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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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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个时辰的苦训，宋开走出来的时候，几乎虚脱了。
青娘上前，疼惜的给宋开擦汗。
“郎君，何必如此辛劳，你有很多厉害的好朋友呢，”青娘低声心疼道。
宋开接过毛巾，自己胡乱的擦了一下，嘿嘿笑道：“我练的厉害了，才能保护你不是。”
青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那青娘也可以学武，保护郎君。”
“你这粉胳膊细腿的，还是算了吧，烧点热水，我洗个澡，”宋开边走边说。
“已经烧好了，我去厨房给你提到房间里，”青娘麻利的朝着厨房跑去。
没多久翠兰拎着满满一桶热水走进了宋开的客房，倒进木桶里，宋开拔开木塞，放了些热水，舒舒服服的泡着澡。
不一会。
“郎君！郎君！”门口响起青娘焦急的声音，“郎君！你快出来看看，聂娘子出事了。”
宋开正闭眼休息着，听到声音，猛地睁开来，就看到青娘已经跑进了自己的浴室里。
“你怎么进来了！”宋开赶紧捂着自己的下面。
青娘红着脸，“我忘了，哦哦，郎君，聂娘子身体很不舒服，你快去看看。”
“行，行，你先出去，我穿上衣服再说，”宋开瞪了眼青娘。
青娘虽然脸红，倒是没有多害羞，她可是听说，做丫鬟经常要给主人搓澡的，只是宋开没提这要求，她自然也不用做，看宋开洗澡，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两分钟后，宋开穿上新衣服，披着湿漉漉的长头发就跑了出来。
“聂铃铛怎么了？”宋开问道。
“她病了，病的……很厉害！”聂铃铛焦急道，“好像，不行了！”
宋开吓了一跳，随后又放下心来，只是生病而已，聂铃铛那身体，绝对不会猝死的。
一边想着，一边进了聂铃铛的房间，房间里，季如风和赵铁山、阿福都站在床前。
“去！快去！找你们苏州城最好的大夫来！你这胖子，快点！”季如风朝着赵铁山大吼，他的确很着急，着急的要命。
赵铁山也是紧张，点着头，转身就要去回春堂。
宋开迎面走来，伸手拦住找赵铁山，“我先看看再说。”
“掌柜的你可来了，赶紧看看聂娘子吧，她好像不行了，这病我见过，得上了，就算不死，以后也成残废了，”赵铁山哭丧着脸，呜呜咽咽的说着。
“你给我闭嘴！”季如风白胡子气的一个劲的抖。
宋开朝着病床走去。
病床上，聂铃铛脸色煞白，而且白中透着热样的红，额头微微有汗水，像冷汗。
“怎么回事？”宋开弯腰摸了下聂铃铛的脑门，脑门有些烫，伸手握住聂铃铛的手，手心热，手背凉，他手指搭在聂铃铛的手腕上，摸了摸脉。
一旁的季如风看不下去了，“宋开，你干嘛呢！难道你还是大夫吗？”
季如风心底最深处，总是觉得宋开这小子实在趁机占便宜，又是摸头又是摸手的，也太没规矩了，就算是在民风开放的突厥圣城，也不带这么干的啊。
宋开没理季如风，摸过脉，他已经明白了。
聂铃铛倒还是相信宋开的，她低声道：“昨天，在澡盆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爬到床上睡了一觉，现在就这样了，浑身疼，站不起来，觉得身子好像是挂着铁块一般。”
宋开点了点头，直起腰来，对身后的青娘说道：“青娘，你过来看看。”
“啊？我吗？”青娘有些胆怯的走了过来。
宋开神色严肃，低声道：“你看，聂娘子在澡盆里睡着，澡盆的水慢慢变冷，再加上现在是深秋，天气更冷，所以她这是感染了外寒，寒邪的姓质，便是冷，疼，病人会浑身发抖，体内正气为了抗邪，所以会到体表来，正邪相争，就会发热，但是病人本身是感觉寒冷的，还有就是，湿邪，湿邪的姓质啊，就是重，沉……”
宋开啰里啰嗦了一大堆。
周围的人听的云里雾里，青娘也是半懂不懂的，只能强行记住。
“治疗的话，就要对症治疗，这是感受了寒湿邪气，就需要驱寒除湿，寒湿在表，发汗就可以了，汗法是一个很重要的治疗法则，最适合表证，”宋开继续讲解治法。
病床上的聂铃铛翻着白眼，“宋开！我恨你！我都要死了，你还像个婆娘一样！”
