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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极品枭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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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家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田征在两名虎贲军的保护下款款而来,手中捧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条雪白的凌子,那洁白的凌子仿佛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煞气,让人不禁一打哆嗦。“哈哈哈,两位族长倒是好雅兴,家中发生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有闲心凑在一起打架。”
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峰搞的鬼,傅青自然不会给田征好脸色看,冷哼一声:“怎么?田执事也是好雅兴,来看我们的热闹么?”
“不不不,傅族长误会了,有这闲工夫我还不如在景秀园研究一下兵法呢,哪里有时间来看你们的打打闹闹,此番前来只是奉我家主公之令,送太守夫人上路。”田征邪笑道。
“上路?”傅青一愣,心中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却装作不知道,毕竟这些天与刘峰斗了个平手多是傅氏帮忙,若是傅氏不在,自己便真的要被刘峰鱼肉了。
“傅族长装什么糊涂啊,你也是大族长,这官家礼仪,妇人道德你比谁都清楚,王太守平生对王朝贡献匪浅,如今匆忙自尽着实惋惜,为了不让王太守路上寂寞,殿下便好意让我来送太守夫人上路,路上也好给王太守多照应一下,你也知道王太守位高权重,身边需有个人伺候着。”田征笑盈盈的说着,仿佛真的是好意所为。
以前看穿越小说,某现代女穿越到古代,用其刁蛮任性混的风生水起,其实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在古代女人的地位极低,若是现代女人来到这个世界只要说一句错话,死十次都不够。若是夫君或者祖上犯了罪被问斩,或者自尽,家眷都需要陪葬。因此田征现在来赐死傅氏,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今日傅族长家里有些私事要处理,我不便进入,还请傅族长将傅氏叫出来,莫要耽搁,王太守走得远了追不上去!”田征一扫刚才的笑意,字字铿锵,毋庸置疑。
一旁的李莞见状不由得冷笑起来,风凉话嘲讽一时间都砸在傅青的脸上:“哈哈哈,活该!傅萍那贱女人早该死了,今日被赐死都算是便宜她了!应当扔到葛勒山,被奴隶凌辱致死!”
“李莞!你也是半个入土的人了,注意你的话!莫要让人笑掉大牙,骂你老不休!”傅青厉声呵斥,把李莞喝的没话说。转而看了看田征毋庸置疑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没错按照礼节习惯,王堂这一死傅氏的确是要陪葬,傅青虽有意袒护傅氏,但是他却是个骨子里无比封建的人,绝对不会打破千百年来的传统,只能差人去叫傅氏。
侍者去寻傅氏的时候并没有说是什么事,直说傅青找她,等来到大门处时看到拿着白凌子的田征,这才恍然大悟,仿佛认了命的苦笑一声:“刘峰当真是行事果决,不出手则已,出手便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正所谓将死之人其言也善,面对这个即将因为所谓的狗屁礼节传统而丧命的女人,田征心中也是升起一丝不忍,若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傅氏,此女子的确是个人才,只是命运多舛,要怪就只能怪她是个女人,在这个时代无法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今日我田征便尊称你一句王夫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家主公虽一心要取北地郡,但尔等却犯了与安定郡五大家族一样的错误,若是不与我家主公为敌,尔等依旧可以在北地郡当大族长,生活无忧,又岂会这般?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送王夫人上路!”
田征话说完,身旁两侧的强壮的虎贲军便行之前来,从托盘中取出白凌子,走到傅氏面前,将白凌子绕在傅氏纤细的脖子上,两只手抓住白凌子的根部,另两只手用力往外拉,力气巨大青筋暴露,傅氏原本就纤细无比的美颈瞬间便的如婴儿的小臂一般粗细。因为颈部传来的疼痛与窒息的痛楚让傅氏视死如归的眼神慢慢变得痛苦再变得绝望,最后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闭上了眼,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一下,却是个难得的烈女。
待傅氏咽了气,田征怜惜的看了一眼那因为窒息而发紫的娇颜,挥了挥手:“待王夫人回去,陪王太守上路!我等便不要在此耽误傅李两位大族长解决家事了。”说罢转身率先离开,两名五大三粗的虎贲军分别抓着傅氏的手臂和脚踝好像抬黑面郎一样带走了。
待田征离开后,李莞轻哼一声:“傅青,如今王堂和傅氏都已归西,谁还来帮你出谋划策?”
