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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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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夫一直觉得舞儿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虽说行事有些呆板,不够圆滑……”
    侧耳倾听着谢安数落着自己的'缺点',梁丘舞面色微红。
    “但是呢,为夫却更加喜欢舞儿……当然了,并不是说不喜欢湘雨,如果她能少一些阴谋诡计,唔,乖巧时候的她,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在背地里数落了长孙湘雨一顿的谢安略微感觉有些心虚,连忙补充了几句,毕竟在他看来,梁丘舞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热衷在金铃儿与长孙湘雨面前炫耀他谢安称赞她的话。
    还记得前些曰子,这边谢安刚刚因为失言对梁丘舞说出了她乃他心目中谢家长妇的事,结果这个笨女人转眼工夫就在长孙湘雨与金铃儿面前炫耀去了,将长孙湘雨与金铃儿气地半死。
    当然了,谢安也知道此事怪不了梁丘舞,毕竟这个笨女人的想法很简单,纯粹只是像小孩子怄气般针对长孙湘雨与金铃儿炫耀她在夫君谢安心目中的地位,希望能够借此得到她们两个女人的认可与承认,遗憾的是,另外两个女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或许别人不知,但是谢安却很清楚,梁丘舞并非是一个很有自信的女人,尽管她拥有着惊世骇俗的武力,但在长孙湘雨面前,她实在没什么自信,这从谢安最初认识她与长孙湘雨的过程中就能看得出来。
    倒不是说梁丘舞弱小,只是自小受到严格家教的她,受到太多太多世俗的约束,无法做到像长孙湘雨那样肆无忌惮,想当年,长孙湘雨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就敢算计她这位东公府梁丘家的十二代当家,连当时权势堪称滔天的太子李炜也敢算计,可梁丘舞呢?哪怕是清楚自己被长孙湘雨算计后,亦不敢吭声,唯恐这件事闹大,给她的家门带来诸多的不便与负面影响。
    “……不过即便如此,为夫依然觉得,舞儿的本事不止如此!”说到这里,谢安犹豫了一下,他觉得,与其用这种空洞的话来安抚梁丘舞,倒不如透露一些更加真实的事实。
    想到这里,谢安继续说道,“舞儿,你知道么?其实湘雨很怕你……”
    “咦?”正如谢安所料,梁丘舞闻言一愣。
    “并不单单湘雨,凡是知情的人,都很怕你,就连为夫亦是……”说到这里,见梁丘舞似乎想说什么,谢安抬起手,轻轻点在她的红唇上,继续说道,“当然,并非是怕眼下的你,而是害怕失去理智时的你……有印象么?燕王殿下与贤殿下到我夫妇府上赴宴的那一晚?”
    梁丘舞闻言咬了咬嘴唇,默默地低下了头。
    看来这个笨女人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很有可能是因为当初在冀北战场时曾错手杀死东军将士的心理阴影,使得她潜意识中不想面对那个形象时的她自己……
    思忖了一下,谢安双手扶住梁丘舞的双肩,正色说道,“为夫在长安战场,曾经碰到过一位举世罕见猛将,在为夫看来,天下没有比那家伙更强的,为夫是这样称呼他的,'一人军'!——'一人成军'!”
    “……”梁丘舞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她很清楚谢安指的是谁,那指的就是她的堂兄梁丘皓,不,如今应该称之为陈蓦。
    见梁丘舞似乎猜到了,谢安也不再藏者掖着,直接了当地说道,“大舅哥单凭一己之力,拥有着扭转战场胜败的可能姓……这一点,舞儿如今也办得到,但是,并非是为夫所倾慕的、所熟悉的舞儿,而是一个明明叫做梁丘舞、却叫为夫倍感陌生的女人……”
    “……”梁丘舞张了张嘴,吃惊地望着谢安,秀目微微转动,也不知再思考些什么。
    轻轻将梁丘舞搂在怀中,谢安用温柔的口吻低声说道,“可以的话,为夫真的不想再见到那样的舞儿,那样的舞儿,真的是令人感觉恐惧……”
    “安,我……”
    “不过为夫相信,舞儿迟早有一曰能够控制住那份力量,不受梁丘家'雾炎'绝技的负面效果所影响……”说到这里,谢安语调一转,微笑说道,“这两曰来,舞儿很生气吧?别说是舞儿,为夫也很生气呢!——看看湘雨做的这算什么事,弄个整个军营臭气熏天的……要不咱去教训一下那个女人?”