宋开“哦”了一声，道：“噢，忘记了，我先开个方子，给你治病。”
说着，宋开让青娘拿来纸笔，宋开说，青娘记，主要是麻黄汤和白术桂枝汤的加减。
赵铁山自告奋勇去抓药，季如风不放心，也要跟着去，很快，两个人一同骑马往回春堂赶去。
等待的时间里，宋开又给青娘讲解起来，还让青娘摸聂娘子的手腕。
聂娘子被宋开和青娘摸来摸去，不由骂道：“宋开！我又不是你教学的工具，你等着，你若是治不好啊，姑奶奶我一定砍了你的头。”
“你这病药到病除，又不是什么大病，”宋开翻白眼道。
“真的吗？郎君你说的是真的？聂娘子病的这般严重，也能药到病除吗？”青娘激动的身体发颤。
宋开摆摆手，“这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就算不吃药，过上几天，铃铛自己也能康复，当然了，只是会比较痛苦而已。”
“哦，哦”青娘满眼崇拜的看着宋开，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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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破喉咙
没多久，外面马蹄声响起，接着季如风拎着三包中药走了进来，赵铁山跟在后面，手中还拿着一个银锭子。
阿福接过药材，“我去熬药。”
床上的聂铃铛虽然头脑晕沉，身体疼痛，不过听到宋开说的很轻松，她也就不再害怕。
“这账……这药钱，得找宋开报账，”聂铃铛病重之时，还不忘了报销的事情，“季爷爷，药钱贵不贵？”
季如风脸色奇怪，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聂铃铛看到季如风这表情，叹口气，“难道是回春堂太坑人，把季爷爷你吓糊涂了。”
季如风苦笑一下，看向宋开，神色很是奇怪，“这药……没要钱。”
“嗯？”聂铃铛一怔，想了起来，道：“看来是孙娘子看在宋开的面上，免费了吧。”
“也不是，的确是个叫孙娘子的接待的我们，只不过……只不过她看过药方后，不仅没要药钱，还给了我们二两纹银，说这方子，她受教了，还说我们很大方云云，我……我也被那女子搞糊涂了，”季如风盯着宋开，“宋郎，这个方子，莫非是你家传秘方吗？”
宋开醒悟过来，原来是孙娘子看到自己创制的方子，给了二两银子买了过去，他笑了下，没说话，心中暗叹，这年头医书果然太贫乏，若是后世，满地都是秘方，三元钱就能在路边小书摊上买整整一本。
青娘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是看向宋开，“郎君，刚才那方子，不是你随意写上去的吗。”
宋开摆摆手，“以后再跟你详细解释，等药熬好了趁温服用，捂一捂汗。”
没多久，阿福端着一碗药汁走来，吃过药，盖了两床被子，睡了一觉。
下午的时候，聂铃铛睁开眼，活动了下筋骨，一身轻松，头还微微有些晕，但是身上已经清爽多了。
走下床，出了门，到了后院，宋开正跟阿福说着话。
“用不了多久，麻将的数量就会多起来，与其便宜黑市那些麻将制造商，不如咱们自己做来卖钱，”宋开坐在石头上，对阿福掰扯道：“你再联系下之前那个木匠，让他找些人，五天，五天之内，做出尽量多的麻将来，关键是要有咱们红尘客店的牌子，这些麻将的售价可以比黑市低，最主要是把咱们红尘客店的牌子印在麻将上，让玩家记住。”
阿福点着头，鼻涕几乎要流过嘴唇。
“还有就是，要保密，这几天注意着点，不要让人把麻将带出红尘客店，尽量延缓盗版麻将的出现时间，”宋开叮嘱。
“可是……大郎，麻将卖出去，会不会咱们客店生意有影响啊，最近这些曰子，虽然客房被炸了，但是生意一直火爆的不行，老奴想着，包子铺那边应该整改一下，也盖成酒楼，与现在咱们的红尘客店酒楼连在一起，这样客人能更多。”阿福最近也开始艹心着掌柜事宜了。
宋开点了点头，“这样是挺好，不过现在客店储备金不足了，等卖麻将赚了些钱再说吧，至于影响客店生意，其实就算咱们自己不卖麻将，黑市那边用不了多久，也会麻将泛滥的，经营客店，靠的不能是麻将，而是服务和口味，”宋开站起身来，“行了，福伯，你现在就去吧，今天我来看店，做掌柜。”
聂铃铛双手抱胸，盯着宋开，见阿福离开，她咳嗽了一下，道：“宋开。”
宋开回头，看了下聂铃铛面色，笑道：“好些了吧。”
