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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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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黑影夹着一团黄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迅捷无伦的欺近大寨。众守卫大惊之下,大声号呼示警。他们刚要抽拔兵刃抗敌,对方已到跟前,却是个身着黑衣的刺客,左手拿着火把,右手陡探,抓住挡在他身前的一名守卫的胸口,提前来向后掷了出去。
其他守卫根本没有看清那人是如何动得手,自己的同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飞了出去,不禁大为错愕。这时,那人已奔到帐口,左手一扬,手中火把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几个滚,径向依娜飞去。
依娜大惊而醒,右手疾挥,一股强劲之极的劲风鼓荡而出,那火把倒飞丈余,掉到床边,烧着了地毯。
拓跋力微大失惊色,抄起袍子,上前扑火。这寨子不是依娜的,就是全点了也和她没关系,她事不关己,自然不上前灭火,而是一猛子窜到床边,抓起自己的外袍,伸手向袍子中间摸去,跟着迅捷无比的将它披在身上。
亏得拓跋力微及时上前,火势还来不及蔓延,就得到了遏制,虽然拓跋力微顺利的扑灭了火,不过黑烟还是把他的脸熏得乌黑。他抬着头来,冲着依娜笑了笑,道:“总算扑灭了,你没事吧。”
依娜见他的脸黑漆漆的觉得十分的有趣,格格的笑了起来。
拓跋力微微微一怔,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笑?”
依娜指指他的脸,拓跋力微会意,嘿嘿傻笑。
这时杨瑛、窦兰急匆匆的赶来,道:“相公,相公,你没事……瞧瞧你们像个什么样子!”说着又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
拓跋力微急着救火,着急忙慌的从床上下来,自然是衣衫不整,骤然被二位夫人撞见羞得耳根子都红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将进去。
依娜为免尴尬,迅速穿好衣衫,出了帐子。杨瑛、窦兰这才进来,服侍拓跋力微穿衣洗脸。
拓跋力微悄悄对杨瑛说道:“去寨子外面看看,她走远了没有?”
杨瑛出去片刻又回来了,道:“走远了。我不放心,又在外面加了五十名守卫,我们在这说话她听不见的。”
拓跋力微长长得吁了口气,道:“这家伙可不好糊弄,我这颗心一直的悬着,现在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
二位夫人齐声嗔道:“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能和这么美的美人勾勾搭搭,你心里别提有多美呢!”
拓跋力微脸上微微一红,道“哪有的事,哪有的事。”
二位夫人道:“没有,你脸红什么?”
拓跋力微不知该如何回答,唯有傻笑。
二女整得他够了,心里稍微舒服些。窦兰道:“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放火烧帐子?”
拓跋力微道:“你们难道忘了,依娜身上藏着一封重要的信件,这样物事和她的性命一样重要,自然要随身携带。”
杨瑛道:“嗯,你说的没错,这样重要的物事,放在哪里她都不会放心,只有带在身上才安全。可要找信件你该差人搜她的身子,怎么却叫窦兰去烧自己的帐子,万一出了什么事,咋办?”
拓跋力微道:“火一着,我就起来扑火,能出什么事?依娜狡狯异常,若是找人搜她的身,就打草惊蛇了,而且她藏的东西,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我让窦兰放火,就是让她自己把那东西拿出来!”
二女齐道:“这怎么可能?”
拓跋力微笑道:“你们想想,若换作是你们,帐子里突然起火,你们身上又有一件很重要又很怕火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二女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我们明白了,火起之后,她肯定是要抢救那件和她生命一要重要的密信。这么说你找到那封密信了?”
拓跋力微点点头,道:“嗯,火刚着起来,她便抓起外袍,探手到袍子中间摸了摸。”
窦兰抢着道:“这么说,那封信就在她的袍子里?”
杨瑛道:“应该错不了,要不然那荡妇为什么不穿衣衫,先抢袍子,明天我便找个机会把那封信偷到手。”
拓跋力微摇了摇头,道:“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杨瑛道:“那你……”
忽听帐外守卫大声和依娜打招呼,依娜笑了笑道:“怎么样,查出是谁干的么?”
