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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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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仁禄道:“多谢多谢。”心道:“曹静还有几个月才生呢,你这不是提前恭喜是什么,哈哈!”
姜冏对严松说道:“严先生,我们几个都有十万火急之事,还请先生可怜我等,指明路径。”
严松又看了看面前的空酒碗,贾仁禄心道:“老酒棍,老子让你喝个够!”想到此,便道:“小二,给我打二十斤酒上来,放在严先生面前!”顿了顿,又问吴琼道:“请问先生,够了么?”
严松哈哈一笑,道:“好,看在这二十斤酒的份上,算你一个,你也一起去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指腹为婚
更新时间:2008…4…11 10:47:04 本章字数:5433
姜冏同贾仁禄一见如故,一阵谈说之后,更加的投机。当晚姜冏便也在那家客栈住了下来,要同贾仁禄连床夜话。贾仁禄闻言心里发毛,心道:“老子可不好那调调儿,你可别看老子现在白白嫩嫩,那是化出来的,这层皮扒了之后,老子吓死你!”
他推却半晌不得,也只得由着姜冏胡来,不过还是拐弯抹角的套问姜冏有没有龙阳之癖,在多方确认之下,发现姜冏也同他一样只对女人感兴趣。这才放心,便连枕同榻,同他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
他总觉得这个姜冏不像是个小人物,可是他熟知三国,并不记得有什么姓姜名冏的高人。聊了半晌之后,贾仁禄觉得更加投缘,便不再管他是不是见于经传,有心招揽,便道:“我看姜兄弟一表人才,谈吐不俗,为何不在刘使君帐下效力,却跑到蜀中来了?”
姜冏叹道:“秦兄有所不知,我原为天水郡中功曹,因得罪了太守投罢免了官爵,想投使君却无人荐引,只得蜀中来碰碰运气,哪知这个刘璋……唉!”
贾仁禄喟然长叹道:“唉,姜兄弟受委屈了。”
姜冏道:“不知秦兄做何营生,也是官场之人?”
贾仁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个做小买卖的。在长安、洛阳等地都有些许小生意,和使君帐下的几个达官显贵也有些交情,若姜冏有意投效使君,我愿代为荐引。”
姜冏双眸熠熠,看了贾仁禄半晌,道:“秦兄,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这次出门无意间遇到了个算命术士,我让他帮我算算,看我到底该去哪才会有际遇。他算了之后对我说,我只有到蜀中来才会遇到贵人,去别的地方终是无成。可我来了蜀中之后到处碰壁,先是遇到赵韪围城,后又遇到剑阁封关,倒尽了大霉。唉,所遇尽是小人,哪有什么贵人。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原来那相士所说的贵人竟是秦兄。”
贾仁禄心道:“唉,这些相士都是胡说八道,骗人钱财,你听他一句话就屁颠屁颠地跑到蜀中来填坑,看来也是愚不可及。不过不这样,老子也遇不到你。你应该很出名才对,可这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这三国姓姜最出名的就是姜维,这时候好像还没有出生,不会何这个姜冏有什么关系吧。”想到此便道:“哪里,哪里。我以姜兄弟一见如故,一封荐书又不费我什么事,怎能当得起贵人二字。”顿了顿,又道:“听说夫人临盆在际,刚才顾着想怎样才能出川了,竟忘了恭喜了。我先在这恭喜你喜得贵子,等到了中原后,我一定亲自送份大礼到府上作贺。”
姜冏忙道:“哪敢当,哪敢当。这秦兄的夫人不也即将临盆么,还有诸多事务要照顾,这怎么使得。”
贾仁禄道:“哪里,哪里,应当的,应当的。姜兄弟切莫如此客套,不然我就我可要生气了。”顿了顿,又道:“不知姜兄弟可给这未来的娃娃起好名字了么?”说到此心中默念道:“姜维!姜维!姜维……”
姜冏道:“妻子来信也曾提及此事,让我给孩子起个名字,我辗转了一夜总算是给起好了。”
贾仁禄道:“能说给我听听么?”
姜冏道:“有何不可?我打算是男的就叫姜维……”
贾仁禄闻言一跳坐起,大声叫道:“一定是个男的!”心道:“娘的,又赌到了,这家伙还真是姜大大的父亲!”
