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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败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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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露白见成若瑾有些恼了,连忙说:“他当然没招惹我们,只是娱乐圈的人都很复杂,你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还是不要跟他们接触为好。”
沈露白当然知道自己的理由十分牵强,但是她没法跟小瑾说出实情,只能找出这么个理由。
成若瑾听后更加的不满,说:“不要把娱乐圈里的人都一竿子打死好不好,人家赵月明可是不一样的,一流大学毕业,家世背景都不错,我相信他的人品也不错,人品不好的人根本唱不出来像《白露》那样深情的歌!”
沈露白无奈,只得说:“你不是一向都听我和你哥哥的吗?这回就听我们的好不好?”
成若瑾真真的恼了,说:“跟谁来往,是我的私事,也是我的权利和自由,请你们不要干涉!”
这是沈露白第一次听到成若瑾对她说这样不客气的话,心头一阵的难过,但更多的是担忧。她竟然会为了维护赵月明而对她这个干姐姐这样。可见小瑾已经被他迷恋住了。
不知道赵晋鹏究竟相对成若瑾做什么,沈露白才不会相信只是单纯的想让她当后援会会长。她尝试着还要开口去劝说小瑾,不料小瑾却先开口了:“如果你还是想劝我不要和赵月明往来就别费力气了,你们纯粹对他有偏见!你们的话,不听也罢。”
说完,成若瑾头也不回的走了。
姐妹俩的聚会不欢而散。
该怎么办呢?沈露白支着头,苦苦的思考着劝阻小瑾的方法。
想了许久,也没有一点头绪,迫不得已,只能去和成怀瑜商量了,他们应该能结成同盟军的。
最近成怀瑜公司正在做一个政府的招标,非常的重要,而且机密,只有核心成员的三两个人知道,好多的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所以这么晚了,他还在公司里,接到沈露白打来的电话,便让她直接过来公司这边。
沈露白打了车到了他的公司,前台已经下班,保安将她领上去。
成怀瑜正在会议室里和两三个人忙乎着,看见了,沈露白,立刻和旁边的人交代一声,领着她,去了办公室。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刚一进办公室,沈露白就忙不迭的说。
成怀瑜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笑了下,说:“好”,然后将沈露白让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给她。
“那个赵晋鹏……哦,就是那个明星赵月明,我以前认识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后来分手了。”仿佛是多么难以启齿的话,沈露白说得很艰难。若不是迫不得已,这些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成怀瑜定定的望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小瑾她……好像喜欢上赵月明了,你能不能想个办法阻止她?我刚才找她聊过了,她根本不听我的,我也没法说明赵月明以前跟我的关系。”沈露白把杯子捧在手里,说着。
成怀瑜故意的说:“这也没什么嘛,不就是曾经的恋人嘛,如果小瑾喜欢,就由她去吧。”
沈露白讶异了,小瑾不是说她哥哥反对她和赵晋鹏来往么?怎么现在不反对了?突然改变主意了吗?
她喝了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赵晋鹏他……不适合跟小瑾在一起。”
成怀瑜似不为所动,说:“合不合适只有小瑾自己才有发言权吧,我们都是局外人,不能够去左右她的感情。”
他顿了一下,看着沈露白低垂的眼睛,说:“难道是……你还爱着赵月明?”
这句话吓到了沈露白,她猛的抬头,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那是为什么?”成怀瑜靠近了她,咄咄逼人的问着。
沈露白被问得毫无招架之力,忙喝了口水掩饰着自己的惊慌,稳了稳心神,说:“因为我和他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他并不是和表面上看到的一样,那么完美无缺,我不希望单纯的小瑾受到什么伤害。”
“什么不愉快的事儿?”成怀瑜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
沈露白被逼得急了,窘迫不已,“噌”的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就是很不愉快的事儿,我这都是为了小瑾好,真的,请你相信我!”
