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战老兵之不死传奇-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砩铣ぢ擞殖び趾诘娜廾窦撕谛埽蠡锉愀鹆烁觥昂谙棺印钡拇潞拧�
黑瞎子个大饭量大,可力气也大,担着四口猪就跟玩似的。
徐十九跟在健步如飞的黑瞎子身后,正寻思着要拿剩下一百多块法币去菜市场上买三四百斤粉条,今晚给弟兄们吃猪肉炖粉条,冷不防背后突然响起刺耳的“笛笛”声,忙不迭地避到路边,擦身而过的轿车车窗忽然摇了下来。
“阿九?”
“老朱?”
徐十九也没想到,竟会在淳化镇上遇到朱侠。
朱侠随61师师部于两天之前撤退到南京东南的句容县,此时钟松第61师已经由黄杰第8军转隶胡宗南第17军团。
军团是一个临时性的作战单位,介于集团军跟军之间,之所以要设立这么个临时性的作战单位,完全是为了照顾一部份老资格的军长,淞沪会战爆发后陆续编成了十几个军,不少师长像俞济时、王敬久、孙元良、宋希濂都当上了军长
那么,像胡宗南、汤恩伯、罗卓英这样的老资格军长再继续当军长就不太合适了,可要委任他们当集团军总司令的话,又没那么多位置可以安排,于是蒋委员长就在集团军跟军之间搞了个军团,几个老资格军长陆陆续续都当上了军团长。
胡宗南的第17军团,其实还是第1军的老底子,由于胡宗南思想僵化,完全不适应现代化的陆海空立体作战,常常在大白天就向日军发起集团冲锋,以致部队完全暴露在日军舰炮群以及轰炸机群的狂轰滥炸之下,死伤惨重极其惨重。
等到淞沪会战打完,第1军虽然表现平平可伤亡却比74军还要大,蒋委员长对这个首席学生依然是爱护有加,第17军团不仅得以最先从淞沪战场之上撤离,在撤退到句容县之后,无论是军需物资还是新兵,全都是优先补充。
就连暂隶第17军团指挥序列的钟松第61师也跟着沾了光,朱侠就是从南京领取军需物资后在路过淳化镇时遇到了徐十九。
故人相见,自然免不了唏嘘一番。
朱侠问道:“阿九,在58师干的怎么样?”
徐十九道:“还能怎么样,这都败退到南京了。”
朱侠听了顿时神情微黯,叹息道:“是啊,八十五个精锐师血战八十多个昼夜,最终还是战败了,不仅失去了上海,现在就连南京也快保不住了,当初你最为担心的局面,不幸竟成了现实,现在再回想起来,不免令人扼腕叹息哪。”
朱侠这话乃是有感而发,虹桥机场事件刚发生时,徐十九就曾表示过他的担心,担心蒋委员长会选择在上海市郊跟日军进行决战,这样的话,**就将遭受决定性的失败,不仅上海保不住,就连南京也会跟着失守,不想竟一语成谮
徐十九跟着叹息了一声,语气幽幽地说道:“胜也好,败也罢,淞沪会战终归已经结束了,不过我担心,蒋委员长不会从中吸取教训,接下来还会再犯第二个决定性错误,那样的话,整个抗战局面就要变得无比困难了。’
“第二个决定性的错误?什么错误?”朱侠悚然而惊。
徐十九回头望着西北方向雨雾茫茫中的南京城,说道:“我担心哪,蒋某人会留下重兵死守南京。”
朱侠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古怪,说道:“阿九,你的担心已经成为事实了,蒋委员长已经下令成立南京卫戍司令部,中央军校教导总队、66军、71军、72军、78军、83军还有你们74军已从三战区转隶南京卫戍司令部了,第2军团不日也将开来南京参战。”
“果然……”徐十九面露苦涩,直言不讳道,“唉,摊上这样的最高领袖,可真是国之不幸,民族之不幸哪。”
第12章哀兵必胜
两人闲聊片刻,朱侠有公务在身便告辞走了,徐十九返回58师师部后,冯圣法第一次对他发了火,说道:“你跑哪去了?这要紧关头还擅自离队?”
