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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手党的秘密生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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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不出是什么道理,这对我倒是一桩新闻。“这倒是一桩好事嘛。”
  “不是好事。你被弄糊涂了。多尼,我把你当朋友,完完全全信任你。过去,我多次对你有疑心。有许多事情,有弯弯绕绕的内幕,你一点也不懂。”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干?就让这个家伙瞎说,让他到处对人谎话连篇?”
  “问题不在这儿。我也不想让你卷进去,让你担惊受怕。”
  “哼,勒菲蒂,我谁也不怕。”
  “你帮不了我。我还得靠自己解决。”
  “我也不怕墨拉。”
  勒菲蒂格格地轻声一笑。“有些事还是我对你说一说吧。你不要说大话,然后又来找我。你在惹我生气。”
  “我听你的,你说吧。”我现在想要他往下讲,不愿失去联系,不能让他跑走。我需要尽可能多、尽可能早些了解家族的情况,以及面临的局面。
  “多尼,我到佛罗里达究竟为了什么?我是什么,是模仿名流的大人物吗?至少杰里·吉利去那里,能处理一半的事务。他一天能搞到5,000块。我和你一起干能搞到多少,多尼?什么都没弄到,只落得一肚子烦恼。”
  杰里·吉利是个入盟党徒,隶属于反对派的一个副官“阿尔奉斯·孙尼·雷德·英德利卡托”。杰里是纽约人,在迈阿密那里干了许多营业买卖。
  “你在松懈的时候,他们玩了个花招,用三个大人物作见证干倒了罗基,对他进行恫吓——你知道的,你也拿着枪对准了某个伙计的脑袋,对不对?你的事牵到大人物里面去了,我要直接到头头那里。家族间的恩恩怨怨太多,一直不停。这事儿得上到纽伊斯堡的头儿那里,明白吗?”
  宾夕法尼亚州的纽伊斯堡那里,联邦政府监狱里关着布拿诺家的老板勒斯蒂·拉斯苔尼。
  “明白。”
  “勒斯蒂要听一听这桩事,这里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我让乔伊·马西诺当了证人,让墨拉打退堂鼓。今天我和拉链那些人有了麻烦,因为我反对他们。我为此要付出代价。我的朋友多尼啊,在迈阿密那里玩呀闹的——你不要表白自己什么——女人那么一类的事。好啊,谁个不喜欢玩得好呢。你还年轻,但是你养成了懒散的习惯。大糊涂虫,大草包。只管玩,只管懒,你连工作也不想干,登记经营业务也是不肯干。你什么都不想干,多尼,就是胡闹。你就真想成为这么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
  “你把托尼也弄成了那个样子。我对托尼说我要出门的时候,我的飞机票本来应该像他们以往一样都办得好好的。托尼马马虎虎,你也马马虎虎。你以为,孙尼比我显得伟大些。”
  “我从来没有那么认为——”
  “你不承认,你就少啰嗦。你以为我宽容些吗?你同孙尼·布拉克在一起就严守规矩,为什么同我就不那样呢?真他妈的混蛋。你瞧,多尼,我只说这一次,不会再提了。有好几次,你对我无礼。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的无礼行为。”
  “是的,我不知道。”
  “还有一桩攻击你的事。我不是想要伤害你,不过我把什么都顶了回去。比如我说‘少管别人的事吧’以及诸如此类的话。我到了那个城里,带了个皮箱,你要提一提。”
  “好的。孙尼今晚是什么态度?”
  “他对你没有使坏,也没有帮你忙。换句话说,他随时都可能变化。我挑了重担。你为什么不一蹦三丈高,你为什么不对罗基发火啊?”
  “我发了火。”我是该生气。也就是说,我本不该把罗基带进城里。为了帮上这个忙,我坏了纪律,因为我并不了解罗基。现在事情弄到我头上,我想把他掐死才好。
  “有人要对你们俩查一查。”
  “嘿,勒菲蒂,查我是查不出名堂来的。”
  “我不在乎。你要是这辈子干了什么错事,还是由我处理。墨拉不能管。孙尼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你看看,你松松垮垮,闹成了什么样子?这里是不会罢休的。老板,这个家族里的主要人物,要谈一谈。就是他也不能怎么样。多尼,你对我说过,是你把罗基带到了那里,这些事都要传开了。你还有什么事瞒着吗?”
