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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一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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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眼珠子在临渊身上转了一圈之后,说的铿锵有力,胸有成竹:“南大的旧爱吧?”

洛水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摇摇头,她还是清楚的记得阿西一脸正经的说,老大第一次红鸾心动。

临渊的脖子瞬间缩短了一半:“老婆,我真的是无辜的。”

洛水看到临渊无奈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玩,好奇心大起:“临水,什么情况?”

“这个说起来……相当复杂。”临水叹了口气说:“简而言之,就是我出现了情敌,被我快刀斩杀。”

临渊有苦难言:“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嘛。”

临水凌厉的一瞟,临渊呷了呷嘴巴,转头看向窗外,早知道就和麻花疼他们一车了,再不济就是跟精神他们一车。

小苹果和洛水深情对视一眼,有惊讶,有葱白,还有羡慕。到底怎样才能调教的出这样出的厅堂入的厨房,遵循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这样好男人。

临水拍着洛水肩膀,坦然的接收她们的注目礼,语重心长:“弱水,出现旧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新欢立场不够坚定。”

临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老婆,你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临水是典型的外强中干,时时刻刻张牙舞爪神气活现,其实迷糊又热血,还满身义气,要不然公会的跑商任务也不会被她跑成那样,不熟悉的人还真的很有可能被她骗到。

临水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苦于被临渊大手捂住小嘴。

洛水不得不暗自感慨,这两个活宝,这么长久相处下来,洛水岂会真的一点看不出,临渊看似处处受临水压制,不过是临渊处处宠溺着让着临水,替临水黑锅,假装不知道,替临水善后,甘之如饴。大智若愚这个词用在临渊身上再合适不过。

临渊道:“弱水,不要听我老婆瞎说,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信任彼此多一点理解。”

洛水点点头,临渊他们毕竟是过来人嘛,经验丰富啊。

财大气粗的老衲把他们带到庆春路上的玉玲珑,据说很多来X市的明星都会去玉玲珑吃饭,东西好不好吃不知道,排场很大。

只要看看玉玲珑门口停的车就知道档次了,众人有点迟疑,老衲大手一挥:“老子有的是钱,走。”

洛水唏嘘了一回,跟着众人走进去。

老衲要了一个包厢,七七八八点了一大桌酒菜。

麻花疼嘟囔:“这分明是来吃钱的吧。”一大盆冰镇海鲜,整个冰雕底座占了四分之三,上面只插花似的放了几片鲻鱼,三文鱼。

老衲用带金戒指的手夹起一片三文鱼:“我的人生理想是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来来大家快吃。”

洛水被金戒指的强光恍到,颇为难的问道:“老衲,你的戒指在水里会不会浮起来?”

老衲沉思了一会儿,最后伸出一根手指摇摆否决:“不可能,这卖家说戒指含金量很高。”

临水直白的说:“卖家是说戒指外面这一层黄色的含金量很高吧。”

老衲面露难色,开始回想当时卖家怎么说的。

洛水补充问题:“老衲,这戒指是什么地方买的?”

“是我发财那一年,去普陀山庙里求的。”提到这个,老衲得意洋洋,“方丈说了,可遇不可求。”

58

58、证据确凿 。。。

不知道普陀山最坑人吗……

精神蛋疼的看着众人欲言又止便秘的痛苦表情,打岔:“吃菜吃菜。”

麻花疼附和:“奶爸不来我好失落。”

“奶爸到底啥鸟事啊?”老衲抱怨。

临渊:“听说奶爸要去西部支教了。”

老衲:“那不是不能玩游戏了?去哪支教,我捐几台电脑过去。”

麻花疼:“奶爸奶太多了是吧,奶我们还不够,还想去奶西部的娃娃,咋想的。”

小苹果:“奶爸是人民教师?”

