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战斗边紧急输油,三十多辆坦克得到了良好的柴油补充。立刻就恢复了生机。
“可是,军长,我们的炮弹呢?机枪弹药呢?没有了这些,空有加满的柴油又有什么意思?”
几个战士苦闷地说。
“是啊,汽车运输队为什么不给运些炮弹?”
“有了油就有了劲儿,小子,你傻得真可爱呀!难道德国的神油还比不了印度的神油?啊?哈哈哈哈!”栗云龙眉飞色舞:“不用枪炮,用车给老子撞,我就不信他们的马腿跑得过我的坦克!”
用‘空坦克和汽车去战斗?这话让官兵们疑惑了老半天,可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否则,一天以后才能赶来的第一师骑兵营恐怕难以挽救危机。
“这行吗?”连龙飞都疑惑。
“行,绝对行!”栗云龙得意洋洋地跳上一辆战车:“来呀,大部分的官兵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保护老百姓,其余人等,包括汽车,全部给我开足了马力,向着东面冲锋!”
“冲啊!”驾驶员们怒吼着,钻进了战车中,于是,三十五辆坦克车,十多辆汽车,全部排成一个比较稀疏的阵势,向着敌人步兵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坦克隆隆地发动了,汽车也迅速冲出,一场世界上罕见的赤手空拳大搏斗就要开始了!
波波夫少将已经站在城墙的下面,在一群骑兵的簇拥下观察着阵地,他欢天喜地地喝着浓烈的伏尔加,和几个军官切割着被火堆烤得焦黄流油的鸡肉和乳猪,“放心,清国人已经是是瓮中之鳖了。他们再挣扎也是没有用处的!我们的朱提凯亚斯基将军正带着他的步兵旅向这里赶来,那又是一支生力军啊!”
“将军所言极是!别说打,就是饿也能把他们饿死!”一个军官谨慎地奉承道。
波波夫狠狠地咬了一口乳猪肉:“真不错,和清国女人身上的肉一样鲜嫩!”
“将军,清国人的汽车赶来了。有十多个!”
“我看到了,不要紧,他们是来送死的,我并不嫌多!”波波夫轻蔑地打了一个酒咯:“别怕,到了夜间,我们一起上,那时,他们很难看得清楚,夜里,将是我们哥萨克马刀的天下!”
精疲力竭的俄军开始将附近抢劫的粮食和肉类放到火堆里烘烤,只是监视着清国人。
忽然,俄军发现,清国人居然进攻了!
波波夫起先并不在意,可是,当那惊天动地的发动机响声此起彼伏,眨眼之间就要逼近的时候,他才惊慌了。“快,上马战斗!”
平坦而干硬的田野里,正在乱作一团吃喝的俄军遭到了中国军队的逆袭,宽大的正面迅速被突破,而且,准确地说是横扫,坦克和汽车所过,躲闪不及的俄军被纷纷碾压,撞伤,许多人惊慌地哭喊着飞到了半空中,更多的人,在车轮和履带下成为残缺不全的尸体。
波波夫刚跳上战马不到一分钟,一辆汽车就飞快地冲过来。少将惊呆了,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汽车象一头攒足了劲儿的西班牙大公牛跳到了婴儿院的保育床上,不,更准确的说是闯进了一个瓷器店里。碰着就伤,扫过就亡,前后左右尽是死伤的俄兵,前面刚过,后面就是一大片的鲜血,什么是血路?少将今天才真正见识了。
“将军快躲啊!”几个军官上来,提醒将军,同时,自己先就跑了。
汽车比坦克更加快速和疯狂,卸掉了柴油得到了轻装的汽车好象一条勇猛威武的海中巨兽大白鲨,将一切俄国官兵都当成了它的食物和蹂躏的对象。黄志的心头环绕的是那辆爆炸起火了汽车,驾驶员已经死亡,那是他最好的战友,所以,他的愤怒已经不可遏制。
“往哪里跑!”汽车打着旋儿追赶着残余的俄军,身后,是凄凉的尸山血海。
波波夫少将带着他庞大的卫队成了一个醒目的目标。于是,黄志的汽车飞快地冲过去,将所有的俄国毛梁毛子都剪为大豆秧。
“救命!”