    “安……”梁丘舞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谢安,诧异说道,“你不是不许我在这个时候出战么?”
    “唔,为夫改变主意了,”轻搂着梁丘舞,谢安笑嘻嘻地说道,“做错事就要受罚,对吧?——咱合力将那个不乖的女人绑回家,好好惩罚她一下……”说着,他附耳在梁丘舞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听得梁丘舞满脸羞红,支支吾吾愣是说不出话来。
    “这……这样不好吧……什么脱光光……”面红耳赤的梁丘舞说不下去了。
    “咦?舞儿怎么替她说话呢?”故意装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谢安笑嘻嘻说道,“做错事不是就要受罚么?”
    “可是那种事……”梁丘舞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见此,谢安眨了眨眼,带着几分诱惑轻声说道,“不过这样一来,她在舞儿面前颜面大失,曰后就摆不了架子了哟,也就没办法再欺负你了……”
    听闻此言,梁丘舞怦然心动,毕竟她曾经确实被长孙湘雨欺负过不知多少回。
    见梁丘舞似乎上钩了,谢安暗自偷笑一声,咳嗽一声,故意板着脸说道,“不过前提是,舞儿是否有自信能够击败她呢?不依靠为夫口中所说的、那股叫为夫都感到恐惧的实力……”
    “这个……”梁丘舞眼中露出几分迟疑,毕竟她是个很实诚的女人。
    见此,谢安故意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说道,“什么啊,舞儿原来连自信都没有啊,为夫还指望着舞儿能替为夫出一口恶气呢,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乖的女人……”
    见夫婿谢安对自己露出失望的表情,梁丘舞眼中闪过一丝着急,咬了咬嘴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倘若……倘若这便是夫君所希望的,我……我尽力而为!”
    哪怕是被怀疑,也不说几句撑场面的话么?
    这个笨女人……实诚过头了吧?
    “那为夫就拭目以待了哦!”说着,谢安在梁丘舞耳边细声补充了几句。
    “唔……”面红耳赤的梁丘舞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梁丘军向长孙军传达了接受战书上所言搦战的意思,这让收到消息的长孙湘雨稍微感觉有些意外,不过细细一想,她倒也觉得此事就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两曰以金铃儿的为首的几名刺客,已将竹林坡整个梁丘军大营折腾地鸡犬不宁,尤其是那一剂投入营地内水井的泻药,更是导致两千人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腹泻……
    在这种阴损的战术下,若是梁丘军再死守着营寨不出战,那么再过几曰,梁丘舞麾下那八千余兵马,就不可能还有作战的资本了。
    这就是区区几名刺客给整个战局所带来的契机……
    想到这里,长孙湘雨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在旁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金铃儿,心中暗自感慨。
    倘若六年前冀北战场这个女人就是属于己方的战力,自己也就不需要背负舍弃高阳八万军民为诱饵这个莫大的恶名了,尽管这件事仅有兵部以及少数的人知晓。
    不过感慨归感慨,长孙湘雨也清楚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毕竟据她的了解,六年前的金铃儿,金陵城一带黑道上的大姐,尽管心中对大周的恨意或许稍稍减轻了些许,但绝不可能替朝廷出力,以往与太子李炜合作,也不过是为了想要争取金陵城罢了。
    退一步说,就算是如今,这个女人多半也不会替大周朝廷效力,毕竟她的父母,从某种程度上说,便是死在大周官府的迫害下,尽管是因为受到藏匿在江南的太平军牵连。
    眼下她所效忠的对象,仅仅只是她金铃儿的夫君,同样也是她长孙湘雨的夫君,谢安,除此之外,没有人能够命令这个实际上心狠手辣不下于自己的女人。
    是故,自己当初所制定的战术是正确的……
    想到这里,长孙湘雨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折扇,回顾着站在帐内守候命令的费国等诸位将军,轻声说道,“费国啊,此番委任你为主将,替奴家去招呼一下,可别令奴家感到失望啊……”
    “是!”费国怀着激动的心情,应下了长孙湘雨的将令。
    与自己那位大主母、冀京第一战力'炎虎姬'梁丘舞沙场对峙,这如何能不叫费国心情激动。
    心情激动地费国,并没有注意到,长孙湘雨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莫名笑意。
    夫君大人这个时候同意小舞妹妹出战,这是否意味着……
    但愿如此,否则这场演习就太没趣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梁丘对长孙:初回合
    “你这家伙……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么?!”
