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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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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
当发展到肌肤相亲互相亲吻的时候江逐流知道已经控制不住了,他也不想控制。他需要发泄,需要宣泄。从掉进三眼古井到现在二十多天时间内发生太多事情了,他真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后他还在河南财经学院。可是这毕竟不是梦!
在清醒与非清醒之间他长驱直入,占领了冬儿的阵地。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激动让他兴奋让他想去征服,终于在一阵阵冲刺中他一泻如注。
当冬儿的哭声响起时,他才清醒过来,可是此时,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江逐流一边懊恼,一边忙手忙脚乱地安慰冬儿。他不知道冬儿为什么哭,难道她发现了自己不是她的丈夫?无论自己长得和江舟再相像,也不可能连**的动作和习惯都一模一样啊!
“别伤心了,冬儿,是我对不起你!”
“不,官人,冬儿不是伤心,冬儿是高兴,是开心!”冬儿扬起小脸笑魇如花,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官人,冬儿和你成婚快四个月了,今天晚上,冬儿终于真正成了官人的女人!”
“什么?”
江逐流呆住了,这时候他才发觉,冬儿雪白的双股间竟然有殷红的血迹。在冬儿身下,洁白的床单上,一团血迹艳若桃花。
难道说,冬儿竟然是**?和江舟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冬儿竟然还是**?
冬儿幸福地将头埋在江逐流的腋窝下,幸福地说道:“我一直以为官人不喜欢冬儿,结婚后从来没有碰过冬儿一下。现在冬儿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官人还是喜欢冬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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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再起风波
更新时间:2008…9…2 18:45:05 本章字数:3424
江逐流欣喜若狂!什么***恐惧!什么***内疚!什么***负罪感通通见鬼去吧!冬儿现在是我的人了!
江逐流喜欢冬儿!从见到冬儿的第一眼起就喜欢冬儿!正是因为这个喜欢,才让他甘愿为冬儿去做一切事情,甘愿为冬儿去冒任何风险。正是因为这个喜欢,江逐流才会在和冬儿相处一室,甚至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况下,他才会对冬儿毫发未碰!因为他觉得那样是对心爱人的伤害和亵渎!
换而言之,假如和江逐流同居一室的不是冬儿,而是另外一个江逐流不喜欢或者更准确地说,不象喜欢冬儿那样如此喜欢的女子,江逐流可能早就把她拿下了。这种拿下很可能只是纯粹出于性的目的,是为了发泄和放松自己。江逐流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他不是假模假式的道学先生,他是现代人,是思想最开放的八零后一代,即使来到宋朝,他的思想观念也不会穿越到宋朝的道德模式。
因为江逐流太喜欢冬儿了,所以才会顾虑他的举动会不会对冬儿造成哪怕一点点的伤害。他不碰冬儿,并不是怕对不起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江舟,而是怕对不起冬儿。可是现在,江逐流才发现,原来他的顾虑是多么的多余和可笑,冬儿竟然还是**!冬儿只是江舟名义上的妻子。
经过这一次以后,江逐流可以大声宣布,冬儿是他的女人,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即使江舟忽然归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那就是只有他江逐流才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冬儿真正的丈夫!
江逐流紧紧抱住冬儿,大手抚摸着冬儿的秀发,嗅着从冬儿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大脑几乎被狂喜冲昏。
“冬儿,你是我的人!”
“嗯……”
“冬儿,你以后要跟着我!”
“嗯……”
“冬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谁回来,你都要跟着我!”
“噗嗤”
冬儿终于忍不住笑了。
“官人,你说话好奇怪哦!什么无论谁回来?咱家就我们三口,还会有谁回来呢?”
“咳!嗯嗯!”江逐流支支吾吾道,“总之,你今生今世都要跟着我,不许离开!”
