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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二十四监-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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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千多里地,不足一个月的时间,赶到京城,这可不是驿站里传个信那样简单。”秦民屏看完就不干了,虽然白杆兵现在是全骑兵,但二十七天的时间赶四千多里地,的确不容易。所以立刻对皇上不满起来。
“再难也要赶过去!”秦良玉斩钉截铁的说道:“传令马传麟、秦翼明立刻取消比赛,火速归队。”
秦良玉的兄长秦邦屏渡浑河战死,眼前的弟弟秦民屏突围出,二千多白杆兵就这样死于浑河之战,那一战打出了白杆兵的名气,但同时也打伤了白杆兵的元气,那里有白杆兵的深仇大敌,要把此仇秦良玉怎能假手他人!?
现在皇上出兵辽东,依着各亲军的战斗力,皇上那指挥战斗的能力,解决辽东问题不大,而且还有袁可立那运兵的便利条件,完全的可以直接的再次从盖州登陆,而后挥师北上直捣黄龙,去晚了可能连汤都赶不上,所以秦良玉心急如焚,恨不能肋生又翼赶往那里。
“是,卑职这就传令下去。”看着姐姐一脸的郑重,秦民屏也不敢有什么不满,直接以军中称谓回答着去传令去了。
“给皇上发光报,说臣接到皇上圣旨,立刻抛却一切繁重战略物质,一人一马飞奔北上,恳请皇上能责令沿线提供粮草等物,白杆叩拜天恩。”秦良玉仔细想了想,对传令兵说道,现在皇上的这个光报的确是太好用的,如果放在以前,就算是七百里的加急,不知道跑死几匹马,四千里的距离传到京城也得是在六七天的时间,现在则不同,一个时辰就传了过去。
四千里按着一天跑二百里地的速度,又是骑兵,理论上讲是没有问题的,但若是带着军用的物质,想跑这个速度那可就难了。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出这个难题,但肯定有皇上的道理。为令之计只有轻车简从,抛弃马车、阻击弩等物,以完全轻骑兵的状态赶路,如此每日可以行二百多里地,但能带的干粮有限,每天的宿营也相当的麻烦。这里现在还是温暖如春的天气,但腊月的天气,越往北走,会越来越冷。这等等的困难当然都在秦良玉的考虑范围之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谁都知道。但现在秦良玉已经顾不上了,皇上给的难题,让皇上解决吧。
传令兵走后,秦良玉就开始吩咐儿媳妇等人,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准备北上。一时之间整个营地里都忙开了。
而接到命令的马祥麟与秦翼明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马祥麟进了帅帐急不可待的睁着他那一支独眼就问:“母帅,皇上要出兵辽东?”
浑河之战后,秦良玉坐镇山海关,儿子马祥麟在一次带兵巡关时,被敌军的流矢射中一目,所谓虎母无犬子,他忍痛拔出箭簇,向敌射发三箭,连毙三敌,清军震惧而退。独子马祥麟一直以相貌堂堂而自居其乐,军中呼为“赵子龙”、“小马超”也成了永决。一支眼一毁,什么样的美貌也成了泡影,所以成为残疾,虽是巾帼英雄,秦良玉也难免暗自神伤。
对于建奴的恨,整个白杆兵以马祥麟为最,而紧接着的就是秦良玉的侄子秦翼明了。父亲秦邦屏就是死在浑河之战的,所以其也是此恨绵绵不绝,急切的跟着问。(但马祥麟是战死的,秦翼明却和马祥麟的儿子马万年一共降清,这是后话。)
“的确如此,但不知道万岁如何赶的如此之急,虽然没有规定白杆军何日赶到,但明显的,若去晚了哪里还有仗可打?这仇岂不是都让别人报了?所以本帅欲以急行军的速度尽快的赶到京城。”秦良玉正等着儿子回来,急切的说。
“母帅之言正合末将之意,以前没有马匹,白杆兵一日行军还有百里,如今全部都是骑兵,速度提升到二百里,不成问题!”归心似箭的马祥麟痛快的说。只要能去杀建奴,再苦再难,也认了。
接到了秦良玉的奏折,朱由校没有一丝的犹豫,但没有象秦良玉说的动用地方官府,那里的人‘出场费’太高了,让他们提供粮草等物,还不知道怎么转嫁给百姓呢?还是用自己的系统好了。传旨沿途钱庄为八千白杆兵准备粮草,所需要钱财由大明银行支付;驿站负责给白杆兵指引道路。这点倒不是朱由校多此一举,现在全国都在修路,哪条路好走不好走,那条路堵了,这些问题,只有坐地虎的驿站他们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了,有他们带个路,无疑能让白杆兵少走一些弯路。