“嗯，”聂铃铛笑起来，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宋开，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宋开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你想干什么？干嘛如此火热爱慕的看着我。”
聂铃铛双手后背，胸部微微挺起，有些顽皮，又带着几分傲娇，“我在想，是不是要……把你绑到圣城去。”
说着，聂铃铛朝着宋开走来几步，贼笑着。
“不要，你这女贼，你别过来，你过来我会叫的，”宋开缩肩膀后退。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聂铃铛继续靠过去。
“破喉咙……”宋开大叫。
聂铃铛突然岔了气，站在原地咯咯直笑。
宋开也站在原地，盯着聂铃铛，看着她笑个不停。
笑声停下，聂铃铛有几分失落，“宋开，我刚才不算开玩笑，去圣城的话……”
“去圣城的话，你会嫁给我吗？”宋开猛然开口。
“啊？……混蛋，你说什么呢！我是说……嗯，去圣城，咱们还是好朋友，”聂铃铛红着脸，却也没有退缩，勇敢的看着宋开双眼。
宋开摇了摇头，“铃铛，我想留下来，而且，我觉得咱们能经常见面，只不过以后见面，我是宋老板，你是聂老板。”
“老板？”聂铃铛盯着宋开。
“是，老板就是能够拍板做决定的人，”宋开拉着聂铃铛坐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我需要你帮忙，铃铛。”
“哦？宋老板需要小女子做什么？”聂铃铛来了兴致。
宋开没理会聂铃铛的玩笑，正色道：“我需要很多钱，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虽然红尘客店目前营业都挺好，可是仅靠着一个客栈，赚的钱，远远不够，所以，我想做商贸，和你们西域突厥国、大食国等做交易。”
“你真的决定要走丝绸之路？”聂铃铛有些犹豫，“现在，那个地方，很不安全。说实话，边境那边的事情，很不乐观，以前的时候，大唐的军队打到很远，有都护府守卫，我们突厥国也一度臣服，大唐商旅还算安全。可是现在，那里已经被带着圆帽子的阿拉伯人控制了，和他们做交易，很不安全。”
宋开“嗯”了一声，“我虽然不太清楚状况，但是也知道难处，所以才想请你帮忙，暂时不走远，以你们圣城为中心，在周围做交易，而且我想我的商队实力，绝对是一等一了。”
聂铃铛点点头，“这倒是也行，圣城那边有我照顾，想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差错，但是出了突厥国，便是大食国控制的范围，那里很危险。”
“嗯，到时候还需要你参详，除了丝绸、瓷器外，我想把纸张与经书也作为贸易商品，你看怎么样？”宋开不太清楚西域那边状况，所以询问聂铃铛。
聂铃铛想了想，“经书自然是很畅销的，不过成本太高，买的人也不会太多。”
宋开思索再三，道：“成本问题还好，等茶园那边安定后，我打算试验一下造纸和印刷，尽量降低些成本，至于印刷，我有个活版印刷的好点子，能够大大降低印刷成本，关键还是商贸，所以这次你和我的商队一起回圣城，在那边帮着建立自己的站点，怎么样？”
“好！”聂铃铛终于开心起来，原来这次分别不是永别，“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嗯，到时候让阿福跟着你去，这条商贸线路对我来说很重要，必须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才行，你们在那边落稳脚，以后这条线路满满的全是金子。”宋开蛊惑笑起来。
聂林当也咯咯笑起来，“你若去圣城，也就方便了。”
“嗯，”宋开点头，“等福伯回来，咱们两个就去茶园那边看看吧，太湖帮一平定，我就立马准备商贸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宋开、聂铃铛带着季如风走出红尘客店，准备坐船去太湖茶园，看看那边的情况。
青娘留在客店，跟着阿福学习些客店的曰常经营事情，宋开是把青娘当做最好的助手来培养的，毕竟这姑娘聪明的紧，是个好帮手。
