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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再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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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还是一支强军,这也让在国内看不到对手的淮军将领们很是心动,大伙儿都想与湘军真刀实枪的打上一场,来看看到底是湘军强还是淮军强。甚至,有的偏激一些的淮军将领愿意以少敌多,毕竟在武器装备上,淮军比湘军领先太多了。
不过这种等湘军集结主力,再来与淮军大战一场的机会显然是没有了。湘军原本就是以曾国藩为核心建立起来的一支宗族乡党军队,曾国藩带的虽然不是湘军的全部精锐,在湖北与安徽南部还有一定数量的湘军,不过首脑一死,湘军余勇再也不可能有当初的那种勇锐,也不可能得到朝廷更多的支持扶植,这样一来,湘军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可言了。
在场的淮军诸将当然都明白这一点,开始都面露喜色,稍顷过后,却又都面露遗憾之色。就张华轩而言,自然是巴不得现在全天下都易帜的好,不过由纯粹的军人来说,还是希望能打大仗打硬仗,现在放眼天下,值得淮军全力一搏的对手几乎没有了,说来说去,也只有太平军石达开与秦日纲胡以晃曾天养等部有一战之力了。
想到这一点,刚刚还有点垂头丧气的淮军将领一起看向刘铭传,眼神中不言而喻,全是期待之色。
刘铭传虽然做着总参谋,其实性格也是豪气大方,这会子见诸将如此,便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方向各人道:“大伙儿想没错,湘军完了,那个李续宾是曾国藩的得意门生,前阵子曾某人自尽死后,他已经向朝廷上书,极尽悲哀。什么:南昌溃败之后,元气尽丧,四年纠合之精锐,一朝尽失,而且善战之才,明达足谋之士,也凋丧尽失,更痛吾师以身而殉矣。”
刘铭传说到这儿,简直就是红光满面,声若洪钟:“听听,这李续宾说起来是个读书人,其实悍勇的不行,他与鲍超两个现下就在皖南附近,原是要支应江南江北几处大营围攻镇江,他们围安庆的,现下这么着,曾国藩一死,他们已经军心尽丧,无力北上了。湘军完了,北方的清军也不能南下,咱们现在不必顾忌什么,大帅已经有军令下来,教咱们下狠劲猛打,别的也不必说了,先把近在眼前的庐州拿下来!”
军令就是军令,刚刚还有股子喧闹劲的大堂立刻先寂静下来,然后所有军官一起站起身来,齐声道:“谨遵大帅军令!”
“好!”刘铭传兴奋的满脸放光,憋了这么久的日子,他一个皖北汉子就眼睁睁看着庐州重镇落在太平军的手里而不能动手,这股气早就下不来,现下既然借太平军之手打跨湘军的目的已经完成,就也不必再客气了。
其实太平军自淮军接管了原本所有的清军地盘后,也是加强了警惕,秦日纲等部并没有如张华轩预料的那样返回湖北战场,而是弃官文、彭玉麟、胡林翼等清军诸部不顾,连武昌失后也暂且没的反击的计划,若不是石达开把曾国藩咬在了嘴里,这口肥肉委实难弃,怕是石达开也会如期撤回皖南。要知道淮军战斗力恐怖太平军上下早就清楚的很,现在虽然淮军易帜反清,严格说起来是与太平军战在同一战线,不过淮军早年打太平军的时候可没有留手,后来剿灭捻子也不曾留情,两边不能说是血海深仇,不过显然也不大可能立刻转身一变成为盟友。况且自从张华轩反清后也没有与太平军联络,连表面功夫也没有做过,倒是太平军曾经派过一个旅帅过江来谈判,只在第一镇就被打发回去了,这样一来,太平军虽然还不敢公然与淮军为敌,暗中的防范却也是免不了的。
刘铭传又接着道:“庐州距离咱们舒城不过几十里地,城内守将是胡以晃,此人也是发匪中的一员悍将,当年在庐州时也曾经东征西讨,还几次派人与捻子张乐行部联络,两边差点儿就联成一片,若是联起手来,咱们当年这些三山的团练汉子,只怕就顶不住了。庐州便是此人打下来的,也因功由护国侯升为豫王,他的麾下精兵原本很多,不过去年年不少精兵调到湖北和江西各地,现下留守庐州各处的人数不过三万人左右,其中过半人其实也就是全数精锐都在三河镇驻防,攻打庐州,只要打下三河,尽歼其主力精锐,此人再悍勇,也是没有办法守住庐州了。”