秦良玉得到了皇上的承诺,立刻将一些战略物质交给了当地的官府,准备启程。
十一月十二日,袁可立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在乾清宫里受到了召见。
赐座之后,在龙椅之上的朱由校玩着那对大核桃,在手里不住的搓着,刺杀的时候蝈蝈罐是被压坏了,蝈蝈也压死了,脱手的铁核桃却万幸没坏,拣起来接着玩,现在玩的也顺手了,不再一盘就碰,这让朱由校挺安心的。蝈蝈的事当然也解决了,皇上去宠物店本身就是去卖蝈蝈的,可见是爱极了,下边的人哪里还有不知情知趣的,这不,一只大‘铁皮’送了过来,特别制作的蝈蝈罐也显得更加的大气,在泰山观日石为背景的罐上,‘江山永固’四个大字刻在上面,显得气势磅礴。这也就是自己是个皇上,谁还好意思天天在怀里揣个江山不成?就是不敢上朝的时候带着,这要是让大臣们听到了,还真要费一番口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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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君臣合好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袁可立首先说:“犬子袁枢素喜收集金石之物,能入皇上法眼,如何还能谈到银钱?那甲骨文别人看不出到底为何物,唯皇上独具慧眼瞧得明白。但那些都是犬子那边花不了几文钱就收上来的。理应献给皇上,掌柜的只重钱财,哪里能再收到二两银子一片,皇上还请收回圣旨,袁家惶恐不安。”
“袁爱卿,从某种意义上说,朕也是一个商人,所以在商言商。甲骨文不是其它商品,是殷商时期的产物,此物对研究那个时代的历史,是直接的参考依据,所以价值相当之高。朕不管袁家如何收了过来,给出的二两银子一片的价格,当然里面有袁爱卿的因素在内。其目的无所谓就是让此物珍贵起来,别再行让人毁坏了而已。袁爱卿倒无须太过在意,区区几万两银子,比起爱卿对大明的贡献而言算得了什么?”朱由校淡淡的说着,在他想来此语既抬高了甲骨文的价值,让袁可立不必太过在意,又说出了对袁可立的重视,是一种变相的赏赐。
但现在他却不知道,袁可立最不想的就是要皇上的赏赐,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自己在朝廷里立功受赏,那是理所应当的,这不明不白的拿着皇上的钱算什么?如果没有董颖之事,袁可立当然的乐于接受这份圣眷,但现在拿着烫手,万一皇上在收购完了这些甲骨文之后,对董其昌家提亲。要求袁家退亲,这可如何是好?拿了皇上如此多的钱,这底气未免有所不足。
“皇上,袁枢收购此物的价格到二两银子的利润,是几百倍的,这样的利润对于袁家来说太大了,若皇上不肯收回旨意,那袁家只能提前收购价格,以皇上的二两银子一片收购,中间不敢赚一分钱?戒贪。这是袁家的祖训。所以请皇上三思。”说白了一句话。就是不赚皇上的钱。原因,还是让皇上自己去找吧,三纲五常是把君放在了首位,但并不是让君可是无视伦理大道来抢臣下女眷的。此事事不宜迟。但赶快给那两个小人把婚事操办了。否则还真是个大麻烦。
朱由校脑子也不算慢。事有反常必有妖,自己收购甲骨文明显是对袁可立的示恩,但人家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死活不要,那这这里面的反常就肯定有问题了。朱由校一想,当然明白,肯定是袁可立那孙媳妇闹的。董颖的确漂亮可人,又是在朱由校刻意的想去泡个妞轻松一下,调节一下身心的情况之下遇到的,当然目的性相当的强,但听到是袁家的媳妇之后,这样的心就淡了下来,别说什么一见钟情的废话,就是想来个君子好逑的故事而已。自己现在无论是张嫣也好、容妃也罢仁妃就算上,那都是在给朱木匠在涮锅。他们虽然都是极品美女,但感觉上还是怪怪的,就象找的是个寡妇一样。自己这心也想着寻找一段全新的恋爱,这不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流年不利的遇到了功臣的未婚孙媳妇。所以朱由校的反应在同乐酒店就偃旗息鼓,心里是别扭。这个别扭是时代的代沟,按着前世,想怎么追就怎么追,追到床上才算成功,但这个时代,哪里容自己如此的放纵?未婚的媳妇就是袁家的禁忌了,若闹出点绯闻,那袁家的脸可就丢大了。袁可立花甲之年的人,还在为国三袭建奴、两击朝鲜,朱由校又怎么可能以一已之私,干出这种可悲的事来?