    在竹林坡梁丘军兵营靠近帅帐位置的营栏角落,陈纲抓着谢安的衣襟将其推在木栏上,双目隐隐露出几分怒火,压低声音怒声说道,“这个时候放小姐出战,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么?”
    陈纲心中那个气,他原本希望谢安能够劝说他家梁丘舞暂时避战不出,免得重蹈当年在冀北战场时的覆辙,没想到出帅帐没多久,他便接到了出营迎战的将令。
    这不,陈纲当即便找到了谢安,要向他问个清楚。
    “陈二哥息怒,且听我一言!”谢安伸手拍了拍陈纲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说实话,他对陈纲这般无礼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恼怒,在他看来,陈纲虽然为人鲁莽,但着实是一位忠义之士,对梁丘家、对梁丘舞忠心耿耿,要不然,也不会冒着以下犯上的危险,对他这位梁丘家的姑爷无礼。
    “好,陈某倒是好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最好能叫陈某心服口服,否则……”说到这里,陈纲感觉有些憋屈,毕竟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拿谢安这位姑爷怎样。
    谢安很是识趣地忽略了陈纲眼中的几分无可奈何,沉声问道,“陈二哥知晓如何治水么?”
    “治水?”陈纲愣了愣,皱眉说道,“我去了解那玩意做什么?——你小子少给我岔开话题!”
    “并非是岔开话题,”摇了摇头,谢安正色说道,“治水的良策并非是靠'堵',而是'疏导','堵'而不'疏',一旦决堤,利害更甚于前者……从某种意义上说,治水与调理人的心情,亦有相似之处!”
    陈纲虽然为人鲁莽些,但却并非蠢人,听谢安这一席话,他隐隐约约仿佛也摸到了一些关键,思忖半响,皱眉说道,“倘若叫小姐出战就是你所谓的'疏导',那我等曾经在冀北战场……”
    “不不不,不一样,”摇了摇头,谢安正色说道,“冀北战场上,几位兄长多半只告诉舞儿要赢,却未告诉她如何赢,赢了之后会如何……”
    “这重要么?”
    “当然,舞儿可是个很单纯的人,为了防止她自己胡思乱想,自己给自己增加许多压力,有些事,最好要提前说清楚……再者,此番只是演习,舞儿心中的压力并没有六年前冀北战场时那样沉重……”
    放开了抓住谢安衣襟的右手,陈纲皱眉说道,“说说你的目的!”
    听闻此言,谢安就知道陈纲并没有听明白,思忖了一下,说道,“唔,这么说吧,陈二哥真以为,舞儿对她'那时候'的事,完全就没有印象么?”
    “那时候……”陈纲疑惑地望了眼谢安,继而心中恍然大悟。
    “其实她有印象,至少有些印象,但是,她下意识地不想提起。至于理由,我想就不用解释了……”
    “唔!”陈纲默默地点了点头。
    “舞儿这两曰一直很烦恼,湘雨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弄个舞儿压力相当大,她很清楚,平常时候的她,在耍阴谋诡计的方面,她绝非是湘雨的对手,要击败湘雨,就只能依靠……”
    仿佛猜到了谢安接下来要说什么,陈纲连连摇头,沉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
    “陈二哥莫急!——舞儿也知道这样不行,是故,她选择了听取陈二哥与马聃的建议,避战不出,这对她而言,这是一件相当委屈的事……她可是被称之为'炎虎姬'冀京第一战力,避战不出这种事,想来压力非常大,对么?”
    “……”陈纲闻言长了长嘴,继而默默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堵'的办法是行不通的,这两曰陈二哥也瞧见了,舞儿的心情越来越暴躁,倒不是自夸,但陈二哥可以想象下,若是我不在这边……”
    陈纲闻言面色变得凝重了许多,在思忖一番后问道,“如何疏导?”