庐州是皖北重镇,周长二十六里,为堞四千五百七十有奇,门总七所,这样一个军事重镇和通衢大城,没有几万精锐是不可能守住的,而三河镇在巢湖以西,距离舒城与桐城很近,原本以胡以晃手中的兵力是不能出城守镇的,不过此镇地势险要,是太平军囤积米粮发往各处的一所重镇,水陆要冲扼守庐州,其囤积粮米可以直接发往庐州、安庆,甚至直下南京,可以说,天国早期的粮食供应,很大一部份要从三河周转,这样一来,此镇军事地位与经济地位都极其重要,而且也有地利之险,守城必守镇,胡以晃也是事出无奈。
军议至此,已经不必多说,张树声当即起身,厉声道:“本镇编成后无大战,今次兵发三河、庐州,诸将宜自努力,不可令大帅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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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三河镇
)三河镇距离庐州不过六十里不到,河堤纵横水网密布,在镇外很多地域都是大小不一的河流,因为靠近巢湖也有不少地方冲涮而成了不小的河滩地,这些地方并不利于淮军的重炮马队行进,甚至也不利于辎重部队的调配,第三镇原本的几百人的骑兵部队已经撒了开去,以三人或五人为一小队,到处去侦察三河与庐州方向的太平军的动作。
淮军大举进逼的态式并没有隐瞒庐州的太平军多久,庐州镇将胡以晃已经封王,与太平天国后期王爷帽子满天飞不同,在这个时候能够封王殊非易事,没有真才实干和过人的功勋是绝对不可能封王的。胡以晃是太平军中悍将,虽然有点儿勇过于谋,不过综合来说,仍然是战场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将,从咸丰元年开始,此人便一直在军伍之中,由普通的拜上帝教的教徒成为一方主将,也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近万淮军的调动再加上重炮部队在河滩地行进,动作缓慢已成必然,虽然淮军调动之初采用了军事演习的借口,不过这时代的军人根本无此概念,淮军一动,对面的太平军将士立刻呈现紧张的防御姿态。
以胡以晃的经验自然知道大战即将打响,以他手头的兵力,想把守城池宽广的庐州城实在是太困难了,庐州不愧是皖北重镇,建设的极好,城池巍峨宽广,长达二十六里的城池外头还有拦马墙和护城河,极其险峻。不过,在人数不足的提前下,越是守备这样的大城,反而越是困难。
守城必守三河,胡以晃战场经验十足,他虽然没有与淮军直接对过阵,不过这几年太平军里有心的将领对这支强军也多有研究,虽然情报不足。不过淮军的战力建立在火器威力上的这一判断却是基本可以确定的,在淮军攻打江北大营的战事中,不少太平军地细作虽然得不到更详细的情报,不过隆隆的火炮声和火枪的砰砰巨响却是听的明白真切,这样一来,在胡以晃等人看来。于其守备庐州,倒不如主力齐出,就在三河镇这个水网密布河滩地很多不利于重炮行动的有利地形上,与淮军打一场恶仗更加占便宜些。
在三月中旬,淮军刚动了没几天,胡以晃便带着城中仅余地本部精锐兵马一起出城,城里止留下一些老弱多张军旗,虚张声势,庐州不可守,也不可在城守。胡以晃有一股狠劲,决心就要在城外与淮军一决胜负了。
他的部下中也有不少能征善战之辈,行军途中,不少人七嘴八舌相劝,淮军实力强雄,可以先不要决战,用少数精锐和马队与对方交一交手。如果情形不妙,干脆就留下那些杂兵守城,大伙带着精锐退往皖南,等翼王或燕王带了大兵来,再做处置。
胡以晃也深以为然,不过他自有他难处,铁青着脸等部下们说完,却是喝令住嘴,不准大伙儿再劝。
淮军来犯的情报已经送往了天京,交给东王杨秀清处理。只是天京城中最近情形紧张,镇江围解,南昌被克,虽然武昌又给了给人,不过这两年来显然天国事事顺利,一切全在东王掌握,天王选了成千上万的美女入了深宫,平时不论是诸王还是丞相点检军帅,没人能见到天王,这样一来。天国大权久被东王掌握,东王这人刚愎自用威福专擅,这几月来显然已经不把天王看在眼里。其实永安建制的时候,天王便令东王节制其余四王,而冯云山逝后。这个能在东王与诸王之间打圆场的老好人不在。东王掌权日久,更加颐指气使。自去年以来。东王气焰越发嚣张,北王韦昌辉的部下犯事,北王反被东王仗责,后来北王的亲戚犯事,索性便要东王把自己家亲戚五马分尸,怨气之足已经无法遮掩;翼王在外征战何等辛苦,天国上下倚若长城,其岳父黄玉昆犯事,被东王夺爵加仗责三百,差点当场打死;燕王秦日纲手统大兵在外,一回天京,就因事被仗责。
