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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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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灾民的生计,本官都会在这三日内想出办法一并解决,请父老兄弟们相信本官好吗?”
田家堡的百姓对江逐流这一番话反应各异,上了年纪的老泪纵横、年龄小的儿童呼唤雀跃、妇女们则在一旁偷偷抹泪,有饭吃了,有饭吃了!再也不用发愁了!青天大老爷既然发话,那么他们还担心什么呢?
老百姓思维简单,在他们眼里,江逐流几乎就是他们能见到的最大官员,在他们单纯的思维里总是认为身为阳县百姓父母官,那就等于无所不能,既然青天大老爷发话说要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那么这个问题一定会能到底解决。
张保和郭松听了江逐流的话却忧心忡忡,郭松的忧心尤甚。作为掌管阳县钱粮的主簿,没有谁比郭松更清楚阳县的家底了。别说解决一万多灾民的生计问题,就是解决两百灾民的生计都够呛。江逐流在这里夸下海口,以后可如何解决啊?
田老大听江逐流如此说,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江逐流的面前:“江青天江大人,俺田老大替我田家堡四百多口老弱妇孺谢过青天老大爷了。青天大老爷如果能解决田家堡四百多口人的生计,俺田老大愿杀愿剐都听由青天大老爷了!”
“呵呵,”江逐流笑了起来,“田老大,本县再来问你,除了昨夜抢劫行旅之外,五日之前你是否还在黄河大堤上抢过五百斤粮食?”
田老大低声说道:“回青天大老爷,五日之前小人确实率领兄弟在黄河大堤上抢过三个人的一批粮食,是不是五百斤小人就不知道了。”
江逐流点了点头,又道:“除了这两起劫案之外,你们还有做过多少起劫案?”
田老大摇头道:“小人记不大清楚了,大小劫案算下也大约也就是二三十起的样子。”
江逐流长叹了一声,道:“田老大,虽然你抢劫行旅其情可悯,但是王法无情,本官纵使想袒护你也是无能无力。本官现在只能保证,尽量把其中隐情向上通达,争取能被你判一个充军流放之罪。至于最后能不能被京畿道宪司批复,那全看你的造化了。”
田老大面色黯然,他跪在地上说道:“罪民是死是活,都不会责怪大人。只希望大人念着田家堡四百多老弱妇孺,勿要让他们忍受饥饿。倘若大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就是万家生佛,罪民即使在九泉之下,也会念着大人的大恩大德。”
田家堡的百姓刚才的兴奋全然不见,代之而起的是撕心裂肺的伤心。他们泪水涟涟地望着田老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若不是为了他们,田老大如何能落到今日这个田地?以田老大抢劫二三十起行商的罪行,今日一入牢房,下次相见怕只有在刑场上了吧?
一念及此,田家堡的百姓们不由得俱放声大哭,其声哀痛,让张保、郭松及一班乡勇衙役都闻之落泪。
“青天大老爷!”田家堡四百多百姓齐刷刷地给江逐流跪了下来,“我田家堡四百余众百姓恳请青天大人法外施恩,放过田老大吧。”
江逐流喟然一叹,心乱如麻,却不能开口答应,法不容情啊!有朝廷律法在此,纵使是江逐流也不敢儿戏。
“大家伙儿都给俺站起来!”田老大高声喝道:“不要给县丞大人再添什么麻烦!若是你们这般胡闹,让县丞大人丢了官职,谁人来解决你们的生计问题?父老兄弟们,俺田老大求你们了,大局为重啊!”
说到后面,田老大也禁不住掉泪。
江逐流摇了摇头,对周围的百姓说道:“众位父老兄弟,你们佩服田老大是条汉子,难道本县就不佩服田老大是条汉子吗?请你们相信我江舟,只要是在大宋律例允许的范围之内,本县都会尽量为田老大争取最宽大的处罚。你们放心,即使田老大进了大牢,本县也会命属下好好待他,不会让他受一丝一毫痛楚!”
田家堡百姓听了,这才缓缓散开,给江逐流让出一条道路。江逐流一挥手,众人押着田老大等八个劫犯,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田家祠堂。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转性了?