“傻官人,冬儿是你的人,不跟着你跟着谁啊?漫说是今生今世,在冬儿心中,即使是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冬儿都要跟定官人,和官人永不分开。”
这是江逐流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无论多高明的演员,无论多煽情的作家,无论她们说出或者写出精彩多么缠绵多么触动人的心灵的爱情表白,在江逐流耳中都比不上冬儿这一句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冬儿,以后不许叫我官人,你要叫我哥。”
江逐流将头埋在冬儿的发际,牙齿轻轻啮咬叫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儿。
冬儿吃吃笑着,努力躲避着江逐流的骚扰。
“官人,冬儿不习惯。再说,冬儿这样叫别人会笑话冬儿的,哎呦……”
冬儿最终还是没有躲江逐流的大嘴,耳垂儿被江逐流的大嘴含中。顿时冬儿耳朵发烫浑身发软,雪白的脖际下飞起一抹嫣红。
“不行,不要管别人笑话不笑话,我就要你叫我哥!”
江逐流舌头轻轻地滑过冬儿的耳廓,灵巧地舌尖围绕着她的耳孔旋转,并轻轻地往她耳孔中嘘着热气。
“哎呦,官人,你别闹了,冬儿受不了……”
冬儿低声求饶,可是江逐流并不罢休。
“快叫,快叫啊,你叫哥我就放过你!”
冬儿浑身发软,媚眼如丝。
“哥……”
于是又掀起了一场风暴。
第二日一早,江逐流醒来,看到冬儿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地睡着。她抱得那个紧啊,江逐流抽了几下都没有抽开。
这傻丫头,又不是金条,抱那么紧干嘛?
江逐流无奈地笑着。其实冬儿抱得紧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他不敢用力抽,他生怕用力大一点会惊醒冬儿,小丫头才十七岁,昨天晚上几经风暴,一定是累坏了,多让她休息休息吧。只是这么一来,江逐流打算提早起床为冬儿烧早饭的模范丈夫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
江逐流就那样歪歪斜斜地半躺在床上,爱怜地看着冬儿。小丫头本来就漂亮,经过一夜几度春风之后,竟然在漂亮之中又多了几分妩媚。这也许就是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分别吧。
冬儿在睡梦中嘤咛一下,可爱的小脸上竟然多了几分笑容。她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她笑得如此开心?江逐流邪恶地想,莫非小丫头在梦里也梦到他和她云雨不成?
冬儿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她松开了江逐流的胳膊,又抱住了江逐流的胸膛。
江逐流抚摸着冬儿的小手,觉得又嫩又滑。他仔细一看,这才发觉,原来这段时日他不曾注意,冬儿的小手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虽然肤色还是有点发黑,但是手上的裂纹已经完全消失,粗糙的皮肤也嫩滑起来。
江逐流又是一阵高兴,看来他的土制润手霜还是蛮有功效的,二十多天时间内冬儿的手竟然能恢复到这般天地。也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昨夜和冬儿翻云覆雨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冬儿的手呢?
终于冬儿醒来了,她一张开眼睛,就发现江逐流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不由得嘤咛一声,把整个身子躲在被子下面,太羞人了!
江逐流嬉笑着要掀被单,冬儿却死死抓住被单不让。
“乖冬儿,其实我早已经看光了,你害羞什么。来,再让哥看看!”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来,让哥给你穿衣服!”
“不行!羞死人了!”
冬儿小脸通红,就是不肯松开被单。
“官人,你先出去,让冬儿自己穿衣服起来。”
“什么,还叫我官人?”江逐流不愿意了,“快叫我哥!”
“那,那我叫哥,”冬儿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叫了之后,你得出去,让我自己穿衣可好?”
江逐流点头。
“哥……”
江逐流摇头。
“太低了,听不到!”
“哥……”
“什么?好像有只蚊子在叫!”
“哥!”
冬儿大声叫了一下,立刻把脸都蒙到了被单下。
“哈哈,好了,冬儿,不捉弄你。”江逐流哈哈大笑,“我这就出去,让你自己穿衣。”
江逐流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太阳刚刚冒出头了,空气清新无比。江逐流心情大爽,在院子里活动起拳脚。他舞动起来拳脚生风,看来中学时在市散打队学的散打功夫并没有丢下。
正舞得兴起,忽然间看见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向他家院子方向走过来,为首一人正是江金川。
江逐流一怔,江金川过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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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江氏祖训
更新时间:2008…9…2 18:45:05 本章字数:2787
江金川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门口,身后跟着江金海、江金川哼哈二将以及其他一并闲人。他们正想进去,一抬头,江逐流正似笑非笑地挡在院子门口。
“族长大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江舟,你做得好事!”江金川黑着脸喝道!他本想进了院子再对江逐流发飙,没有想到江逐流根本没有让路请他们进去的意思,只好在院子外就摆开架势。
“族长大人,你这话是从何谈起啊?”
