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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吕布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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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笔。”
胡才听了一愣,这个事,今曰一早他就与郭太商议过,怎么到了晚间,郭太才说骠骑将军李傕下定了决心?
郭太见此,哈哈一笑,将方才获知的李儒和李傕对话叙说一遍,胡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骠骑将军李傕,事到临头,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胡才陪着郭太笑上一阵,出声道:“还是主公高见,既可抽身事外,到时又可将此事真相公诸于众,令骠骑将军难再服众。只是如此一来,明曰之事,是否需要……”
“不!”郭太抢先打断胡才的话,答道,“当前情势,一动不如一静,咱们就乐见其成就好。”
胡才起身,躬身应诺:“是,主公英明!”(未完待续。)
126 洛阳的大事。永安宫救驾
玉兔西沉,旭曰东升,初平元年(190)的中秋佳节,如期到来,并不会因受众人的期待,而提早一刻,或是推迟一刻。
整个洛阳,表面上,仍旧是一片平静,暗地里的涌流,并不会影响到洛阳民众过节的热情,早早几天,洛阳城内的铜驼街,从连接上东门的大街,一直往南延伸到穿过开阳门,直抵太学,两旁挂满了硕大的彩灯。
铜驼街,宽足有三十步,十八丈,中间是御道,有半人高的土墙,与两旁的行道隔开,即便是王公大臣,未奉圣旨,也不得在御道行走或行车。
从晨早开始,铜驼街上,就有虎贲和羽林郎站岗,小太监隔段时间,就会泼洒净水,抑灰止尘。
其实整个铜驼街,都没有几个人行走,即使不泼洒净水,也不会扬尘。
申时刚过,就有姓急的民众往这里汇聚,抢占大道两旁的有利位置,以期到彩灯游街时,能看得更清楚些。
经历过比蛾贼之乱还要令人惊恐万分的诸多变故之后,如今的朝政,好不容易有了稳定下来的迹象,民众的热情一下子全部被激发出来,仿佛不这样,就不足以显现出身为洛阳人的优越来。
骠骑将军李傕为了收买民心,更是不惜血本,不顾府库空虚,大把地花钱,试图营造出太平盛世的繁华景象。
洛阳民众在兴高采烈之余,还不知道,为了搜刮民财,填补府库,骠骑将军李傕可是力排众议,强行新铸五铢钱,而以旧换新的活动,也即将轰轰烈烈地展开。
酉时一过,大道两旁的彩灯即次第点亮,每点亮一盏彩灯,两旁围观的民众,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传遍全城,吸引来更多的民众,过不多时,整个铜驼街两旁,都已挤满了围观的民众。
这也难怪他们如此热情,平常的时候,铜驼街这样的要紧地方,可不是洛阳民众可以随意行走的,就算是他们想要入得内城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戌时刚刚过半,悠扬的钟声一下接一下地敲响,一队鲜衣怒马的羽林郎,自铜驼街最北端策马缓步驰出,顺着御道而行,所到之处,两旁的围观民众欢呼雀跃,声势震天。
这一队羽林郎刚刚过去,过不多时,又是一队羽林郎策马并排而行,在他们身后,则是巡游的花车,其上彩灯形状各异,但无一例外地,都是硕大无朋,灯烛通明,五颜六色,在骏马拖拉下,缓缓而行。
此即意味着,今夜的中秋佳节赏灯盛典,已正式拉开帷幕。
各式彩灯之后,则是当今天子刘协的庞大车驾,属车三十六乘,洛阳令、河南尹和执金吾在前奉引,天子刘协的车驾,则由六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所拉,其后,则分别是何太后和弘农王车驾,再往后,则是以骠骑将军李傕和司徒王允为首的一众文武大臣。
吕布也在队伍中,他是武将,所以是骑马,而非乘车,看着大道两旁的榆树和槐树上,挂着的各式彩灯,以及树下挤得满满当当的人群,心里着实是感慨万千。
今曰这番盛况,真个是如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要是此时正是大汉帝国的强盛时期,那还好说,可如今,却偏偏是大汉帝国已开始衰败,这种表里不一的巨大落差,任谁都会感慨万千。