“即便是就剩我傅青一人,区区李莞也不足挂齿,弹指之间便可让尔等竖子毙命!”傅青不屑的回敬。
“好你个傅青,现在还敢口出狂言,既然如此我等便不要耽搁了,看看今日是你傅家敌硬,还是我李家刀利!”说罢一抬手,身后的一干亲信侍从提着刀呼啸的冲了上去。
傅青也是同时下令,拿着棍棒枪矛等长兵器的族亲以院门为据,阻挡李家人的虎扑,而就在同一时间,一直带着兵甲隔着一条街静守的林闯出动了,重步兵为先锋,长枪兵为辅,步兵断后,浩浩荡荡的向傅家开去。到底是正规军,跟傅李二家临时组建起来的杂牌军根本就是天兵与鱼虾的差距。
93章 雷霆手段(完)
第94章 痴儿
傅李二家与安定郡的五大家族不同,都未曾与黄巾党有什么瓜葛,正因为如此,他们每每为了保护粮食和马匹,多余黄巾党或者流匪争斗,没上过战场却也练就了一身的战斗本领。傅家的二十余个族亲手持长兵器死死的守着大门,只要对方胆敢进入攻击距离,就是不管死活的一阵乱棒枪矛。原本偌大的院门被人群挤得满满当当倒是显得有些狭小,又因为枪矛秘籍,只要李家的人冲上去便很少能完好无损的退下来,大部分都被打的头破血流或者被刺得浑身是洞。
虽说傅家守着大门又用长兵器占尽了上风,但是李家也不是吃素的,几番冲锋下来也夺下了傅家好几个人的性命,来回间便要攻破大门。马匹和粮食虽然属于同一级别的物资,但是匪徒黄巾贼党更喜欢马匹,组建一支骑兵队可是各路军阀梦寐以求的事,因此战斗许多,李家的族亲比傅家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
就在傅家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一串沉重的脚步声,紧随齐来的还有浑厚的喘息和口号声,却是林闯带的兵甲已经赶来。如今傅家已经没有了王堂这层身份的庇护,无权调动城中的守军,相反城中守军闻言王堂毙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归顺到了刘峰麾下。这些人入军多是图口饭吃,混个温饱,没有哪个粗神经的会誓死护主。
两方人战的难解难分,林闯已经带兵到了身边都脱离不开。看到林闯后傅李二家的族长心中都是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却也为时已晚。到了傅家大院林闯二话不说就下令抓人,其实哪里是抓人,根本就是杀人,兵甲那可是刀刀毙命,全都往要害上招呼。突然遭此袭击,傅李二家的人本能的反击,奈何身前都被重步兵的巨盾护住,根本换不了手,只有挨打的份。
“林校尉!助手!你这是做什么?”傅青冲着林闯大喊,眼看着自己的族弟被兵甲冲散挨个斩杀,傅青那可真是肉疼。
“干什么?”林闯冷哼一声:“王太守刚归天,尔等便在城中械斗,岂不是对王太守不尊?再说尔等聚集几百人在此争斗,严重的威胁到了郡中百姓的安慰,我岂能坐视不理?尔等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如若不然必将尔等如猪狗般屠个干净!”上一次来傅家的时候林闯吃了傅氏的短,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如今傅氏已经被赐死,林闯根本就不将傅青和李莞放在眼里。
李莞也停下了手,这两天聚集的怒气全部爆发了出来,用刀指着林闯:“你这哪里是来抓人的,分明是来杀人的!”
林闯眉目一厉:“混账东西!区区庶民竟敢用刀指着本校尉!莫不是想行刺于我?来人啊,将其给我砍了!”以前两大家族和王堂抱团,别说是林闯了就连刘峰都有所忌惮,如今王堂已死,两大家族决裂,林闯便无需再给他们好脸子看。
李莞一愣,意识到不妙连忙将刀扔到地上,可是为时已晚,林闯左右两边行出俩虎背熊腰的兵甲,过来后一脚将李莞踹倒按在地上,另一人拔出腰刀二话不说,手起刀落便将李莞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昔日与刘峰分庭抗礼,战的不分胜负的李莞,今日却如猪狗一般被人痛宰,真是风水轮流转,做人不要太过自傲,否则跟头会栽得很惨!
