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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手党的秘密生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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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和党徒在一起的时候,情况又有所不同。孙尼像个副官的派头,为人所尊敬。在大街上,或者在处理业务问题时,你可以看到他不仅受人尊敬,而且令人畏惧。可是在这儿,身边没有其他人,我们俩拂着习习的风,好像很平等。他谈到了他怎么样喜爱自己的孩子,对佛罗里达感到非常乐观。他怂恿我搞毒品交易,要我们计划一下,再搞一次拉斯维加斯之夜。
他给了我一把钥匙,这样无论他在不在,只要我想用他的寓所随时都可以用。有时候,他到斯塔藤岛,住在朱迪的寓所里。从那以后,我每次到纽约来就几乎都住在孙尼的寓所里。
我回到佛罗里达以后,给孙尼寄了两个吊扇,好装在他的寓所里。他给我寄了两大箱听装鱿鱼,意大利面包,意大利冷切肉以及奶酪,因为他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东西,而且在佛罗里达这里,我买不到纽约一类的最好食品。
我们搞赌博经纪业务、放高利贷所赚到的钱,孙尼感到不满足,想从纽约派个人来这儿管理。我和罗西想到了另一个好主意:我在费城有个朋友,是个特工,其隐蔽姓名是艾迪·舍农,自从1968年以来我就认识了他。那时候,他是费城警察局的侦探,我在海军情报局工作。他现在在巴尔的摩,管的是一个地下赌博登记经纪业务。
我对孙尼说:“我认识一个伙计,他能管理登记业务。他不是意大利人,是爱尔兰人,但挺能干的。下次你到这儿来,我叫他也来。你可以对他作些了解,单独同他谈谈话。如果你喜欢,那更好。这由你做主。如果你要他和我们一起干,他就会留下来干,因为他还欠我的情。”
“那好,我们先了解一下这个爱尔兰人,”孙尼说。
孙尼到这边来待一两天,以便了解艾迪·舍农。然后他说:“我喜欢这伙计,很机灵,见识广。他对你很忠心,一个顺从的伙计,我喜欢。在这儿给他弄个寓所,叫他搬进去住。”
舍农有了寓所,和我以及罗西住在同一幢公寓大楼里。住在这里的其他特工接收并监视从第一流网球俱乐部里传出的微波图像。
我和罗西继续搞潜在的毒品交易侦破工作。就是说,我们把从事这些活动的人串连起来,然后采取跳踢踏舞的办法使他们不能从事实际的毒品交易。我们加强联络,说我们有销路,可以通过“我们的”人能销售多少多少,以此尽量获得毒品的来源渠道。我们又以毒品来源渠道的多种多样来保持孙尼和勒菲蒂的兴趣。但是我们尽量不使大批毒品买卖成交,也不采取任何搜查行动,因为一搜查就破坏了我们的破案计划。我们采用的策略是:联系卖主,从他们那里获得毒品情报,套住他们;另一方面,让孙尼和勒菲蒂保持兴趣,但始终不让这两方人员有直接接触。
我们通过接触,准备提供大范围的毒品。我们联系到当地一个伙计,以每磅15,000美元出售可卡因;还有一个伙计贩卖安眠酮,每片售价80到90美分,大麻每磅230到240美元;在可可滩那里有个可卡因贩子;在墨西哥城那里有个海洛因贩子,用双引擎匹帕·阿兹台克飞机运送毒品。当地一个伙计说:如果我们能向他提供飞机,他可以来往哥伦比亚,弄到90%纯度的可卡因,两个月内能赚100万美元。他要25,000美元预付款,每跑一趟要50,000美元旅途费。这位伙计还说,他在南美能弄到“安眠酮”,每片20美分。我们和这些人一个一个地交谈,反反复复地议论价格,提些问题,作出承诺,然后又毁约。
