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砖-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愕阃贰�
长乐被那些妇孺们调笑,说些羡慕她有人疼的话,害羞的长乐快把头塞进胸膛里去了,长孙冲气昂昂的往前走,走了一会回头问云烨:“为什么你空着手?”
云烨没心情回答长孙冲的傻话,走到队伍的后面找雨师要了两个羊皮口袋,在上面用簪子扎了一个小眼,把水袋绑在梁家老爷子的头上,这样有水给他降温,说不定能熬到南山。
总算进了南山,有了一点阴凉,前面有礼官来回巡视,不断地吆喝着要有诚敬之心,必须一鼓作气的走到祭天的地点。
李泰挑着担子很轻松的走过来,那副担子好像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的,出发的时候礼官可是称量过的,担子不许轻于三十斤,妇孺减半,云烨不相信那些古板的宗人府官员会放过李泰,给他开后门。
拿手掂一下他的担子,见鬼了,上面的红封完好无损,但是担子很轻,几乎没重量,和旁边汗流浃背的李恪没法比。
“青雀,你居然贿赂了官员?让他们放你一马?”云烨看看四周,没敢大声说。
“我用得着贿赂他们?没得丢了本王的脸面,我早就打听清楚大礼仪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就打算献上明珠十颗,为了好看,专门把珠子冻在冰里面,加上冰不就有三十斤了?至于路上冰化了,关我屁事,谁有本事让冰在大太阳底下不化?”
现在的李泰做事情实在是让人没话说,这么好的法子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还数着颗粒的装玉米,想想都丢人。
李泰还是帮着弟弟妹妹们分担一点,还没成年的,都被他扔到太子车架上去了,太子李承乾感激的看了弟弟一眼,这样做让他彻底的从内疚里解脱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封点心,递给了李泰,李泰接过来,才打开,就被云烨拿走了一半,李恪也伸出手抢了一块,正嚼着发现礼官过来了,立刻闭嘴,鼓着腮帮子看太阳。
云烨,李泰又被礼官狠狠训斥,嘴角的点心沫子不雅观,敞胸露怀的没一点贵族风范,看到李承乾马车里全是小孩子刚要说话,就看到李承乾狼一样的眼神,这家伙去了一趟战场,身上居然也有了杀气。
礼部官员咽了咽唾沫,回头又训斥了李泰和云烨一顿,巩固了一下自己的威严,这才转身离去,李恪艰难的用口水把点心泡软咽下去,对李泰和云烨说:“想我堂堂蜀王千岁,如今为了吃一块糕饼像做贼一样,刚才被吓得心肝扑通扑通的直跳。“云烨把怀里的雄黄粉掏出来扔掉,虽然荷包很漂亮,可是为了小命,还是扔掉为好,那股子味道不要蛇虫不敢靠近,自己也不敢。
“烨子,你从青楼弄回来的那个妖精,让我吃了很多苦头,现在没命的催我完善密度表,你和她说说,这是一个水磨石的功夫,不是一两天就能弄好的,火药那里我还需要跟进,纺毛线的机械我也需要做好准备,大礼仪之后我父皇要用的,没时间补充密度表。“李太烦躁的对云烨诉说他的烦恼,有些事情不能对希帕蒂亚说,被她催促也只能答应,却没有时间去干这些工作。
“你偷看人家的胸部,看得浑身都湿透了而不自觉,把柄在人家手里,我说话也不好使,对了,偷看女人也能激动地尿裤子也算是一大奇闻,青雀,你现在需要再找一个老婆了,要不然多尿几回裤子,就会损伤身体,等习惯成了自然就完蛋了。“李泰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再茫然的看看四周那些猥琐的面孔,李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的裆部,房遗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长孙冲看他裆部一下,就叹一口气,程处默过来在他的肩膀拍了两下似乎在安慰他,场面温馨。
