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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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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一听此言,火冒三丈,抬起头来,瞪视贾仁禄,心道:“甄姑娘口中的他,多半便是那个嘴里不干不净、相貌奇丑的傻小子了!这小子何德何能,能赢得如此美貌少女的芳心。我可是堂堂大将军、冀州牧的二公子,世代书香,怎能输给你这个不知从哪条沟里钻出来的小贼!”想到此便道:“仁禄,素闻你和徐元直智计无双,胸罗机变。刘使君有你二人辅佐,诛讨曹贼,该当如虎添翼,轻取天下才是。怎么镇守徐州还不到一年便遭如此惨败,势孤奔窜,声势反不如前。不知是何缘故?请要请教。”
此言一出,曹静、貂婵均面含薄怒,凤目圆瞪,怒视袁熙。甄宓本垂首无言,闻言不禁抬起头来,凝视贾仁视,似欲看看他将如何应答。
贾仁禄心道:“总算来了,老子等你多时矣!哈哈!《三国演义》里正好有这段台词。老子没惹你,你自己找上门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好小子!你接招吧!”想罢哈哈一笑,道:“鹏飞万里,其志岂群鸟能识哉?譬如人染沉疴,当先用糜粥以饮之,和药以服之。待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然后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得全生也。若不待气脉和缓,便投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这段话乃是《三国演义》里孔明舌战群儒的其中一段,他三国烂熟,且他崇拜孔明,他说的话那都是要全文背诵的。如此话语引将出来,如背书一般,纯熟至极。
顿了顿,又道:“我主刘豫州向日败于吕布之手,投奔曹操。后复得徐州,兵虽数万,分守数地,每处不满万人,势穷力弱,将止关、张二人而已。此正如病势尫羸已极之时也。徐州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当不得大兵,豫州不过暂借以容身,岂真将坐守于此耶?”
“夫甲兵不完,城郭不固,军不经练,粮不继日。然而徐州劫寨,小沛喝敌,使刘岱束手,曹操胆寒,不敢正视徐州。窃谓管仲、乐毅之用兵,未必过此。至于元宵佳节,豫州欲与民同乐,放灯庆贺,实属正常。豫州于大难之时仍不忘百姓,此亦大仁大义也。曹操于此时暗中潜人入城放火,趁乱攻城,实属小人行径,虽胜亦颜面无光矣!”
“曹操大军二十万,号五十万,小沛当时卒不满万,寡不敌众,非战之罪,胜负乃其常事。昔高祖数败于项羽,而垓下一战成功,此非韩信之良谋乎?夫信久事高祖,未尝累胜。盖国家大计,社稷安危,是有主谋。非比夸辩之徒,虚誉欺人。坐议立谈,无人可及。临机应变,百无一能。诚为天下笑耳!”
“我素闻江南有果名橘,甘美异常。移之江北,地土不同,则苦涩难咽,名之为枳。豫州初到徐州,力不能振,惨遭败迹,亦可说是水土不服也。不像公子素处河北人杰地灵之地,吸取山川灵气,饱读家中诗书,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于众美女面前,高谈阔论,无人可及。我和元直这等苦涩难咽之枳如何能同公子这般土生土长之橘相比,当然是自愧不如,望尘莫及,哪敢与公子比肩。只好厕身一旁,谈谈斗鸡走狗之道,聊以消遣。怎知公子如此有兴,在女生面前雄辩滔滔,博取芳心尚嫌不足,竟欲与我等不学无识之人惩口舌之辩。我等大字不识几个,小学都没毕业,哪是你这种博士生的对手?”
这一通长篇大论,暗骂袁熙不明战阵,不通谋略,只知在女人面前惩口舌机变,卖弄文采。听得袁熙气愤异常,手指贾仁禄,喝道:“你……你……你……”至于“你”字下边还有何文,他一时心情激动,气得再也说不出来了。
贾仁禄哈哈一笑,回头看向貂婵,问道:“娘子,这撒尿的文化词该如何说?”
貂婵听他一番雄辩,将袁熙骂得无从反击,心觉痛快,正欲拍手叫好。忽听到这么一句不伦不类的问话,柳眉一蹙,道:“可以说如厕,也可说更衣。”
贾仁禄尴尬地道:“袁公子,你看看,我这个老粗,连撒尿叫如厕都不懂,如何有本事同你谈论诗赋,纵议天下?”一转头,策马来至刘备面前,躬身道:“明公,我一时内急,想去更衣,还请明公允准!”