更新时间:2008…9…2 18:45:12 本章字数:3978
回到阳县,江逐流着张保先将田老大等人送往南牢收押,他则和郭松先回县衙门。未曾想江逐流一到县衙门,就有留守的公差来报,京畿道宪司衙门司法参军柴观柴大人已经等候江逐流多时了。
江逐流心下盘算,宪司衙门此时派人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他匆匆来到二堂,果然见有一官员在那里等候。
“阳县县丞江舟拜见参军大人。”
司法参军隶属宪司,为从七品,正好高于江逐流的正八品县丞,所以江逐流必须执下官之礼。
“呵呵,江县丞免礼。”柴参军干笑了一声,就直奔今日主题,“本官乃是奉了提点刑狱副使黄章黄大人之命,前来押提案犯狄青。”
江逐流微微一愣,狄青?这两日他忙得焦头烂额的,一时间竟然顾不上狄青的案子。现在宪司衙门派人来押提狄青,是何用意?他想起来张保所说,兴国寺方丈和宪司副使黄章来往密切,现在黄章派司法参军柴观过来押提狄青,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若是换一个犯人,江逐流也懒得探究,宪司衙门要提就让他们提去吧,可是现在宪司衙门要提的犯人是狄青,是大宋的未来军神,江逐流计划中将来和辽国、西夏作战的主力,现在被宪司衙门提走了,以兴国寺明月大师与宪司副使黄章的交情,狄青还能留得命在吗?
想到这里,江逐流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说道:“柴大人,下官实在是汗颜。这个狄青下官暂时不能让柴大人押提,因为他在下官的阳地界牵涉进了一桩命案,在下官没有审理完毕之前,实在不方便向宪司衙门移交。请柴大人回去代下官向宪司副使黄大人通融一声,等下官破了兴国寺命案,下官必当上门向黄大人负荆请罪。”
柴观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江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阳县丞,黄大人贵为京畿道宪司副使,朝廷从五品大员,并且派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司法参军前来押提犯人,已经给足了江舟脸面,不料江舟却不识抬举。
不过柴观却没有发怒,反而长笑起来:“江县丞,你好糊涂啊!”
“是,下官愚鲁,请柴大人指点。”江逐流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却说,我一点都不糊涂,假如糊涂了,狄青早就被你们押提走了。
“呵呵,本官请问县丞大人,朝廷规定命案侦破期限为几个月?”柴观背负着双手,踱到思补堂的窗前,望着远处。
江逐流连忙跟到柴观身后,口中说道:“禀告参军大人,下官记得好像是六月之期。”
江逐流现在对大宋律是倒背如流,这一点小常识还难不倒他。
柴观看也不看江逐流,依旧望向窗外,口中继续问道:“兴国寺案发,狄青被收押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
江逐流想了一想,回答道:“应该是三个月零七天了。”
“这就着了啊!”柴观扭过身来,双目紧盯着江逐流,诚恳地说道:“江县丞你好好思忖一下,兴国寺命案的结案期限已经过去了大半时间,假如县丞大人在剩下的二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内不能结案,京畿道宪司衙门一定会按照朝廷的律例追究江大人的渎职失察之责,到时候大人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一种罪责?”
“又或者宪司衙门体谅县丞大人的难处,不究你渎职失察之罪,但是吏部流内下辖的审官院那些负责官员磨勘的老夫子们会放过县丞大人吗?他们少不得会在县丞大人的名字下大大的记录上一笔,到时候县丞大人的前程岂不是大受影响?”
“如果县丞大人尊黄大人之命让本官把狄青押提走,那么兴国寺命案将与县丞大人再无干系,无论这个命案侦破与否,责任都由宪司衙门承担。这也是黄大人念及县丞大人初到阳,县务不熟,特意着本官为县丞大人送上的一份厚礼。”
柴观又是威之以害,又是晓之以利,双管齐下,恩威并重,总之他今日一定要说服江逐流让他把狄青押提走,不然回去无法向黄章大人交代。若是换了一件事情,哪里还轮到柴观这么苦口婆心地劝慰江逐流?恐怕他早就对江逐流一顿臭骂然后拂袖而去了!
“多谢参军大人!”江逐流感激涕零道:“参军大人为下官考虑确实是仁至义尽,下官十分感激!”
