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刑徒-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李成蒙疾这样身经百战的将领,都这么认为。
    那驻守各地的官员,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态度,刘阚可想而知。而历史上,正是这些被李成他们视作乌合之众地家伙,动摇了大秦的江山。陈涉,不过竖子耳,纵一时得势。却长久不得。在这一点上,刘阚的看法和李成等人相近。在历史上呢?陈涉好像的确没支持太久。
    陈涉不足惧,所惧者。是那六国余孽。
    自大秦一统天下,十年间六国余孽就不断试图推翻大秦江山。一次又一次,他们前仆后继。
    从张良的博浪沙一椎,到卢子高等人的处心积虑。
    再而后三田之乱,再而后……
    陈涉搅混了一池的水,六国余孽浑水摸鱼。刘阚抿着嘴,迈步走出了房间。摆手示意哈无良骊丘不必站起来。他径自来到李成等人的身后。俯视地上的沙盘,目光却落在沙盘之外。
    在沙盘地旁边。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刘阚看着那块平常无奇的石头,居然有些出神。
    “君侯?”
    李成扭头看见了刘阚。不由得一怔,“何故一言不发,独自出神?”
    “是啊,君侯觉得我和李成谁说地正确?”蒙疾也询问道。
    刘阚没有回答,走过去,弯下腰来,从地上捡起那块石头,蓬的砸在了沙盘上。李成也好,屠屠也罢,还有蒙疾……三人辛苦摆出来的沙盘,一下子被砸的散乱,混在一处,乱七八招。
    “君侯,这是何意?”屠屠惊奇的问道。*****
    而李成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蓦地倒吸一口凉气。蒙疾虽然没有李成反应快,但也很快理会出刘阚这举动中的含义。他啊的失声叫道……看着眼前散乱地沙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哈,你去传个话,就说请周先生前来一叙,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哈无良答应了一声,起身匆匆离去。
    刘阚则背着手,站在那沙盘地一旁,神色凝重,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们刚才说地都没有错,可问题是,所有人都如你们这般思想。一步错,步步错,虽然看则都无大碍,可聚在一起,却会变成一个大错。陈涉的确不会长久,可各地官府对此并不重视,等他们重视起来,陈涉已成大祸……等消灭了陈涉,中原已乱成一团。到时候,恐怕那趋利之人,也就出现了。”
    趋利之人?
    李成蒙疾面面相觑。
    “君侯之意,这小小反贼,竟能坏我大秦社稷不成?”
    “也许能,也许不能……能与不能,只看各方应对,还有那推波助澜之人,又会使出何等手段。”
    刘阚现在真地有点恨自己了!
    当年为什么不好好的读一读《史记》呢?不过,即便是读了,如今的历史,还会不会和历史上的完全一样?刘阚自己也把握不住。站在沙盘旁边,他沉默半晌,转身又默默的回了房间。
    但愿吧……但愿楼仓能安然无恙。
    就在刘阚在心烦意乱的为楼仓担忧时,楼仓也乱成了一团。
    已经有大半年了,刘阚音讯皆无。早先还有喜讯传来,说他被封为广武君,位列彻侯之下。
    可谁知道,这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甚至当扶苏被杀,蒙恬被诛的消息传来时,也只有少数人觉察到不太对劲。大多数人,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大多数人当中,也包括了阚老夫人在内。
    阚夫人虽然识文断字,可毕竟眼光不高。
    家道没落,她随着丈夫东奔西走,寄人篱下。到中年方得以安享太平,昔年大家闺秀的见识。早已经荡然无存。与小事上,她能指点一些,并且处理地井井有条。可在大事情上面,阚夫人甚至还比不上王姬看得真切。反倒是吕。听闻这消息后,开始为刘阚感到担忧。
    刘阚依附于大公子扶苏,吕心知肚明。
    如今扶苏都死了,那刘阚……
    吕不敢往下去想,但是已着手开始准备。至年末时,始皇帝驾崩的消息传诏天下,吕更感不安。她开始着手,将之前卖掉土地的钱帛,命人暗中输送往邾县。从那里转移至江阳。如果刘阚真的有三长两短,她会立刻命人抛弃所有的财产,从水路往蜀郡那边撤退。
    巴曼曾来信说过。她已攻占了邛都,可为所有人寻一安身之处。如果不是刘阚始终没有消息,吕怕早就已经下令转移了……可就是这一等,一晃两三个月过去,朝廷没有对楼仓采取任何的手段,让吕不免感到奇怪。曾派人往相县打探,发现嬴壮那边也很平静。唯一改变的。就是嬴壮地态度。以前楼仓过去的人。嬴壮都会非常热情。
    可是现在,却变得冷淡了!
