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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特种生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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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笑了:“小家伙!不过按照你这么形容,是个漂亮姑娘,现在嫁人了吗?”
我说:“师傅,哪有那么快啊,她现在还在读大学。再说了,城市里一般没那么快结婚的。”
师傅若有所思地说:“是啊,城市不是我们乡下,没那么快结婚的。”然后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师傅说:“叶子,师傅也有个姑娘。”
我说:“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呢!是什么姑娘,漂亮不?”
“她是我们村里最漂亮的,比我小3岁。小时候,我经常带着她去河里摸鱼,带她到山上去摘野果。”师傅沉浸在回忆中,“后来,我来当兵了,我说等我退伍了就回去娶她。我还有半年就退了,可惜,她嫁了。”
我听了忿忿不平:“师傅,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是我的话,我咒她生个儿子没屁眼!”
师傅转过头看着我,虽然眼睛里还是那么平静,但是我却感到了隐隐的杀气。师傅肯定不满意我这么评价他的心上人。我马上改口:“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师傅你那么优秀,肯定会有好多更好的女人等着你的。”
师傅说:“叶子,你不明白,乡下女人很早就嫁了。她已经等了我好几年了,我没有理由再让她等。早知道,我就不来当这个兵了,空空又耗费了人家几年青春。”
我说:“师傅,那时候你怎么会想到来做特侦?”
师傅说:“和你一样,觉得威风。”
我说:“师傅,你现在很威风啊,连里都说你好酷!”
他苦笑着:“酷有什么用!我还是喜欢平淡的生活。我原来都想好了,退伍了,领几万块钱——几万块在我们那里可是个大数目,回到家乡,风风光光地娶了她,然后过普通的日子。唉,可惜!”
我说:“师傅,你难道不想做个令人景仰的英雄吗?”
他笑了一下:“以前想,现在不想了。叶子,你还嫩,想法也多,英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一时找不到话题,跟着师傅又看星星。
过了一会儿,师傅说:“叶子,我教你唱首歌好么?”说完就轻轻地哼起来:“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6)
我和师傅轻轻哼着歌,看着猎户座。星座已经移动了位置,但依然举着“棒子”追逐着他永远追不上的目标。
很晚了,我轻轻对师傅说:“师傅,回去吧。”
师傅依然盯着天空:“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一会儿。”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师傅还在轻轻地哼着歌:“当你的纤手离开我的肩膀,我也会低下头,泪流两行。也许我们走的路,不是一个方向,我衷心祝福你啊心爱的姑娘……”
师傅整个晚上都在山坡上数星星。第二天我们出早操的时候才看到他走下山坡,继续参加大家的训练,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半年后,师傅退役了。临走的时候,师傅把床抚了一遍又一遍。我帮师傅收拾东西,对师傅说:“师傅,走吧,车在等了。”师傅走出营房,最后回头看看他的营房。连里的战友都来送他们。师傅上车前,我鼻子酸酸的,对师傅说:“师傅,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师傅平静地看着我:“叶子,狙击手要和他人保持距离。来,握个手吧。”
我第一次握着师傅的手。师傅看着我说:“叶子,你是我带的最好的徒弟,今后,师傅不能看着你了,自己保重!”
我点点头:“师傅,保重,给我写信,有机会回来看看我们。”师傅上了车,在口袋里掏出一颗子弹,递到我手上:“叶子,师傅很想把这颗子弹带走,可是想想,或许你更需要它,就算师傅送给你的礼物吧。师傅走了,保重!”车慢慢开了,师傅又回过头对我说:“叶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经常看着远方吗?是为了练习测距。叶子,保重!”
