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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天子门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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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只要能让外人看来,邢中和确实是自杀,江逐流就不会惹起嫌疑。而他面临的危机也就会随着邢中和的死去迎刃而解。可是,怎么样才能让邢中和自杀,或者杀掉邢中和却伪造成一个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的自杀现场呢?这对江逐流来说,又是一个相当艰巨的难题。首先,让邢中和自杀是不可能的,若是在邢中和没有发现磁石的秘密之前,或许能通过别的方法,挑起邢中和内心的恐惧,让他在精神崩溃之下选择自杀这条路,可是现在,邢中和却发现了磁石的秘密,内心中重新燃烧起熊熊的求生的欲望之火。若是明日在下宫内他的推测得到证实,那么邢中和甚至可以将功折罪,保住头顶上的乌纱。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江逐流如何让邢中和自杀。那么,剩下的唯一一条道路就是江逐流干掉邢中和,然后伪造成邢中和自杀的现场。让别人相信邢中和就是自杀的,可是,这也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江逐流、邢中和、夏守恩以及山陵使司别衙地其他官员晚上都住宿在帐篷内。这十数个帐篷就扎在神道旁的空地上,每个帐篷彼此之间距离不过两三丈之远,外面还有兵丁守把守,在这种情况下,江逐流如何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杀掉邢中和,而且还要布置出他是死于自杀的现场呢?江逐流苦思无计,闷闷不乐地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如冷啊!江逐流跺了跺冻得发木的脚,双手放在嘴前呵气取暖。***,这鬼帐篷竟然一点保暖作用都没有,帐篷之内冷冰冰的,和外边并没有什么区别。“来人!”江逐流喝了一声
立刻有个差役跑了进来,躬身说道:“承事郎大人,有何吩咐?”江逐流不悦地说道:“这帐篷内怎么如此寒冷?让本官如何居住?”那差役连忙道:“承事郎大人,这帐篷仓促之间搭好的,室内用具尚未配齐。刚才监工使夏大人已经吩咐人到工匠处拿几个火盆过来。这帐篷密封性很好,只要生起火盆,一会儿就会暖和起来。”说话间,有差役拿着一个火盆进来,还背着一大筐碎木屑。这皇陵工地用木材的地方甚多,散碎木块木屑到处都是,正好可以用来取暖。两个差役为江逐流生起火盆,随着熊熊地火光。帐篷内逐渐有些暖意,再不象方才那样寒冷了。但是,由于帐篷密封很严实。里面也充满了木屑燃烧地烟雾。熏得江逐流连声咳嗽,眼睛也感到有些辣辣的。差役看了看火盆,又对江逐流讨好地说道:“承事郎大人,你的帐篷太过于巨大了。一个火盆恐怕不行,不如小的再去给你拿一个火盆。有两个火盆一起烧柴,这帐篷就会非常暖和了。”江逐流一边咳嗽一边摆手道:“算了算了!这一个火盆的烟雾本官就受不了,你若是再拿过来一个,本官岂不是要搬到帐篷外边去住?”差役连忙躬身道:“是是!承事郎大人责怪的是,是小的考虑不周。可惜这皇陵之上都是木块木屑,没有石炭,若是能燃烧些石炭取暖,就没有这些讨厌的烟雾了!”一听石炭两个字。江逐流心中蓦然一动,对啊!石炭,我为什么就没有想起石炭呢?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有了石炭,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江逐流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那你还不去永安城内买些石炭过来?