江舟一脸无辜,心中却在盘算,是江大海的事情被发现了?还是江大眼的事情被发现了呢?不可能啊!
江金川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从何谈起?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错在那里吗?”
江逐流摇头,“江舟实在是不知!”
“我来问你,人言你到泰顺总号就职账簿总稽核一事可否属实?”
江逐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原来是为这件事情而来的啊。
“启禀族长大人,确有此事。江舟昨日已经顺利通过泰顺号的测试,被聘为账簿总稽核一职。”
“嘟!大胆!”江金海、江金山两人齐声暴喝。
江逐流吓了一跳,心说怎么回事,想打劫还是怎么的?
江金川跨前一步,质问道:“江舟,我来问你,江氏祖训你可曾记得?”
“禀族长大人,江舟记得清清楚楚,一条都不敢忘却。”
江逐流信口答道。反正先敷衍敷衍老家伙再说,老家伙如果要追问他具体内容,他再想其他辄。但是江逐流相信,江金川是绝对不会继续提问的。他不相信,这帮老家伙大清早兴师动众跑过来就是来提问他江氏祖训的。
“那好,你可曾记得,在江氏祖训中有一条‘凡我江氏子孙一律不得从商’规定呢?”
江逐流恍然大悟,他现在才弄明白,这帮老家伙是为什么而来。
见江逐流低头不语,江金川冷笑几声,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商人逐利,唯利是图,所谓无商不奸,无商不滑。在士农工商之中商人排在最末,身份等同于市井小人。所以江氏列祖列宗才会定制下祖训,规定‘凡江氏子孙者一律不得从商’。”
“想我江氏一族虽说不是什么书香门第,但是也是农耕世家,家世清白,不意今日竟然出现你这个不孝子孙违背族规,到泰顺总号当下贱的总稽核,真是羞煞先人!羞煞先人啊!老夫身为江氏族长,没有管束好族中子弟,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江金川顿足捶胸咧着没牙的嘴干嚎起来。江金海、江金山连忙在旁边又是捶背又是拍胸的抚慰劝解。
江逐流则站在一旁冷冷地观看几个老家伙表演,看看他们究竟还有什么把戏。
江金川几个老家伙表演了半天,见江逐流无动于衷,只好停了下来。
“江舟!你可知错?”
江金川收起干嚎,沉声说道。
“禀族长大人,江舟知道自己错了!”江逐流虚抱了一下拳头,说道,“不过族长大人,江舟之错事出有因。”
“咦,这么说你错的还有理啊?说说看,什么原因!”
“启禀族长大人,因族里其他人有错在先,族长并为责罚,所以江舟一不小心,才又犯错!”
“原来如此啊!”江金川心中一乐,没有想到,今日来收拾江舟这个虾米,还另外带出一个螃蟹来。
“江舟,你说说,是什么人还犯了什么错误啊?”
“禀告族长大人,那人也违背了‘凡我江氏子孙不得从商’的祖训,至于哪个人是谁,江舟不敢说。”
江金川心中大奇,还有人违背了祖训啊?我怎么没有听说啊?听说江老四因为没有地,去卖糖葫芦去了,莫非江舟说的是他?
“江舟,你只管大胆说来,无论哪人是谁,我定当以族规办他!”
“嗯,有族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江逐流拱手答道,“禀告族长,那个违背‘子孙不得经商’祖训的人就是族长你!”
“江舟!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江金川大怒,没有想到绕来绕去把自个儿给绕进去了,“你给我说说,老夫什么时候违背祖训经商了。如果说不出来,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对,你这个无知竖子竟然敢污蔑族长,今日你若说不上来,就要让你好看!”
