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好乱-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啦。”金缕被啃,心花朵朵开。
璃月跑到门边,道:“好啦,开始数吧,大声点,不准耍赖。”
“哦。”金缕答应着,开始一二三四地数了起来。
璃月眯着眼捂着嘴,几个飞蹿便已到了墙外,一边飞奔在去玉茗馆的路上一边偷笑,心中还不由暗思:金缕这家伙真是黏功一流,看看,明明自己不曾给过他任何承诺,然被他这么一阵子黏下来,出来见个故友竟然还产生了一种类似背着丈夫偷情般的感觉来。
不过这种感觉……她喜欢。
说到底,她真的是个坏女人啊!
转眼到了玉茗馆外,还未进去便被守卫给拦了下来。
好在她一早从金缕那儿把燕瑝的那枚玉佩要了回来,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进了玉茗馆,却没能找到燕瑝,转了一圈后,璃月不解地站在庭院中一丛茑萝花架下挠头,身后响起了轻而沉和的足音。
她蓦然回身。
一身银丝黑袍的男子身形清俊眉目疏朗,清冷孤傲得像是站到了悬在檐角之上的那轮月中。
不是燕瑝,是……慕容倦。
两人对视着,或许心中都五味陈杂,又或许脑中都一片空白,总之,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璃月看着面前这个稍显陌生的男人,他们曾那样亲密,可如今,只有凉薄的空气横亘在两人之间。
她原以为,在他这里自己的心早已凉透了,然而如今才知道,对他,自己的一颗心从未冷却,比如此刻,两人见面无语,她的心不仅感受到了冷,还感受到了痛。
她捏着手心,想告诉他,他不是她堂兄。
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他和她之间问题的关键,从来都不在于血缘。
她先垂下眼帘,再抬眸,唇角已带上了笑,道:“你送的生辰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慕容倦眸色深深,语调还算平和:“我只是借花献佛。”
“借花献佛也是个力气活。”璃月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头一歪看了看他身后的楼阁,道:“我来找燕瑝的,他不在,我走了。”
“你不是我堂妹。”璃月刚刚转身,他忽然道。
璃月步伐一停,难道,裴延熙将对她说的话也对他说过么?
“那又如何?”她抑着心中泛起的波澜,即便她不是他表妹,他也不可能像以前一般回到他身边了。
他创造了她喜欢的那个曲流觞,又亲手杀死了他。
“如此,你可彻底忘了我。”身后,他静静道。
璃月本想从容不迫地走出去的,可她最终跑了出去。
随着年龄增大,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坚强,可事实却好像证明,她越来越脆弱了。
不过听他说了句要她彻底忘了他,她便心酸到想哭。
真的只是越来越脆弱么?
她冲出玉茗馆,浑浑噩噩也不知往那边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冷不防撞到一个怀抱,陌生的气息让她凛然后退,瞬间收拾好所有情绪看向来人。
月色下,风姿妖娆的男人微笑得像朵有毒的罂粟花。
九天玄女,竟然是他?
