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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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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逃去。
张飞一步三级窜了上来,左足刚踏上楼头,瞥眼间只见司马懿往东败走,大声叫道:“司马懿休走,纳下命来!”
司马懿被这暴雷也似的吼叫声震得两耳嗡嗡直响,双漆一软,跪倒在地,亲兵忙将他扶起。司马懿一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只叫:“快走,快走。”众人一窝蜂般去了。
张飞哈哈大笑道:“司马小儿,原来你也怕死。哈哈!”
便在这时瓮城内杀声震天,李典、朱灵、许褚各引一队军马向城上杀来,城上守军分出一队,斜刺里冲到,将张飞等一干人围在垓心。城下汉军架起云梯,四面八方爬向城头。双方攻拒恶斗,喊杀声一阵响过一阵。曹丕躲在皇后宫中不住发抖,嘴里唧唧歪歪,只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郭皇后替他揉搓心口,拭抹口边的白沫。
这一场大战从深夜杀到了清晨,双方死伤均极惨重,兀自胜败不决。
又战良久,忽听汉军阵中金声大震,马超眼见功亏一篑,长叹一声,引着精兵殿后,缓缓北退。其时张飞军已抢到城墙边上,顺着自家军马搭起的云梯溜下城来,与马超军合兵一处,共向北退。
司马懿下令追杀,大开北门,五万精兵冲出,见汉军阵势严整,倒也不敢迫近。只是冲进瓮城的三千兵马除了百余人随张飞冲到城下之外,无一活命。
张飞回到大寨,见了总指挥郭淮,叫道:“军师真是料事如神,这战还没打,他便说这个主意虽说空前绝后,但毕竟难以成功。俺老张不信,主动请缨,杀将进城,怎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未能如愿。”
郭淮笑道:“这个主意虽然匪夷所思,也只能攻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要想取胜,却没那么容易了。司马懿广有智谋,如何想不出应对之策。将军虽有贲、育之勇,然孤身一人冲进城中,实在太过危险,万一有个闪失,末将可不好向军师及皇上交待,下次不可这样。”
张飞嘿嘿一笑,道:“俺憋了这许久,好不容易才有战可打,岂能白白错过?再说你们认为司马懿有三头六臂,怕得要死。可在俺老张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吧了,听到俺老张的声音,便吓得逃之夭夭。哈哈,要不是你下令鸣金,俺老张早就杀进城去,将他和曹丕首级剁将下来了!”这前几句话倒也老实,最后一句便是在吹牛了,不过当时他手下仅三千余人,被困城中,四下里尽是魏兵,仍能全身而退,这牛倒也有的他吹的。
他一想起就要打进邺城,却因兵士抢钱这一件小事而功败垂成,眼看着到手的头功就这么飞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叫:“本来就要打下邺城了,都是这帮家伙乱抢钱,坏了俺的好事。他妈的,刚才谁抢钱了,站出来,让俺老张把他的脑袋给剁了!”
刚才参与抢钱的汉军兵将大多受佛主邀请赴西方极乐世界一游,少数狼狈逃回军中的,自也不愿主动站将出来,让张飞砍他脑袋。当下校场中鸦雀无声,静得连落下一根绣花针都听得到。
张飞见无人出来领死,怒不可遏,道:“难道非逼俺搜身么?快站出来!”
喊了半天,兵士们站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人出来领死。
张飞哇哇乱叫:“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逼得俺动粗不可。”捋起袖子便要走将下去。
郭淮道:“将军且息怒。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陡然间见到这许多金子,谁又能不动心?他们争相拾取,也是人之常情,倒也怪他们不得。军师事先便已料到会是如此,说了这次争抢金子的并不降罪,这金子嘛,也不充公了,就当是将士们的辛苦费,不过若下次再如此,定斩不饶!”
当时在北门边上的兵士大多都抢过黄金,心中不免惴惴,心想这次脑袋可在脖子上坐不安稳了,没想到郭淮竟然秉承贾仁禄之意,从轻发落,不但脑袋没事,这钱竟也不用上缴,登时心花怒放,欢呼声震天价的响起,叫道:“将军圣明,军师圣明!”