勒菲蒂对我和罗西说:“联邦调查局里有我的档案,说‘此人不吸毒’,这句话就写在我的像片旁边。”
我们议论到,南佛罗里达那里有多少年轻的百万富翁,他们就是由于贩毒而发了大财。
孙尼总是在谈论海洛因、可卡因、大麻以及安眠酮。有一次,他对我说:“目前不要搞什么可卡因。现在纽约能卖大钱的是烈性品和大麻。”他立即就能向一处销售300磅大麻,向另一处销售400磅。“我希望有个充实的来源,保证每周提供100磅。从我销售处那里,每周可以净得10,000块。我们要先拿出20,000块预购第一批货物。”
在电话里交谈的时候,我们用“鸽食”这个暗号代替毒品。我在电话里向他说起,我们有个新的联络伙伴。他说:“带点鸽食的样品到纽约来。”这样他可以作出鉴定。
罗西口袋里装了点样品,我们一起到了纽约。布比在肯尼迪机场迎接了我们。他向我们介绍了尼基·桑多拉。尼基身子过胖,头发鬈曲,是个乐天派,在孙尼手下干事。
布比问我带了样品没有。
“大麻?托尼带了。”
“我以为你们带的是海洛因。”
“我以为,孙尼所指的是大麻。我估计,我们使用的暗号弄混淆了。”
布比心里有点烦,因为他有个朋友就站在我们这里,他是来验证海洛因的样品。
“那我们下趟带了,”我说。
尼基开车送我们到长岛的利特尼克,孙尼临时住在那里。尼基谈到了赌博登记业务。他最近才从牢房释放出来。他说:“我守电话,打了4次赌,就判了罪。你能想得到吗?”
孙尼住在利特尼克的北海岸公寓里,和他一起住在那里的还有个伙计叫约翰·帕尔佐拉。
孙尼说:“你说,你带来海洛因样品。”
“没有,我没说。”
“算了,去他的吧。你把样品交给尼基,也许他还有些办法,找个销路。”
罗西把一小塑料袋大麻交给了尼基。
我说:“那伙计每磅要270块。”
“太高了,”孙尼说。
“在纽约城里,我们每磅大概能卖到350到400块,”尼基一面说,一面看看样品,“这里面有不少籽。明天我拿出去,找几个人看看情况怎么样。”
我们一伙人在这座公寓大楼的楼下相聚,到照普饭店里吃饭。孙尼的表亲卡明也在那里。还有尼诺、弗兰克、吉米——他们都不用姓,只用名。周围有几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女人叫沙比娜。她从样品里拿了一卷大麻出去了。一小时以后她回来了,对大家说:“嘻,这东西还不错。”
各人都在谈各人干的事。卡明说,他有许多赝品珠宝——伪造的罗莱克斯手表,镀金的廉价首饰,金链条。罗西同意拿一部分到俱乐部出售。
约翰在等着判罪,因为他和兄弟在这一带从事庞氏骗局①。他说,搞庞氏骗局有个妙法,就是跑到需要投资的富翁那里对他说,你和某些服装商有联系,那些服装商的产品超额,其超额的部分——如牛仔裤什么的——可以用作批发。如果这个富翁投资,比如说5,000美元,你就可以保证在第一个星期返回500美元。返回的数字大得惊人,就有更多的人投资,投资的金额也越来越多。你用数目很大的利息偿还他们,保留资本。等到有足够的资本时,你就“从城里溜之大吉,再也不见那些投资的人了”。
① 庞氏骗局(Ponzi scheme):骗人向虚设企业投资,来投资者的钱作为快速盈利付给最初投资者,以诱使更多人上当。
他说,最好的对象是医生及职业人员,因为他们总是在找途径,把自己的现金投资出去。他最近就使一些按摩技师上了大当。他已经服罪,以免“家族”的其他成员被拖到法庭上作证。
我和罗西以及孙尼、约翰都住在公寓里。大约早上两点,我们正准备睡觉。罗西穿着乔基牌三角裤从厕所里出来。孙尼在地板上笑得直打滚。他一有机会就滔滔不绝地说话:“那是什么裤子啊,那是什么裤子啊!”罗西的短裤后面有几个洞,孙尼忍不住哈哈笑。“穿200块钱的便裤,100块钱的衬衫,200块钱的鞋,可是短裤像个中学生穿的!妈的什么短裤啊!”