我看着这颗子弹——是师傅用来做砝码的子弹,师傅已经把它擦得金黄金黄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我把它放在军械库里,跟我做砝码的子弹放在一起。第二天,子弹退去了金黄的颜色,跟其他子弹一样,就剩下暗淡的灰绿。我想,也许是师傅的精魂附着在这颗子弹上了。主人走了,子弹顿时也失去了它的精魂。
后来,师傅给我来过几封信,说他已经不在家乡了,民政局在县城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当保安的工作,现在日子平淡,但他很满足。师傅还说他和一个姑娘好上了,可能很快就要结婚了,信中夹着那个姑娘的照片。照片中,师傅似乎显得苍老了,但是眼睛还是那么平静、深邃。那个姑娘幸福地偎依在师傅的胸前。虽然她长得不算漂亮,但是我相信,她会是师傅的好妻子。
再后来,我们连的番号换掉了。每年定期或不定期地,我们的番号都改变。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师傅的来信,也不知道师傅的状况。我给师傅去过信,没收到过回音。我和师傅失去了联系。当我看到猎户座的时候,我就想起师傅教给我的歌。在我站岗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轻轻哼着它,想我远方的师傅,想我远方的姑娘……
我们小队也已经磨合得很不错了,边境巡逻也了解了不少情况。这里的人都比较穷,走私从来都没有断绝过。和G地区接壤的地方,有很多小路可以互通,隔着一条河就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巡逻中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背着东西走私。我们这边的药品,比如很普通的清凉油到了那边就是天价,然后将那边的兽皮带进来,等等。
这些人我们一般都不抓,一是没那么多精力来管,二是这些人都很狡猾,会算准我们巡逻的时间,打时间差。而且就算被抓住了,他把东西往草堆里一扔,死不承认是他的。如果不是走私兽皮、枪支、毒品的话,我们一般都只是盘问搜查一下就放人。而大单的走私比如枪支毒品等,并不是这些山民们能干得了的,他们也没这个胆量。犯罪分子会有一整套的计划,轻易是抓不到的。我们和边防的待了一段时间,慢慢也有了经验,什么人该抓,什么人该搜,背的是什么东西看他们的姿势和动作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甚至,有些走私专业户都认识我们了,看到我们巡逻也不躲,还拿出东西来给我们吃,边防的战友说:“这里都穷,走私点山货赚点盐巴钱,你忍心抓他们么?”
(7)
我和师傅谈话后没多久的一天,一架“河马”直升机来到了我们驻地的训练场,匆匆下来几个人,直接就奔连长去了。没多久,我们小队和另外一支小队奉命出发。开始我们以为是到G地区执行任务,不过方向好像不对,不是往那个方向飞的。
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小学的操场,这里已经被警察和武警包围了。我们下了飞机,在一个教室集合,一个武警部队的上尉给我们做简报,大意是:××镇发生了武装劫持人质,被劫持的是一家人,男女主人和两个男孩:一个8岁,一个只有5岁。歹徒有三个,有两支手枪和一支AK…47,子弹若干发。上午武警和警察进行了一次解救,但是没成功,男主人被杀害,因此,向军区求援,把我们派来。接下来,介绍了地形情况。人质和劫匪在一个3层的小楼里,小楼面南背北,在这个地方来说,是相当的气派,两室一厅,外面还贴着瓷砖。情况介绍后,警察给我们拿来了黑色的作战服,要我们换上,我们问:“为什么?”一个警察尴尬地笑笑说:“你们穿着特种部队的衣服,影响不好,影响不好。”我们换上了衣服,带上头套和头盔,强攻组和渗透组穿上了防弹衣,换乘了一辆客车来到了案发地。
