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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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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长孙湘雨,这个女人在饭后不知为何显得精神萎靡,露出一副很不适的表情,据谢安猜测,可能是先前与刘晴斗智时太过于兴奋,夜里都不曾睡好,如今与刘晴的战事结束了,这个身子骨本来就娇弱的女子一下子就吃不消了。
“那……妾身就下去歇息了哟,哦,对了,可儿妹妹与小馨儿还是借妾身一宿吧……”朝着谢安眨了眨眼,长孙湘雨咯咯笑着。
望着谢安那无语的表情,秦可儿心中亦是苦闷,要知道,自从长孙湘雨到了之后,她几乎没有多少时间与谢安亲热,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与刘晴的战事结束,熬到长孙湘雨这个女人体力不支,可结果倒好,这个可恶的女人就算明知自己吃不到,也非要叫走她秦可儿,不给她秦可儿与谢安独自相处的机会。
聪慧归聪慧,真是小心眼!
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秦可儿在心中大骂着,继而用有些委屈的目光望着谢安,只看地谢安颇有些**。
不过对于长孙湘雨的做法,谢安倒是不感觉意外,毕竟他已认识长孙湘雨四五年,同床共枕都已三年多,这个女人什么脾气,难道谢安会不清楚?
可问题是,你叫走秦可儿就算了,怎么连小丫头王馨也叫走了?
望着长孙湘雨眼眸中那份窃笑,谢安气地牙痒痒,毕竟他坚信自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因为久未碰过女人而将尚且青涩的小丫头吃掉。
怎么可能?那可是妹妹!
谢安颇有些气恼地瞪着长孙湘雨,可惜后者却咯咯笑着,带着秦可儿与小丫头离开了,让谢安心中的郁闷无从**。
“大舅哥……”
躺在草榻上,谢安不由又想到了那位堪称顶天立地好男儿的大豪杰,即他的妻堂兄梁丘皓。
在昼曰间,谢安已与廖立等将领亲自替梁丘皓清洗身子,便叫人打造了一口棺材,准备待找到刘倩的坟墓时,将梁丘皓与这个女人合葬。
平心而论,让梁丘皓与刘倩合葬,这在世俗看来是极其不妥的,毕竟刘倩与梁丘皓并非夫妇,甚至于,刘倩是主,梁丘皓是仆,主仆关系的二人岂能合葬?
正因为如此,哪怕梁丘皓临死前听到谢安那番话后怦然心动,但是最终,他只是说了句不奢求,只是托谢安将他安葬在刘倩的坟墓边,只要在他深爱的女子坟墓旁再挖一个坑将他掩埋,这样的话,他就能继续守护着刘倩,继续呆在她身边。
不过谢安才不管那么多,别说合葬,就算来个阴婚又如何?谢安还会怕那些太平军在得知此事后对他不利?
开玩笑!撇开与大舅子梁丘皓,小舅子枯羊那层关系不谈,他谢安与太平军有什么瓜葛?需要顾及到他们这帮叛贼的感受?
要知道先前谢安之所以对太平军格外开恩,不过就是因为梁丘皓与枯羊罢了,若他二人不在太平军中,太平军的死活,关他谢安屁事?他可是大周的臣子!
“……”下意识地,谢安瞥见了那套摆在桌上的铠甲。
那是梁丘皓的铠甲,待明曰,谢安准备派几位心腹之人,将这套铠甲送回冀京梁丘家,交给梁丘公。
梁丘皓的遗体,谢安是没办法带回去了,因为梁丘皓生前希望葬在刘倩附近,因此,谢安只能将这套甲胄带回冀京,毕竟谢安曾答应过梁丘公,会将梁丘皓带回去。
在这套甲胄上,虽说拔除了上面那数十支弩矢,但是甲胄上那数十个洞眼却无法掩盖,想来戎马一生的梁丘公一眼就能看懂。
留着此物,也算是做个念想吧。
毋庸置疑,梁丘皓是谢安最敬佩的年轻一辈的人,毕竟梁丘皓武力冠绝天下且不提,单单是他对刘晴生母刘倩的痴情,就让谢安感觉惭愧。
刘倩死后十一年,尚无一名女子有幸入住梁丘皓心扉,这份痴情,也堪称举世无双了。
对了,刘晴……
忽然间,谢安想到了刘晴,皱了皱眉,他走出了木屋,朝着关押刘晴的木屋而去。
“大人!”守在木屋外的几名大梁军士卒向谢安行礼。
“唔!”谢安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眯着眼睛一瞧,瞧见刘晴正抱着双膝缩在角落,一副无助之色。
而在她面前,摆着一碗米饭与几个小菜,但是,饭菜早已凉却,刘晴也没有动过一筷子。
她应该也是与自己一样,从早上都不曾进食吧?难道不饿么?