  “什么也没有。”
  “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从现在起,在你这一辈子中,你发誓:你永远照找的纪律办事。”
  “勒菲蒂,我发誓。”
  “那好,你能当面对他吗?”
  “好。”
  “不知道我能不能干得成,因为我们这儿都是一些合法的人。如果我能叫罗基坐下来,那你能进行下去吗?”
  “能。”我在采取非常危险的行动。“合法的人”就是指入盟党徒。我想出席谈判会议,而那种会议很严格,只有入盟党徒才能出席。我并不想和罗基当着面,因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可能会怎么说,也不知道这对我们俩可能会有多大的危险。但是,我也冒险地估计:墨拉不会把罗基带到谈判桌上。“我为什么不可以战胜对方?”
  “那好,因为你在佛罗里达,你得告诉我,如果你犯了错,你他妈的还能到什么地方去。”
  “我没什么错,勒菲蒂。”
  “公司是谁办的,多尼?你又怎么从那儿脱了手?是谁把那些事联到了一起?多尼,你不能在这些问题上对我吞吞吐吐。是你把他安到了那里。我不能对我那些人说谎。如果因为这种事要丢脑袋,要死也死得像个样子。他们要戏弄你。”
  “随他们耍什么花招,勒菲蒂,我有办法反击他们。到了谈判桌上,我要向你证明罗基在撒谎。”
  “安托尼·墨拉说,他认识罗基有5年。我说:‘不对,你这是弥天大谎。我们从迈阿密把他带过来的。’现在,你到了谈判桌上,我就避一避了。他们要问你这些问题。我准备在那儿保护你。他们首先要问:谁把他带到迈阿密?是你。又是谁把他带到这儿城里?那份营业是怎么着手的?有些事我还要对你说一说,多尼。我们在那个城里有些朋友,一切都会弄个明白的。结果一定会是这样,但是我不想拖延时间。罗基为什么要出卖你?”
  “他胆小。”
  “多尼,我对你了如指掌,你每干什么,我心里都有一本帐。在密尔沃克那里,你的点点滴滴我都能一句不差地说出来。你看,别人都小看我。我知道,你很懒,你又有冲劲。可是眼下,你处在不同的类型里。你涉及到了一些我们驾驭不了的事。这种事是骇人听闻的。你别忘了,我们和拉链那些人在一起混过。他们会不停地找茬儿。那帮外国佬是混帐王八蛋。一个拉链分子吻了你,你别把他当回事。他们恨美国人,恨美国的家族党徒。我发顿火,他们就反对我。你呢,他们一下子就能把你咬得粉碎。因为你和罗基的关系,他们把我们弄得很被动。所以孙尼·布拉克要我放弃罗基。他感觉到这事儿有问题,想求得平安,想调和折中。孙尼不想你插进来,原因也正是在此,因为你回答不了所问的问题。”
  “如果你在谈判桌上被他们抓住,我们就完了。你答不出问题,你没有思想,你只有大脑,可是你要受到打击。一旦你吞吞吐吐,他们什么话也就不说了。他们就让你说。多尼,你就麻烦了。你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你可以对孙尼讲,可是一到了谈判桌上,他们就会对你耍诡计,你回答不了他们。”
  “我对他们的诡计要反击。”
  “你反击不了。你看,我们在谈判桌上有了个罗基,对不对?他一旦知道要去见什么人,他会把什么都一古脑儿全端了出来。因此,在他没有把我上了那艘船的事说出来以前,我得向大家把一切都说清楚。他们找了我,说那是联邦的船——我能说些什么呢?我要是回答这些问题,就一定要坏了你,而你是上了当的人。他们打了我的要害,也打了你的要害。你真混蛋,上了联邦的船。可是,你说什么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怎么在那条船上把那个乡巴佬搞出来开汽车营业?”
