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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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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奇怪,她喜欢金缕那样温柔高超的调情技巧,可叶千浔带给她的这种被强悍侵犯的感觉有时候却能激起她最深沉的兽性和渴望。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源自于女人的天性,享受被男人如此迫不及待地需要,看到男人对她的渴望几乎到了压抑不住的地步时,心中会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如果连金缕也算在里面的话,至今为止她有过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中,叶千浔脱她衣服的速度无疑是最快的,瞧,她不过就分神思考了一下,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如婴儿般光溜溜地被这只色狼抱在怀里又吻又摸了。
  
  就体质而言,她无疑属于敏感那种,最最简单的肌肤相贴的感觉就能引爆她的激情。感觉到落在自己脖颈和胸前的吻,她不甘示弱地撕扯着他的睡袍,露出一只强健的臂膀,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野兽般厮缠带来些微的痛却似刺激到了濒临崩溃的男人,他低低地粗喘一声,分开璃月纤长双腿置身中间,刚抵住那湿嫩的软肉想一挺而入,璃月突然挣扎着小腰一扭躲了开去,同时推着他的胸道:“等一下。”
  
  眼看到嘴的肥肉飞了,叶千浔急得差点没爆粗口,额上覆着一层隐忍不住的热汗,一身肌肉绷紧到几乎要爆炸,如果她此时反悔,那他可真要生生给憋死了。心颤颤中,他着急而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璃月迎着他热得能把人烧死的目光缓缓从他身下坐起,撩人地捋了捋披散在她雪白如玉肩头的发丝,道:“你不是说,只要我原谅你,你就让我上么?”
  
  叶千浔俊脸一僵,以前,百般无奈下,他貌似……真的说过……
  
  可眼下,他真的快憋不住了……
  
  于是他腆着脸,以商量的语气软声道:“璃月,前半场我来,后半场让你上……”
  
  话还没说完,已被璃月一把掀倒在床。
  
  璃月女王般往他结实劲窄的小腹上一坐,按住他道:“谁跟你前半场后半场?哼,说话不算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低下头一口便含住了他胸前右侧那颗小红豆,舔舐吸吮无所不来。
  
  苍天呐,杀了他算了!
  
  叶千浔 仰躺在床上,看着女人在他身上又舔又咬,他的小腹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私密之处的软嫩和温暖……
  
  不行了,他已经胀到发痛了!
  
  趁着女人貌似正在他身上玩得开心,他狼爪悄悄握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向他下腹处按去,同时,炙热的凶器抵上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归阔别已久想念不已的桃花源。
  
  “干吗?老实点!”诡计还未得逞,璃月已经扭过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胳膊上。
  
  “呜,璃月……”男人吃痛的声音可怜兮兮地传来。
  
  璃月抬头,昏暗中他的眸光比檀郎看到蹄髈却吃不到的样子更哀怨。
  
  “怎么了?不想被上?”璃月板着脸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是,我……忍不住了。”男人的样子看起来的确憋得慌了。
  
  璃月眼珠狡黠一转,纤指在他胸上画着圈圈,问:“那你想怎样?”
  
  叶千浔狼爪摸着她滑腻温润的肌肤,喉结近乎饥渴地滚动两下:“我想要你。”
  
  “求我。”璃月居高临下看着他。
  
  “求求你。”男人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璃月弯起了嘴角,问:这世上有像檀郎一般对她言听计从的生物么?
  
  答:有,就是他叶大宫主。
  
  自觉把他逗到了极限,璃月终于大发慈悲地直起身子,挪向他的下腹,在他饥渴难耐的目光中伸手握住他壮硕的凶器,在自己私密之处滑了两下之后,便开始一点点沉身纳入。
  
  “呃……”好大,好硬!不过,比起金缕的那一根,这样的尺寸已经很让璃月庆幸了。
  
  “嗯……”一进入她温暖湿滑的体内,叶千浔便感受到了那要人命的□和她本能的吸吮,销魂的感觉让他的腰椎窜过一线强烈的酥麻,几乎立刻就有了爆发的冲动,忙深吸一口气忍住。
  