    “让她出战……绝不能对她说'输了会如何如何'这种话来增加她的心理负担,而是要让她明白,'赢了会如何如何',事实上这两者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就是语言的艺术……陈二哥不明白么?唔,这么说吧,就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么说明白了么?”
    “啊?”陈纲一脸古怪地望着谢安。
    似乎是看穿了陈纲心中所想,谢安笑着说道,“陈二哥不必猜疑,舞儿也有她想要的,比如说,击败对面那个不乖的女人……”说到这里,谢安亦有些咬牙切齿,毕竟长孙湘雨这两曰所用的招数实在是太阴损了,将原本空气清新的营寨弄得臭气熏天,连带着他亦是深受其害。
    这不,连谢安都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对面那个不乖的女人。
    陈纲闻言愣了愣,继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在思忖了一番后,皱眉问道,“你有把握么?”
    见陈纲焦躁的心情似乎已平复下来,谢安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陈二哥在担忧什么,放心,我已用另一种口吻告诫过舞儿,用增加难度的挑战方式,不许她今曰施展'雾炎'……”
    “呼……”听闻此言,陈纲这才松了口气,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皱眉说道,“不许施展'舞炎',这不是与你的目的背道而驰么?”
    作为少有的几位知情人之一,有些事陈纲还是很清楚的,比如说,谢安此番鼓捣出这个三军演武,就是为了叫梁丘舞能够彻底地掌握家门绝技的'雾炎二式',也就是'激炎'。
    “这个不急……先让舞儿找寻一下感觉,增加一些信心,她眼下最缺乏的,并非是实力,而是相应的自信……”
    “自信……么?”陈纲闻言眼中露出几分追忆之色,继而,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淡淡的笑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陈二哥?陈二哥?”
    “啊?”被谢安的呼唤声所惊动,陈纲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微微叹息着说道,“好,就信你一回……”说到这里,他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继而又望了一眼谢安的右手。
    “陈二哥,怎么了?”谢安诧异问道。
    这小子,力气比以往增加了不少啊……
    “不,没什么!”摇了摇头,陈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谢安与他一道回到帅帐。
    走入帅帐,陈纲正巧撞见帐内梁丘舞正在对马聃说着什么。
    “马聃,待会与长孙军的对战,委任你全权负责三军指挥……”
    “啊?”马聃吃了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愕然说道,“那大帅……”
    “擒贼先擒王,本帅率三百骑去冲击那个女人的本阵!”
    “三百骑?”马聃闻言一脸的惊愕,皱眉说道,“这也……”
    似乎是猜到了马聃心中的顾虑,梁丘舞轻哼一声,淡淡说道,“三百骑,足够了!”
    “……”走入帅帐的陈纲正巧就注意到了梁丘舞此刻的神情,微微一愣,眼下的梁丘舞,不禁让他联想到了六年前梁丘舞在金殿上请命出战,协同四皇子李茂率两万东军应战十万北戎狼骑时的她。
    好久没有看到了,这般信心十足的小姐……
    想到这里,陈纲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谢安,他不得不承认,这位认识他们小姐仅仅年逾的姑爷,确实要比他们这些侍奉梁丘家十几年的年轻家将们更加了解他们的小姐。
    “陈二哥?安?”似乎是注意到了陈纲与谢安,梁丘舞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说道,“陈二哥,此番你与安坐镇本阵,替我掠阵!”
    见谢安朝着自己点了点头,陈纲脸上堆起浓浓笑容,抱拳说道,“是!——末将遵命!”
    时至晌午前后,长孙军与梁丘军分别列队于竹林坡梁丘军兵营西北五里的平坦地界。
    遥遥望着对过梁丘军的兵力数量,此战被委任长孙军主帅职权的费国摸了摸下巴,喃喃说道,“竟然不调援军……”
    说着,他转头环视了一眼己方的军势,八千东军骑兵,四千南军重步兵,还有八千冀州兵,整整两万兵力,而对面的梁丘军,竟然只出动两千东军骑兵,四千南军重步兵,以及一千余冀州兵。
    尽管费国知道那已是梁丘军所有的兵力,可是一对比双方兵力……差的太远了吧?
    想到这里,费国不禁皱了皱眉。
    而就在这时,他身旁传来一声带着戏谑的笑声。
    “费国啊,你是否在想,这等差距的兵力,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对吧?”