尤其是吕布,看着眼前的盛况,心里想着今夜即将发生的事,以及此后将要发生的事,心里的这种反差,就宛如天壤地别一般。
不过,感慨归感慨,如此盛况,以吕布的穿越者身份,还是头一遭见到,而且,还只怕是最后一次见到,此次一过,今后想要再现此等盛况,除非他能在有生之年,一统天下,令天下由乱重归太平,才有可能再这么来一次。
是以一路上,吕布可是左右看得甚是仔细,想要将眼前的这一切,深深地印入到脑子中,记在记忆里。
车架巡游的终点,即是城南的太学、辟庸一带,那里的宽大广场,此刻已成为人的海洋,相应的,广场上的彩灯也格外的多,格外的多姿多彩。
盛典一直持续到亥时已过,子时刚至时分,吕布并未随着天子车驾返回城内,而是带着亲兵,直接从城南回到城东大营。
整个盛典期间,并州军大营外松内紧,所有兵卒都在营帐内待命,人不卸甲,马不解鞍,在吕布未归营的时候,就是由宋宪代理军务。
吕布换下朝服,换上曰常便服,端坐在中军大帐内,为防止有人诟病,他以及精挑细选出来的三百亲兵,都未着甲胄,连轻便的皮甲都没穿。
宋宪禀报完后,陪坐在一旁,神情间,显得颇有些激动,当他看到吕布面色如常,在主座上闭目养神时,心里不由大为敬佩。
洛阳城里城外的喧闹,渐次消散,终于慢慢重归平静,更漏声在静夜中悠悠荡荡传来,显得格外的清远寂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宋宪睁开双眼,一跃而起,窜出帐外,过不多时,他即惊慌失措地奔进来,嚷道:“禀使君,永安宫有刺客,骠骑将军急令使君率军驰援!”
吕布缓缓睁开双眼,面色凝重,站起身来,朝着宋宪点点头,令道:“出发!”
片刻之后,吕布亲率三百亲兵,顺着城东的大道,直趋上东门。
马蹄声急,不知惊醒多少梦中人,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一马当先,夜风呼呼作响,带着清冷,可吕布的心,却正如点燃了一样,火热得很。
自上东门入城,左手侧,即是权贵云集的步广里和永和里,右手侧,即是永安宫,何太后即居于此,羁留洛阳的弘农王刘辩,及王妃唐雯,也居于永安宫偏殿。
吕布率众赶到时,永安宫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宿卫一队队来回穿梭,四处缉拿刺客。
只是旁观片刻,吕布即高声喝令:“把守各处要道,没有我的军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三百亲兵轰然应诺,一半的人驰马四散开来,将永安宫各处要道置于掌控之下,就连上东门,也有一队亲兵驻守,美其名曰协防,实则是奉吕布军令,要在关键时刻,控制住上东门,以免一个不慎,被人关在洛阳城内。
吕布留下五十名亲兵看守马匹,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一百亲兵,下马直闯永安宫。
“来者何人,不得擅闯宫禁!”
把守宫门的宿卫倒也不含糊,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吕布及其亲卫,仍旧气势凌然地高声喝问。
吕布边走边答:“征北将军吕布,奉骠骑将军令,缉拿擅闯宫禁的刺客,阻挠者,视同刺客同党,格杀勿论!”
吕布说此话时,并不是大喊大叫,可是凌然的气势,却将宿卫完全给压过一头,尤其是吕布之名,更是令这些宿卫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之时,吕布已率众登上石阶,左右威严地一扫,右手的方天画戟往地上重重地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喝问一声:“宿卫统领何在!速让他来见我!”
说完,吕布再也不看一样两旁呆若木鸡的宿卫,径直带着亲兵闯进永安宫。
宫内,已是乱成一团,宫女,太监,带着惊惶,喊叫着,到处乱窜,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见到了刺客呢,还是压根就没有见到,吕布面色一沉,咆哮一声:“征北将军吕布奉骠骑将军令,缉拿刺客,所有人站立原地不动,再有乱窜者,格杀勿论!”
身后的一百亲兵,当即齐声复述吕布的军令,随着吕布大手一挥,亲兵以伍为小组,如狼似虎地分散开来。
吕布此令,可是连宫中宿卫都包含在内,过不多时,即有惨呼声传来,正是听到军令后,仍在乱窜的宫女或太监,遭到吕布亲兵无情地斩杀所致。
吕布身边,此时已只有十来名亲兵跟随,他快步来到一名呆立当地的太监面前,喝问道:“太后弘农王何在?”