柴观点了点头,脸上一副满意的表情,算你江逐流识相。
可是江逐流接下的话却让柴观不那么愉快了,他话锋一转,对柴观继续说道:“可是柴大人,你可知晓,下官到阳县来任职本是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做主来的。根本没有考虑过个人的生死
“芶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江逐流的话掷地有声,“这兴国寺的命案本来就属于下官的管辖范围,下官不去审理,反而因为疑难推诿给宪司,那朝廷还养下官这个八品县丞干什么?下官还好意思去领朝廷的俸禄?下官以后还怎么去拜见当今圣上?”
柴观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万万没有想到,江逐流身为一个小小的阳县丞,竟然连宪司副使黄章黄大人的账都不买了,至于他这个司法参军,想来江逐流更是没有放在眼里。
“呵呵,县丞大人一番义正词严,说得本官好生佩服。”柴观强压着怒火,冷笑着看着江逐流,“只是不知道县丞大人,这桩兴国寺的命案,你几时能审结得了呢?”
江逐流躬身道:“多谢参军大人的关心,下官保证兴国寺命案一定会朝廷规定的期限内审结完毕。”
“哈哈,好好,有县丞大人这句话就好!”柴观大笑道:丞大人你须千万记着,朝廷的规矩可不是儿戏。如果在剩下的二个月零二十三天内,县丞大人还审结不了兴国寺的命案,你就等着提点刑狱司的公文吧!”
说罢,柴观一抖长袖,怒冲冲地离去。
江逐流追到县衙门口躬身高喊:“恭送参军大人!”
纵然再撕破面皮,这官场的规矩江逐流还是要照顾的。
郭松早就侯在一旁,见柴观离去,立刻走上来道:“县丞大人,柴参军柴大人为何事而来?怎么也不留下斋饭就怒冲冲地去了?”
江逐流苦笑着把事情向郭松讲了一遍,郭松顿时忧心忡忡起来,他嗔怪江逐流为什么不把狄青移交给宪司衙门。方大公子和方二公子的官司已经把转运司和安抚司衙门都牵扯进来,现在兴国寺狄青的案子又把宪司衙门也卷了进来,江逐流在阳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江逐流却无法告诉郭松他硬要留下狄青的缘由。难道让他告诉郭松,我是来自一千多年后,知道狄青是北宋未来的军神,所以才想方设法要拯救他吗?
他只好故做轻松地安抚郭松道:“郭大哥,休要为小弟担心。小弟听郭大嫂讲,阳县很多百姓都传言小弟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断案入神。经过这几天的案子,还有今日智擒田老大,郭大哥难道没有觉得小弟真的是天上的文曲星吗?”
郭松干笑了两声,随即又叹气道:“我的县丞大人,你不提田老大还好,你一提这个田老大属下就心乱如麻。县丞大人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答应三日后一定解决田家堡和附近一万多失地灾民的生计问题?到时候万一你解决不了,岂不是捅了胡蜂窝子?这一万多灾民正诉苦无门,县丞大人你这一允诺,正好给他们一个闹事的借口啊。”
“还有,田家堡现在就跟过来几十个人,要求大人按照承诺先解决他们三日内的粮食,大人你让属下到哪里找这么多粮食?”郭松刚舒展两天的眉眼又哀苦的皱在了一起。
江逐流道:“当时我怎么顾得了那么多?先允诺下来再说,办法可以在这三天内慢慢想。至于那田家堡饥民三日之内的粮食还是要有劳郭大哥想想办法。”
见郭松在那里愁眉苦脸地摇头,江逐流咬牙道:“郭大哥,待会儿张保回来,你让他带领几个衙役陪你一起去阳县的大户家借粮,就说本县江逐流担保,十日内必然还上借他们的粮食。如若这样说他们还不肯借的话,就让张保带领衙役强行打开他们的粮仓,有什么事情本县一力承担!”
见郭松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江逐流急道:“郭大哥,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啊!”
郭松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领命而去,江逐流又拦住了他,口中说道:“郭大哥,你记着,若是真要到强行抢粮的那一步,千万要给那些大户留下借条。”
郭松摇头苦笑道:“放心吧,县丞大人,不就是两千斤粮食吗?还不到要动手抢的地步。”
江逐流这才放心。
郭松走后,江逐流旋即快步走进去后衙,他一进家门,就高声喝道:“崔筝妹子,崔筝妹子在吗?”
