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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极品枭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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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守兵们的保护,傅炀没有一点感激,反而呵斥唐蒙:“退下!若是吓到我的勇士,我可饶不了你。”
唐蒙暗骂一声,不知好歹的小混蛋。却也悻悻的收起刀,毕竟这小混蛋的爹太厉害了,厉害到唐蒙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甘愿做一只小乖狗。
万万没想到傅炀竟然会出尔反尔,王铁棍呆呆的看着傅炀:“公子,我叫你爹,亲爹,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我家中还有妻子等我归去,我求求您了,按照约定放我回去吧。”王铁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傅炀磕了三个响头。
傅炀斜眼瞥了一眼王铁棍,心中暗骂‘不识抬举的贱人。’轻哼一声,不去管跪在地上的王铁棍,转而看着李英:“李兄,拿钱来吧?”
自从三年前李英在傅炀的勾引下,利用奴隶赌钱,李英就鲜少能赢了傅炀。刚才看到林格尔把王铁棍的胳膊生生掰断的时候,林英就差跪下来给林格尔磕头了,好家伙,终于要赢一次了。谁知道王铁棍这厮偏偏要逆天,被掰断一条胳膊依旧能翻盘。李英冲林格尔的尸体吐了一口吐沫:“废物!唐蒙把这厮扔到林子里喂狼,莫要在这里污了我的眼!”
72章 为了自由(完)
第73章 赌徒的诚信
唐蒙招呼了两个人,一人拖着林格尔的一条腿往山里走,临走时唐蒙还喊了一句:“看看老鼠洞那贱人被吃完了没有,若是吃完了连着一起扔林子里去。”
看着好像被拖猪一样被拖走的林格尔,那凄凉的尸体,刘峰心中觉的有点伤感。这林格尔也是个苦命的人,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奴隶,为了获得自由,不甘命运的安排,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公子,我求求您了,公子,我求求您了……”王铁棍一边磕头,一边苦求,一个大男人哭的愣是像个女人。
傅炀装作没听见,接过唐蒙找来纸笔,让李英写欠条,一千两银子可不是一千块钱,可以装载兜里招摇过市。李英虽不愿意写,却也不得不写,胡乱的画了几笔,好像鬼画符似得,也看不出来写的是名字,还是符咒。写完后愤愤的把笔扔到地上,典型的赌徒心里,赢了就高兴的跟个屌似得,输了就摆着张臭脸跟个屄似得。
傅炀兴致勃勃的把欠条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僵化,把欠条往李英面前一推:“李兄,不对吧?那林格尔可是被打死了,为何只有五百两?另外的五百两呢?”
“什么五百两,一千两的,我不知道,先前你说的,提提码,打死五百两。”李英把手一摊,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装起混蛋来。
傅炀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随手把欠条给死了,冷声:“重写,一千两少一两都不行。跟我装糊涂没用,先前刘兄加入的时候就说好了,一千两,莫不是你耳朵里塞驴毛了?没听见?”
李英脸色很是难看:“你耳朵才塞驴毛了呢,傅炀你说话给我中听点,别人怕你,我李英可不怕你,论起家族,我李家可不比你傅家弱多少!”这话说起来李英也有点心虚,的确,李家不必傅家弱多少,但是傅家却有王堂这个后续部队,根本就不是李家能比的。
看着这两个假惺惺的‘兄弟’终于露出了本来相貌,反目成仇了,刘峰心中呵呵一乐,什么狗屁兄弟,在这帮人眼里,有钱就是兄弟。他们可知,真正的兄弟那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关键时刻可以豁出性命为兄弟挡下致命一刀。他们俩所谓的兄弟,不在背后放冷枪就已经烧高香了。
傅炀嘴角微微上翘,不屑的看着李英:“怎么?你这是要翻天?我若不是看在你爹整天跟在我爹屁股后面,当个哈巴狗,你认为我会对你客气?这一千两,你今天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若是不签,哼哼~”
“不签又怎么样?”李英故作镇定反问。
“不签?那我可要跟你爹说道说道了,他的好儿子为了赌钱,从家里的马厮偷马变卖。”傅炀摸着下巴,威胁道。
刘峰翻了翻白眼,到底是小毛头,也就跟家长告状这点本事了。起初刘峰还怀疑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即便是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祸害也,原来是手欠,从家里偷的啊,这要是被李莞知道了,恐怕要回家打屁屁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了,李英对他那个面善心黑的老爹还是极为忌惮的。只能吐了口气,服了软:“我签,我签还不行么?”