  “勒——勒——勒菲蒂,我对你说过——”
  “别慌。这里有问题。”
  “你不是以为,墨拉是个告密者吗?我说他就是个叛徒。他同某个人作了交易。”
  “不,不,你不能那么说。你要是说那样的人是叛徒,你得收回你的话,否则必死无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告密者,可是你能这样指责一个老练党徒吗?你不能照我的方式回答那样的问题。但是,我一旦弄清楚我就能。因此,我现在要搜集一切证据。我正在这么干。孙尼甚至还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我找到的伙计,就是联邦调查局的东西他大都能弄到手。我要弄到每个细节的帐目,因为有人向罗基诈钱。他们拿他的钱包。这些我的朋友都知道。你,我知道,你的运通信用卡号码,一切东西我都知道。托尼在密尔沃克,我通过迈克·沙贝拉都知道了。我指望上帝,样样都来得光明正大。今天晚上,他在搞交际活动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动头脑子。他们今天在谈判桌上撒谎。在谈判桌上撒谎的家伙一定得死。不过这扯得离题了。我要谈的事,事关重大。我在船上碰到了那家伙。那艘船究竟从哪儿来的?我要把那张照片给他们看,他们会怎么干?这正是事情的结局了。”
  “你怎么就咬定那是联邦的船呢,我仍然看不出。”
  “多尼,我有船的照片。你怎么啦,是疯了还是怎么的?我在船上到处拍了照片。还有,我会弄到那船上所有人的照片。你要不要我这么搞?我能在一个星期之内就能办到。我能给你讲出那个叛徒的名字。”
  “那好,我们就追住他,到谈判桌上,就骂他们造谣。”
  “你不能这么说,多尼,你牵连到14个大人物,而且要连续两个星期。”
  “我就和那个家伙干,我要摆脱嫌疑,勒菲蒂。我现在就对你讲。”
  “问题不是你摆脱嫌疑,我在这儿还没找到正确的答案。我对你还不是很满意。”
  “为什么不把墨拉干倒,把他干倒就没事了,扫清了障碍。”
  “不行,不行,对朋友还不能那么干。”
  “他正设法要干倒我们。”
  “对,不过他是按规矩干的。这事儿我要交给孙尼,看他想怎么办。待会儿我再给你电话。”
  “好吧。”
  “不过这事儿不是现在就干,可能再等一个星期。”
  放下了电话,我有一种孤单之感。我不知道墨拉要干什么,也不知道罗基要干什么。我不能到纽约去,只好等待。
  一小时以后,勒菲蒂打来了电话。他的口气平静下来,显得很有耐心。
  “我只想要你明白,我以为,我干的事是对的,所以要给你回个话,只希望你给我正确的回答。”
  “勒菲蒂,我给你的回答只能是事实。”
  “我说过,他们要在谈判桌上吃了我们。朋友,你犯了大错,弄得我心里很不安。我们自己遇到了麻烦。多尼,我告诉你,你不要犯太多的错误,因为你一犯错误,那就他妈的发动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我这么想,有一个原因:我想那个狗崽子太坏,那两个混帐太坏。总得有人要承担这个后果。我给你打电话并不要你担心什么,只有一个理由:你好好想一想,帮我打赢这一仗。把各方面都想一想,放在一起想一想。把头脑子转一转。我把什么都记下来,绞尽脑子在想,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多尼,一旦我们把这件事搞清楚,我们就合法地搞营业,上帝都不会碰你。那个混帐。”
  “骂得对,那个屁用没有的混帐。勒菲蒂,我现在真想抢劫一场,连他的屁股都塞得满满的。”
  “多尼,有件事我告诉你,普林斯大街上最令人厌恶的是墨拉。我们只好等待,等到勒斯蒂回来。不过,这还要等16个月,那些头头们说,在这段日子里,大家不准打仗。我们能不能熬过这么长日子,我心中无数。只要一个人动了枪,整个人马就会翻了天。”
  “是那样吗?”
  “他们会闹翻天,闹得四分五裂。不谈它了,睡觉去吧,不用担心。”
  第十八章 谋杀
  谈判并没有很快就作出决议。我只好静心等待,一等就是几天、几个星期。勒菲蒂来到了荷里得,我和罗西开车把他送到迈阿密,他要在那里找人谈话。
  他说:“我想把那些老家伙全摆脱掉,他们不可能对我们干出什么好事。他们一个个七老八十,也不想惹那么些麻烦。孙尼叫我要他们歇着吧。我们也不要理他们。我们不能叫他们退休,那不好。他们失去了威信,我们还是他们的人。”
  勒菲蒂由孙尼指定为代理副官,他抓住了家族的权力。我尽量以个人的身份向他灌输点东西。我对他说:“杰里·吉利站在凯撒一伙人那边,是吗?”
