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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海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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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反而爆发出一种幽深灼人的亮光,就像一场蜕变——
“如果早晨听见你倾吐,最美的
那动词,如果当晚就死去
我又何惧?当我爱时
必爱得凄楚,若不能爱得华丽
你的美无端地将我劈伤,今夏
只要伸臂,便有奇迹降落
在摊开的手掌,便有你的降落
在我的掌心,莲的掌心——”
他看着她,只看着他,专注的,深情的,滟红诱人的唇缓缓吐出动人的诗篇,然后唇线慢慢弯处好看的弧度,贴着她的嘴唇呢喃,“看,暖暖,我也会的……”
他特别喜欢叫她的名字,软软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性感,他也特别喜欢吻她的唇,眼睛里面会有一种香艳不羁的糜烂,带着渴求和依赖。
两具年轻的身体像两条扭曲在一起的蛇,互相缠绕,互相占有,互相包容,互相进入,肌肤间撞击的火花,性感旖旎的呻吟,已经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地流泻,夜风从大开的阳台玻璃门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飞荡——更生的目光落在虽然熟睡却依然紧紧揽着她的向日岳人——那些白日里尖锐的漂亮在月光下柔和成巴洛克贵族式的优雅与华贵,再过多少年,向日岳人绝对会成长为一个经典的男人:举止优雅,完美地游走在宴会众宾客间,像只抒情的精灵,他会用眼神调情,会开高雅的玩笑,会拿捏讥诮和嘲讽的尺度……
更生侧了侧头,看见穿衣镜前他们即使睡着也依然交缠在一起的身躯,暗夜里,鬼气森森,不知有多少隐秘的激情和邪恶的禁忌诉说。更生静静地笑了——镜子中的她妖娆放肆,绝对魅惑众生——她从来不是温顺的猫,身体里那只蛰伏的艳鬼要苏醒了呢!
环着她腰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更生转过头,对上一双明亮专注的眼睛——
“什么时候醒的?”
他不说话,只是凑过来啃咬她的嘴唇,“嘶——”更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皱眉凶狠地推开他,怒道:“什么坏习惯,你属狗的吗?”
不知道有没有出血,更生摸着嘴唇,再次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他倒好,一点愧疚的表情也没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看看进她的灵魂里。更生狐疑地推了推他,“干嘛?”
“暖暖,我老觉得像在做梦,梦一醒,你就不见了。”他说得很认真,倒让更生一愣。
“暖暖,我想看你。”
更生的脸腾一下红了,同时额角挂下黑线——个小色狼,“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没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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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日大少爷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忽然从从床上跳起来,开了灯,一把掀开被子,她赤 裸娇美的身体霎时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喂,你!”更生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他不管不顾用床单包起来,抱着出了房间——
向日岳人这个人,顽童心确实蛮重,心血来潮,说风就是雨的。更生被他抱着进了三楼的一个房间——似乎是个画室,到处散落的画架和颜料,白色的墙壁上还有胡乱的涂鸦。
将一把椅子上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部扫落,然后将更生抱到上面坐好,退后两步看看她,似乎在思考什么,更生又看到那种眼神——澄澈的,婴儿一般,也是惊人的专注,带着一点点神经质,更生上一次看到是在桃花坞,他们第二次见面,他调了一杯魔鬼般颤音的鸡尾酒。
他转身在更生惊讶的目光中出了画室,片刻之后回来,下身套了一条牛仔裤,扔给他一只白色的兔子玩偶。
这是干什么,更生拎着兔子的耳朵,对上兔子那双无辜的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
向日岳人却不管她,径自坐到画架后面开始调颜料——
“去纳米比亚的飞机上,坐在我邻座的一个老外告诉我:他有一个十岁的儿子,是个音乐神童,只要是听过一遍的曲子就能很快地弹下来,却因为他的疏忽,造成一场意外,使他将永远生活在黑暗中,他不知道从此以后该对他疼宠若宝,加倍补偿,帮他安排好所有后路,让他一世无忧,还是应该更加严格要求,以期他获得自理的能力,甚至出类拔萃,成为贝多芬式的伟大音乐家。”
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闲谈,更生想了想,说:“无论怎么样,都必招致那个孩子的怨恨,其实那个父亲既然这样问,必定知道该怎样做,关键是有没有殉道者的决心和意志。”
更生心里有点蠢蠢欲动,将双腿蜷起来,两手抱住,裹着的棉麻刺绣床单微微散落,露出一点春光,长发散散漫漫地垂下,在橘黄的灯光下,更显柔和和暧昧,那白色床单上暗红的处女血将这劈开一道口子,艳丽邪肆魅惑倾巢而出。更生将下巴磕在膝盖上,睁着明亮的眼睛,问:“呐,你是怎么说的?”