现在看看袁可立坚拒,哪里还不知道问题的结症所在,要知道长者赐不敢辞,皇上赐的,更没有什么理由能拒绝的了,比如说赐婚。自己当然在玻璃场去卖核桃的路上,与董颖有说有笑的,估计也就是那个时候被人‘捉奸在床’的吧。现在远征建奴在即,如何能因为这样的连个事都不算的小事坏了心情呢?
“袁爱卿拒不受朕之收购甲骨文的协议,也就随着爱卿的高风亮节,但袁爱卿三袭建奴、二击朝鲜,这种功绩却不能不赏,朕听说袁爱卿与董其昌结为了秦晋之好,朕亦见过董姑娘,秀外慧中,如此金玉良缘,朕愿赐婚,愿两人能够百年好合,不知袁爱卿许否?”
当听到皇上说秦晋之好的时候,袁可立的心不由的一紧,这事太尴尬了,说又没法说,道又道不明白。一听皇上这是要翻牌了,准备来个图穷匕见玩个抢亲的戏码,但接着一听,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赐婚?”天子赐婚可不是小事,这代表的宠幸、臣子的荣耀,而且一经赐婚对于女方直接就有诰命,那是拿国家工资的。但这个时候袁可立想到的可不是荣耀的问题,而是想到了皇上的明确表示,不要意图染指自己的孙媳妇了,想着用赐婚的名义告诉自己,知道了是你家的未婚孙媳,皇上不争,只管好生的嫁就是了。这是要安自己的心。
袁可立一生耿直,对于封建礼教更是重视非常,如今皇上的话如此直白,哪里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立刻上谢领旨谢恩,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头行里。一是表达了误会皇上的欠意,一是为孙子能得到皇上如此的礼遇感到由衷的高兴。
游走在京城之外怀柔县的鳌拜,此时正与侯时云一同在饮酒。城里的内应已经被连根拔起了,黄三一家被自己封到了密室之中,现在已经被锦衣卫发现了。在城里没有他的存身之地,当今就出了京城。如此几经周折,找到了侯家留在怀柔的侯时云。
“现在京城的皇商筹备的粮草,开始往天津方向运,要知道他们本来是往西北方向运输的,因为年后要对西北用兵。但现在去往天津而去,看来明皇是要向辽东用兵了,在下认为足下应该把这个消息尽快的送回大金。”侯时云是留在大明唯一的一人,自从侯时鹿接到刺杀失败,城市打开的时候,才最终出发,前往辽东。就留下了侯时云一人,接着坐阵京城。现在京城里建奴的人都被捕抓了,下一步建奴若还要抗明,要用奸细,那就得用到侯家了。(未完待续。。)
第572章毁灭军需
“是啊,我也看到这些跟着皇上在西北转一圈的皇商,他们都在不断的把粮草之物往天津卫调动,虽然打听不到朝上有这方面的动向,但要对大金对兵是无疑的。上三次袁可立袭击辽东,可是二次兵发盖州,此次恐怕还在在盖州登陆。而天津恰恰是跟京城最近,最容易运兵、运物过去。现在明皇虽然没有宣布正式进攻辽东,但在明皇看来,这本不是两力交兵,所以更谈不到不宣而战之说。故某认定这已经是战争的信号了。”鳌拜看着眼前相对来说精致的菜肴,对着大明更是垂涎三尺,满族人也有自己的饮食民俗。
但努尔哈赤建立后金国之后,在满族人饮食习俗的基础上,逐渐形成了自己本民族的宫廷饮食。努尔哈赤迁都沈阳后,住在沈阳城北门里的“汗宫”内。此时虽然有专用的厨师,但膳事用度还算不上豪侈,肴馔也算不得过于讲究。所谓宫廷宴席,基本延续满族传统的饮食习俗,以各类野兽肉和家畜、家禽等为主要原料,通过煮、炖、蒸、烧、烤等原始方法制成肴馔,以大盘和大碗盛装,具有浓郁的牧猎餐饮特点。(现在风行的“满族八大碗”据说就是努尔哈赤家族传出来的。)
但那些东西哪里有大明本土来的精致,满族那边来来去去的就那么几道菜,花样、口感、香味、色泽等等与大明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借着‘公务出差’的机会。鳌拜这个好嘴的人,当然要到同乐酒店去品尝一翻。在那里,他才真正认识到大明饮食文化的博大精深,是的,的确是文化,无论是每道菜的来历、喻意、典故上,还是吃菜喝酒的讲究上,都都孕育着浓浓的文化情节。这让他相当的不可思议。大明的底蕴太深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满族人面对食不厌精这个词。只能说他们还是野蛮人。