郭淮对张飞说道:“将军稍安勿躁,且随我在帐中高坐,看军师如何成此大功。”
张飞心中不愠,道:“看他人立功又有什么意思?不看,我倦了,到帐中睡大觉去!”
郭淮微微一笑,道:“军师若是成功了,紧接着就要打城了。将军这一睡着,没人能叫得醒,我们只好先上了,将军睡醒之后慢慢再来不迟。”
张飞道:“既是如此,这觉且不忙睡。走走走,咱们到帐中饮酒去!”不待郭淮说话,拉着他的手向中军大帐走去。
司马懿押运马车出城时,梁五、春香在地底石室中已呆了一日。他们俩本就是个小角色,失踪一日,倒也无人在意。不过这一日对他们来说,过的可不轻松。那个脸上无须的老者正是尤冲,准备了两套衣衫,让二人换上,跟着在他们脸上涂些粘粘糊糊的东西,又敷上一层面膜般的物事,整得他们一脸紧绷绷的好不难受。过了良久良久,化装已毕,尤冲问二人道:“你们羽还有什么地方不像。”
二人对镜一照,大吃一惊,只见镜子中他们的样貌竟与献帝夫妇一般无二,不由得对尤冲的技艺佩服的无体投地。梁五一脸诧异,道:“像,像,真他妈的像。我像就是老爷的妈妈也分不出真假来,老兄真是神乎之技。既然化好装了,我们这就可以上去了吧。”石室里说不出去阴森恐怖,梁五自是不愿多呆。
尤冲脸一沉,道:“何三临走时对你们说过什么?你们难道忘了?”
春香白了梁五一眼,道:“他让我们听先生的吩咐。”
尤冲道:“嗯,知道就好。我化装虽像,但你们声音举止处处露出破绽,就这么上去,你们不要命了?”
冒充长乐公是多大的罪过,二人当然一清二楚,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春香颤声道:“先生说的是,我们都听您的。”
尤冲微微一笑,取出一道长长的帛书,上面详细记载着献帝夫妇的行为习惯,身世来历,让他们背熟。梁五终日劈柴挑水,西瓜大的字不识的一筐,见帛书上密密匝匝的写了一排排小字,登时傻眼。春香进入长乐公府之前,曾在大户人家里做过丫环,服侍主人舞文弄墨,好歹识得几个字,当下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梁五听,遇到不识得的字便问尤冲,直费了近两个时辰,才将那一大篇文字背得朗朗上口,全无窒滞。
尤冲耐着性子等他们背熟,跟着出了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问他们,二人回答稍有迟慢,斥骂立至。尤冲也不和他们客气,破口大骂,将他们的十八九代祖宗统统问候了一遍。梁五要不是有求于人,登时便要发作,当下强忍怒气道:“先生,这些东西背来有什么用?让我们从头到尾背的一个字不落,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尤冲道:“有什么用?你们若连长乐公夫妇是何许人也都不知道,如何扮得像?你以为这荣华富贵就这么好享?我要不是怕事情败露,牵连到我头上,才懒得费神帮你呢。你若不耐烦了,这便请吧。”
春香道:“五哥他是个粗人,什么也不懂,先生别和他一般见识?”
尤冲道:“这话才中听,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居然不领情。”
梁五攥紧拳头,恨不得在尤冲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春香瞪了他一眼,道:“先生说的没错,我们若是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可就没命了,先生都是为了我们好。”
尤冲道:“那还不快背?”
到了巳时,二人总算将那篇东西背得个滚瓜烂熟,无论尤冲如何问难,二人都应对如流。尤冲微微一笑,道:“孺子可教也。”让他们到隔壁石室中小睡片刻。二人受了一个晚上惊,又背了一个晚上书,着实累了,合眼便睡。待得醒转,已是午时,尤冲送来午饭,二人吃了。梁五见那篇东西已然背熟,便又要提出去之议,春香见他一张嘴,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问道:“先生还要我们做什么?”
梁五道:“书也背完了,还有什么可做的?我看就上……”见尤冲斜着眼看他,似笑非笑,脸上一红,改口道:“先生还有何吩咐?”