拿到了一千两的欠条,傅炀满意的点点头,随意的收进怀里,转头看着刘峰和汤俊:“你们俩谁来?”
刘峰耸耸肩:“我不玩了。”
傅炀一愣,随即摇摇头请笑了一声:“呵呵,刘兄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好歹也是洛阳来的高官之后,去去一千两都不敢赌?”
对于傅炀的讽刺,刘峰全不在意,反而好笑的看着傅炀:“实不相瞒,一千两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早上撒泡尿秤一秤,卖了也不只这价。我在洛阳的时候也按时的玩玩,赌个几千两,不过我有个习惯,那就是要跟人性好的人赌。”
“刘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傅炀自然知道刘峰是在骂他人性差,拧着眉毛冷声问道。
这个时代太过保守封建落后,百姓们为了生活奔走,让他们赌钱,还不如直接跳河自杀,以至于赌钱只是公子哥富二代们的娱乐项目。而在刘峰的时代,赌钱都是家常便饭,每天晚上吃完饭,叫几个邻居来家里搓搓麻将,那叫小赌怡情。赌钱是最需要诚信的,即便是大赌庄,地下赌场,虽然名声不好听,常做些投机取巧,坑人的事情。但是他们却都极讲诚信,赢了便给你,输了认栽,即便是再大的赌客,也没胆破坏这个规矩,诚信第一。
刘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王铁棍身边,抬脚踢了踢王铁棍:“别哭了!跟个娘们似得。”
王铁棍抬头看着刘峰,眼泪混杂着鼻涕流了一脸,给与希望再将希望毁灭,这种痛苦即便是王铁棍这样的硬汉也受不了。
看着王铁棍这副可怜相,刘峰不由的翻了翻白眼,合着这家伙都这么大了还吹鼻涕泡。“傅兄,我说的直白一点,称咱们为赌徒。赌徒最需要的就是诚信,放出去的话,便要落实,就好像李兄的一千两欠条一样。先前傅兄说王铁棍打赢了就放他回去,如今王铁棍赢了,你却出尔反尔,很让我怀疑傅兄的诚信。一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试问我怎么敢跟一个没有诚信的人赌钱呢?若是等会我侥幸赢了,怕是傅兄要不认账了。”
先前被傅炀说的没脾气的李英,这会也抓住了由口,冷嘲热讽:“就是,就是,早知道你这么没诚信,我便不跟你赌了。”
傅炀脸上一阵哄一阵白,骂了李英一声:“闭嘴!你这厮什么时候跟他穿一条裤子了?刚见面一天,你便在他面前摇尾巴了么?跟你爹还真像!”
“傅炀!你侮辱我可以,但是别侮辱我爹,否则我可不客气!”任谁被骂父母,心里都不痛快的,更不用说李英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二世祖了。
刘峰拍了拍李英的肩膀:“李兄可不是跟我站在同一阵线,李兄是支持事实,支持真理。傅兄刚才的话确实有点过,难道就不怕冷了兄弟间的情义么?”
李英拧着脸看着傅炀:“就是,我是对理不对人。”
傅炀白了李英一眼,不去跟这个墙头草一般见识。倒是这个刘峰,让傅炀心里有些嘀咕,从他说的话可以看出身价不低,又不是装出来的,再加上是洛阳人,说不定真是个惹不起的主呢。
“刘兄,你恐怕误会了,王铁棍的确打赢了,我并不是让他继续在这葛勒山当奴隶。本公子看中了他的本事,想把他收为己用,日后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亏不了他。”
刘峰瘪了瘪嘴,先前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赢了就放他走呢,眼下说的这些话可信度不高。
听了这话,王铁棍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不不不,我要回家。不是小的看不上公子,是小的实在没资格侍奉公子,还请公子让小的归乡,与妻子团聚。”
“怎么样?王铁棍都这么说了,傅兄你莫不是还要强人所难不成?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王铁棍心不在这里,你强行把他留在这里,他又岂会全心全意的追随与你?要我说,傅兄不如先让他归乡,待他与妻子团聚,安顿好了,再回来也不迟。”
傅炀看了看刘峰,再看看一脸期待的王铁棍,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放你走,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今日本公子有意留你,你却不给本公子这个脸,日后休要让我在北地郡看见。滚吧!”