客车要求我们都放下窗帘。接近案发地的时候,老远就听到吵吵嚷嚷的,现场人山人海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的车前面有警车拉着警笛开路,还费了好大劲才靠近。这里民风彪悍,村民的想法很单纯。路过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听清了大概:原来,三层楼的主人和劫匪认识,并且有金钱来往,劫匪还曾借钱给他。可是他没还也就罢了,还用借来的钱起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于是这人气不过,就绑了他要钱,多少钱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能搞那么大单事情的,应该不是小钱。双方的亲友都来了,几乎是全村出动,吵吵嚷嚷,互相推搡着,要警察们让开,想自己解决。警察和武警都快控制不住局面了。围观的更多的是些不知情的村民,远远伸长脖子看。
镇上居民已经撤离了,小镇空无一人,武警和当地的警察在远远地用高音喇叭喊话。楼下躺着一个人,已经死亡,估计是男主人。我们检查了装备,检查了通话系统,各自散开寻找阵位。按照计划,四个狙击手将小楼的所有窗户控制,渗透组从西面进入,在小楼的侧面利用抛绳弩爬上楼顶,从楼顶进攻,突击组从楼下上楼,上下夹击。蓝狐和火狐带领另一个小队分开做外围掩护,我的位置是距离小楼90多米的一个角楼,视野良好,可以看到整个楼的正面窗户和门口,这个角楼是存放杂物的,我爬了上去,隐蔽在黑暗中。
武警和警察还在喊话,我趁这个机会校正准星。狙击枪的默认表尺是600米,在这个距离上弹道偏高,根本打不到目标。我将表尺校正好,用对讲机通知了指挥部:“猎鹰1号已经就位。”
没多久,猎鹰2号、胡狼1号和老虎1号也报告就位,外围掩护的蓝狐和火狐也报告就位,眼看着就要发起攻击了。
情况有变,警察找来了劫匪的妻子和孩子,正在进行亲情攻势,行动暂时取消,各组退回了原来的阵位。一直到傍晚,我们都在等命令。他的妻子和孩子泪涕俱下,一直到了晚上10点都没有效果。领导们商量过后,决定在明天白天实行解救计划,我们就猫在各自的阵位等待黎明的到来。我一直认为晚上是个好机会,不过我们的装备不合适夜战解救。而且,我们分析了劫匪的精神状况,他们现在还没有困倦,我们要用时间消耗他们的精力。
趁着待命的时候,我用小锉刀又将几颗子弹再加工了一下。在这个距离,要求的是精度,不能有任何一点差错。虽然,我的子弹都是一发一发挑出来的,也经过了加工,但加工的子弹比较适合远距离狙击,在这个距离上我不能冒这个险。窗外,高音喇叭不时地喊喊话,这是让劫匪没有休息时间,让他们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最大限度地消耗他们有限的精力。
(8)
天亮了,行动开始,我在瞄准镜里监视着楼内的一举一动,并及时报告。渗透小组用抛绳弩顺利地控制了楼顶,并将楼顶顶盖打开,强攻组也渗透到了楼下。三楼有一个劫匪,看着孩子,两个在二楼,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还不时地互相大喊大叫。我心里暗暗好笑,看来是恐怖分子初级阶段,连窗帘都不放下来,一切情况我一目了然。渗透组将先行动。猎鹰2号报告:“胡狼,三楼门口西开,目标背对房门,人质在东面墙角蹲着,可以行动。”
渗透组悄悄地进了三楼,用微声冲锋枪将歹徒干掉,胡狼2号和3号将将孩子带上了楼顶,1号警戒楼梯。
现在只剩下女主人还在劫匪的控制中,强攻组也渗透进了楼房。楼房外,一个高音喇叭在按照我们的要求播放着噪音,以掩盖我们行动的声响。孩子救出来后,攻击组利用氧割将锁着一楼铁门的铁链割断,悄悄地进入了一楼和二楼间的楼梯拐角。劫匪似乎觉察了一点什么,向外面开枪。胡狼1号持枪跪在二三楼间的拐角警戒着,我可以通过楼道间的窗户看到他,但我看不到老虎他们。
我在对讲机里询问:“胡狼,我能看到你。老虎,你的位置,报告情况。”胡狼向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已经准备好了,老虎1号也轻轻地敲了两下对讲机,报告准备就绪。
我将向指挥部报告:“胡狼和老虎准备就绪,等待命令!”
命令来了:“猎鹰1号,你能看到什么,回答。”
我答到:“看到两个劫匪,1个坐在东面墙角床边,无法有效命中,1个在窗口,人质躺在床上,完毕。”
指挥部询问:“窗边是否能有效命中,回答。”
“命中概率95,完毕。”
指挥部下命令:“老虎1号,准备强攻。猎鹰1号,击毙窗边的目标以后,老虎进攻!明白吗?回答。”“猎鹰1号明白。”
老虎1号也用暗号回答:“明白。”
就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东面墙角的人忽然跳起来,将女主人拉起来,用枪在她头上指来指去,对着另一个大喊大叫,情绪似乎失控,我马上将这个情况报告。
指挥部命令:“立即行动!动作快、准、狠!”