尤冲道:“你们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了?长乐公出生于帝王之家,一站一坐,一举一动,那都是有规矩的。你们瞧瞧你们的现在这个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就这么上去,非露出马脚不可,到时我们救不了你们。”
当下尤冲将宫中的诸般规矩礼节,详详细细的教给二人,让二人自行习练,他在一旁看着,稍有不对,非打即骂。春香乖巧伶俐,举一反三,倒也罢了。梁五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老粗,王公的规矩礼节,又甚是繁复,记了这个,忘了那个,顾得这边,却又顾不得那边,练来练去,总也练不好。这一下他可吃足了苦头,不到半个时辰,身上已不知挨了多少鞭子。尤冲身子骨单薄,自不是梁五的对手,为了以防万一,他将赵云叫来,在旁卫护。梁五哪是赵云的对手,稍一整治便痛得哇哇乱叫,不敢再放声音,乖乖照着尤冲的话去做了。自午至申,自申至戌,二人都在学习宫中规矩。梁五吃了成千成百的鞭子之后,倒也进步神速,到了三更时分,一举一动,都合乎礼数,说话的语气也变了许多,“他妈的”三个字再也听不到了。
尤冲和赵云对望一眼,都缓缓地点了点头。赵云道:“何三去了这许久,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府里情形如何?”
尤冲道:“这小子办事总是拖拖拉拉的,这会不知上哪快活去了。”
只听扎扎声响,石门开了,贾仁禄走了进来。赵云道:“你小子怎么去了这许久?”
贾仁禄道:“别提了,刚才被皇上叫到宫里问东问西,还让我去帮太尉点查黄金,说是要将这钱送出城外交给水匪,来换一个叫贾福的小子。乖乖,我初步一点,足有五万两金子,也不知这小子是啥做的,这么值钱。”
赵云道:“你小子太也孤漏寡闻,这贾福便是城外汉军的主帅,得到了他,汉军便可不战而退,城围自解。五万两黄金换一城平安,也不算太贵。要不光贾福这小子,值这么多钱么?”
贾仁禄道:“难怪,难怪。”向梁五春香瞧了一眼,道:“这两个家伙练得怎么样了?”
梁五脸色一沉道:“大胆何三,见到孤竟不下拜,还称孤夫妇二人为家伙,活得不耐烦了?”
贾仁禄笑道:“好,好,好。这下像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上去吧。”伸手肃客,道:“老爷,这边请。”
梁五点了点头道:“嗯,头前带路。”迈着官步,缓缓向石室外走去。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须臾富贵
更新时间:2008…10…21 13:13:23 本章字数:7385
当下三人顺着地道回到长乐公府柴房。二人虽说只在地底石室里呆了一日两夜,然则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此刻重回地面,当真恍若隔世。他们双手互握,心意想通,都不由得喜极而泣。心想从今往后,便高高在上,吃香喝辣,呼奴使婢,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他们了,适才在石室内吃得苦和将要享受到福相比,便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了。
贾仁禄不耐烦看他们那打情骂俏的样,道:“你们马上就要享福了,别哭哭涕涕的了,若是耽误了时辰,你们可真该哭了。”
春香取出手帕擦拭泪水,道:“你说的对,接下来该做什么?”
