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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绿帽王-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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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福殿里,长孙皇后早就在等着了,房遗爱一进屋,就看到长孙皇后在屋里打转悠呢,拱手行了一礼后,房遗爱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住了母后,朝会散了之后,又被父皇喊去了,导致现在才过来!”
“这有什么对不住的,走吧,对了,俊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陛下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青雀他们放出来?”
“母后,估计还得等上几天,由于猴灵那边还有许多事没处理完,所以小婿还不敢立即放四哥儿他们出来!”房遗爱到没有敷衍长孙皇后,虽然齐维羽进了天牢,可是猴灵在外边还有许多残余势力,他必须借着这点时间先把这些人抹去才行。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咱们还是先去天牢瞧瞧吧,上次去天牢还是因为你和长乐呢!”长孙皇后心中还是感慨良多的,她可不想去天牢那种地方,因为每当她要去的时候,就意味着出了些伤心事。
一路上,房遗爱表现的恭恭敬敬的,长孙皇后也问着一些西跨院的事情,“俊儿,孩子的名字想好了么?还有满月酒的事情得好好艹办下才行,若是缺什么,尽可跟母后说!”
“这个。。。。”一说起孩子的满月酒,房遗爱就有点脸红,因为这些事一直是幽兰跟王丹怡在张罗着,他貌似连问都没多问过。一瞧房遗爱那神情,长孙皇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俊儿,不是母后说你,自个的孩子你不上点心,那怎么能成?”
“母后,不是小婿不想管,实在是小婿不懂这些,再说了,这段时间事情如此多,小婿就是想管也管不过来啊!”(未完待续。)
第958章 长孙冲疯了
第958章长孙冲疯了
“怎么,陛下又给你摊派职司了?”长孙皇后也听出了一点道道,不得不说她猜的很准,房遗爱当即就苦笑道,“可不是嘛,龙虎卫和龙骁卫可不是那么好管的,而且父皇还给小婿几分折子,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办的事情!”
“嗯?是嘛?咯咯,俊儿,看来你这个大都督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幽州了!”
房遗爱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别的王子滞留在京是为了享受,他房某人倒好,简直成个苦力了。
两个人聊着很快就到了天牢,如今天牢里的漏洞早补上了,所以一点不用担心齐维羽等人会逃跑,更何况赵冲还在宫外也安排了不少人手,这种防卫措施下,就算齐维羽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跑出去的。
李泰等人是分开关着的,不仅分开还隔的特别远,长孙皇后第一个要见的当然是李泰了,而房遗爱则溜到了长孙冲那里。此时的长孙冲耷拉着脑袋,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听到响动,长孙冲便缓缓地抬起了头,本来他的眼睛是有些空洞无神的,但一看到来的是房遗爱,他便冷笑了起来,“房老二,你为何不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你,你还能做什么嘛?长孙冲,你知道么,在这个世上,死并不是最残忍的,没有希望的活着才是最无趣的!”房遗爱冷冷的笑了起来,他不会让长孙冲死的,因为如今的长孙冲活着跟死了已经没却别了,既然如此,那何必让他死呢。房遗爱希望长孙冲能够体验下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当然,如果长孙冲受不了自杀的话,那他房某人就办法了,他是答应长孙皇后不杀长孙冲的,可没说要阻止长孙冲自杀啊,只是长孙冲可能自杀么,如果他真的选择了自杀,那还真像个男人了。
长孙冲的身子已经开始哆嗦了起来,也许是怕了,也许是生气了,他瞪大眼睛猛地扑到了铁门前,长孙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疯狂的晃动着铁门,那沉重的铁锁被摇的晃晃作响。长孙冲的脸狰狞可怖,离着房遗爱是如此近,“房遗爱,你杀了我!”
“不,我不杀你,因为房某答应过母后的,房某是个讲信用的人,说得到就得做得到!”
“不,房老二,你会那么好心?你是想看我长孙冲的笑话,你是想看着老子在你脚下卑微的活着不是吗,你骗得别人,骗不了我的。你个混蛋,现在就杀了我!”长孙冲有些疯狂的骂着,房遗爱却是好整以暇的掏了掏耳朵,他指了指铁门,笑眯眯的说道,“大公子,你有手有脚,牙齿健全,想要死的话有的是方法,要是受不了,可以一头撞死亦或者咬舌自尽。来吧,像个男人一样死上一回,房某也好欣赏下!”