想了想,谢安走了过去,轻声唤道,“刘晴小姐?”
屋内寂静无声,刘晴毫无反应。
皱了皱眉,谢安走上前去,蹲下在刘晴面前,一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在刘晴面前晃了晃,却见后者一脸呆滞之色,双目茫然地望着自己面前的地面,仿佛丝毫未察觉谢安的来到。
“刘晴?刘晴?”谢安伸手晃了晃刘晴的肩膀,这一回,刘晴终于有了反应,嘴里喃喃嘀咕着什么。
“死了,都死了……杨峪死了,陈大哥也死了……陈大哥……陈大哥……”
这丫头不会是打击太大,得失心疯了吧?
因为有卫绉的存在,谢安很清楚刘晴对梁丘皓的感情,见此心下不免有些着急,毕竟刘晴也是梁丘皓誓死也要保护的人,爱屋及乌之下,尽管刘晴害死了不少大梁军将士,但是谢安还真有些做不到恨她。
大舅哥不惜拼了自己的姓命救你,你要是疯了,对得起他么?!
皱了皱眉,谢安忽然一声沉喝。
“喂!”
不得不说谢安这一招果然灵验,被喝了一句,刘倩浑身一震,在茫然地打量了一眼四周,望着谢安惊声说道,“谢……安?你……你为何在这里?”
这丫头终于醒了……
暗暗松了口气,谢安冷冷说道,“此乃我军大营,你说本府为何在这里?”
“……”刘晴一脸惊骇地张了张嘴,继而,她好似是逐渐想到了什么,喃喃说道,“是了,我最终还是没赢过她,陈大哥也被我害死了……”
“喂……喂喂……”见刘晴抱着双膝痛哭起来,谢安颇有些手足无措。
想了想,谢安只能岔开话题。
“话说,你为何会昏厥在路边,被大梁军寻到?”
警惕地望了一眼谢安,刘晴抿了抿嘴,一言不发。
谢安愣了愣,疑惑问道,“是不可以说的事么?”
刘晴张了张嘴,忽而长长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以说与不可以说的,袭击我的,是伍衡!”
“伍衡?你太平军三代副帅伍衡?他不是在江东么?”说到这里,谢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事似乎能够联系起来了。
“我也不知他为何会在江陵,我眼下的思绪很乱……”摇了摇头,刘晴苦涩说道,“为了保护我,那十余位天府军将士皆丧生了……现下想想,我当时为何要逃呢?陈大哥已经不在了,我再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意思……”说着,她瞥了一眼谢安手中的烛台。
谢安是何等机敏的人,见刘晴的目光瞥向自己手中的烛台,便下意识将烛台藏到了身后,毕竟烛台若是拔掉了上面的蜡烛,那尖锐的铁钉,也能足以致人死亡。
“给我!”刘晴大叫一声,一把抓住了谢安举着烛台的左手。
“放手,放手听到了么?再不放手我叫来卫兵对你不客……”
本来谢安想说,再不放手我叫来卫兵对你不客气,谢安感觉自己这句话确实蠢地可以,毕竟刘晴明明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姓命了,一心想求死解脱,谢安再说这些,能有什么用?
想来想去,谢安也只能叫刘晴放手,毕竟,他已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威胁刘晴的。
“大人?”守在屋外的大梁军士卒听到声音,准备冲进来,幸亏被谢安及时喊住,毕竟眼下他与刘晴扭打在地的模样,实在是有碍观瞻。
“啊!”突然,谢安痛叫一声,原来,是刘晴见谢安死死不撒手,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大人?”
听闻屋外士卒的喊声,谢安连忙说道,“本府没事,你等就呆在外边,莫要进来!”
说着,他恨恨地望了一眼刘晴,心中暗骂不已。
好丫头,真狠呐!
要不是看在大舅哥的面子上,我管你死活?!
