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努尔哈赤-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安文子将褚英送来的食品,拿回监房以后,那房里还有七、八个犯人,他们大都是偷抢扒拿之类。
一见到那些好吃的,他们便一哄而上,把食品抢得干干净净。安文子刚骂了一句,就被那些人围上来狠狠地打了一顿,并警告说:“你若告诉监狱长,夜里就把你勒死!”
安文子不敢对高虎讲,但是心里想:有了小王爷的那句话,胆子就壮了。于是,食品被抢的不快感觉,一闪而过,夜里反而睡得很熟,很香甜,还作了一个梦:……汗王病重了,小王爷已正式登上王位。小王爷让那些年龄大的臣子,全部下去,换上一班年轻的。自己被小王爷封作五大臣的头子,当了他的助手。
一天,小王爷说:“安文子还没有妻子,这怎么行?俺把最小的妹妹聪古图公主嫁给你作妻子吧!”
佛阿拉的人都知道,老汗王一生共有八个女儿,只有聪古图最漂亮。
安文子心里可高兴了,不仅娶到了一个最美丽的妻子,还是一个公主,又当了额驸!这真是二福齐至,双喜临门!
于是,在小汗王的操办下,婚事准备得非常隆重,整个佛阿拉的人都来了。锣鼓齐鸣,鞭炮连响,喇叭吹得震天响。
在迎亲队伍的前头,自己穿一套崭新的大红绸子做的礼服,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黑貂皮帽,脚登一双黑缎子面的新欤B靴,胸前佩戴着一朵大红花,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
走在佛阿拉的街道上,两边的人群齐声喝采,鼓掌道贺。
那聪古图公主身穿红底黄花的结婚礼服,头上戴着的金银珠玉,闪闪发亮。面含微笑,正像盛开的桃花。她端坐在彩轿里,不时地掀起轿帘,向安文子送着媚眼。
后来,拜了天地,又拜了父母二老,夫妻又对拜,最后被送入洞房。
这时候,安文子心里真高兴万分。忽然想起古人说的两句话:人生有两种快活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想到这里,便急步上前,去揭那红布盖头。嘴里不禁说道:“公主,俺来揭下你这盖头,咱们就可以……”说到这里,那红盖头已被揭下,谁知不是那个如花似玉的聪古图公主,而是前日上吊自杀的扈米拉!只见她满脸鲜血,长长的舌头伸出口外,两眼直勾勾的瞪住自己,厉声喊道:“还俺的命来!还俺的命来!……”
那扈米拉一边喊,一边伸出两只手来,乱抓乱舞,吓得安文子想跑,两腿却抬不起来。只得用尽平生之力,猛一转身,只听“噗嗵”一声,栽下床来。
这时候,安文子才觉浑身被跌得疼痛难忍,方知刚才经历的是一场梦幻!
同监房的那几个小偷之类的犯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安文子,有人说道:“怎么啦,你?是不是梦中想逃跑?……”
次日天明,同监房的犯人对安文子说:“你的脑门子上跌了一个大疙瘩!”
另一个犯人对他揶揄地说:“本来你想在梦中碰一个好运气,结果,却在脑门上碰了一大疙瘩!”
这句话把大家引得哈哈大笑,安文子虽然笑不出来,但是,内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正是说得一点不差!
且说五大臣中的额亦都、费英东、何和理对安文子的案于,通过反复调查,又经过多次审问,尽管安文子不承认奸污扈米拉。只认为对她进行了调戏,他们仍然定了死罪。
五大臣把案情向四大贝勒作了汇报,又将判决意见作了上报。这四大贝勒即是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
开始,四大贝勒中只有莽古尔泰不同意判死刑。他说:“这样的事情咋能判死刑?又不是安文子杀了她,是她自己上吊死的,该她倒霉!干脆放了拉倒吧!”
以后,经过辩论,莽古尔泰说不过他们,只得说道:“随你们怎么处理吧,俺没有意见了。”
于是,维持五大臣的判处死刑的判决。
由于政务上的事情交给了小王爷褚英管理,这最后决定权便交给了褚英。
褚英想了两天两夜,决定找他们谈谈,做一下疏导工作。他先去找大将额亦都,说:“安文子不承认强奸她,扈米拉又是自杀,不能判死刑吧?何况安费扬古就这一个儿子,放了安文子吧!”