临渊摇头:“奶爸搞环境工程的。”

洛水思绪飘远。

细算起来,她父母去西部支教已经整整三年了,西部边陲小镇,一个没有电话,更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

期间,只接到过父母过年过节的几通报平安电话,洛水知道那是她父母走了多远的路才打出的电话,那个地方甚至没有办法收到信件。

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她,甚至有时候想不出他们的样子。

洛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放心她,任她在大学里自生自灭,她理解他们也佩服他们,意志坚定的追寻自己的梦想无关贫穷富贵。

她知道她妈妈不容易,几乎众叛亲离,把自己的一生携手给一个陌生男子,需要怎样的勇气和爱情。

洛水想象不出,她的妈妈见到蓝卿会有怎样的反应,唔,她想太多了。

那个,她妈妈干嘛要见蓝卿。

洛水胸口一紧,她才二十二岁呀,大好青春,呸呸,不许想写有的没的。

一顿饭,在众人怀念奶爸中过去。

老衲拍桌子让大家都住他家去:“两套房子,男的一套,女的一套。”

临水摸了摸下巴:“老衲,你这个是合法财产吧?”

“没有比我家的房子更合法的了,放心大胆住。”说完,老衲还是觉得被侮辱了,拼命强调:“开什么玩笑,我五等良民。”

洛水自然是回寝室了。

借了临水的电话,熟练的摁出一个号码,摁完,怔住,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记过这个号码的。

不知道是不是临水的手机质量太好,听筒贴着耳朵,蓝卿的声音软软的拂过:“夫人,在哪?”

洛水:“在庆春东路的玉玲珑,你慢慢来,我们还没散。”

蓝卿:“好的,我很快就过来。”

临水凑过来:“哟西,南大来啊?”

“临渊临渊,快把临水拖走,她今天没吃药。”洛水轻巧的跳开。

临渊一拍脑袋:“完了,差点忘记。”说着配合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塑料盒,从里面倒出两颗黄色的颗粒,拿过桌上的水杯子一起递给她:“老婆,快吃药。”

众人如梦方醒,轮流走出包厢拍拍临渊的肩膀:“兄弟,辛苦了。”

临渊把装VC片的盒子放回兜里,一脸坏笑的看着懊恼的直跺脚的临水:“老婆,以后不许不吃水果。”

一群人走过大厅。

洛水低头整理衣服,却不想迎面走来一个人。

定晴一看,竟然还是青青小米。

只有青青小米一个人,却全然没有之前的嚣张之气,手里捧着一个摄像机,木木的站在那里,表情甚至有些呆滞?呆滞?!

洛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定了定神,眼不见为净的想从她身边绕过去。

其他人根本没注意,嘻嘻哈哈,也纷纷绕过去。

没想到青青小米追了上来,挡在她前面:“我们谈谈,好吗?”这次语气里已经有很浓重的祈求味道。

饶是洛水不了解她,也知道这种人不可能平白无故低三下气跟到这里找她谈谈。说不好奇是假的,况且有些事情必须自己解决。

洛水挥别帮会众人,绕到玉玲珑的阳台上,阳台上刚好有几把藤椅。

“有什么事?”洛水单刀直入。

“我是米慧欣,蓝卿的同学。”青青小米自嘲的扬起嘴角,顿了顿,又说,“就是这一次事情的主谋。”

同学。

洛水某颗无比顺畅的回归原位,看她说的坦荡荡,实在没什么值得怀疑。

洛水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情,狐疑的看着她,她忽然跑过来承认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别告诉她良心发现寝食难安忏悔之类的。

米慧欣也不管洛水用什么眼神打量她,自顾自说:“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很明白。”

洛水凝神注视她,大概哭过,眼睛红肿着布满血丝,浓艳的妆容花的不成样子,眼线全部晕染在眼眶上,漆黑斑驳的一圈,水痕划开腮红,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整个脸就像是个调色板,样子甚是滑稽,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幽怨气息,像极了传说中的怨妇。

洛水不确定她想表达什么,发出一个单音节表示在听:“恩。”

米慧欣在洛水对面坐下,视线越过洛水,投在某个虚无的空间里。窗外是万家灯火,闪闪如星辰,透着无数的烟火气,她也只是渴望有一天其中有一盏灯属于自己,推开门便是那个他。这样美好而卑微的远望,她支撑了很久。

每天都早早到教室,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可以最早看到他,有着清浅的笑容,眉毛稍长飞斜入鬓。他有一点近视,做模型的时候才会带一副黑框眼镜,她没敢说出口,他带眼镜很好看。

她的抽屉里满满都是他的素描肖像,侧脸,正脸,背影各种姿势。她从没缺少过什么东西,从小经济富足家庭和美,再完美不过,想要什么,说一句,哪怕不用说已经有人为她准备好。

她一直追着他的脚步走,最初也是猎奇心理,那一次在班级出游活动,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滑下去,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无视她拒绝她。越是这样越能激起她的兴趣,她开始有意无意找他,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个笑话,他根本都不记得她曾这样喜欢过他吧。

已经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仰望着他,遥远又不可亵渎的样子,她永远只能小心翼翼的窥视着他的点点滴滴,画下他的每个细致表情,卑微的不可自拔。

卑微,还有比这个更好笑吗?

