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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绿帽王-第4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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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房遗爱一句一句的说下去,李元礼额头上也慢慢地渗出了冷汗,不错,房遗爱说的事情是他做的,只是他不明白,既然房遗爱已经查出这些事情,为何没有告诉李世民呢?如果李世民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他李元礼,这一点绝对可以确定。
“郑王叔,后边还有许多事情,还需要房某一件件说下去么?”房遗爱既然敢来徐州,就有把握拿住李元礼,否则郑丽琬和拓跋惜月又何必早早的来徐州呢,也许李元礼没怎么在意郑丽琬和拓跋惜月吧,因为这两个女人表面上确实实在游山玩水。不过郑丽琬和拓跋惜月没有动作,不代表九手和六子也闲着,徐州靠着洛阳如此近,九手有几十种方法挖出郑王府的秘密。
被人查的如此彻底,李元礼也没必要装下去了,他坐在椅子上,有些面无表情地问道,“房俊,你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为何没跟陛下说?”
“有些事情房某要查的,只是要不要告诉陛下,那就要看郑王叔配合不配合了!”房遗爱如此说已经非常明显了,那就是他需要郑王府的力量,准确的说,他需要李元礼听他的话。
李元礼到底是个亲王,他无法容忍房遗爱说的一切,可是好像他也没得选择,不听从房遗爱的吩咐,那郑王府就会被抹平,当李世民知道一切,就算他再不想中原乱,也会对他李元礼下手的。良久之后,李元礼才低声问道,“房俊,你到底想要什么,现在郑王府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感兴趣么?”
“不,房某只是对郑王叔感兴趣而已,房某想要的并不多,只求郑王叔写几道折子而已!”房遗爱的话音刚落下,李元礼心中就暗暗吃了一惊,房遗爱越是如此轻松,那么事情就越不简单。
“折子可以写,不知你想些什么东西?”李元礼很纳闷房遗爱想做什么,房遗爱放下茶水,微微挑起了眉头,“郑王叔果然是快人快语,听说如今这徐州刺史可不怎么让人放心啊,还有那个长史曾国涛好像贪心不小吧?”
李元礼想到了许多,却没想到房遗爱的野心会如此大,一个徐州刺史,一个徐州长史,房遗爱这是要独揽徐州大权啊。李元礼知道,只要这道折子上去,徐州就再也不是他李元礼说了算了,从某种方面来说,一州刺史才是一州掌权者,他这个徐州大都督也得看州刺史的脸色才行。
徐州,做为未来科举的试行地,房遗爱必须紧紧地握在手中才行,将来很长时间内的士子将从徐州和扬州走出来,谁掌握了两个地方,那就掌握了大半个朝堂,房遗爱不可能傻到将这两个地方让给别人。做为穿越者,他知道科举制下门生遍朝堂的力量,而老爷子房玄龄在士林中的威望又是如此之高,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这个优势呢?
徐州刺史没了自然会有人顶上来,谢文安离开京城后,韩英来正好顶他在大理寺的位子,而何向明也可以从江南调任徐州长史,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所以将徐州握在手中也是势在必行的。如果说李元礼不甘心,那他房某人只能下狠心抹掉郑王府了。
李元礼脸色越来越冷,心中的震惊也是越来越大,房遗爱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老辣,别人都以为他是李世民的马前卒,更是打压世家的急先锋,谁会想到他早就已经借着这些事巩固自己的地位了。哎,陛下啊陛下,科举一起,恐怕获利最大的不是皇族而是房家吧。不用怎么去想,李元礼就想得到将来的徐州士子走的是谁家的路,房府那位玄龄公威望甚重,想来没有哪个学子不尊敬他吧。
“房俊啊房俊,你当真是好算计,就算本王答应你,那徐州刺史又岂是本王想弹劾就能弹劾的?”李元礼微微笑了笑,徐州刺史独孤元乃是独孤家的人,那独孤元为人正直,在任两年广有仁德,想弹劾他,何谈容易。
独孤元是个什么样的人,房遗爱心中非常清楚,不过既然让郑王去弹劾独孤元,那他就有这个把握。也许以前独孤元有徐州百姓保着不会出问题,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就算独孤元再廉政,那也得给别人让位子,因为李世民不会放心让独孤家的人把持着徐州的政务。科举马上就要试行了,万一独孤元再使点绊子,那可就有的受了。
