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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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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武凶恶地瞪着那个战士,用右手的手指向下点了点,那是严厉的警告,表示该战士的实习格斗技术根本不合格。而他上扬着的眉毛告诉那战士,侦察大队长的心里有多么气恼。
战士赶紧将地上的法国士兵的尸体向旁边拖拽,对于手指上的伤痕,连看都不看,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恼,作为侦察大队最早的一批学员,最被孙武看重的队员,第一次出手就这么拖拉,确实该批评了。他比划着自己的手臂,检讨着刚才出击时的弊端所在。
“算了,别为以往的错误折磨自己,要立即开展新的战斗!”孙武提醒了战士,战士们立即行动起来,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主要是亮出武器,控制军舰的要害部位,并且向现有的法国卫兵展开进攻。
“以后我们需要专门组建一支特战队,提高特别作战的战斗技术。”这是孙武的经验之谈,这句话,在后来促成了中国新军第一支刺杀特工队。他们根本不用枪支,唯一的武器是三棱短匕。专门攻击敌人的军队指挥所,高级指挥官,一些特殊的行政机关体系,一些特别重要的商业巨头等等。
说着这话时,孙武已经熟练地抄起了枪,却把子弹卸了下来,因为面临的是近战,最好用格斗和刺杀。
船舱里的中国苦力都被吓呆了,除了那十几个士兵混杂以外,他们是真正的老百姓,绝对想不到这里能发生这样大的变故,因此,他们赶紧往后退靠着船舱板,脸色苍白,或者干脆趴到了地上,双手抱着了脑袋。
孙武没有鄙视他们,因为平民们没有经受战争的锻炼,没有专门训练,也没有武器,畏惧战争是可以理解的。
“快闪开!”他一把拉过来了门边的一个吓傻了的青年,使他弯腰趴下。
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八字须,面孔长得很漂亮的法国佬瞪着碧绿的眼睛把脑袋伸进了舱口,同时端平的步枪晃了两下:“谁……”他的话音刚落,步枪就被舱门边儿的一个中国人夺去了。
“唉呀!”法国人的反应也不错,步枪居然没有丢手,牢牢地抓住,居然要和中国兵拔河。
“我日你妈咪的妈咪!”那个中国战士大怒,可惜,他的身材矮小,居然夺不过敌人,不过,他很机灵,一条膝盖用力提起,顶到了法国兵的小肚子,使他痛苦地松手抱住了腹部。
两人的搏斗只是在三四秒钟之间的事情。
另一名战士上来,用枪托在那个巨壮的法国佬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下,使他象肥猪一样砸到了地上。
第二个法国兵很傻,嘴里还叼着烟卷儿,哼着小曲儿,直直地撞进来,“戴维?你妈的,你在玩什么花招?难道和一个男人的战争很有趣吗?真是变态!”
这一次,中国士兵吸引了教训,直接攻击他的下盘,一枪横砸,把他打得惨叫一声就仆倒了。
毫不留情地干掉了这五个法国兵,孙武紧急告诉苦力们保持冷静,不要乱呼乱喊,自己是中国人,要打鬼子的,中国的苦力们听了,立即胆气壮了,纷纷表示愿意参加战斗。
“其实不需要,只要你们好好地搬着东西往下走就好,注意,是慢慢的,要造成舰上敌人的错觉!”
在苦力们的配合下,几个战士穿上了法国兵的衣服,抄起了他们的枪,龙飞神气活现地带着两名战士向甲板上打呵欠的三个家伙走去。
“居里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祖国呢?这该死的战争,可怕的中国怪兽!”一个家伙怨恨地叹息着,目光散乱地盯着大海:“人家都下船去舒服了,我们却还得呆在船上看守,上帝呀,同样是您的儿子,您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这太不公平了,我的小鸡鸡都被船上郁闷的空气捂出虫子了!”
“白安少尉,别着急,中国人最终要失败的,我们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八个国家啊,中国要是不失败,除非上帝不再保护我们而去保护黄种人了。”
“哈哈,居里爱,你不会是想你那个新婚三个月的太太了吧?”
“是啊,是又怎样?难道我不可怜吗?”
“你可怜个屁,你小子糟糕了几个中国姑娘?至少五个了吧?”