见李莞被杀后,傅青可谓是肝胆俱裂,意识到自己身份骤降,再也无法与刘峰相抗,连忙对已经被兵甲屠杀了七七八八的族亲下令:“傅家人!全部放下武器,任凭林校尉处置!谁若是胆敢抗令,便逐出家族,永世不得再入族谱!”
这些平日里跟流贼游匪拼一下的族亲哪里跟正规军做过战,一个照面下来就死伤过半,吓得魂不附体,强忍着心中那股惧意立在原地。如今族长下令,所有傅家族亲不由的松了口气,好像手中握的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连忙扔到地上,任凭自己被兵甲按到地上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倒是李家的人没了李莞这个族长都像是无头苍蝇,胡乱冲撞想要逃出生天,被兵甲瞬息之间清理了个干干净净。笑话,两千多的正规军对付二三百的杂牌军还不是砍瓜切菜?
待所有人都被制服后,林闯一挥手对兵甲下令:“傅青趁王太守升天之时作乱郡城,霍乱乡里,罪无可恕!将其带回供殿下审理,家中资产全部查封充公!李莞与傅青有相同罪名,不服殿下,对我不敬,已被我当场砍杀,将其人头悬挂在城门处,立竹简揭示其罪行!”一切结束后,不过是黄昏,一天还未结束便将傅李二家清灭,如此雷霆手段不得不让人叹息。
当晚景秀园热闹非凡,刘峰因有伤在身不便陪伴,林闯等人则在摘星阁把酒言欢,熙熙攘攘,一直闹到了深夜才算完。
刘峰则躺在榻上,枕着华容的大腿,一边享受着华容温柔的按摩,一边看着跪在地上,满脸颓废的傅青和傅炀。“傅兄,好久不见啊,我记得你还欠我五百两银子呢,何时还我啊?”当初在葛勒山刘峰两拳打晕唐蒙,赢了傅炀,赌注是一千两银子,而傅炀身上只有五百两,便打了个欠条。如今刘峰旧事重提并不是为了那区区五百两银子,多是为了嘲讽傅家。
傅炀神色复杂的看着刘峰,当初虽然知道刘峰是从洛阳来的,身份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刘兄便是二皇子刘峰,如今面对刘峰,傅炀一时间觉得羞辱、愤慨、恐惧袭遍全身。“刘兄,你当初接近我们,难道就是为了离间我傅家和李家?”
刘峰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然也~当初与你们在一起我是真的闲着无聊,去凑凑热闹,但是没想到你们这么不是玩意。后来你爹派人行刺于我,还好我大难不死,这才想起你与李英之间关系微妙,这才想出此计。哎,你太不让你爹省心了,若不是你这好儿子,我还不会这么容易挫败你爹呢。”刘峰玩味的看着傅炀,不过刘峰自始至终都没意识到行刺刘峰的那件事其实是出自傅远的手笔,还白白的放他出了城。
“刘兄,你心机太重了。”傅炀无奈的叹了口气。
“呵呵~”刘峰轻笑一声:“比起你们我还真是甘拜下风,若不是你们激怒我,我才不会动你们呢,谁让你们跟安定郡五大家族学习呢?不过唯一让我意外的便是傅氏,如若不是此女,你们岂能入得了我的眼?”自始至终与刘峰相抗的都是傅氏,没有傅氏,傅青等人的确不足挂齿。
傅青一脸颓废,本以为能斗过刘峰,可是斗着斗着却斗成了阶下囚,傅青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也没有囚犯那般的懦弱相,冷眼看着刘峰:“当初真应该多派些人手,将汝等竖子斩杀!”
刘峰点点头:“没错,你是应该多派些人手,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上天对人是公平的,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却没有把握住,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傅族长能否相告?”
“何事?”死亡已经逃不脱了,什么事对于傅青来说都是云淡风轻。
“你们与何皇后到底是什么关系?傅氏三番两次将何皇后拿出来说事,若说你们本事了得,倒不如说何皇后成了你们的护身符!”这件事一直绕在刘峰心头,还未到安定郡的时候刘峰被刺杀便是他们所为,亦是何皇后的意思。
原来是这事啊,傅青淡然一笑:“呵呵,原来二殿下也不是神仙,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既然我命运已定,我便告诉你又何妨?当初联系黄巾党截杀你们,并不是何皇后的意思,或者说何皇后不屑与不敢与黄巾党为伍,为此何皇后大怒,想要灭了我们的口还来不及呢,又哪里还会再帮我们?萍儿三番两次提出何皇后,只不过是为了震慑你刘峰,其实我们早与何皇后断了联系。”
“哦~”刘峰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傅氏啊傅氏,你可真是个女中豪杰,空手套白狼啊!刘峰再一次的敬佩了一下傅氏。“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留你们了,早日上路吧,下辈子投胎莫要与我刘峰为敌了。”
就在虎贲军准备来拿傅氏父子的时候,傅炀这厮却愤怒不已的冲着刘峰大吼:“刘峰!你不要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家兄定会为我报仇的,待他带着人马杀回来,定将你杀个片甲不留!”