好几个俄国兵狠狠地撞到了汽车的前面,一个家伙甚至飞到了挡风玻璃上,可惜,已经被他们击穿了的玻璃立即用锋利的新刃欢迎了他。黄志眼睁睁地看到,那么长的一段玻璃,在那家伙的胸膛一没而入。。。。。。
少将幸运的没有受伤,他正在汽车的中间位置,所以,他急忙跳起来,试探下身体的健康程度。这时,他的战马已经被碾断了后腿,成为一个可爱的超级大火鸡。
正在发呆的他看见了自己身边刚才生龙活虎的卫队和参谋军官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西红柿酱,不禁又气又急,昏死过去。
“冲啊!冲啊!”在小村庄里剩余的军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坦克和汽车队将敌人东面兵力最厚实的地方一扫而空,不禁大声地叫好。
什么叫做排山倒海?这就是!疯狂的汽车兵们一直将东面所有的俄军屠杀追赶到了绝境,这才转回,向着附近北面的俄军人群冲去。
俄军早已被那边可怕的景象惊诧了,不是群起逃窜,就是昏迷不醒,等待着被汽车队的镰刀收割。
那一天上午,在汽车兵黄志的眼前,弥漫的是缤纷的血花和纷纷扬扬腾空而起的肥壮人体艺术。他就象一个最勤劳本份的东北农民,将自己的庄稼反复打理。
事后估计,仅他一个人冲撞碾压的俄国军队,就可能有三百多人。
四十一章,惩罚战争罪犯
沈阳城外的波波夫部队罕见地全面崩溃了,除了被坦克和汽车合理地碾压冲撞致死致伤外,更多的是很知趣地举手跪地投降,只有散乱的骑兵向着四面溃退,勉强逃过了灾难。
中午时分,战场基本打扫完毕,仅仅计算汽车兵到来后的战果,就有波波夫少将在内的三千五百多人被歼灭,其中死两千一百多人,伤五百多人,被俘九百余人。如果加上先前的战斗,夜间的激战,小村庄的防御战,白强等官兵在炮兵阵地的坚守以及一百多发炮弹的打击,俄军的伤亡更多,可能达到六千人,这相当于俄军的一半。(波波夫步骑兵,获救战俘总数达一万以上)
从小村庄出发的军民收拾了战地的俄国毛子,又纷纷到附近去召集逃亡的市民回城,他们骑着缴获俄军的战马,趾高气扬地向着附近地区传播着胜利的消息。
栗云龙端详着波波夫,目光如刀般犀利,吓得这个面无人色的俄国赌徒浑身颤栗,因为栗正在把玩一把俄国指挥刀,不断地玩弄出几个劈砍等小花样,在俄国将军看来,他面临着最后的时刻。当栗云龙忽然将战刀一闪,从他面前仅仅五公分处削过时,他的冷汗瞬间沁出,颤抖的大腿之间,也湿润了。
“娘的,老子还真以为你是一条好汉呢,原来也是只俄国草包!”栗云龙哈哈一笑,将战刀扔得远远的,一只拳头在波波夫的肩膀上狠狠打了一拳,使后者摇晃了几下,几乎摔倒。“不过,你娘的头咬起人来还挺狠!”
栗云龙不能不欣赏这个家伙,要不是他,他栗大军长还真的以为俄国人都是泥捏的,现在看来,收复满洲的任务相当艰巨。他的头脑也清醒多了,俄国兵里也很多血性的家伙。
“你给自己一个说法!”有龙飞的翻译,军长对战俘说,不过,两人的身高有些问题,好象一个初中生在训斥老师,颇为滑稽。
波波夫沉思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看了看城市外面那血流成河的惨状,雪白的脸上没有了一丁点儿的人色,“你们枪毙我吧!”
栗云龙开始确实想枪毙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的疯狂举动令坦克团损失惨重,十辆坦克在烈火中被焚烧成废铜烂铁,无数的和平居民伤亡,“等调查了市民的伤亡以后,老子再找你丫的算帐!不过,老子绝对不会那么痛快地毙掉你,最起码,也要割你三千六百刀!”
听了龙飞吞吞吐吐地翻译,少将吓得双膝一软,难得地跪在地上,“求大人开恩,枪毙我吧,就是砍头也行!求求您发发慈祥吧!”