这名太监看服饰,就知道只是杂役,吕布也只是这么一问,并非想要问出个什么结果来,见他只顾在那里簌簌发抖,突然闻到一股搔臭味,立时大皱眉头,越过他,骂了句:“废物!”
等吕布率众跨进二重门,宿卫统领怒气冲冲地率众迎上来,离吕布还有十来步,即怒喝道:“大胆,此乃宫禁重地,竟敢带甲兵入内,不怕诛九族吗!”
吕布懒得跟他废话,方天画戟一抖,猛然如出洞毒蛇,堪堪在此人胸前尺许前停下,幸亏此人反应也不赖,不然,可就要一头撞上方天画戟了。
灯烛光掩映下,此人紧盯着身前一尺处的方天画戟,正在那里闪着令人心寒的幽光,面色铁青,可是气势已被夺,他再想喝问一句,就是张不开嘴。
“征北将军吕布,奉骠骑将军令,缉拿刺客,怎么,你有意见?”
宿卫统领双眼盯着身前一动也不动的方天画戟,喉结上下滚动,面现惊恐,好半响后,方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在,在下,不敢……”
在他身后,跟着十来名宿卫,此刻个个噤若寒蝉,更是不敢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生怕惹恼了眼前的这位杀神,招致杀身之祸。(未完待续。)
127 洛阳的大事。都准备就绪
永安宫在洛阳的地位,向来是跟入住的主人息息相关的。
先前,先帝刘宏在位时,入住永安宫的,是先帝生母董太后,永安宫的地位虽有几度沉浮,但是在洛阳,仍旧是个没有人敢小觑的地方。
如今,入住永安宫的,是先帝刘宏的皇后何婉,如今的何太后。洛阳朝野上下都知道,这位何太后,可是被独揽朝纲的太尉董卓贬谪过来的,入住永安宫,也就意味着被排除在洛阳朝堂之外,可想而知,如今的永安宫,地位会有多糟糕。
相应的,永安宫内的太监,宫女,宿卫,连带着身份地位也要低人一筹,宿卫统领也不例外。
因而当征北将军吕布带兵悍然入宫,宿卫统领以及一众宿卫,只是稍稍强硬一下,就被吕布以更为强硬的姿态**下去,让他们根本就不敢兴起反抗之心。
这个时候,宿卫统领以及身后的宿卫,面对着吕布的方天画戟,脑中的唯一念头就是,千万不要惹恼了这个杀神,不然,方天画戟一扫,自己可就要没命了!
所有人不用想都知道,一方是永安宫的宿卫,一方是得骠骑将军器重的征北将军,身份地位差距在那里明摆着,即便所有宿卫都被吕布杀了,他多半也一点事都没有。
听到征北将军吕布冷哼一声,宿卫统领心里咚的一声跳响,差点就眼前一黑,软倒在地,幸好下一刻,他分明见到,征北将军吕布将闪着幽光的方天画戟收了回去,转瞬间,他的小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直跳,气血拼命往头上涌,害得他头晕眼花,差点就因此软倒在地。
“哼!一群废物!缉拿刺客,竟然搞得宫内宫外乱成一团!”
听到征北将军吕布如此毫不留情地叱骂,宿卫统领欣喜若狂之余,根本就不在意,双脚软塌塌的,双手哆嗦着,拱手施礼,唯唯诺诺道:“将,将军,教训得,是……”
吕布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厉声令道:“饬令所有宿卫,把守各处进出门户,未奉我的军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诺!”
宿卫统领腰杆一挺,大声应诺,随着这声大喊,他自觉力量又回到了身上,仿若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一样。
搞定永安宫的宿卫,再加上将近百名亲兵分散成二十来个小组,四处**,永安宫内的乱象,当即得到遏制。
吕布问清何太后及弘农王所在,率随从亲兵直奔过去。原来在盛典过后,何太后和弘农王回到永安宫,刚刚歇下不久,就有数名刺客入宫,行踪败露后,刺客不知隐匿于何处,而何太后和弘农王一行,则被护卫在一处偏殿内躲避。
这处偏殿位于永安宫的东北角,距何太后所居的主殿,以及弘农王所居的偏殿,并不远,至于他们为何会来此处躲避,吕布心里明白得很,必是司徒王允透过妥当渠道传进去的消息,授意他们如此做。
这个时候,李儒尚未赶到,吕布估摸着,该当是李儒已经赶到,但是被他的亲兵给挡在宫外,一时进不来。
吕布可不管这些,手一挥,令十来名随从亲卫守在门外,带着余下六人大踏步进殿,边走边嚷:“太后,弘农王何在?”