“嘿嘿,什么姑娘?是鸡,哦,只有一个是姑娘,那是在乡下的一个农家抓到的,当时,我先上了。那姑娘反抗得很厉害,把我的肩膀和脸都抓破了,不过,最后,我们三个人把她干了很长时间,她是个处女,下面流了很多血,我估计,她可能要生病的,也许,当时她昏倒了。”
“不要说了,如果你还是郁闷的话,咱们的船上不是还有三个安南姑娘吗?虽然她们很差劲儿,身材又小又硬,摸着就象骨头教子,可是,您就凑合着用吧,”
“我已经厌烦了,她们实在差劲儿!刚才有一个被托里斯玩得出了很多血,呸,我看着都想呕吐!”
孙武听到他们的话,他的外语虽然很差,距离精湛的程度真比到天堂还要遥远,可是,被龙飞逼迫着也不得不学了一些,好在他天生就是这块料,脑袋瓜子好使得很,对好几个国家的语言都掌握了一些,特别是听力的部分,最让他进步了的是龙飞的战俘训练法。为了刺激侦察兵们的外语学习技能,龙飞挑选一些战俘和他们结成队子,认真学习语言,好象这是非常轻松的事情,其实不然,龙飞的检查奖惩制度是,谁要是不能按时完成人物,他就要享受战俘的待遇,给关上几天黑屋子。
孙武的语言天赋也不错,这是情报人员的特长,他被这几句话里包含的一个野兽行径震怒了,趁着三个家伙还在聊天,根本就没有往这里看,他笔直地走上前,在距离两米的时候,和身边的战士一使眼色,突然出击,用刺刀捅进了一个家伙的肋间。
“啊?”
当那家伙惨叫的时候,龙飞毫不迟疑地把枪刺在他的身体里搅拌了几下,然后继续深入,直到能听到迟钝的破坏声,看见一大股浑浊的血液喷灌出来。
大部分的苦力已经鱼贯而下,扛着许多武器弹药到了岸边。剩下在船上的都是愿意跟随作战的苦力,大约二十几个。加上十八个侦察兵,总数可能为四十二三个。岸上的法国士兵以及其他国家的官兵都在大摇大摆地谈天说地,或者抽烟,或者干脆到哪里去解决什么问题。没有人上来,最有威胁力的是三个卫兵,背上带着步枪,正游荡着。
既然不需要隐蔽作战意图,大开杀戒也就可以放心胆大地,痛快淋漓地去做。
和许多新战士不同的是,孙武地心里有很多的迷惘,一个月来枯燥的训练使他的脾气变得很怪,好不容易到了战场。他可以毫无疑义的展开屠杀技能了,他的心里充满了兴奋,他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症状。
两名战士带着五名苦力向驾驶舱奔去,在那里,他们遭到了驾驶员,大副和他的跟班儿以及几个士兵关闭舱门的抵抗,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开枪了,门口的士兵的太阳穴被一名战士贯穿,当即就死掉了,那个跟班儿被打穿了脖子,嗷嗷叫着藏到了座位下面,撅着屁股象一只顾头不顾腚的鸵鸟。
战士们在苦力的配合下,对全部的军舰进行了全面的搜索,并且将隐藏的所有法国官兵捕获。
全部打倒了船上的洋兵,将关键地方的法国人控制起来,关到了一间屋子。孙武立即命令苦力们回到隐蔽的位置,一名士兵负责发给他们武器,也就是船上的机枪,还砸开了子弹箱,配备了子弹,也简单地教了他们使用的方法,在最危机的时刻,人的灵性是很强的,他们很快就学会了基本的动作要领。轻机枪操作起来不是那么麻烦,苦力们也不缺乏力气。
几个人在船上搜查,没有找到敌军士兵,反而发现了许多吃的香肠,面包,黄油等东西,把这些配发了苦力们,大家边吃边笑。
“诸位兄弟们,机灵着点儿!
六十五章,战争需要残忍
(诸位大大啊,今天是第三章了,请大大们支持啊!)
孙武首先来到了舰桥上,在那里,被五名战士严密监视的几个法国战俘正被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上还塞了他们的破袜子,空气因为不流通导致他们袜子的气息浓郁地散发出来,将冲进来的兴致勃勃的孙武几乎呛死。
“他娘的,这是谁的破主意?”