姜冏哪曾想到自己这个还未出世的儿子,将来是蜀汉的中流砥柱,诸葛亮的接班人,叱咤一时的英雄人物。可他也因想完成诸葛临终交下的任务,强行逆天,急于求成,穷兵黩武,终于把小小蜀汉拖穷拖垮,最终走向灭亡。
姜冏见贾仁禄神情古怪,亢奋异常,居然比自己这个父亲还兴奋,莫明其妙,问道:“秦兄因何如此激动?难道我这个名字起得不好么?”
贾仁禄闻言老脸一红,好在有人皮面具挡着看不出来,尴尬地道:“好名字,好名字!就冲这个名字,将来令郎一定能光宗耀祖,拜将封侯,名垂青史,令人万载传颂的。”
姜冏听他说的信誓旦旦,不像是在随口恭祝,不明所以,便道:“这拙荆还没分勉,尚且不知是男是女,为何秦兄如此肯定?”
贾仁禄老脸更加的红了,心念一转,微微一笑,两眼微闭,道:“我虽是商人,对星象一道也颇有研究,我发现天上天水分野,发现有一新星越来越亮,应当便应在令郎身上。这是天意,夫人此次生的一定是男孩,你可要好好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姜冏听他越说越玄,不免有些信了,道:“承秦兄吉言,到时若果真如此,我一定到府上好好答谢。”
贾仁禄心道:“娘的,这么好的拉人机会,错过了当真就要撞墙了。老子要在姜维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先把他绑死套牢,让他将来只能跟在刘大大屁屁后面混。不是有订娃娃亲的么,老子就是要给他来个娃娃合同!”想到此便道:“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冏道:“秦兄何出此言,有话请讲。”
贾仁禄道:“要是我们两个的孩子都是男的,我想让他们结成兄弟,不知姜兄弟意下如何?”
姜冏本已有心同贾仁禄结拜,只是贾仁禄一直不提此事,他倒也不好说出来,如今此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喜道:“我也早有此意久矣!若都是女的便让她们结成姐妹,若是一男一女……”
贾仁禄笑道:“那就让他们结成夫妻!”心道:“得!指腹为婚!曹大姐,你可要给我争气啊,一定要生一个天香国色的小美人出来,对未来的姜大大好好的施施色诱术。拾掇地他服服贴贴的,看他还敢有屁话。不过现代讲究自由恋爱,这指腹为婚好象不合规矩。到时那小妮子要是不满意咋整……这姜大大她都不满意,那还能满意谁?若真是女的,老子便同姜冏好好套套近乎,便是生拉硬拽也要把他拽到长安来,给她好好的制造机会。一定要让姜大大同咱家那未来的小美人来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感情我让他们从小就培养起来!”想到此便心花怒放,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的女儿同神勇无敌的姜维大婚时的美妙情景,口水流了出来。
姜冏哪曾想到贾仁禄心里在想着这种龌龊主意,还以为他是高兴过了头,也就不以为意。他其实也是很是高兴,紧握着他的双手,大笑不绝。其时指腹为婚,事属寻常,两个孩子未出娘胎,双方父母往往已代他们定下了终身大事。只不过贾仁禄这个现代来人居然也搞这出,实令世人大惑不解,无法知其深意矣。
两人双手互握,笑个不停。过了良久,贾仁禄方道:“这既是指腹为婚,就不可没有文定之礼。说完便走下榻来,取过湛泸剑,复又回转,将剑一横,递了上去道:“这剑便是我的定礼!到时若真是一男一女,便以此物为信。不过他俩要是不愿意……不愿意……唉,那就再还回来。”
姜冏大喜接剑,道:“这婚姻大事讲求父母之命,哪容他们乱来!”说完便抽剑出鞘,露出尺许长的剑身来,低头一看,只见那剑湛湛然,平平无奇,毫无光泽,剑身上刻有两个古篆:“湛泸”。
姜冏惊愕当场,失声叫道:“湛泸剑!”说到此便呆呆地看着那剑,嘴巴久久也合不上去,过了良久,方颤声道:“你……到底……是……是什么人?”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商人,这剑是我出高价买来的。”
姜冏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商人没有地位,就算能买得到这剑,也保存不了多久。这可是古之名剑,所属之人非帝既王,要不就是一时人杰,你一个平常商人焉能有此剑。”说到此还剑入鞘,将剑递还给他,道:“若是秦兄不信任我,这门亲事我也不敢高攀,这剑还请收回。”
贾仁禄并不接剑,转到门前,打开屋门,手搭凉棚,如作贼般的四下乱瞧半晌,方小小翼翼的关好屋门,拴上门闩。来到近前,揭下面具,悄声道:“我就是蜀人苦苦搜寻的贾福。”
姜冏闻言愕然,过了良久,方悄声道:“原来您便是大名鼎鼎的贾军师,我能遇到你当真是遇到贵人了,那相士所言不虚也!”
