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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春-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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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界神灵佑我吐蕃,振兴有望了。”
  大唐有了水泥堡垒的事,早在吐蕃上层传了开来,虽说绝大部份的人没有亲眼目睹,也听闻了它的厉害,现在听说截获了几车这样的物料,一个个都有望出望外的感觉,到时只要吐蕃也有了那神奇的水泥,那就有可能抵消大唐优势,重新夺回优势和主导权,也就指日可待。
  突然,一个带着弯刀的赞普亲卫大步走进来,在松赞干布前单膝跪下行礼,大声禀报道:“禀赞普,巴呼尔百户长门外求见。”(未完待续。。)
  ps:  回来了,一天不写点,浑身好像不舒服,都习惯了,书评区的留言看起来让人感到很温暧,谢谢书友的月票和打赏,也谢谢讽梓大哥一直默默支持,身体的原因,最近更新不一定稳定,感谢书友们的不离不弃,炮兵也会努力。


 685 多事之秋

  一听到巴呼尔的名字,刚才还热闹的大堂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巴呼尔是负责洛桑寺的安全,现在他回来了,这也说明,事情已暂告一个段落,现在回来向赞普松赞干布汇报。
  “传!”松赞干布冷冷地说,一边说,一边坐回自己的铺着虎皮的座位上。
  “是,赞普。”那亲卫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很快,在众人的期望的目光中,百户长巴呼尔一脸沉色地走了进来,而他进来的时候,初升的阳光照在那张疲惫的脸上,身上那件代表着荣誉和地位的锁子甲,已失去原有的光芒,显得有些脏乱不堪,没有了往昔的英姿勃发,取而代之的是严谨和惶恐。
  一看到巴呼尔这个表情,众人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看样子情况不妙啊,刚才君臣间谈破大唐之策营造出来的和谐气氛一下子让他在无形中摧毁得一干二净。
  “百户长巴呼尔,参见伟大的赞普。”一看到松赞干布,巴呼尔不敢怠慢,连忙跪下行礼,神色恭敬。
  松赞干布挥挥手说:“免了,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警报响起到现在,松赞干布足足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宵,现在好不容易看到负责人的人回来禀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马上就直入主题,快要举行的血祭、自己的亲妹妹、吐蕃的国运等,都落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呢。
  巴呼尔面色一灰,不过他知道松赞干布的脾气,虽说自己有明显的失职,不过还是咬着牙,把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一脸羞惭地说:“小的无能,带领亲卫追了一宵,眼看快要追上了,没想到那些人极为狡猾,不仅沿途装了很多陷阱,还提前备了大量的战马更换,最后,最后让他们逃掉了。”
  说完,那头都垂了下去,面色通红。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多少人参与袭击?”松赞干布突然问道。
  “从巴蹄印来看,大约几十人,不足一百人。”
  “他们可有内应?”
  “目前暂没查出。”
  “什么!”松赞干布突然咆哮如雷地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亲卫加上中翼的精锐,少说也过千人,还设了峰火台和报警铜钟。一千人对付不了几十人?来人,把这废物给我拖出去砍了。”
  松赞干布越说越气。说到后面。直接吩咐甲士把自己身边的这位爱将直接拉出去砍头。
  两名腰挎弯刀的亲卫马上冲上来,不由分说架起巴呼尔的肩膀往外走,令人奇怪的是,巴呼尔并没有求饶,任由两名亲卫拖着自己往外走,就在三人快要出门的时候。松赞干布突然开口道:“慢!”
  “巴呼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本赞普处事公允,给你一个答辩的机会,如果你拿不出有用的东西。那就怨自己没有尽忠职守吧。”松赞干布冷冷地说。
  刚才没有大声求饶,因为巴呼尔知道无论如何,松赞干布都会给自己的一个辩解的机会,如果一开始就求饶,反而让他看不起,以为自己的没有骨气,听到那一声“慢”巴呼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没点收获,哪里还敢回来,幸好已做好了准备,闻言连忙说:“回赞普,小的这次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只是。。。。。。”
  看到这么多人在场,巴呼尔一时有些犹豫了。
  松赞干布知道他顾忌什么,不耐烦地说:“在座的,都是本王的信得过去的臣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这个松赞干布,还真会收买人心,在场的人本已准备退下了,可是松赞干布这么一说,众人都有一种被信任和尊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们倍感自豪,一时看松赞干布的眼里,都带着钦敬的光芒。
  巴呼尔不敢怠慢,经过松赞干布同意后,很快就让的把一个布袋抬进来,然后亲自解开那个布袋,在众人的惊奇的目光中,一具和尚的尸体露了出来。
  松赞干布一下子站了起来,皱着眉着说:“巴呼尔,怎么一回事,怎么把和尚的尸体弄进来?”