两天以后,尼基·桑多拉报告说,他了解到:我们的大麻每磅270美元价格太高。如果卖主愿意“预支”200磅,等一个星期再付款,他可以出售。
回到佛罗里达的时候,我们联系了一个卖主,对他说:大麻经过检查,质量并不像他讲的那么好。现在唯一的条件是先预支300磅,等两个星期再付钱,我们的人就肯买。那人要考虑考虑。
孙尼再次来到佛罗里达,他带来了家族委员会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对我说:“他们干掉了范茨·铁里。”他说,现在的权力已经落在保罗·卡斯特拉诺、纳尔·代拉克罗斯以及乔·加罗等人的手里,他们都是甘比诺家族的头面人物。他说:“他们得到了权力,正在很好地行使权力。那一天我碰到了保罗,我帮了他一个大忙,别人根本帮不了。保罗现在和这里的老人结成了联盟。”他是指特拉弗坎特。
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帮的大忙是什么,但是甘比诺家族的成员在毒品买卖上很有声势。无论怎么样的情况,孙尼的意思是:他现在和头号铁腕人物的关系很紧密。
他在等桑多·特拉弗坎特到旅馆里来。特拉弗坎特来了以后,他们到了孙尼的房间。在法令指谕允许的范围内,我们在他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可是,他们立即调大了电视的音量,他的谈话也就被掩盖了。
我和孙尼单独在一起吃饭。孙尼并没有戴多少首饰或者什么耀眼的东西。但是他倒的确有几只漂亮的戒指。如果他腰带上戴金扣,那就戴黄金戒指;如果腰带上是银扣子,那他就戴白金戒指。老练党徒戴小指戒指是很平常的事,但是他有一只我真是很喜欢。那是一只白金马掌吉祥物,上面有些小钻石。我很喜欢那只戒指,也是他的宠物。
“孙尼,有那么一天我也要弄到一只那样的戒指。”
“哪样的?”
“就那只带有钻石的马掌吉祥物戒指。我实在很喜欢。我过去一直想弄到那样的一只戒指,可是价格太贵。在盗窃中从来也没能碰到过。总有一天我会碰到运气。”
“你喜欢吗?算你运气,拿去吧。”他从手指上拿下戒指,戴到我的手上。“是你的了。”
“哎,孙尼,我不能拿你的呀。”
“为什么不能?你喜欢,你就拿着。”
我说什么也不能拿他的。我这样的身份,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本应该把这只戒指当作其他的证据一样,登记下来交上去;否则,我就会贻误我自己的办案工作。我心想:我可以拿着,等到办案工作结束以后再还他。可是,如果弄丢了,或者我工作结束之前孙尼被人干掉或别的什么意外,那我收了这只戒指就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但是我也不想得罪他,因为他给了我也是出于诚意。他常常干出这样的事,从来不以此要什么更大的交易。“我真是很感谢,因为我知道你非常喜欢这只戒指,”我把戒指推到桌子对面还他。“我不能收下,但是我很感谢。”
他耸耸肩,又套到小手指上。
第二天下午,我们坐在塔希提饭店的咖啡馆里。
“我今天很有力气,”他说。
“啊?是什么意思?”
“我力气大,扳手劲能赢你。”
“孙尼,你从来就没有赢过我。今天有什么两样?”
“我力气多大啊。来吧。”
“就在这儿?”
“就这儿。”
我们胳膊肘撑在桌子上,移动身子做好一切准备,双方把手扭在了一起。
“准备好了吗?”他正视我的眼睛。
“准备好了。”
“我要赢你。”
“来吧。”
“开始!”
我们用力扳。这时候,他朝我脸上唾了一口,我一下子松弛下来,他啪地一声扳倒了我的手。
“我只是说我要赢你。但是用什么方法赢你,我可并没有说啊。”
孙尼想了一个办法。在这一带的任何地方,你可买不到真正具有意大利风味的好吃的面包。我们打听周围的人,问是什么原因,为什么纽约那边的面包格外好吃些。谁也答不上来。我们问了从纽约来的一位面包师。
他说:“是水质的原因。纽约一带的水质最好。这是个关键问题。水质与酵母的反应相关。所以纽约以外的其他地方,你烤不出那么好的意大利风格的面包。”
我知道孙尼下一步会和那个面包师打什么交道了。他要给我们烤面包,孙尼要弄一队柜车,像运送牛奶的柜车一样,把纽约的水运到佛罗里达来,叫面包师烤面包,还赚了一大笔钱。
托尼·墨拉从牢房里被释放出来。他在牢房的时候,伙计们不断向勒菲蒂报告说:墨拉在骂人,一肚子火气,因为他听说:我和勒菲蒂在密尔沃克赚了大钱,在佛罗里达赚了大钱。这些钱有一部分应归他所有,因为最早是他把我引进到这一伙人当中。
勒菲蒂告诉我:“我对他说:‘你出了大牢,最好交几个朋友。别动不动就揍人,揍得人七窍生烟。’”
在塔希提饭店,就我和他两人的时候,他说:“多尼,我想问问你。罗基是探子吗?”