李泰不认为这些人都在关心他的身体,估计这会这几个人的屁眼都笑开了花,从这一刻起,他知道自己翩翩君子从不好色的名头毁了。
极目四望,终于找到了那个口口声声说会替自己保密的可恶女人,想要上去理论,却迈不开步子,因为那个女人冲着他舔了一下殷红的嘴唇……
(未完待续)
第十六节 关于帐篷的怨念
作为聪明人李泰知道这时候如果让其他人去看那个胡子女人,一定是一副圣女模样,只好低下头,等他再抬头看,确认了自己想法的正确,那个女人正在和云家老夫人谈话,甚至很有爱心的把老太太的拐杖接过来,扶着老太太慢慢走。
长吸了一口气,安抚了暴躁的心,挑着弟妹的东西大踏步的往前走……随着目的地的临近,行程越发的困难,云烨没办法偷懒了,女眷群里有些是没了男人的诰命夫人,拖着幼小的孩子拿着礼物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男人要吗病死了,要么就是战死在了沙场,如今为了孩子能够继承父亲的爵位,拼了性命也要跟上这支贵族的队伍,一旦掉队,没人会可怜他们,孩子继承的希望也就成了泡影。
妇人们很是倔强,关中女人的韧性显露无疑,大热天行军那里是妇人们可以承受的,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纱衣,胸围子都能看见,这时候没人管这些,老牛从自己战死部下的家属身上要过担子,挑在自己身上,老程也是如此,长孙无忌的肩上也有了担子,就连房玄龄也俯身抱起了一个年幼的孩子……大礼仪名字好听,但是从来没有人想过这里的残酷性,实在走不动路的妇人跪坐在地上大哭的惨状让云烨心里顿时心生酸楚,为了高人一等,有时候受的罪实在是不足与外人道。
“大嫂,小弟失礼了,但是为了小的,咱就不讲究了,这爬也要爬过去啊,包袱给小弟,孩子小弟抱着,您拽着小弟的衣服,咱往前挨吧。“云烨抱起那个哭号的孩子,背上包裹,让那个妇人拽着自己的衣服往前走,虽然脖子被勒的喘不上气来,还是坚定地往前迈步,狗日的李二,为了你的虚荣心,折腾死老子了,云烨敢打赌,这时候这样想的人一定不止他一个人……终于到了地方,让礼部的官员勘验完腰牌,一口气顿时就泄了,一头扑倒在草地上,张着嘴努力的呼吸,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妇人钗环横乱的躺在云烨旁边,如果换一个地方,人家会说这是一对奸夫淫妇,可是在这里,谁笑话谁啊,都累得像死狗一样,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谁遭过这种罪,小孩子在云烨怀里睡了一觉之后,变得精神了,拽着他娘的袖子要吃的。
妇人爬起来带着孩子给云烨叩头,今天要不是云烨相助,他们娘俩到不了这里,祭天结束后的封赏也就和他们无关了。
从怀里掏出两块压扁的奶酪,送给她们母子,然后就翩然离去,做了好事不留名,一向是云烨做人的宗旨,虽然那个妇人一口一个云侯的感谢,那也不是咱告诉她的不是?
贵族的日子在今天过的连叫花子都不如,祭天的时候不许动烟火,还好有一点凉开水供应,现在大唐贵族没人对着溪水狂喝一气了,认为那是没教养的粗鲁表现。
奶奶和辛月那里有一点吃食,云烨没动,从太子那里拿回自家的玉米担子,陪着奶奶坐在大树底下缓力气,辛月掉着眼泪脱掉鞋子,让云烨看她脚底下的四五个大水泡,一抽一抽的。
“下回再有这种事,换那日暮来,她就是走上一百里路都不会叫唤,抗只羊都没问题。“云烨才安慰了辛月一句,就发现她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她是什么身份,这种罪有她受的份么?等我死了,你把她扶正之后再让她来不迟。“话才说完,就被奶奶在后背上抽了一巴掌,怪她满嘴胡说。
嘿嘿发笑的云烨把怀里的奶酪一股脑的塞给辛月,自己准备到处看看,云家是侯爵,说不定能混一顶帐篷,在山野里露宿一宿,这是在准备全体喂蚊子啊。
“你,就是你,过来,本候的帐篷在哪?快带路,等着休息呢。“云烨嚣张的朝礼部的官员呼喊,都到了地方,谁还在乎一个七八品的小官。