刘备哈哈大笑,一挥手,道:“懒人屎尿多!去吧!”
贾仁禄长长一揖道:“是!”拨马回头,闪向道旁,找了一处林木茂密,长草丛生的所在方便去了。
过不多时,贾仁禄从林中回转,追上众人,复又来至徐庶边上,一脸轻松,道:“文人就是厉害,连撒尿都说得这么好听,有涵养。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每个月的头十天说如厕,后十天说更衣。”
曹静噗嗤一笑,问道:“那其余几天呢?”
贾仁禄笑道:“哈哈,其余几天两个一块说!”其实撒尿古时称更衣,他早已知晓,只不过他曾在电视剧里见过这么一段,今天在此照搬出来,倒也大收滑稽之效。
众人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袁熙气得面红耳赤,欲待骂人,想到身处美女之间,说些污言秽语,只能有辱身份,毫无益处。他本想好生折辱贾仁禄一番让他知道厉害,没想到偷鸡不成舍把米,反而自讨了一番没趣。心念一转,主意立即,装作丝毫不以为忤,夸奖了贾仁禄一番后,便不再理他,继续同诸位美女谈论诗赋。
他此时已知貂婵是贾仁禄之妻,而曹静显是对贾仁禄有些意思,至于甄宓也已是芳心摇动,口虽不言,目光却不住在贾仁禄身上打量。心道:“哼,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早识得这几位美女。要是我先识得,还不几句话下来,便让几位美女投怀送抱。我身份显赫,才识又高,岂是这等粗野乡下汉子能比的?刚刚我一时不察竟想去羞辱他。哼!他这种土得掉渣的乡下人,和他说话都已是辱没了我的身份。如今我当显尽本事,打动几位美女的芳心。其实我和他,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两人往那一站高下立判。几位美女心中也应有数,自会选择的。”想到此心中便又美滋滋的。
他出生官宦世家,父亲又是普天之下最大的诸侯,帝业唾手可得。从小到大,极少有人敢忤他的意,他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自以为是之感便与日俱增。如今他认定诸位美女必会被他风流倜傥的外表,显赫的身份地位所折服,主动投入他的怀抱。怎料诸位美女虽同他并骑而行,却对他不理不睬,不住和贾仁禄谈天说地。不由大是气闷,心道:“哼!让你先得意几天,等到了邺城,你就知道苦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世态炎凉
更新时间:2008…4…11 10:46:29 本章字数:4199
一个时辰之后,刘备一行来至平原城下,太守早已收到消息,亲自出城相迎,让他们到驿馆休息。甄宓指明了路径,让人先将粮车押回家中,便同刘备一起赶至馆驿,待他们在驿馆之中安顿好了之后,便盛情邀情他们前往自己家中,以报答救命大恩。
甄宓住处离刘备等人下榻的馆驿距离倒不甚远,出门往西南方向走不多远便到。甄夫人已知贵客将至,亲自出门来迎,让至客厅奉茶,礼数甚恭。众人逐一介绍,甄夫人听得内中有一位竟是袁绍二公子袁熙,更是打心眼里笑了出来,对其加倍恭敬,而对女儿的救命恩人刘备反倒不甚在意了。
叙礼已毕,甄夫人亲让诸人进屋,众人鱼贯而入。贾仁禄最见不惯就是这种势利之人,心道:“这个甄夫人看来也不咋地,听到袁熙的名头,便打屁眼里笑出来,看我们这些救命恩人却视同不见。这其他人也就算了,我可是出过大力,这降龙十八掌也不知打了多少掌下去了,这个中的辛苦又有谁能知道,她也不问问。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一心想当袁熙的丈母狼,竟不来找我要签名,不采访我的光辉事迹。哼,知恩不图报,早晚要遭报应的!老天保佑,让她出门被车压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过河……”
正想到凶野处,没留意脚下的门坎,一步没迈好,绊了一交。回过神来,啊地一声惊呼,伸手乱抓,却没能逃脱力的作用和重力加速度所带来的恶运。砰的一声巨响,贾仁禄结结实实的跌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只觉头顶百鸟齐鸣,眼前金星乱冒,失声喊道:“报应……”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甄夫人听得身后巨响,忙回头看去,见此情景不禁摇头苦笑。貂婵、曹静同时扑上前相扶,二女手指互碰,不由相视一笑,共同将贾仁禄扶起。