哼哼二将和其他人张牙舞爪地为江金川助威。
江逐流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禀告族长,昨日江舟在泰顺号王店东那里听闻,族长每逢收获之日,必到泰顺号中卖粮,不知道可有此事?”
江金川家中有五六百亩地,每年收获粮食不是少数。而泰顺号因为人口众多,每年消耗粮食数量甚巨,所以王魁发就命人直接从一些种粮大户中收粮上来,这样比泰顺号从粮行购买要便宜一些,而对这些大户来说来说,泰顺号出的价格比粮行的收购价又高一些,所以他们也乐意到泰顺号卖粮。江金川就是向泰顺号供应粮食的大户之一,没有想到今日却被江逐流当作质问的把柄。
“你、你、你!”
江金川气得浑身发抖,胡子一倔一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
“胡言乱语!”江金山跳了出来为江金川辩护,“族长只是粜粮,怎么能说是从商呢?”
“呵呵,金山族爷,你如此气急败坏作甚!”江逐流对江金川没有背过气很是遗憾,“商者,买卖也。请问族长粜粮可曾涉及买卖?假如涉及买卖,就是商了!”
江金山也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说不出话来。就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江舟兄弟,江氏祖训中所言‘从商’是指的加入‘商户’,而不是偶尔地一买一卖。”
扭头看过去,只见江文、江武兄弟手拿两把折扇,施施然而来。
“兄弟既然到泰顺号就任账簿总稽核,那么按照行规就应该加入‘商户’,这个一入商户嘛,就当然违背江氏祖训了!”
第一卷 第三十章 又一笔账
更新时间:2008…9…2 18:45:05 本章字数:2658
江文、江武兄弟是过了京西路河南府州试的人,按照后世明朝、清朝的说法,那是有秀才功名在身,见识自然不是江金山这个狗头军师所能比拟的。他们一出口就切中要害,直接把“从商”和偶尔的买卖区分开来。
“对对!”江金山连忙接口叫道:“族长只是偶尔地出售余粮而已,怎么能叫从商呢?江舟你分明是故意把水搅浑。”
“呵呵,”江逐流冷笑一声,“有道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没有想到今日连‘爷孙兵’我都碰到了。”
他一指江文、江武二人说道:“两位族兄,我来问你,江氏祖训中可曾用白纸黑字写出什么叫‘从商’吗?”
二人一摇头,道:“这倒没有。”
“这就便是了!”江逐流哂笑道,“既然江氏祖训中没有对‘从商’下过定义,你们兄弟二人凭什么说祖训中所说的‘从商’是指加入商户而不是偶尔的买卖呢?难道你们二人是江氏列祖列宗神魂附体?还是江氏列祖列宗夜晚托梦给你们,让你们对老祖宗当初订立祖训的真实意图才如此明了?”
江逐流词锋如刀,让江文江武兄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招架。
“还有你,江金山江族爷!”江逐流将枪口对准了狗头军师,“枉你活了一把年纪,竟然在这里满口胡柴附和江文兄弟的话,你对得起江氏的列祖列宗吗?”
江金山被气得面色殷红,和那红脸老头江金山有得一拼。
江逐流整了整衣冠,向江金川拜了一拜。
“族长大人。江舟以为,江氏老祖宗定下不得从商的祖训,分明是让江氏后辈都不得涉及商业买卖。族长大人家中有余粮是不是?难道处理余粮只有买卖一途吗?族长完全可以把多出的余粮分给族人啊。江氏一族中有多少族人家中粮食不够吃而不得不去扒树皮挖野菜甚至用观音土来充饥,这样族长既全了同宗之义,也避免了违背祖训之悖。”
江逐流踱着方步,侃侃而谈:“江舟不才,在这里妄自揣度一下老祖宗订立祖训的想法。窃以为列祖列宗订制下子孙不得从商的原意乃是让族人同舟共济,帮贫扶困,将家中多余物品用来赈济同族穷困人家。”
他厉声说道:“江金川族爷你身为族长,不尊祖训,不去做这扶贫解困帮助族人的善举,反而把家中余粮去出卖还钱,你这不是违背祖训有是什么呢?”