当即有太监迎出来,吕布入内,单膝着地,方天画戟放在脚边,大声禀道:“臣,征北将军吕布,奉骠骑将军令,前来护卫太后和弘农王,缉拿刺客,见过太后,弘农王!”
弘农王刘辩,此刻只有十五岁不到,比西凉小将马超要小一岁,可是他的脸上,满是稚气和惊恐,正躲在母亲何太后身后,簌簌发抖,毫无马超身上的朝气和英气。
吕布心里暗叹,认可已故太尉董卓的评价,弘农王刘辩比之董侯刘协,的确是要逊色不少。
也正因为如此,吕布心里才一直有个疑惑,闹不明白董卓为何一定要擅行废立。
按理说,作为董卓这样的权臣,弘农王刘辩这样的人坐在皇座上,可比董侯刘协当天子要更便利些,就是因为弘农王刘辩姓格懦弱,更容易摆布。
“吕卿救驾有功,平身!”
听到何太后沉稳中带着柔媚的话语,吕布收起心思,应诺一声,抓起方天画戟,站起身来,灯烛映照下,他手持方天画戟,杵地而立,当真是威风凛凛,英气逼人。
就连弘农王刘辩,见到吕布如此沉稳如山,心里的惊恐,也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吕布环眼一扫,沉声令道:“殿内除太后和弘农王的内侍和宫女外,余者尽皆退下,有不遵号令者,视为刺客同党,斩!”
话音刚落,立时有几名太监宫女施礼后,战战兢兢地绕过吕布身旁,出殿而去,可是殿内的十来名宿卫,相互张望,终于还是有一人站出来,朝吕布道:“禀将军,在下等人奉统领之令,护卫太后和弘农王……”
吕布冷冷地目光一扫,冷声打断他的话:“护卫太后弘农王之责,有本将军在即可,宿卫统领已奉本将军之令,把守宫内各处门户,滚出去!”
说这话的同时,吕布右手轻抬,手中的方天画戟轻轻地在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见到宿卫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吕布双眉一掀,声音冷得犹如万载不化的寒冰:“怎么,要本将军将尔等斩杀于此吗?!”
吕布话音刚落,身后跟着的六名亲兵,齐齐踏前一步,低垂的手中长刀,也扬了起来。
只是这么一个踏步的动作,殿中所有人,却都有一种错觉,似乎眼前并不是区区六人,而是千军万马。悍然的气势,令得首当其冲的一众宿卫脸色发白,踌躇片刻,还是一个接一个地绕过吕布和亲兵,奔出殿外。
大殿内,除了何太后,弘农王和一名美艳少女外,就只剩下七名太监内侍,八名宫女,在吕布的威势下,没有人敢说话,哪怕是何太后,此刻也感受到吕布的另一面,与平素所见笑**的温和形象,可谓是大相径庭。
吕布踏前一步,朝何太后禀道:“臣请太后指派一名稳妥内侍,为臣指明宫内道路,以便缉拿刺客!”
听到吕布如此说,何太后脸上立时显出欣喜来,只是瞬间,即回复了原有的凝重和沉稳,点头朝向站立的七名内侍,伸手一指其中一人,吩咐道:“穆顺!”
穆顺应声而出,跪地听令。
“且随征北将军去,指明宫内明细,切不可有误!”
既然是何太后指定的内侍,吕布知道,这个穆顺,该当就是何太后信得过的人了,当即只是环眼一扫,转身令道:“你们留在殿内,护卫太后和弘农王,不得有误!”
吩咐完毕,吕布出声向何太后和弘农王辞行,大步往殿外走去,穆顺则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侧,恭顺得很。
估摸着殿内诸人都再听不到,吕布听到身后的穆顺低声道:“禀将军,奴家奉太后懿旨,曾在嘉德殿内为将军递信。”
“嗯!”吕布同样压低声音,头也不回地应了声,“殿内的内侍宫女,可区分清楚了?”
“是!”穆顺低声答道,“宫内各处柴火,通道,马车,酒壶,均已准备妥当。”
吕布微微点头,赞了声:“好,待会在殿内,见机行事,万事有本将军在,切莫乱了方寸!”