甄夫人见袁熙目光不住在甄宓身上扫来扫去,心中大喜,心道:“每当宓儿寝寐之时,我都隐隐看见有人拿玉衣披于其上,只觉满室生光,常常心中暗奇。相者亦言此女非同小可,将来贵不可言。今果不其然,袁熙是什么人物?袁绍的二公子,袁绍坐拥河北,一呼百应,早晚要一统江山,到时袁熙不是帝也是王。如今看样子袁熙是看上我们家宓儿了,当真是三生有幸,祖宗显灵。”
都拿“鼠目寸光”来形容一个人目光短浅,其实天道玄远难测,要真做到目光长远,谈何容易。甄夫人的想法就当时形势而言却也无可厚非,只是她没料到袁绍其实已没几年好活了,甄宓嫁与袁熙之后不久,袁熙便奉命去幽州镇守,留甄宓在府。曹军攻邺,曹丕入城之后啥也不干,便闯入袁绍府邸,名为清宫,实则找寻花姑娘。见到了甄宓,便看在眼里,强抢了去。其后北方一统,曹操仙去,曹丕篡位,便封甄宓为皇后。
曹丕为帝之后,三宫六院,自不待言。看着这个朝夕共处的美人甄宓也就如同黄脸婆一般,对其好感不再。宫中妃嫔众多,难免喜新厌旧,曹丕搂着几个年轻貌美的美娇娘,反觉甄宓碍事。诬她口出怨望,将其赐死,方觉眼不见为净。因此甄宓后来虽然贵不可言,下场却也十分凄惨。
甄夫人于此时哪知这些,只觉袁熙若娶了甄宓,将来袁熙为帝为王,甄宓便可凭之而贵,自己也颇能捞到些好处。哪知甄宓将来富贵根本不是靠袁熙,而是靠曹丕。不过若袁熙不娶甄宓,曹丕多半也就遇不到她,这番富贵十有八九也就打了水漂了,甄宓或许能逃过一劫,不会惨死也未可知。其实这就是天道难测之处,这时除了那个看似疯疯癫癫的贾仁禄,怕是再也没有人能看得如此通透了。
甄夫人正欲搓合其女与袁熙,却见甄宓正痴痴地望着刘备边上一个黑大个。刚才进门时曾听刘备介绍,那人姓贾名福字仁禄,是他的军师。甄夫人对刘备这个兵败来投的人物本就没什么好感,虽感激他救了自己的女儿,却也没把他看在眼里。如今见自己女儿显是对这个连路都走不清楚跨门坎居然也会摔跤的贾仁禄大有好感,不禁暗暗叫糟,但转念一想:“婚姻大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宓儿父亲故世已久,这事便由我说得算,到时可由不得她乱来!”想到此便即释然。
袁熙也知甄夫人日后说不准便是他的丈母娘,对其大献殷勤。甄夫人也是倍加敬重,二人相谈甚欢,刘备等人自然倍受冷落。
刘备曾落难许都,曹操一派上上下下都对其十分恭敬。就连曹操自己也要青梅煮酒,款待于他,席间还言道:“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如今来到袁绍处,还没见到袁绍,只在一个寻常百姓家里,便感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眼见这个什么甄夫人,对袁熙招待尽礼,而对自己女儿救命恩人只是寒喧几句,道了声谢,便不理不睬,微觉不快,便道:“既是甄姑娘已平安回府,我等也就放心了,就不多打扰了,这便告辞了。”
甄夫人正和袁熙聊得开心,闻得此言,回过头来,道:“天色不早了,不如留在府中吃顿饭再走吧。”口虽留客却毫无恭敬之意。
刘备心中雪亮,道:“馆驿之中已备下酒饭,不敢打扰夫人。”
甄夫人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转过头去,对袁熙说道:“袁公子,如今天色已晚,我这便命人准备酒饭,再亲手为您做几样菜来,好好款待公子。”
袁熙道:“怎敢劳动夫人。”
甄夫人道:“袁公子说得哪里话,这里为袁公治下,我们都是治下之民。公子到来,哪有不好好款待之理。”
袁熙正欲多些时间与甄宓相处,便道:“既是盛情难却,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奉家父之命,要陪同刘使君……”
刘备暗暗哼了一声,道:“我们已知馆驿路径,自己回去便可,不敢劳动公子相陪。”说完躬身行礼,转身便行。
甄夫人淡淡地道:“既是使君要走,老身这便相送。”说完却不起身。
刘备面有怒色,道:“不敢。”说完一拂袖,扬长而去,徐庶等人也即紧跟而出。贾仁禄正揉着青肿的额头,不住地喊疼,见刘备他们远去,下意识得喊道:“这就要走了……等等我!”说话间,站起身来,脚下加紧,噔噔噔地向前冲出数步。心里焦急,又未留心门坎,绊了一交,栽倒在地,心道:“得,今天这是怎么了。”便又晕了过去。
甄夫人见状眉头一蹙,侧过头去,看了甄宓一眼,好似在说:“你可想好了,真的看上这种人了?”