难道说今天晚上就打算用这些木块木屑的烟雾熏死本官、熏死监工使夏大人和司天监少监邢中和大人不成?”那差役连连告罪,口中却说道:“承事郎大人,没有监工使大人地手谕,小人无法出的皇陵啊。”江逐流淡淡道:“无妨,你就去找监工使大人,说本官嫌木块取暖烟气太大,让监工使大人写道手谕,派你进永安城买些石炭回来取暖。”“是!小的这就去!”那差役跑到夏守恩的帐篷内,对夏守恩禀告了江逐流的话,夏守恩也正被满帐篷烟雾熏得眼泪直流。听了差役的禀告后,对江逐流地主意也甚为赞同。他提起笔来,正要为差役写一道手谕,忽然间又停了下来,这江逐流此时派差役出去,会不会有什么是借这个差役出去传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想到这里,夏守恩就放下了笔,对那差役说道:“好了,你且回去转告承事郎大人,说本官知道了。这帐篷刚刚搭建好,承事郎大人也是刚刚入住,跟前还离不开人。你就先去侍候承事郎大人。至于去永安县城购买
石炭的事情,本使另选他人去办理。”
那差役回到江逐流地帐篷,转告了夏守恩的话,江逐流听后知道监工使夏守恩在防备他,可是他却不在意,他的目的就是购买好石炭,至于谁去购买,都不干紧要。皇陵距离永安县城不过十余里路,差役快马而去。很快就就购买来石炭回来。
用过晚饭后,监工使夏守恩、司天监少监邢中和。当然还有承事郎江逐流,帐篷内都生起了石炭火盆。至于其他官吏,因为官职低微,尚不够资格享用昂贵的石炭取暖。晚饭后,江逐流找了个借口,来到邢中和的帐篷,他一进帐篷,搓了搓手,就呵斥门外的差役:“你们这些差役。都瞎了狗眼了?怎的少监大人帐篷内只放了一只火盆?就不怕冻坏少监大人?”门口地差役连连认错:“是,承事郎大人,是小的考虑不周。委屈了少监大人!”江逐流骂道:“既然知道委屈了少监大人,还不赶快去为少监大人添两个火盆过来?”门口的差役被骂得狗血喷头。连声答应着,一路小跑地去找火盆去了。邢中和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江逐流的表演,也不言语。他心中道,当日因为雷允恭和李金宝父女的纠葛,江逐流甚少主动来拜访他。今日江逐流不但主动来帐篷内拜访他。并且还呵斥差役,让差役为他添加火盆,这其中主动讨好的意味甚是浓厚啊,这可与邢中和所熟悉的江逐流的一贯作风不相符,邢中和内心中越发断定,下宫处的巨大磁石一定与江逐流有关,否则江逐流绝对不会如此做贼心虚。但是,这毕竟还只是邢中和地推测。他手中还没有拿到确实地语气。邢中和决定,暂时先把心中的怀疑压下来。与江逐流虚与委蛇,以免打草惊蛇,让江逐流有了准备。只要邢中和明天能在下宫其他四处方位中找到磁石。那么就等于拿到确凿的证据了,到时候他再把这个消息向监工使夏守恩、向宰相丁谓和山陵都监雷允恭一禀告,看他江逐流还怎么狡辩。心中这样想着,邢中和口中却向江逐流招呼道:“江老弟,真是稀客啊。自从当日在汴梁寒舍小聚后,江老弟还从未主动拜访过邢某人呢!”
“有么?”江逐流故作惊讶地拍了一下额头。连忙躬身向邢中和告罪道:“江舟俗务繁忙,根本没注意这些事情。今日听少监大人一提。还真是这么回事。少监大人,江舟这里向你赔罪了!”邢中和赶快上前假惺惺地扶起江逐流道:“江老弟,邢某人也只是发发牢骚,没有一点责怪江老弟的意思,江老弟万勿认真。”两人各怀心思自说自话,看起来相谈甚欢,可是彼此都明白笑语欢颜背后,都隐藏着刀光剑影。过了今夜,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这边差役拿了两个火盆过来。为邢中和又生起了两盆石炭。这样邢中和的帐篷之内,熊熊燃烧着三盆石炭,虽然外面寒风呼啸,可是帐篷之内却暖意浓浓,如阳春三月一般宜人。石炭虽贵,但是邢中和身为五品司天监少监却还是用得起的,平日里在汴梁、还有平日里在别衙内,都是用的石炭取暖。当时的建筑高大广阔,门窗密封性又远不如后日那么好,所以宋人根本不知道石炭会产生一种毒气。江逐流来自现代,自然明白燃烧煤炭会生成一氧化碳这种有毒地气体。每逢冬日,总要有人死于一氧化碳中毒。