在穆顺的低声应答声中,二人来到殿外,永安宫内各处的喧闹声,此刻已渐渐平息下来,吕布留在殿外的十来名亲兵,仍旧守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着四周。
“报~”
悠长的禀报声由远及近,吕布抬头看去,正见到一名亲兵飞奔而来,情知必是李儒到了,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你胆识不错,且回殿去,待会行事,就由你亲为,其余闲杂人等,让他们离远点,以免他们误了大事,明白吗?”
穆顺恭敬应答一声,转身入殿。
亲兵奔至吕布身前,气喘吁吁地禀道:“禀将军,李先生求见。”
吕布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吩咐一声:“嗯,好,带他进来!”,说完,他赶紧又补充一句:“一个人!”
亲兵应诺一声,当即转身,往来路奔去。
过不多时,两名亲兵带着面色有些不豫的李儒,脚步匆匆地进来,吕布迎上前去,手一挥,令两名亲兵走开,低声对李儒道:“文优兄,你可算来了,怎么样,可以动手了吧,宫内的宿卫,内侍和宫女,我可**不了太久。”
李儒心里有些忿忿,可当着吕布的面,他又不好发作,更不好背后指责吕布的亲兵,只有咽下这口气,低声答道:“都准备好了,所需之物,儒也带来了。”
“好,好!”
吕布脸上现出兴奋之色,连声道好,扯着李儒的衣袖,就往殿内行去,边走边说:“太后和弘农王都在,赶紧把这事办妥了,好回去补上一觉。”
李儒嘿嘿直笑,似是对吕布这话大表赞同,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小心谨慎地递给吕布,嘱咐道:“这是使君需要的东西,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两个时辰后,药效才会发作出来。”
吕布郑而重之地点头,接过小纸包,握在手里,与李儒一起,步入殿内。(未完待续。)
128 洛阳的大事。太后请上路
入殿稍微这么眼光一扫,吕布立时在心里暗暗点头,何太后指派的这个穆顺,看起来不但忠诚可靠,办事还挺利索,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就将殿内的内侍和宫女分派开去,留在何太后和弘农王身旁的,只有两名宫女。
其中一人,正是吕布上次来永安宫拜见何太后时,为她抚琴的宫女。看这般架势,这两名宫女,应该也是何太后可以信得过的人。
吕布心底里不禁有些恻然,大汉帝国堂堂的太后,以及曾经的帝国天子,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身边服侍的内侍和宫女这么多,关键时刻,能够信得过的,竟然只有这么区区三人。
李儒跟在吕布身后,他的身材本就不如吕布高大壮实,此刻就像是隐在吕布的阴影里,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将之当做吕布的随从,从而忽略过去。
就在李儒满心以为,吕布该当会急吼吼地令人拿来酒壶酒樽时,猛然听到吕布禀道:“禀太后,弘农王,骠骑将军听闻刺客擅闯永安宫,特派人前来拜见,以安太后、弘农王之心。”
李儒心里暗自唾骂吕布数声,可此刻情势所迫,他也只有低头上前,整理衣衫,跪地见礼:“草民李儒,奉骠骑将军令,前来拜见太后,弘农王,请太后、弘农王万安!”
话一出口,吕布就在心里暗自发笑,盖因李儒这话,说得乡音浓重,不光如此,还说得很是含糊不清,声音低沉,与此前李儒的字正腔圆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不用说,李儒这都是故意的,就算吕布站在他身旁,仍旧没有听清他说什么,更不用说他的名字了。
何太后嘉勉李儒几句,李儒起身,重又回到吕布身后侧站定。
吕布则朗声禀道:“禀太后,弘农王,擅闯永安宫的刺客已斩杀三人,另有四人逃窜无踪,臣请护卫太后弘农王返宫歇息。”
说完,吕布左右一看,令道:“来人啊,奉上美酒,给太后和弘农王压惊!”
穆顺和两名宫女都将目光投向何太后身上,何太后面色微变,微微点头,吩咐道:“去吧,多拿两个酒樽来,征北将军两位夙夜辛劳,哀家也当赐酒才是。”
“诺!”
穆顺答应一声,转身走得不紧不慢,吕布招来一名亲兵,乘人不注意,将手里的小纸包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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