徐十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给弟兄们弄了点猪肉,改善一下伙食。”
“你呀。”冯圣法的火气立刻消了九分,部队的薪饷昨天才刚刚下发,不消说,徐十九肯定是拿自己的薪饷去买猪肉了,**当中像徐十九这样肯拿出自己的薪饷给麾下官兵改善伙食的主官可不多见,他冯圣法就做不到。
当下冯圣法又道:“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
“是。”徐十九啪地立正,又道,“师座,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冯圣法叹了口气,说道:“统帅部刚刚下令,我们七十四军已经由第三战区转隶南京卫戍司令部,也就是说,我们得留下来跟南京共存亡了。”
原58师的参谋长已经调走,新的参谋长尚未到任,师部的参谋主任以及几个高级参谋又都是刚毕业的陆大学员,书生意气,业务还远未熟练,所以冯圣法有什么事情时更愿意找徐十九这个事实上的警卫营长来商量。
徐十九道:“这事我已经在路上听61师参谋长朱侠说过了,除了我们七十四军,好像还有六七个军吧?老实说,这可真是个糟糕之极的决定,部队刚从淞沪战场上撤下来,新兵刚刚补充进队伍,现在急需时间来整训,军械也未补充,作为中流砥柱的老兵的精力、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这种情形下,能有多少战斗力?”
冯圣法沉默着没有说话,这个他何尝不知道?
“坦率地讲,南京根本就守不住,就算把撇下来的八十几个师全部留在南京,也一样守不住,如果南京能守住,我们在吴福、锡澄这两条国防线上就顶住日军的进攻了。”徐十九接着说道,“所以,留下这么多部队死守南京,既无必要更不明智。”
冯圣法叹了口气,黯然说道:“这些就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了。”
“好吧,既然要守,南京终归还是能够守一下的。”徐十九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我最担心的却是,在紧要关头蒋委员长又会给我们来个釜底抽薪,到那个时候,不仅南京会迅速沦陷,留守南京的十几个师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釜底抽薪?”冯圣法凛然道,“阿九,你这话什么意思?”
徐十九摇了摇头,说道:“师座,看来你对蒋委员长还是缺乏足够的认识啊。”
冯圣法蹙了蹙眉,说道:“你小子,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直接说。”
徐十九道:“师座,这么说吧,南京其实也并不是不能守,外围工事尚算坚固,只要外围各师能够抱定必死之决心,城内各师再依托城垣工事乃至街巷建筑跟日军打巷战,还是大有可为的,既便南京最后沦陷,也势必会给日军造成极大杀伤。”
冯圣法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相信统帅部也是这么考虑的。”
徐十九道:“但就怕到时候蒋委员长脑袋一拍,又改主意了,淞沪会战的例子已经摆在那里,如果不是蒋委员长几次临时改变参谋部决定,战局又岂会如此不堪?别的不说,单说日军从金山卫登陆之后,若不是蒋委员长朝令夕改,如果我军能果断后撤,吴福、锡澄国防线又岂会这么快就失守,淞沪会战又岂会溃败如斯?”
冯圣法道:“阿九,南京保卫战跟淞沪会战不一样。”
“一样。”徐十九断然道,“师座,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外围工事支撑不过三天,而一旦外围工事失守、留守南京的十几个师有被全歼危险时,蒋委员长他必然会下令突围,到时候军心必然大乱,战局必将急转直下!”
冯圣法说道:“你这话可有些武断了。”
“武断?不,一点都不。”徐十九撇了撇嘴,嗤笑道,“蒋委员长的作风一贯如此,南京他当然想守,首都嘛,又是孙大炮陵寝所在,可他未必愿意为南京赔上十几个精锐师,一旦战局不顺利,临时改变决定完全是有可能的,这个,说好听些是首鼠两端、优柔寡断,说难听些那叫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放肆!”冯圣法勃然大怒,喝道,“注意你的言辞!
徐十九当即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刚才他是有些说顺嘴了,冯圣法看重他是没错,可不管怎样他终究是黄埔军校出来的学生,对蒋校长的尊敬已经融入了骨髓里,又岂能容忍徐十九如此肆意污蔑他心目当中至高无上的蒋校长?