“巧啊。”他淡笑开口,修长的指不着痕迹地捋过胸前的发丝,一派风雅之姿。
这好像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相较之下,璃月可没他这般好心情,尤其是知道自己可能是东仪太后之女,而这厮又是太后的男宠……
说过不在意身世,但这芥蒂却似扎根在血液里。
“你可真是无处不在。”璃月盯着他,面无表情。
“彼此彼此。”他笑得自然而得体,并向她走近一步。
“秦姑娘今夜无人相伴么?怎会孤身在此?”他微微倾过身来,月华下,眸如狼,闪着微光。
璃月这才发现方才一时走神不知跑到了哪里,这似乎是个颇为偏僻的角落,例证之一便是,这里连园景宫灯都没有。
璃月浑身戒备起来,看着这个从出现就对她意味着“神秘”二字的男人,道:“我孤身在此不足为奇,奇怪的是你为何孤身在此?”璃月暗中观察一番之后发现这里是中庭与后院衔接处的最东角,一般人去后院都会穿过中间的花园,不会选择这边绕远的林间小道,而这条林间小道的尽头,应该是位于后院东北角玉无尘的临风馆。
“我为何在此,你果真猜不出来么?”他语气诡魅起来。
璃月一愣,而就在此时,他却突然伸手向她肩头搭来。
璃月肩头一倾,鱼一般从他掌下滑了出去,后退数步,对他怒目而视。
这男人当日敢接受叶千浔的挑战,只怕武功与叶千浔也相差无几,她虽然在苏吟歌药物协助下勉强将血魔练至第七层,然而根基未稳,自知若与叶千浔之流相比必落下风。到月潇山庄的第一天,她不想无端生事。
“你走,我就当没见过你。”她道。
九天玄女又笑了起来,明明风情万种,然璃月看在眼里无端觉得没拧�
“你当我是怕你说出去,想要灭口?如此娇花粉蕊般的人儿,我如何下得去手?”他嗓音轻软,用一种恍若情人间私语般的语调缓缓道。
璃月冷笑不语。
“我不过是奇怪,既然你能接受那么多个,又何必介意多我一个?莫非我还入不了你的眼么?”他边说边朝璃月缓缓走去,宽大的纱袍拂过脚下疏于修剪的杂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无心之人,哪怕只找一个,也是随便找的。有心之人,即便找很多个,那也不是随便找的。”璃月双手暗地里聚拢着真气,时刻准备如果他再有不轨之举,拼着受伤她也必然要与他一战。
然而九天玄女走到一半却停下了脚步,脸上意味不明的笑意也消失了,眸光越过璃月的肩看向她身后。
璃月担心他故意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因而并不回头,只死死地盯着他,直到身后传来熟悉而淡漠的一句:“别碰她。”音量不大,但里面的威胁意味却浓烈明显。
慕容倦?璃月微惊,回头一看,果然是他站在两丈开外,那张映着月色的脸是他身后大团墨色树影里唯一的一点亮色。
“自顾不暇,管得倒还挺宽。”九天玄女的笑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
慕容倦看着他,并没有答话。
气氛僵滞了片刻之后,终是九天玄女轻笑着走了。
“离他远些。”慕容倦抛下一句,转身也走。
要她彻底忘了他,却又默默地跟着她,他到底想怎样?
璃月原本就没有平复的心绪再次波动起来,冲他的背影大叫:“你为何不离我远些?既然要我彻底忘了你,我是生是死与你何干?”
他脚步微顿了顿,短暂的静默后,“你可以忘了我,我不会忘了你。”
……
回到薮春馆不过酉时刚过,不见金缕踪影,问李逝,答曰:“睡了”。
这么早又睡了?难道是毒又发作了?
璃月来到楼上金缕房外,这次他倒没有插门,一推就开了。
房内没有灯光,也没有声响,璃月进去之后先点亮了桌角的灯盏,扭头一看,金缕却真的面朝里侧睡在床上。
真的是睡了?奇哉怪也。
璃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着他,他不动,良久,却传来细细的抽气声。
这妖孽在哭?
璃月愣了愣,扳着他的肩一把将他翻过身来,果然眼角泪光晶莹。
他闭着眼,将脸往锦衾中缩了缩,不看她。
璃月叹气,在床沿坐了下来,扯着他蒙在脸上的薄衾,道:“喂,即便生气也不用哭成这样吧?你是男人啊。”
闻言,他死拽着薄衾边缘的手微松了些,璃月趁机将它扯了下来。
妖孽已经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盈盈泪汪汪,被烛光一照,恍若满天的星子都掉落了里面,星星点点地闪着细碎而璀璨的光芒。
璃月突然很想去见见南佛那位一直病得半死不活的皇帝,什么样的妖孽才能生出金缕这般的尤物来?
“月姐姐,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以为你真的是想跟我玩。”妖孽撇着嘴角,一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转啊转,欲坠不坠。
璃月担心地盯着那颗泪珠,因为此时看来它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实在太美了。她怕它一掉下来就会摔得四分五裂。
见璃月傻看着他不说话,妖孽再接再厉,“我知道这庄里有你牵挂的人,你想见他,那你便直说好了,我又不会拦你,我知道我也拦不住……”那颗泪珠滚了下来,滑过他的眼角掉在枕巾上,没了。
璃月心里酸酸地回过神来,脑海中回想着他刚才的话,为何骗他?不就是怕他跟着去吗?