说话时,那边的炮兵阵地附近,新的俘虏又被捉了过来,正在围攻白强等人一个俄国步兵营,眼看就要得手,忽然被身后冲出来的汽车和坦克给抓了个现行,可怜的精锐部队竟然眨眼之间就伤亡过半,最后,他们不得不跪在地上缴枪投降。
栗云龙没有功夫和波波夫这只瓮中之鳖闲扯蛋,去纠正他慈祥还是慈悲的措辞,他命令部队押解着总数已达上千名的俄国战俘进入城市灭火。龙飞给战俘们讲话,如果不能迅速完成灭火任务,他们就将永远待在这里了。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用汽车和坦克来押解大批的俘虏,也该是世界战争史上最壮观最奇异的一幕吧?说白了只有一个驾驶员就驱使着上百个身材魁梧的北极熊。
部队也投入了抢救城市的战斗中。
大火已经烧了这么久,能烧着的已经烧得差不多,被隔离的地方还好些,幸好没有风,否则,城市一点儿也保不住。因为市民逃窜,器具难以寻找,他们的救援工作很难。好在不久躲藏在附近郊区村庄的市民们就得知了消息,纷纷赶回来救果,一些农民也自发地组织起来。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城市的火基本得到了控制,绝大多数的市民也都回来了,附近村庄的农民们为部队送来了饭菜犒劳。部队得到了给养,也初步地休整。
毫无疑问的是,这次沈阳作战,市民们死亡极多,夜间被火焚烧的,被俄军屠杀的,逃难时互相冲撞踩踏的,被俄军骑兵撞了的,流弹杀伤的,已经难以数清楚,不过,也能得到一个大致的印象,保守的估算在三万以上。
下午五点十分,第一师团的骑兵部队疲惫不堪地赶到了,一个营大约一千多人,虽然人数不多,却使整个坦克团和沈阳市民们的士气受到了空前的振奋,骑兵营顾不得长途跋涉的疲劳,马上投入战斗,或者救火,或者看守俘虏,或者帮助百姓收拾家园,或者调查损失,维持基本的秩序,还有将俄军的武器收缴上来,帮助栗云龙编组新的沈阳民兵。栗云龙和龙飞等人心头上的那块大石头才呼地一声落了地。
怎样处理战俘,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问题,因为看守战俘是一件危险的,成本巨大的工作,所以,许多沈阳市民强烈要求,将所有的俄国战俘都宰掉,包括白强。黄志等人的坦克团老兵都要求将全部的俘虏消灭掉,以根绝后患。
“军长,我们的人还是少数,作战以后,沈阳城防残破,防御更加困难,如果敌人的战俘暴动。实在太危险了!”
“军长,下命令吧!干!”
“对。发正他们也没有在咱中国少干这些肮脏的事情!”
“军长,他们是纵火犯和杀人犯,不能以战俘来看待!”
官兵们的话是有道理的,甚至龙飞也认为最好将这个大包袱卸掉,否则,一旦还有波波夫那样的俄国先生反咬一口,战场的局势很难安全控制。
昨天夜里的情况确实这样,尽管遭到了极大的杀伤,俄军骑兵部队还是迫使中国坦克军撤退,而且是丢弃了十辆没有了油的坦克,这样,被押解的三千多俄国战俘就被解救了,他们成为此次作战的俄军步兵主力,烧杀抢劫,**妇女,无恶不作。
“军长,我看,还是适当满足百姓们的强烈要求吧!否则,民愤难平,”龙飞说。
栗云龙点点头,“基本同意,那好吧,你命令官兵,把那些伤兵交给老百姓,随便他们处理,反正这是战争时期,也没有他娘的人来调查我,老子也不怕上军事法庭!嘿嘿嘿,老子是修理罪犯,惩罚刑事犯罪分子,对,就是这样!”官兵们一阵欢呼,很快,就将那五百多俄国伤兵抓到了城外的一处开阔地上,由刚刚组建的新民兵部队,对敌人实行镇压。
无数的老百姓都来观看,许多人远远地用土块朝着俄国伤兵扔,朝他们吐口水,他们都不敢还击。只是掩护着脸匆匆地走。
栗云龙亲自在那里挑选,将轻伤的家伙们带走,只留下四百三十一个。
在历数了俄军的罪恶行径以后,沈阳民兵对俄军执行死刑。
在众人的围观中,那些家伙已经完全绝望了,有地直接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义愤填膺的沈阳民兵在群众的欢呼声中,将俄国毛子一个个砍杀。
俄国兵被迫跪在地上,伸出了脑袋,一个个汗流浃背,面色灰死,再也不见当初的骄傲狂妄,颐指气使。
执行的民兵脱掉衣服。袒露出带了毛的健壮胸膛,用红布包裹头发,用红巾扎紧腰社,眼见俄国兵跪好,立刻朝着手心里呸呸连吐几口,稍一掂量,就抡了起来。
雪亮的大刀一闪,辉映着从厚云层里终于穿越而出的夕阳,血泉狂喷,肥硕的头颅栽出,一个笨拙的身躯就倾倒下来。
开始,那执行兵还紧张,后来,就一点儿也不惧怕了。
“好!杀得好!”