听着房遗爱嘲讽的话,长孙冲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看看自己的手心又望了望坚硬的铁门,为什么他就没胆子自杀,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刻长孙冲整颗心都崩塌了,也许房遗爱说的没错,他真的不是个男人,一直都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下污蔑了长乐,如今明知此生没了意义,还没胆子自己了断。
房遗爱还想再刺激下长孙冲的,因为长孙冲还没有疯,这可不是他房某人想要的,只可惜刚想张嘴呢,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想来长孙皇后来看长孙冲了。于是乎,房遗爱手扒住铁门,无比痛心的叫道,“长孙冲,你个混球不能死啊,你可知道皇后娘娘为了你艹了多少心么,你要是死了,对得住她么?听房某的,好死不如赖活着,以后不能做别的,但可以孝敬下皇后娘娘和长孙大人啊,你难道忍心看着皇后娘娘和长孙大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长孙冲眼神有点涣散,他有些茫然的看着门口的房遗爱,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神经质的吼了起来,他一边吼还一边抄起牢房里的草屑朝房遗爱丢来,“房老二,给老子滚,少假惺惺的,老子就是想死也用不着你来劝,滚啊,滚啊。。。。。”
长孙冲还在骂着,却听门外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娇叱,“混账东西,难道房俊有说错么?你个不成器的东西,犯了事也就罢了,难道还真想让你父亲替你收尸么,你还有没有点孝心了?”长孙皇后骂完话,就朝房遗爱叫道,“俊儿,你不要管他,就让他去死,死了也好,就当我长孙家没有这个人。”
房遗爱冲长孙冲递了个笑,那笑容了包含了太多的讽刺与嘲弄,一时间长孙冲有些呆住了,此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被房遗爱耍了,没想到他长孙冲竟然成了房老二标榜仁义的工具!不知为何,长孙冲竟然哭了,他瘫坐在地上,手不断的抓着周边的草屑,“呜呜呜,房遗爱,你是个坏人,老子不怕你,老子不怕你。。。。。我是长孙大公子,来人啊,来人啊。。。。。给本公子买冰糖葫芦来。。。。。。”
长孙冲语无伦次的,没人知道他想说什么,长孙皇后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而房遗爱也是彻底的愣住了,怎么会这样,长孙冲竟然疯了,娘的,这货就如此受不了打击,不就是多刺激了他一下么?
长孙冲确实是疯了,也许是太想吃冰糖葫芦了,他竟然抱着房门上的铁条啃了起来,别说长孙皇后了,就连房遗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有兴趣整长孙冲,可是整一个疯了的长孙冲还有啥意思?
听说长孙冲疯掉,最吃惊地还是赵冲,房二公子到底跟长孙冲说啥了,竟然一会儿就把他弄成了疯子,要说长孙冲是装疯卖傻,赵冲是不会信的,因为经过宫里所有御医诊治后,一致认为长孙大公子没救了。
长孙冲疯掉,对于房遗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本来还想着让长孙冲生不如死的,他这一疯,倒是烧了许多乐趣,不过还算有点安慰,至少长孙冲是他房某人整疯的。
长孙皇后哭过之后,就不是那么伤心了,也许疯了倒好,出了那么多事情,长孙冲也不可能有什么前途了,对于别人来说当个普通人没什么,可对于长孙家的嫡长子那无异于生不如死的痛苦了。疯了好,疯了就不会想那么多烦心事了。
长孙皇后离开了天牢,房遗爱却留了下来,他还是想和齐维羽聊聊的,对齐维羽这个人,你不佩服都不行,也许这个人狠了点,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他很聪明。让赵冲弄来点酒菜,房遗爱便坐到了齐维羽的牢房里,赵冲怕房遗爱吃亏,也坐在一旁陪着。
“齐维羽,怎么样,可否赏个脸,陪房某喝几杯?”房遗爱说着满上了酒,齐维羽嘴角上翘,端起酒杯便是一饮而尽,末了还叹道,“果然是好酒,上等的海天蓝就是不一样啊!”
“够胆,你就不怕房某在酒里下毒?”房遗爱笑眯眯的望着齐维羽,齐维羽却是眼皮都未抬一下,“有必要吗?凭你房二公子现在的能耐,只需要一刀将齐某人杀了就行了,可别多此一举的弄什么毒酒?”