拓跋力微大声叫道:“依娜,你来的正好,快进来,我正要向你解释这事呢!”
依娜走了进来,道:“哦,你查到纵火之人了?”
拓跋力微冲着窦兰叫道:“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赶紧向依娜道歉?”
窦兰撅起小嘴道:“不!”
依娜道:“哦,竟有这事?”她像是早就知道这事是窦兰干的一般,虽然这么问却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拓跋力微陪着笑脸,道:“这个……窦兰看到……这个……我和你在一起,气不过,就朝你扔火把……她其实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开开玩笑,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窦兰怒道:“谁说我没有恶意,我就是要烧死这个荡妇,只可惜她的功夫好,让她逃过了这一劫。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是我干的,你要发火就冲我来。”
拓跋力微道:“胡闹,胡闹,当时我也在帐子里,你难道也想烧死我不成?像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婆娘要来做什么?我打死你!”说着抬手要打。
窦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一溜烟的跑出帐去,杨瑛随后跟出。
拓跋力微怒不可遏,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说着也要杀将出去。
依娜忙将他拦住道:“她这样做也是有情可原,你又何必这样!我是一个外来人,你可别为了我,伤了自家和气。”
拓跋力微定了定神,道:“谢谢你。”
依娜笑道:“谢我什么?”
拓跋力微道:“其实你早知道是窦兰干的,为免我尴尬,故意走了出去。”
依娜笑靥如花,道:“看来这里我不能再该了,这事也谈得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拓跋力微道:“你好容易才来一趟,怎么也得多住几天吧。”
依娜笑问:“你还嫌这里不够热闹?”
拓跋力微道:“放心,我能治得住她,她一定不敢再乱来了。”
依娜笑道:“我要走也不是完全为了这事,这摊子铺得太大,事情就多,中原那边那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拓跋力微舍不得她走,盛情挽留,依娜执意要行。拓跋力微留她不住,只得道:“这样吧,明天你再留一天,我替你饯行,可好?”
依娜点了点头。
次日晚间,拓跋力微在大帐里摆下酒宴为依娜送行,两人才刚好上,转瞬间就要分离,都有些依依不舍,你敬一杯,我敬一杯,不知不觉都喝得个酩酊大醉,两人越喝越迷糊,终于都醉得人事不知。
杨瑛听见帐中许久也没有动静,大着胆子踱进帐来,见两人互相搂抱,难分彼此,气不打一处来。她来到依娜跟前,抬手便要向她的脑门击去,忽想到这一掌若要不了依娜的命,自己的丈夫就危险了。当下硬生生将掌收回,伸手在她袍子上摸索。酒菜里早就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极难察觉,不管武功多高的高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得中招,何况拓跋力微为了诱依娜入彀,以身多饵,依娜喝多少,他就喝多少,而且还没喝解药,这会也是醉得不省人事。依娜虽然经验老道,还是没瞧出破绽来,喝了洗脚水,醉得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杨瑛摸了良久,忽觉得她背后的一处所在微微鼓起,心下一喜,解下她的外袍,仔细搜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暗袋,探手进去,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香囊。杨瑛小心翼翼的将香囊拆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展将开来一看,果是自己的妹妹写给刘封的情信。这封信终于找到了,她的妹妹有救了,她心情激动万分,拿着信的手直抖。
她拿张薄纸印在信上,一笔一划的印着写。她是一个大老粗,这种水磨功夫要她来做,当真是要了她的命。她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封信描完,将复制品揣进怀里,将原信照原样折好,重新放回香囊,揣入暗袋,悄然而去。
正文 第657章 … 拒绝复职
更新时间:2009…8…29 17:35:40 本章字数:7813
拓跋力微和依娜都灌了洗脚水,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依娜揉了揉额头,举目望去,只见自己已身处另一个帐子,边上站着,几位婢女,问道:“这是什么时辰了?”