“公子,您说的当真?”王铁棍不可置信的看着傅炀。
“你滚不滚?”傅炀眉目鹤立,不耐烦道。
“滚,滚,我滚。”王铁棍兴奋的爬起来,感激的看了刘峰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刘峰给叫住了,在其耳边低语几声:“你先不急着走,傅炀这厮的人性你也不是没看见,我怕你还未离开葛勒山就被守兵干掉了,等会你与我一起走,我顺道送你一程。”
此时的王铁棍对刘峰除了感激还是感激,直接跪了下来冲刘峰磕了两个响头:“公子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日后定将告诉子孙,将公子立为神像,世代供奉。”
对于那些供奉的虚招子刘峰不感兴趣:“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的膝盖就那么不值钱么?给谁都下跪?起来!”
“是是是。”王铁棍用左手拍了拍膝盖,冲着刘峰哈哈一笑,喜悦全都洋溢在脸上。
刘峰想的没错,这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傅炀得不到,即便是得不到也要毁掉。先前傅炀还想先答应刘峰,然后派人暗中把王铁棍给干掉,可是看到王铁棍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到了刘峰身后,傅炀好不气恼,这刘峰偏偏要与自己做对么?起初傅炀还对刘峰敬畏三分,现在却变成了赤裸裸的厌恶,心中冷笑,你就蹦达吧,把我惹恼了,管你是谁,即便是二皇子刘峰,也要干掉你,万事都有爹和大哥顶着。
“刘兄,我已经答应放他走了,现在可以敞开膀子,跟我赌上一局了吧?”傅炀不怀好意的问道。
若是让刘峰为了赌钱取乐而徒害他人性命,这种事刘峰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即便那人是奴隶。虽说刘峰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但是多多少少都相信报应这一说的,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刘峰可不想下了地狱被扔进油锅里,炸成油饼。
“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一趟是不?”刘峰指着那些待选的奴隶:“可是这些奴隶也都太中看不中用了,傅兄不如这样如何?我亲自上阵博弈一番。”
傅炀一愣,随即大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刘兄,您这娇贵的身段,若是有个闪失,那当如何是好啊?”
刘峰呵呵一笑:“这就不用傅兄操心了,人各有命,再说了,我自认会些拳脚,即便是不赢也可保命。”
傅炀上下打量了刘峰一番,刘峰屡次和自己做对,教训教训他也未尝不可,虽说他长得有些壮实,却也年龄不大,厉害不到哪里去,找个人给他打断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即便是天王老子,在北地郡也不要惹自己。“既然刘兄如此自信,那我也不能不识趣是不?但是我也不用奴隶,这些奴隶都是搏命的主,手里没个轻重,若是伤了刘兄,刘兄的家人再来兴师问罪,我可担待不起。便让唐蒙与刘兄小走几招如何?”傅炀不用奴隶,其实是怕奴隶打不过刘峰,而唐蒙则不同了,唐蒙曾经跟大哥混过两天,学了些拳脚,虽不说以一敌十,但是对付两三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无所谓。”刘峰耸耸肩:“就不知道唐兵长肯不肯了。”
“这有什么不肯的,又不是搏命。”傅炀微笑着唤来唐蒙,在其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给我打断他一条腿。”
唐蒙一愣:“公子,这恐怕不妥吧?此人的来头,我还不甚了解。”
傅炀不耐烦的冷哼一声:“你怕个什么鸟劲?万事有我顶着呢,即便是我顶不住,还有我大哥呢,你莫不是不相信我大哥?”