几件事加起来,东王与诸王关系之紧张,已经无法遮掩。只是天国上下等级森严,东王执掌大事是天王旨意,众人再怒也是无法可想。况且东王掌权日久,实权在握,军中不少亲信,天京城更是在其掌握之中,便是不满,也只能干气罢了。
胡以晃一直跟随石达开,地位也是不低,对天国上层的争执自然有所耳闻,心里也足够警惕。战场上失误不怕什么,天国的兵反正十有八九是强拉来地,保住精锐就能东山再起,天底下缺什么也不缺人。只是现在东王权势日高,而庐州一失,安庆也可能不保,安徽一带,保障了天国相当数量的粮量供应,庐州城外的三河镇更是天国米粮集散地,东王现在连天王都敢假借天父下凡的名义用仗刑来威胁,南昌大捷后,东王心思有异谁也看的出来,大变在即,胡以晃不想给东王借口,死战而退好说话,或者干脆战死疆场,免得死在仗刑之下也罢。
在这种情绪下,胡以晃骑在马上一路向前,纵然是时近四月,天气和暖的春天,可这位豫王殿下的脸色,却是没有一星半点转暖地表现。
淮军实在是太可怕的对手,对这一点,胡以晃这样的沙场老将,心知肚明,无需多说。
他的麾下,说起来是有六个军帅。按现在的太平军军制仿的是《周礼,夏官》里的军事设制办法,设军,以军帅统之,军下设五师帅,二十五旅帅,一百二十五卒长,五百两司马,两千五百名伍长,一万正卒,一军的编制如果编满了,就是一万三千一百五十六人。太平军的军也是以数字编成,从一到十九循环编成,现在已经编到了九十六军,如果每军全部编满锐卒,按字面上来算,太平军已经有了过百万大军。
可惜,账面的数字永远不能当真,胡以晃现在手下有六个军帅,如果全部编满,他也不需要全部是精锐老兵,只要一半就成,他就有信心在三河镇与淮军打一场硬仗,直接吃掉对方这一镇主力。
可惜,愿望是美好地,事实却很残酷。太平军不但是胡以晃的麾下军帅不满编,事实上几乎所有的军帅都不满编,有的五六千人,有的军帅则只有两千余人,胡以晃麾下六军帅,有四个是他在庐州编成的,部卒基本上是强拉来的壮丁,战斗力极弱,守城还行,与清军交手也能维持战阵,不过要与淮军这样的劲旅对攻,这几个军显然不具战斗力。
他手中真正的实力,便是自己手下两个军一万多人的精锐,其中有一千多精锐马队,编成三个族帅,就是这一万多人都是太平军老卒,个个身经百战,其中有不少还是从广西带出来地老兵,从广西一路杀到南京,然后又征安庆,打庐州,之后又随石达开下江西,打湖北,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身前有伤的好汉子,打得硬仗惨仗,清兵与之对垒时,也就湘军能拼上一拼,其余都不足道。
事实上如果没有张华轩横插一杠,这些老兵将会慢慢集结到镇江方向,先解镇江之围,然后破江南大营三万多清兵,破江北大营,打下扬州,横扫苏北,如果没有天京事变自己打自己,太平天国在这个时候还是在战略上进攻,占领的地盘极大,清军则是处处设防,处处挨打的状态。这种态式,当然是太平军中这些数量众多的老兵之功。
咸丰六年三月十八日地黄昏时,胡以晃带着四千多精锐赶到三河镇内,这是他留守在庐州最后战略机动力量,也是他麾下精锐中地精锐,只是这个时候,太平军与欧洲列强的交往不多,接触极少,所以部队中地火器很少,只有少量的鸟统土枪,不象到了几年之后,侍王李侍贤一部就可以组建起几千人纯火枪的部队。
镇守三河镇的正是胡以晃的心腹大将陈享荣,他早就接到了胡以晃将亲自前来坐阵战场的军令,也早就撒出了少量的骑兵队伍四处侦察,胡以晃带着大队精锐一赶到,陈享荣便带着其余几个军帅一起出镇迎接。
“豫王一来,咱们就有了主心骨了。”陈享荣四十来岁,原本只是个务农的庄稼汉,现下虽然身居天国高位,一身流苏绸缎的侯爵装束分外华丽,只是抱拳时双手显然仍是满手老茧,脸膛也是农夫的那种黑红色,笑揖之间,分外的淳朴憨厚。
对这个踏踏实实干实事的部下胡以晃也很敬重,当即跳下马来,随意笑道:“什么王不王的,咱们老兄弟伙聚集在一起就啥也不怕了,倒要真会会这个淮军,看看是不是那么强。”
提起军事,陈享荣的笑容顿时收敛,他满脸忧色,向着胡以晃道:“这些天探子们也不曾闲着,和淮军的侦骑干了好几场,对方的骑兵很强,咱们占不到便宜。四五天了,敌军越聚越多,咱们接近不得,也不晓得兵力多少,大炮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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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严阵以待
胡以晃脸色一变,面露薄怒:“怎么,一点儿对手的情形也不晓得,这仗还怎么打?”