她也有些不确定,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她追到游戏里,一心一意。以为他不喜欢米慧欣,那么,她就是青青小米,她不明白,从头到尾都不明白,她知道爱情勉强不来,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早,做好各种各样的准备和计划去爱他,等他回应,何其不公!

她换来的是什么?

他说:你有两条路,一是监狱,二是让洛水原谅你。

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

证据确凿,摄像机里把她雇的两个混混的对话录的一清二楚,她知道蓝卿父亲在司法部门工作,蓝卿的母亲在监察局,关系盘根错节,真正有权的家庭,不是她家有钱就可以摆平。

她没有选择。

放下所有自傲和自尊,坐在这里,让她输的一塌糊涂的女人面前。

米慧欣拉回视线,认认真真的打量她,清汤挂面的一张脸,说不上有多少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偏偏有一种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典型的江南女子,清静秀气,雅致窈窕。

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呵呵,或者可以说他不喜欢的是她那种类型。

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他给她的距离远止一座山。

她哪里敢忘记。

“我退出,游戏和你们的世界,请你原谅我。”这一句话在喉咙里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回,到最后发现其实说出口也没有想象中的难,米慧欣扯起两边的嘴角,如释重负。

夜晚有点安静。

阳台上的风沙沙的吹过藤椅,和纱窗,窸窸窣窣,特别清晰。

米慧欣低着头扣着指甲上的印花,花瓣的纹路明朗简介,一目了然,又追加一句:“期限是永远,祝福你们。”

洛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茶杯,茶杯上竟然开着大朵大朵的棠棣之花,蕊心盈盈颤抖,花瓣上还有点滴露珠,比之摩天崖顶的棠棣之花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种静态的美。无法相较的是那种心境,她和他,绕着花海追逐的美好,第一次如此坦然的直视自己的内心。

另一方面,洛水心里又腾起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也没办法不奇怪,前一秒还恨不得杀了你的人,下一秒忽然温言娇弱求着你原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不过既然对手这样低姿态的求饶,她为何不高贵的接受?顺着剧情走就行,总不至于下毒杀人灭口之类的吧,这样想了之后,坐直身子,直视她的眼睛:“签字画押吧。”

米慧欣愣了愣笑出声来:“我的人品还不至于这么差。”

洛水拿出手机,电板是干的,手机也差不多干透,装上电板开机,出现搜索信号,顽强的手机还可以用,在青青小米面前打开录音机:“刚才的话完整的说一遍。”

米慧欣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咬牙切齿的说:“我永远退出游戏和你们的世界,请你原谅我。”

讶异于她的干脆和隐忍,握着手机怔住。

米慧欣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把手里的摄像机推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大步走掉。

洛水呆呆的接过相机,鬼使神差的摁下开关键。

画面里出现两张熟悉的脸,那两个王八蛋,一个说:真是一挺有钱的小妞拖我们办的事,听说是X大的,叫什么来着?另一个接话:米慧欣。

原来如此,证据确凿了呢。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刚好那会儿蓝卿跟她说有点事出去下,显而易见。

他……洛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哎,咋说呢,这孩子原本是有点怨念的甜蜜,甜蜜的吃醋暗不爽,现在是甜蜜的怨念,怨念他帮她做的这样周到却不告诉她。

洛水拿过摄像机,从电梯上下来,蓝卿就迎了上来牵过她的手:“夫人,我们回家吧。”

洛水脸颊微抽,背部僵直,被这句话炸得魂飞魄散体无完肤,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洛水忧郁望天,无奈大神是吃蛋羹长大的,大摇大摆自然顺畅的开始抬步,洛水机械的跟上去,很是担心的问:“我们回哪?”