“啊,孙尼,我和他相处了6年多,从来没有什么问题。我一直靠他来买卖商品。没有问题,我敢说。”
“是啊,墨拉给他戴了那么个帽子。不过,也不奇怪,墨拉就是那种人。”
勒菲蒂养了个小狮子。新泽西那里有个饲养动物的伙计给了勒菲蒂一只幼兽,他很喜欢。他开车外出时总要把小兽带在身边。他把小兽放在影院俱乐部,我们和它一起玩耍。小兽很可爱,招人喜。勒菲蒂从来没有给它起个名字,我们也只是叫它“狮子”。它就待在酒吧的俱乐部前面。我们还有一只家猫,待在后面。
几个月以后,小狮子真的长成了狮子。在勒菲蒂的车子里,连皮革位置上也留下了他抓破的痕迹,因此他不能再带它到处跑了。你要是同它玩,它就抓你。它长得像一条很大的狗一样。很快地,我们连平常散步也不能带它出门。白天,它待在俱乐部里,可是晚上就再也不能把它放在那里。孙尼的表亲卡明有个空仓库,离影院俱乐部不远,因此勒菲蒂每天晚上就开车把它送到那儿去。每天还得有人去给它喂食。一天吃的东西要用200美元,因为喂食是最好的牛排。
有一天,我在第一流网球俱乐部与在影院俱乐部的布比通话。他说:“勒菲蒂到了街那边,把狮子装进车里。我们一定要设法把狮子从酒吧里弄走。有人告发了他,可能要罚我们10,000美元。”
里弄里有人发现了俱乐部的狮子,叫了警察。警察赶来时,勒菲蒂已把狮子送到了仓库。警察来时发现的是那只家猫,正在后面的弹子台上睡觉。
警察对酒吧招待查利说:“我要谈关于狮子问题。”
查利说:“我们只养了那只猫,如果说我们养了狮子,其实就是那只猫。”
从那以后,狮子只好整天待在仓库里。
我在佛罗里达,勒菲蒂打电话来,说:“我们要把狮子弄掉,它抓破了仓库的墙,咬电线。你能不能把它带到你那儿去?你那里有5亩地,在网球场边用链子围个篱笆圈起来就行了。我们把它运过去。”
“你糊涂啦,网球场上不准养狮子呀。”
一天晚上,他们把狮子装上了车,送到了奎莫斯一处公园,用链条系到了凳子上。
勒菲蒂打电话说:“买一份今天的《邮报》,他们发现了狮子,它跑了。他们在美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里看到了。那狮子正爆发个新闻。电视里也在播放,这畜牲真妈的带劲。”
《纽约邮报》头版以醒目标题报道:奎英斯公园发现丛林之王!狮子的照片上,两边分别站着一名警察,每人手里牵着链条。报道说:在奎莫斯的佛拿新那儿的圣·玛丽公墓那里,有人发现了这头6个月的小狮。这头狮子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孙尼在布鲁克林的一伙人中,一部分已被逮捕。看样子像是出了告密的。勒菲蒂打电话说,凡是新加入伙的都有嫌疑。
他在电话里对我说:“换句话说,找到谁,非送他命不可。”
“他们不会担心托尼,是吗?”
“话应该这么说:你不是,我不是,但是他们是。我们要查一查他的背景。”
“那好。”
“我们身边有个罗基。那家伙怎么样?”
“艾迪。”
“艾迪,对,还有契柯,是吗?”