  停了片刻,璃月稍微适应了他带来的胀痛感,小腰微扭,左左右右地找起自己的敏感点来,然后抵着特别酥麻的那一点上上下下的□起来。
  
  “嗯……嗯啊,好舒服……”滑嫩细白的双腿分跨在男人的身体两侧,她骑马一般在男人身体上动作着,毫不掩饰自己体验到的欢愉快感。
  
  叶千浔气喘如牛,不为别的,就为此刻身体享受到的濒死般的愉悦,他没有想过,同样的交合,自己主动和她主动带来的感觉竟然差别这么大!看,她才在他身上起伏了几下,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他有了点缴械投降的意思。
  
  真是太舒服了,似乎直到遇见她之后,他才知道“舒服”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斯想着,心中的爱恋之情更深,他抬眸看她。
  
  乌黑长发小溪般在她雪山般洁白优美的身体上丝丝 流淌,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眼神,只隐约看到她眸中湿亮的一层水光。
  
  她随着自己的动作高高低低地婉转呻吟,微抬着下颌,一手揉抚着自己的脖颈和酥胸,另一手的食指探入小嘴中,嘟着被他吻肿的红唇轻吮着,要妖艳撩人的媚态看得他差点没喷鼻血!
  
  这妖精,他迟早被她迷死!
  
  璃月睁开眼睛,见男人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便停下爱抚自己的动作,倾□子,一手撑在他胸上,身下动作不停,一手摸向他的脸。
  
  抚过他俊逸的眉高挺的鼻柔软的唇,最后落在他脖子上,她轻轻地卡住他脖子,他却毫无反应,仍是一脸对她的渴望和类似压抑的欢愉。
  
  这样的姿势,她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心里感叹着男人在□中的脆弱,她变换了手势,小手在他脖颈上轻划着,突然一个下沉将他整个纳入吸紧。
  
  “哦……”叶千浔浑身一麻,立刻钳住她的腰肢绷着俊脸僵着身体喘息道:“别动!”
  
  “怎么了?”璃月低喘着看着他按捺不住的表情,一边明知故问一边坏心地就着深入的姿势扭了两下小腰。
  
  殊不知,这两下一扭,真的要了叶千浔的小命。
  
  他压抑不住地粗喘一声,双手按着璃月的腰肢猛然向上挺动两下,然后屏住呼吸身体一僵,颤抖了几下后,死了一般满脸迷醉地瘫倒在床,室内只剩下他长长短短的喘息声。
  
  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刚才爆发出来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死了,死在了她身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愉悦的云端跌回地面,睁开眼睛,见璃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愣了愣,一张红晕未退的俊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他竟然早|泄了!
  
  “璃月,我憋太久了……”过了半晌,他眼神躲闪地支吾解释。
  
  “我知道,没关系。”璃月垂眸,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边背对他。
  
  璃月没有怪他,可他心里却非常不好受,自从两人发生肌肤之亲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没有让她体验到极致快感他自己先一败涂地。
  
  可,他真的忍不住啊,尤其是她最后那销魂一扭……铁人也受不了吧!
  
  心中又是懊恼又是惭愧,正不知该怎么办,忽然觉得床铺有些震动,他扭头一眼,却见背对他的女人正在那抖个不停,耳边还隐约传来压抑不住的“哧哧”声。
  
  他顿了顿,突然伸手翻过她。
  
  “哈哈哈……”璃月再忍不住抓着被子爆笑起来。
  
  见她那样,叶千浔脸黑了下来,问:“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什么故意的?哈哈……”璃月试图抵赖。 “我叫你停的时候你故意不停的是不是?”叶千浔抓着她逼问。
  
  “滚一边去,你自己不中用,少推卸责任啊。”璃月憋着笑再次转过身背对他。
  
  “我不中用?!”男人的声音一下高八度。
  
  璃月弯着嘴角合上双眼,装睡不理他。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活生生地拖入了黑暗一片的被中,她惊叫了一声,只听男人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在她头顶响起:“让你看看,我到底中不中用!”憋了一年多了,一次怎么够?虽说刚发泄过还不能立刻恢复,但调一下情应该就没问题了。
  
  “啊!叶千浔,你干嘛?想死啊?不要亲那里!你的手……嗯……你这混蛋……赖皮……”随着啧啧啾啾的暧昧声音隔着被子逐渐响起,女人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变成撒娇一般的呢喃,而被中扭在一起滚来滚去的那团不明物体,动作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经此一劫,璃月又以自己的切身体验从男人身上总结出来两条血淋淋的教训:第一,如果你自己不是太饥渴的话,最好别去惹憋太久的男人。第二,如果你的腰腿不是铁打的话,最好不要在床上说一个男人“不中用”。
  
  因为他真的可能因为这两点把你往死里做啊!!
  
