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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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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早就知道玉九霄忌惮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拿捏他克制他,所以他不敢让人看出他喜欢璃月,璃月为他做杀手,为他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他也曾挣扎过,怕哪天她万一失手他就万劫不复了,可……为了能将她留在身边,他自私地放任她去冒险。
  
  他本来想熬,熬到今年玉九霄继任武林盟主,想必他就不担心他会与他争位,不会再处处忌惮他防备他。可,直到璃月被设计差点命丧千面绝杀阵,他才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按照他的计划来发展。
  
  如果告诉璃月一切都是玉九霄设计,璃月不会选择离开而会选择去杀玉九霄,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父母高堂又在那看着,他无从抉择。
  
  于是他只好默认,任由璃月恨他怨他,想,等到时机成熟,他会来向她赎罪,他们之间有五年的感情基础在,她会原谅他的。
  
  可他没想到,仅仅离开一年,她身边便有了那么多男人,他始料未及心焦如焚。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再不争取,这一辈子怕是就要与她失之交臂了。
  
  可……他习惯了和璃月单独在一起你 情我愿的那种模式,如今,让他去和一堆男人争……
  
  他不能适应,但他明白,如果他还想挽回她,他必须去!
  
  清楚了这一点,他不由自嘲地想: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呢?
  
  眸光一转,他看到房中圆桌上有几盘水果,中间有一碟樱桃,他记得,以前在九华山时,每到五六月份,她最喜欢吃这个,不论他送多少给她她都来者不拒。
  
  现在呢?她还喜欢吃么?
  
  琛王府守备森严,但于他而言还是太小儿科了。
  
  今日与裴延熙交谈之时,他着意问了问燕瑝的情况,知道他在古城有座无意楼,暗自揣测璃月应该就住在楼中。
  
  迷魅的夜色中,他风一般飞驰于屋脊之上,不多时便出了新城来到古城,直奔无意楼而去。
  
  刚站在无意楼的院墙上,便看到昏暗中三楼向外的走廊上有两个人在那扭打,听得璃月气急败坏地骂:“你个混蛋,翻墙入室上瘾是不是?你要不要脸?给我滚!”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男人被她从三楼一把掀了下去,却一个翻身稳稳地落了地,
  
  他仰头,刚可怜兮兮地叫了声“璃月”,突然感应到院墙上有人,扭头一看,顿时面色一黑。
  
  玉无尘见被狼狈掀落的男人是叶千浔,顿时心情大好,迎着他的目光,轻盈地飘向璃月,烟尘不起地落在璃月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的玉无尘,璃月有些头痛,话说她现在对这几个男人都不感兴趣,她看上了燕瑝的说,怎么这些男人都如狗皮膏药一般,沾上了就揭都揭不下来呢?
  
  真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乱来!
  
  她理了理披散的长发,问:“你也有事?”
  
  玉无尘不语,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拿出一碟樱桃来。
  
  璃月怔了怔,腹诽:樱桃?当我小孩哄么?
  
  本想不接,眼角余光扫到叶千浔还站在楼下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心中又想:罢了,解决一个是一个。
  
  当下接了那碟樱桃,嫣然一笑,踮起脚尖在玉无尘颊上亲了一口,道:“谢谢。”转身便回房将门关上。
  
  叶千浔看得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待他足下一点飞窜上楼时,玉无尘又飞回了院墙之上,回身看着他,着意抚了抚刚刚被璃月亲过的脸颊,衣袂一振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叶千浔气恼不已,不过眼下他却没心思去撵他,只是在想:原来一碟樱桃可以换一个吻,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碟樱桃三碟樱桃……或者,一麻袋呢?
  