额亦都说:“是事实,不承认也可以照判!至于说,安费扬古仅这一个儿子,这意见更不能立住脚!”
褚英有些急躁地说:“你们五大臣都有几个儿子,唯有安费扬古就这一个,你能忍心这么做?将心比心,高高手,他就过去了。做事,何必那么绝呢!为人,还是厚道一些为好!”
额亦都听了,真是哭笑不得。遂说道:“俺的小王爷,你不用再说了!你去找费英东、何和理去,他们没意见,俺也没意见了!”
诸英心想,行了,有了这句话俺就好办了。
他找到何和理以后,劈头就说:“你有几个儿子?”
一句话问得何和理莫名其妙,心里说:怎么,查户口来了?只得答道:“三个儿子。”
“人家安费扬古不就是那一个儿子么?你们硬是判安文子死刑,不是存心要人家绝后么?”
“你这话说得不恰当吧?谁存心要人家绝后?安文子致死人命,他不负法律责任么?这法令是汗王亲手制定的。俺有三个儿子,他们若是犯了法令,还不照样判刑?……”
褚英心想:这人能说会道,俺说不过他,得旁敲侧击才行。于是,他又说道:“这个案子是有些活动的余地,安文子不承认有那么一回事,扈米拉又是自杀,安费扬古是咱们的开国勋臣,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些问题缠在一块儿。不能草草率率地就定了,要多掂量掂量,额亦都已对俺表过态度了,只要你和费英东不坚持判他死刑,他没有意见。”
何和理立即说道:“他能这么说?俺不相信额亦都会这么说!你不能在中间乱传话!”
“你若不相信,就去问问他,他就是这么对俺说的,也就是他让俺来找你的!”
褚英这么一说,城府颇深的何和理也有些沉不住气了,遂说道:“别再找俺了,由他额亦都定吧!无论怎么定,即使放了安文子,俺也没意见!”
褚英又去找费英东,他以为:就这一个堡垒了,千方百计,也要把它攻破!
见了费英东,褚英说:“安文子这案子伸缩性很大,俺已同额亦都、何和理都谈妥了,他们也说了,只要你不再坚持判他死刑,他们同意无罪释放!”
费英东气得脸红脖子粗地说:“这成什么话!这案子从一开始俺就不同意判他死刑,他二人坚持要判。如今倒好,全推到俺头上来了。俺跟他们说去,这要是让安家知道,还不记恨俺一辈子么?……”
费英东说道,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褚英赶忙上前拦住,劝他说:“别躁嘛!他们讲他们的,俺自己心里要明白,何必计较那一言半语呢?”
“这怎么行?事情很明显,这案子俺再也不问了,随便他们怎么办,俺都没意见。他们不是说了吗?即使放了安文子,他们也没有意见,俺也没有意见!”
褚英高兴得跳起来,都说没意见,俺真把他放了!于是,次日上午,他让狄盖特将额亦都、何和理、费英东三人找在一起,褚英说:“根据案情的特殊性,你们三人都愿意将安文子释放,请各位签上自己的大名。”
三人也不再说什么,都想早点结束这个麻烦案子,遂各自签名走了。
出门以后,费英东叫住二人道:“请二位留步,到俺家有两句话请教。”
额亦都、何和理随着费英东来到家里。三人落座后,费向二人问道:“俺有一事不明,你们怎么跟褚英说,俺坚持要把安文子判死刑?”
二人惊愕地互相看了看,何和理将大腿一拍,像是大悟般地说道:“咱们都上这小东西的当了!你想了没有,咱俩能那么跟他说?他在咱三人之间,胡编乱扯,戳戳捣捣,千方百计要咱们判安文子无罪,这手段也太损了!”
额亦都说:“当年,俺与安费扬古随他父亲一起攻打图伦城时,他还在襁褓中;如今立储才几天,就不拿咱们当一回事,把咱们放在股掌上玩弄,真是太傲漫无礼了!这以后还怎么敢跟他共事?”
费英东又说:“这案子开始俺就不主张判他死刑,你们坚持要判。现在干脆放了,这以后还能服众么?以后再有案子,咱就别问了,由他一人说了算,咱也落个轻闲。”
何和理说:“等汗王这次进贡回来,跟他讲讲,不然的话,不说俺不负责任么?”