蓝卿嘴角愉悦的扬起,抬手摸摸她的头发:“你想去哪?”

59

59、又见J情 。。。

洛水瞪大眼睛,怎么问题变成了她想去哪,她大意的说:“寝室,对了,艳燕呢?”

蓝卿了然的说:“阿北送她回去了。”

这才叫奸…情啊,洛水摸着下巴贼笑,回去好好审审。走了两步,才想起手里的摄像机,咬着唇递给他,蓝卿很自然的接过。

洛水正想着好歹说句什么,忽然某处想起一阵奇怪的铃声。

“你的?”

“你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蓝卿摇摇头:“不是我的。”

洛水很确定:“不是我的。”

奇怪的铃声越来越响,好像还是啥交响乐,各种乐器乒呤乓啷。

蓝卿嘴角一勾:“就是你的。”

洛水一脸不相信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有刺眼的灯光在闪烁,洛水灰常不好意思的嘟囔:“这真的不是我的铃声。”

蓝卿认真的点头:“对,不是,是我的。”蓝卿其实还有后半句话没说,你也是我的。

洛水顾不得蓝卿诡谲的笑容,也不顾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洛水同学你好,有关红色旅游的事情,我下午忘记通知你了,明天早上出发去上海,为期四天,具体线路已经发到你的邮箱。”

什么?明天去上海?

洛水无语的望了望身边的某人,明天就要去,她今天晚上才知道。脑子里闪过N个疑问,江湖第一佳人怎么办,他怎么不告诉她。

最后回过神来连忙对着话筒说:“好的好的,谢谢。”

洛水急着回去收拾东西,这可是大事情,要去上海四天。带上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什么,她没经验啊,难道大神东西都准备好了?

洛水使劲眨巴眼睛,确定再确定:“你们是明天去吧?”

刚好到路口红灯,蓝卿踩下刹车,升了个懒腰,调整了下姿势,漆黑如墨的双眸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慢条斯理的说:“当然,夫人。”

“那你怎么不急,不用准备东西吗?”

……

……

……

洛水满目都是他的明晃晃的笑。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她果然是洛神赋看太多了。

仅剩的半点理智告诉她这是红果果的压榨!

可是,可是……为毛为毛她竟然无耻的觉得开心,太无耻了!她应该狠狠的义正言辞的叉腰拒绝,更应该女王的扑到他让给她整理衣服还差不多。

什么,她刚才想什么?扑到他?

这是错觉,绝对是错觉,对对对,错觉。

不过大神的皮肤真的好好,不知道捏起来怎么样。她咽了咽口水,像是足足喝了两大杯酸奶,浓稠的酸甜在嘴里化不开来,里面还有芦荟黄桃草莓各种味道的果粒,偏偏还是不餍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边上的一点乳白。

感觉太强烈,洛水抑制不住的舔了舔嘴唇,仿佛上面真的有浓稠的一点乳白。

蓝卿眸子幽幽闪着绿光,身体某个地方有了细微的变化,不由自主的往右倾。

他的脸一点点放大在她的眼睛里,笑容明显,眸光亮的她眯起眼,脑子搅成一团糨糊,好像有什么动作呼之欲出,这个气氛这个情景到底是什么动作?她混乱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诡异的气氛,脸上的热力开始节节攀升,夹杂着他一拂一拂的轻柔气息。

她的脸!洛水羞涩的扭动一下,佯装要去打开窗户。

刚好前面绿灯亮,蓝卿想了又想,忍了又忍,踩下离合器配合起步。

卡着门禁把洛水送到寝室楼下。

洛水抽回自己的手,认真的盘算:“那我带两份洗漱用品,还有雨伞什么的。”

蓝卿静静的听着她一样一样的报着着要带的东西,含笑不语,偶尔点头应答表示认真在听,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不忍心打断,只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

洛水报到最后意识到自己的傻气,窘道:“我是不是有点罗嗦?”

蓝卿的脸顿时如菊花一般绽放开,还是一种相当鲜艳的颜色,他正了正色,状似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轻点头:“有点。”

一个晴天霹雳,把洛水炸得有如吃了五桶馊饭,当下杏目圆瞪,想翻脸却听到蓝卿的大转折:“不过我很喜欢。”

馊饭凭空消失了,喜滋滋的感觉愈演愈烈,洛水佯装焦急的想回寝室。

蓝卿站在楼道前,看着她走上楼梯,正想转身就看到她跑回他面前。

蓝卿眉毛一挑,期待的问:“怎么了?”