崔筝正陪着冬儿做女红,一听江逐流进门首先喊她的名字,心道这个奇了,这些时日江逐流一回来都是先喊冬儿,至于崔筝,江逐流甚至连看都不看,怎么今日他转了性子,一进来竟然先喊她的名字?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大买卖
更新时间:2008…9…2 18:45:13 本章字数:6759
逐流冲进正房,看到崔筝和冬儿都在,他顾不得和冬上前就对崔筝道:“崔筝妹妹,你且跟我来,我有事与你相商。”
崔筝似笑非笑地瞟了冬儿一眼,努嘴对说道:“江大哥,你就不怕冬儿妹子吃味?”
冬儿羞红了脸,却含笑啐道:“筝姐姐净会说笑,你们义兄妹商量事情,我吃味什么?”
江逐流把崔筝请到思补堂,然后正色说道:“崔筝妹子,我这里有一笔好买卖要和妹子商量一下。”
崔筝人前对江逐流分外亲热,大哥前大哥后的叫个不停,一旦和江逐流单独相处,却总是冷个脸子,此时听江逐流找她原来是谈买卖,不由得粉脸更冷。
“什么买卖,县丞大人请说。”
“这个,这个,”江逐流迟疑了一下,方才开口说道:“不知道妹子在崔家一次可以动用多少银两?”
崔筝淡淡一笑道:“县丞大人莫非打上崔家钱财的主意?”
江逐流汗颜,他摇头道:“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大哥现在遇到一个天大的好买卖,苦于手中没有本钱,所以才恳请小妹出手相助。”
崔筝冷着脸道:“我说县丞大人平日里在人前连称呼小女子一声妹妹都吝啬,今日怎么忽然间妹子妹子亲热地叫个不停,原来是县丞大人手中缺乏本钱啊?说吧。什么好买卖,让小女子听听。”
江逐流尴尬地笑了笑,挠头道:“本县黄河南岸有五万多亩水浇耕地,不知道崔家有没有兴趣吃下?”
崔筝摆摆手道:“县丞大人,我们崔家是商贾世家,不事耕种,对耕地没有兴趣。”
崔筝起身就要走,江逐流连忙伸手拦下。道:“崔筝妹子,你听我把话说完再走好不好?”
崔筝冷声道:“请讲。”
江逐流道:“阳县水浇耕地地价格为六百文一亩,可是我说这五万多亩水浇耕地只要一百文一亩就可以买下来了。崔筝妹子没兴趣耕种不要紧,你只要盘算一下,这五万多亩耕地你一转手能赚多少钱就行了。”
崔筝身为洛阳第一富商崔家的实际掌舵人,自然对金钱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江逐流这么一说,崔筝眼睛立刻一亮道:“二万五千贯?果然是一笔好买卖!”
江逐流得意地点头道:“那是自然!”
崔筝欢喜过后,忽然狐疑道:“县丞大人,既然是这么一笔好买卖,应该很多人抢着做才是,怎么单单会轮到我们崔家?”
江逐流一脸诚恳地说道:“那是因为大哥身为阳县的父母官,和崔大哥情同手足,如此的好买卖当然要先紧着崔家了。”
崔筝俏脸一冷道:“少在那里瞎三瞎四了,你那六亲不认的禀性我还不知道?前日到郭主簿那里办理商户税契,就二十几个铜板。你也舍不得让郭主簿抹去。快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缘故?不然我可就要走了。”
江逐流当场被崔筝揭穿。好不尴尬。见崔筝逼迫得紧,他无奈之下只好实话实说:“崔筝妹子。原因只有一个,这五万多亩水浇耕地全是寸草不生的盐碱地。”
“哼哼,”崔筝这个气啊,“我说什么好买卖县丞大人会想到我们崔家,原来是如此‘好’的买卖啊!对不起,这样地好买卖你还是留给别人吧,我们崔家敬谢不敏!”
崔筝怒气冲冲要走,江逐流顾不得男女有别。上前一把拉着崔筝的小手:“崔筝妹子,别走。你听我仔细讲来。”
崔筝不防江逐流竟然这么大胆,忽然间拉住她的玉手,一时间又羞又怒,她小脚一跺,连声叫道:“哎呀!要死么?你快放手呀!”
江逐流如何肯放,正在拉扯之间,崔一虎忽然提着几样酒菜从外面经过,他瞥见江逐流和妹妹在一起,立刻笑着走了过来。等快要靠近两人,却发现两个人神情有点不对,一个满面娇羞欲走,一个面色焦急苦苦哀求欲留。他奇怪道:“江老二,妹妹,你们二人在做什么?”