冯圣法很快又压下了自己怒火,上前拍了拍徐十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阿九,你的观念真应该调整调整了,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何苦呢?你若是能够改变一下对领袖的观念以及态度,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够得到晋升
徐十九笑了笑,说道:“承蒙师座不弃,委以**第十九大队大队长的重任,卑职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有志不在年高,杀敌又岂因位卑?”
冯圣法只能报以叹息,徐十九对蒋委员长的不满或者偏见已经融入骨髓之中,正如他冯圣法对蒋委员长的崇敬已经融入血液,这个根本就没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好在徐十九还算是顾大局、识大体,并未因为个人情感而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情。
当下冯圣法转移话题道:“这个赌不打也罢,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如何尽可能地调整好全师官兵的心态,眼下全师官兵都是牢骚满腹,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好,士气、斗志将荡然无存。”
徐十九也迅速摆脱了刚才的不愉快,建议道:“要想调整全师官兵的心态,首先要让他们吃好、睡好,如有可能的话,调几个戏班过来给他们唱几场堂会,除了这些,还得想办法ji起弟兄们的屈辱感、悲愤感,然后才能化悲愤为力量
冯圣法心头微动,沉声道:“你是说……哀兵必胜?”
“对,哀兵必胜。”徐十九道,“国土沦丧,同胞受辱,只要是人就会有屈辱感,南京是中国首都,南京失守,对于中国、对于中华民族来说更是莫大的耻辱,只要把道理跟弟兄们讲明白了,他们定是能够理解的,也定能化悲愤为力量,敢于跟日寇决一死战。”
冯圣法深以为然,又询问道:“如果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你能办好吗?”
“卑职定当尽心竭力操办此事。”徐十九顿了顿,又望着冯圣法很认真地说道,“不过师座,有句话我必须得提醒你,ji励哀兵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高级将领得以身作责,一旦高级将领带头逃跑,哀兵会垮得比想象中更快!”
冯圣法肃然道:“别人怎么样我不敢说,但我冯圣法,只要领袖不下令,就绝不会后退半步,誓死与南京共存亡。
徐十九心下叹了口气,就怕到时候你的领袖要下令啊,不过有了刚才的争执,这话徐十九终于是没有再说出口了。
回到十九大队的驻地,徐十九便把舒同文叫到了跟前。
“同文,我知道你口才好,听说以前在北大演讲时能把女生给说得嚎啕大哭,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大队长你说,什么任务?”舒同文挺起了自己胸膛,徐十九的话让他感到自己并不是废物,让他觉得自己对十九大队还是有用的。
徐十九道:“到南京城里去,用你的口才、用你的演讲发动南京百姓支援前线,我们需要担架队,需要运输队,更需要慰问团,如果你能把南京城内的戏班子给忽悠过来,我就向师座请功,无论如何也替你弄一块勋章。”
舒同文道:“我不要勋章,我要胶片,还要一个排的人手。”
“没问题,到时候我就是借钱也要给你买胶片。”徐十九道,“至于人手,我让高慎行带警卫排跟你去,顺便弄一台幻灯片放映机回来。”
说罢徐十九又将高慎行叫进来,让他带警卫排跟舒同文进城。
高慎行起先有些不愿意,说道:“大队长,能不能换别的排去?”
徐十九看了高慎行一眼,他当然知道高慎行的心结,上次与佳兮重逢,两人在稻草垛里亲热时她曾说,那个姚念慈是钓鱼巷头号销金窟“翠禧楼”的头牌交际花,高慎行明显是伤心人别有怀抱,不愿意再次回到伤心地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徐十九更希望高慎行能解开心结,尽管高慎行隐藏得很好,表面上看起来也是若无其事,但徐十九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那个姚念慈在他心里份量很重,当下说道:“慎行,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死都不怕还怕个女人?”
“大队长,你这ji将法可是不太高明。”高慎行撇了撇嘴,又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走这一趟看来是不行了。”说罢,高慎行啪地立正向徐十九敬了记军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营房。
第14章慰问
舒同文愕然道:“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我真的不知道。”二瓜苦笑,他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骤然之间也是回答不上来。
“那你想吃什么吗?”