这个小官员也是个趣人头都没抬的说:“侯爷,您想多了,今晚就连陛下都需要露宿,您还是省省吧,想要帐篷,您得去找太上皇要,就他老人家那里有几顶。“说完话,很有礼貌的朝云烨拱拱手,估计这侯爷长得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扭身就走了。
营地里切切实实的变成了哀鸿遍野,各种唉声叹气,和小声的咒骂充斥着营地,当然,都是骂礼部官员的,没人敢提皇帝怎么回事,给八个胆子也不敢。
不管怎么说作为高级官员都需要去给皇帝问一声好,顺便告诉他自己爬过来了,看到房玄龄,长孙无忌都在整理官服,就知道自己也少不了,才不整理衣服,就这模样去,恶心不死你,浑身的臭汗,就不去小溪里面洗,你能如何?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被老程,老牛抓住按在溪水里,胡乱秃噜了一下脑袋,拿散发着酸味的手巾子在脸上抹了几把,奶奶和辛月帮他整理好衣衫,这才被两个老爷子押着去见皇帝。
李二的兴致很高,正陪着太上皇说话,说的高兴,李二是没帐篷,因为他有一间屋子,还非常的大,估计今晚他会带着自己的子女一起睡在这个大屋子里,李渊不方便住在这里,所以才会有自己的帐篷。
李渊看到云烨就高兴:“小子,今晚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在着荒山野地里豪赌一场如何?听说你小子发了财,朕也要扒点皮下来,怎么样,小子有胆子吗?‘李二笑着作陪,神色不动,这也就是云烨,李渊可以随意的打招呼,邀请,如果是别的大臣,这回早就吓得快死了。
云烨规规矩矩的给李二见礼,然后呲着白牙说:“太上皇,您有兴致,晚辈自然舍命相陪,只是不知您老人家的赌注是否丰厚,如果不小心把帐篷输给晚辈就不好了,让您今晚露宿那就是晚辈的不是了。““父皇,您可小心啊,这小子在打您帐篷的主意,可不要让他得逞啊。“长孙皇后贤惠的给李渊,李二一人端来一碗奶子,上面居然撒了桂花,香气扑鼻啊。
李渊的笑点很低,居然笑得喘不上气来,呛咳着断断续续的对云烨说:“每回见你,老夫就开心,想要什么就直接发话,摆明车马的抢也好,夺也好,骗也好,做小人也做得光明正大,好,好,是个好孩子,刚刚赐给元昌的帐篷不给了,老夫要做赌注。“傻子都听出李渊话里有话,李二的腮帮子错动了两下,笑容已经变得很勉强了,唯有长孙笑嘻嘻的说:“您赐给儿子的哪有随便要回来的,您要赌注,妾身让内务府再给您送一顶过来,用不着把给儿子的再要回来。“李二似笑非笑的给云烨施了一个眼神,冷冰冰的很吓人,又把头转向李元昌笑着说:“元昌,你怎么看?“李元昌恭谨的对李二说:“但凭皇兄处置就是,小弟身子康健,就算是被小人差点要了命也没有关系,运河之上小弟的坐船不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沉了么,至于八牛弩的鸣响,更是让小弟魂飞魄散,却不知今晚不会有八牛弩吧。“屋子里的李氏宗亲很多,李孝恭这种表兄弟也在坐。闻言就要站起来说话,却被旁边的李道宗硬是给按了下来。
李渊对着屋子里的太监宫女喝了一声,全都撵了出去,沉声对云烨说:“小子,你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咱们就开赌,你其实也算不得外人,老夫说你是李家的女婿,想必你不会觉得突兀吧,安澜给你把孩子都生了,一家人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云烨的脸色都没变,依然笑着说:“太上皇,要不是陛下严令我不得让您伤心,汉王的首级这时候早就该挂在长安的城门之上了,那有什么活命的机会。”
李二点点头算是承认自己给云烨下过这样的命令,虽然说是长孙说的,那和他说的也是一样的。
“小子,老夫对你的为人还是知道一些的,重人情大过重得失,你给老夫说说这件事情的始末,由老夫来判断对错。”说完看了一眼李二,李二笑着点头。
“太上皇也是熟知军旅的,晚辈当时身为岭南水师统领,率领我麾下的船队行驶在运河之上,上面高大的唐字军旗猎猎作响,河面上的船只无不退避,给大军让开河道,等我大军过后,他们才能起锚,请问太上皇,这时候这条河面上是不是微臣的权力最大?”