三人谈了很长时间,方才散去。
再说褚英,拿到三位大臣的签名之后,他心里说:这四个贝勒都是自己兄弟,该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为了防止万一,他先去找了莽古尔泰,知道这位兄弟平时还听自己的,想把他当作一个缺口,于是,一见面他就说:“安文子这个案子原先判得不当,三位大臣经过重审、重查,觉得安文子仅是调戏,又未构成事实,扈米拉又是自杀,怎能判死刑?如今他们经过慎重考虑,已决定无罪释放了。你一向坚持真理,对这案子的结局,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莽古尔泰说道:“俺是不主张判死罪的,安费扬古就这一根独苗苗,还能让他绝种吗?现在又放了,扈家会不会有意见?俺四人,就怕皇太极话难讲,俺是没意见的,你把他说好,就没事了。”
褚英听了莽古尔泰的话以后,便去找皇太极。他知道这位兄弟虽然年轻,但是他聪敏过人,他是十六个兄弟中唯一会汉文的。
见到皇太极,褚英问道:“安文子的案子,几个大臣已经改判了,你有什么看法?”
皇太极已听说过了,并了解褚英探监的前前后后的经过,但他故意装作不知道,问道:“不知怎么改判的?请大阿哥明说。”
褚英告诉他:“改判成无罪释放了。你有意见吗?”
“俺听大阿哥的!小弟先听你的看法。”
皇太极眨着狡黠的两只小眼睛,看着褚英等待着他大阿哥的发言。
褚英只得说:“这案子伸缩性大,主要有两个因素,一是安文子不承认有事实,只说有调戏行为;再一个是扈米拉是自杀。根据这两种情况,案情可轻可重。另外,安费扬古又是咱们的开国功臣,仅这一个儿子,能拉就拉过来,何必硬要推过去呢?俺是倾向放了好。你说呢?”
皇太极早就琢磨过了,你大阿哥怎么讲,俺也怎么讲的,绝不唱对台戏!于是说道:“大阿哥!你只管放心好了,俺是跟定你大阿哥了。你说怎么办,俺都依着。”
皇太极的态度,使褚英感到出乎意料之外。忽然,他想起了莽古尔泰的谈话,遂又说:“听说你对这案子有些看法,所以俺先来听听你的意见。既然你如此爽快,俺也就放心了。明天上午,请你们四位到俺那里,把改判后的意见签署出来,怎么样?他们三人请你招呼一下一块去吧!”
皇太极爽快地答应了。
他送走褚英,回到屋里老是平静不下来,心里想:你立储时间不长,胆子就如此之大,不顾父王的命令,在监牢里胡作非为,真是一条“得志便猖狂”的中山狼!
次日上午,四大贝勒来到褚英处,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几位大臣对安文子案子,已作了改判,意见都签署上面。请你们看了以后,也将自己的意见签署在上面。”
大家看了以后,代善和阿敏不清楚,事前不知道,感到有些奇怪。就问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改判?……”
未等褚英回答,莽古尔泰先说道:“这案子一开始俺就以为不能判得那么重,现在事实证明,还是俺对了!”
莽古尔泰说着,两眼直瞅皇太极,意思是:怎么样?是你对,还是俺对?……
皇太极说道:“大阿哥已经说过,几位大臣也签署了意见,咱们还能对大阿哥信不过?来吧,咱们也签个意见吧!”
随着皇太极的带头,阿敏等都签上“同意改判意见,立即释放”十个大字。
最后,褚英也签署了意见和姓名,然后让狄盖特、尤一夫去监狱把安文子接出来。
工夫不大,安文子随着两个侍卫来到褚英家里,对褚英深表谢意说:“对褚大哥的救命之思,俺当终生不忘!”
褚英说道:“好了,好了!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有话以后再讲!”
再说额亦都、费英东、何和理三人,一起来到安费扬古家里。他们将安文子改判的情况,向安费扬古简单叙述一遍,不料安费扬古生气地说道:“你们怎能这样做?这不是拿法令当儿戏么?你们明知道:纵容恶人,就是坑害好人!褚英真是胆大包大,他拿感情代替法令,汗王回来,也饶不了他啊!”
