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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战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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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行人见了,都吓得掉头就跑,没有人敢留下来,被乱兵随手杀掉。
  正倚在车壁上沉思的封沙面色不变,从身边马车木板上拾起铁盔,戴在头上,随手拉下了护面具,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他跳下车,走到车后,解开狂野天星的缰绳,翻身上马,擎起方天画戟,拨马回身,冷然面对漫山遍野蜂涌杀来的敌兵,一股暴烈的杀气自他身上狂涌而出,直冲宵汉。
  士兵们正在嘶吼着,鼓足余力杀向敌将,忽然看到,那本是沉静无比的敌将一旦上马持戟,便似变了一个人一般,那狂暴的气势令人见之心惊。
  他独自持戟立于道上,便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仍在不断地蓄势,一旦爆发,便是石破天惊之势。众军兵一见此景,不由都吓得面上变色。
  森寒的杀机自封沙眼中射出,看着对面冲来的敌兵渐渐慢下了脚步,脸上都现出惧色,封沙举起方天画戟,长啸一声,双腿轻挟,狂野天星大步奔出,刹那间便提升到了极速,便似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向敌军驰去。
  冲在最前面的步兵们见那浑身铁甲的战马便似怪兽一般,嘶吼咆哮着向自己这边狂驰而来,而马上战将也被铁甲遮住了周身和本来面目,手中挥舞着那杆粗长沉重的大戟,眼中寒光暴射,便似地狱中冲出的恐怖魔神,都不由大恐,正要回头逃走,那怪兽却已如电射一般,猛冲到了自己面前!
  狂野天星浑身披着重甲,加上它超越一般骏马的体重,已是沉重得难以想象;再经过它这一路狂奔,它带来的冲力已是狂烈得无与伦比。冲入敌军队列中,便似利刃破竹,没有人能挡住它狂冲的步伐。
  它的前胸重重地撞在最前面那名敌兵的身上,那敌兵已是吓得目瞪口呆,连钢刀都不及举起,便被那火车般的巨力猛地撞飞出去,周身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飞出好远,摔落在地上。
  鲜血自他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地面,已是被这恐怖的怪兽撞碎了内腑,眼见是不得活了。
  后面那名敌兵面如土色,举起长枪对准前方,枪尖无力地刺在狂野天星胸前的铁甲上,却被狂野天星重重一撞,将枪尖撞得向后缩,枪杆后端重重撞击在那士兵的胸膛上,胸甲登时凹陷进去,那士兵惨叫一声,向后飞出,滚倒在地,一样地狂喷鲜血,死活不知。
  后面的士兵们眼见前方的同伴都被这怪兽撞碎胸骨,都惊得魂飞胆裂,还来不及逃走,便已见那钢铁怪兽猛撞而来,将他们一个个地撞飞到空中,惨叫声震天响起。
  封沙在马上也毫不停顿,手中方天画戟漫天挥开,重重砸在身边敌兵的头上。战马狂驰而过,方天画戟寒光漫天,马旁的士兵一个个仰天倒地,都被那夺命大戟砸碎了头盔,鲜血流满面庞,兵刃脱手飞出,叮当声不绝于耳。
  眭元进所带部下,虽有千余之众,却大都是步兵,又一路疾行而来,早已累得浑身无力,又哪里能抗衡这猛虎下山般的重甲铁骑?那一人一马身上的铁甲紧韧异常,刀枪斩在上面,连道白印都无法留下,那铁骑的冲力又是巨大无伦,任何人被撞上,都是甲碎骨裂,鲜血狂喷。一众军兵便似被屠戮的羔羊一般,惨叫声震天响起,霎时便被铁骑猛将闯入阵中,挥戟狂杀,直杀得人头乱滚,死尸遍地。
  铁骑如巨大的火车般冲进敌阵,整整一千余人,竟然无一人能稍微挡住那狂驰而来的铁骑,任由他直冲阵中腹地。
  一众军兵里,聪明的扭头就跑,跑得慢些的便被战戟猛烈劈杀,或是被钢铁神驹撞飞到空中,铁蹄踏下,霎时便踩碎了倒地士兵的骨骼。
  封沙势如破竹,刹那间便已杀到敌军腹地,手中方天画戟左右狂挥,将两名敌兵劈飞出去,已经接近了敌将眭元进。
  眭元进已经是吓得面上变色,又恨又怕。这敌将的悍猛,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果然是盛名无虚,怪不得河北名将颜良、文丑也会丧生在他和他的同党手下。
  此时,那真正杀掉颜良、文丑的凶手正高高地坐在马车顶端,悠闲地看着老大和一群人打架,抱着双臂,笑眯眯地道:“果然是我设计出来的重甲铁骑啊,配上老大这绝世猛将,天下根本就没有人能挡住他嘛!啊,我真是聪明,真是伟大!当然啦,老大也出了一点小主意,对古代冷兵器时代的战斗方式,他懂得也不少,我们两个做搭档,那真是太合适啦!”