“没错,大军过处,四民回避乃是正理。”
“结果,就在这时候有一艘官船居然靠近了舰队,因为知道是汉王,所以微臣放缓了船速,想让它先行,谁知道那艘官船上居然有两个裸女在搔首弄姿,然后,这艘船就被微臣用一架投石机给弄成木片了。”
“胡说八道,你动用了几十架投石机,父皇,云烨纯粹就是想要孩儿的性命。”
李渊不耐烦的说:“那是人家给了你逃命的时间,否则在巨石的轰击之下,你早就喂鱼了。小子,三军之气可鼓不可泄的道理老夫清楚,砸船的事情就这样了,你后来为何又要拿八牛弩射他,这回可不要说你不想要他的命。“云烨对着李渊拱手说:‘太上皇您可能不知道,当时微臣的船上载满了金子和珍玩,可以说大唐一半的国库就在微臣的船上,半夜之时有人在岸边窥视,您说微臣不用八牛弩射击,用什么?情况不明之下上岸?射死了算他倒霉。射不死算他命大,就这样。“云烨撇撇嘴,这件事说到天上去也是自己占理。
(未完待续)
第十七节 马蜂来袭
李渊搓搓脸对云烨说:“我们去赌一赌今晚到底是欠老夫的金子,还是你有帐篷给你的家眷住。”听完云烨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之后,他就认为这件事没有什么必要再提起,李元昌的帐篷被他收了回来。
云烨一直搞不懂李渊为什么一直喜欢用那三个灌了铅的骰子,就因为它们撒出来的点子大?上回自己输急眼了才制作的宝骰子,如今成为了李渊运气的象征,打麻将不过瘾,掷骰子才是真正的技术活。
只要力道掌握合适了,掷出豹子不是梦想,上回赢完李渊之后就忘记了把它换回来了,现在这东西是李渊的了。赌桌之上无父子,李渊,李承乾,李元昌,李孝恭,李道宗,再加上云烨几个人头顶着头,围着一张桌子开赌,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程咬金虽然很想掺乎进去赌一把,可是想到李二冰冷的眼神只好吞一口唾沫倒在草窝子里睡觉。
李元昌似乎和云烨干上了,只要云烨压大,他就必定压小,还没到一个时辰,他的帐篷就姓云了,太上皇李渊笑呵呵的让内侍给云家搭帐篷,自己拖着云烨继续开赌。
傻子都知道骰子有问题,扔十把,有八回都是大,但是赌具是李渊提供的,所以很快明白过来的李承乾,李道宗,李孝恭等人都是把把压大,只有咬牙切齿的李元昌带着自己的两个死党玩命的压小。
这样的赌局很无趣,月上中天的时候,李元昌就已经负债累累,当他再一次准备向父亲张嘴再借一些银子,却被李渊挥着袖子撵走了,说他纯粹就是一个送财童子,有多少都会输,不如早早找个草窝子去睡觉。
当所有人都压大的时候,赌局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李渊只好把骰子换掉,和云烨,李道宗,李孝恭四个人开始打麻将。
李渊的赌瘾极大,一晚上不睡觉都精神百倍,可怜云烨,李孝恭,李道宗白天负重走了几十里山路,哈欠连天的陪着李家的上代家主打麻将,这样的精神状态下能打得过李渊才是怪事,李渊狂笑着连赢,精神更加的旺盛。
日出东方的时候,在李孝恭三个人再也困的受不了的时候,就听见帐篷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啊,马蜂,天啊马蜂,抱着头的李元昌一头钻进了李渊的帐篷,后面紧追舍的飞进来几十只指头蛋大小的马蜂,云烨抄起李渊脱掉的衣服就把李渊蒙住,把他按倒在桌子下面,再把台布裹在他的身上,如果李渊出了问题,几个人的罪过可就大了。
很奇怪,马蜂一直在追着李元昌,对于拿着衣衫乱抡的李孝恭他们视而不见,内侍们拿着扑网涌了进来,很快就把马蜂捕捉个干净,然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着处置。
身上披了一件外袍的李二匆匆进来时,看到散乱不堪的帐篷怒气冲天,尤其看到把头埋在软榻上,屁股撅的老高的李元昌就气不打一处来,想都不想就要把内侍全部处决。
李渊赶紧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阻止了李二杀他内侍的举动,就这几个贴心的奴才了,要是再被砍掉,自己连个抱怨的人都没有。
等李孝恭把李元昌从软榻上拽起来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短短的时间,李元昌的头就和猪头没有区别,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头足足有两个大,歪斜着嘴角口水哗哗的,就这样还喊着说:“云烨是凶手,父皇给孩儿做主,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就连李二都用怀疑的眼神看云烨,云烨苦笑着摇头,一言不发。
李渊痛惜的看着惨不忍睹的儿子对他说:“你这回可真的是冤枉他了,昨晚直到现在,他就没离开过这间帐篷,就连解溲都是在净桶里,是父皇担心他们逃跑特意要求的,所以,这件事情另有蹊跷,与他无关。“李元昌顿时就嚎哭起来,他这时才真的害怕了,如果不是云烨报复他,那就只剩下李二一个人了,这是要让他活活的被马蜂蛰死啊。
李渊流着泪对李二说:“放过他吧,放过他吧,我儿子不能再死了。“这个时候,年迈的李渊又想起那个血流成河的日子,禁不住失声痛哭,一句句的哀求李二放过李元昌。