向日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推荐他看一部电影。”
更生心里一动,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带着隐约的笑意,期待他的回答。
“《绝代妖姬》。”
果然啊——更生笑起来,为彼此的心有灵犀而流露真心的喜悦与幸运。
人们很容易记住法电影中内瑞拉华丽繁复的高音,但却容易忘记隐在荣耀背后的神奇推手,正是法内瑞拉的哥哥布里卡阉割了亲弟,才成就了台面上的芳华绝代。布里卡啊布里卡,人们太容易谴责他的阴狡狠辣,却太难敬佩他的一意孤行;人们太容易感动于法内瑞拉功名背后的落花寂寞,却太难理解布里卡十年颠沛,只为写就一篇完美歌剧的执拗。一个依附天分,按照兄长规划的路子繁华富贵,一个穷其一生,背叛天生注定的庸碌凡常,看似后者牺牲了前者,实际上他早就把自己的那条命搭在了砧板上。
更生坏坏地眨眨眼,娇声说:“殿下,你很坏心眼唉!”
向日岳人那小妖孽闻言只是挑挑眉——这不经意的风情,真是要命的性感!
平素张扬跋扈的少年,安静下来坐在画架前,神情严肃,沉默的样子令人心旷神怡,仿佛夜色来临,好奇、不解、敬重,有深入的渴望和被克制住的造次之心。
更生跳下桌子,光着脚,提溜着兔子的耳朵走过来,站在他背后,看他画画——
那画中的女子真的是她吗——坐在椅子上,却又不好好坐着,抱着腿,下巴磕在膝盖上,裹着一身白色的床单,纯洁的白色下却是最艳丽的绽放,是情事过后,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眼睛依然明亮,始终带着孩童的天真,眼角眉梢点缀着冷冽和清幽。
不得不佩服向日岳人,他知道怎样让他的模特绽放出身体里隐秘的特质,他给她的兔子玩偶,被她拎着耳朵随意轻晃,可正是这个动作,让画中整个人物形象都饱满起来,纯真和妩媚,原来可以这样演绎——perfect!
“暖暖,你这样引诱我,很不道德唉——”他不知何时丢了画笔,手指溜进她裹着的床单,在她尚敏感的身体里游走,眼神却十分无辜地望着她,叹息着,十分无奈的样子。
“殿下,你这样更不道德!”更生眼角泛着坏坏的笑,说出的话却义正言辞。
“小坏蛋!”
他一口咬住她的嘴唇。
“唔……”更生瞬间睁大眼睛——他下面已经冲了进来……混蛋!
窗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最近几日,雨水丰沛,天气反复,是要来台风了吧。而室内的温度却是节节攀升,年轻男女的身体交缠,不再压抑彼此的喘息呻吟。散乱的画纸、被挤压的颜料,五颜六色的调色板,大小不一的画笔,还有微醺的灯光和一室的糜艳。
情 欲如潮,一浪浪,她沉浸在潮水中,抱着他汗湿的背,享受窒息般的没顶快乐。
情事过后,更生倦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只想睡觉,连小魔王抱着她去卧室都没知觉。
雨不停,越下越大,也不知老天有什么伤心的事。紫阳花寮里漆黑一片,可是重阳却看得很清楚,看见雨水打在紫阳花肥大的叶子上,打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的微微反光,廊檐下的驼铃被风吹得狂乱地响。他坐在廊下,一动不动已经五六个小时,风雨吹进来,毫不留情地鞭笞他,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
他的心是一个海洋,悲戚,咸涩,流出来的却只是宁折不弯的高傲,那来自于惊人的克制力和灵魂的封闭。
暗潮汹涌
更生是在凌晨回到紫阳花寮的,那时候天还蒙蒙亮,一切都笼罩在烟灰色中。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水分子,更生从偏门进来——紫阳花寮虽是风鸟院宅的一部分,却是独自的院落,自然有小门与外界相通,不然她这夜不归宿可真得闹得鸡飞狗跳了。
“你上哪儿去了?”