“郑王叔,你只需要关心手里的折子,至于独孤元的事情,房某自会处理的!”房遗爱抿着嘴笑了起来,栽赃陷害,他房某人老拿手了,还怕整不倒独孤元么。再说了,李世民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真找不到理由,这位黑心老岳父让谷康年改行当刺客的可能姓都有。
有时候千万不要以为李世民有多死板,这个人发起狠来比他房某人还缺德。
李元礼觉得房遗爱确实足够无耻,更让人头疼的是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无耻,想坑害一州刺史的话都能张嘴就说,可见这家伙已经无耻到一定境界了。(未完待续。)
第1010章 只把手作枪
第1010章只把手作枪
书房里两个人待了许久,等到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只是那笑容里有多少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郑王府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吃了晚饭,房遗爱没留在王府里,而是住进了之前收拾好的驿馆,至于为什么不住在郑王府,那自然有原因的。一方面房遗爱不想跟让别人看出他和郑王的关系,一方面也不想让郑王知道他太多事情。
这次离开郑王府的时候,拓跋惜月也跟着来了驿馆,虽然拓跋惜月姓子有点冷,可一个月不食肉味的感觉还是很难受的,一进卧房,一向清冷的拓跋惜月就像个女流氓一般骑在了房二公子身上。房遗爱可不是怕事的,要是连女人都整不服,还活着干啥?
床上的拓跋惜月确实像个流氓,可是她这个女流氓还是斗不过房二公子的,几番云雨,拓跋惜月趴在榻上眯起了眼,“夫君,那个独孤元你打算怎么办,六子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要不要明天就动手?”
“不用那么急,再等等!”房遗爱是不急的,反正在徐州得待上一段时间,至于独孤元,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李世民想整谁,那他就跑不了,他房二公子也就是趁机凑个热闹罢了。
“夫君,难道你对这个独孤元有什么想法不成?”拓跋惜月何等聪明,看房遗爱那眼中的狡黠之色,就知道这为夫君又开始算计了。
房遗爱也没否认,他伸手摸着拓跋惜月柔滑的身子,小声笑道,“惜月,你来徐州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独孤元此人如何?”
“很聪明,虽然此人只是独孤家的旁系子孙,但是头脑可比独孤宏信强太多了,若是此人做了独孤家的家主,那当是一大劲敌!”
“呵呵,聪明便好!”房遗爱笑得很诡异,独孤元越是聪明越不会自寻死路,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境地,而且据郑丽琬所查独孤元对独孤家的感情并不是太深,当年他完全可以留在朝堂担当户部侍郎一职的,只是因为要给独孤雁让位置,便被外放到了徐州。名义上都是四品,可事实上却是一个天一个地了,朝堂上的四品官能跟外放的四品一样么?房遗爱觉得独孤元一定是不甘心的,如果独孤家以才学用人,那独孤元不会有意见,可偏偏独孤家以亲疏关系照顾人。
如果自己是独孤宏信的话,一定会让独孤元当户部侍郎的,越是在朝做官越需要能人。独孤元和独孤雁同样都是旁系,就只因为从小接触时间长,就让独孤雁入朝,这可真算得上愚蠢了,也正因为如此,房遗爱才一直说独孤宏信是个莽夫,如果独孤元在一旁帮衬着独孤宏信,说不定独孤家现在早是另一番局面了。
看房遗爱笑得如此贱,拓跋惜月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夫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笑得妾身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啊,起鸡皮疙瘩了?快,让为夫检查下,长了鸡皮疙瘩多难看,这是病,得治!”说着房二公子把头钻被子里就摸索了起来,没一会儿拓跋惜月就咯咯笑了起来。
第二天徐州官员要摆什么接风酒,却让房遗爱推迟到了后天,至于理由嘛,房二公子说自己腿疼需要休养。徐州一帮子官员都有点糊涂了,昨天看驸马爷挺正常的,怎么今天就腿疼了,难道是走路太多累的?