“炀儿!休得多言!”傅青轻喝一声,暗骂这孩子真是个白痴,竟然将傅远不为人知的事告诉了刘峰,这不是把傅远往死路上推么?傅青虽然与傅远少有往来,但是对于傅远暗中的动作了如指掌,在外养了多少兵甲,与何人有勾结,此番傅远匆匆出城,傅青知道他并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而是出城带兵,准备反扑。当初傅远将傅家财产全部让给傅炀,整个傅家傅青是最不同意的,他知道傅炀与傅远根本就不是一种人,傅炀难成大器。对于傅远,傅炀给予了全部的希望,虽然这种父爱傅远并不理解,但是不得不说傅青是真正的为傅远着想。
刘峰一抬手让虎贲军退下,心中不禁暗笑,这傅炀也太白痴了!平日里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但是跟聪明人在一起就显出了他的拙劣。“傅兄,你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么?”
94章 痴儿(完)
第95章 暗敌
“说一遍就说一遍,我还怕你不成?我兄长……”
“炀儿!还不住嘴!你当心害了你大哥!”见傅炀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再说一遍,傅青忙不迭的制止。
傅炀这孩子傻,傅青却不太傻,若是有傅青阻拦傅炀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刘峰一摆手让兵甲将傅青带下去先关押起来,不急着处死他。被兵甲扭送下去的傅青冲着傅炀大喊:“炀儿,莫要说关于你大哥的事,刘峰此人阴狠歹毒,万不要着了他的道!”
被傅青两番喝止,傅炀这才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不敢再轻易言语,只是斜眼看着刘峰。
“傅兄,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刘峰微笑看着傅炀,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凭什么告诉你?”傅炀不惧强权的反问刘峰。
刘峰突然想笑,这傅炀虽说傻了点,却也是有骨头的男人。“那我便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可以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你那些小手段在我面前便如竖子玩泥,幼稚得很!”傅炀总是觉得自己手段够狠辣的了,视奴隶的性命为无物,可惜若是他知道当初在安定郡刘峰是怎么折磨林家的两个儿子,恐怕他会觉得自己在刘峰面前连徒孙都算不上,刘峰才是折磨人的祖师爷。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傅炀没见过刘峰折磨人,所以下意识的将刘峰归类于那些抽鞭子的莽夫。“有本事便使出来,光说有何用?”
一听这话刘峰乐了,以前那些没被刘峰用过刑的人都是这般不屑一顾,可是大刑加身之后才知道惹到刘峰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不过刘峰可不想对傅炀用刑,说到底刘峰不过是个毛没长齐的孩子,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用刑刘峰可做不出来。不过刘峰就算不用刑也可让傅炀就范,当下让守门的虎贲军将在安定郡候在自己身边观看过自己对林家两位公子用过刑的兵甲唤来。不多时两名兵甲便在虎贲军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堂,对刘峰行了一礼:“殿下找属下有何事?”