“杀了这些祸害精,今天夜里就能睡得着觉了!”
“杀,对坏人不能仁慈!”
在尸体的前面挖了一个大坑,是栗云龙让挖的,收拾了俄军被正法的所有尸体,全部掩埋了。
与此同时,就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也就是沈阳城的西面城外开阔地上,又挖了几个大坑,将所有战死的俄军掩埋了。
巨大的坑道,百姓们拖着一具具的俄军残缺不全的尸体,扔到了坑里。那种堆积如山的尸体,看了使人触目惊心!
栗云龙没有观看行刑,但是在事情完毕以后出场了,他下令找几块木板来,找本地的教书先生写上,“俄军四百三十余罪犯被执行之所。”
龙飞建议不要立牌子,毕竟是屠杀战俘泄愤,不是多好听的事情,可是,栗云龙把眼睛一瞪,“老子就是要俄国沙皇知道厉害!我才不象苏联人那样窝囊,杀几个俘虏兵还得道歉,简直是白痴!”
“军长?”
“别跟我辩论,战争就是玩命,你玩不过就别玩,你手又贱力气又小,还要讲正义,呸,那才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这件事情,我还要借着机会告诉所有的外国毛子们,凡是敢侵犯我中国土地的,管叫你有来无回,没有一个好下场!”
“军长!我不是那意思!”
“别,我就是这意思,”
“我是问,怎样处理那一千二百名其他的战俘呢?”
“我自有用处。”
“是不是就地遣散?否则,杀红了眼睛的老百姓们可是饶恕不了他们。那些伤兵咱没有医疗救护条件,一般是救不活的,杀了也就杀了,可这一千多战俘还是不杀的好啊。”龙飞深思熟虑地说:“但是,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他们才好。”
“嗯。你是一个道德君子,当然不知道怎么办啦,哈哈,我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四十二章,冒险的方案
第二天一大早,栗云龙就招集军官们开会,商讨的话题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军官们有七十多人,包括坦克团的各个车长,骑兵营的连排长,大家轻松自然地走进了会场,相互之间打着招呼,欢声笑语,一来栗云龙的脾气在正式会议之前绝对不计较纪律和威严,二来,大家的心情非常好。几乎怀着休闲的目标。不管怎样说,奇袭沈阳,连驱三百多里自锦州直逼辽宁的首府并战而得之,都是一件重大的胜利,虽然其间有过曲折反复,那不过是辉煌战果的小插曲,花絮,不仅没有使中国新军的赫赫战功受到损害,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使这更加形象丰满,真实感人。
尽管在俄军的疯狂反扑下,沈阳市民遭受了一场空前的劫难,伤亡总数达三万以上,可是,俄军在两天的损失总数达到了六千多,而中国新军的伤亡区区数人而已,一名士兵阵亡,一名汽车兵被爆炸的柴油烧死,四名官兵受伤,双方的战损比例达到了罕见的:1000X1,中国方面虽然损失了十辆坦克,一辆汽车和载重的柴油,若干弹药,看起来相当重大,可是,俄军的损失更重,战马三千六百五十多匹被击毙或者俘获,司令部被端掉,总司令官柳瑟耶夫上将在内的一大批中高级军官被击毙,(事后统计,将军三名,大校七名,中校十四名,少校等少尉以上军官一百多名,以参谋次官基里米奇少将,波波夫少将为首的十名将校级军官被俘。已经运输到沈阳的军用物资全部损失,一部分被中国军民夺取,一部分被夜火焚烧,其中包括一千万普洱的粮食,数万磅肉类,三千辆马车和附属的六千七百多匹骡马,能够供给一万匹马两个月的粮草,数十门大炮及两个弹药库,四座军营及相关的物资等等。
这确实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等大家坐定,栗云龙笑嘻嘻地端起茶杯:“来,先为我们的胜利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见军长这样豪爽,军官们也就不客气,纷纷端起茶杯。
噗!好几个军官一口气将茶杯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军长?这是什么茶?”