    也许是扶苏一死。刘阚失势?
    也许是嬴壮真的很忙,朝廷连发诏令。下令征召第四梯次的役夫。恐怕嬴壮也不太赞成吧,但却也无法拒绝。短短一个月,仅泗水郡就征发了两万多役夫,往北方徭役。楼仓也得到了征发令!可由于刘阚不在,无法实行。吕呢,也多了一个心眼,押着诏令,始终不发。
    这就使得,楼仓成为泗洪地区,唯一一个没有征发徭役地地方。
    谁也没有想到,役夫居然会造反!
    大泽乡距离楼仓并不远,大约一天的路程就能抵达。而且,在大泽乡还驻守有一支人马。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恰恰是这个最不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发生了问题。
    大泽乡的军营,竟然临阵倒戈了……
    想当初,刘阚设立大泽乡军营的时候,楼仓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原本,刘阚是要吕释之出镇大泽乡。可七月时,吕文突然病倒,病情非常严重。他膝下四个孩子,大女儿吕雉惨死,大儿子吕泽如今不知去向。小女儿吕虽然孝顺,可终究当不得儿子,吕释之就成了他的心头肉。
    老人家病重,最想的就是让儿女守护身旁。
    虽说大泽乡距离楼仓不远,可一旦出镇大泽乡的话,吕释之就无法时刻陪伴在吕文的身边。
    没办法,在一番商议之后,由钟离昧推荐麾下一人,接替吕释之出镇大泽乡。
    而钟离昧推荐地人,正是葛婴。这葛婴在楼仓军中已效力了三年之久。武艺高强,也懂得兵法,并且识文断字。如果不是葛婴投降,说不定陈涉根本成不了气候。可就是这个葛婴,使得刘阚早先的安排化为乌有。大泽乡军营中,多是以楚人为主,对于打着项燕旗号的陈涉,并没有太大地抗拒。葛婴投降之后,军营中的士卒,有半数逃离,其中又有十数人,来到楼仓。
    钟离昧闻听自己推荐的人,居然临阵倒戈,顿时羞愤欲绝。*****
    当时就要提兵出击,去取那葛婴的首级。
    反倒是吕,温言的安抚。在和陈平蒯彻商议之后,命灌婴率三百楼仓骑军,追击那葛婴。
    陈涉非常的聪明!
    一开始,他很想率部攻取楼仓,但是被葛婴拦住。
    葛婴劝谏说:“楼仓乃泗洪第一坚城,虽辎重粮草无数,但却易守难攻。况且,楼仓地区,人员混杂,其中有自义渠迁涉而来的老秦人三五百户,也是楼仓居民地主体。那刘阚,经营楼仓数载,素有名望。周遭百姓对老秦地仇恨也早已经淡漠。不但不会投靠,说不得还会反戈一击。
    而楼仓军四千人马,尤以驻扎楼仓本地的兵马最为强横精锐。
    钟离昧,世之虎将,非寻常人可挡;灌婴更配享老秦官大夫之爵,曾随刘阚出征北疆,身经百战。兵法纯熟。此外,楼仓城中还有任敖吕释之,也都是百战之士,通晓兵法。更有曹参陈道子这等谋臣辅佐……将军手中虽有数千之众。然则打下楼仓镇来,却是绝无半点可能。”
    陈涉接受了葛婴地劝说……
    当灌婴率部出击时,他已掉头攻打蕲县去了。并且他还真的攻下了蕲县,并一鼓作气,连克数县,声势越发地惊人起来。如今,有朱鸡石秦嘉在符离和取虑一带作乱,葛婴回军援救。
    蒯彻推断:待葛婴汇合了朱鸡石和秦嘉之后,就一定会南下攻击楼仓。
    “夫人。壮郡守老成保守,过于高估了陈涉所部,乃至于陈涉得以壮大。如今陈涉声势已起。楼仓百姓虽心向于我等,却难免会有波动。待葛婴和朱秦二贼联手之后,兵力定然会暴涨。到那时候,他们一定会转向攻打楼仓……主公如今不在下落不明,我等该如何为之?”