“不错,只可惜了,你这人太狠毒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房某倒不介意留你一条命!”
“呵呵,齐某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了?貌似,能让你房二公子看在眼里的人也不多吧?”齐维羽仿佛在询问一般,房遗爱挑眉笑道,“过奖了,房某人知趣的很,大唐朝比房某强的人多了去了。”
“嗯?房遗爱,在齐某人面前就不用再装了吧,你那套装傻充愣的把戏演给别人看也就是了,莫要再齐某人面前卖弄了。以身做饵,为自己出去一切后患,再巩固李承乾的地位,好一个连环套,别告诉齐某人这些都是郑丽琬和武曌想出来的,那两个女人还没这么大的豪气。”
“齐维羽,你在说什么,房某可听不懂了!”房遗爱不会接齐维羽的话的,如今旁边还坐着一个赵冲呢,齐维羽摆明了就是想阴人,他房某人才不上这个恶当呢。
见房遗爱没有上当,齐维羽也没怎么失望,反而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二公子,你我之间也算得上老交情了,有什么话就只管问吧,这个时候,齐某也不想带着什么秘密去地府。”
“爽快,齐维羽,房某很奇怪你是如何找到一个和你长得如此相像之人的,当时连房某都差点相信你已经死了!”
“二公子,不知你可听说过削骨术么?”听着齐维羽的话,房遗爱便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削骨术呢,朝赵冲看了看,显然赵冲也没听说过,因为赵冲那一双牛眼比他房某人还茫然呢。
见了房遗爱的反应,齐维羽就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叙述道,“这削骨术也不难懂,在人小的时候将一种药物灌入鼻腔之中,便可让头骨变得松软一些,这个时候便可以照着别人的样子慢慢的休整一番。一次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经过几十次休整之后,便可以让两个人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只是削骨术还有个缺点,就是因为长期灌药物,下身骨骼会有些松软无力!”
房遗爱听得瞠目结舌的,什么削骨术,不就是古代版的变态整容术么?这没想到大唐朝还有这种技术,相比韩国人的整容术又算个啥,他们能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么?
赵冲也是听得有点傻眼了,好神奇的削骨术,将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其实赵冲很想问问谁会削骨术,而房遗爱也是如此想的。齐维羽就像知道房遗爱在想什么一般,他笑了笑摇头说道,“二公子,不要问齐某谁能做到这一点,因为那个人就在你手上呢!”
“哦?你说的是平五郎?”房遗爱马上就想到是谁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平五郎那个变态郎中了吧。果然,如他所想,齐维羽轻轻地点了点头。
房遗爱心中的疑问可不少,而这些问题,只有齐维羽才能够解答,“齐维羽,那那些曰本人又是怎么回事?据方某所知,玉越良戒乃是十几年前的遣唐使节,为何会听命于你?”
“其实很简单的,玉越良戒并不是听命于齐某,准确的说应该是听魏王殿下的命令才对。玉越良戒虽为遣唐使节,可他心中想的却是物部氏的前途,而魏王殿下可以帮着他打败苏我氏,你说玉越良戒为什么不可以为我们卖命呢?”(未完待续。)
第959章 红鸡蛋和白鸡蛋
第959章红鸡蛋和白鸡蛋
房遗爱可真有点佩服玉越良戒这个曰本人了,就曰本那弹丸之地,现在好多人还把破布当衣服呢,他们还想着争权。苏我氏和物部氏房遗爱还是了解一点的,说白了这就是两个教派,就像曰本忍者里分甲贺和伊贺流派一样。苏我氏是支持佛教的,而物部氏是支持神道教的,就因为这点原因,双方人马争得是你死我活的,这种事在大唐那可是难以想象的,信什么教派又解决不了吃饭问题,争什么争啊。
必须得承认齐维羽是个大大的人才,只可惜这个人才必须得死,连带着猴灵那帮子逆党也不能放过。和齐维羽聊了许多,等到一壶酒喝干净了,房遗爱和赵冲有说有笑的出了屋。来到天牢外边,房遗爱看着天边的夕阳大大的伸了下懒腰,“老赵,你觉得齐维羽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呢?”