  “伟大的赞普”巴呼尔行了一礼,一脸认真地说:“这是小的在追杀那些袭击者,此人掉队,令人的吃惊的是,他的同伴转身用淬了毒的利箭把他射杀,生怕我们抓活口,我们当时还没有发现,不过一扯掉他的头巾,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和尚。”
  “巴呼尔,此事是否当真?你可不能为了脱罪,信口开河,佛门弟子与人无怨,怎么做这等丧心病狂之事?”人群中,一名叫西力江的年轻将领大声叱责道。
  一个年老的千户长沉着说:“巴呼尔,是怎么样,你就怎么说,只要说的事实,我巴图支持你。”
  “好了好了,都别吵,让巴呼尔先说完。”松赞干布有点不耐烦地说。
  一是没耐心听他们在这里吵,二来也不想引起内讧,在吐蕃,苯教是土长土长的势力,根深蒂固,老巴图信奉的就是苯教,而天竺佛教作来新势力,得到不少年青人的拥护,那西力江就是其中的狂热信徒,表明说的是事,实则都在暗暗维护自己的信仰,松赞干布不想那凶手还没查出来的,自己人先内讧起来。
  佛苯两教,前面双方都有不少人遇袭,双方本已相互猜疑,松赞干布不知花费了多少精力才勉强压下去,现在洛桑寺一案,竟然又涉及到这两个教,一看到那尸体,饶是松赞干布聪明绝顶,也心生一种无力之感。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巴呼尔一脸自信地说:“经调查,已经确认他的身份,他是佛门护院的武僧觉松,这一点小的已经再三确认,不会有错”说完,从身上掏出几截绳子。放在地上,继续说道:“这些绳子,正是昨夜杀手逃跑时所用,小的发现后,连夜在逻些城调查,查了二十多间杂货店,终于找到了其出处,那掌柜也指证,是觉松所购,由此看来。。。。。。。。”
  后面的话。都不敢说下去了,不过说不说都没关系,因为那潜台词,谁都听得出。
  此言一出,大堂上不少人当场就变了色。
  老巴图脸色铁青地说:“难怪二十丈的悬崖也能这般来去自如。也怪不得巴呼尔将军率着赞普亲卫都不能擒获,原来是佛门的武僧出动了。据说佛门武艺精湛。很多人赤手空拳非常了得,一个武僧小队,就是上百人的流匪也不敢招惹,没想到以和平自居的大师,竟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完。向松赞干布行了一礼,大声说道:“伟大的赞普,不能让这些人就这样逍遥法外,现在证据确凿。马上把他们全都抓了,为死去的伦格法王的报仇。”
  “赞普”西力江马上说:“其中肯定有误会,请赞普三思。”
  “误会?铁证如山了,还有什么误会?”