  念至此,他眸光一亮,觉得自己开窍了,回身看了看那紧闭的门扉,他信心满满地出了无意楼。
  
  房中,璃月坐在床沿,看着映在窗纸上的人影,见他突然一晃消失了,她松了口气,往床上一倒,心道:这下应该没人来了,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刚刚钻进被子,无意中往窗口一扫,不由一惊。
  
  窗外又站了一个人,不过不是叶千浔,叶千浔是短发,此人束着长发,也不是玉无尘,就身高而言,他比玉无尘还高一些。
  
  就身形来看,应该是,慕容倦。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口,似在思考,又似在惆怅。
  
  璃月静静地看着他,这两天,她尽力地不去想他,不想与他见面,不想与他纠缠,只为了不想折磨他。
  
  可他好像不愿放过他自己。
  
  他本来就接受不了她在男人丛中走马观花的生活方式,如今再加上一个堂兄妹的身份限制,她真的想不出,他还能如何说服自己和她在一起。
  
  她也遗憾,但生活早就告诉了她,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所以即便心中再煎熬,该放手的时候,她也绝不犹疑。
  
  对玉无尘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他靠在窗台上,站了很久,璃月看他也看了很久,虽然只一墙之隔,然这短短的距离如今看来竟像千山万水一般遥远。
  
  事到如今,除了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璃月似乎找不到更适合的词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知他是否亦如是?
  
  *
  
  璃月不知道,就在这一夜,因为对樱桃的喜好,她无意间创造出了一帮天下劫匪眼中的英雄人物。
  
  这一夜,永安城内几乎百分之九十的高官达贵的宅院都被一群胆大包天的劫匪光顾了,他们飞檐走壁武功高强,踢破门打伤人,登堂入室高声大喝:“快把樱桃交出来!”
  
  于是乎,这一夜,所有被打劫的富户钱财分毫无损,樱桃都被洗劫一空。
  
  这件发生在皇城脚下的惊天劫案虽然没有造成多少实际的损失,但这群劫匪的胆量和身手却在东仪名噪一时。
  
  据说,从那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东仪所有的劫匪,不管是拦路的还是入室抢劫的,别的话都不说了,刀一横,威风凛凛地来句:“快把樱桃交出来!”便是他们这一行公认的行家里手,如果你还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抑或“想活命就拿钱”,那就会被他们鄙视到死!
  
  ……
  
  天刚蒙蒙亮,璃月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揉着眼睛,万分不情愿地爬起来去开门,看到又是叶千浔眸光熠熠地站在门口时,顿时怒了,道:“叶千浔,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说着便要关门。
  
  叶千浔忙用手抵住门扉,另一手献宝一般拎出一只麻袋来,璃月被那沉甸甸的麻袋挤得倒退几步,瞠眸:“这是什么?”
  
  叶千浔一脸神秘地进了房间将麻袋放在桌上,解开袋口,一颗颗大红色的樱桃便滚了出来。
  一麻袋樱桃?这是……什么意思?
  
  璃月正发愣,自以为讨好的男人却已经黏了过来,一把抱住她道:“我也要亲亲。”
  
  璃月回过神来,敢情这男人看到她昨夜接了樱桃亲了玉无尘,以为给她送樱桃就能与她亲热?
  
  苍天呐,这是什么脑子啊?竟然也能坐稳血影宫宫主的位子,还名动江湖?
  
  当即一把推开他,骂道:“你笨死得了!带上你的樱桃快滚!”转身气呼呼地向妆台走去。
  
  叶千浔一愣,看着她的背影道:“为什么玉无尘给你送樱桃你会亲他?”
  
  “那是因为我喜欢他!”璃月见他僵着不走,心中烦躁,想:赶不走你我气走你!
  
  身后没了声音,璃月也不回头,在妆台前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拿起梳子没梳两下,身后传来一声人体倒地的闷响。
  
  她怔了怔,疑惑地回头,却见叶千浔仰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呵,装死?
  
  璃月不理他,继续梳头,可等她梳好头发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那男人还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
  
  璃月心中琢磨开了:这男人昨天和慕容倦打了一架,也不知谁胜谁负,难不成……当时受了内伤,如今被她一气内伤发作?
  
  绕着他走了一圈,从麻袋里拿了两颗樱桃吃了,那清甜的味道终于让她对这个背叛过自己却又极力讨好的男人心生怜悯。
  
  她蹲□子,伸手拍拍他的脸,“喂……”刚一开口,躺倒装死的男人突然绝地反扑,长臂一伸将她抱进怀中,利落一滚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75、类似不举 。。。
  璃月措不及防,不及反抗便被叶千浔压在了身下。反应过来他果然是装死,顿时又惊又气,骂道:“叶千浔,你他娘的要不要脸?竟然装死骗我?”
  