他不愧是沙场老将,此时一怒杀气外泄,旁人的人都是胡以晃使老了的人,当下个个脸上变色,一起垂头,不敢与胡以晃对视。
陈享荣算是胡以晃副手,此时也有些害怕,却只得又答道:“淮军的骑兵不多,不过四五百人左右,不过他们装备好,个个有骑枪,隔的老远就打枪,比咱们的火统打的远的多,咱们骑兵多是多,而且个个都是好汉子,不过咱们没枪,弓箭射的再准再远,也不是人家火枪的对手,这些天下来,已经有不少兄弟死在对面的火枪手里了。”
胡以晃气的满脸铁青,他的骑兵算是太平军中难得的精锐之师,还是在安徽与清军打拉锯的时候组建,都骑的上好战马,平时用精料喂养,膘肥马壮骑兵也个个骑术精良,刀法箭术都是不俗,不要看只两千来人,其实遇到大队清军对战时也一点不亏,这一次对手的骑兵远不及自己人多,却是屡次吃亏,被人占足了便宜,这一口气却是凭的咽不下去。
当下胡以晃大怒道:“对手枪再好能抵得人多?咱们怎么也两千来号人,传我的将令下去,敌骑一般也就几人十几人一股,咱们就分成几十人上百人一股,淮军骑兵的枪再厉害,还能一下子打几十上百人?”
“这话说的在理!”陈享荣其实也早就有这种打算,不过骑兵是太平军中的宝贝,没有胡以晃的军令,他擅自下令骑兵主力全出。一旦在淮军手中吃了大亏损伤太重,到时候实在难以交待。
其实胡以晃说地也是有理,淮军骑兵虽然全部配置了骑枪,而且有相当部分的后膛枪和来复枪,上好子弹之后,远远就能狙杀敌军,这些天来这些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太平军骑兵老是吃亏,却正是这个道理。不过淮军的骑兵确实是太少,当时的两军对战对情报的侦察并不特别重视。也不特别掩饰,因为清军与太平军之间的争战都是明刀明枪,两边摆开阵势对垒,兵多将勇胜,兵少者败,鲜有特例。而淮军则接受了不少现代战争的理念,在侦察与反侦察上做的比太平军和清军都专业地多,每镇配属的少量骑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骑术枪法胆量都是百里选一。战场上很少需要骑兵上阵博杀,做战时的任务就是侦察与反侦察,这一次太平军骑兵吃了大亏,便首先是军事理念上的失败,不过若是太平军的骑兵主力齐出,淮军骑兵到底人数太少,不足以与敌骑做正面交战。骑兵交战在这个时代还是讲的人数与骑术、刀术。马上放枪都是装好的弹药,务求一发毙敌,若是敌骑众多,便是淮军将士枪法再好,骑枪却不足以满足持续做战的需要,一旦与敌交战缠斗,则必定吃亏无疑。
处置了骑兵地事,胡以晃略微轻松一些,他到底身经百战,虽然这一次看起来情形不大妙。不过诸将在他脸上却都是看不到一丝丝惊慌的模样。
当下又向着陈享荣笑道:“淮军是硬骨头啊,翼王啃了曾剃头这个硬骨头,咱们扛的也是淮军这个硬骨头,倒是燕王,听说已经破了九华山大营,追着吉尔杭阿打,这个江苏巡抚没准就折在燕王手里了。他的部下悍将很多,也都能打,破了九华山后,就能全遇向江南大营。向荣已经派了不少兵马到江北,兵力空虚,咱们这里略顶一顶,等燕王破了江南大营,翼王全师返回。咱们几路大兵汇合在一起。十万大军尽皆是精锐,到时候打淮军就好打的多了。”
这些情况他的部下有的知道。更多地人不大清楚详情,这会子胡以晃说出来显然是鼓励军心之用,不过所言也全部是实,众人一想石达开与秦日纲破了江南几处大营后,湘军主力也被歼灭,南方没有足够的压力后,太平军的主力当然就能悉数北上,淮军再强,十万以上的太平军老兵主力汇集一起,想来倒也不必太过害怕。