  “上次佛教子弟遇袭,他们一口咬定是苯教所为,此行一定上报复。”
  “对对,妨忌苯教被委以重任,用血祭来安抚吐蕃死去勇士的亡魂,用血祭为吐蕃祈福,他们不想让苯教看到振兴的希望,真是太可恨了。”
  “不对”另一名年轻的将领说道:“据说巴呼儿的家中,供奉的是苯教的神灵,说不定这是他故意栽赃嫁祸,对了,也有可能是巴呼尔无能,抓不到人,就故意找个替罪羊,其行可耻,其心可诛。”
  巴呼尔马上把手捂在胸前,大声地说:“三界神灵在上,我巴呼儿若是有半句虚言,死后我的灵魂上不了天堂。”
  老巴图一脸悲愤地说:“请赞普为洛桑寺死去的人报仇,派人把佛门的子弟全抓起来,他们不仅对苯教的法王下毒手,就是赞蒙赛玛噶公主也不放过,真是无法无天,虽说他们有很多武僧,实力雄厚,巴图原作先锋,把他们全部捉拿回来。”
  “请赞普三思,这当中必有误会,西力江愿意去调查。”
  来了,果然来了,坐在上面的松赞干布虽说面无表情,其实他的内心己如翻江倒海一般,自己最怕的苯佛之争,这样很损耗实力,如是不是自己父亲被毒死,引发吐蕃大乱,说不定吐蕃早就变得更强大了,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下去的争斗,因为洛桑寺血案的发生、觉松尸体的出现,一下子又推到风头浪尖,松赞干布都顾不得自己妹妹的安危,反而担心起吐蕃现在的形势了。
  “赞普,惠源大师和勃日古辛在殿外求见。”就在松赞干布想着低调处理这事的时候,一个亲卫上前禀报。
  松赞干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咬牙说:“传两位一起进来。”
  这两教的渗透力和影响力果然强大,一大早在皇宫外求见,不用说,这件事他们都已经得知消息,现在就来找自己讨一个公道,本欲不见,但是此事避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是没安抚好,那些信徒闹起来,那就更不得了,干脆两个一起接见,有什么事先说个清楚,免得他们私下越斗越烈。
  天竺佛教经过几任赞普的扶持,现已是吐蕃第一大教,而苯教根深蒂固,至今影响力犹在,即是松赞干布也不能低估它的能量,若不然,早就把它给铲除了,最起码,它可是害死上任赞普,也就是松赞干布父亲的间接凶手。
  “勃日见过圣山下最伟大的赞普。”
  “小僧惠源,见过赞普。”
  虽说一脸不爽和愤怒,不过勃日古辛和惠源二人还是先对松赞干布表达了敬意。
  “呵呵,难怪天上的太阳如此明媚,原来是古辛和惠源大师来了,有失远迎,两位,请起,快请起。”松赞干布堆着笑脸,亲自把二人扶了起来。
  勃日古辛站了起来,有些讽刺地说:“赞普过奖了,阳光明媚,那是惠源大师的功劳,若是再多几个和尚,说不定这里还睁不开眼呢。”
  “勃日,你。。。。我佛慈悲。小僧又动了嗔念,阿弥陀佛”对于勃日古古辛当众讽刺自己的光头,惠源大师先是勃然大怒,不过他修为高深,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松赞干布的脸抽了抽,马上岔开话题说:“勃日古辛、惠源大师,一大早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赞普,天竺佛教厚颜无耻,仗势欺人。派武僧袭击洛桑寺,杀到我教弟子众,还掳走公主,破坏血祭大会,影响国运。请赞普下令,令他们马上交出凶手。还我等一人公道。”勃日古辛马上大声叫道。
  惠源马上反驳道:“我佛慈悲。佛门子弟,不兴杀戮,肯定是有人栽赃嫁祸,请赞普明察,佛门也愿就此事全力配合赞普彻查此事。”说完,指着地上的尸体说:“此人的确是我佛门子弟。护院武僧,辈字觉,名松,昨日失踪。现在突然出现,非常可疑,其中必有隐情,还请赞普彻底此事,还我教一个清白。”
  “惠源大师,现在人赃并获,怎么,敢做不敢言?”勃日古辛盯着惠源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事绝不是佛门所为,请勃日古辛不要抹黑我教。”
  “哦,是吗?莫非你不承认此人是你教子弟不成?”
  惠源摇摇头说:“小僧一早说了,此人是我教子弟,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老纳也想不明白,古辛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到我寺看看,我寺的武僧,除了觉松,其余的皆在,无一缺席。”
  “嘿嘿”勃日古辛冷笑地说:“佛门子弟,遍布吐蕃,估计有多少,惠源大师也说不上一个准数,对吧?”
  “这。。。。。。”
  眼看再吵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松赞干布马上说:“好了,两位不要吵了,此事本赞普亲自彻查,一定给两位一个交待,请给我一点时间。”
  “是,赞普英明,那惠源就坐等赞普大人的好消息了。”惠源连忙应道。
  勃日古辛急忙说:“伟大的赞普,现在人赃并获,让佛门交出凶手即可,何必劳师动众?”
  “勃日古辛”松赞干布盯着他说:“莫非,你信不过本赞普不成?”