“父皇,如果这件事情是孩儿所为,我必为雷电劈为齑粉,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就给李渊跪了下来。
听到李二的保证,李渊顿时止住了眼泪,二儿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的太清楚了,说了不是他干的,那就一定不是他干的,这点担当这个儿子从来不缺。
李渊扶起李二说:“冤枉你了,你既然说了,就不会是你,但是你要把伤害元昌的贼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以泄朕的心头之恨。”
李二点点头安排内侍收拾帐篷,自己带着李孝恭等人出了帐篷,才出帐篷,李二狼一样的眼睛就盯着云烨问:“小子,这事真的与你无关?如果你想骗过太上皇,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你也能做到。”
云烨露出白牙傻笑,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李二点点头,他对云烨还是信任的,既然说没做,那就不是他做的,这方面李二的判断力极准。
汉王千岁差点被马蜂蛰死,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营地,顿时谣言就传播开来,说什么汉王在祭天的好日子里被上天惩罚,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云云。
营地查遍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大典开幕的时候,可不敢耽误了,瞅着云烨哈欠连天的死样子,李二无奈的让他下去休憩片刻,自己脑子里再重新过滤一遍,看看谁最可疑。
云烨当然知道是谁干的,除了李泰没别人,先前以为他放弃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谁知道他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施行自己的计划。幼年时期的阴影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李恪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云烨,打开看才发现是一只油汪汪的鸡腿,叹息一声,又把油纸包包好揣怀里,今日午后还要走好远的路,奶奶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
“青雀有些莽撞了,这时候不该做这件事,会挑起皇家的纷争。”李恪在云烨耳边轻轻的说,不但他知道,估计李承乾也猜到了几分,但是从他刚才一言不发的情形来开,从开始就没打算出卖自己的弟弟,李恪现在也就是和云烨诉说一下他的担心,让云烨为李泰这件事事发后想条退路。
“这件事闹得很大,影响糟糕极了,我们能做的就是闭嘴,等大礼仪过去,估计青雀会对娘娘说的,陛下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件事青雀会有完美的处理办法,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云烨对与李泰的智慧有强大的信心。
云家的帐篷很嚣张的矗立在营地中间,昨晚,辛月邀请了和云家很贴近的各府女眷入住,哪怕人挤人,也比露宿在野地里强,最后,只有云家奶奶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夫人住了进去,再就是二十几个孩子,当云烨走到帐篷边上的时候,辛月拦住他,笑着说:“夫君辛苦了,云家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大的颜面,妾身昨夜睡在野地里都开心。”
“你夫君我就不舒服了,打了一夜的麻将,现在快要困死了,你昨晚睡觉的草窝子在哪?我要去睡一会。”
果然是干草窝子,李二的大礼仪纯粹就是完全的复古,管不了那些了,身子才躺在草窝子里,鼾声就响了起来,辛月拿了一件衣服盖在他身上,坐在旁边给他轰那些讨厌的苍蝇。
希帕蒂亚鬼一样的钻出来,悄悄地对辛月说:“我知道那个王爷是怎么被马蜂蜇的”
辛月惊讶地快要叫出来,却又赶紧捂住了嘴,四处看看发现自己周围没人,这才问希帕蒂亚:“你对其他人说了没有?”
希帕蒂亚得意洋洋地说:“没有,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当然第一个告诉你。”
辛月严肃的对希帕蒂亚说:“你住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听见,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聪明?我夫君这样聪明的人,对这件事都一无所知,营地里其他的聪明人也是一无所知,难道他们的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