刚关上门,就被突然出现的阴冷声音骇了一跳,回头看见重阳的身影在暗青的天色和白雾中若隐若现。
更生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微阖着眼睛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踮起脚尖在重阳的唇角安抚性地亲了下,像对待宠物一样摸摸他的脑袋,“大清早的别突然出来吓人,你姐姐我心脏不好,还有——帮我请假,今天不去上课了。”
一边说,一边摸黑走近自己的房间,也不开灯,拖出柜子里的被褥,撑着脑袋铺床。
重阳一声不吭地跟进房间,默默地看着她,忽然走过来,一手扒开她的衣领,瞳孔瞬间紧缩——
“你干什——”更生皱着眉狐疑地转头望他,却见他的脸在暗色中阴晴不定,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皮肤——震惊、沉痛、委屈、愤怒……各种情绪在眼底流转。
更生看看自己皮肤上斑斓的吻痕,微皱了下眉,挥手打掉重阳的手,“发什么神经——我要睡觉了,出去。”语气十分冷淡,没有再看他一眼,抓过被子,背对着他睡去。
所有情绪在一瞬间敛去,重阳安静地退出房间,抬头望望天青色的天空,院子里的花草影影幢幢,他的脸一半鬼气森森一半妖娆艳丽。
这一觉睡得十分漫长,更生一直到11点才被饿醒,歪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菊子替她布置碗筷——时蔬天妇罗、海鲜刺身、蛋羹、木鱼香炸豆腐、红豆饭——
更生接过筷子,双手合十表示感恩,说一句“我开动了”,便埋头津津有味地进餐,倒是一边的菊子却并没有依照往常的程序退出去,盯着更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更生微抬了头,用眼神询问。
“刚刚学校来电话,说是小少爷今天没有去学校上课,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菊子盯着更生,三分疑惑三分担忧。
更生手中夹菜的筷子顿住,竹筷沿着洁白厚实的碗沿轻轻滑动,半晌抬眼,“你是怎么说的?”
“小少爷病了。”
“嗯。”更生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不变,“没事,你下去吧。”说完,继续埋头吃饭。
虽然依然心存疑惑,但是严格的等级制度还是让菊子闭了嘴,恭敬有礼地退出房间。所以,并没有看见更生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无限深意。
而我们被谈论的对象叶重阳叶小爷,其实并没有像一般的逃学少年一样到处的晃,或流连在游戏厅、柏青哥店,他只是坐在一家小的咖啡店,淡淡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样坐了一个上午。
所有刚进这家咖啡店的都会先注意到窗边的那个少年——整洁的立海大夏季校服,包裹着挺拔修长的年轻躯体,漆黑柔软的短发被阳光打上一圈金色光环,凝神的侧脸,微抬的优美下巴,有少年人特有的柔和与青涩,这真是一个被神宠爱着的少年,以至于没有人去追究为什么上课时间他会出现在这里,却是什么也不干——人总是对美好的事物抱有极大的宽容。
重阳离开咖啡馆之后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凤涟城。
银灰色敞篷兰博基尼准确地停到他身边,车内飘出轻轻柔柔的爱尔兰民谣,驾驶座上的凤涟城,白色CK翻领T恤,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黑色皮绳上的骷髅吊坠,红钻镶刻的眼睛,妖迷诡异,手腕上戴着西铁城限量款运动腕表,双手轻松地搭在方向盘上,抬头对着他似笑非笑,
“重阳君,好巧!”他说这个话时,有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深长在里面。
对于完全迥异于在学校时资优生模样的凤涟城,叶重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惊讶,这让凤涟城的眼神更深了——
“怎么样,去哪里?我送你——”
叶重阳看了他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凤涟城惊讶地愣了神——他根本没有想到叶重阳会这样干脆,所以看着他并没有马上开车,直到重阳的目光清清淡淡地回望过来,他才回了神——