然而话还未说出口,妖孽噙着泪着道:“不就是怕我跟着去吗?我才不去,你当我喜欢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说着,抽抽噎噎地背过身去,语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微颤,道:“一年之中,月姐姐只要有一个月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今年已经不止一个月了,我知道你该去别人那里了……你去吧,我不难过,真的,反正……早晚都是要习惯的……”
有一种人,他的外表永远比他的内在更容易刻入人心,看着他的脸,你就绝对不会去想他内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在他委屈的时候。
世上很多人都想做到这一点,但金缕无疑是他们之中做得最好的。
这也是为何璃月明知他没外表这么柔弱却还是禁不住一次次为他心软的原因,因为那泪那委屈,真的是太让人心中纠结了!
这次也不例外。
“好啦,是月姐姐不好,不该骗你,月姐姐道歉,别哭了。”璃月掏出手绢倾过身子往他脸上乱抹。
妖孽又抽抽噎噎地转过身来,一脸纯稚地问:“月姐姐喜欢我吗?”
“喜欢。”璃月不假思索。
妖孽忽而破涕为笑,一时间云收雨霁百花齐放。
“要亲亲。”见璃月着意哄他,他蹬鼻子上脸地拿出了他继委屈之后的第二杀手锏——撒娇。
璃月悲天悯人地俯□,在他额上亲了一口。
“要抱抱。”妖孽又道。
璃月甚是艰难地抱住他,顺势在他背上拍两下,道:“乖乖……”
“要摸摸。”妖孽得寸进尺。
璃月伸手摸摸他水滑丝润的长发,问:“好了没?”
“嗯……还要亲亲。”妖孽眼珠一转,死皮赖脸道。
“啪!”璃月扬手给了他一记爆栗,骂道:“你还有完没完?”
妖孽刚刚收起泪光的双眸一瞬间洪水泛滥,捂着自己的头委屈道:“月姐姐欺负我,呜,好痛!”
看他变脸犹如翻书,璃月一时愣怔。
“好痛,月姐姐帮我揉揉。”他撇着红唇来拉她的手。
“你自己揉啦,又不是没长手。”璃月被他烦得炸毛了。
“不要,我就要月姐姐揉……”金缕见哀兵之计用到头了,死缠烂打功立马顶上,八爪章鱼般一下抱住璃月,脸埋在她怀里直蹭。
炸毛女VS章鱼男,谁胜?
就算璃月是百炼成钢,金缕也有这个功力让她为自己化为绕指柔,于是乎……
烛影摇红,两人的衣衫凌乱地堆在床下的脚踏上,一只雪白细嫩的玉足伸出了锦衾,蜷着脚趾,似有些难耐地磨蹭着那坚硬的楠木床沿。
璃月脸朝床外侧卧着身子,双眸迷离红唇微启,小脸酡红地微微喘息。
金缕从身后紧拥着她,微微汗湿的俊脸上黏着几根璃月的发丝,更添一丝淫靡的妩媚。他将脸紧贴着璃月纤嫩的脖颈,红艳的唇在她光|裸的肩上流连。视线往下,薄衾掩盖下两人身体蛇一般缠在一起,轻妙地起伏扭动。
璃月咬着唇,在他一次深深顶入的刹那蹙起眉头轻喘出声。这个姿势让她浑身都很放松,但因为双腿并拢,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摩擦便格外强烈。
如今两人交欢,他已不像一开始那般的迫不及待勇猛躁进,转而向温柔体贴过度,强悍的结合纵然能使快感来得猛烈酣畅,然而缓慢温柔的欢爱,却能带来另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
比如现在,他的那一根,火热坚硬却又极其缓慢地磨蹭着她体内的柔软敏感,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漫长到让人觉得奇妙,她的紧致让她在他无限放慢的动作中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如何一寸寸地挤开她摩弄她给她带来丝丝欢愉。
他有时会故意只插入一半,在她的浅处来回摩擦,然后再突然一下顶进她最深处,先前浅处摩弄带来的快感犹如火星,随着他这一下深入汇聚成火花猛然绽放。
不是高|潮,却让她舒服得轻扭微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般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欢愉的春水,将自己的腿|心以及他的毛发都浸润得湿滑粘腻。
天呐,真的好舒服,这种舒服甚至让人不想追求极致的高|潮,因为这过程已经无限愉悦。
他的手心光滑柔软,像是一片有温度的丝绸,沿着她的腿滑过她的胯扫过她的腰,顺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爱不释手般反复抚摸揉捏,最后落在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酥胸上,温柔地激发她敏感的反应。