  *
  
  叶千浔好恨。
  
  自从定好助金缕政变的计划后,他便跟着璃月先下山,令他挑选出来的血影宫精干部下分成几批依次潜进南佛,伺机而动。
  
  那夜将璃月折腾得太狠,他心里也有些愧疚,于是一路照顾得无微不至,尽管自己夜夜饥渴却也忍着没再去动她。
  
  眼看一路行来已经到了南佛境内,璃月的身体和心情都恢复得差不多,他正想寻个机会重赴巫山一亲芳泽,苏吟歌这讨厌的家伙出现了!
  
  是时,他正和璃月在南佛迦叶江畔一座小城的酒楼大堂吃午饭,苏吟歌突然就站在了桌边,看着璃月道:“喂,女人,我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神情语气,竟然将坐在一边的他直接当成了空气。
  
  当着他的面勾搭他女人,还把他当空气?叶千浔当即就欲发飙砍他,璃月眼睛一瞪:“干吗?想造反?他是我朋友。”
  
  叶千浔还未说话,苏吟歌挑着眉凉凉道:“我说你怎么把檀郎扔在那不闻不问了,原来找了只能两条腿走路的。”
  
  叶千浔刚刚被璃月压下去的怒气瞬间狂飙,抽出日月弯刀就向苏吟歌削去。
  
  璃月一把接住,给叶千浔甩了回去,看着两人道:“我说,你们俩要么和平共处要么出去单挑,别在我面前磨磨唧唧,惹人心烦!”
  
  叶千浔拿着日月弯刀,朝着苏吟歌头一偏,道:“走!”
  
  “去了就再别来见我了 。”璃月一边吃饭一边补充。
  
  叶千浔僵住,苏吟歌却拉开长凳,自作主张坐了下来,扬声唤道:“小二,给爷添副碗筷。”
  
  “璃月……”叶千浔见苏吟歌那样,皱着眉万分不满地看着璃月低唤。
  
  璃月眼一斜,道:“他也是来帮我的,你要实在看他不顺眼,可以先去盛泱。”
  
  叶千浔语噎,半晌,恨恨地重又坐了下来。
  
  先去盛泱?留这小子单独和璃月在一起?他又不傻!
  
  一顿饭,两个男人边吃便用目光较劲,都有些味同嚼蜡。只有璃月没事人一般,吃饱之后,也不管那两人吃了几粒米,叫声赶路便策马而去。
  
  身后,两个男人争先恐后地紧随着。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行变得十分和谐顺利,只是晚上,璃月经常听到隔壁不是苏吟歌房里就是叶千浔房里,总是先一声踢破门的巨响,然后就是打斗的闷响和男人中招时隐隐的闷哼,再然后就是凳倒桌翻一片混乱,这种情况往往总要持续到后半夜才会结束,夜夜如此。
  
  白天,两个男人都安然无恙,只是偶尔风起,璃月才能从苏吟歌翻起的袍袖间看到他臂上的青紫,至于身上会是何等惨不忍睹的模样,她已经不敢去想了。
  
  而叶千浔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好几天早上起来嘴唇都是紫的,还咧着嘴朝她笑呢。
  
  此等情况下,璃月采取什么措施呢?
  