再仔细一看,江逐流竟然紧紧握住妹妹崔筝的小手,妹妹好像在用力挣脱又好像根本没有用力,崔一虎连忙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口中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随即逃也似的离开了二堂。
嘿嘿,崔一虎邪恶地想到,平日里看江老二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相,没有想到背地里却是一个饥色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二堂里对妹妹动手动脚,也不怕被人撞着。
想到这里,崔一虎忽然间不跑了,他停下脚步转身站地二堂门口。嗯,一定要替未来的妹夫把好风,让小两口起劲亲热。只要江老二能把母老虎妹妹娶走,对我崔老虎就是无上功德,以后我的花销再也无人盘问了。
崔一虎立在二堂门口,虎视眈眈、双目如电,他白胖的身子往那里一横,威风凛凛如门神一般——看谁敢过来打扰我妹夫的好事?
江逐流看到崔一虎喊了一声,然后面色诡异地退了出去,知道崔老虎一定想歪了,偏他有无法追上去对崔一虎解释,只好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先拉住崔筝再说。
崔筝见如此尴尬的场景竟然被哥哥撞见,不由得更是羞恼,她提起脚来,狠狠地冲江逐流脚尖踩去。
一阵剧痛从脚尖传来,江逐流惨叫一声,抱着脚尖跳了起来。那崔筝的小手自然也被松开。
说也奇怪,崔筝小手被松开后却不走了,反而心疼地望着江逐流,口中叫道:“江大哥,你疼吗?”
废话!疼吗?让俺也踩你一脚试试。真是得罪什么都不能得罪女人啊。江逐流强笑着说道:“崔筝妹子,疼不疼尚在其次,只求崔筝妹子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
经此一闹,崔筝心中的怨气已经去了十之八九,她轻颔玉首道:“好吧,我就再给县丞大人一个机会。希望你能就那笔好买卖给我一个信服的解释。”
两人又回到思补堂,江逐流歉然说道:“崔筝妹子,都怪我刚才没有给你解释清楚。这五万多亩盐碱地虽然寸草不生,但是只要我们加以改造,就能变成
水浇良田。也正是因为它们目前是寸草不生的盐碱:B了我们一个捡便宜的机会。”
崔筝问道:“怎么改造?既然能改造,难道别人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吗?偏偏留给我们捡这个便宜?”
江逐流赔笑道:“这个办法目前看来是没有人想出来,若是他们想出来了,那五万多亩盐碱地早就变成水浇地了,哪里还轮得上我们?”
崔筝正色道:“既然如此,县丞大人能否先把你改造盐碱地的办法说给我听听啊?”
江逐流道“办法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引水淤灌。”
崔筝摇头道:“小女子对这些一窍不通,希望县丞大人能够详细解释给小女子听。”
江逐流取过纸笔,画着图形为崔筝解释:“盐碱地之所以寸草不生就是因为土壤中含盐分过多,超出了草木庄稼的承受范围。就好比什么,就好比用盐水浇灌花草,花草就会枯萎一般。”
崔筝似懂非懂,但是最后一句不能用盐水浇灌花草倒是明白。
江逐流继续道:“要是想在盐碱地上种植庄稼,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在盐碱地中开挖排水沟,加快盐碱地的积水排泄,然后用河水不停地浇灌,把土壤里的盐分冲走。崔筝妹子,这样讲你可曾明白?”
崔筝低头思考了一阵。抬头说道:“江大哥,这就好比如果饭菜味道咸了,往里面加点水,味道就会变淡地道理一样吧?”
话一出口,崔筝猛然发觉她把县丞大人四个字改叫成江大哥了,心中好不羞赧。不知怎的,一和江逐流单独相处,崔筝就浑身紧张。江大哥三个字也叫不出了,往日的伶牙俐齿也不见了。
“对,妹子,就是这个道理!”江逐流兴奋地说道。
“那第二个办法呢?”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崔筝连忙问出下一个问题。
江逐流道:“第二个办法,就是在盐碱地上覆盖上厚厚的一层好土。庄稼在好土中生长,下面的盐碱就危害不了庄稼了。”
崔筝点了点头,这一点她也能想明白,年幼时她也曾在崔家后花园看过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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