    吕的头都要炸了!
    她不过一小女子,那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昔年刘阚所说的预言,似乎在一件件的发生。一件件地变成了现实。难不成。就束手待毙?
    “那先生有何妙计?”
    蒯彻说:“我们现在虽然已知晓反贼的计划,但是苦于手中兵力不足。只两千人马,尚有三百骑军在外未归。难以去阻止反贼的汇合。故我有三策:其一,舍弃楼仓基业,立刻遁入蜀中。陈贼之乱必不持久,然则这战火一旦燃起,怕是会波及整个中原,倒是将天下动荡。
    我等可在蜀中静观其变,谋后而动。”
    吕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阿阚至今未有消息,若他还活着,定会前来楼仓。我们现在离去,阿阚若回来了,该如何是好?面对一座空城,周遭尽是反贼,岂不是让他陷入危险中?
    蒯先生,此计不可取!”
    蒯彻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轻轻点头,“我知夫人不会同意,这第二个计策,就是请夫人带老夫人等人尽快离去。择一心腹可靠之人,率部镇守楼仓。一方面可等候君侯地消息,另一方面也能拖住贼军,保证夫人你们平安脱离危险。不过这守城之人,需好生斟酌才是。”
    话音未落,一旁的钟离昧抢身而出。
    “夫人,都是钟离无识人之明,竟错看了那葛婴。钟离愿意留守楼仓,与那葛贼血战到底。”
    “钟离大哥,人无完人。葛婴之事,当初是我们大家都同意的,怪不得你!”
    吕摇摇头,“阿阚走时,把楼仓交给我。我不能大难来临之时,一走了之。再说了,我若是走了,岂不是让楼仓百姓更加慌乱?所以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为阿阚守住这个基业。”
    “夫人!”
    “你们莫要再说了,我意已决,绝无更改之可能。不过我留下,母亲和秦儿、元儿却需尽早送走。大战将起,她们留在这里着实危险。若出了意外,将来我怕也无脸再去见阿阚了。”
    “夫人难道不听听第三策?”
    吕站起来,“我意已决,何需再听那第三策呢?蒯先生不必再说了,灌婴大哥不在,防务尽由钟离大哥,蒯先生,道子大哥和曹大哥四人决断。楼仓自我在内,都须听从你们调遣。”
    吕的绝决,让蒯彻等人大出意外。
    齐刷刷的起身,插手道:“我等定不负夫人所托,誓死守卫楼仓!”
    “就这样吧,我去劝说母亲他们准备行囊,撤离之时,需及早进行……”
    说罢,吕起身离开,蒯彻等人也分头开始忙碌起来。
    原本以为,阚老夫人会同意吕的安排。哪知道,老夫人闻听之后,比吕更坚决的拒绝了。
    “楼仓是我儿的基业,媳妇尚要死战,我做母亲的,岂能临阵退缩?”
    任凭吕如何劝说,老夫人就是不肯改变主意。
    只说得口干舌燥,可老夫人地态度很坚决。而王姬呢,则搂着刘元,拉着刘秦笑道:“这里有阿巨保护,阿不比担心我们。只管处理城中的事物,家里我会照应。”
    面对这婆媳两个,吕在无奈之际,又平空多了一分感动。
    回到书房,吕正准备让人把陈平他们找来,说明情况。还没等她找人,忽闻门外传来戚姬的声音:“夫人,吕老爷派人过来,说是有非常重要地事情要和夫人商量,请夫人过去一趟。”
    吕闻听,不禁眉头一蹙。
    吕文的病情,已好转了许多……可这个时候来找我?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呢?