  他在那边感慨,眭元进却已是浑身颤抖,怒不可遏。眼看着部下都被杀得杀,逃得逃,只有数十名亲兵还守在自己前方,这一战,败局已定。
  若是败了,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同僚?一念及此,眭元进羞愤莫名,挺起长枪,厉声嘶吼,纵马向封沙杀去。
  此时,狂野天星冲力未尽,眼见前方已没有多少敌人,狂野天星奋足余勇,长嘶一声,大步狂冲,便似一辆重型坦克,冲进敌军人群中,将敌人撞得人仰马翻。
  这重型坦克狂冲而去,迅速接近了迎面驰来的眭元进。
  封沙眼见那是敌军主将亲自赶来厮杀,面露凝重之色,挺起方天画戟,健壮的双臂将力量灌注到戟上,嗤地一声,劈裂长风,便似暴烈雷霆般,轰然向前刺去。
  身披重甲的战马向前狂冲,那锐利无比的戟尖寒光暴射,重重撞击在眭元进刺来的长枪上,长枪便如脆弱的木条般,霎时断折,发出“咔嚓”一声裂响。
  暴烈战戟狂刺而去,霎时便已刺到眭元进的前胸,锋利的戟尖“咯吱”一声,刺破了铠甲,迅速刺透了眭元进的胸膛,直达后心。在眭元进的背部,陡然出现一个闪亮的戟尖,在鲜血迸流中,寒光闪烁。
  眭元进被这一戟挑了起来,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下方那挑着自己的敌将,两行血泪,缓缓自眼中流下。
  他部下的军兵都已心胆俱裂,吓得纵声狂呼,丢下刀枪,四散奔逃,只想快一点离开这血腥的屠场,永远不要再看到那可怕的杀神。
  封沙双臂一振,将眭元进的尸身远远抖出,扔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再回马看时,数百名军兵便如野兔般,疯狂地向四面逃窜,在他的周围留下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空地。
  封沙垂下方天画戟,冷然四顾。一众敌兵已然逃窜无踪,染满鲜血的旷野之中,只有上百具士兵和将领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为了减少麻烦,能够快些找到赵云比试武艺,而不是和这些小兵小将周旋,封沙不得不接受了无良智脑的建议,换上了书生儒服。
  那死去书生的衣服有点瘦,他只好到一个小镇上找裁缝按样子重做了两套,穿上以后,配上他那英俊的面容,倒也很象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了。
  封沙自当佣兵时,就已经习惯给自己化妆。无良智脑又发挥他化妆的天赋,为封沙设计了几个方案,让化的妆不易脱落。
  化好妆后,无良智脑抚掌大笑,得意非常,自道化妆的本领天下无人可及,这一变了模样,只怕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来他。
  封沙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已经变了样子,与那书生很是相似,又多了几分书卷气,也很满意。
  于是二人将重甲自狂野天星身上卸下,又由无良智脑替它化妆,把它变成了一匹灰白相间的高头大马。狂野天星委委屈屈,却又不能反抗他们的暴政,只得流着泪去拉车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樊氏美女
  为了不让敌军发现,马甲与盔甲都被放在马车中,拉到穷山僻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埋了起来。只有那杆方天画戟不能随便丢弃,仍被放在车中,用一些杂物掩盖着。
  化好妆后,封沙已经变了模样,就是被认识的敌人当面看到,也难以认得出来。
  他赶着马车,一路北行,果然遇到了许多士兵的多次盘查。更有人拿着田丰亲手画的影像,与他的脸对照,看了一会,摇摇头,放他过去了。
  他带的行李中,有些细软之物。那些士兵本想趁机行劫,但是在看过无良智脑伪造的文书后,知道这书生是大司马部下别驾从事田丰的好友,都唯唯而退,不敢因他而得罪袁绍部下的亲信谋士。
  经过多年饥荒和战乱,冀州已是地广人稀,除了某些要道被袁兵把守,非要经过盘查不可,其他的地方,封沙尽可绕道经过,而田丰虽然努力布下了搜查网,却也难以顾及到每个角落,竟让他以假的身份,纵横来去自如。
  晓行夜宿,这一日,终于来到了真定。封沙不知赵云在何处,只得向人打听,结果没打听到赵云的下落,却知道了赵模的家在哪里。
  赵模家里原本也是世家,在本乡也算有些影响,因此知道的人也有很多。无良智脑劝说封沙到那里去,借用赵家的力量来打听赵云下落,封沙到处寻访赵云不获,也只得听了他的话,向赵模家而去。
  在一所中等规模的庄院,数名僮仆守在门前,等待着迎接客人。
  其中一名中年仆人,似是僮仆的头目,远远看到封沙骑马而来,便已留心,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浑身剧震,拜倒在地,大声道:“前面来的,可是我家大公子?”