“啊,对,契柯跟他的女人有些口舌,他跑了,”特工契柯已经撤退出这一行动。
“我不喜欢那么干。你看,那里还有一桩事我得要查一查,还有一桩也不好。”
“啊,这个女人弄得他都快疯了。”
“我明白,但是那不好。这些事都与你有关,我不能事事都负责。像现在,关于那里的罗基的事,他们也就随他去了。”
秘密警察罗基,我曾帮助他介绍到党徒一伙当中,让他单独执行自己的任务。他曾在那次游湖的汽艇上和我们在一起,现在搞汽车业务,离纽约市不远。我帮助罗基建立这个业务,作为他的掩护。托尼·墨拉出牢房以后,就开始和罗基混在一起。这使勒菲蒂陷入了困境。由于是我介绍了罗基给他,勒菲蒂认为罗基是属于他的人,罗基不论干什么,所得的都应该有他一份。同时,勒菲蒂又不想同墨拉有什么瓜葛。
“他现在跟那个密探混在一起,”勒菲蒂说的密探是指墨拉,“我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同他相处。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这家伙干了些错事,多尼,我和你要分手了。我知道,这家伙要送我们的命。这事儿我要找你谈。”
我也弄得不知所措,因为罗基和墨拉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感恩节的前几天,勒菲蒂打电话对我说:“我们明天就出门,一共4个人。”
“谁来?”
“你只管开车来接我们。他到时候会告诉你的,”他把飞行的班机及时间告诉我,我记了下来。他所说的“他”是指孙尼,到时会跟我谈的。“共4个人,别的什么也不用问。”
“好吧,就这样。啊,这些都是要人还是什么?”
“看,叫你别问嘛。只管订几个房间就是了。你还得为我们准备一辆汽车,搞个大的,能坐4个人。费用就从我们的买卖中报销就行了。”
“好的。”
“两个房间,双人的,相互连在一起,靠池边。”
几个小时以后,孙尼打电话来了。
“喂,有几个人要到你那边去,他们要汽车,只有布比同你讲要些什么,你有什么事只同他讲。待会儿我再处理。”
“好,就这样。”
“只有他与你讲。”
“好的。”
“到了那里他们会向你解释。”
我说:“我刚才还和勒菲蒂说了话,他说,你要同我谈,说有几个人要到我这边来。不过,你没有讲到任何情况,是吗?”
“明天去。”
接着,我又给勒菲蒂打电话,我让他们俩彼此提供情况好掩护自己。我说:“我刚才同他谈了话,他说有布比,还有别的几个人要到这边来。”
“他没有提到我的名字吗?这混蛋究竟想要干什么我都不知道。他只对你说布比以及另外几个人明天到你那儿,根本就没有提到我。”
“根本没有,但是我说我已经和你谈过话——你瞧,我不想提任何人的名字。”
“对,不牵涉到别人。我们干的事一向正确。我们不能把自己弄得很尴尬,这很重要,尤其重要。现在,我们不想把人牵到一块儿,懂吗?”
“懂啊。我们只管把汽车给你,由你支配。”
“我们回去,搞个宴会,喝喝酒。”
“明天晚上你什么事没有,对吧?”
“对,没别的事,就是几个人在一起聚一聚。等我过去再说。等见到你的时候,我会向你说的。”
第二天晚上,我和罗西准备到坦帕机场去迎接他们。我们设法控制花费,尤其是对于勒菲蒂的开销。我对罗西说,我不想花钱为他们租车,要租他们自己租。
我们接到了勒菲蒂、布比、前纽约的一个警察名叫戴尼斯以及吉米·莱格斯,即詹姆斯·艾匹斯科比亚,是个身高6英尺4的大个子,瘦胳膊瘦腿,大腹便便,头戴假发。
勒菲蒂问:“租车了吗?”
“没有,我的运通信用卡已用完,而且还超了支。”
“啊,那谁来租车?”
“你的卡也能用一次嘛,为什么偏偏要我付?你们到这儿究竟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接着我们到了领行李的地方。过去我总是为他提行李,这次我没有那么做。别人的行李都拿到了手,只有他的包还在转带上转动。到最后,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把行李拿起来。
这事儿当着其他老练党徒的面发生的,他一肚子的火。我作好了准备:等到我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听他的指责。可是我不在乎。我对勒菲蒂已经感到厌恶。
我和勒菲蒂还是经常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这主要是因为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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