扭打之际,忽听得嗤啦一声,随即,谢安与刘晴扭打的动作都停住了。
目瞪口呆地瞧着刘晴胸口那一抹红艳艳的肚兜,谢安愕然望着手中那块碎布,那,原本应该是刘晴身上衣料中的一部分。
“呀!”屋内传来一阵尖叫,这让屋外一脸紧张的大梁军士卒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对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几名大梁军士卒挤眉弄眼地笑了笑,咳嗽一声,再不去理会屋内的吵闹。
忽然,他们瞅见远处隐隐有一人走来,细细一瞅,顿时惊地倒抽一口冷气。
而与此同时,在屋内,刘晴双手死命捂着胸口,缩在墙角一脸惊恐地望着谢安。
“你……不要过来……”
谢安苦笑不得,说实话,刘晴虽然漂亮,但终归还是太青涩了,跟小丫头王馨差不多年纪,在吃惯了梁丘舞、长孙湘雨、金铃儿、伊伊、秦可儿这些位成熟女子后,谢安实在对这种青涩的小丫头没什么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谢安却忽然觉得,这倒不失是一个能够约束刘晴的好办法。
想到这里,谢安故意嘿嘿一笑,眼神肆意地打量着刘晴全身,轻笑说道,“你不是要寻死么?既然如此,临死之前便宜一下本府又有何妨?让本府也品尝一下,天上姬刘晴究竟是何等滋味……”
刘晴虽说未经人事,但多少也知道这方面的事,听闻此言面色大变,连连摇头说道,“不……不要,我……我不死了……”
“你说不死就不死?”谢安嘿嘿一笑,摆出早前在广陵用来调戏小丫头王馨的痞子相。
“陈……陈大哥不是与你关系极好么?”
“对呀,所以,如今大舅哥不在了,本府代他照顾你,难道不好么?”谢安笑嘻嘻地瞅着刘晴。
“卑鄙无耻!——亏陈大哥还那般推崇你……”刘晴羞恼地怒视地谢安。
死丫头!
你真以为本府看得上你?
等十年再说吧,小丫头片子!
心下暗暗撇嘴,然而谢安脸上却未表露出来,露出一副对刘晴垂涎三尺的模样。
刘晴一脸惊慌无助,不断地后退,忽然,她好似瞧见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愕然,竟出人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她注意到,谢安身后不知何时已站有一位身披甲胄,很是威风凛凛的女将。
大周女将……
难道是她?想不到竟然连她都在这里?
她不是在冀京么?
哦,对了,陈大哥本姓梁丘,而此人也姓梁丘……按理说,她一定会来的……
刘晴当即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只感觉嘴里很是苦涩,一时竟未去躲闪谢安摸她脸颊的手。
“怎么不躲了?——默许了么?那本府可就不客气了……”可怜谢安还不知知道身后站着一位已经怒发冲冠的自家夫人,犹用手轻轻捏着刘晴滑嫩的脸蛋,出言调戏着她。
“何为不客气?”屋内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只不过这份平静中仿佛隐藏着风暴。
“不客气啊,嘿嘿嘿,那就是……”说了半截,谢安忽然一愣,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正被他捏着脸颊调戏的刘晴,低声问道,“方才说话的……”
“不是我……”似乎是猜到了谢安的心思,刘晴摇了摇头,继而抬头瞥了一眼谢安身背后那位气地早已浑身颤抖的大周女将。
“啪嗒!”一副刀柄一端轻轻架在谢安肩头,虽然没用上几分力,但是谢安却感觉额头冷汗直冒。
毕竟,只要瞥一眼肩膀处的刀柄,谢安就能从那熟悉的花纹与佩饰猜到身后那人究竟是谁。
“继续说呀,夫君!”
“舞……舞儿……有……有话好好说……”
谢安心中叫苦不迭。(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匪夷所思的变故(三)
“差距……真大啊……”
在决胜谷的外围战场,马聃蹲在太平军六神将之摇光神将严磊的尸体旁,一脸感慨地搓着双手。
果然,太平军的六神将与寻常将领有着明显的差别,想他马聃好歹也是大周冀州兵中武艺杰出的猛将,可在这个严磊面前,竟是攻少守多,不过即便如此……
这严磊还是被大主母一刀给斩了……
瞥了一眼严磊尸体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马聃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敌将呢?敌人大将何在?!——马聃,太平军在此地的指挥将领何在?'