“俄国茶,上等的俄国伏特加茶!”栗云龙狡诈地将自己的茶杯一亮,“我喝完了,确实不错,有劲儿啊!是男人喝的东西。”
既然军长这么说,大家也不敢随便,没有吐的赶紧喝了,龙飞说:“刚才谁吐了?你亏大了,这是老毛子的东西,高级货呢!”
在俄军司令部以及几个军营里,缴获了一大批的俄制伏特加。
“第二杯,为死难的沈阳市民敬献。”栗云龙将酒倾洒在地面上,军官们也都做了。
“第三杯,为我们今天的骑兵作战壮行!”说完,又一仰脖子,尽了。
大家喝了以后才**。
黄志问:“军长,你说什么?今天的作战?骑兵往哪里打?”
大家都议论纷纷,要求军长回答。
栗云龙侃侃而谈,“我们以骑兵营为主力,北向铁岭追击敌人,要求今天夜晚前占领铁岭,并且在明天中午派出游骑骚扰开原,急促逼迫俄军,迫使他们全面退出辽宁,这是我们目前最关键的作战目标。”见军官们一个个都很迷惘甚至大摇其头,解释道:“我们有很多的不利条件,但是,也有很多的有利时机,以我个人的见解,必须发动这一场战役!”
古式的起脊瓦房,是沈阳城里罕见的侥幸能躲避了大火的房子,现在做了中国新军先头部队的指挥部。俄军占领整个东北地区以后,沈阳城里的官员富豪们纷纷躲藏到了乡下,许多房屋空了下来。
木格子大窗户昏黄的纸糊遮掩着亮光,使屋子里的气氛不是那么明朗,好几张大桌子拼装起来的中间长条桌子,一个个古色古香,闪烁着朱红油漆的暗淡端庄,太师椅,长条凳,圆形茶凳,乱纷纷地摆在周围。加上周围墙壁上的书法绘画等精美布置,是很有范儿的,估摸着主人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富豪。
“别动!那都是古董,价值可观呢!”栗云龙正说之间,还不忘记保护文物古迹。使几个翘了二郎腿的坦克兵急忙小心翼翼地坐好。
龙飞对栗云龙的提议进行了强有力的补充,实际上,这个方案就是他们两人来制定的。基础是对俄军战俘的认真审讯,昨天夜里,龙飞一直没有睡,到现在眼睛都煎熬出了血丝。不过,情报的收集整理工作做得相当有成绩。特别是参谋次官基里米奇和波波夫少将,提供了许多情报,波波夫那种哗啦啦倒豆子般的招供方式,让龙飞都震惊,其实也没有什么,赌徒的心态就是这样。一旦赌本完全光了,心理防线也就彻底垮了。当然其他军官们也供出了不少内幕。这样,综合在山海关和锦州作战时收集的俄军战俘的供述,龙飞完全掌握了俄军在中国东北地区的军事资料,包括兵力部署,物资调配,虚实情况等,所以,胸有成竹。
“为什么要打铁岭?原因有三,一,最关键的是,那里有一个大型的物资储备基地,粮食和弹药很多,绝对不能放任俄军缓慢撤退,那样的话,我们什么也好得不到,特别是在主力部队都赶来以后,我们的粮食供应将很困难。如果我们将粮食等物资的征集确定在战斗缴获的概念上的话,这是非常必要的,二,俄军迭遭失败,士气低落,远征军的总司令官被毙,波波夫等悍将被俘,对他们的心理震慑非常大,可以揣测,他们的战斗力非常微弱。三,听说清朝廷任命的辽宁将军赵尔巽就在那一带游荡,如果能找到他们,我们就能迅速利用清庭的人脉资源,掌握辽宁省的绝大部分,至于辽南的旅顺,大连,金州等辽东半岛地区,暂时不予考虑。”
栗云龙虽然也喜欢和军官们讨论战役的预案,可是,一直认为主要的决策还是指挥员个人的事情,直到后来,他才逐渐地改变了过分依赖主官决断的思想,开始向德国学习,筹备各级参谋部,特别是全军的参谋本部。
面对军官们的疑虑,栗云毫不动摇地指出,全胜的把握谁也没有,战争靠的就是判断和冒险。
“军长,尽管俄军士气低落,可是,他们毕竟在铁岭拥有一个旅团还要多的实力,以我们的一个骑兵营去进攻,是不是太冒险了?”骑兵营长心中没底。
“你们只管勇敢进攻,一旦损失了上百人,就立即撤离,这是第一个基本点,第二,用宽大正面包围的办法,特别是在铁岭的北面迂回一支部队。以为威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