我慢慢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将准星牢牢地套在了窗边人的头上,狙击枪一声闷响,目标头上绽出一团红白相间的东西。
“猎鹰1号,目标终结!”我报告了情况。
老虎几乎是在我枪响后就立即冲了进去,但是人质挡住了射击路线,无法开枪,劫匪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冲着我的队友大喊,并不断地用人质遮挡自己,老虎无法射击,情况危急!
我在对讲机里报告:“猎鹰1号,外墙遮挡目标,无法命中!老虎也无法下手,人质遮挡射击线路。”
指挥所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没多久,命令来了:“无论如何,击毙罪犯,决不与其妥协!”我指挥老虎向目标的侧翼运动,将目标从墙角逼出来,目标已经歇斯底里,老虎们也向他吼着,慢慢地把他从墙角逼到窗口边。目标上半身已经暴露在我的瞄准镜里,但他的头部不断地晃动,我很难瞄准。
指挥部询问:“猎鹰1号,报告情况!”
我向指挥所报告:“命中概率80,但有可能伤及人质。”
我有把握一枪击毙,但是子弹穿透了他之后,仍然有很大的杀伤力,会把人质一起打死。而且如果不命中头部的神经中枢,他不会立即死亡,手指的痉挛很可能扣动扳机,将人质或者我的队友打中。而神经中枢只有6厘米见方大小,我要么命中其眉心,要么打他的太阳穴,目标并不很大。我指挥老虎向门口慢慢退出,离开我的射击线,老虎开始慢慢向门口退,老虎1号将左手举起来,以安抚他,让他安静下来。目标情绪开始缓解,也不晃来晃去了。机会难得,我趁他将侧面对着我的一瞬间,扣动扳机,又一声闷响。
“猎鹰1号,目标终结。”我冷冷地报告完情况,长长地舒了口气。
(9)
第一次杀人,感觉似乎并没有什么。他是匪,我是兵,兵杀匪天经地义,何况他是个该死的匪。狙击的训练也帮我大忙,狙击手永远是最冷血最不动感情的。
在那一段时间里,人质事件都是我们谈论的话题,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们津津乐道,让没出任务的其他战友羡慕不已。老兵们都说我们撞了头彩,他们当了那么久的兵,也没机会碰到这样的任务,我也成了他们心中的英雄任务。一枪一命,狙击手最高的境界,我做到了。兴奋伴随了我很长时间,连长和戴指导员表扬了我们这些新兵第一次出这样的大任务就表现那么出色,特别是我。这让我更觉得不知所以。只有师傅淡淡地对我说了句:“叶子,一次成功并不代表次次都能成功,尾巴不要翘太高,强中更有强中手。”师傅的话让我冷静了下来。是的,狙击手不应该为一点小小的成功而沾沾自喜。
我接下来依然是训练和边防巡逻。任务过后没多久我获准探亲假,回去前指导员还专门找我,讲了安全保密条例,给我发了2000块钱。
我回到了N市。该死的火车晚点,下车到达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没有公共汽车,出租车对我一个月200多块的津贴来说太贵了。于是我拿出长途拉练的气慨来,从火车站走回家里,一路上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城市。我已经快三年没回来了,城市变化很大,我边走边看。
在一段没装路灯黑漆漆的路上,我忽然听到一个女的呼喊声:“抢劫啊!”不一会,一个青年慌慌张张地从个拐角跑出来。我往树阴里缩了缩,待他从我前面跑过的时候,伸脚别了他一跤。他爬起来,扔下一个包,没命地逃了。逃得还真快,转眼就跑没影了!我背着大包,手上还提着东西,没兴趣追他。我拣起他扔下的小包,向刚才呼救的地方走去,——没有人,空荡荡的,看来失主走了!我习惯性地找了一个路灯检查了包。包不大,里面有个钱包,钱包里有几百块钱,一盒名片,一些女生的化妆品和一个电话本,还有一个BP机。名片上是雪凝,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想或许还是个美女!名片有公司地址和电话,但没家庭电话,我想,明天我去她公司一趟,把东西还给人家。
第二天,我美美地睡了个懒觉。很久没这样睡了,一觉睡到了下午1点,吃了点东西。我想起要去还东西,穿什么衣服好呢?我读书时的衣服穿不下了,样式连我都觉得土气;迷彩服好像跟城市不般配。最后我打开了我爸爸的衣柜,穿了我爸爸的中校制服。本来想把肩章弄下来,可是没了肩章的衬托,没了那威武的气质,后来想想:没那么倒霉会碰到纠察吧?就把肩章一起带了出去,我发觉原来我很帅的嘛!镜子里的小伙子神采奕奕,在军服的衬托下更显威武,根本不像以前在部队里每天训练都是脏兮兮的。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正了正肩章,对自己很满意,和妈妈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我来到了名片上的公司。大概看我穿着军装,门卫不敢拦我。我直接上楼来到了雪凝的公司。前台有个礼仪小姐很礼貌地问我找谁,我把名片向她亮了一下,她让我等着就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出来说:“请进,她在18号房间等您。”