  她什么也不做,偶尔还会枕着他们的打斗声微笑入睡。
  
  嗯,就是这样。

88、宫宴献舞 。。。
 来到盛泱卫城北楚时,离除夕还有三天,血影宫徒众以及曦王府的人均已乔装易容潜进了附近的乡镇村落。
  
  曦王府那边来和璃月接头的是宴几,两人聚过之后璃月便欲去盛泱与金缕会合。
  
  叶千浔盛名在外,临近年关去盛泱恐怕会引起某些人不必要的关注和跟踪,于是璃月便让他留在北楚,她则和苏吟歌一起去盛泱。
  
  送两人走的时候,叶千浔那哀怨的眼神让璃月都不忍回头。
  
  苏吟歌却是露出了大半个月来最最开心的一个笑容,气得叶千浔差点不顾璃月的淫威撵上去揍人。
  
  最憋屈的是,自从苏吟歌这个碍事的家伙来了之后,别说上床了,他连吻都没偷到一个。一直憋着倒也算了,偏让他前不久又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这一个多月,璃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看得见吃不着,就像猫对着吊在空中的鱼一般,抓心挠肺地饿啊。
  
  于是暗自发狠:苏吟歌,你有种一直呆在璃月身边,一旦离开,哼哼!弄不死你我就不姓叶!
  
  回到盛泱时,离除夕只有两天了,璃月先去东宫与金缕碰了面,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血影宫和曦王府的人主要负责协助金缕的人摆平城内金威一方的卫队和附逆以及卫城中可能闻讯赶来的皇城近卫军。
  
  而皇宫则由金缕自己的人马全权负责。
  
  最后就剩一个动手时间的问题,璃月提出,要金缕设法让她混进舞女的行列,以她在殿上袭杀金威为准,她动手,潜伏在殿内殿外的暗线便一起动手。
  
  只要先弄死金威,事情也许会简单得多。
  
  与金缕议定之后,璃月便去丰汇楼找苏吟歌。
  
  是时,盛泱刚下了几场大雪,一片银装素裹,她一路跑到丰汇楼,踹开苏吟歌的房门,然后在房中一边跳一边叫:“冷死了冷死了!”
  
  苏吟歌正坐在火炉边摆弄一张人皮面具,见状,眉梢一挑,勾着唇角问:“要抱吗?”
  
  见他面带挑衅亦真亦假,璃月才不管那么多,蹦过去往他腿上一坐,打个寒战,然后安静下来。
  
  本以为他会故态萌发将她掀下去然后两人开始例行吵架,不想他却没有,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她环在怀里,双臂从她胳膊下面穿过,继续摆弄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挨得极近,他的脸就在她颊侧,呼出的热气拂着她耳后的细发,绒毛般触碰着她的肌肤,一阵微痒,旁边的火炉很暖,他的怀抱也毫不逊色,只片刻,璃月便从寒冷的淫威中挣脱出来。
  
  看着他那双修长素白的手就在自己眼前翻弄着那张晶莹剔透的面具,璃月心中似悄悄伸进了一根毛绒绒的狗尾巴草,酥痒酥痒的。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和他这样相处了?不管是针锋相对的吵架还是默默无言的相拥,都显得如此的亲昵和自然。
  
  曾经她不是很讨厌他么?看到他欠扁的表情邪肆的笑就想一脚踩到他脸上去,可如今……看他这样,竟然心情很好?
  
  前阵子受伤吃他药吃太多把脑袋吃坏了么?
  
  她偏过头,着意看了看他的脸。
  
  嗯?这么近看这家伙还真是五官精致皮肤白净,如假包换的美男一个,只是那眼眸狭长,乌黑的眼珠在里面滚动起来,狐狸般狡黠却又总是射出轻蔑的光,某些特定的场景下,这种表情能把人生生气死。
  
  他的唇很薄,却又棱角分明,淡淡的色泽,比起金缕那软软的红唇来便多了一丝冷漠和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以前在妓院时,常听那些妓女说,唇薄的男人大多薄情。她不知此话是真是假,但唇厚的男人也未必深情,看逛妓院的那些嫖客也不都是一线薄唇。
  
  静静地被她看了片刻,苏吟歌突然眉眼不抬地问:“是不是发现我比叶千浔好看?”
  
  璃月一愣,问:“干吗跟他比?”
  
  苏吟歌眼睑一翻,乌沉沉的眸光锁定在她脸上,似笑非笑:“在我眼中,你可从来都不是喜欢装傻的女人。”
  
  璃月移开目光,少顷,嘴角微微一弯,问:“你凭哪一点认为我们适合在一起?”
  