贾仁禄摇头苦笑,道:“我是个衰人,像落水狗一样被人打来打去,哪里是什么贵人。”
姜冏道:“这门亲事,在下实不敢高攀,这门不当户不对,还请军师收回成命。”
贾仁禄心道:“还你不敢高攀,是我不敢高攀才对,竟把话给说反了。唉!”想到此用手一推剑鞘,将那剑又给剑推了回去,道:“我结亲之心实出至诚,还请姜兄弟望勿推却。再说了这生男生女都还不一定呢。就算真是一男一女,他们两个也不一定乐意,此时拒绝未免也言之过早。”
姜冏道:“就算是兄弟,也是高攀了,还请……”说到此便又将剑往前推出数尺。
贾仁禄长眉一轩,心道:“得!练推手呢,还没完没了。”想到此便道:“你也知道我是军师,那自然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令郎将来封侯拜相,前途远大。我的孩子要是能及令郎万分之一,便该偷笑了,其实是我在高攀呢。”
姜冏笑道:“军师太谦了,军师如此盛情,我便却之不恭了。”说完便屁颠屁颠将湛泸剑收好了。跟着从腰间解下随身玉佩来,递了上去,道:“我飘泊蜀中,终无所遇,盘缠几尽,佩剑已给我换成川资了。此佩是家父遗物,就是饿死,也是不敢换钱的。还请军师收下,这就是我的文定。”
贾仁禄双手接过,道:“好!”说完珍而重之的收在怀里。
姜冏面有忧色道:“如今刘璋为抓仁禄一定已将川中各主要道路给堵死了。这巴西小路,我们外人不识,这蜀人一定知根知底,焉能不作防备。小路狭窄,万一有伏兵,那便玉石俱焚,万劫不复啊。”
贾仁禄长眉一轩,道:“有这可能,可是这长安我总是要回去啊。”说完便又将人皮面具带上,道:“有了这个行头,他们便认不出我来,可以行险一试。”
姜冏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啧啧称奇,道:“这面具真是夺天工之巧,太神奇了。嗯,可以一试。军师放心,我还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定当拼死护卫军师回转长安。”
转过天来,贾仁禄、姜冏便在严松的带领下取道巴西小路,首途前往汉中,到了汉中便是张鲁地盘,刘璋的乱命便是废纸一张了。那小路在崇山峻岭间蜿蜒曲折,崎岖难行,道旁荆棘满布,葛藤丛生。稍一不慎,便会被荆棘刮的衣开襟裂,大走其光,好在他们都男的,便是**也无关紧要。贾仁禄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来的时候特地换上了一领褐色的粗布长袍,此时已被刮得面目全非,但本来也就不值几个钱,因此也就不十分心疼。若将那件凝聚貂婵心血的蜀锦衣袍武装了来,纵使能这次逃得性命,回去之后也必被貂婵大卸八块,把去喂狗。
由于山路崎岖难行,四人均牵马步行,在荒山野岭里行了许久,也看不到半个人影。贾仁禄大感奇怪,便问严松道:“严先生,这条路上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
严松昨天马尿灌多了,到现在都还有些迷迷忽忽,眯着小眼左张右望了半晌,道:“谁说没人的,我这么看这附近都是人影,来来去去的好不热闹。”
贾仁禄闻言几欲晕倒,吐了口白沫,方悄声对姜冏说道:“这个老头靠不靠得住啊?我这么看这也不像是一条路,一个人都没有,怪渗人的。”
姜冏手按剑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悄声对贾仁禄说道:“确是可虑,这周遭杂草丛生,甚是荒僻,一点也不像是条路。”
二人说话声音虽轻,却也还是被严松听见了,严松一听之下勃然大怒,吹起山羊胡,瞪起斗鸡眼,怒道:“我要不是看在那二十斤老酒的份,才懒得带你们去什么汉中。你们要觉得这不像条路,那就自己找条像样的路走,我不侍候了!”说完转身便走。
贾仁禄忙拦上前去,好言相劝,并诱之以利,答应只要严松能带他们到了汉中,他们一定买三五十斤马尿让他一次性喝个够。严松一听有酒喝,这才回嗔作喜,屁颠屁颠地带着他们继续赶路了,路上严松兴致颇高,便告诉他们这条路是当年他讨饭时到处乱走,偶然间发现的,世上晓得此路之人极少。
贾仁禄当知晓得什么叫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闻言之后乐得个嘴歪歪,这才相信眼前这个醉熏熏地老头实是上天派下来给他指路的明灯。