刘峰冲傅炀努了努嘴:“告诉他,在安定郡我是怎么折磨林家两位公子的。”
这件事已经在兵甲弱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本来过了这么久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心伤刚好却又被刘峰给勾了起来,一时间又如身临其境,林家两位公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细汗密布额头。兵甲神情的变化都看在傅炀的眼里,此兵甲不似作假,傅炀心中开始犯起嘀咕来。而傅炀心虚的表情也是落到了刘峰的眼中,嘴角微微上扬,到底是个孩子,比起傅青的老谋深算,善于伪装还差得远。若是连此等竖子都对付不了,刘峰也妄来这个世界走一遭了。
“火烧肉大刑,顾名思义就是用火烧肉,却也不是简简单单烧肉这么简单,先用解腕尖刀从其脚尖缓缓切开,让其皮肉分离,完好无损的将整只脚与脚皮分离,待一只血淋淋的脚没有任何保护的暴露到空气中后,在用烛台放在肉上烘烤,待整只脚被烤熟后,再换另一只脚,前提是受刑人不会因为疼痛而昏过去。绝顶大刑,先用针线将其嘴巴缝起来,避免受刑人因为忍受不了大刑带来的痛苦而惨叫出来。待将整张嘴都缝合,受刑人无法喊叫出来后,用解腕尖刀沿着天灵盖缓缓划开一圈,然后再用凿子沿着伤口慢慢凿开,将其天灵感完整的取下,若是受刑人还活着,便在其暴露出来的脑子上浇注烧开的羊膏,把鲜脑煮熟,随之受刑人的生命也就结束。”兵甲描述起这两个大刑没有过多的动作或者表情,只是略有些害怕的说着,可越是这样却越达到了让人恐惧的效果,不得不说这兵甲倒是个讲恐怖故事的好料。
听完兵甲的火烧肉和绝顶,把傅炀给惊得嘴巴都闭不上了,不用亲自尝试,光听其描述就知道这两个刑法将会带来的痛楚是何等的巨大。
不光是傅炀连刘峰都听呆了,好家伙,这兵甲居然给自己的刑法取了名字,火烧肉?用火烧鲜肉倒是贴切,而绝顶更有些文艺范。不过绝顶大刑的后半段用油浇脑刘峰并没有做过,当初林戚还未被取下天灵盖林则就招了。这兵甲倒是学习和创新能力很强,是个用刑的好料。“傅兄,以你的身板是万万不能承受两个大刑的,火烧肉和绝顶你选一个吧。”刘峰似笑非笑的询问傅炀,不笑像死神,笑起来像恶魔,反正怎么看怎么别扭。
傅炀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对刘峰挤出一丝笑容:“不……不用客气了,我说,我劝说。”
好家伙,合着这个傅炀一开始那些强硬底气都是装出来的,亏刘峰还有些喜欢他的这股硬气呢。“说吧,我听着呢,但你若是敢蒙骗与我,我定是给你来个大刑套餐!”
虽然不知道刘峰所说的大刑套餐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傅炀惊惧的看着刘峰,刚才着实被介绍的那两个大刑给吓坏了。“刘兄,你且……”
“且慢!”刘峰挥手打断傅炀的话:“刚才你有资格叫我刘兄,现在你没资格了,若是再敢口出狂言妄想与我平起平坐,我先赏你一顿鞭子!”起初傅炀还有些硬气,刘峰尊敬他。可是直到他是装的后,刘峰对他的尊敬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对伪善之人的厌恶。
“是是是,殿下,据我所知这些年我大哥离家后便一直在百纳园居住,养了许多宾客,其中不免一些有真功夫有大才学之人,智者以司徒空为甚,这个司徒空是我大哥的心腹,为人老辣城府极深,并且足智多谋,胸有韬略,深谋远虑。我大哥这些年风生水起多是拜司徒空所赐。”
刘峰将司徒空这个名字记下了,现在是发家的阶段,任何智将勇将刘峰都不会轻易放过。“挑重点的说!”
现在可不是在葛勒山的时候了,在葛勒山傅炀还不将刘峰放在眼中,只不过把刘峰看成一个小有背景的公子哥罢了,如今自己在刘峰面前连猪狗都不如,着实有些身份大逆转。傅炀紧张的看着刘峰:“两年前在葛勒山来过一个女奴隶,那也是我第一次去葛勒山,是我偷着去的,我大哥并不知道。见那女奴隶被折磨的没了人样,我就越看越兴奋,不知不觉时间过得飞快,接近黄昏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我大哥与司徒空绕过守兵往山上行去,当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悄悄的跟了上去,唐蒙虽然是我大哥的亲信却也不敢拦我。等到了山顶我发现……”
“发现什么?”说到女奴隶的时候刘峰青筋暴露,一旁的华容也是难受的紧,傅炀这小混蛋真不是个人玩意,看别人被折磨竟然还会兴奋,变态!可是说到意外发现时刘峰便顾不得这些了,急忙询问。
傅炀咽了口口水,仿佛当初看走了眼,出现了幻觉,直到现在都有些摸不到头脑:“山顶后,也就是后山驻扎着大量的军队,我随便的一数便有一百多个营帐。我不小心把石头给踢掉了,惊动了恰巧路过的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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