一名婢女答道:“将近午时了。”
依娜一惊,喃喃地道:“这是什么酒,这么厉害?”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众名婢告退,依娜取出密信看了看,这颗心总算是放在肚子里了。
这次贾仁禄为了得到这封信复印件可算是煞费苦心,拓跋力微接近依娜就是贾仁禄授意的,谁叫人家拓跋力微长着帅,讨女人喜欢呢,要是他贾仁禄去了,就算不被轰将出来,依娜也知道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那是会处处防着他的,这样可就一事无成了。有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反过来说,其实也是成立的,这美女有时也难过英雄关。武则天一世英明,不照样被几个小白脸耍得团团转?拓跋力微方当壮年,人长得既帅,又满腹智计,善于察颜观色,随机应变。这美男计施将起来,能挡得住的女人怕也还没出生呢。依娜虽然是老江湖,可也被他迷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心掏给他,要不然以她这样老谋深算,又怎会连政审都没有,就只看了两眼,和他睡了两次觉,就打算把鲜卑族交给他打理?
依娜这一大意,便着了贾仁禄的道,喝了他精心准备的洗脚水。至于这火烧营帐逼依娜露出破绽的妙计也是出自贾仁禄的脑袋瓜,拓跋力微是想不出来的。倒不是说拓跋力微比贾仁禄笨,而是拓跋力微和他相比少了一千多年的识见。用这种方法逼女人露出破绽,虽非前无古人。可这个古人,对贾仁禄来说是古人,对拓跋力微来说就是来者了,拓跋力微自然不知道。柯南道尔笔下的福尔摩斯就曾不止地试过这种方法,屡试不爽。当一个女人看到房子着火时,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抢救最珍贵的东西,这是一种完全不可抗拒的冲动,正象做母亲的女人赶紧抱起她的婴孩,未婚女子首先把手伸向珠宝盒。当时帐子里的所有东西,对依娜来说,没有比那封信更宝贵了,没有了那封信,她就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刘皇后了,她的全盘计划很有可能尽数落空,这毕生的心血可就毁于一旦了。迅速窜起的火苗和那滚滚上窜的黑烟,足以震动她钢铁般的神经,她自然会义务反顾的冲上前去把它抢到身边。拓跋力微一丝不苟的执行的贾仁禄的计划,他在灭火的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依娜的一举一动。由于他的动作不明显,依娜处在那种场合又心神激荡,一时也就没有留心,不知道密信的秘密,已经叫拓跋力微全瞧在眼里了。当然拓跋力微也不是傻傻的执行计划,还是做了适当发挥,他让窦兰纵火,又让她站出来直认其事,以打消依娜的顾虑。毕竟吃了醋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干得出来。依娜果然认为窦兰受不了自己抢了她的男人,便朝她扔火把作为报复。当然有拓跋力微在,这火把肯定是烧不死自己的,窦兰的本意也不想杀自己,只是要把自己熏的乌漆嘛黑,让自己大大的出一出丑,以解心头之恨。想到这里她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谁曾想却钻进了贾仁禄精心设下的套子。那能让依娜都察觉不出的迷药也是贾仁禄搞的,甄宓娘家经营着诺大的商号,天南海北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这种药十分稀有,弥足珍贵,别人要想搞到难于登天,可贾仁禄要搞到却十分容易。除此之外贾仁禄还搞到了在当时十分珍贵,薄如蝉翼的纸和书写时不会渗透的墨,杨瑛用这种纸和墨,顺利的制造出了那封复印件,而没有留下一丝的破绽。
这日未时,头昏脑涨的拓跋力微将同样头昏脑涨的依娜给送走,回到帐中,他揉了揉头,道:“仁禄给得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我的头到现在还晕着呢!”
杨瑛笑道:“叫你服解药,你就是不服,现在知道苦了吧?”
拓跋力微道:“我若是先服了解药,就容易被依娜瞧出破绽了。东西搞到了没有?”
杨瑛道:“我出马还有搞不到手的东西?”掏出复制的密信,递了上去。
拓跋力伸手接过,微笑道:“就会吹牛。”
杨瑛道:“当时依娜睡得和死猪一般,你为什么就不让我杀了她?”