    第一部 潜龙勿用 第二五九章 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六)
     更新时间:2009…8…6 22:27:23 本章字数:5618
    在往年的这个时节,早就进入雨季了,可是今年……
    泗水的水位,降了一半有余。许多地方的土地,已经干涸的裂开了口子,好像婴儿张开的嘴巴一样。稻谷蔫了,让人看着发愁。许多地方,甚至开始求雨,但老天不开眼,没有用处。
    好不容易等到了四月,终于开始低落零星的雨水了。
    但收效甚微,根本无法解决燃眉之急。好在一连好几日,天都是阴沉着,让人又有了一些期盼。
    萧何近来,却是春风得意。
    去年,他和朋友在留恋奚馆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一个女子,名叫蛮蛮。
    是古越人后裔,生就得一副江南女子的温婉秀丽。据说,这女子本是会稽人,父亲还是诸暨当地的官吏。因项籍在苎罗山袭击赢果姐弟的事情,蛮蛮的父亲受到牵连,被斩首弃市。满门被抄,蛮蛮从一个官小姐,一下子变成了囚徒,后又被卖入习惯,辗转来到了沛县。
    说实话,蛮蛮生的并不是那种倾城倾国的姿容。
    但秉承良好家教的她,精通乐律,能歌善舞,别有一番动人的气质。萧何已年过四十,早过了那种拈花惹草的年纪。平日里除了读书之外,又好上了音律。听蛮蛮抚琴一曲之后,竟生出了仰慕之心。后又从仰慕,变成了爱慕。瞒着家人,为蛮蛮赎了身子,安置在一处别庄。
    他如今是沛县的县丞,大小公务悉出自于他。
    只需要把蛮蛮地名字从奚馆中地奚娘清单中除掉就是。再做些手脚。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奚娘。跑来和县丞为难。至于李放。对公务基本上不闻不问。正琢磨着怎样钻营才能升官发财地事情。所以。萧何给蛮蛮一个身份。增加一个户籍。也就变得轻而易举。非常简单了。
    天将黑。萧何处理完了最后一份公文。
    别看陈涉在泗水郡和陈郡之交闹得轰轰烈烈。可实际上对于沛县而言。却显得有些遥远了。
    萧何不看好陈涉!
    只要这战火不烧至沛县。就算天塌下来。与他萧何有何干系?再说了。如果天真地塌下来。他萧何一个人也顶不住不是?该死地时候。自然要死。倒不如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朝廷发来地征发诏令。沛县需出再调拨三百人。
    这让萧何非常为难,要知道该征发的,都已经征发走了。再要征发的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乡里乡亲,谁不知道谁啊。
    萧何实在是不好下决定,但又不能不遵从诏令。咬着牙,又挤出了三百个名字。萧何摇头苦笑。这征发令要是下去的话,不晓得会有多少乡亲在背地里咒骂。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收拾好了名单,萧何看看外面的天色,从屋角抄起一柄竹簦走了出去。
    看着天色,似乎要下雨。
    正想着,好像是要应验萧何的猜想一样,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萧何在县衙门口,撑起竹簦。站在街上犹豫了一下,迈步向一条小巷走去。说实话,挺对不住家中地老妻。为自己生儿育女。操持了大半辈子不说。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精心的照顾。做足了妻子的本份。
    而自己呢……
    可这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
    萧何还是选择往蛮蛮的住所走去……
    蛮蛮烧得一手好菜。零点看书喝点酒,谈谈乐律,唱唱诗词,人生若此,又有何求?
    拐入小巷,萧何往里走。
    眼见着过了前面的一道弯儿后,就到蛮蛮的住处了。可就在这时候,从一旁的巷子里突然窜出两道黑影,拦住了萧何地去路。萧何定睛看去,原来还是熟人。一个是夏侯婴,另一个则是陈贺。两人一前一后,挡住了萧何。萧何一见这个架势,不由得眉头一蹙,脸色阴沉。
    “阿婴,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婴嬉皮笑脸道:“萧大哥勿怪,小弟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是受了樊大哥的托付,请萧大哥去说说话。”
    萧何说:“这么晚了,我累了。你回去告诉屠子,有什么事情,让他明天去县衙里说。”
    “萧大哥,您可别这样啊……这不是让我和老陈为难嘛。再说了,你家不在这边,想必萧大哥是要去会那小佳人,连兄弟情分也不顾了吗?您也忒不小心了,既然把那小佳人赎了出来,怎地也要给她安排个好住处才是,这里可实在不怎样,而且还非常容易被大嫂发现啊。”
    萧何一怔,蹙眉道:“阿婴,你在威胁我?”
    “萧大哥误会了,你知道,我生平除了大哥之外,最佩服的人就是您了,怎敢威胁您呢?”
    萧何顶讨厌夏侯婴这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年轻时候的刘季,让人心生厌恶……
    “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阿婴,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说着话,他就要绕过夏侯婴。但是夏侯婴横身一挪,又拦住了萧何的去路。这一下,可把萧何惹恼了。
    “夏侯婴,你究竟要作甚?”