  “可是。。。。。”
  “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
  。。。。。。。
  好不容易把两人暂且安抚送走,看着两个互不理睬的样子,再看看大堂上明显分为二派的手下,松赞干布有些痛苦的摇摇头,有点自言自语地说:“唉,多事之秋,只怕逻些城又不得安宁,只望这二人能做到刚才应允我的,各自约束门下弟子、劝诫信徒,切莫起冲突,若不然,吐蕃就有难了。”
  接着,很快又苦笑着起来,这两人有自己安抚,可是自己呢,自己也不见了最亲的、也是唯一的亲妹妹,可是又有哪个来安慰自己呢?
  而皇宫外,惠源大师和勃日古辛各自挑衅地瞪了一眼,然后各自扬长而去。
  “砰”一声,坐在马车上的勃日古辛突然一拳击在案几上,一脸不岔地说:“过分,赞普做事,实在太不公允了。”
  一个弟子连忙问道:“古辛,为什么这样说?”
  勃日古辛冷冷地说:“那个惠源的师弟遇袭死了,无凭无据,赞普大人就让我们苯教的高层,不能随意走动,配合调查,而我们的伦格法王遇袭,他的亲卫还里呈上那觉松的尸体,惠源也承认了,可谓人证物证俱全,可赞普只说他会彻查,让我们放心,并没有过份为难天竺佛教,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赞普一直都是捧他们,打压我们,生怕罪名坐实,从而让我们占了上风吧。”另一个弟子也一脸气愤地说。
  “想得美”勃日古辛咬着牙,拳头捏得紧紧的,冷笑着说:“我们苯教,也不是很么好欺负的。”(未完待续。。)


 686 添油加火

  那些袭击者是往苏毗故土的方向逃跑,吐蕃也是把兵力和那个方向追踪,相反,在逻些城并没有戒严,就是防卫也没加强多少,所以刘远等人没花多少气力,就轻松地分批潜回逆舍,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这仗打得真过瘾。”一回到房间,候军把刀随手一扔,把整人都扔进胡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自己揍别人,别人却没有还手之力,不仅占尽便宜,还把别人玩得团团转,过程好像玩游戏一般,别说伤亡,就是口子都没有弄破一个,几十人在重重包围中的毫发不损逃了出来,还收获了一个大功劳,去哪找这个的仗啊。
  尉迟宝庆也笑着说:“跟着将军准没错,经过我们这次袭击,我看吐蕃还不抓瞎?”
  “嘿嘿,这下松赞干布头大了,一个觉松,就足够转移他们的视线,有了上次苯佛之争,毒杀赞普从而引起吐蕃全面内乱的先例,那我们现在可以算是高枕无忧。”赵福说完,扭头恭恭敬敬地问刘远道:“将军,现在他们乱成一团,我们回来干什么?反正人救到了,功劳也立下了,我们几十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不如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吧。”
  “是啊,将军,要不,我们先跑,我们人数实在太少了。”
  “将军,跑吧。”
  “小的也同意。”
  “有道理,我们一边回,一边袭击,专杀那些吐蕃军官,那功劳也不会少的。”
  赵福一开口,众人马上也纷纷附和道。战功是好,那也得有命享才对啊,反正人救了,也立了功,即使空手回去,一众兄弟也不会有损失,刘远在出发前说过,每一人送一笔银子,光是那笔银子,就可以买房子置地。没必要在这里玩命,财多身子弱,在场的多是穷兄弟,一二百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省着点,也够花了。
  刘远扬扬手。示意众人先停下。这才说道:“兄弟们,莫急,先听我说几句。”
  看到众人都停下了,刘远继续说道:“大伙想走,我也知道,其实本将了想走。不过你们得想想,这里不是我们大唐,现在吐蕃到处是冰天雪地,凭着我们这点人。能跑得出去吗?我们人生地不熟,随时让敌人追上,兄弟们以一当十,这不错,但吐蕃人太多了,我们也杀不过来啊,你们也清楚,这吐蕃养有海冬青,我们就得再快,也快不过那扁毛畜生啊。”
  钱伟强小心地说:“那,将军,我们怎么办?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啊,我们袭击了洛桑寺,成功转移了他们的视线,短期内他们不会注视我们的,此时不走,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了。”