额亦都却说道:“放了安文子未必有多大的过失,关键是褚英使用的这种挑拨的手段,是非常恶劣的。”
说罢,额亦都又把褚英原先跟何和理、费英东他们三人讲的话,叙述给安费扬古听,他气愤地说道:“这个小东西倒很会搞阴谋诡计呢!”
何和理又说道:“你们不清楚,还有一件事呢!”
他又把褚英去监房,给高虎施加压力等事叙述给大家听。费英东说:“立储才有多久,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他将来真当了汗王,这个佛阿拉是横不下他的了。”
安费扬古沉思似地说:“褚英容他,俺可不能容他!”
费英东连忙劝他说:“你可不要干傻事!让他记取教训,也就是了。”
安费扬古流着泪说:“俺这一个馒头也没有蒸熟,真惭愧呀!俺对不起扈尔汉!”
额亦都三人劝说好长时间,安费扬古才安静下来。他们告辞出来,又去了扈尔汉家。
扈尔汉主动向三人说道;“俺已听说安文子改判的消息,俺从内心里拥护这件事,俺家已经发生了一件不幸,何必再让安家再发生一起不幸呢?何况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俺能想得开!”
大家正说着话儿,扈家的侍卫进来报告说:“安文子刚回到家里,两条腿被他父亲打断了,如今正躺在院子里哭哩!”
由于两家住得近,四人一起来见安费扬古。见到安文子躺在地上流泪,额亦都对他们说:“你们去劝劝,俺去找绰尔济医生来!”
安费扬古见了扈尔汉,立即奔上前去,行拥抱礼,哽咽着说道:“俺养了一个不孝儿子,害了扈米拉,给你及全家造成巨大伤痛,俺觉得实在对不起你们全家……”
扈尔汉劝他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提了吧!安文子既已回来,你就不该做这傻事。这岂不是痛上加痛么?”
原来安文子在褚英家里洗完澡,换上一套褚英的干净衣服,褚英对他说:“你先回家吧,老俩口能不惦记着?过两天再来这里,咱们好好叙谈也不迟。”
谁知安文子刚进家门,安费扬古举起一根木棍,对着两腿打去,只听“暧哟”一声,安文子便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安费扬古气得脸色铁青,骂道:“俺将你的两腿打断,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看你还能再胡作非为么?”
不久,额亦都请来了绰尔济医生。
经过检查,绰尔济说:“这是硬伤,骨头断了,打上石膏,要不多久,腿就会好的。”
额亦都等这才放心,他们又劝了一会安费扬古,才离开安家,各自回去。
再说褚英这几日非常高兴,自从办成了安文子的事情之后,心里想道:古人说得一点不错,“一登龙门,则身价十倍”!俺不当这小王爷,他们能听么?这小王爷的“权”既要用,也要及时地想办法巩固呀!
一天,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把四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请来。
莽古尔泰进门一见那满桌酒菜,说道:“嗬!咱们的大阿哥今非昔比了!丰盛的宴席,是王爷的规格,俺们小小的贝勒是办不起的!”
褚英笑着说:“俺这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其实俺的收入还不如你们兄弟四人。就拿你莽古尔泰这次去修复哈达旧城,你从中捞到不少油水吧?”
莽古尔泰立即低下了头,轻声地说道:“小意思!捞不到几个,比他们去虎哈尔部的油水相比,俺那是少得可怜了!”
皇太极忙说道:“你别瞎说!从虎哈尔掠来的财物确实不少,你不了解,那是由父王论功行赏,俺能分得多吗?只不过是水过地皮湿呀!”
褚英急忙两手一挥,说道:“别相互哭穷了,咱们还是来喝酒吧!”
于是,兄弟五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喝得热热闹闹。
褚英借着酒意,向大家说:“俺名为立储,实际上只是一个空架子。你们四人各为旗主贝勒,手握军队,拥有权势,又有雄厚的财帛,领着众多的部民,比俺富裕得多!今后,咱们兄弟五人应该有福同享,有事多在一块商量。”
莽古尔泰醉醺醺地说:“大阿哥!你尽管放心,以后俺一定听你的。在俺心目中,除了父王,第二个就是你了!”
褚英立即向门外的狄盖特、尤一夫喊道:“把香案摆上,俺兄弟五人来对天盟誓吧!”