拓跋力微道:“她要除掉轲比能,这可是在帮咱们,咱可不能搞破坏,否则轲比能就不好收拾了。再说她的阴谋还没有彻底暴露,她到底还有多少同伙,不得而知。这样大的事情光靠依娜一人肯定是干不出来的,她身后得有一个庞大的势力,这害咱要不除则已,要除就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要是现在就除了她,那些躲在幕后的同伙或望风而遁或转入地下,以后要想逮到他们可就难上加难了。”
杨瑛道:“难道就任由她欺负我妹妹?”
拓跋力微道:“有一句话我要是说了你可能不爱听。”
杨瑛叹了口气,道:“你说吧。”
拓跋力微道:“你妹妹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可不完全是出于被依娜胁迫,不得已而为之。她和依娜是互相利用,狼狈为奸。她想借助依娜的力量达到扶自己儿子当皇帝的目的,而依娜则是想利用她来控制中原政局,两人各有所图,各有所忌,就算你把这封信交给你妹妹,她也不一定会悬崖勒马的。”
杨瑛愣了好一会,才幽幽的道:“你说的没错,我这个妹妹……我这个妹妹……唉,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拓跋力微道:“她做了太多的坏事,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你想让她免于处罚,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杨瑛扑在他怀里哭了一阵,道:“嗯,你说得对,我全听你的。”
拓跋力微将密信递还给她道:“赶紧将这信交给仁禄。长川与新丰相隔数千里,这东西又十分的重要,非得你亲自去一趟不可。”
杨瑛点点头,道:“嗯,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将它交到仁禄手里。”回帐中略加收拾,便辞了拓跋力微,登程上路。
由于肩上的担子甚重,她不愿太过招摇,扮作一个土得掉渣的乡下丫头,这样的人在道上随处可见,倒也不惹人注意,一路无话。这日她到了上郡治所肤施,这个曾经的不毛之地,在梁习的治理下,这才几年的功夫,就变得欣欣向荣起来,城内商旅云集,这会又正值童试,四里八乡的学子蜂拥而来,大大小小驿馆客栈早已人满为患,无地可住。杨瑛大感头痛,不知该露宿街头,还是该出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宿头。
她正在街心犯愁,忽然间一人擦肩而过。在繁忙热闹的大马路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这样的事情实在是稀松平常,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杨瑛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人好生面熟,在哪见过?”回头看去,那人已没入熙来攘往的人群之中。她沿着大街找了良久,也没找到那个似曾相识之人。找了半天,她的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她不想接着抽风,满大街去找一个好象是曾经见过的人,来到一家酒馆,点了几样小菜,饱饱的美餐了一顿。吃完了饭,精神大振,沿着街道闲逛,顺道寻找住宿之所。逛着逛着,她来到了郡守衙门,朱红大门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广场一边有一个告示牌,牌上贴着几张告示,无非是些个通缉江洋大盗的榜文。杨瑛拿眼在榜文上这么一扫,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是他!”她终于想想了刚才碰到的那人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绑架过她,将她和邓艾拴在一起的公孙邵。
公孙邵可是无恶不做的坏人,既然他来到了上郡,这里一准要出事。杨瑛也和贾大流氓一样没什么本事,却又好管个闲事,既知公孙邵在此,说什么也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可。当下她沿着街找寻落脚之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所小庙,陪着小心入内求告。庙里的和尚慈悲为怀,普渡众生,拨了小小禅房一间供她歇宿。
住宿问题解决了,她没了后顾之忧,满大街乱逛,忽而逛东,忽时窜西,肤胣城并不甚大,不一会这大街小巷就给她窜了个遍,这无理取闹、上前搭讪的浮华公子哥就遇到不少,可是公孙邵却说什么找不到。她不死心,回到庙里用过了晚饭,又接着在街上寻找,这一找就找到了三更天。
更交三鼓,街上静悄悄的,不过时不时还是可以更夫吼上一嗓子:“天干物躁,小心火烛!”
她避开更夫及巡夜兵卒,在房顶上窜来钻去。忽然东南角上黑影一闪,终于发现目标了,她心头一喜,跟将上去。到了东南角,找寻半晌,一无所获,急得抓耳挠腮,悄道:“明明就在这附近,哪去了?”