“队长,这是我的错儿!”一个侦察兵怯生生地说:“他们反抗得很厉害。嘴巴很不老实。”“算了,你没错误!”孙武来到了战俘的面前,一个一个拔掉他们嘴里的破烂东西。
“哦,哦,”战俘们自己也在为自己的破袜子的能量付出惨重的代价,一个个咳嗽得满脸通红。
孙武用瘪脚的法语问:“谁是舰长?”
“没有。”在沉默了很久以后。一个四十多岁,身体很肥胖的家伙说,他的左眼睛似乎被海风吹得太多,只能习惯性的眯着,他穿着普通的法国军队的裤子,上身却什么也没有穿。
孙武的眼睛盯着这个家伙,同时在观察着其他法国士兵的反应,因为,这个家伙说话时,其他几个法国士兵都赶紧点头,似乎这家伙在士兵中有一定的威信。
孙武怀疑,他就是这艘军舰的舰长。可是,自己没有根据。
他的计划早在上了军舰之前就决定了,他的性格可不是一个按部就班,温顺服从的主儿,他喜欢自己特别的个性化的处世方式,侦察兵的特点就是这样,思维上也往往有随机性,跳跃性,他擅自将侦察行动改变为偷袭敌人海军战舰,捣乱破坏敌人整个的海军运输线的重大行动。虽然他在海上的行动也不怎么多,只进行过简单的为期两个月的蛙人训练,但是,他对自己的新构思的自信却不是任何人所能阻止得了的。
他再经过全面的训练,在纷繁的军事操作系统中也有很多陌生的领域,比如一百年前的军舰操作,他刚才就看了半天,可惜,毫无头绪,没有办法,既然要控制这艘军舰,并且做出惊天动地的行动来,就需要得到这些法国战俘的配合。
“谁是舰长呢?”孙武又问了声,不过,这一次,战俘们都感到了他威严的,犀利的目光里饱含的愤怒和残忍。
几个法国士兵禁不住颤抖了下。
那个中年老兵也用眼睛怀疑地看了看孙武:“东洋的军官,我真是怀疑,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们法国和你们日本帝国之间还存在什么纠纷吗?明明是我们联合起来对付大清帝国呀!您是不是疯了?”那个家伙还在奇怪。
孙武的身上还穿着日本军队的下级军官服装,就是战士们中间,也有好几个穿着日军的衣服,难怪他要发呆。
“我们是中国人!”孙武将日军的帽子鄙视地抓起来往头上面的天空里扔去,后者悲哀地落到了一片污油上。
“不可思议!你的法语怎么这么好!”那个中年男人眼睛垂下来,看着地面。
孙武看中了一个脸色煞白的士兵,上前一把抓住他,把他拖到了外面。在附近的一间屋子里,孙武审问他,要他说出这艘军舰上的战俘的身份。特别是,谁是舰长,谁是大副,二副,谁书炮兵指挥。
那个士兵见孙武态度严厉,手上却安静,就咬紧牙关不理。
孙‘武冷笑一声,上前去抓住了那家伙的胸口衣服,将他提了起来,孙武一米七多不到一米八,那法国士兵却有一米八还多,两人体重也相差无几,可是,孙武的一只手却能将那家伙举起来,然后右手左右逢源地抽打着他的嘴巴。
血,从战俘的鼻孔里流了出来,从嘴角流了出来,又从那人的眼睛流了出来,那士兵悲惨地扭曲着身体,大声地嚎叫着。
孙武足足殴打了他五分钟,几十拳砸在他的脸上,他本来清清白白的脸马上句、就青肿了起来。
一个士兵小声地提醒孙武:“队长,这是违反规定的!”
“我当然知道,可这就是战争,我们要想尽办法来摧毁敌人的意志,使他们屈服于我们的要求!”孙武毫不留情地将那家伙丢开,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说!你要是再不说,老子将用更加甜美的方法招待你!”