拎着一个女士小包穿过那么多公司职员好奇的目光,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来到18号房间,门半掩着,我看到里面有个女孩坐在电脑前,侧对房门,阳光从窗口透进来,正照在她恬静的脸上。一缕明亮的阳光被窗玻璃折射过来,晃得我一阵晕眩。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推开门,习惯性地喊了句:“报告。”
身后一阵轰笑,原来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我!虽然我有些尴尬和紧张,但我依然不动声色。狙击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乱,我告诫自己。 她诧异地抬起头,问我:“你是?”
我说:“我是来还你东西的。”把包递给她。她有些奇怪地看看我。 我说:“请你检查一下,丢东西了吗?昨天我拿回去找你的时候没找着,就找到这儿来了。”她检查了一下,说:“谢谢!没丢东西。”
(10)
我觉得她天生是个狙击手的材料,似乎丢东西的不是她,拿回东西后也没有高兴和兴奋的表情,只是优雅地淡淡一句谢谢。
我说:“不客气,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向他敬了一个军礼正要转身,她说了句:“我该怎么谢你呢,中校?”
平时我并不是一个多舌的人,可是当时我鬼使神差地回答说:“你可以请我吃饭啊!我很久没吃过一顿好饭了,已经快不记得我们N市饭菜长什么模样了。”她笑了笑:“那你等我下班吧,5点半,等得了吗?”
只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对于做狙击手的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盘小菜!她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坐在沙发上,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似乎我根本不存在。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时而看看她,时而打量周围。
下班时,公司的人向着她起哄:“雪凝跟兵哥哥去吃饭,我们也要去。”她淡淡地笑了笑,对我说:“不要管他们,我们走吧。”
我和她来到一个小餐厅,人不多,是个聊天的好地方。她让我点菜,我看看菜单,都是好东西啊,却不知点什么好。我不善于跟人搭话,而她也很恬静,我们一时找不到话题。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你这么年轻就是中校了?”我脸红了,说:“衣服不是我的,我只是个士兵,我昨夜刚回来,没衣服穿,就穿我爸爸的出来了。”她“哦”了一声,问我是什么士兵,在哪里服役,我回答说:“我是野战军,在Y省服役,我现在是探亲。”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个是中校的肩章。”
她说:“以前在学校军训的时候,教官告诉过我们军衔,所以认得。”
我找到了话题:“我们部队也训练过学生,战友们说学校里好多漂亮女生,我们没能去的羡慕得要死!”
她说:“你们当兵的是不是一见到女生就跟狼似的?我们军训那时侯教官有时就盯着我们,让我们很不好意思。”
我很不好意思:“也不是这样吧,军营里都是男的,见到异性兴奋是人之常情,那是要吸引异性的注意,特别是见到你这样的漂亮姑娘。你看我是色迷迷吗?”
她笑了:“我觉得你这个兵很特别,要不我也不会请你吃饭了。”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她回头对我说:“士兵,明天我休息。你不是没衣服穿么?要不要买衣服?正好我也要买,一起去吧。”我赶忙答应下来。她又说了句:“别穿你老爸的衣服了,虽然你穿起来很帅,但跟你年纪不配,那么年轻就是军官,会有人查你证件的。”
我说:“有谁能查我证件?警察管不了现役军人,能查我的就是军队纠察,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打不过我就跑,他们跑不过我的。”她笑了,说:“你说得那么豪迈,是不是就是刚才你说的引起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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