因此,江逐流即使是在高大广阔、四处漏风的宋式房屋内,也不轻易用石炭取暖。但是现在,他却要用这一千多年后的生活常识来对付邢中和。试想,这当时这样的情况下,有什么会比一氧化碳中毒杀人更来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邢中和望着三只熊熊燃烧的石炭火盆来说,心中非常满意:真是太暖和了!但是,即使你江逐流再让我的帐篷内暖和十倍,也无法挽救你地身家性命。只要明日,只要明日邢某人再到下宫去一趟,你江逐流就是诛灭九族地大罪!邢中和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算计江逐流,江逐流同样在算计他。以他的几十年地任上经验和江逐流来自后世上千年的科学知识来对决,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斗争。江逐流从邢中和帐篷内告辞,又来到监工使夏守恩地帐篷内。夏守恩在帐篷内愁眉苦脸地坐着。真是倒霉啊,当日为何要应下邢中和来干此等差事。本来想是一个光宗耀祖的机会,没有想到却惹上了一身麻烦。这皇陵下宫冒水,夏守恩身为监工使,虽然不必象力主把皇陵下宫改造成地宫的山陵都监雷允恭、司天监少监邢中和那样搭上身家性命,但是毕竟是下宫改造工程的负责人,负有监工之责,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岂能一点罪责都不承担?总之,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唯一的补救机会就是看看山陵使丁谓和山陵都监雷允恭能不能想出办法,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这样雷允恭和邢中和不用送命,他夏守恩也不用丢官。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却听棉帘一响,承事郎江逐流从外面进来了。“监工使大人,何苦这么愁眉苦脸的?”江逐流微笑着劝解道。夏守恩暗骂一声,你江逐流在别衙负责钱粮供应,正好把自己择个干净,自然不用愁眉苦脸,但是,你也不要来我这里幸灾乐祸啊!“承事郎大人,皇陵下宫冒水。难道你就一点不为先帝山陵忧虑吗?”夏守恩笑里藏刀反问一句。江逐流连忙道:“监工使大人,你误会了。江舟也是为先帝山陵忧虑啊。只是江舟对山陵修缮所知甚少,帮不上大人什么忙。但是江舟心中又担心大人忧虑过度,愁坏了身体。这皇陵修缮目前全靠大人维持。若是大人病倒了,谁又能来主持这皇陵事务呢?”夏守恩听了江逐流这话,面色稍霁,不管江逐流说的是真是假,有了这句话,总比没有强啊。在他最苦恼的时候,正需要人来宽慰呢。夏守恩请江逐流坐下,两个人相对而坐。江逐流又宽慰了夏守恩几句,然后道:“监工使大人,你我聊来聊去都是皇陵之事,徒自增加烦恼,不如你我找一些别的消遣,以暂时忘却这些忧心烦虑的事情。”夏守恩苦着脸道:“承事郎大人,这里是皇陵之上,既不能让教坊中人过来唱曲,又不能饮酒买醉。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消遣?”江逐流点头道:“也是!皇陵之上规矩众多,想找些消遣也是不易。”他沉吟了一下,又说道:“监工使大人,下官虽然是文人出身,但是也粗通技击之术,不如叫上
一两个兵丁进来,下官与他们之间演练两路民法,让大人指点一下。”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在场之证据
更新时间:2008…9…2 18:45:21 本章字数:4605