    “呵呵,萧大哥,您别发火。只是想请你去屠子那里坐坐,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再说了,你现在就算是过去了,也见不到您那小佳人。倒不如随我一同去屠子家,然后再会佳人,说不得更有情趣。”
    “夏侯,正经一点!”
    陈贺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似乎有点看不惯夏侯婴地轻佻,蹙眉喝了一句,然后说:“萧大哥,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屠子哥也确实是有重要地事情。您要是不去的话,我们回去也交不了差啊。”
    “你们把蛮蛮如何了?”
    “萧大哥放心,只是见蛮蛮小姐过的清苦,而且在城里着实容易被嫂子发现,所以下午时,蛊逢他们几个把蛮蛮小姐请到别处,也是为了蛮蛮小姐好,省地她整日里的提心吊胆不是?”
    蛊逢。是沛县的一个地痞头子。
    萧何闻听蛊逢的名字之后,心里一咯噔,沉声道:“是刘季回来了吧!”
    夏侯婴陈贺两人一怔,相视一眼之后,却没有开口回答。
    果然是那个家伙回来了!
    萧何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前面带路吧。我跟你们一起去屠子那里,看看他刘季想要如何?”
    “萧大哥请!”
    陈贺侧身让开一条路。萧何点点头,也不理睬夏侯婴,径自在前面走。而夏侯婴呢,一脸的无所谓,和陈贺并肩一起,三人一千两后,拐过了几个弯儿,就看见樊哙家门前的槐树。
    这槐树。可是有年月了……
    萧何记得自己还是孩子地时候,就听祖辈提起过。算起来。少说也有百来年了,繁茂地枝桠,如同一个大伞一样,遮掩着樊哙地房舍。昔日,樊哙地家不过是白茅屋,而今却已经是青瓦白墙,甚是气派。正中间一座正堂,两边各有两间厢房。一人多高的夯土墙围成院子,院门也没有关。远远地就可以闻到从院子里飘来的肉香。让人闻一下。就忍不住食指大动。
    樊哙现如今是公大夫爵位,论身份比萧何还要高一筹。
    此刻却坐在客位上。和一个男子谈笑风生。虽有两三年未见,可萧何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人正是刘季。
    按道理说,刘季是通缉犯。
    可这里是樊哙的家,谁又会跑来查探?
    “萧先生,可算等到你来了!”
    刘邦远远的看见萧何,就连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萧何没有给刘邦好脸色!他可以肯定,劫持蛮蛮这件事,和樊哙没有关系。樊哙虽然精明,但却不会用这样的手段。这里除了刘邦,别人也想不出这样地主意。萧何没有理睬刘季,径自走进院子里,在樊哙对面坐下。
    “樊屠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完全视刘邦为无物,夏侯婴气得上前想要理论,却被刘邦一把拦住。只见刘邦摆了摆手,示意夏侯婴和陈贺出去看着。而他,则一脸的笑容,重又坐回了主位,给萧何斟上了一杯酒。
    樊哙有点莫名其妙,“萧先生,我怎么了?刘季回来了,我这不是请你来喝酒嘛,还能有什么意思?”
    刘邦压了压樊哙,举起酒杯,“萧先生,此事都是刘季的错,与屠子没有关系。刘季只是担心先生不来,故而使了些小手段。不过先生放心,蛮蛮小姐没有受到半点委屈。谁***敢欺负蛮蛮小姐,就算是我兄弟,也不会饶他。刘季也是没办法,还请萧先生……见谅则个。”
    这一番话,让萧何啼笑皆非。
    “刘季啊,你既然已经逃走了,又何必再回来呢?”
    刘邦说:“沛县是刘季的家,就算刘季走的再远,也忘不得家乡的父老,忘不了我是沛县的一份子。
    再说了,今时也不同往日,刘季又什么不敢回来呢?”
    “你就不怕我抓你?”
    “若先生要拿刘季地话,刘季甘愿就缚……只是,如此一来,怕是沛县的百姓,要遭殃了萧何一怔,“刘季,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两年,刘季在外奔波,对外面地形式,多多少少也有了些了解。先生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这世间的变化吗?”
    萧何冷笑一声,“无非是一群乌合之众惹是生非,有何惧哉?”
    “呵呵,先生也许视他们若乌合之众,然则刘季却觉得,那些人说不得,会弄出一番大事业来。
    也许先生还不知道。陈涉已分兵两路,一路由葛婴往东,迎秦嘉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