'唔,刚刚被大主母斩的就是……喏,就死在大主母您战马马蹄旁的那个……'
'呃?——这、这样啊……'
回想起当时大主母梁丘舞那错愕的表情,马聃忍不住想笑,不过好笑之余,他不免亦是暗暗心惊。
对他而言堪称劲敌的太平军摇光神将严磊,竟然挡不住梁丘舞一刀就当场被斩杀,而从梁丘舞口中马聃却得知,这位武力极强的大主母与他的三主母金铃儿联手,竟也无法留下太平军第三代主帅陈蓦,或者说,是梁丘皓。
一想到自己曾经二度想趁着梁丘皓重伤之际将他斩杀,马聃心有余悸地吐了一口长气。
“将军!”伴随着一声呼唤,一名周军将领拨马而来,抱拳禀道,“打扫战场完毕!——将军,那些向南逃去的贼军,当真不用追赶么?”
“区区千余人,不追也罢!”马聃闻言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梁丘皓多半已殒命,而刘晴也已逃遁,这边的太平贼军,气数已尽,没有必要将精力浪费在这些溃败之兵上,要知道,我军面前,还有秦王李慎那十余万叛王军!——收拾一下,我军回南营!”
“是!”
望着那名部将离去的背影,马聃抬头瞧了一眼月色依稀的夜空,轻笑着自语道,“真想不到啊,大主母竟然千里迢迢从冀京赶来支援大人,唔,想必相见后,大人会倍感惊喜吧?——走,回南营!”
与此同时,在大周新建南营,在关押刘晴的那间小木屋内,谢安正满头冷汗地向梁丘舞解释着。
“舞儿,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
正如马聃所言,见到了梁丘舞,谢安确实惊了一下,惊得浑身冷汗直冒,至于喜嘛,那就未必了,毕竟梁丘舞来的实在不是时候,恰恰就在他调戏刘晴……咳,是开导刘晴的时候。
“……”梁丘舞瞥了一眼脸上犹挂有泪水的刘晴,再一瞧谢安手中那块碎布,紧咬银牙,咔咔作响。
“舞儿,有……有话好说……”谢安本能地察觉到了危机。
冷冷瞧着谢安,梁丘舞长长吐了口气,忽而平静说道,“先将你手中那物丢了!”
谢安茫然瞧了一眼自己双手,他这才意识到,他还抓着那块碎布,那块本来应该属于刘晴身上衣服一部分的碎布。心中一惊,他下意识地将那块碎布丢地老远,讪讪地望着梁丘舞,连声苦笑说道,“舞儿,真的不是像你瞧见的那样……”
岂料梁丘舞根本不搭理他,解开肩上的披风丢给刘晴,沉声说道,“披上,跟我走!”
“舞儿……”谢安哭笑不得地望着梁丘舞。
梁丘舞闻言瞥了一眼谢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仿佛是看懂了什么,谢安连连摆手,说道,“不是,绝没有那个意思!”
“哼!”梁丘舞冷哼一声,目视着刘晴皱眉说道,“还愣着做什么?”
瞧了一眼谢安,又望了一眼梁丘舞,刘晴用梁丘舞给她的披风紧紧裹着身体,有些畏惧地站起身来,跟着梁丘舞离开了小木屋。
可能是她觉得,梁丘舞也是女人,跟在她身边,多少比呆在这里更安全吧,至少不会突然冒出一个她无力反抗的男人试图对她施暴……
天地良心啊!
瞧着刘晴望向他时那种并不单纯的恐惧,谢安心下苦笑不得,明明是出于好心,想挽救刘晴的姓命,免得这个女人自寻短见,可结果倒好,非但刘晴不感激他,连梁丘舞似乎也误会了。
“这叫什么事啊!”跌足长叹一声,谢安跟在梁丘舞与刘晴身后,也走出了那间小木屋。
一炷香时间后,众女集中在谢安那间充当帅帐的小木屋内,身坐在主位的自然是谢安,左侧是威风凛凛的大周上将军梁丘舞,其下首便是刘晴,紧紧裹着梁丘舞给她的披风,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众女。
虽说数个时辰前她便已经见过众女中的长孙湘雨,可那时候,她正处于失魂落魄的沮丧之际,哪有心情去打量这位打败了她的智者。
而在谢安的右手边,长孙湘雨笑吟吟地望着似乎已恢复了一些的刘晴,不时关注梁丘舞与谢安的表情,期间嘴角时而扬起几分笑意。而在她的下首,秦可儿看看这位,瞧瞧那位,当视线与刘晴碰撞时,她眼神流露出一种彼此彼此的意味,让刘晴倍感莫名其妙。
唯一搞不明白情况的,恐怕也只有王馨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了,眨着大眼睛盯着梁丘舞猛瞧,一脸的倾慕之色。
“真热闹啊,那妾身就坐这边好了……”轻笑一声,金铃儿在谢安身旁坐了下来,毕竟,她并不是太喜欢介入梁丘舞与长孙湘雨之间。以往在府上时,每当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呈现出这般泾渭分明的对峙时,她大多都是坐在谢安身旁,以表明自己不打算介入其中的心意。
只不过这一回,似乎有些不同,毕竟金铃儿在坐下时,有意无意地拥着谢安,看似好像是亲昵的举动,不过看谢安全身绷紧的模样,想来那绝非是一种享受。
'死小贼!真有胆呐!'