一提到傅炀的大哥,唐蒙不自觉的擦擦脑袋上的汗,尽管脑袋上并没有汗。“既然公子把傅大公子拿出来说事,那小的就没什么担心了。”说罢,将跨刀扔到地上,走到刘峰面前一抱拳:“刘公子,若是有什么不敬,您多担待。”
刘峰点点头:“没事,你尽管放马过来。”
73章 赌徒的诚信(完)
第74章 KO
唐蒙沉住气,压下步子,缓缓向刘峰走去,先前刘峰在老鼠洞露了一手,唐蒙看在眼里,知道刘峰会些拳脚,所以不敢怠慢。待走到距离刘峰不足十尺的时候,原本稳健的步子突然暴躁了起来,两步跨到刘峰面前,右拳砸向刘峰,看那驾驶哪有什么不敬,分明是想要了刘峰的命。
要说到马上功夫,刘峰自认只是中等水平,毕竟前世刘峰没骑过马,甚至连真的马都未曾见过。但是地面上的赤手搏斗,刘峰可以自负到傲视群雄。后代经过完善的自由搏击,可不是这个时代的武技所能比拟。
在唐蒙的拳头距离刘峰的廉脸颊不足两寸的时候,唐蒙只觉得眼前一花,刘峰的脑袋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飘了两寸,拳头擦着鼻尖划过。只此一个细节,唐蒙心中就暗叫不好,可是为时已晚。刘峰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挥起右拳,一个标准的右钩拳,直接击在唐蒙的下巴上,唐蒙只觉得脑袋一懵,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而刘峰却没打算放过他,在右拳离开唐蒙脸颊的片刻,左拳接踵而至,标准的左勾拳再次奉上。下巴与脸颊的交界处是最薄弱的部分,同一时间连遭两击,唐蒙直接变成唐懵了,KO!!!
不光是傅炀,在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峰,这……这也太快了吧?唐蒙好歹也算是葛勒山一霸,一个照面就被解决了。傅炀不信,所有人都不信,连昏过去的唐蒙都不信,自己没有丝毫大意,严阵以待,为何会输的这么彻底?先前还想废了刘峰,这想法太可笑了。
刘峰不以为意的拍拍手掌:“傅兄,拿钱来吧?”见傅炀呆看着自己没有反映,刘峰阴阳怪气的瘪瘪嘴:“怎么?莫不是傅兄又要出尔反尔了?”
傅炀掐了一下大腿,清晰的痛楚传来,知道这不是做梦。毕竟是见过世面,大户人家的孩子,呆滞了一会之后也就释然了,冲着刘峰拍了拍手:“万万没想到,刘兄竟然这么厉害,莫不是武将家的族人?一千两奉上。”傅炀将李英输给他的欠条递向刘峰。
刘峰却没有接,不屑的看着那张欠条:“傅兄这样恐怕不妥吧?赌钱还有转账的?若是日后我去找李兄要钱,李兄不给,人家只欠你傅炀的钱,凭什么给我啊?而傅兄你又当甩手掌柜,说什么钱已经给我了,不关你的事。那我岂不就是两头空了?”
听了这番话,傅炀微微一愕:“刘兄说的在理。”然后从侍从手里取过钱袋子递给刘峰:“今日出门没带那么多银钱,里面有五百两银子,其中有二百两是先前赢李兄的,这先给你。等明日你可来我家取剩下的五百两,到时我在跟刘兄好好聊聊。”
既然没有那么多,刘峰也不逼他,总不能让他把这葛勒山的石头变成银子吧?接过钱袋刘峰抬头看看了天:这不只不觉都已经是中午了呢,也是吃饭的时间了,我便不陪傅兄和李兄了。“
怎么赢了钱就想走?傅炀老大的不乐意,可是转念一想,不让刘峰走又能如何呢?连葛勒山一霸都被两圈放倒了,剩下的葛勒山喽啰,又有谁能打得过刘峰呢?当下一拱手:“如此这般,我便不强留了,刘兄何时来我家取钱,知会一声,我让人把钱准备好。”
“好说,好说,不急不急。”刘峰打了个哈哈,取是一定要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刘峰可是个正经八百的钱串子。
李英和汤俊借着刘峰的话,也准备离开:“傅兄,我们也回去了,钱输光了,在这也没什么意思了。”
傅炀看着唯唯诺诺,眼神闪烁的汤俊:“李兄钱输完了,汤兄不留下来与我赌上一盘么?”
“不了,不了,有机会下次我好好的陪傅兄堵上一盘。”汤俊连连摆手,其实汤俊跟傅炀的关系并不好,而是跟李英交好。这汤俊在二世祖里说到底也算是个老实孩子,没什么追求,安安稳稳度日便可,对傅炀这种人敬而远之,李英都要走了,汤俊是绝对不肯跟傅炀共处的。
傅炀叹了口气,冲众人摆了摆手:“走吧,都走吧,没个鸟意思。”
北地郡城西,有一个宅院名叫‘百纳园’是傅家的别业私产,院落不大,只有景秀园的三分之一大,院子里种满翠竹,绿油油的一片,让人觉得这不是宅院,就是一片竹林,除去翠竹外只有两栋阁楼。
较高的阁楼里坐着两个人,上首是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生的身高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身侧则坐着一个老者,老态龙钟,面相似奸,长髯浓须,双眼能顾其背。此二人乃是傅家大公子傅远以及傅远亦师亦友的宾客司徒空。
傅远把玩这一只铜杯,此杯极为精致,口大尾小,通体金黄,周身走十八道弯弯曲曲的细线,如十八条金龙。杯口有两耳,形似饕餮。“先生,刘峰此人,您怎么看?”