  “是转移了,但是,火候还不够”刘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你们放心,听我的就行了,本将一早就想好了。”
  “就是,就是,你们怕什么?将军身居高位,家中金满箱、粮满仓,娇妻美妾的还不怕,在这里陪着大伙,你们怕什么,我们听将军的就行了。”关勇在一旁大声说道。
  要说这么多人,关勇是最不想走的,来的时候,他还给岳父段志玄保证过,一定立个大功再风风光光地回去,给他长脸,要是现在回去,那就是吹了牛皮,他可不想就这样回去,再说,他还没杀够呢。
  刘远点点头说:“好了,都忙乎了一天,都好好休息一下,大伙别急,此事快了。”
  众人听刘远说得在理,也不好说些什么,一个个洗洗也就各自去休息。
  于是,众人借口看血祭,又在逆舍里等了三天。
  可是,越等越不是滋味,众人一打听,原来此事硬生生让松赞干布给压了下来,除了派大量的兵员到逻些城,严禁两教的信徒聚众闹事,还三头二天去拜访二教的高层,旨在平息这件事,不得不说他的手段很高明的,本来势成火水的事,硬生生让他给按住了苗头,大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趋势。
  在洛桑寺发生血案的第四天傍晚,刘远正在房内和一众兄弟的玩纸牌,尉迟宝庆连忙跑进来,小声对刘远说:“将军,不好了,吐蕃的血祭,七天后举行。”
  “七天后举行?”刘远吃了一惊,腾地一声站起来,焦急地说:“难道他们找到了赞蒙赛玛噶的下落?”
  “不可能!”候军吃惊地说:“我早上才和荒狼大哥给她们送过东西,一点事也没有,路上还故意绕了几个圈子,肯定没有眉巴才去的。”
  尉迟宝庆连连摇摇手说:“不,不,不,你们听我说说完,他们举行血祭,据说是换人了,用从大唐抢来的人挑十八童男、十八童女来血祭,并不是公主,再说,公主现在还没生下来呢。”
  听他这么一说,刘远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忍不住瞪了尉迟宝庆一眼。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和他们干耗着?”赵福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远摇摇头说:“不,是该给他们加把火了,嘿嘿。”
  说完,把几个心腹叫到跟前,小声吩咐了几句,众人连连点头。。。。。。。
  每个地方都有其名胜古迹,那是历史的印记和痕迹、那是文化的传承和沉淀,而在吐蕃苯教徒心中,最有名、最神圣的地方,肯定是非驻圣石莫属,相传有苯教的先贤途过这里,就在那石头上驻足,停下来休息一下,无意中发现这里风和日丽、山川隽秀,心中恍然大悟,一下子悟了道,最后就创立了苯教,待他化羽升仙,这块他休息过的巨石,就成了苯教徒心中的圣地,每天到这里烧香膜拜、朝圣的信徒不计其数。
  这一晚月黑风高,刘远偷偷带着荒狼、血刀、关勇、候军、尉迟宝庆、赵福他们几个来到驻圣石,远远就看到,这驻圣石还是香火旺盛,那一袅袅的香烟,在黑夜中非常显眼,还在十丈之遥,就闻到那香的味道。
  “这些吐蕃人,还真是奢侈,不少人都吃不起饭了,可是买起香烛来,还真的不省,不贵还不买呢。”赵福有些吃惊地说。
  远远就闻到,这当中有檀香的味道,这可是高档货,即使在大唐,也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用得起,可是现在它却在野外供奉着神灵,不能不说是一种浪费。
  “好了,都别说了,就按事前的分工,干活,正事要紧。”刘远阻止了他们的讨论。
  吐蕃人对神灵的敬畏,刘远一早就知道,即使到了后世,这个地区仍然保存了供奉神灵的传统,那些虔诚的藏人,每天都诚心供奉着神灵,有的还保留朝圣的习惯,只凭一双脚,一步步走,三步一叩首,每天不知要磕多少个响头,那是认真而虔诚地磕,磕得头破血流,好像有的一趟就得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三步一叩首,那份心意让人闻而动容,供奉神灵什么的,只算是小意思了。
  “是,将军”
  “知道了,将军。”
  听闻刘远吩咐,一个个连忙点头同意,于是有的负责警戒、有的负责照明、有的拿起工具,开始在那块的驻圣石动起了手脚来,刘远凭着感觉,找到白天看好的那缝,满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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