她情不自禁地轻扭小腰,雪臀一次次后移迎合他,用自己的软嫩吸紧了他,只想将这慢条斯理的愉悦无限延长。
圈住挤压男人的那根,很多女人都能做到,但若要给男人带来收紧吮吸的感觉,不是极品做不到。
原先她被动,他还能勉强支持一会儿,她这一主动,他立马觉得浑身一阵酸麻,差点把持不住,忙抱住她不动。
吻着她滑腻的脖颈,他的嗓音带着丝隐忍的沙哑:“月姐姐,我不要太子妃,不要皇后,不要三宫六院,我只要你一个。就算你不止我一个,我也只要你一个。”
若说女人什么时候意志最薄弱?答案毫无疑问,欢爱的时候。对情话女人什么时候最敏感,答案还是,欢爱的时候。
一般男女欢爱,证明男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拥有了这个女人,情话也不会像追求时那般又多又甜,因而他认为,在欢爱的时候对女人说誓言,应当能让她记忆深刻。
至于为何这般急于表现,那是因为,正如他所说,这山上有她在乎的人,且不只一个。若她要去见他们,他是拦不住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在她去见之前,趁热打铁先把自己的位置巩固,不致被其他人轻易比下去便好。
重色轻友
一夜缱绻,次日起床,金缕发现璃月果然与他亲昵不少。
吃早餐的时候,李逝给两人讲了段刚听来的山庄趣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一个名叫逍遥派的小门派十天前刚刚来到九华山,却不等武林大会开始而又突然匆匆离开。
这等无足轻重的小门派参会与否原本不值得武林巨头及各国皇室贵族的注意,但真正引起轩然大波的,却是这件事的起因。
据称,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大前天的凌晨,该门派的掌门人起来如厕,发现大弟子房中的灯还亮着,如厕完毕后就顺便去听墙角,不想就听到了如下对话:
“大师兄,你真把玉无尘上过的女子搞到手啦?花了多少银子?”三弟子的声音。
“不多不多,五百两。”大弟子道。
“啊?大师兄,你只花了五百两?前夜她怎么管我要八百两?”二弟子的声音。
三弟子惊诧:“二师兄,你也搞过啦?”
二弟子嘿嘿一笑,淫意无限,道:“玉无尘上过的女人耶,谁不想尝尝?”
三弟子囊中羞涩,道:“就是价钱太高了一些,不然,我也……”
大弟子打断他道:“你知道玉无尘花了多少钱吗?十万两,十万两呐,不过就是开个苞,多一片红而已。我们几百两银子能登堂入室已经不错了,其实不管开|苞不开|苞,味道还不是差不多。”
三弟子有些青涩地问:“那……味道到底怎么样啊?”
大弟子和二弟子齐齐□起来,故意吊胃口道:“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三弟子被他们这么一讲,更加心痒难耐,道:“要不,我明天去找师父借一点,就说家母病重急需用钱,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觉得这个借口怎么样?”
大弟子道:“得了,你就别白张这个口了,据那小妖精说,我们的师父这两天在伴花眠花了近两千两银子了,他哪还有钱借给你?”
三弟子和二弟子同时瞠目,惊叹道:“还是师父行啊,久经沙场宝刀不老,实在令我们这些后辈望尘莫及啊。不过,如果是这样,我们岂不是和他老人家同室操戈了?”
三人一阵欠扁地低笑,他们的师父在门外气得脸色发青,一把推开房门!
三人惊得面如土色,呆呆看着从天而降的师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不停求饶。
本来这件事完全可以待到武林大会结束后再回去慢慢解决,可逍遥派的掌门脑子也不知抽什么风,硬说三个逆徒玷污了无尘公子的清名,非得让三人光着膀子给玉无尘负荆请罪去。结果玉无尘没见着,这件事却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他们不怕丢丑,玉九霄脸上却挂不住了,当天下午就派人将逍遥派连门主在内的二十三个人都踢下了九华山。
金缕听后大笑不止,连道没想到玉无尘徒有出尘之表,却也是狎妓之人。
璃月不以为然,若说这世上有鬼她或许相信,若说玉无尘去狎妓……还是在自己开的妓院里……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以他的相貌和财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如此自降身价?