“我以为你讨厌我。”他说得很认真,眼神直视重阳,寻求答案,但是叶重阳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将头转向车外,然后似乎累极而闭目养神。
凤涟城没有得到回答,并不气恼,启动引擎,高性能的兰博基尼平稳而安静地前行。
嗜血的快乐来临了,
请跟随魔鬼的脚步——
这是写在“红窟”门口一块小黑板上的标语,极具煽动性和诱惑性。
“红窟”是位于东京上东区的一家高级会所,只招待会员,而且入会极其困难,光是一年200万的年费就已经让一般的暴发户望而却步,况且钱还是一次,关键是资格,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上流社会的缩影,只招待家世渊源深厚的真正的贵族,而且还必须有白金会员的引荐。因此,“红窟”虽然名声不显,但在真正的上流社会顶尖交往圈里却是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凤涟城没有问重阳要去哪儿,直接将他带到了“红窟”,然后朝着他暧昧地一笑,率先开了车门下去。重阳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抬头看看——
入门哥特式的教堂建筑相较于周围金碧辉煌的高级会所门面,丝毫没有扎眼的地方。
穿过不长的幽暗的洞窟隧道,里面的七十二个各不相同的洞窟才是真正妖魔众生的地狱天堂。
整个“红窟”别出心裁地设计成“蜂巢”形式,中空,壁上分四层,每层上挖洞窟若干,内有舞姬妖娆舞蹈,最原始的火把照明。大厅里音乐、吧台、桌球区、钢琴、酒池……所有自由元素齐备,真正惹眼的是舞台上舞姬——乌黑浓密的长发,体态妖娆,肌肤凝脂赛雪,碧色眼眸,温柔缱绻中又带着睥睨天下的不屑,让你在猝不及防中溺毙在这倾城眉眼中。
凤涟城看了叶重阳一眼,却见他脸上依然不为所动,淡淡的,永远隔着一段距离,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
“红窟”里面除了舞姬、服务员,其他人一概一人一张面具。
面具——这种极具神秘性和诱惑性的道具,一方面阻隔了平日里的文质彬彬,面具底下尽可展露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妖娆、邪恶、疯狂,一方面却给这场醉生梦死的盛宴增添三分情趣。
凤涟城递给叶重阳一个金色面具,自己也戴上一个银色面具,然后熟门熟路地朝里面走去。碧眼舞姬不知何时下了舞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风情万种地游走在客人之间,涂着艳红蔻丹的纤指挑逗地划过年轻男子的胸膛,在其倾上来前却将人推开,欲拒还迎。甚至跳上桌子,金黄的酒液沿着雪白的大腿蛇行而下,流过绷直的脚尖,滴落——落到下面张口接着的男子口中——一派**之气。
叶重阳的神色不变,拒绝不断上来搭讪的男男女女,忽然室内的火把灭了三分之一,光线一下子暗下来,重阳诧异地抬头,就见各个洞窟中忽然荡出一个个攀着绳索,或画着怪异妆容或带着面具的男男女女,怪叫着,呼啸着——一时间,空中到处都是飞来荡去搞破坏的人,尖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仿佛磕了药一般兴奋得不能自已。
“狩猎时间到了。”温热暧昧的热气喷在重阳耳后,压抑了声音里的兴奋和掠夺。
重阳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张银色的精致的面具——凤涟城。
“这是每星期‘红窟’的一个保留节目,在这里,没有身份地位,没有少爷小姐,没有冠冕堂皇,没有虚伪,没有是非道德,只有赤 裸裸的欲望,只要你有实力,你可以将你看中的任何东西收入囊内,当然,也包括——人。”
这是最原始的追逐,最原始的交 媾,最原始的掠夺。
凤涟城一边解释,一边观察重阳的脸色。
“红窟”的气氛已经到达了高 潮,莲花形的酒池中有两个女子在疯狂拥吻,隔着面具,金黄的酒液湿透了长发和衣衫,散发最艳最荡的味道,另一边的白色三角钢琴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被五六个年轻男子压在上面,双手双脚都被狠狠地压制,另一个男子的舌头灵活地在他茱萸上打转,发出嘲讽**的声音,男孩歪着头,明亮的眼睛仿佛毫无知觉般,嘴角始终勾着笑。另有三三两两的人追逐一名女子,落了一路撕扯下来的衣服。那碧眼舞姬高坐在火炬边,散着头发,曲着一条腿,贝齿咬着食指关节,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知道么?你的身上有一种非常禁忌的味道,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掠夺——”凤涟城挨近重阳的耳畔,说得非常非常的慢,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唇就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啃咬,手指轻佻又熟练地溜进重阳的校服衬衫内——