当下诸将都是面露欢颜,一起笑道:“翼王当真是豪杰,包住围死了曾剃头,没了曾剃头,湘军可再凶不起来了。再把江南大营一破,就凭着各地清军残部,咱们指哪打哪儿,淮军再强可也不必怕了。”
胡以晃身为天国封王的上将,自然知道一些淮军的内情。这几年来太平军往江北渗透虽然不利,不过多多少少总算得到一些情报,他知道淮军除了火器强悍到变态的程度外,这一支军队的精神意志加上训练都极其强悍,淮军反清之后,太平军上下都是如释重负,无论如何,在江北不远的地方就盘踞着这样一支强军,天国方面大将的心里总会有些忌惮,而此时对方还没有北伐之前,就把屠刀又对准了南方地太平军,这也让胡以晃极为意外。
他当然不明白,以淮军现在的战斗力完全能负担起南北两个方面的战场做战,虽然主力要北上,不过以两个镇的兵力镇守住江北和皖北的战略要地,适当的打击一下太平军的军心士气,消耗掉对方的一些兵力和财力,拿下一些地盘,对将来淮军主力南下还是有好处的。
既然想不明白也不必想了,胡以晃自己觉得已经把部将的士气鼓动起来了,剩下战略层面地事情,却也不必自己多想多说,那是东王的事情。
他摇一摇头,向着众人一笑道:“这些先不扯了,淮军主力估摸着还有一到两天的功夫才能部署完毕,咱们不管他们几路来,也不管他们来多少人,先把咱们自己的事做好了,敌人怎么打是敌人的事,咱们先做好自己,兵法怎么说地,不动如山!”
胡以晃在军中久了,闲时自然要看看兵书,其余诸将不懂,却都是笑道:“不动如山,有豫王在这里咱们有了主心骨,自然就不怕。”
胡以晃呵呵一笑,当下不再多谈,自己先翻身上马,然后陈享荣等人也各自上马,过百太平军将领一起跟随在他身后,前去巡视三河镇外地防御阵地。
三河镇紧邻巢湖,方圆几十里内都是水网密布的地段,气候潮湿,也使得这里交通极为便利,所以才成为皖北米粮地集散地,光在这里囤积的军粮就有几十万石,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丝绸、布匹、棉花、药材等军需物资。
胡以晃在镇内外先是看到了无数的粮食包与药材布匹等物,而放眼看去,放置这些物资的仓库比比皆是,门前的运河里运送物资的粮船排的满满当当,放眼看去几乎看不到头,很多船夫民闲着没事,就在河滩上看着在河岸上忙忙碌碌的太平军将士,一边指点一边哄笑谈论,他们只是民和船工,哪边打胜或打败,却是不关自己的事,并不放在心上。
“这太胡闹了,这么多船挤在这儿,这么多粮食还没运出去,成何体统。”
胡以晃刚刚才好转一些的脸色立刻又阴沉下来,他扬起马鞭,喝道:“把船都赶走,这么乱哄哄的,咱们还怎么打仗,要是淮军有探子混在里头,我军虚实岂不尽数为人所知?”
他的将令一下,跟随在胡以晃身后的几个亲卫首领就要带着部下去传令赶人,陈享荣却是将手一举,示意这些亲卫暂且不要动,然后自己策马赶到胡以晃身边,俯首在他身边轻声道:“豫王,这些粮食,还有盐、油、药材、布匹,都是天京急需的物品,那边也在打仗,要用的东西太多了,东王前几日特意派人来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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