  叶千浔紧紧抱住她,一脸委屈道:“璃月,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璃月挣扎,道:“放开我!”
  
  叶千浔抿着唇,八爪章鱼般缠着璃月,扭捏半晌,红着双颊道:“璃月,只要你原谅我,我让你上好不好?”
  
  璃月一愣。
  
  叶千浔见她不明白,支支吾吾地解释:“那次在树林,你不是说,要我像在山洞一样……”
  
  “滚啦!臭美,谁要上你,你憋着吧!”不待他说完,璃月野猫般挣扎起来,无奈这死男人力气颇大,怎么也挣不开,双手又被他制住,当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去做好不好?”叶千浔见璃月脸色阴沉,似乎真要发怒了,心中颤颤却又不肯放过这极好的机会,小心翼翼地试探。
  
  璃月抬眸看着他一脸的真诚和委屈,怒气稍减了一些,问:“只要我说你都去做?”
  
  叶千浔忙不迭地点头。
  
  “好啊,两个选择,第一,把玉帘秋的头拿来见我。第二,去把江含玉上了。你随便选一个。”她嘴角勾了起来,笑得妖媚而邪恶。
  
  叶千浔僵住。
  
  “怎么?方才不是还说只要我说你就去做么?我不过让你二选一,还没叫你全部完成呢。”璃月嘴角勾着微笑,眸光却有些冷硬。
  
  叶千浔思虑半晌,道:“好,我选第二个。”皇甫绝动了璃月,他本来就想给点颜色他看看,虽然此举有点卑鄙,不是他风格,但……为了让璃月原谅他,他顾不得这么多了。
  
  “你自己去,不许叫别人代替。”璃月加条件。
  
  “为什么?”叶千浔立刻反弹,放开她坐了起来。
  
  “做不到请离开,我没逼你。”璃月跟着起来,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襟道。
  
  叶千浔急了,一把抓住她道:“你就这么急着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璃月嗤笑,挥开他的爪子道:“上床而已,你不会是跟谁上床就会爱上谁吧?”
  
  “可我不能跟别的女人上床!”叶千浔一本正经道。
  
  “嗯?”璃月斜眸看他,不理解他什么意思。
  
  “除了你,不管是谁,我都……类似不举。”他憋红了双颊,眸光躲闪。
  
  璃月愣了愣,然后,“哈哈哈……”一阵爆笑,将停在门外栏杆上的几只麻雀都给惊飞了。
  
  *
  
  来古城这么多天,璃月还是第一次看到了东仪的太阳,稀薄却不失灿烂,洒在脸上暖暖的。
  
  璃月眯着眸子,懒洋洋地逛在永安新城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叶千浔尾巴一般黏在后面。
  