一路无话,这四人在这条山僻小道间走了大半日,到了申时,方才到得一处小镇,此地离巴西大城阆中不远,因此也颇为热闹。其时四人已是累得筋疲力尽了,进得镇来,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贾仁禄平素一倒在床上便能打起呼噜,今日也不知怎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了也无法入眠。
四下里一片漆黑,贾仁禄瞪圆双眼,看着屋顶,心潮澎湃,各种想法分至踏来。一会想到远在长安的妻子,一会想到的未卜的前途,一会在为自己还未出生的女儿同姜大大未来的婚事操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外面街上当当当的三声绑子响,显然已是三更时分。贾仁禄正欲紧闭双目,到梦乡之中向周公汇报工作,忽听得忽律律地一长串马嘶响起。贾仁禄面色凝重,侧耳细听,发现竟是自己的那匹黑毛癞皮马所发,不由心下一惊,心道:“卢柴棒咋又叫了?难道又要出了什么大事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密林迷踪
更新时间:2008…4…11 10:47:04 本章字数:4804
一想到此,腾地翻身站起,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外一看,四下里寂静异常,不见有何动静。贾仁禄手搭凉棚,左张右瞧,过了半晌,仍是一无动静,不禁长眉一轩,心道:“得,怎么又大惊小怪啊,看来前番在雒县也是谎报军情。哼!看来是欠教育了,不好好除除你,不知道你爷爷我姓贾!”
言念及此,便怒不可遏,提起马鞭,打开大门,蹬蹬蹬地抢下楼来。来到后院马厩,却见卢柴棒正悠闲地吃着槽中的青草。贾仁禄见它悠哉悠哉,一副逗你玩的表情,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提起马鞭便欲挥下。
便在这时客栈前门传来一阵怒喝:“别走了贾福!”“他就住在这!”“给我仔细搜!”“他如今化成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记住凡是小白脸都给我抓来。”跟着便是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似有不少人闯进了客栈。
贾仁禄暗叫好险,心道若不是自己一怒之下跑来打马,现在八成被逮个正着。想到此忙解开了马缰,牵出马厩,从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飞身上马。卢柴棒似已感到了危险的存在,不用推送,迈开四蹄,几个起落,便已在数十丈外。
贾仁禄根本不识得路径,心道:“卢柴棒既会救我,必有灵性,索性跟着感觉走,让它带着我到处乱跑便了。”一想到此,便也就不再驾驭,任由卢柴棒带着他在黑暗之中急如劲风的行进着。
这时喊杀之声从身后传来,间或还夹杂着不法之徒的大呼小叫:“后面有人跑了!”“是贾福,追!”“早就你们围着后边的,怎么还让人跑了?”“三更半夜的都以为他睡得死死的,谁会知道他在后院乘凉玩啊,是以我们去解了个手,这才来的,没想到晚了。”“废物,还不快追!”“是!”当然这些话贾仁禄只听得没几句,后面所说的,他去的远了,早已听不见了。
卢柴棒奔驰的十分迅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奔出了十数里,将那些追兵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贾仁禄回过头去,看着追兵的身影越来越小,不片时便细的如同一根火柴棍一般。他哈哈一笑,有恃无恐,半转过身去,比了个流氓手示,大声叫道:“哈哈!来抓我啊!来抓我啊!抓不着,气……”
说到此,卢柴棒忽地人立起来,放声悲鸣,险些将他摔下马来。蓦地里卢柴棒前蹄着地,猛地一纵,窜了出去,贾仁禄不明所以,大骂道:“***,别以为你救了老子,就可以这般无组织无纪律,走道不会稳点啊,颠的老子屁屁快散架……”