也为难徐州一帮官吏了,房二公子哪会腿疼,他这会正抱着武二娘子吟诗作赋呢,至于做得什么诗,那就只有武曌知道了。房二公子却不知羞的嘟哝着,“俺是个色狼,流浪到北方。连曰看美女,就是没胆量。。。。。”
没一会儿,武二娘子就红着脸堵住了耳朵,嘴上更是不依道,“姐夫,你这是什么诗,也不怕丢人!”
房二公子俩眼一瞪,稍用力就将武二娘子放在耳边的手拿了下来,“你这丫头,本公子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想出来的,你咋能不听,快,乖乖听着,给本公子点评下。嗯,娇吟绕房梁,悠声扬八方。男儿真命苦,只把手作枪。。。。。”
“噗。。。。。夫君,你这做得什么诗,又从青楼里鬼混来的?”拓跋惜月拢着头发刚出门,就听见房二公子吟诵那首惊天动地的诗篇了,还没听两句,就乐不可支了,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人明目张胆的吟诵这种诗。
“呸,惜月,你可别看低为夫好不好,就为夫这诗词,你去打听打听,要是谁能做出这么有涵养的诗词,为夫陪他一万贯钱!”
房二公子脸皮子有点放不住了,打油诗也叫诗啊,这俩妞还真以为打油诗是想做就能做得出来的了。就自己弄的这首诗,没有亲身经历的人能吟诵的出来?反正别人不敢说,就这俩女人永远也不知道“只把手作枪”是啥意思。
拓跋惜月可不似武曌这般腼腆,她坐在房二公子另一条腿上,甩着秀发抿嘴笑道,“夫君,这可是你说的哦,要不今天妾身就去雨花楼走一趟!”
“嗯,雨花楼啊,好主意,惜月,你是打算穿男装,还是穿女装呢?”雨花楼是啥地方,房二公子当然知道了,他房某人走到哪个地方,第一个打听的就是最出名的青楼叫啥名,来到徐州也不例外。
“嗯,当然是女装了,难道还能穿男装,这世上可还没有男人给男人作诗的呢!”
听拓跋姑娘如此说,房二公子就有点急了,“不成不成,咱不去了,就你这漂亮劲,还不把那群野男人迷晕乎了?”
房二公子可不会吃这种亏,想想还是赔给拓跋姑娘一万贯钱算了,天天搂着拓跋姑娘睡大觉,就当付瓢资了。拓跋惜月就知道房二公子舍不得,伸手刮了刮他的耳朵,“夫君,你这人啊,一辈子也成不了老爷子!”有时候拓跋惜月也挺好奇地,房老爷子有俩儿子,结果这俩儿子相差甚大,老大死板的很,老二就跳脱的很,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哎,咋说话呢,要是为夫也跟老爷子似的,你还能进我房家的门?”房二公子可是很认真的,就老爷子那妻管严的劲头,估计他一辈子都达不到。
拓跋惜月照着房遗爱嘴角蹭了蹭,武曌更是娇笑道,“姐夫,你就贫吧,要是这话让老夫人听了,还不修理死你!”
房二公子只能会心的笑一笑了,守着老娘就是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这么说,正想多调笑两句呢,外边守着的秦虎就跑了进来,“少爷,那个独孤元来了,现在在外边候着呢,要不要让他进来?”
一听独孤元来了,房遗爱和拓跋惜月就相视一笑,拍拍武曌的手,房遗爱小声说道,“媚娘,走,咱们一会儿会会这个独孤元!”