  因为他那句“类似不举”,听得璃月心情大好,于是准备让他跟在身边再考察考察。
  
  但凡看见糖葫芦,她都要买一支,但今天显然运气不太好,咬了一颗便觉牙都酸倒了,正待扔掉,想起跟在身后的男人,坏主意又冒了出来。
  
  骤然一个停步,她回身看向叶千浔,发现方才在房中还是一副委屈小媳妇儿样的男人,此时却是气质冷遂神情孤傲,再加上容貌清秀身材修长,一路走来还当真吸引了不少目光。
  
  扫一眼四周对他俩行注目礼的路人,璃月笑着将糖葫芦举到他面前。
  
  叶千浔看着已经被她咬掉一颗的糖葫芦,顿时受宠若惊,虽有些不习惯,但还是不顾旁人眼光低头咬下了第二颗,不料刚嚼一口,一张俊脸便酸得变了色。
  
  “喏,你敢吐出来试试?”璃月用竹签点着他鼻尖威胁。
  
  叶千浔乌黑的眸子登时比檀郎委屈时更哀怨,嚼又不是吐又不敢,好在急中生智,脖子一伸就这么囫囵个地吞了下去。
  
  璃月看着他完成任务般终于松了口气的模样,突然觉得这男人委实可爱得紧。
  
  可是,想到他身后还有个能与她分庭抗礼的玉帘秋在,她就没有了继续与他纠缠的心情。
  
  她不是怕争不过玉帘秋,她只是……厌恶麻烦。
  
  将糖葫芦一扔,她转过身,一抬头却又是一怔。
  
  不远处,大概十几丈的样子,两个人,容颜出众气质非凡,并肩而行神色从容。
  
  细看,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倦和皇甫殊华。
  
  皇甫殊华身形高挑修长,因而与慕容倦站在一处,远远看去竟是珠联璧合般的般配。
  
  二人俱都一副淡淡的神情,虽不亲昵,却别有一番默契在里面。
  
  璃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这一幕的刹那会呆住,显然,她失态的样子落在了慕容倦眼中,但他却没有发愣,只是目光一移,扫向她身后的叶千浔。
  
  随着两对距离越来越近,皇甫殊华也看到了璃月,她神情温和地向她颔了颔首,算是打招呼,璃月回以微微一笑,此情此景就像两人以前在九华山见面时别无二致。
  
  慕容倦的目光和叶千浔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传递着她看不懂的信息,事实上她也不想看懂,头微微一偏,她准备继续前行。
  
  一道黄色的身影却在眼角一闪,待她转眸去看时,却发现一直很安静地跟在后面的檀郎蹦跳着向慕容倦奔去,抬起两只前爪趴在慕容倦腿上,在他干净的衣袍上留下数只狗爪印。
  
  璃月惊奇,话说她第一天来到古城,在桥上碰到慕容倦时檀郎也没这么兴奋,今日这种情况下 ,这只死狗存心搅合么?
  
  果不其然,本来就要擦肩而过的四人俱都因为这突来的一幕停了下来,叶千浔盯着和慕容倦刻意亲近的檀郎一脸不悦,皇甫殊华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重又抬眸看了璃月一眼,慕容倦僵了僵之后,伸手拍了拍檀郎的头。
  
  “檀郎,过来!”璃月唤它。
  
  檀郎头一扭,蹭在慕容倦腿边一副死心塌地跟着他的样子。
  
  璃月明白了,这死狗存心要代她去搞破坏呢,可她不需要。
  
  当即跳起来,一脚踹向檀郎,骂道:“想造反呐?”
  
  檀郎见璃月来真的,吓得撒腿就跑,璃月也懒得撵它,掸掸袖子带着叶千浔继续前行。
  
  走过去很远,她一直没有回头。
  
  她本想视若无睹,可不知心情为何越来越差,渐渐的连继续逛下去的心情都没了。
  
  “回去吧。”她轻轻巧巧地一个旋身,对叶千浔道。
  
  本来就对逛街不感兴趣的男人闻言,求之不得。
  
  璃月四顾一番,没发现檀郎,心知这家伙到底还是跟着慕容倦去了,暗暗叹息一声,转身就向通往古城的方向走去。
  
  没几步,耳畔隐隐传来一阵尖叫哭号声,她循声望去,只见似有一个乞儿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架着走,一名衣衫褴褛的妇女哭叫着跟在后面撵。
  
  “娘,娘……救我……”小女孩被家丁夹在腋下,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妇女终于追了上来,疯了一般去扯那家丁的衣袖,却被家丁回身一脚踹过去丈把路,跌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过往路人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帮助这对乞丐母女。
  
  “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妇女嘴角挂着血,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匍匐在地上一边向前爬一边向两侧的路人求救,却没有人搭理她。
  
  “哼!”璃月娥眉一竖,几步窜过去,腾起两脚就将两名家丁踹得飞了出去,一把接住被抛到半空的小女孩,稳稳地站到了地上。
  
  “娘,娘……”一落地,小女孩便哭着跑到了她娘身边。
  
  那边,两名家丁刚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欲来寻璃月麻烦,又被随后跟来的叶千浔一脚一个踢到了璃月脚下。
  
  璃月扫了那对衣衫褴褛的母女一眼,一脚踏上其中一名家丁的胸,冷声问:“说,为什么要抓那女孩?”
  