正斥骂间,忽听身后有人喝道:“贾福休走!”黑暗之中刀光一闪,一左一右各有一柄单刀向他劈了过来。卢柴棒奔得极快,这刀砍落之时,它已纵出丈许之外。贾仁禄回头看去只见那两人一击不中,便迈开大步急急赶来,便奔边破口大骂:“龟儿子,绊马索居然绊不倒你。你以为有一匹快马便能跑得过我们么!我们可是有名地飞毛腿!”一晃眼间卢柴棒已将地二人抛得老远,两条“飞毛腿”虽快步急奔,但片刻间已连喊声都听不到了。
贾仁禄骂道:“娘的,这都什么乱八糟的,你们是飞毛腿,老子还是爱国者呢!跟我斗,这不是作死么!”骂完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发现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湛泸剑被当成了定礼送给了姜冏。这厮现在八成还在客栈里睡得正欢,打着呼噜向周公汇报自己捡到宝了。
本来有湛泸剑在危难之时还可以应应急。既便是毫无武功,随手乱挥,也能削金断玉,切肢割头,威不可当。可如今他不是剑魔独求败,无法无剑胜有剑。这来时逃得急了,钱财全在包裹里,没能带来。就身上那可怜的几吊钱,也就只够混个一日三餐,不能再向韦公小宝一样用钱来砸死人矣。
如今形势对他极其不利,无剑无钱,前有来敌,后有追兵,当真是兵困垓下,十面埋伏,事到如今,估计也只能效法项羽来一出阆中上吊了。正胡思乱想间,卢柴棒带着他奔到了一座险峻大山之前。
贾仁禄左右一瞧,隐隐可见山中林木茂密,心中暗叫一声:“天助我也!”催马上前,直奔上山。牵着马于山间小道之中,高一脚低一脚,摸摸索索,踉跄踉跄地走了近一个时辰,来到了密林深处。其时他的已是累了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双腿酸软,再也走不动了。
找了一株大柏树,停了下来,拴好马。身子贴着树干无力的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息一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已是破烂不堪。心道:“这叫什么事嘛,好心好意地来帮人,居然也遭报应。这卢柴棒就因我让它脱了苦力生涯,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这次要没有它,我早就挂了。而刘璋老子帮他破了赵韪的五万大军,解了成都之围,平定了叛乱,居然到头来反咬老子一口,要老子好看。可见刘璋居然还不如一头畜牲。”
又想:“不对,这事估计不是刘璋所为,刘璋没有这么大的魄力,这一定是那个张任在背后搞得鬼,这厮估计是假传圣旨,调兵来要老子好看。唉,这人看来救不得,倚天里张无忌先是学医,用他那精湛的医术救活了不少人,可是到头来,被他救好的人一个个都恩将仇报,要吃他垫饥的有之,要下毒害他的有之,设计骗他想套屠龙刀下落的有之。除了纪晓芙竟没有一个人是帮他的,就这么一个好人,还被灭绝师太给灭绝了,可怜啊。后来到了一个莫明其妙的山洞里,救了一头猴子,这才剥极而复,参到了九阳神功。唉,可见救人不如救畜牲啊,看来老子以后要只救畜牲不救人,要向蝶谷医仙好好学习,咱也见死不救!给多少钱也不救!要是给美女……考虑考虑,如果是和貂婵长相差不多的……那就……救!”
一想到此,缓缓地站起身来,轻抚卢柴棒颈中的鬃毛,道:“卢柴棒啊卢柴棒,这次你救我脱了大难,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的报答你,给你灌一百斤,不,二百斤,三百斤的马尿,让你好好的喝个够。”
卢柴棒低着头,正在专心进膳,对他的话似是充耳不闻。贾仁禄见它吃得正欢,微微一笑,不再打扰它了。心想:“来时慌不择路,径往林木茂密之处狂奔,现在可倒好,不知到了哪里了,这咋整啊!唉,这是什么鬼时代,什么也没有。如今要是有全球卫星定位系统该多好,这可是老子这种大路痴的救星。就算没有定位系统,有全球通也行啊,老子给长安打个电话,往家里报个平安,再急呼刘大大紧急增援,这不什么问题都搞定了么!”
想到此四下走了一圈,左右一瞧,周遭黑漆漆地一片,咫尺不辩。贾仁禄不敢过于深入,只得复又折回,心想:“四下黑了巴唧的,什么也看不清楚,要找路看来只能等天亮了。刚才逃难时是三更时分,也就是现时的十一二点。我刚才跑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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