“昨天不刚吃过猪肉炖粉条么?”二瓜的想法很纯朴,在他的认知里,猪肉炖粉条已经是人世间最难得的美味了,能够在参与南京保卫战之前吃一顿猪肉炖粉条,至少在吃这方面他已经是无所求、无所遗憾了。
“那你想听戏吗?”
“听戏?我不喜欢。”
“那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我……”二瓜急得直挠头,说道,“我没想过。”
台下有个老奶奶急了,说道:“孩子,你就没想过回家看看父母?”
二瓜的脸垮了下来,黯然道:“我没父母,或者有,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敢情这还是个孤儿,问话的老奶奶顿时间黯然落泪,人群中,站在姚念慈身边的红杏忽然间感到自己的芳心被狠狠地触碰了一下,别的**有父母亲人,好歹还有个寄托,可这个看起来憨憨的、呆呆的小兵却连仅有的这点寄托都没有,他该有多可怜?
看到台下的南京市民的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了起来,舒同文收回扩音喇叭,语调再一次变得高亢起来:“父老乡亲们,我们无法替代他们去当兵,无法替代他们去死,但是,我们仍然可以帮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们可以帮他们挖战壕、修工事,我们可以帮着抬伤员、往前线输送物资,我们还可以捐钱,给**将士买好吃的,找几个戏班去军营里慰问演出,我们做不了太多,但是我们可以满足他们那些小小的愿望,让他们不再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人世。
乡亲们哪,**将士们为了我们付出了一切,包括他们的生命,我们绝不能让他既流血又流泪,请伸出你们的援手吧,在他们踏上战场前,给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吧,他们都是英雄,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英雄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说到动情处,舒同文早已经热泪盈眶,哽咽难以成声。
台下聚集的人群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纷纷走向了募捐箱。
有个老奶奶已经饿得步履蹒跚,却毫不犹豫地将攥手里的两块银元放进了募捐箱,这两块银元很可能是她用最后的手饰当来的,很可能是她一家好几口子最后的救命钱,她却毫不犹豫地捐了出来,她想给**吃顿好的。
一个卖香烟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将半个角洋放进了募捐箱里,这很可能是她卖了几天香烟才攒下的零花钱,她虽然年幼,却也知道这些当兵的都不容易,她的力量虽然很微bo,却也想帮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走,我们回去。”红杏拽着姚念慈就往回走。
“哎,你别拽啊,我去捐些钱。”姚念慈被红杏拽着不由自主往回走,头扭过来恋恋不舍地望着不远处的高慎行。
“还捐什么钱啊。”红杏一边走,一边急急地说道,“回去把姐妹们都召集起来,不仅我们翠禧楼的,要把整个钓鱼巷的姐妹们都召集起来,我们一起去城外军营慰问演出,十八般乐器齐上场,给那些当兵的唱一台大戏!”
秦淮河乃六朝金粉所聚,自古风月无边,金陵妓女分三六九等,尤其以寓居钓鱼巷的名媛交际花最为上等,个个都是能拉能唱,精通各式乐器,更擅昆曲、越剧、京戏、黄梅戏等各种曲目,其色艺、唱腔较之一般优伶尤有过之。
##########
当舒同文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返回淳化镇时,七十四军一万多官兵不淡定了,他们纷纷从营房里涌出来,挤在路边看热闹,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走在人群最前面的那几百个穿着戏服的戏子交际花时,一个个全都轰闹起来。
不过最让七十四军官兵高兴的却是队伍中那长长一溜的大车,大车上装满了整边整边的猪肉,整口的牛羊肉,一串串宰杀好的鸡鸭,还有一袋袋的面粉,甚至还有整车的毛巾、肥皂以及各种品牌香烟,这些可全都是好东西。
从指挥部里走出来的俞济时、王耀武等人无不动容。
淞沪会战爆发之初,上海市民也曾爆发出极大的热情,冯圣法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当满载88师官兵的军列缓缓驶入真如火车站时,上海市民纷纷往车厢里抛送香烟、毛巾、饼干、牛肉罐头等慰问品时的感人场面。
不过,等七十四军开上淞沪战场时,淞沪战局早已恶化,上海市民在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战乱之后,财力、物力已经极大地枯竭,再无法给战场上的**将士提供太多支援了,所以俞济时、王耀武他们还是头一回感受民众的抗战热情。
“及时雨,这可真是及时雨哪。”王耀武扭头望着俞济时,有些感叹地道,“军座,我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恢复弟兄们的士气呢,现在好了,有了这许多慰问品,还有这些戏班交际花的慰问演出,至少士气已不成问题了。”
俞济时侧过头来,望着冯圣法问道:“森法兄,可真有你的。”
冯圣法忙道:“军座,这个卑职可不敢贪功,这都是徐十九做的。”
“徐十九?”俞济时闻言不觉眉头微微一蹙,关于这个徐十九,冯圣法已在他面前提过许多次了,他也全面地查过了徐十九的从军经历,不过反馈给他的除了辉煌至令人难以置信的战绩外,还有令人很难以容忍的一些出格言论。
结论,徐十九这个人有本事,但是不能重用!