贾仁禄道:“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把刘协那小子宰了。”
春香背了一个晚上书自然知道刘协就是原先的汉帝,现在的长乐公。她也知道真的长乐公不死,梁五这个假长乐公便扮不成了,自己这个长乐夫人也终究不过是一场空欢喜。可是她只是一时贪念作祟,才会和他人密谋要加害自己的主子,终究非大奸大恶,视人命如草芥之辈。此刻听贾仁禄说的轻描淡写,好象他即将去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狗一般,不由得心中一凛,知道献帝在劫难逃。
献帝毕竟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服侍他一年有余。他对自己虽说不上太好,可也不算太坏,眼见他转眼便要死去,而他的死多多少少又和自己有些干系,心头霎时间闪过一阵悔意,一阵歉疚,想叫贾仁禄别去。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一阵愤恨之意随即在心中萌生:“老爷从小就大富大贵,并不是因为他很有本事,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当皇帝的爹爹。哼,好了不起吗?我爹爹要是皇帝,我现在就是公主了,又哪点比他差了?只可惜我爹爹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小时候家里很穷,又遇上灾荒,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爹爹说女娃儿没用,养着就是糟蹋粮食,不如卖了,换点钱来,还可以舒舒服服过上几日。唉,爹爹就为了那一点点钱,就把我给卖了,从此之后,我便成了一个低三下四的丫环,从这家人家流到了那家人家,好不容易遇上了五哥,却无法与之拜天地结成夫妻,只能偷偷摸摸地躲在柴房里私会。为什么丫环是就没有权力决定自己命运?没有权力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而老爷一生下来就是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想娶谁就娶谁?这一切到底为什么?这世道实在太不公平。如今好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五哥终于可以过一把王公贵族的瘾了,而我也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我为什么要出言阻止,让好梦成空,春香啊春香,你还真是一个大傻瓜。”
善与恶原只在一念之间,春香此时若皤然悔悟,出声阻此贾仁禄去杀人,那她和梁五可能都不会死,可是就这么一念之差,注定了她的悲剧命运。贾仁禄斜眼侧倪,见她欲言又止,微微一笑,道:“怎么,你觉得有什么不妥?”
春香摇头道:“没……没什么,你赶紧去吧,记得要小心些。”
贾仁禄笑道:“放心,为了美人,老……我自然会小心的。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去也。”
过了良久良久,始终不见贾仁禄回来。梁五心急如焚,可他现在已装扮成献帝的模样,怎敢出去探查?只得在柴房里走来走去。春香坐在一堆柴火上,低垂着头,自顾自的想着心思。
只听梁五道:“你说何三能不能成功?”
春香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顿了顿道:“你希望他成功么?”
梁五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能当长乐公么?你呢?”
春香道:“我不知道。我也很想当长乐夫人,可是一想到老爷转眼便要死了,这心里便说不出的难受。”
梁五道:“这有什么可难受的?谁叫他得罪了皇上?就算他不得罪皇上,迟早也是要死的,早死片刻,晚死片刻,又有什么分别?”
春香道:“可是他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们这样做可是要杀头的。”
梁五笑道:“你呀,妇人之见。杀不杀头可是皇上说得算。皇上都让我们假扮长乐公夫妇了,还会杀我们的头么?”顿了顿,又道:“他妈的,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你我二人明明两情相悦,却偏偏无法结成夫妻,只能偷偷摸摸的苟合。如今我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长相厮守了,你难道不愿意么?”
春香道:“能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我当然很欢喜,可是这欢喜毕竟是建立在老爷夫人的痛苦之上的。”
梁五道:“他们不痛苦,我们哪来的欢喜?怎么,你打退堂鼓了?如今装也化了,书了背了,规矩也学了,你再想不干,可也来不及了。那老先生说了,这装扮一旦粘连在脸上就很难除下来,除非用特殊药水去洗,而且揭的时候要非常小心,不然连皮带肉的撕将下来,这容貌可就毁了。我可不想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变成一个丑八怪,因此不许你打退堂鼓。”
春香道:“五哥,我就觉得的这个不妥。我心里喜欢的是原来那样的五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你。跟现在这样的你在一起,我总觉得怪怪的。”
梁五道:“有什么可怪的,你若不希望,我呆会向何三多要些药水也就是了,平常时没人在的时候我们便不化装。”心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一点也不觉得怪,只有更加欢喜。”这话可不敢说出口,那等于再说原来的春香长得不好看。
春香道:“五哥,我若变成丑八怪了,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梁五道:“瞧你竟胡说些什么,好端端的,你又如何会变成丑八怪?”
春香嗯了一声,道:“何三去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这家伙平时大大冽冽的,不像是个会办事的人,真不知道皇上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竟挑了他来干这么大的事。”
只听地底下一个声音说道:“背后说人坏话,这可不好。”说话之人正是贾仁禄,只不过这声音从地底下发出,听起来有些模糊郁闷。
春香吃了一惊道:“何三,是你吗?”
贾仁禄道:“是我。”
春香道:“你在哪里?”