甄宓自回到家之后,便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痴痴傻傻地只顾看着贾仁禄。本来以她端庄识礼,断不会如此,但如今眼睛却不听使唤,总是盯着他看,为何如此,自己也说不清楚。眼见着贾仁禄栽倒在地,噫得一声,醒转过来。正欲上前相扶,却见他已被貂婵搀扶着远去,回过头来,问道:“妈妈,使君等人为何要走?他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不留住他们?”
甄夫人看了她一眼,道:“他们累了,欲回馆驿休息,我怎好阻拦。再者救命之恩,刚才你我都已谢过了。想来这种侠义之士都是不要报酬的,由他们去吧。”
甄宓急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啊,若没有他们,女儿只怕……只怕……”说完迈步急奔,欲赶上众人。
甄夫人急忙喝道:“回来!你要去哪里?”
甄宓道:“你这样太也失礼,我要去送他们一程。”
甄夫人怒道:“胡闹。袁公子能光临咱家,那是咱们的福气,你怎能不相陪。”
甄宓转过身来,瞥了袁熙一眼,见他目不转睛的瞪着自己,颇觉厌恶,嗔道:“又不是袁公亲来,用得着这么大阵势么,有娘你陪着就成了。我受了惊吓,身子乏了,想去休息了。”说完不理他们,迈步进屋,自到绣楼之上生闷气去了。
甄夫人见她如此忙道:“这个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爱使小性,公子千万别见怪。”
袁熙目送甄宓进屋,待她彻底消失,方道:“不碍的,不碍的。甄姑娘刚才也着实是受惊了,该当好好休息。为何夫人会让她一人独自在外行走?”
甄夫人叹道:“唉!家夫故世得早,家中唯有一子,宓儿十四岁那年也因病去世。从此之后家中便无男丁,就我们母女俩同儿媳相依为命,好在家道殷实,城中有几处生意,城外有几亩薄田,倒有些积蓄,不致困苦。宓儿这孩子很是孝顺,怜我年老多病,常帮我料理家务,照顾生意,很是劳苦。如今这个家里里外外,全由她一人操持。”
咳嗽两声,喝了口茶,又道:“宓儿打小就聪明,好读书。当年天下兵乱,黑山贼肆虐,我们举家至中山无极迁到此间。其时正逢乱世,粮贵而金贱,我家颇有集谷,便多与粮食换金玉珠宝。后来宓儿十余岁时,便对我说:‘今世乱而多买宝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左右皆饥之,不如以谷振亲族邻里,广为恩惠。’我心觉有理便照此而行,如今四邻街访,没有不夸宓儿的。我家生意也因此畅通无阻,越做越大,全是宓儿之功。前日家中粮谷已尽,宓儿便自带人前去外地采买,今日方回,哪知竟然遇到公子,实是有缘。”
袁熙道:“甄姑娘这般贤惠又这般貌美,实是世所罕见。她一个大姑娘家的老在外头抛头露面,终是不妥。这些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
甄夫人站起身来,裣衽一礼,道:“难得公子如此有心,老身在此多谢了。”
袁熙忙将其扶起,道:“夫人太客气了,此间虽是家兄所辖。但太守是我故交,我说的话他还是要听的,我自会让他对你们妥为照看。有太守为你们撑腰,平原地界上怕是没有人在敢同你们为难了。至于采买小事,何劳姑娘亲自出马。夫人只要差人告诉太守短了什么,自会有人购置齐整,送上门来。”
甄夫人闻言大喜,连声称谢,袁熙连声谦逊。当晚甄夫人亲自下厨为袁熙烹制了数样精致菜蔬,款待于他。甄宓知袁熙在此,索性不出来吃饭,甄夫人倒也奈何她不得。
次日一早,刘备一行,收拾齐整,便即起行。袁熙打从驿馆里出来便左张右望,贾仁禄微微冷笑,道:“袁公子,您老在找什么啊?”