见俞济时闭口不言,冯圣法心里便叹了口气,他好几次有意无意在俞济时面前提起徐十九,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徐十九调到身边担任58师的参谋主任甚至参谋长,不过俞济时显然觉得不和适,所以几次都没有表态。
##########
七十四军今夜无眠,除了警卫部队,几乎所有的官兵都跑去镇外几个临时搭起的戏台下看戏去了,来自南京城内的十几个戏班以及一百多个秦淮名妓彻夜演出,只求七十四军的一万多官兵能够放松心情,来日英勇杀敌。
姚念慈、红杏等十几个翠禧楼姑娘的吹拉弹唱更是令七十四军的官兵们如痴如醉,那洞萧吹的,那二胡拉的,那琵琶弹的,还有那吴侬小曲唱的,就连徐十九也忍不住感慨,领略过此等秦淮风月,当真是此生无憾了。
不过,徐十九并没有在席地而坐的队列中看到高慎行。
回到驻地,高慎行果然在,正站在师部大门望着天空发呆,看到徐十九过来,他赶紧抽出他那把中正剑细细擦拭起来,徐十九一直有些好奇,高慎行并没有从陆大毕业,这把中正剑他又是怎么得来的?
“慎行,你怎么不去听戏?”
“不听,那软绵绵的昆曲,听了只会让人意志消沉。”
“那可未必,我看弟兄们的兴致就很高,你怕是别有原因吧?”
高慎行沉默了,徐十九从裤兜里摸出一包三炮台,曲指在烟盒底部轻轻一弹,一颗烟就从烟盒里弹了出来,徐十九又将烟盒递到高慎行面前,说道:“来一颗?”
高慎行摇摇头,从黄埔军校出来的军官生受蒋校长的影响很大,基本都不抽烟,陆军大孛从北京迁南京后,很快也打上了蒋校长的烙印,无论将官班、特别班还是正则班,毕业学员大多也不喜抽烟,更不嗜酒。
徐十九收回烟,自顾自点燃美美地抽了起来。
两人都不说话,一个细细地擦拭着中正剑,一个则美美地抽着烟,直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两人身后传来,高慎行正在擦拭中正剑的动作忽然一顿,徐十九回头看时,一道窈窕的倩影已经踩着轻盈的脚步袅袅婷婷走了过来。
徐十九轻拍了拍高慎行的肩膀,转身就走开了。
来的自然是个女人,这个女人自然就是姚念慈。
跟徐十九错身而过时,姚念慈向他抽来感ji的一瞥,不过再转向高慎行时,姚念慈俏脸上就已经满是幽怨之情了,她幽幽地说道:“阿初,我们能谈谈么?”
高慎行往冷森森的剑锋上呵了口热气,然后再次细细地擦拭了起来。
看到高慎行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姚念慈的眼神变得越发哀怨,美目里噙着泪,低声说道:“阿初,事情其实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我跟汪文兴完全是虚予蛇委,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请你相信我好吗?真的,我心里始终只有你。
高慎行仍然没有吭声,嘴角却禁不住露出了一抹嘲讽之色。
望着高慎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之色,姚念慈感到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疼,她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将所有的隐情向对方和盘托出,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真的、真的不能说。
片刻的凝滞之后,高慎行转身走开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跟姚念慈说过一句话,甚至就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第15章知耻而后勇
徐十九溜达着走进警卫排的营房时,舒同文正跟李子涵、二瓜两个忙得昏天黑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