  “我不需要你负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对你负责。”苏吟歌神情淡淡地说着认真的话。
  
  “那你不是很吃亏?”璃月调笑。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苏吟歌一本正经地冒出不着边际的一句。
  
  璃月僵了僵,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脸颊骂道:“地狱?我是地狱么?即便是,谁求你下地狱来着?”
  
  “死女人,放手!痛死了!”苏吟歌挣扎着回嘴。
  
  “废话,不疼我掐你干吗?”璃月身子一转跨坐他身上,试图让猪脸重现。
  
  “再不放手我发飙了!”苏吟歌见女人八爪章鱼一般黏在身上,皱着眉头大叫。
  
  “怕你不成!”璃月努力捧正他的脸,拇指刚要顶上他鼻尖,腰间突然一紧,身体失了平衡向他怀中扑去,同时,他的唇迎了上来。
  
  璃月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但,苏吟歌抵开她的牙关之后,她便不抵触了。
  
  璃月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有着三妻四妾的男人,习惯成自然,所以,这辈子即便投胎成了女人,也要三夫四君,征兆之一便是:每接受一个新的男人,她心里毫无负罪感啊。
  
  叶千浔的吻,是微显野蛮的侵略,小粉嫩的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皇甫绝……算了,不想他,而苏吟歌的吻,与众不同。此刻,她觉得自己既不是被侵犯的那一个,也不是被讨好的那一个,而是与他共同撑起愉悦观感的另一半,很放松,很和谐。
  
  寒风在窗外呼啸,室内温暖如春,忘情拥吻的男女,心中却炙热如夏。
  
  这无疑是难忘的一吻,直到夜晚璃月回到东宫躺在床上时,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触感和气息。
  
  苏吟歌……她知道他喜欢她,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
  
  对于他俩之间的事情,她从未仔细考虑过,一来忙忙碌碌的也没有时间,二来……因为他和慕容倦的朋友关系,她总觉得别扭。
  
  如果,她和苏吟歌在一起,别的且不论,将来若与慕容倦见面,岂不尴尬?
  
  但慕容倦是她堂哥,看他在永安时得知此事后的表现,似乎也是挣扎着想和她划清关系的……
  
  想起他,璃月心中便一阵阵的泛酸。果然,这世上再牢不可破的友情,都禁不起爱情的利刃,一剑,便伤了,痛了,怕了,逃了。
  
  罢了,早点了断也好,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只爱一个男人了,她爱上了驾驭男人的感觉,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她不需要男人为她负责,也不想对任何一个男人负责,在一起的时候,玩得开心便好,人生苦短,没必要浪费在追求看不见摸不着的真情上。
  
  如阿纱姐,她相信,她执着,她坚守,但命运最后给了她什么?又有谁能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翻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就在明天,阿纱姐,我便可以为你报仇了。
  
  元齐这个心存侥幸的男人,过了两个月安稳日子,便以为危险已过,早在半个月前便带着家眷返回了颖王府。
  
  她一回来金缕就告诉她了。
  
  明天的宫宴,他身为颖王,必到无疑。
  
  很好,实在很好。
  
  不自觉的捏起双拳,随即发现此刻发狠也是白发,又缓缓松开。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临睡之前,却又想起方才离开客栈前苏吟歌那句:“明天小心点,跳舞的时候少做转圈动作,别转晕出丑。”
  
  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她喃喃自语地骂:“臭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次日傍晚,盛泱皇宫崇阿殿。
  
  冬季天黑得早,外面细雪飞扬滴水成冰,设有地龙的殿内却和暖如春。四壁上百盏莲状银灯晃出雪色银光一片,照得宽敞庄严的大殿亮如白昼。沿着大殿两侧的墙壁摆了一溜的梅瓶,淡淡的梅香充盈了整个大殿。
  
  宴席早已摆上,文武百官按品阶高低依次坐了,元齐虽身为颖王,却也只能与众臣一般坐在殿中的矮几上,而丹陛之上,龙椅空着,临近龙椅的两侧则分别坐着金 威和金缕两人,身后都是成排的侍卫。
  
  皇帝龙体欠佳,去年的除夕宫宴就没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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