“你,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气死我了!”
江金川脸色发白,浑身发冷,哆哆嗦嗦地指着江逐流还要再骂,去一口气没有上来,气得昏过去了。
江文、江武抢上前一步扶着江金川,一群人在哪里慌忙揉胸抚背,连声呼喊着“族长醒来,爷爷醒来”,场面混乱不堪。
好一会儿,只听江金川长嘘了一口气,缓缓醒了过来。
江逐流暗叫可惜,只恨自己没有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本事,让江金川这个祸害乡邻的老东西又醒过来了。
江武一边替江金川捶背,一边低声在江金川耳边嘀咕着什么,江金川连连点头,面上渐有喜色。
江逐流冷眼旁观,看看这群小人们还有什么对策。
“江舟,你给我听好了。”江金川四方的国字脸上一副正气凛然地样子,“所谓祖宗遗训都是经历任族长之手订立下来的。金川不才,恬为江氏第八代族长,也有权订制族规。”
“我今日就宣布,江氏子孙一律不得加入商户,偶然的货物买卖则不再此限!若有违反者,则其父母死后不许埋入江氏族墓,已经埋入的必须将遗骸迁出,父母的灵位也不得入江氏祠堂一步!”
说道这里,江金川冷笑一声,“江舟,老夫念你年幼无知,不和你一般计较。今天日落之前,你必须到泰顺号去辞去账簿总稽核一职,否则,明天就提个麻袋到祠堂外收拾你父亲的遗骨吧!”
说完之后,江金川拂袖而去,不给江逐流任何出言分辩的机会。这小子现在牙尖嘴利,江金川生怕江逐流一还口,说出什么更让他无法下台的言语。反正牙齿才尖利也大不过拳头,江村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我江金川说了算。我江家大房近百号青壮年可不是吃素得长大的!
江逐流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纵使他有千条妙计,也比不上江金川这个以拙破巧,凭着拳头大压人,上次斗文抢水是一例,今日又是一例。江逐流千算万算,都比不上江金川来一招不要脸。
身为族长,竟然连脸面都不顾,江逐流不得不承认,原来人品没有下限,原来无耻没有上限!
“舟儿,跟为娘回房,为娘有话对你说。”
冬儿搀扶着江母站在身后。
江逐流上前和冬儿一起扶着江母回到正房。
“舟儿,你坐在为娘旁边,听为娘给你讲。”
江母拍了拍炕沿,示意江逐流坐下。
“舟儿啊,刚才的一幕为娘都看见了。”江母叹口气说道,“真没有想到,以前江金川这老东西还顾全一点脸面,现在竟然赤裸裸地不要脸了。”
江逐流摇头苦笑。
“孩子,形势比人强啊!”江母继续说道,“江金川家大业大势力大,我们小门小户自然抵他不过,为娘以为,咱还是忍一忍,去泰顺号把总稽核辞掉再说。”
“可是娘,舟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江逐流双拳紧握,脑海里急速盘算该如何对付那个无耻的老畜生!
“舟儿,听娘一句话,咽不下也要咽。”江母双目通红,“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把你爹爹的尸骨刨出来扔到路边?你爹爹在世的时候没有享到你的福,难道他死了之后还要受你的拖累让尸骨都不得安宁吗?”
见江母哭了起来,江逐流顿时慌了起来。虽说江母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他也实在不忍心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哭泣啊。
“娘,舟儿听你的便是!舟儿今日就去泰顺号找王东家,把总稽核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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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我有主意
更新时间:2008…9…2 18:45:06 本章字数:2945
江逐流安慰一番江母,出得门来,向清化镇方向走去。
若是寻常人,遇到此番事件,早就怒形于色。江逐流却不是这样,他外表如古井般平静不波,可是没有人能够揣度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就像是冰封万里的北冰洋,没有人知道那厚厚的冰盖之下是怎样的汹涌波涛。
到了清化镇泰顺总号,却发现气氛有点异常。王四喜王掌柜竟然没有在总号的柜上支应门面。伙计说,王四喜掌柜和几位东家都在后院呢。
进了后院,只见王魁发三兄弟还有泰顺号的几个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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