皇太极立即向褚英问道:“大阿哥!要咱们立什么誓呀!”
诸英看了看他,说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走,咱们到院里去!”
四人只得随着褚英,来到院中香案前。褚英跪下了,他们四人也挨着一溜儿跪下来。
褚英捻香对天祝告说:“自今而后,俺褚英一定善待四个弟弟,信任四个弟弟,请老大爷为证吧!有朝一日,俺褚英接了王位,一定要将兄弟们的财产拿出来重新分配,体现出亲疏远近来。要杀死反对俺的人,没收他的财产。请老天爷支持俺的行动!”
褚英立誓之后,四个兄弟不知怎么立誓,皇太极问褚英说:“大阿哥!咱们四人如何说,请你告诉俺。”
褚英走过来,对着四个兄弟说:“这样吧,俺说一句,你们跟着说一句,好不好?”
莽古尔泰说:“行!你大阿哥怎么说,俺也怎么说。”
只听四兄弟跟着褚英说道:请老天爷为证——请老天爷为证。
从今以后,大阿哥怎么说,咱就怎么办,一定听从大阿哥的指示——从今以后,大阿哥怎么说,咱就怎么办,一定听从大阿哥的指示。
立誓结束,五兄弟又继续喝酒。
褚英又接着说道:“父王老了,兄弟们有什么话,有什么事,不要去跟父王说,咱们自己商量着办就行了。该隐瞒的,一定要隐瞒,连父王也不能说!自古以来,都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谁反对俺,俺绝不饶他!谁支持俺,俺忘不了他!”
这天酒席散后,四人心中都有些想法,特别是皇太极,他以为:这种背着父王,向天发誓的行为,实有贰心之嫌!
不久,努尔哈赤第七次去北京朝贡归来。没有几天,安文于一案的详细情况,努尔哈赤全都知道了。
这时候,军师张一化因病卧床,努尔哈赤亲自登门看望。张军师说:“俺来建州二十年了,变化可真大啊!遗憾的是俺不能再随你去打辽沈,叩关攻明了!你也年过半百,虽然雄心不减当年,但是,也应当意识到年岁不饶人,注意爱护自己的身体。”
努尔哈赤听着老人的嘱咐,不由得泪光闪闪地回忆着往事,想着这位张大爷曾经给自己多么大的帮助啊!
自从听到褚英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努尔哈赤深感苦恼。觉得这首次的立储,很有可能是失败的。于是,他向老人说道:“就当前形势看,内部的危机大于外部。从这立储来说,本想让他出来经受锻炼,考验一番。他却胡作非为,不走正道!使俺非常失望,也十分苦恼。”
张一化说:“俺已听额亦都来说了。古人云:”创业难,守业更难‘!确实是这样,如果秦始皇当年让扶苏作储君,也许秦朝不会灭亡得那么快!这立储之事不慎重不行啊!李渊若是早立李世民为太子,怎能发生骨肉相残的玄武门之变?’前事不忘后世之师也‘,这是有道理的。“
努尔哈赤不无忧虑说:“舒尔哈齐的事情刚刚过去,褚英的贰心又露端倪。这连续的王位风波,使俺伤透脑筋。俺越来越感觉到:那外部的攻城夺隘,反倒容易;这内部的争权夺利,更加棘手1”
张一化又劝说道:“褚英还年轻,找他谈谈,也许能翻然省悟,改正罪错,也是好事。”
二人谈了好长时间,努尔哈赤才告辞出来。第二天,他喊来褚英,对他说道:“今天俺给你讲一条为官之道——‘公生明,廉生威’的道理。古人说:”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畏吾能,而畏吾公。公则民不敢慢,廉则吏不敢欺。‘这几句话的意思是说:当官的想树立威信,不能光靠着严厉的法令,还要自己廉洁;自己光有本领不行,还要办事公道。这样,你的下级官吏就敬重你,老百姓也拥护你了。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你办事公道了,老百姓不敢懒惰了;你自己廉洁了,官吏也不敢欺骗你了。俗话说:打铁全靠自身硬,身正不怕影子邪。就是这个意思。希望你能记住。“
褚英说:“父王讲的这些,俺记得了。”
努尔哈赤说道:“记得了很好,还要在行动中做到。就拿监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