宋时文官地位一向高于武官。江逐流身为文官。却愿意在别人面前表演粗鄙不堪的武将技击之术。其中讨好夏守恩的意味颇为浓烈。夏守恩终于开颜一笑,道:“承事郎大人,也真是难为你了。既然你有这份本事。本使就在一旁为你呐喊助威了!”江逐流喊两个兵丁进来。两个兵丁一听承事郎大人要与他们比武,不由得连连推脱,承事郎大人是个文官,如何能比得武艺?这刀枪无眼。若是万一伤到了承事郎大人。岂不是罪莫大焉?江逐流也不管他们肯不肯,就挑选两个人之中年龄大一点,看起来瘦弱一点的兵丁,指明要和他较量刀法。那兵丁无奈,只好苦着脸站在江逐流对面。江逐流从另外的兵丁腰间抽出钢刀。握在手中,歪歪斜斜地指着面前的兵丁。冲他喝道:“还不拔刀?”那兵丁看了江逐流拔刀动作和握刀的姿势,更是连连叫苦。承事郎大人分明是个门外汉,连刀术最基本的要领都不懂得,这武艺还如何比较的下去?夏守恩也看出来了,江逐流根本不懂刀法,那握刀姿势比他还难看。看来江承事郎纯粹是过来插科打诨,以博他一笑的,回想到他一来山陵使司别衙,第一个排挤的就是江承事郎,夏守恩不由暗悔自己心胸狭隘。若是当日能好好拉拢一下江承事郎,让他直接在皇陵下宫第一线督工。说不得今日这下宫冒水的黑锅就由江承事郎顶缸了,就是因为自己心胸狭隘,容不得人。所以现在想找人背黑锅都难啊。江逐流大学时代虽然练习过散打搏击,但是那些都是徒手功夫,对于刀枪棍棒这些需要武术器械的功夫从来都没有接触过,更别说什么懂得刀法枪法了。他手中拿着钢刀。只是胡乱握着,根本不管这样的手势能不能把钢刀握得牢稳,所谓比试刀法,只是江逐流一个计划,至于会不会刀法倒在其次,反正兵丁最多也只敢做做样子,难道还敢真伤了他么?待对面的兵丁畏畏缩缩抽出腰间的钢刀,江逐流就大喝一声:“看刀!”糅身扑了上去。只见江逐流举着钢刀一阵乱劈,如莽夫砍柴。又若愚汉锄地。若是考虑到江逐流七品承事郎的身份,真要给他一个优美的比喻,那只有应了当日江逐流和赵杭对的对联:“切瓜分片,横七刀,竖八刀。”对面地兵丁见承事郎大人瞬间使出劈柴、锄地、切瓜几种绝妙的手法,不由得心中直笑。片片表面上还要强忍住笑意。不能让承事郎大人看出分毫灯***火书书城城***书城,一时间面色胀得通红。憋得甚为辛苦。乍看起来。也倒仿佛是为了应付承事郎大人绝妙的刀法使用了吃奶的力气。这让在一旁观战的年轻兵丁心跳大为佩服:“张大哥毕竟年长几岁,干练沉稳非我这生涩年轻的新兵蛋子所能比拟,你看看,面对承事郎大人这种门户大开的切瓜刀法,张大哥不去进攻,反而做出一副招架的甚为吃力的模样来讨承事郎大人的欢心。这种涵养功夫,真够我学习几年地啊!”江逐流提刀一通乱砍乱劈。呼呼生风,倒也威风,可是他体力毕竟有限,胡乱砍出去十来刀后,没砍倒对面的老弱的兵丁,倒把自己累得呼呼喘气。无奈之下,江逐流停了下来,手中举着钢刀,冲那兵丁喊道:“你,你别躲,吃本官,本官一刀!”说着,江逐流高举着钢刀,口中一声大喝,向兵丁冲了过去。那兵丁苦着脸立在那里,望着冲过来的承事郎大人,这一刀他也不知道该挡该闪。如果挡得话。他的力量没有轻重,把承事郎大人手中的钢刀震飞了该怎么办?岂不是很伤承事郎大人的官威?若是闪开,偏偏承事郎大人刚喝令过不许躲避,他这一闪,承事郎大人岂不恼羞成怒?兵丁正在为难之间,却见承事郎大人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摔了出去,只听“哎唷”、“噗哧”、“吱啦”三个声音传来。江逐流摔倒在地,手中的钢刀插入帐篷,顺势而下。竟然把夏守恩的牛皮大帐割裂出一个巨大地口子。“哎唷,疼煞我也!”江逐流躺在地上。抱住脚脖子直叫。他心中那个后悔啊。本来只是假装摔倒把夏守恩的帐篷割裂,没有想到表演过于逼真。把自己的脚脖子也崴到了。“承事郎大人,小的该死!小的有罪!”闯祸的兵丁赶紧扔了手中地钢刀,上来扶着江逐流,满脸诚惶诚恐。另外地年轻兵丁也过来,两个把江逐流搀扶起来,江逐流满脸冒汗。口中不停地吸着冷气。夏守恩走过来,先对两个兵丁道:“尔等做的好事,竟然敢伤到承事郎大人,真真是该死!”喝骂过兵丁后,夏守恩才满脸关切地对江逐流说道:“承事郎大人,伤到哪里了?要紧么?”江逐流一脸羞愧,连声道:“监工使大人,下官在你面前献丑了!只是崴到了脚踝,这点小伤,不妨事地。”看了看身旁惊恐未定的兵丁,江逐流又出声安抚道:“是本官不小心,与尔等无干,勿要担心。”那上了年纪的兵丁悬着地心这地稍稍放下了一点,真是霉星高照啊!他已经是非常非常小心了,却没有想到承事郎大人
会自己摔倒,这祸事来的真真是冤枉哉!夏守恩看两个兵丁呆闲呆脑地搀扶着江逐流站在那里,不由得又喝骂道:“你们两个蠢材,还不快把承事郎大人搀扶到座位上去?”