重阳的身子一颤,似是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刺激,惹来凤涟城的轻笑,湿吻一路从耳后蜿蜒到唇角,衬衫里面的手已经攀上他矫健的背,享受地来回用力抚摩,身子放低,将少年压向一边的沙发,两具身子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重阳的眼里有不知名的光闪过,伸手搂住凤涟城的脖子,在他忽现惊喜的目光中,一翻身,反将他压在身下。凤涟城有一丝恼怒,想要起来,却被重阳狠狠地压制住。
“你!”凤涟城的气恼如数被重阳堵在唇齿间。
重阳的睫毛低垂,子夜一般幽黑的眸子有妖孽横肆,离他最近的凤涟城心弦猛然一猝,被反将一军的气恼在对方技巧高超的舌吻中渐渐丢盔弃甲,眼神迷离,攀着他的肩无力的沉沦,在他最是情动时,重阳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怎么了?”凤涟城喘着气,明显被挑起情 欲的眸子水光潋滟,不解又不满地看着他。
重阳的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沉迷,只是直起身,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不带任何感情,然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巴,这个举动将凤涟城的意乱情迷消退得干干净净,怒火“忽”一下窜上眼眸,杀气腾腾地盯着叶重阳。
重阳似乎丝毫无所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已经荒唐到极点的“红窟”。
凤涟城靠在沙发上,俊美的脸上一片冷凝的肃穆,眼里跳着两簇火,写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完美双重奏
秋意阑珊,即使被青春漫画宣扬得如何斗志昂扬朦胧情动的夏天,终于还是抵不过季节的转轮,在命运面前俯首称臣。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至少是对风鸟院家来说,因为今天是风鸟院家一对小主子更生和重阳的成人礼——十六周岁生日。
更生和重阳倒并不是十分在意,他们自小过的就是中国农历九月九重阳,至于阳历的,那是给外人看的。因此,两个今天的主角都有志一同地淡定得让人眼红。
懒洋洋地站在穿衣镜前,微扬着下巴,挑剔地审视镜中的自己——这样重大的节日,她没有穿一贯的和服,而是一袭精致入理的旗袍。旗袍是老太太请了苏州著名的老裁缝特地定制的,全套手工,价值不菲。
桃红绣金,小巧的立领环绕纤细的颈项,凹凸有致的流畅线条贴着娇软的身躯,及膝,微微开叉的下摆伴着轻盈的步履款款摇曳,处处精致、典雅、温柔、飘逸。
蜻蜓形的密密盘扣,缀以粒粒浑圆的粉色珍珠,雕成含露微绽的羊脂古玉,用一条简单的细红绳穿着挂脖子,故意将发髻扎歪,些许碎发俏皮地游荡,在气韵生动中透出一股子天真烂漫。
所以,当更生乖巧地挽着风鸟院老太爷的臂从楼上下来时只觉得一股旧日精致之气扑面而来,楼下或坐或站的男士无一例外,眼里划过瞬间的惊艳和赞赏。
风鸟院家确实大手笔,不过是两个半大孩子的小生日,居然包下希尔顿大酒店,让原本还对这两突然出现的本家的孩子持观望态度的人咋舌不已。风鸟院家一向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次为了一对孙儿,竟高调出镜,大办生日宴,甚至还邀请了 知名媒体。可见对这对双胞胎姐弟的重视。当然要近距离接触今天的小寿星是不可能的,但远远观望,拍几张无伤大雅的照片,足以满足岛民对豪门贵族的好奇心,不知明日报纸头版将写出怎样搞噱头的标题——奢华无惧,真正的奢华无惧啊!
“你就是叶更生?”她说的是叶更生,而不是风鸟院更生,这称呼有点奇怪,有点无礼,可是你若是见到这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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