成怀瑜微点了下头,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说:“我送你回去。”
沈露白连忙说:“不用了,你忙,希望你好好的劝劝小瑾。”说完便跑了出去。
一会儿,成怀瑜透过窗子,看到了路灯下沈露白小小而单薄的身体,后面跟着拉长的影子,跟路灯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孤独而落寞。
沈露白,赵晋鹏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成怀瑜看了好久,直到那个身影没入黑暗中。
他心中忽然一阵的慌乱,赶忙抓起车钥匙,往外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话说,大家的伏笔猜测都~~~~
群抱一个~~
再次表白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尤其是一早一晚间,凉风习习,能吹透人的衣衫,侵入身骨。
沈露白走得很慢,小小的身子佝偻着,两个胳膊紧紧的抱在一起,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隔离于世界之外,形成一个小小的自我空间。
成怀瑜开着车,缓慢的跟在她后面。
走入了一片没有路灯的地方,沈露白的胳膊抬起来,小脸埋在双手中,身体微微抽动,成怀瑜心头一紧,但很快的,来到光亮处,她的胳膊又放下了,恢复到刚才的状态。
成怀瑜忍耐不住了,踩了油门,冲到她前面,停下车。
沈露白吃了一惊,一颗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脸上。
那颗泪珠就像是一根小小的针,刺进了成怀瑜心里,让他心头猛的一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浓浓的无力感,少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沈露白,为什么你不肯信任我,对我敞开心扉?
成怀瑜当然派人去查过,可是只查到沈露白和赵晋鹏曾经很好很幸福而忽然间就分手退学了,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
她到底和赵月明发生过什么?就像是一个谜团,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道,而作为当事人的沈露白,不管成怀瑜怎么使出什么方法,也没能从她嘴里得到只言片语。
而成怀瑜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留给沈露白的伤痕太深了,就像是一个心中的一个疙瘩,纠结于心底,形成了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成怀瑜猛的开门下车,快步走到沈露白跟前,一下子将沈露白紧紧的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双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喃喃的问着:“为什么你还是不肯信任我?”
沈露白被吓了一大跳,片刻的失神之后,脑子恢复了清醒,支起胳膊,想要推开成怀瑜。
但是成怀瑜抱得很紧,就像是一块异性的磁石,紧紧的吸附在沈露白身上,像是要把她嵌入到自己的身体中。
“你放开我呀。”沈露白急了。成怀瑜身上的热气正透过衣服一点点的传到她身上,她宁愿在寒风中行走,也不想贪恋这一点温度,因为在冷风中,她能时刻的让自己保持清醒,而在这温暖中,她会迷失自己。
成怀瑜丝毫不理会她的话,反而越抱越紧,沈露白被闷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拼命的喘气。
成怀瑜这才迫不得已的放开她,皱着眉头,定定的望着她。
沈露白使劲的吸了几口空气,气息终于顺畅了。
“你这是怎么了?”沈露白强装镇定的问着。
成怀瑜的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那种眼神,就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沈露白很害怕,将头低下,不敢看他。
成怀瑜没有回答,又定定的望了她半饷,眉头皱起,眼睛中有着一丝的困惑难明,他低声的说: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沈露白心头一震,眼神恍惚,强装微笑着说:“你是小瑾的哥哥,也是帮了我很多的朋友呀。”
成怀瑜一声叹息,眼神中有着浓浓的失落,苦笑着说:“只有这些么?”
沈露白重重的点头,看着地面:“别的没有什么。”
成怀瑜目光深邃,眼中掠过一丝浓浓的伤痛,但很快的,他调整自己,恢复到平静无波的状态,他语调很慢的说:“你把我当成什么都无所谓,你跟我在一起好吗?我来照顾你,保护你!”