那个士兵用双手捂着红肿的脸,终于战战兢兢地屈服了,他告诉了船上的情况。船的类型为中型巡洋舰,速度每小时二十一节,载重最大为三千一百吨,满员的编制为二百零一人。使用燃煤蒸汽动力,因为在安南装运军火粮食等货物,从安兰湾出发时,大部分的海军官兵都停留在那里休息,这次的军舰只有七十三人,刚才督促军火搬运以及到岸上接洽的,趁机偷着玩了去的,一共是四十多人,船上估计还能有三十人。
孙武很吃惊,因为刚才战士们汇报,说在船上总共才干掉六个法国兵,俘虏五个,难道这个俘虏说了假话?否则,就不会有二十人的巨大差别。
孙武急忙命令他带着战士们到下面去找人。于是这个俘虏就艰难困苦地爬起来,在前面带路。
在船舱下面,一个坚硬的钢门关闭的地方,战俘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呼喊敲打着门。不久,门开了,一个法国士兵的大扁脸惊讶地出现在战士们面前,孙武的拳头早就等待着,一个直拳砸到了那家伙的太阳穴,使他闷哼一声就昏迷过去。
战士们持枪冲了进去,将所有的法国人俘虏了。
果然,在这里还有十八名法国士兵,一个个都没穿衣服,有的吸着香烟,有的在呼呼大睡,有的则在赌博,还有的在那面跪着双腿,身体一上一下地耸动着。直到战士们上前用枪逼迫住他们的脑袋,他们才惊呼一声,双手抓着裤子跳下来。
十八名法国战俘一个个双手举在头顶,面向船舱蹲下去,他们之中只有四个还穿着裤子。
孙武惊奇地看到,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空气因为有窗户的沟通,并不显得郁闷,相反,潮湿的海风带来新鲜的气息,十分惬意。
在很大的地铺的角落里,有八个浑身上下光光的女人,她们胸前的突起和光洁的大腿暴露了一切。
显然,她们不是白人,而是黄种人,孙武毫不犹豫地抓住刚才一个在女人身上快活的家伙的头发,将他抓起来审问,他告诉孙武,这八个女人,有三个是安南人,三个是菲律宾人,连个是日本人。
那士兵战战兢兢地说:“日本的朋友,我们愿意向您道歉,至于这两个日本渔船上抢劫来的日本女人,我们立刻就交还给你们。”
孙武一笑:“那也好,你告诉我,你们的身份!”
法国战俘没有因为语言的问题就怀疑孙武,因为联合军队的需要,各国都派遣了一些精通语言的军官,这是正常的,法国战俘还以为是两个日本女人惹的祸。
在这两个战俘的供认里,孙武了解了这艘军舰上的法国军队的构成,也明白了谁是重要人物。在这帮战俘里,他将另外一组负责船只驾驶,作战控制,动力供应的关键人物都挑选出来,然后加以控制。
两个日本女人哭叫着冲上来,因为孙武他们都穿着日本军人的衣服,她们以为是来拯救她们的,她们激动地控诉这群野蛮的法国人怎样在大海上抢劫了她们的渔船,然后将她们的丈夫们杀害抛弃进大海的罪恶行径,要求将他们都处死,给日本居民报仇。
孙武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看出,这两名日本女人都还很年轻,估计是少妇,身材虽然很短小,皮肤却还不错,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强多了,他的目光在两名日本女人精光的身躯上扫描着,又观察了那六个安南人和菲律宾女人。说实话,这六个人实在不敢恭维。
孙武将有用处的六名法国人带到了门口,又将八名被法国兵折磨的八个妇女带出来,下领开枪。
士兵们不敢开枪,面面相觑。
“记住我的话,一切要以战争的胜负为前提!”孙武抓过来一杆枪,沉重地,安静地压上了子弹,一颗两颗,然后举枪瞄准,先后将十个法国战俘的脸打开了花,而且,个个都是爆头,鲜红的血,雪白的脑浆飞溅到了周围,也飞溅到了他的身上,吓得那几个妇女连连尖叫。
那剩余的几个法国战俘彻底吓瘫软了,当孙武结束了战斗的时候,他们的裤子下面每一个都是湿润的。
六十六章,大沽的炮声
(这是今天俺的第四章了吧?诸位大大,那么吝啬呢?给俺几朵花花吧,)
剩余的法国战俘极为小心谨慎,看着孙武的眼神都是颤栗的。“你真是个魔鬼。”一个家伙忍不住哭着说。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我面对着魔鬼的时候。”孙武看着最后一名没有多大用处的法国战俘,将他从船舱的深处抓出来,然后拉到了外面的甲板上,因为有船栏的包围,下面的岸上还看不到军舰的甲板上就有什么蹊跷发生。