两个兵丁这才如梦方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江逐流,把他送到座位上去。江逐流坐下后,夏守恩又让兵丁快快去延请跌打郎中。为江逐流诊治。看着两个兵丁飞快地跑出去后,江逐流才苦笑着对夏守恩抱拳说道:“监工使大人,下官本来想为大人解闷,没想到,解闷不成,反而把大人的帐篷割裂,闹出一场笑话。”夏守恩莞尔一笑道:“承事郎大人,若不是你伤到脚踝,这一场刀法演练下来,本使一定会心怀大畅。至于帐篷,待会儿让两个工匠过来缝补一下也就是了。比起承事郎的贵体来,这区区一顶帐篷算得了什么?”皇陵之上有近万工匠,平日里摔打磕碰是免不了的,所以配备了数名郎中,为这些工匠诊治,两个兵丁过去。直接请了其中医术最高明的郎中过来。那郎中过来看了看江逐流的脚踝,只是微微红肿,用手又摸摸了脚踝处的骨头,还都在原位,不妨事情。“承事郎大人,你以前一定崴伤过脚踝吧?”郎中一边诊察伤势,一边问江逐流道。“嗯,不错,本官以前是伤过脚踝。”江逐流点头答道。郎中打开药箱,从里面掏出药臼,放进了几样药材,一边用力研磨,一边说道:“正因为承事郎大人以前伤过脚踝,所以这次崴伤并不严重,老朽为大人配上一副药,敷上几天,再送大人一葫芦跌打酒。大人喝上三日,就会完好如初。只是大人以后要注意保护好脚踝。不要再给崴到了。以免形成习惯性崴伤,那样就麻烦了。”江逐流脚脖子上敷了厚厚地一层散发着强烈气味的中药。包扎着配上的白布。在两个兵丁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回到帐篷。他本来想遣走两个兵丁,后来想了一想,却让两个兵丁留下。“你们两个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本官行动不便,你们就留在本官的大帐内侍候本官吧。”承事郎大人有令,两个兵丁怎敢不从?两个兵丁就留了下来。江逐流半倚在床榻上。借口浑身燥热,让两个兵丁把火盆中的炭火熄灭。这石炭是用来对付邢中和的,江逐流可不想搭上自己的小命。火盆熄灭后,帐篷内温度逐渐冷了下来。江逐流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榻上,想着自己地心思。方才他到夏守恩地帐篷内,目的就是要把夏守恩的帐篷割破,这样即使有工匠缝补上去,也会留下缝隙透气。江逐流这样做等于是救夏守恩一命,一个原因是因为夏守恩没有什么显著的恶行,江逐流没有理由让他为邢中和陪葬,另一个原因江逐流也怕夏守恩和邢中和两个人一同死去的话会惹人怀疑。想想看,两个负责皇陵修缮的高官在同时死于皇陵之上,这事情不是来得太蹊跷了吗?至于江逐流伤到自己,***书城会员手打完全不在他预料之中,不过这
个意外也来得恰如其分。若是邢中和真如江逐流计划中那样死去。那么江逐流就可以撇清自己。邢中和死的当晚他因为受伤,一直呆在自己的帐篷内,而且还有两个兵丁可以做证人,这样,即使别人有千般聪明,也想不到这邢中和之死竟然会与江逐流有关。这一夜,江逐流辗转反侧,不停地发出呻吟。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睡的倒不是因为疼痛,那一点小小地崴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主要是在忧心邢中和帐篷内三盆石炭究竟起不起作用。要知道,他、冬儿、江母以衣李金宝父子、江氏族人,数千条性命就维系在这三盆石炭之上。若是邢中和逃过了性命,那么江逐流这边就要付出数千条人命为邢中和活命埋单。至于江逐流发出呻吟声,却是装出来的。主要是让侍候一旁的兵丁保持清醒,不能睡着了。这样明日若是邢中和死了。他们就可以证明,这一夜承事郎大人就在自己大帐之中从未离开,因为他们整整一夜未眠,在一旁照看着承事郎大人。
这一夜真是难熬!快天明的时候,江逐流非但没有丝毫困意。脑海里却越发清醒。他很想让一个兵丁到邢中和的帐篷内看一下情况,看看邢中和是否如他设计地那样。被一氧化碳给毒杀。可是江逐流强忍下来了,他不想有丝毫引人怀疑地举动。若是他派的兵丁第一个发现邢中和地死讯,那么难免会惹起某些有心人的怀疑。这件事情干系太大,江逐流不敢冒丝毫风险。但是,江逐流又不敢就这么躺在帐篷内。若是邢中和一夜没事,早上完好如初的起床。那么他一定立刻会选择到下宫中继续查找另外四个方位的磁石。若是江逐流在帐篷内躺着,岂不是错过了再做反应的时间,就如同躺着等死一般?想到这里,江逐流大声叫醒两个昏昏欲睡的兵丁。“尔等可在?”两个兵丁猛然听到江逐流的叫喊,不由得一激灵。身上的倦意立刻被吓跑了。“承事郎大人,小的都在,大人有何吩咐?”“这帐篷内气息过于浑浊,你们两个把本官搀扶到帐篷外,让本官呼吸一下新鲜的气息。”江逐流吩咐道。两个兵丁立刻依照江逐流的吩咐,搬了张椅子出去,在椅子上铺上厚厚的被褥。搀扶着江逐流,来到帐篷外面。天色刚刚破晓,呼啸的一夜的寒风也停止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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