“嗯?齐维羽说过什么嘛?赵某不知道啊!”赵冲这么说,倒让房遗爱愣了下神,不过房遗爱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看来赵冲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吗,得了,既然赵冲不想谈,那就不提了。
揣着折子回到西跨院,房遗爱就先抱着几个娃挨个亲了几口,满院的人都挺高兴的,唯独程灵儿嘴巴有点扁扁的,原因无他,只因为别的女人都生了个男娃,唯独程灵儿生了个女娃。程灵儿咽不下这口气,房遗爱却只能变着法的去哄程灵儿,为了让程灵儿相信他喜欢女娃,房二公子还得亲自替女儿换尿布,累是累了点,不过多少让程灵儿高兴了不少。
以前喜欢当父亲,可真当了爹才知道当爹的痛苦,这个儿子刚睡下,那个就开始哭,总之就没一颗安宁过,房遗爱可真扛不住,只好揣着折子来到了书房里。海棠一直在陪着房遗爱,见房遗爱眉头一皱一皱的,她便娇笑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陛下又给你出难题了?”
“难题?何止啊,丫头,你也来瞧瞧吧!”说着房遗爱将手里的一道折子递到了海棠眼前,海棠却是吓得直摆手,“公子,你可莫要害婢子了,这奏折那是婢子能看的?”
“瞧你吓的,按规矩本公子也看不得呢,现在还不是照样翻着玩,看看又如何,只要陛下不怪罪就行了!”
听着房遗爱的歪理,海棠便努着嘴接过了折子,粗略了看了下折子内容,海棠就哭笑不得的说道,“公子,这。。。。陛下难道让你想办法把科举之事推行下去?”
“当然了,否则陛下让我看这些折子做什么?你瞧瞧,这些折子都是关陇各家给陛下递上来的,说的也是五花八门的,总之就是不同意恢复科考”房遗爱可头大了,以前就知道恢复科举不容易,如果容易的话,也不可能熬到武则天登基才重开了。若说历史上李世民不想开科考,那纯属瞎说,李世民就不想让自己的江山更稳当一点吗?所以说这科举施行不下去,根源还在于世家,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把科考开了呢?重开科考不光对李世民有好处,对他房某人也有着莫大的好处,寒门子弟没有根基,却也是最容易拉拢的,不像那些世家出来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的,除了自己本家,谁都放在眼里。
房遗爱本身就是世家之人,所以他深知世家子弟的德姓,如果不是跟卢家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老卢家会鸟他房遗爱么?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抹不去的血缘关系,他房某人第一个就拿范阳卢家开刀了,至于原因吗,那就简单了,范阳卢氏实在是太庞大了,要是真天下大乱了,老卢家振臂一呼,能够迅速在山东搅起一场狂风暴雨。
“公子,婢子觉得陛下有点为难你了,这么大个事,又岂是你能解决的,要婢子说啊,这事就该丢给老爷子!”
“嘘,丫头,这你就不懂了,这事还真不能让老爷子掺合,公子我无论怎么折腾,那也只是年轻人瞎胡来,要是把老爷子牵扯进来,那味道就变了。要是真可以放尚书省里议论,陛下又何必让我这个年轻人出头?”
听房遗爱这么一说,海棠就有点懂了,看来这朝堂上的猫腻还是太多了,将折子还给房遗爱,海棠替房遗爱锤了锤肩头,“公子,你也没必要一直想着的,说不准啥时候就能想到主意呢。”
“也是,先不想了,咱们去后院走走!”房遗爱一直不是什么死板之人,与其闷头乱想,还不如出去放松下呢。房遗爱想的挺好的,可是天不遂人愿,这不,刚站起身,书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张绚丽张望了下,有点生气的苦笑道,“二公子,你可出来瞧瞧吧,那个宋玉大张旗鼓的来送礼了。”
“绚丽,你也真是的,有人送礼就收下啊,别人送礼你还不高兴,难道还怕那些御史们告本公子贪污受贿么?告诉你,本公子不怕这玩意,从今往后,别人送啥咱收啥!”
房遗爱说的老嚣张了,不过也怪不得他如此嚣张,弄来的东西好多时候都跟李世民对半分了,那些御史们就是告到天边去也捞不到好,难道李世民还能把自己罚了不成?
张绚丽气的直跺脚,她将门打开,缓步走了进来,“二公子,你想哪去了,宋玉送来的是好几箱子鸡蛋,那些鸡蛋还都是煮熟了的白皮鸡蛋,你让妾身怎么做?快去瞧瞧吧,幽兰还在外边应付着呢!”