  “那兄弟俩都站到他们那一边去了,”他是指乔·吉利和杰里·吉利两兄弟。
  “谁是他的头?和哪些人在一起?”
  “和孙尼·雷德的一个叫特雷尼的人在一起,”他指的是反对派副官“阿尔奉斯·孙尼·雷德·英德利卡托”和“多米尼克·比格·特林·特林契拉”。“一个给特雷尼一星期1,000块,另一个给3,000块。所以,他们得了势,就他们俩。这帮兄弟赚了大量的钞票。我们按规矩办事,未捞到钱。这是别人对我们说的。”
  “乔伊·马西诺还在搞咖啡买卖?”
  “是在搞。乔伊·马西诺有一帮好朋友,他们对我都很好。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共事。他知道哪一处势力大。”
  “乔伊去拜访勒斯蒂,是吗?”
  “啊,那是,他肯定会见他。他不知道墨拉目前的情况。他不能干涉。乔伊·马西诺在一两个星期以内要到那里去,他要把情况向勒斯蒂报告。”
  “那么说,孙尼会做正确的事。我看,谁也不会要对孙尼干什么不像话的事。”
  他对墨拉还大声责骂了一会。
  我说:“那末,他要反对你,不会是一对一地顶着干吧,这你是了解的。”
  “纽约城里的那个混蛋不会和我个对个地对干,因为我同他对个地干我会不顾一切的。就在南大街上,彼此就隔一个街区。你想要几支枪?两支?我们就上阵,对干。不是我死就是你死,要么两个都死。我一定会这么干,决不会后退一步,你可得记住。我要和孙尼在一起,表示敬意。”
  “那么勒斯蒂是知道的。”
  “嗨,我对你说吧,我们在打仗,是布拿诺家族成员之间的打仗。勒斯蒂是我的司机,因为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个二老板,开车的时候还得听我说:‘快往这边开……让我的窗户开着。’他开车还开得挺不错的。”
  但是,勒斯蒂还是很厉害的老板。勒菲蒂接着说:在家族之间打仗的时候,勒斯蒂在加拿大,打电话给勒菲蒂,叫他到那儿去。他连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告诉勒菲蒂,只是叫他去。
  “我有4个兄弟。他说:‘把箱子包装好。’我就去包箱子,上了飞机。带了两支手枪,到了加拿大,订了房间。他说:‘我要和那边拐角上3个人相见,注意观察动静。如果我发生什么情况,就冲上去,拐角上有警察,把他们干掉。’”
  “他让我在那儿一待就是6个星期,不准给家里打电话。幸好,那时候我那前妻对此表示了理解,从来不问我出了什么事或类似这样的问题。6个星期啊。现在我对新娶的老婆露易斯说:‘注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没看到我回家,不要向什么人大声嚷——他只是没有回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说:‘你想哭,你就哭你的好了。不要向什么人打听我在哪儿。也不要问我的妹妹,只管说:我丈夫就这么交待我的,这是他的命令。这就行了。’”
  “勒斯蒂知道我们在这儿干什么,对吗?”
  “啊,那是。他什么事儿都知道。这很麻烦。大家对此全都了解。”
  “多尼,注意听我说。汽车,你朋友的汽车。明天在福特·劳得戴尔酒店那里见我。”勒菲蒂说。是4月11日,星期六晚上。平时我这时已挂好了电话。
  “为什么,有什么事吗?”
  “你就少插嘴不好吗?我立刻就能把你取消掉。我要你一个人来。我不知道这么做以什么名义。我要和某个人一道。你能不能弄到那辆车子?”
  这是指罗西的四门林肯牌车子。“我想可以吧,为什么?”
  “多尼,不要说什么‘可以吧,为什么?’要直接说行,你到劳得戴尔那里见我。”
  “我当然弄到车。”
  “我本可以叫斯巴格提,可是我朋友和我都想要你来。我在设法与尼克接触,因为我们不能这么冷淡下去。我在那旅店里还得待一天,然后从那儿走,好吗?”