难道……还有吻别?

洛水用手指了指穿在身上的衣服,老老实实的说:“衣服在我这里。”

“你打算……脱给我?”蓝卿艰难的说出后面三个字,站在寝室门口眼神往里探,相当不解大学宿舍怎么会有这种安排,一楼男生,上面女生。

他当然不介意脱给他,奈何身后有一群虎视眈眈探头探脑的眼睛,这个地方实在不妥,蓝卿悄悄的在心里作了个记号,这个问题要解决。

最后三个字雷的洛水内牛满面,瑟缩的把衣服拉紧,咳咳,她发誓真的没有这样想。

洛水找了一会儿天上的月亮,故作镇定的说:“下次吧。”

蓝卿笑得颇亢奋:“哦……”

下次是脱给他……

洛水傻乎乎的挥完手拉紧衣服溜达回寝室,完全没注意到蓝卿别有深意的眼神,还在使劲琢磨着要不要今天晚上就把衣服洗掉。还有身上这条米色的长裙算是被糟蹋掉,忘记问他哪来的,套上校服,洛水就开始着手整理东西。

校服真是个神奇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寝室的传统,总之整理寝室打扫卫生脏活累活就要套了校服上阵,耐脏而且好洗,平时也没机会穿,要是平时穿了个校服出门,让人家高中生咋办,这怎么分得清楚。

薛艳燕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套着校服的洛水就知道万恶的红色旅游行程开始了:“小水,你们花花世界去了,谁来压倒大浓妆。”

洛水从床底下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头也不抬:“她大概不玩游戏了。”

“什么?”艳燕惊诧的扔下杯子,扑到洛水旁边:“赶紧八一八。”

洛水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整出来,再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叠好放进箱子,看着艳燕的八卦样,放下手里的活,专心回答:“大概……”洛水停顿了两秒,目光飘远,沉思状。

薛艳燕急道:“大概什么大概?”

“大概……不想玩了?”洛水得出结论,“对,不想玩了。”

薛艳燕的九阴白骨爪瞬间拍上去:“去屎!敢忽悠老娘,活腻了你!”

洛水得意的笑,把艳燕女王忽悠了可不容易啊,真想翻身把歌唱。

艳燕大幅度的扭过脸:“想知道盛世想签谁吧?想知道这一轮比赛谁胜出吧?不告诉你。”

洛水一听扔下破箱子:“亲爱的艳燕,你和阿北进行的如何?”

床上半昏睡状态的柳莺一听到这巨大的八卦,轰隆一下坐起来,声音嗲的能掐出水来:“如何如何?”难为她在床上躺了一天还能发出如此倾国倾城的声音。

艳燕王八之气直泄三千尺,软趴趴的说:“我们真没什么,志同道合懂不懂,那种哥们的志同道合?”

她和阿北都是那种外刚内柔型的,志趣相投,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的意思,都是性情中人,平时大大咧咧口出狂言神马都不当一回事,真的遇到那人那事的时候,小心谨慎的不得了。

柳莺用眼神扔出片片飞到,把艳燕的脸凌迟了凌迟,重重的点头:“我懂我懂,小水你懂不懂?”

洛水和柳莺眼神交汇以后,碰撞出激烈的智慧火花:“哦,我懂,不就是志同道合嘛。”

“是啊,我老娘还天天跟我扯,夫妻之间志同道合是重中之重啊。”柳莺长叹一声,躺下去,蒙上被子。

洛水走两步拉开窗户,用手扇风,对着艳燕脸上飞起两朵可疑的蘑菇状红云严肃的叹气:“哎,天气真热啊,春天不远了吧?”

艳燕恼羞成怒,把洛水扑倒在床上,伸出咸猪手挠洛水的小肚子,痒不死她,奶奶的熊,敢占老娘便宜。洛水摊倒在床上,抱着肚子,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最后笑得肚子发酸,死女人,知道她肚子怕痒还挠肚子,事实证明在泼妇面前武力里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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