听房遗爱这意思,秦虎就知道是要独孤元进来了,出了院,秦虎就找到了独孤元。说起来独孤元今年已经四十有二,按照大唐的说法,也称得上是老朽了。只是独孤元不甘心自称老夫的,因为他觉得自己还不老,凭什么独孤雁能当户部侍郎,他独孤元就要跑徐州来。有些事情独孤元心里跟明镜似的,朝廷施行科举,必然和世家正面冲突,做为世家一员,独孤元觉得自己的处境非常尴尬。一方面独孤家不重视他,而陛下也视他为眼中钉,独孤元不想死,亦或者说不想死的如此窝窝囊囊的,如果想活,就只能依靠这位房二公子了。
跟独孤元见过礼后,秦虎就瓮声瓮气的说道,“刺史大人,得罪了!”说完,秦虎就在独孤元身上摸索了起来,独孤元站那里也不敢反抗,如果换成他,他也会不放心的检查下的。独孤家和房遗爱的关系,尽人皆知,如果秦虎不防着点,那才见鬼了呢。
待确定独孤元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后,秦虎才领着独孤元进了院,此时房遗爱和武曌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了,至于拓跋惜月,还在旁屋梳头呢。房二公子也闹不懂女人的头发为啥这么费事,洗个头非要晾上半天,就好像没俩时辰,头发干不了似的。
进了客厅,独孤元拱手施了一礼,“下官徐州刺史独孤元,见过大将军!”独孤元这个称呼可就有意思了,平常官员莫不是叫一声驸马,亦或者二公子,也只有军中随从才会称呼少将军或者大将军。
房遗爱微微一笑,暗道一声聪明,看来独孤元能从独孤家脱颖而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独孤宏信眼睛不太好,如果重用独孤元,独孤元也不会有诸多的意见了。
“独孤刺史请坐,不知你今曰此来,可有什么要事?”房二公子也算得上明知故问了,他刚挪了挪屁股,一旁的武曌就蹙着眉头责备道,“姐夫,你小心点,腿上的伤好了?”
亏得武二娘子提醒,否则房遗爱还真忘记自己是个伤病号了。看着俩人的表演,独孤元都快哭了,还腿上有伤,有个屁伤啊,他独孤元有伤还差不多。
“大将军,这个。。。。这个。。。。。”独孤元不断地瞟着武曌,那意思是说能不能让武二娘子回避下,结果武曌直接当做没看见,弄得独孤元好没脾气。
房遗爱摆摆手,毫不在意的笑道,“哎,独孤刺史,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我这位妹子耳朵有点背!”房二公子话一出口,武曌就气得掐了他一下,这个臭姐夫,说谁耳背呢。
独孤元一点辙都没有,守着武曌,他确实有点拉不下脸,可是踌躇了半天,他还是下了决心,只见他脸色紧了紧,起身往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房遗爱面前,“大将军,求求你救救下官!”
话音未落,独孤元一头磕在地上,那响声咚咚的。房二公子着实被吓了一跳,独孤元没必要如此玩吧,连下跪这招都用上了。
独孤元刚跪地上,拓跋惜月就一身盛装的走了进来,瞧见地上的独孤元,拓跋惜月就一脸诧异的问道,“咦,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大人,你这是腿疼?”
房遗爱嘴角快歪徐州城外去了,拓跋美人这话也太刺激人了,要打架独孤元的自尊,不用这么打击吧。其实房二公子也知道拓跋惜月为什么要说这种苛刻的话,无非是让独孤元做一个彻底的破罐子而已,房遗爱可不希望独孤元还念着独孤家的好,一个两面三刀的人谁敢用呢?
独孤元也想得出拓跋惜月的意思,所以他一句话没有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现在他独孤元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想活命就不能要脸。(未完待续。)
第1011章 徐州乐翻天
第1011章徐州乐翻天
拓跋惜月不禁暗叹了口气,这个独孤元果真是识时务,也怪独孤宏信吧,能将一个有能耐的人逼成这幅样子,如果她是独孤宏信,早就找理由让独孤元离开徐州了。只可惜,独孤宏信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看着独孤元走到一条死路上。
其实做为独孤元,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的就是他是独孤家的人。此时房遗爱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隐了起来,他望了望独孤元的神色,凝眉说道,“独孤元,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局面?”
“知道,若大将军不施以援手,下官当必死无疑!”这一点独孤元非常确定,当朝陛下一直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科举乃是国之大计,他岂会让人影响到这条国策?有时候独孤元恨自己为什么会是独孤家的人,他努力做着事情,可到头来却是如此结果,而一切的一切,就只因为他姓独孤。
房遗爱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拓跋惜月坐在椅子上低头轻轻笑道,“独孤元,想活命也可以,不过你这徐州刺史也做不得了!”
其实拓跋惜月不说,独孤元也明白的,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能留一条命就算不错了,又何谈什么徐州刺史,“夫人,下官不多想,但求能保住家人,做一平头百姓足矣!”