现在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大明肯定会向辽东发动进攻了。自从宁远之战后,大明与大金的交战只有四次,三次是袁可立这个老匹夫的偷袭。一次是明皇与金皇在喜峰口的硬撼,但这四次均以大明胜利而告终。当然大金兵不血刃的情况之下。夺去了山海关以东所有的军堡。
鳌拜并不想自欺欺人。当然认识到宁远之战以后。两国的军事实力开始有了逆转的事实,但这个事实并不是战斗人员素质的问题,而是武器。大明目前重视远程武器。他们神弩和竖盾的配合默契可谓是矛与盾的结合,从而让大金的勇士没有了用武之地,因为大金的勇士在于骑射、搏击,但射被人家用竖盾挡住了,而搏击两字那是要冲到敌人身前的事情,在大明的神弩面前,想做到这一点,根本就不现实,所以三次野外的浪战均以大明全胜而大金全败为结局。
现在大金刚刚的面临着一次机会,那就是八牛弩的出现,在八牛弩面前,竖盾也只能成了摆设而已。虽然八牛弩射的慢,与投石机相仿,但石头与巨弩的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大金可以在每个军堡制造一万根巨弩,但可能放置一万块石头吗?要知道回回炮用的石头可是要打磨好的三百斤,就算是举大金全国之力也没办法。
有了八牛弩则可以整军的装备,用上一点小手段,就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进攻是不行,但防守还是有一拼之力的。但很可惜,明皇没有给大金这样的机会。突然的向天津那里运送军用物质,很明显针对的就是大金了。
“大人,既然如此,打算怎么办?”侯时云紧张的说,侯家一大家子人全部奔向‘乐土’了,但这块乐土马上就要面临着兵灾。这一步到底是对是错,侯时云真的看不清楚,在他看来,族兄的背叛也是无奈之举,皇上就不应该把这个事摆在了桌面之上,更加不应将侯家所有的官职一概的撤销,然后还不让再与军政两线有任何的联系。那侯家能做什么?离开了官和军两字,单纯的去当个地主还是做个单纯的商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侯家一直是临驾于商人、百姓之上的,就是因为侯家世代为官、为将,才有了鼎食钟鸣的世家风范,但现在一切就这样化为了乌有。而且是永世不得为官为将,这种打压的确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为了侯家的幸福,才有了刺君之举。如果成功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通过侯家的运作,还可以搬回这一局,继续当官。但很可惜,刺杀失败了,侯家只能按着自己的方案全家撤到辽东。但现在辽东就安全了吗?
“报信之事,还是由侯家来负责吧,我还要去天津一趟,那里还有我们的人,只要烧了军需,某倒要看看,明皇拿着什么来攻打大金!?”功高莫过救驾,计毒莫过绝粮,鳌拜想不出什么主意来制止明皇向辽东出征,只有断了粮,机会就有了。
“烧军需?这可能吗?”侯时云一听吓了一跳,这个事还真是胆大啊。
“如何不可能,我以打听清楚了,皇商人是负责给大军提供军需物资,但并不是由军队来看守,而是靠着商人的家丁来护卫着。难度比起来要小的多了。”鳌拜充满自信的说,正如当时一击刺死给大金丢人现眼的二贝勒阿敏一样。“但此事,可一不可二,而且只能拖延明皇出征辽东的时日,希望这个拖延能给大金争取到了,准备的时间。所以侯家务必要尽快的把这个消息送到大金!在下借化献佛,这一杯酒敬阁下!”