  那家丁虽身处劣势,口气却强硬得很,叫道:“你算哪根葱?多管闲事,知道我们是谁吗?”
  
  璃月也不与他废话,原本踩在他胸上的脚移了位置,狠狠在他裤裆处一踏,左右碾了两下。
  
  “啊——!”家丁一声惨叫,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头一歪便痛昏过 去。
  
  另一名家丁见状,惊恐地向后缩去,璃月斜眸看他,还未开口,他已战战兢兢道:“我说,我说,我们少爷好幼女,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好幼女?”璃月皱眉,这个说辞,她很陌生,侧头看了看叶千浔,发现后者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家丁见她不明白,怕一脚踏来,忙道:“好幼女就是,就是我们少爷喜欢玩弄未及笄的小女孩……”
  
  璃月闻言,回头看了看显然不满十岁的小女孩,不可置信地问:“那么小的?”
  
  家丁点头,畏缩道:“有、有些,比她还小。”
  
  璃月怒发冲冠,俯身揪住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往路上一推,道:“带我去找他!”
  
  *
  
  永安堂堂的丞相府,上百家丁,盏茶时间便被叶千浔收拾了干净,当璃月踏入院门时,已没有一个完整的人能来拦她。
  
  她如入无人之境,当着丞相夫妇的面将他们那据说“好幼女”的独子给拎了出来。
  
  叶千浔拎着那被点了穴的男人,跟着璃月一路飞檐走壁,不知她到底要如何处置此人。
  
  听说,东仪太后养有男宠,故而,东仪的男娼馆十分开放,光新城就有三家。
  
  在其中一家名为“百花深处”的男娼馆前,璃月停了下来,将丞相之子一把按在墙上,解开他的穴道,问:“说,一共糟蹋过多少幼女?如有一句假话,立刻就是一个’死’字。”
  
  那男子本来仗着父亲是丞相,跟琛王府关系匪浅,一直以来在永安作威作福惯了,想不到今天却遇到这么两个不要命的强人,光天化日闯入丞相府打人不说,还将他劫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遭遇让他心下十分惊惧,只怕等不到官府的人来解救他便死在这两人手下,当下胆战心惊道:“三十几个。”
  
  “真的?”璃月眸中喷着火,扼着他的喉咙问。
  
  “真的,真的。”男子慌忙确定。
  
  璃月点了他的哑穴,从他衣袍上撕下一大块锦缎来将他的脸蒙上,然后拖着他进了男娼馆。
  
  叶千浔见状,急忙跟着进去。
  
  “今天这里所有人我都包了。”璃月站在大堂,大声道。
  
  楼中众人呆滞,老板闻言上来,讪笑道:“姑娘,我们楼中有三十几个俊男呢,你能受得了么?”
  
  璃月扫他一眼,指指被自己拖着的男人,道:“上他。”
  
  老板一愣,随即道:“姑娘,我们这里不是龙阳馆,不接待男客。”
  
  “还不是一样插?讲究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安排下去,我出五倍的价钱,再啰嗦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璃月威逼利诱。
  
  丞相之子一听,吓得差点晕过去,无奈浑身穴道被制,连挣扎都做不到。
  
  老板看着璃月手中不见容貌的男子,还待犹豫,那边叶千浔的弯刀已架上了脖子,当即浑身汗毛一竖,慌忙答应。
  
  *
  
  百花深处二楼,璃月和叶千浔坐在走廊里喝茶嗑瓜子,另一侧,三十几个男妓正鱼贯地进入房间,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有十几个在外面。
  
  叶千浔看了几眼那些男子,疑惑道:“不是断袖的话,面对男人怎能硬的起来呢?”
  
  璃月睨他一眼,道:“不懂了吧,这种地方,春|药什么是必不可少的。”
  
  叶千浔闻言,醋味上来,问:“你怎么知道?”
  
  “咳,就你这孤陋寡闻的不知道罢了,正常人都知道。”璃月道。
  
  “是吗?”叶千浔讪讪,被喜欢的女人取笑孤陋寡闻于他而言是件极为尴尬的事。
  
  璃月嗑了一颗瓜子,眼珠转了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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