孙武用匕首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突然出击,一把刺进了那个俘虏的胸膛,然后狠狠地一拉,鲜血迸飞,俘虏惊慌失措地捂着胸膛的伤口时,孙武一拳砸在他的小肚子上,使之痛呼一声跌倒在甲板上。“谁要是还不服从的话,这些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孙武的话让剩余的七个法国人脸色铁青,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愿意听从我的话吗?”孙武问。
“愿意!愿意!”几个法国人将脑袋点得就象鸡啄米。
“好吧,跟着我来!”孙武将他们带到了舰桥上附近的房间。那五个战俘一见新来的几个人,就明白了。
孙武将那个舰长和他的大副从地上抓起来,要求他立刻开动军舰。服从命令。
那个舰长气急败坏地来到那个战俘的面前,狠狠地吐了他一脸,接着,另外一个大副也跳上来,狠狠地殴打泄露了他们身份的战俘。
孙武命令士兵将这俩小丑格开,要求他们服从命令,不料,这俩家伙倒是硬得很。坚决不服从。
没有这些人是很危险的,因为只有舰长和大副的手里或者说是心里才装着航海的路程图,没有他们,军舰的航行简直是在坟墓上乱闯,所以,孙武必要要征服他们。
孙武下令将最顽固的船长和大副抓起来,吊到了舰桥上,用他们的破袜子重新武装他们的嘴巴。对待舰长,孙武格外用力,他不觉得迫使敌人投降的问题上,手段残酷有什么错误,只要有战争的目的在,一切都是次要的,但是,那些士兵们就不同,他们对孙武的这一套真是又惊又怕,不断地提醒他不要犯错误。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我也要求你们,必须认真地学习我的态度和精神,记着,战争就是杀人的游戏,你要不能适应它。你就将会被残忍地淘汰!”
官兵们点点头,开始了观看。不再提出可笑的疑问。
孙武将那个舰长的衣服扒光了,晒在阳光底下,高高的军舰舰桥上,有这么一个内凹的房间里,真是得天独厚的地方,孙武欣赏着那个家伙的一身肥沃的肉皮,然后用刀子切割他的皮肤,先是腿上,接着是胳膊,再是脊梁上。用匕首拉出一道道血口子。
舰长先还能咬牙坚持,接着就痛苦地叫唤起来,先还是很低,接着就是很高,不过,由于袜子的作用,他不能充分地抒发自己的情绪,只能奋力地扭转着。
孙武要来了一些食盐,毫不留情地涂抹在舰长的伤口上。
食盐的作用很快就使伤口处极端地痛苦起来。于是,那个舰长扭得更加疯狂。孙武将那个舰长放下来,夺了袜子,问他。
这家伙终于哭着同意了。屈服了。
“如果你还不屈服的话,我将用刀子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喂鱼!”孙武毫不迟疑地说:“那么,大副先生。你呢?”
大副早已经吓傻了,他看见了孙武的目光就好象看见了饿狼,吓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急忙将脑袋点得疯狂。
“好吧,给你解除些痛苦!”孙武下令,给舰长的身上清晰了食盐粉,还要船上的法国人寻找药剂给他涂抹上,包扎。剩余的法国俘虏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反对或者顽抗。
于是,孙武下令,官兵们分配人手,将战俘也分开到各自的岗位上。准备启动这艘中型巡洋舰。
战士们配合这一个法国人将煤炭向炉火里装填,然后点燃。不到五分钟,刚刚才熄灭的炉火又兴旺起来,二十分钟以后,船的蒸汽发动机才开始运转。
孙武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他实在太疲劳了,倒不是杀人造成的心离震撼,其实,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因为,这期间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如果岸上的联军发现了蹊跷,只要派遣兵力上来,他们是很难逃脱的,蒸汽动力的军舰想要发动起来,竟然还需要几十分钟,真是想都没有想过,事后,孙武后怕得满头冷汗。
炮塔里,在驾驶军舰的战士操纵了战舰合适地扭转了身躯以后,他慢慢地调整着炮管。
“喂?怎么了?他们怎么不装卸了?”在码头上说话的联军官兵发现了蹊跷,赶紧向着上面挥手喊话,这时,舰上的悬梯还在垂着,那些上去了中国苦力却没有一个人再下来。因为他们完成了麻痹船上敌人的任务以后,已经操着枪隐藏到了合适的位置准备例行一个战士的保家卫国的责任。
“是啊,他们怎么啦?唉呀!还没有卸货他们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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