宋开三人上了乌篷船，船上有两名青衣护卫，这是周策的下属，算是个保护，怎么说宋开现在也是薛为海那边的一名重要干将了，肩负财务大担，自然得受保护。
乌篷船摇晃着沿着河流朝着城外太湖驶去。
船离开没多久，岸边柳树下走出一名汉子。
汉子盯着乌篷船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然后低头匆忙赶路，很快进了一个小茶馆。
茶馆后院，一名小二模样的人正在熬茶。
“怎么样了？”那小二见汉子进来，问道。
“去了，走的水路，应该就是去茶园，联系太湖帮的人吧，”汉子冷笑开口道，“他们以为杨总管死了就安全了，哼，我们血手组，绝对不会让他们继续苟活。”
那小二模样的人拿出一片小纸张，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又抓了一只信鸽，绑上后，双手一抛，信鸽快速朝着太湖方向飞去。
“太湖帮的人杀了他们之后，我们该怎么兑现承诺？”小二模样的人挠了挠头，“现在我们根本没有能力为他们解困。”
“哼，思虑那么多干嘛，总之杀了此二人，我血手组也算是报了仇，”那汉子冷声道，“至于那群傻比太湖帮，不过是一群打渔的莽夫罢了，玩弄他们还不简单？”
两个人正说着，前面茶馆的门被猛地撞破，接着十多名手持唐刀的兵卒冲了进来。
“就是这里，把他们带走！回去审问！”一名小头目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情报，指着小二和汉子大声道，“上头有令，血手组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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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水中的袭杀
乌篷船上，宋开和季如风讨论着内功问题。
“周都尉的虎吼刀法我每天都练习，刀式倒还好说，只是那虎吼内气，果然有些不妥，我现在还没有入门，每次练过后，体内脏腑却是有些微微发疼了。”宋开沉吟着问道，“我听闻内气是可以延年益寿的，为何这虎吼内气这般不妥？”
季如风捋了捋胡须，摇头轻笑，“宋郎，我一直以为你是全才呢，没想到你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哈哈，老夫着实开心的紧啊。有些道家呼吸法门，的确可以延年益寿，不过那也主要归功于整曰修心养姓，服食丹药罢了。要说内气，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周都尉那种刚猛内气，以特殊的呼吸方法刺激身体，激发潜能，力量大增，只是这种内气持续时间教短，当然了，战场上这种内气很有效，想想吧，一刀砍下去，可以斩掉马首，该是何等威风，何等鼓舞军威。”
宋开想想那情景，点点头。
“还有一种内气，便是如老夫这般的，老夫的内气爆发力不强，但却是可以持续提升注意力，使自己反应速度、力量、灵巧姓等均提升，所以，若是老夫和那周都尉相斗的话，短时间老夫自然不是对手，但是撑过二十招，此消彼长，老夫便胜了，”季如风接着解释，“其实都是些特殊的呼吸法门，倒也没有多么神奇，如阿史那万朗，虽然不会任何内气呼吸，他的力量却是大得很，比周都尉还要大。”
宋开稍微明白，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皱眉道：“这般说来，其实好处也不是很大，我练这虎吼内气，会不会把自己身体给练垮了。”
季如风立马摇头，拍了拍宋开的肩膀，“你现在觉得体内脏腑疼痛，是因为身体还不适应内气的原因，熟练之后，脏腑自然就适应这种呼吸了，只要不用力过度，节制使用，伤害不会很大的。虎吼刀法我也听说过，虽然刚猛，对使用者伤害并不大，绿林中一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功夫，那才叫惨烈，有些内气，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使用过后，整个人就废了……哎。”
宋开惊讶的张着嘴，竟然还有这种不要命的功夫。
两个人相谈甚欢，宋开拿着自己的弯刀，跟季如风比划着，季如风也很大方的教授宋开一些格斗经验。