木板掀处,贾仁禄扶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道:“我在这。”
春香抬头一看,见那女子竟是曹夫人,吃了一惊,道:“夫人。”站起身来,便要行礼。
曹夫人挥了挥手,笑道:“罢了,以后说不定我还要给你行礼呢。”
春香道:“夫人何出此言?”
曹夫人含情脉脉地看了贾仁禄一眼,却不说话。贾仁禄伸手搂着她的腰,她也不撑拒,任他搂着,向春香瞧了一眼,道:“像,真像。你是怎么做到的?”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我的本事大吧,不是我吹,这天下间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曹夫人身子一歪,脑袋靠在他肩头,全身便似没几根骨头,自己难以支撑,道:“你呀,就会吹牛。”话语中满是娇媚。
春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曹夫人怯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张脸上满是诧异的神色,道:“你们……你们……”
曹夫人脸现迷茫之色,问道:“我们怎么了?”
春香道:“你们还不是夫妻,怎么可以……”
曹夫人笑道:“你可是想说,我们还不是夫妻,怎么可以在一起?”
春香点了点头,曹夫人道:“呵呵,你和梁五不也没成夫妻,怎么就在一起了?”
春香脸上飞红,低垂下头,不再言语。梁五一门心思就想知道长乐公死了没有,对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不感兴趣,满脸堆笑,道:“恭喜老兄,终于抱得美人归,那人你……你……你……”
贾仁禄斜着眼瞧着他,道:“你是想问那人死了没有?”
梁五点了点头,贾仁禄道:“算你们两个造化,那人等不及我动手,便自己到阎王爷那报道去了。大概就在三更左右,长乐公突然惊醒,大叫心膈间疼痛,夫人……”
曹夫人嗔道:“你还叫我夫人?”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对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该改口叫娘子了,娘子命我去请太医,可我还没走到门口,娘子悄悄跑来对我说,老爷已经……已经………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阎王爷要他三更死,那是绝对不会容他活到五更天的。老爷这一生该享的福也享了,该吃得苦了吃了,人世间已没什么好留念的了,就这么走了,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曹夫人脸上非但没有悲凄之情,反而嫣然一笑,道:“你我还没成亲,你就叫我娘子,真没羞。不过你说的也对,老爷这一生吃得苦比享得福要多得多,就这么去了,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再说他不死,你便要害他,到时他势必更加痛苦,哪像现在这样走得十分安详,象是睡着了一般。”
春香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的曹夫人竟如此凉薄,十分诧异,道:“老爷毕竟是你的丈夫,他死了,你为什么一点也不伤心?”
曹夫人道:“这门亲事是当年爹爹给我定的,我一点也不喜欢。我跟着他的时候,他虽说还是皇帝,但一点权利也没有。他十分痛恨我们曹家人夺走了他的权力,对我一点也不好,往往一天到晚也不和我说上一句话,我心里早就恨死他啦。我当你们是自己人,才和你们说这些,若把你们当外人,我现在早就哭得死去活来了,呵呵。”
春香久在长乐公府中,知道曹夫人所说的确是实情,献帝往往从早到晚都不和自己夫人说上一句话,见到她时表情也是冷冷地,不理不睬,自己有时便想要自己对着这样一个整天脸臭臭的一句话也不说的丈夫,就算吃香喝辣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的好。想明此节,不禁觉得曹夫人其实也很可怜,怪责之意也就轻了几分。她直到片刻之前还对贾仁禄所说持怀疑态度,想到未卜的前途,难免患得患失。此刻见贾仁禄与曹夫人关系暖昧,不由得疑虑尽消,心道:“别的东西尚可作假,这等两情相悦之事那是无论如何也做假不来的,夫人瞧何三的眼神中满是柔情,任谁一见之下都会以为他们二人是相亲相爱的恋人。看来曹夫人平时见他不理不睬全都是做给人看的,背地里早就勾勾搭搭了,难怪何三这么有把握除掉老爷,原来是这样。何三说老爷死于心疼之疾,肯定是胡说八道,反正我们只要老爷死,至于他是怎么死的,又何必刨根问底,惹得何三不快?哼,这两个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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