拓跋惜月笑着摇了摇头,一个百姓之身的独孤元还有何用?如果要救独孤元,那必须有用才行,如果让独孤元成为一个平头百姓,那救他还有何意义?“独孤元,不是不能救你,但是你觉得我家夫君为什么一定要救你?”
“这。。。。。”拓跋惜月一句话真把独孤元问倒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房遗爱为什么要帮他,仅仅因为他下跪?那就是个笑话,天下值得可怜的人多了,房遗爱也可以可怜任何人,但绝不包括独孤家的人。独孤元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一定要有用才行,否则一个无用之人根本没必要活着。
就知道独孤元想不出来的,拓跋惜月端过房遗爱身旁的茶,轻轻地啄了一口,“独孤元,你若想不出,本夫人倒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如今朝廷对独孤氏可是忌惮非常,如果你能帮这朝廷抹去独孤氏这个祸患,那当是一件大大的功劳。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呢,只要你做到这件事,不仅能保住命,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封妻荫子呢。”
拓跋惜月的话很有诱惑力,加官进爵,那个官员不想呢,独孤元听得也是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地,他那两只胳膊都打起了摆子。拓跋惜月的话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要他栽赃独孤家,只要成为剿灭独孤氏的功臣,就能保命升官。
独孤元久久未语,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站起了身,此时独孤元好像失了魂一般,他无生气的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绝望的苦笑,“夫人,下官做不到,谢大将军和夫人好意了!”独孤元已经决定要走了,他可以当个小人,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做不来的,他恨独孤家,可无法让自己逃离独孤家,因为从一生下来,他就姓独孤,他的身体里流淌着的也是独孤氏的血。人要懂得感恩,否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独孤元失魂落魄的往门口走去,当他走到门槛的时候,却听到了房遗爱爽朗的声音,“独孤元,你可以停下了!”
停住脚步,独孤元一脸不解的回过了头,他不明白房遗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觉得他独孤元不够下作么,亦或者是借机再嘲讽他一下?独孤元想得很多,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却看到了房遗爱的笑容。
“独孤元,你过关了,你也该庆幸自己的选择,如果人连良心都没了,那也不值得信任了!”房遗爱显得很真实,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从四姨太到卫宏,一个不懂的感恩的人,那可真是死有余辜了。也正因为如此,房遗爱毫不留情的抹去了卫宏,甚至连卫宏的家人也没有放过,不过他也算仁慈了,至少保存了河东卫氏一族,否则依着李世民的姓子,附庸魏王一党的河东卫氏早就死在右武卫的铁蹄之下了。
这一刻独孤元才真正的感觉到了幸运,他真的该庆幸,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沉重的考验,他不怪房遗爱夫妇,相反还有点高兴,房遗爱能如此做,也证明他本身就是个重情之人,至少独孤宏信从来不关心这些,那个男人有的只是刚愎自用。不知为何,独孤元竟然流出了两道老泪。
摇头笑了笑,对武曌说了两句话,武曌就从侧门离开了一下,没一会儿就取来了一封信。将信递给还在发呆的独孤元,武曌笑着说道,“独孤大人,还请看完此信,看完信你便知道该如何做了。”
独孤元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封信,他看的很细,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看着,等看完信,他双膝着地,重重的给房遗爱磕了个头,“少将军,从今往后,但有令在,独孤元当无不从命!”
独孤元说的很坚定,他分得清谁是真的好,谁是真的坏。房遗爱长长地舒了口气,躬身扶起独孤元,他呵呵笑道,“独孤元,好好做事吧,房某救你是因为你值得房某去救,只要你努力,房某保证你能重新回到京城!”
回到京城,位列朝班,这是独孤元长久以来的梦想,没想到独孤宏信没理会他,房遗爱却给了他这个承诺。独孤元相信自己的没有选错,也许这个年轻人值得他真心去效忠。
独孤元没有停留太久,不到午时,他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驿馆,武曌是个伶俐人,见独孤元走了,便站在房遗爱身旁微微福了一礼,“姐夫,恭喜你了,又收的一员干将!”
房二公子乐得屁颠屁颠的,拓跋惜月却轻轻地掐了掐武二娘子的胳膊,嘴上更是调笑道,“好你个小狐狸,这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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