蓦然而来的话语像是一道闪电,击懵了沈露白的脑袋,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成怀瑜,想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一点信息,但他的眼睛里,只是平静的黝黑。
沈露白原本颤动的心弦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是一个她无法了解,无法掌握的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忽然说这句的意义,只能淡淡的说:“谢谢,我只想一个走下去。”
成怀瑜沉默不语,半饷之后才说:“我送你回家吧。”说完,也不理会沈露白,径自进去车里,敞开副驾驶的门,沈露白只好上了车。
一路上,车子里的安静得如同静谧的密室,成怀瑜一句话也不说,沈露白屏住呼吸,唯恐呼吸得重了,惊扰这份可怕的宁静,她宁愿要这份不正常的宁静,也不想让成怀瑜说出一个字,她怕只要成怀瑜说出一个字,她就会迫不及待的投入她的怀抱,她的头脑是理智的,但是她的心是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她的感情而跳动的。
赵晋鹏的事情是个惨痛的教训。她要保护自己,而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即使爱上了谁,也要管住心,不让它沉沦,管不住自己的心,就管住身体,让它和心背道而驰。
路程很漫长,沈露白渐渐的承受不了这种安静了,她坐如针毡,紧紧抓住把手,不停的看着外面的景物,心中祈祷着这煎熬快点结束。
成怀瑜偷眼看着沈露白,看她离自己远远的,蜷缩在副驾驶座靠门的角落,心中满布的是挫败感和深深的失落和沮丧。
成怀瑜对沈露白的那份情感,由最初的无法忘记,渐渐转化成了爱情,他很确定那份感情就是爱情,因为她简直就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痛,他也痛,她喜,他也喜,她能够随意的左右他的情绪,这样的感情,谁能说不是爱情?
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以为,对待这个女人要徐徐而来,不能冒然前进,首先要让她对自己不再设防,才能跟她谈到感情的事。他成功了,她已经当他是朋友,可是,对于他的心意,她仍然拒绝了。
上次的表白,他可以权当开了一次玩笑,可是这次,却是彻底的失败了。
本来以为等待的时候够久了,铺垫的基石够多了,却原来还是竹篮打水。
成怀瑜懊恼,难道都是错觉么?还是自己太过自信?
成怀瑜一时恍惚,没看清前面的一个行人,连忙急刹车,幸好那人躲得快,骂了一声便走了。
沈露白吓得闭起了眼睛,等待着那个恐怖场景的到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世界又恢复了宁静。
“好了,没事了。”成怀瑜的声音有些颤抖,想来刚才的事情对他的冲击也不小。
沈露白松了一口气,惊魂未定,心脏怦怦的跳得很快。
听到成怀瑜变调的声音,她的心像是被谁忽的捏了一下,闷闷的疼。她知道成怀瑜这人做什么事都沉稳、老练,就像他开车一样,从来都是遵守交通规律,从不开快车,从不抢道逆行,宁可慢些,也不会做有危险的事,可是今天……
成怀瑜的心中更是思绪难平,这一辈子很少做冲动的事情,东京的事儿算是一件,而今天的事儿,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沈露白竟然轻易的左右了他的情绪,让他喜悦,让他担忧,让他大意,让他晃神至此。
接下来的路程,成怀瑜不敢再大意,一心一意的目视前方。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沈露白下车,担忧的道了一声:“一定要小心开车。”
成怀瑜跟着下来,说:“这是在关心我吗?”
沈露白微微的点点头。
成怀瑜说:“为什么要关心我?”