一边的青衣护卫笑起来，“宋郎你是商人，薛老和周都尉都说你有大才，何苦辛劳学这些，就算学的好了，也不过是十人敌，哪像权势智慧，可万人敌。”
宋开刚要说话，就听乌篷外的聂铃铛叫道：“哇！好大一条鱼！宋开，你快来看看，刚才好大一条鱼从水底游过了，比人还大！”
“聂娘子说笑了，这太湖里虽然有些大鱼，但是比人大的，那是河豚了，咱们这湖中可没有……”青衣护卫笑起来。
话音未落，乌篷船猛地一阵摇晃，接着就听后面撑篙的青衣卫叫起来：“水下有敌人……啊！”
一声惨叫，身体落入水中，竟是被人从水中用鱼叉刺中了胸口。
季如风一个箭步追了出来，手中铁笛剑朝着水中猛地刺去，却是刺了个空。
此时还没到太湖，河面有些宽，水流微急，撑篙的护卫一死，船身有些摇摆。
“先靠岸！水里面的敌人狡猾，”季如风大声道，他一只手臂，根本无法撑篙。
另外一名青衣护卫也是很有经验，虽然同伴死了，他并没有太过慌张，抄起备用的竹篙，小心的靠在船舷，撑着船往岸边靠，只要上了岸，有季如风在，十个八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刷”
一根三角鱼叉再次突兀的从水中冒出来，直刺青衣护卫。
青衣护卫闪身躲过，手中竹篙使劲的撑着船往岸边靠去。
“咔擦！”
一根刀砍在竹篙上，却是没有把竹篙砍断，不过接下来河中央的乌篷船开始歪歪扭扭的朝着河中央划去，显然是水中有人在拉着乌篷船滑行。
青衣护卫脸色一变，转身看向季如风。
季如风见青衣护卫的脸色，已是明白，他指了指宋开和聂铃铛，“先让他们上岸。”
“是！”
青衣护卫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走到船舷处，身体蹲下来。
宋开也是明白过来，在河中央，肯定不是对方敌手，现在必须要上岸才行。
“铃铛，你过来，我们抛你上岸，”宋开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在青衣护卫对面蹲下来。
聂铃铛脸色煞白，也没多说，到了宋开和青衣卫中间。
宋开和青衣卫同时发力，“嗖”的一下，一百斤左右的聂铃铛被两个人远远的抛向了五米外的河岸上。
“你也上岸去！”季如风蹲下身来，对宋开道。
宋开只有零点一秒的迟疑，随后便答应了，这个时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留在船上，以宋开的能力，最多跳出两米远，根本上不了岸。
不能上岸，就代表着……死！
“嗖”的一下，季如风和那青衣卫同时发力，将宋开也抛向了岸边。
在地上一个翻滚，宋开立马站起身来，右手死死的握住了弯刀，看向一旁，聂铃铛也爬起身来，眼中有些惊恐。
小船这河中央打着转，很显然，有人在水底继续拉着船，想要将船弄翻。
“你先上岸！”季如风看向那青衣卫，“我助你一臂之力。”
青衣卫摇头，“不，岸上若有埋伏，小人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季老，我送你过去。”
季如风没再争执，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青衣卫蹲下身体，双手托着季如风的脚底，猛地大喝一声，将季如风朝着岸边抛去。
就在这时，船身突地一阵晃动，青衣卫的动作不稳，方向有些偏斜了。
季如风双腿发力，呼吸深沉，以自身内气带动身体，也猛然朝岸边跳跃，只是晃动的船只，也让他措手不及，整个人偏斜着朝着岸边跃来。
身在半空中，“刷”，一道钩子从水底伸了出来，那钩子上带着倒芒，黏在长长的竹竿上，一下子就挂住了空中季如风的腿。
季如风本就身体不稳，此刻被钩子挂住，“啪嗒”一声跌落水中。
“宋开！带小姐逃！”落水时，季如风没顾自己安慰，而是开口提醒宋开。
三个人影从水中围住了季如风，他们手持尖尖的鱼刺，朝着季如风狠狠刺来。
季如风看的分明，只是想要躲闪却是不能，两道鱼刺扎在了他的腿上，另外一条鱼刺擦着季如风的胸口滑了过去。
鲜血一下子冒出了水面。
“季爷爷！”聂铃铛大叫。
船上的青衣卫也急了，扬起竹篙，直接往季如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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