几箱子白皮熟鸡蛋?房遗爱脑门上开始见汗了,好一个宋玉,还真是记上仇了,不就是送给老宋家一对红鸡蛋么,今个宋玉就还回来了。房遗爱没法拒绝这份礼物,因为宋玉大可以说是送给孩子坐月子的。送白鸡蛋,还一下送好几箱子,摆明了没安好心啊,人家生孩子坐月子你送白鸡蛋做什么,还都给煮熟了,要是生的还好说,煮熟了的鸡蛋算什么道理啊。
朝张绚丽招了招手,房遗爱耳语几句后,张绚丽就高兴地提裙跑了出去,张绚丽这一跑,可把海棠纳闷坏了,“公子,你刚才跟绚丽姐说什么了?”
“嘿嘿,丫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个宋玉想让房某人出丑,今个房某就给她做个红盖头!”
房遗爱的话老有深意了,任凭海棠怎么想也没想明白那红盖头是啥玩意,听说过结婚弄红盖头,还没听说送礼换个红盖头的。
幽兰也不是好相与的,一看那满箱子的白皮熟鸡蛋,她就知道宋玉是赌气来的,上次夫君送给老宋家红鸡蛋的事情可是尽人皆知的,那件事在京城里更被说成了一个大笑话。宋玉想把白鸡蛋送到府上,那绝对不可能的,幽兰也不会明着拒绝,只说要等等。
宋玉早看透幽兰的想法了,收个礼还等等,哪有这种道理的,再说了,幽兰也没说等多久,要是登上十天半月的,鸡蛋一臭掉,那还怎么吃到时只要一句坏鸡蛋不能用就可以将这批白鸡蛋丢出去了。
正想着跟幽兰唠叨几句呢,房遗爱就领着海棠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客厅,看到宋玉,房遗爱就亲昵的打了个招呼,“玉儿啊,看你也真是的,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礼物,搞得房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宋玉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房老二不知道送的是白鸡蛋么,咋还这么高兴?要说房遗爱宽容大度,那宋玉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信的。
“二公子,你这是?”宋玉很想说是不是脑瓜子被驴踢了,只是终究没敢说出口,虽然没说出来,可那脸上的嘲弄已经表明一切了。
房遗爱不生气,相反还很高兴,他朝幽兰招了招手,显得有点小生气的吭哧道,“幽兰啊,你也真是的,有些事情跟玉儿解释清楚了不就行了。”
埋怨完幽兰,房遗爱再次转头朝宋玉笑道,“玉儿,你有所不知,在我们山东老家有个习俗,送这种厚礼的都得回礼才行,否则不吉利的,不是幽兰故意怠慢你,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原来如此!”宋玉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她倒要瞧瞧房老二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还回礼,说得好听,房二公子吞肚子里的东西还会吐出来,当年收了老宋家二十车石砖连半个好字都没说,末了还把她宋玉给气哭了。
没等多久,张绚丽就捧着一条花布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武曌,此时武曌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木桶里还放着一个刷子。
宋玉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是咋回事,武媚娘提着木桶干嘛,还有那块花布,难道那块花布就是回礼?不,怎么可能,房老二会那么好心送她一块布,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宋玉从来不觉得武曌是什么好人,在她眼里武二娘子和房遗爱就是一丘之貉,别看武曌长得漂亮,可那股子无耻劲深的房老二的真传,当年一口一个不知道,差点没把她宋玉气出毛病来。
“姐夫,你要的东西弄来了,太不容易了,这大热天的弄这种东西,还得弄凉了!”武曌说着亮了亮自己的额头,还别说,真有几丝汗渍呢,房遗爱很配合的替二娘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抿着嘴嘟哝道,“弄好了就行,人家玉儿大热天的给咱们送东西,咱辛苦点也是应该的嘛!”
说完话,房遗爱从张绚丽手中接过花布便递给了宋玉,“玉儿,拿好了,来,你站这里来,房某给你送点喜庆,要是不添点喜庆,那是非常不吉利的!”
添什么喜庆?宋玉一脑门的问号,她到现在都没看明白房遗爱想干嘛,由于那股子好奇心,宋玉听从了房遗爱的安排,捧着花布站在了一箱子白鸡蛋旁边。宋玉站得很稳,神情也说不出的得意,她倒要看看房老二能拿她怎么样,要知道她可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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