沈露白回答:“因为你是小瑾的哥哥,是帮过我很多次的朋友。”
又是这句话,成怀瑜心中闷闷的极其难受。
压抑住怒气,他低沉的说:“沈露白,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
沈露白没有说话,转身要走。
“先不要急着走。”成怀瑜叫住她。
沈露白慢慢的转过身来,就那么站在那里,弯弯的月光把并不明亮的光洒在大地上,和路灯昏黄的光混在一起,在她的脸上打出半个阴影,长长的头发,随风飞扬,她随手捋了一下,带着三分娇弱,二分羞涩,一分忐忑。像一株梅树,婷婷的伫立在冰天雪地中,不惧风雪。
成怀瑜的心像是被一块蒙了布的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又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爆竹,噼里啪啦的像是把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够掩饰自己的心,必须要坦白了,人生中难得的几次冲动,就把这次也算上吧。
他摸了摸鼻子,声音低沉,掩饰住颤动不已的心,缓缓的开口,说:“沈露白,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噢噢噢~~~再次出击~~
吻
就像是走路的时候,忽然被什么拌了一脚,仔细一看,却是一只金光闪闪的水晶鞋,震得她心扑通的像是有只小鹿在乱跳一样,脸色激红,睁大了眼睛,眼神迷蒙,微张着嘴,愣愣的看着成怀瑜,脑子中一片空白。
成怀瑜慢慢的走到沈露白跟前,眼睛中溢满了浓浓的爱意,既然由着自己的心冲动一回,那么就冲动个彻底吧,他再不顾什么计划,再不顾什么要徐徐图之,他只知道,此时必须向沈露白表明自己的心意。
“沈露白,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成怀瑜又重复了一遍。
沈露白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睛里像蓄满了一池湖水,微微泛着涟漪,月光照耀,点点波光,煞是动人,心里像是被一块蒙了布的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重重的一颤,心狂跳的乱了节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千米的长跑一样。她从成怀瑜的眼睛中看到她从不曾看到的东西,她终于能看懂了他的情绪,那是真诚的,无邪的,她喜悦着,心头涌动着翻江倒海的兴奋,她几乎溺毙在成怀瑜那蓄满爱意的眼眸中,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涌动着,但却不知如何说起。
成怀瑜离她很近,呼吸可闻,沈露白担心他听到自己如鼓一般的心跳声,担心他会发现自己那起伏难平的心情,担心他会发现自己心中那莫大的欢喜,她害羞着,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躲避着他的强大气场。
成怀瑜不肯让她逃离,步步紧逼,将她逼至墙角,退无可退,身子猛的往前垮了一步,挨在她身上,大手扶住她的脸颊,一下子吻在了额头上。
成怀瑜略带凉意的嘴唇从沈露白的额头缓缓滑下,经过秀挺的鼻子,来到期盼已久的嘴唇上。那娇媚的唇瓣本就微微启着,成怀瑜毫不客气的含住,柔软的舌尖在更加柔软的唇瓣上逡巡流连,觉得不知足,又干脆的将它吸入到自己口中,轻轻啃咬,舔舐。
沈露白“嗯”的一声,无意识的发出舒适的喟叹,成怀瑜受了鼓励,舌尖顶开闭着的牙齿,进入到湿润香滑的口腔内,寻找到丁香小舌,密密实实的在上面画着圆圈,挑动着她的感官。而后,紧紧的与沈露白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掠夺着她香甜的津液。
忽然,“啪”的一声,一个重物击中成怀瑜的车子,“滋啦啦”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
沈露白猛然从迷乱中惊醒,猛的一下子推开正与她唇舌相交的男人。
成怀瑜太过沉迷,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眼睛中浓浓的情 欲尚未褪去,眼神还有几许的怔愣,定定的望着沈露白嫣红微肿的嘴唇。
“那个……晚安!”沈露白怪自己刚才轻易的就沉溺于他的亲吻之中,竟在这公共场所被他吻了起来,虽已是夜晚,到底还有行人,不仅害羞自责不已,丢下这一句话,匆匆离去。
成怀瑜眼中的欲望渐渐褪去,精光闪现,他望着沈露白的背影,把手放在嘴唇上,轻轻的抚摸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一会儿后,楼上某一间房子亮起了灯光,成怀瑜顺势望去,正看到沈露白在向下看,目光一对视,沈露白的身子立刻缩了回去。
成怀瑜又在原地呆呆的仰望了好久才开车走了。
沈露白躲在窗帘后面,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才敢再往出看,看见他的车子开走了,这才捂住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口,真烫!她忘了刚才经过吸 吮的唇舌比平时更加的娇嫩脆弱,不过,热热的水,经过食道,流进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成怀瑜突然的表白令她震惊,那一瞬间,她心中涌动的只有快乐,不可思议的快乐,她没想到熟知他过去的成怀瑜会真的爱上了她,同样,压抑在心底最深处对成怀瑜的那份爱意也逃脱束缚而奔腾而出。
那时候,她的脑子是空白的,心是兴奋的,“我也爱你”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去。
但是她此时她又一细想,被情形当时并没有说出这句话。她觉得,成怀瑜对她的感情或许并不是爱,他可能只是因着东京的事儿,对她存着一份特殊的情意,就像一个占了一个女孩初夜的男人会永远记得这个女孩一样,这种情意绝对不是爱情,沈露白让自己相信这一点,因为她深深的知道,她和成怀瑜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他们之间真的是爱情,以自己的这份自卑与自嫌,他们以后也不会过得幸福。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成怀瑜或者现在并不嫌弃她以前做过那样的事,但是以后呢?即使他自己就是那个男主角,但是难保她以后不会因此而怪责怪沈露白。
那样的伤害,一次就够了,即使对方是成怀瑜,她也不会再踏进去。
她注定要一个人走完人生的旅程,一个男人都不需要!