鳌拜看不起汉人,这是把心眼里的,这个看不起不是鳌拜自已独有的,而是满族人共有的东西,他们对着汉人有着强兵的优势,特别是投降的汉人。但在大明杀了黄三一家之后,他开始寸步难行,现在又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只能靠着侯家了,礼下之人必有所求,所以他的姿态放下已经相当低了。
“足下能将传信的机会给侯家,让侯家能够立此大功,侯家已经是感激涕零,哪里还能不尽心尽力的完成。足下只管放心,在下这就安排好一切,保证在第一时间,将此信呈到大金。”大部队想越过边墙跑到辽东,那除了武力之外没什么别的办法,但只是报个信,只要找个高来高去的人,随便找处没人的地方就能翻越过去。然后关外有个地点接应一上就可以了。但对于如此重要的军事情报,特别是现在大金的情报系统被连根的在京城被拔起的情况下,这种情报对于大金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这是个大功劳,对于刚刚到大金的侯家无疑是雪中送炭一样,如此侯时云才如此说。
张掖城,阎应元受陕西行都司黄史缵之邀,在都司府正在会饮三百杯。
菜肴相当的丰盛,阎应元虽然受到了皇上的重视,但一直没有接交地方上的官员,包括在大同的时候,也算是深居简出。在人前人后没有混个脸熟,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但凡有不平的事,就要伸手管管,性格使然,这么多年的打磨还好了一些。但他的身份现在很尴尬,连个象样的官身都没有,倒不如旁边的曹变蛟人家的身份来的瓷实。职务倒是挺让人眼红,征西元帅,管着净军、锦衣卫和天应军。还好,战绩是打出来的,还没有人敢站出来指手划脚,就连天应军里那些老将,也因其在归化城那出色的表现,以及曹变蛟那誓死追随,而不得不买他的帐。净军和锦衣卫当然是看皇上脸色的,皇上的圣眷在谁身上,净军和锦衣卫的笑脸就跟着谁。从岱海开始,皇上就对阎应元高看一眼,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所以当然得敬着了。
“阎元帅,本官有一事不明,正想请教。”这顿酒席的规格不算底了,黄克缵可以把阎应元当成了‘天使’级的人物搞的接待,眼前这个不如流的小吏,能一飞冲天入了皇上的法眼,让多少人眼红啊,这得是多大的机遇,西北大元帅,虽说统的兵不多,但眼下一二品的武将比比皆是,净军、锦衣卫又绝对的听从。虽然外边都说阎应元走了狗屎运,靠着奴颜婢膝尝粪舔痔,巴结上了皇上,一下子青云直上,但没有底蕴,本身没什么本领,只能当一个弄臣而已,现在靠着皇上的武器强大,才有了这么一点点的小功劳,也只是偶然而已。与武则天时的面首薛怀义一样,带着大兵没有遇到什么敌人,反而凯旋而归了、、、、、、
黄克缵却知道这样的话,无非就是羡慕嫉妒恨而已。阎应元从岱海开始跟随皇上,几番的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战功,而皇上的识人之明,又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自己以二品大员的身份,几次相邀,放低了身段,但还是被阎应元以各种民务繁忙为由的拒绝再拒绝。(未完待续。。)
第573章军事制度
黄克缵却一心不改,今日有事,那明日,明日还有事,那就后日、、、、、、就这样,阎应元最终起来赴约了,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倒不是阎应元摆什么架子,因为他是皇上的人,所以对于皇上的思想他还是接受的。皇上曾经表示过,对于大明官场上的迎来送往特别的反感,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样的道理,官场之上迎来送往的钱哪里来的?说白了还不是公款吃喝?一顿饭能吃下几个月的俸禄,连想都不要想,就知道钱的来源了。你请了别人,别人就得回请,规格只能比你的高不能比你的低了,所以来来回回的,形成了一种风气。在这种风气之下,没有人能够独立在外,只能被染黑了再去染别人。贪污犯是不一定,但这种行为却比贪污还要严重,‘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但这公款难道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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