作为傅家的大公子,傅远与他那个飞扬跋扈的弟弟不同,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稳重、城府。三岁能提笔,五岁能骑马,十三岁的时候可以九步成诗,十五岁已经打败北地郡无敌手。在北地郡之中名气甚至大过他爹,可是傅远却不屑于他爹为伍,在他看来他爹的那些小聪明,总是让人不耻,作为傅家的继承人,北地郡的骄傲,傅远已经跟他爹有三年没有过交谈,鲜少回家,直接把百纳园安了家。而傅青又是要面子的人物,从来没找过傅远,全当没这个儿子了。
傅青今日的成就全都归功于祖上,而傅远的成就十之八九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他的势力可谓是遍布整个北地郡,无论是黑道白道,都对傅远毕恭毕敬,就连黄巾党周邺听到傅远的大名后,也要神起大拇指赞叹‘好男儿’。
司徒空两指捏须,眼睛微眯,只留下一条细缝,不仔细看还真以为这老家伙睡着了。“有大将之风范,有智者之谋略,为人慈悲却不失奸诈,奸诈之中不乱原则,人中极品。”这是司徒空给刘峰的评价。
既然是从司徒空嘴里说出来的,那便没有假,傅远点点头:“的确,一千虎贲大胜三千秀菊,五千守军击败三万黄巾。几日之内将安定郡由内而为清洗,尽数收纳囊中,累累战绩,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傅远将铜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先生,您说我们应当如何对付刘峰?”
“此人善于把握机会,且动作稳健,不给人留把柄。对付这样的人我们需要谨慎对之,先不要招惹他,让你父亲挡挡,若是挡不住,我们再出手。”
从司徒空的话中可以感觉到,司徒空已经觉得自己和傅远是高在傅青之上的人物了。倒也是,像傅青这样靠女人出主意的人,哪里比得过这个老城府。
傅远微笑看着手中的酒杯:“刘峰就好比这酒杯,无论是自身价值,还是外貌品相,都看似无懈可击。可是但凡是存在天地间的人或者物都有弱点,只要有心寻找,就能发现。”两个手指轻轻一捏,精致的铜杯变成一块废铜疙瘩。
“对了~”傅远将破碎的酒杯扔到一边:“先生,这几日没见炀儿,这孩子在忙些什么?”
对于傅炀,司徒空是从心底里厌恶,看不上这个浮夸。说起话来不咸不淡:“听说今日跟李家的公子,还有城南一个商户的公子,再有一个少年没露过面,好像不是本地人。去葛勒山玩了一圈,祸害死一个奴隶。”司徒空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一两个奴隶死在傅炀手里根本就不算事。
傅远眉头微皱:“这小混蛋,我都跟他说多少次了,不要去葛勒山,他偏不听。那群奴隶即便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还徒惹一身晦气。”
司徒空似乎想起什么事来:“到时唐蒙被那不知名号的小子给两拳打晕了,那小子手上功夫很是了得。”
傅远一愣,唐蒙的功夫可是傅远手把手交出来的,若不是看唐蒙这厮懒懒散散,没个上进,也不至于把他扔到葛勒山看奴隶。对于唐蒙的功夫,傅远是清楚的,当初在城外碰上黄巾党,一拳就把一个黄巾党给打死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毛孩两圈打晕,傅远自己都没这个本事。“我倒是想见见那小子,有这种天资,加以培养,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
74章 KO(完)
第75章 归乡的人
“美娘~美娘~嘿,叫你呢~”篱笆外,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趴在篱笆上,唤着院内的洗衣服的女子。本来长相就弱,再加上这鸦雀嗓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趁着月黑风高,从看守所逃出来的强jian犯呢。
美娘使劲揉了两下衣物,就这空,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因为长期耕种,皮肤被晒成小麦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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