沈露白叹了口气,庆幸那个时候车警报响了,惊醒了迷恋的她,不然她不知道还会犯什么错误。
“叮铃铃”忽然,门铃响了。
沈露白一惊,难道是成怀瑜去而复返?
顺着猫眼看去,一个人也看不见,沈露白正以为是哪个小孩的恶作剧,门铃声又一次响起。
沈露白猛的拉开门。
门外的赫然是赵晋鹏!
只见他戴着一个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一个大大的墨镜插在衣服口袋中,一身的运动装,斜斜的靠在墙上,眼睛中尽是愤怒与鄙视。
沈露白连忙关门,却被他用手抵住,沈露白的力气不如他,门生生的被他推开。
赵晋鹏关上门,走到客厅中,四下的打量着这个房子,阴阳怪气的说:“这就是成总经理金屋藏娇的地方吗?不怎么样嘛,他那么有钱,不为什么不要个别墅住住?”
沈露白忍着,说:“你别胡说!”
赵晋鹏冷笑一声,眼睛里射出凶恶的光芒:“什么是胡说?不是事实吗?”他转过身来,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说:“没想到,你的魅力还不小,连鼎鼎大名的成总经理都被你搞到手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现在的赵晋鹏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很难相信,这么下流、这么恶心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沈露白不欲理他,只远远的站在一边,不看他。
赵晋鹏见她并不反驳,反而更加生气,站了起来,声音尖刻的说:“怎么?被我说中了?”
沈露白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太复杂了,已经没有精力再和他纠缠,也不想和他发生争执:“你特地找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赵晋鹏摘下帽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忽然收敛了刚才的无赖气势,音量低下来,眼光变得温柔,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的,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刚才看到你和成怀瑜在楼下接吻,我心中有多难受吗?”
原来刚才在楼下是他把车的警报器弄响了。
沈露白心中一沉,他一直待在自己家的楼下,想要干什么?
而现在,赵晋鹏说这样的话,更令她忐忑不安,如果赵晋鹏一直的冷嘲热讽,她还知道赵晋鹏的用意,无非还是恨着自己,想要打击自己,但是现在他的态度忽然软化起来,沈露白却更加不安。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的,我们只是陌路人,不是吗?”沈露白说。
“不,不是,当初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逼你退学,更不应该威胁你,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赵晋鹏忽然低三下四的哀求着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沈露白轻轻叹息,慢慢的说:“我早就原谅你了,那件事,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是我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对爱情还有奢望。”
赵晋鹏低下头来,看着她,说:“不,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糊涂,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快要疯了,我的爱情破灭了,我心中纯洁的女神也破灭了,我心中的怨恨无法排解,就只能发泄在了你的身上。”
沈露白抬起头来,平静的说:“现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走上了你的阳关道,我也在走我的独木桥,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太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赵晋鹏有些慌乱,赶紧说:“不,没有过去,从你走后,我开始放纵自己,任何女生,来者不拒,因为我想从他们身上找到哪怕一点你的影子,知道再次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那些莺莺燕燕都不是你,我心中想的、爱的,仍然只有你!”
“赵晋鹏!”沈露白厉声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我们之间的事儿早就已经结束了!”
赵晋鹏不理她的话,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歌手吗?就是为了把那首《白露》唱给你听,因为我找不到你,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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