她只是感慨,伴花眠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自她这位金牌教练走了之后,貌似来了位更狠的,看看,竟有胆量拿玉无尘做招牌。嗯,改天故地重游会会那位能人去。
正神游,馆里来人了。是出岫,说玉无尘请她去画云轩品茗。
品茗?
璃月一听这两个字便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从来都知道她不爱喝茶的。
不过越是故弄玄虚便越想去看看他搞什么鬼。
刚站起,“月姐姐。”身旁金缕小小声地叫。
璃月扭头一看,某妖孽乌眸澄莹一脸幽怨,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扯着她的袖角,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模样,乖巧可怜得比檀郎那半个月大的儿子还要讨人喜欢。
“乖,喝完茶就回来。”璃月伸手摸摸他的头顶,就跟摸檀郎它儿子一样的动作表情。
然后妖孽便立刻被安抚了。
跟着出岫一路分花拂柳地来到临风馆,转到后崖上的画云轩,老远便看到轩中坐了一圈人,玉无尘的声音若隐若现地传来。
璃月抚额,她料到轩中必定有其他人,但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
玉无尘、燕瑝、皇甫绝、慕容倦、皇甫殊华还有玉帘秋。
哎,不是说玉帘秋是叶千浔同父异母的妹妹么,怎么回来了?回来做卧底?
面朝轩外的玉无尘,燕瑝和皇甫绝最先看见了她,碍于客人身份,燕瑝当然不好先开口,只是温润地绽开了一抹微笑,皇甫绝眸色黝黑,看她一眼后又垂下了眼睑。玉无尘今日似乎心情格外好,道:“璃月,姗姗来迟,当罚三杯。”
背对轩外的三人却只有玉帘秋回眸看了她一眼,那眸光委实没带多少善意,看得璃月一怔。
是她眼花么?竟然从内向温顺的玉三小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气?莫不是杀气也能传染,和叶千浔在一起久了就被传染了?
只可惜,就算一千个玉帘秋堆起来一起对她放杀气她也无关痛痒,当下无所谓地扬起笑靥,道:“哦,这么多人啊?罚可以啊,不过我要以酒代茶。”
玉无尘无奈地看着她,转而视线月光般在雾丝飘渺的轩内扫视一圈,道:“在座有人不认识这位需要介绍的么?应当没有吧?”
璃月看着表面上笑盈盈的玉无尘,心中暗思:好你个玉无尘,这种场合请我来,算是试我的心意么?
当下大喇喇地挨着燕瑝坐下,抬头,唯有皇甫绝身边的皇甫殊华,明眸如水礼数周到地向她颔了颔首,其余人都垂着眸闷不吭声。
璃月回以微微一笑,转而向玉无尘道:“难道真的只是来喝茶?否则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呢?还是因为我来了坏了气氛?”
玉无尘见明明位置挺多,她却挨着燕瑝坐了,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酸得要死,闻言道:“有道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默默无言品茗赏景也挺好。”
璃月“哦”了一声,调皮一笑,转而用胳膊拱拱一旁的燕瑝,问:“昨夜你是不是去逍遥大道逍遥了?我去找你怎么不在?”玉无尘,你就装吧,气不死你我酸死你!
燕瑝淡定地咽下口中的茶,嘴角明明没有水珠,却似习惯性地用锦帕拭了拭,道:“昨夜有几位江湖豪杰相邀小聚,故而未在馆中。”
这些来九华山的武林中人,并非个个都是来争当武林盟主的,武林盟主毕竟只有一个。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借此机会来向他们这些三国皇室自荐的,毕竟,如非有需要,这种武林盛会皇族也不会降格来观战。
“那就是没去咯,我现在带你去逛逛如何?可好玩了。让他们这些君子在这里淡如水吧,我们甘若醴去。”璃月说着,站起来便开始拖拽燕瑝。
那边皇甫绝似乎呛到了,轻咳起来,慕容倦还保持着不抬头不看她的雕塑造型。
燕瑝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温文尔雅地向玉无尘辞别:“多谢玉公子款待,无奈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