话音犹未落,身后有人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你是在找我吧?”
杨瑛蓦然回首,那人可不就在灯火阑珊处么?眼前之人正是众里寻他千百度的公孙邵。杨瑛吓了一跳,道:“你……你……你……”这人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后,她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要是他心存歹意,在自己背后来一刀子,自己可就一命呜呼了,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再也接不下口去,声音颤抖得十分厉害。
公孙邵笑道:“别害怕,我要是想杀你,你这会再就躺在地上了,哪还能跟我说话?”
杨瑛道:“你要干什么?”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公孙邵道:“我不杀你,也不绑你,我干这种事都是为了钱,没人出钱,我又何必为难你?”
杨瑛还是不信,道:“我不信,你是坏人,主动和我套近乎,能有什么好事?”
公孙邵道:“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好人。看来你应该是好人了,那你来告诉我当好人有什么好处?”
杨瑛答不上来,迟疑道:“这个……这个……”
公孙邵道:“我这个虽然坏事做尽,却从不说谎,我真没有恶意。这里不是说话所在,你随我来吧。”
杨瑛打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跟他去。公孙邵笑了道:“我可没功夫跟你瞎耗,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可走了。”说着转身便行,他走起路来犹似足不点地,不一会功夫,便已行出十余丈。
杨瑛大叫:“等等我!”追了上去。
两人在黑暗中东拐西拐,走了好久,来到小巷边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门没有锁,公孙邵道:“到了。”推门而入。
杨瑛跟着进屋,公孙邵点起了蜡烛,杨瑛拿眼一瞅,只见屋内唯有一案一榻几张破草席,陈设甚是简单,榻上案上积满了尘土,显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
公孙邵让着她做下了,道:“你不是跟着邓艾那小子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杨瑛听他提到邓艾,心头一酸,道:“我嫁人了,又怎能再跟他在一块了?”
这回轮到公孙邵大吃一惊,道:“不会吧,你嫁人了?我一直以为你和他才是一对,我还打算在你们俩成婚那天,当一回不速之客,喝你们两个的喜酒呢,毕竟要没有我你们两个也不会认识啊。”
杨瑛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
公孙邵道:“那你嫁给谁了,这总可以说了吧?”
杨瑛点点头,道:“嗯,我的丈夫是鲜卑拓跋部的首领拓跋力微。”
公孙邵又是一就,道:“拓跋力微这小子娶得可是咱大汉的新城公主……难道你就是新城公主?”
杨瑛点点头,笑道:“嗯,我就是当今皇上亲封的新城公主。”
公孙邵笑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新城公主居然就是你。你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这个坏人,就不怕我把你绑了,向你丈夫要赎金。”
杨瑛笑道:“你不会的。”
公孙邵道:“我这人最爱钱,绑了你我就可以得到很多钱,这么大的利益我为什么不干?”
杨瑛道:“绑了我,你可算把天给捅破了,不但我相公饶不了你,就连当今皇上也不会放过你,得罪这么多人,天下之大你又能走到哪里去?”
公孙邵笑道:“几天不见,你的嘴变得如此厉害啦。”
杨瑛道:“别老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还在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公孙邵绷起脸道:“什么‘伤天害理’忒也难听,那可都是能来钱的好活计。”
杨瑛哼了一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你还像这样整天东躲西藏的,哪个姑娘看得上你?”
公孙邵道:“我手里有的是钱,想跟着我的女人还怕少了?主要是我嫌女人跟着太乱,才没搭理她们。”
杨瑛不以为然,道:“你到上郡来做什么,是不是又是受人之托,干什么坏事?”
公孙邵道:“干事倒是干事,不过不是受人之托。我好长一段时间没接到生意了,闲着发慌,就出来溜达,听人说上郡这带有一位土财主,虽家财万贯,却坏到家了,抢男霸女,无恶不作。既然这老家伙的钱多的花不完,那我便替他花用花用。”
杨瑛笑道:“算你办了件人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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