  “好的。”尼克是勒菲蒂朋友,悌维尔旅店经理。
  “就这么定了,朋友。待会儿我再详细告诉你。我朋友想要你来,你和我们一道。我有事要干。如果你不愿意,不想来,也行,没问题。你回家去。不过,我还想叫你参加,很重要,因为我们说到了一些事,与你与我有关,知道吗?”
  “我知道你们谈些什么。”
  “我已经买了飞机票,10点钟起飞,德尔塔航空公司1051班机,一等舱,从肯尼迪机场起飞。明天下午12点半到达那里。你提前6个小时动身,从坦帕那里开车,驾驶那辆大车。到机场那里接我们。不要提前两个小时就到机场,我不想让人看到你。你好好计算一下时间,一直要到时候才进机场,不要早进去。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
  “我们一上车就走。现在,你想好了吗?我对你说过,如果你不想来,不想干,没问题,回去好了,没人说半个不字。我对你说,两个人,我和他,想叫你来,我完全负责。他问过我是不是想要你来,好不好?”
  “就这么办吧。”
  几年前,勒菲蒂就答应过,在适当的时候,他要带我一道搞谋杀。现在真的要动手了。
  近几个星期,我和他多次谈话。我把谈话内容串联在一起,把布拿诺家族相互仇恨的派别理了理,看看他们之间的摩擦会有什么不祥之兆。与勒斯蒂·拉斯苔尼结盟的有:萨利·法努吉亚,斯蒂夫·坎农顾问,孙尼·布拉克副官和乔·马西诺。反对勒斯蒂的有:凯撒·帮万特副官,“菲力普·腓利·鲁克·加科”副官,“多米尼克·比格·特林·特林契拉”副官,“阿尔奉斯·孙尼·雷德·英德利卡托”副官以及他的儿子安托尼·布鲁诺·英德利卡托。
  孙尼像平常一样,对任何事都采取谨慎的态度,特别是有关对我的问题的谈判还在进行,他什么话也不同我讲。尽管他和我关系很亲近,但是他把家族的事放在首位,严格遵守纪律。如果我现在待在纽约,或许我会多了解一些情况。打电话时,个个都很谨慎地谈话。勒菲蒂一再向他暗示,事情全都要通到头头那里,使他懂得了:孙尼是各派力量的关键人物,尤其是他现在和桑多·特拉弗坎特结了盟。反对派的副官们担心孙尼的势力越来越大。
  我担心的有两大问题。第一,作为一个特工,我不能实际参与谋杀活动,不仅如此,我们的责任是尽可能地阻止这样的事发生;可是,作为一个党徒,要你参加谋杀,你如果拒绝就一定失去自己的可靠性。
  另一个问题是:我并不住在佛罗里达的荷里得寓所里,根本也不在佛罗里达的任何地方,我是在家里。我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这几年来,家里的孩子们许多大事我大都没能参加。这个周末,我最小的女儿要施坚信礼。我的工作暂时都还很平静,所以我溜回家度周末。这天是星期六晚上,明天施坚信礼,星期天正是佛罗里达那里搞谋杀的日子。
  重要的事先办。我得去参加谋杀活动。从技术上看,我不是入盟党徒,可以拒绝参加,那么做无可指责;但是从实际情况看,如果拒绝,那么我自从1976年以来与党徒之间所建立的信誉就会受到很大影响。我尽管不去,他们的谋杀照样进行。我不知道谋杀的对象是谁,估计可能是反对派中的某个老练党徒,说不定是4个副官中的某一个。但究竟是哪一个,我摸不清,联邦调查局也提供不了情况。我不知道谋杀在什么地点,在什么时间。他们有可能直接下手,也可能先溜达一下,观察形势,等待时机。如果我和他们一道,至少我可以提前知道谋杀的对象是谁,这样好向我们的人通风报信,他们可以在大街上先把那人给逮起来。
  我给在坦帕的案件特工吉姆·基尼打了电话。他认为:我们唯一可以干的是,从我到达迈阿密的时候起就派一个监视组对我监视。我和勒菲蒂及其一伙混在一起,如果在了解谋杀的对象是谁以后,时间允许或许可以打个电话。要么,如果不能立即知道谋杀对象,监视组可以尾随我们,直到最后可能的机会,等我发个信号或什么的,他们就可以以违反交通规则或别的随便什么理由来阻止我们。他们可以说,他们认识我们这些党徒,问我们这些人在一起行动,要干什么——以这样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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