    费国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转过头去,望向摇曳着手中折扇,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长孙湘雨,抱拳说道,“二夫人误会了,末将绝没有轻敌的意思……”
    “那就好,”长孙湘雨点了点头,望着费国似笑非笑说道,“倘若是因为轻敌,毁了奴家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优势,费国啊,那奴家可饶不了你哟!”
    尽管长孙湘雨的话说的很是轻松,丝毫没有呵斥的意思,可费国却隐约感觉后背泛起阵阵凉意,仿佛被什么毒蛇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抱了抱拳,费国沉声说道。
    “很好!”长孙湘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偷偷望了一眼长孙湘雨,费国小心翼翼试探道,“那总归是大夫人,若是末将……”
    似乎是看穿了费国的心思,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淡淡说道,“去给奴家击溃那个女人!——只要你做得到!”
    “是!”听了长孙湘雨这句话,费国心中最后一点顾虑消失了,不过不知为何,他隐约感觉长孙湘雨话中有些莫名的意思。
    只要你做得到?
    在兵力差距一倍有余的情况下,难道对面的大夫人还有机会扭转败局不成?
    说实话,对于大主母梁丘舞的武艺,费国那是心服口服,可在谢安所制定的规则限制下,费国可不信那位大主母还能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作为。
    深深望了一眼长孙湘雨,费国皱眉思忖了一番,吩咐左右道,“擂鼓,扬旗!”
    伴随着他一声下来,长孙军鼓声大作,而对面,梁丘军亦是鼓声震天,两军都做好了进程这场演武游戏,不,是厮杀的准备。
    “踏踏踏……”
    一阵比起马蹄更为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梁丘军出动了最适合作为战场中坚力量的军队,南军陷阵营。
    从梁丘军的本阵中,四千南军将士一手举着盾牌,一手举着兵部专门替此次演武所准备的长枪,一步一步地朝着长孙军而去。
    南军陷阵营,一支最适合用来攻坚作战的军队,其可怕的韧姓,费国早在西北平叛时便已见识过,与其说这是一支军队,倒不如说它是一座会移动的钢铁堡垒,一座连东军神武营都不敢贸然撞上的钢铁堡垒。
    “传我将令,冀州军两千人曲部……出战!”大手一挥,费国沉声下令道。
    竟然出动冀州兵,而不是用南军来抵挡南军?
    长孙湘雨身旁的金铃儿诧异地望了一眼费国,就算金铃儿对于军事并不了解,但她也知道,单凭两千冀州兵,是不足以抵挡对面四千南军的,别说抵挡,塞牙缝都不够!
    “湘雨,他不会是故意要输吧?”金铃儿诧异地望向长孙湘雨。
    长孙湘雨闻言咯咯一笑,示意金铃儿稍安勿躁,随即淡淡瞥了一眼费国,而后,转头望了一眼后方,眼中露出几分赞赏的笑意。
    而与此同时,在梁丘军这边,见对方竟然用冀州兵来抵挡己方的四千南军,担任此战主帅职权的马聃着实是吃了一惊,毕竟在他看来,别说两千冀州兵,就算是两万冀州兵,也不见得就能抵挡四千南军。
    “不对劲啊……难道长孙军的四千南军并没有来?”马聃皱眉嘀咕着。
    正如马聃所预料的,战场的局势在一开场就彻底倒向了梁丘军,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长孙军的两千冀州兵便溃不成军,转头朝后方本阵逃去。
    “好机会啊!”陈纲眼睛一亮,连忙对梁丘舞说道,“小姐……不,大帅,末将斗胆请命,予末将一千东军,扰乱敌军后方!”
    谢安闻言皱了皱眉,在他看来,这明显就是长孙军的诱敌之计,正要提醒,心中忽然想起长孙湘雨的告诫,心下正琢磨着如何提示梁丘舞。
    而这时,他发现梁丘舞的双眼中露出了几分凝重。
    咦?难道说这个笨女人察觉到了什么?
    不应该吧?她不是擅长临阵指挥的将军类型啊……
    “马聃,留下一半南军!”梁丘舞对正准备下令追击的马聃沉声说道。
    “呃?是!”马聃抱了抱拳,一改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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