袁熙颇感尴尬,道:“没什么,没什么,随便看看。”
贾仁禄怒道:“那个什么甄宓的谱也忒大了点,我们好歹救过她的性命,她就说了声谢谢,便没下文了。今天袁公子要走,也不知道出来送送!”
袁熙被说中心思,面红耳赤,道:“想是受了惊吓,身体不适,不便前来吧。”
贾仁禄恍然大悟,道:“喔,原来如此!昨日袁公子在甄姑娘府上享受美食,以公子功力,甄姑娘定是一见倾心了。甄夫人对公子又是十分的看重,昨天就算是见过家长了。不知你俩何时成亲?到时可要请我去蹭顿饭。”
袁熙傻笑道:“嘿嘿!哪有此事,不说这个了,还是赶紧赶路吧。”一行人马出了西门,取路清河,望邺城进发。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城墙边上,一位清丽地妙龄少女正傻傻地立于冽冽风中,凝望一个黑大个的背影,举起冻得通红的小手,不住的挥舞手中锦帕,久久也不愿离去。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府兵制度
更新时间:2008…4…11 10:46:30 本章字数:4434
平原现任太守无甚本事,靠着溜须拍马,巴结袁谭、袁熙、袁尚,前前后后共捐了绢帛数千匹,铜钱数百万,才爬到了现今这个位置。上任之后,胡作非为,顺其者生,逆其者亡。另有一样拿手绝活,那就是刮地皮,当真是燕过拔毛,刮得平原城是天高三尺。
平原在他的英明领导之下,真可谓是民不聊生,鸡飞狗跳,盗匪横行,怨声载道。老百姓提到他的大名无不切齿痛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日日夜夜求神拜佛,祈祷他指日高升,好早点滚蛋。如今听得刘备重为平原太守,当真是欢天喜地,百姓们自发组织,扶老携幼,出城三十里迎接。刘备曾做过一段时间平原太守,在任期间,广施恩惠,令百姓安居乐业,道不拾遗,夜不闭户。虽事隔多年,老百姓提到他,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刘备见如此众多的百姓拥待自己,不禁热泪盈眶,忙下马步行,随同众百姓进城。交接完毕之后,众百姓夹道欢送原太守,一片喝骂声中,太守夹着尾巴,带着随从和十七八房夫人、如夫人、儿子、女儿、私生子、私生女等等,携着满身的果皮、唾沫,灰溜溜地走了。
例行的接风洗尘,官场迎送之后,转过天来,刘备于衙门理事。属吏将本郡钱粮帐册恭敬呈上。刘备取过一览,触目惊心。览毕眉关紧锁,铁青着脸,二话不说,进了内堂。命人传贾仁禄、徐元直速速到府议事。
贾仁禄、徐庶二人来到府上,见到刘备,刘备遣退左右,怒道:“哼,这个袁绍,欺人太甚!他虽委我平原,仅给五千老弱,二千羸马不说。还将平原南部属县,尽数划归别郡。将原有兵马钱粮尽皆调往该处,说是为了防曹。如今平原是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兵没兵。百姓困苦,盗贼横行,士气涣散。如此残局,不知该如何收拾?还要听听二位高见。”
徐庶闻言长眉一轩,低头不语,显是在思索对策。贾仁禄本就不是什么文雅之士,按耐不住,破口大骂,道:“他……”此言一出,便知不妥,忙将“妈的”二字咽回肚里,续道:“……袁绍也太会做生意了,拿这么一个啥也没有的烂郡,就换了个光灿灿的玉玺回去。这也太便宜他了,想当年秦国可是要拿十五城来换和氏璧,现今平原郡连十城都不到,南边的县还给划将出去,加在一起也就五六个穷县,真可谓是一穷二白。把这一副烂摊子交我们,他也敢向我们要玉玺,真不是个东西。”
刘备被此语一激,火气上涌,道:“不信没地方说理了,我这就找袁绍去。”
徐庶忙道:“且慢!袁绍心忌明公,故意如此。明公去找他也是无用,一旦谈僵,连平原也没了,明公拿什么讨贼。”
刘备定了定神,道:“我一时激动,险些铸成大错。多亏元直提醒,如今计将安出?”
徐庶叹道:“没钱没粮,招兵不行,若急于募兵,便会激起民变,到时反不好收拾。眼下局面恶劣,不如效仿勾践卧薪尝胆,励经图治。先以民休息,待稳定民心,百姓富饶之后,再从长计议。”
刘备叹了口气,道:“唉,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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