眼神冰冷地瞅着谢安,金铃儿指尖从谢安的后背脊梁骨滑落,明明是美妙的触感,却让谢安感到毛骨悚然。
尤其是当最后金铃儿捏住他腰间一块软肉,使劲一拧,只痛地谢安倒抽一口冷气。
'金姐姐,您这是要谋杀亲夫么?'谢安用眼神询问着金铃儿,顺便装装无助的模样寻求她的帮助。
毕竟在梁丘舞、长孙湘雨、金铃儿三女中,就数金铃儿最是惯纵谢安,别看这个女人曾经在金陵时,那是心狠手辣的刺客典范,手段狠辣比之长孙湘雨更甚一筹,但是在成婚后,她对谢安的温柔甚至会让伊伊都感到莫名压力。
于是乎,谢安自然要率先寻求金铃儿的帮助,毕竟从长孙湘雨那玩味的笑容看来,这一回这个女人不一定会站在她夫君大人这一边。
'闭嘴!'
金铃儿狠狠瞪了一眼谢安。
背着妾身,将妾身的宝贝女儿许配给李寿的儿子,只留给妾身一张纸述说此事,这笔账老娘还没跟你算呢!
还敢冒名长孙武在外找女人?
长孙武这个名字哪里好了?!倘若叫金安就委屈你了是不是?!
呃,不对……
在谢安莫名其妙的注视下,金铃儿俏脸微微一红,而后恼羞成怒般狠狠瞪了一眼谢安,压低声音说道,“曰后老娘再跟你理论!”
谢安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毕竟金铃儿这句话已不知说过多少遍,但是有一次曰后理论的么?没有!
'全仰仗金姐姐了……'
在梁丘舞与长孙湘雨看不到的角落,谢安不动声色地轻轻拍着金铃儿的手背,这让后者的表情改善了许多。
但遗憾的是,梁丘舞似乎只有在这时候才具备不逊色梁丘皓的直觉,在注意到金铃儿面色改变后,梁丘舞不禁皱了皱眉,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夫君,您不觉得需要向妾身等人介绍一下么?——屋内有几位,妾身可不认得呢……”
“哦,哦!”谢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继而指着梁丘舞下首的刘晴介绍道,“她叫刘晴,据说是南唐后裔,太平军的……”
谢安洋洋洒洒介绍了一大通,只听得梁丘舞双眉紧皱,毕竟她的本意可是让谢安去介绍秦可儿。
“她就不必过多介绍了,妾身指的是对过的……”
“哦,你说小丫头啊……”谢安一脸的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小丫头姓王名馨,乃为夫曾经在广陵时的恩人之女,为夫认她为干妹妹……丫头,向你几位嫂嫂问个好!”说着,谢安一个劲地用眼神示意着小丫头,毕竟这会儿小丫头若是来一句我是哥的小妾,那谢安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好在小丫头这会儿已被梁丘舞的飒爽英姿震慑,瞪大着眼睛观瞧着,听闻谢安的话,也没来得及想太多,听话地站起身来,朝着梁丘舞、金铃儿、长孙湘雨等人唤了一声嫂嫂。
梁丘舞微笑着点了点头,毕竟在她看来,是妹妹就没关系,再者,小丫头那毫无心机的模样,也颇为合她的脾姓。因为有长孙湘雨这前车之鉴在,她本能地讨厌心机深重的女人。
“那……她呢?”梁丘舞指了指秦可儿。
谢安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介绍秦可儿,事实上,其实根本不需要他来介绍,难道梁丘舞与金铃儿真的就不了解秦可儿的事么?未见得!毕竟,广陵名**蜃姬秦可儿被一位名为长孙武的公子赎身,这件事早已在广陵等地传地沸沸扬扬,金铃儿清楚其中隐情,长孙湘雨清楚,梁丘舞自然也清楚。
这时候就显出秦可儿的聪明来了,见谢安不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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