  封沙面色淡然,点了点头。他知道经过化妆之后,自己与那赵模已经很是相似,而且他已有十年未归,很容易被人当成是真的赵模。
  僮仆们惊喜交集,慌忙拜倒,叩头道:“大公子,二公子在家里等你好久了!”
  一个家僮叩头之声,忙起来跑进府去,喜气洋洋地大喊道:“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回来了!”
  封沙下了马,在仆人的引领下,向庄院中走去。
  一个年方弱冠的书生从里面冲了出来,一眼看到封沙,扑上来抱住他,满脸喜色,失声叫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封沙被他抱住,虽有些不习惯,心中也微有暖意,微笑道:“小弟,你还好吗?”
  那书生本是赵模的弟弟赵范,生得眉清目秀,见离家十年的哥哥回来了,喜得眼中流泪,哽咽道:“好,小弟还好。哥哥,你这些年飘流在外,可受了苦了!”
  他们兄弟自幼便失去了父母,全赖舅父照顾。十年前赵模心存高远,游历天下,遍访名师,致使兄弟多年未见;去年舅父又去了荆州依附刘表,只留赵范一人,看守家业。如今终于看到了哥哥,不由心中狂喜,拉住他问长问短,一直向内堂走去。
  在内堂中,兄弟二人坐下,谈了一阵,封沙也对赵家的现状大致有了些了解。
  赵家虽是世家,但这些年家中长辈都已过世,让赵范一个少年撑持家业,力不从心,家产渐渐虚耗,本乡中的声名也有下降,远不及其他几个大族了。
  赵范却是甚有才华,虽然比不上他的哥哥,也是本地有名的才子,有许多世家大族前来说亲,他却仍尚未成婚。只因他的哥哥还未成亲,他身为弟弟,又怎能僭越于兄长之前?
  说到此处,赵范面色惶急,小声道:“哥哥,最近乡里总有流言传播,道是邺城的大司马要为天子选美女入宫,充掖后庭,伴于天子左右。而天子今年方才十岁,本地各家都怕耽误了女儿终身,不敢将女儿献上。但据闻,大司马已派帐下从事沮授前来催逼,若有未成婚的女子,定要献上与沮授一观,若中了他的意,便要入宫伴驾了!”
  封沙一怔,这刘协小小年纪,便要选秀女入宫,真是让人吃惊。只是这流言是真是假,还未可知,便摇头道:“流言纷纷,未必便是真的,兄弟不要太在意了。”
  赵范笑道:“我也知道这流言未必便真,但本乡大族,都道是有备无患,急着将女儿许配人家。这几日,每天都有人到家里来说媒,道是愿将女儿许配与我兄弟二人,若是哥哥不在家,可将女儿先嫁了来,等候哥哥回家再作打算,为妾为婢,都任由哥哥。”
  封沙吃了一惊,道:“这如何使得!我若一直不回来,岂不是耽搁了人家女儿的终身么?”
  赵范笑道:“我也是这般回复的,将那些人家都推托走了。若有与我说媒的,我便道,哥哥还未成亲,我这做弟弟的怎么能抢在哥哥前面?因此本地大族,都对我兄弟有所怨言。”
  封沙摇摇头,不说什么,却听赵范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道:“可是有一家,我却是无论如何也推不掉的:就是哥哥自小订亲的樊家,已经把女儿送过来了!”
  封沙吓了一跳,瞪眼看着他。
  赵范很满意他的表情,得意地笑道:“哥哥不要惊讶,最近本乡便是这样,女儿没有嫁人的便到处给女儿说媒,女儿若已许配了人家,便抢先将女儿送过去,道择日不如撞日,当日便与夫家拜堂成亲。哥哥出外多年,嫂嫂也等了你十年,现在都已年方二九,再不成亲,都要等得老了!那樊氏家主,便是我们的世伯樊公,性子急躁,生怕女儿被选到邺城去服侍那年幼天子,便急急忙忙把嫂嫂送了过来,并要我赶快写家书催兄长回家成亲。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呢!”
  封沙怔道:“他已经把女儿送来了?现在在哪里?”
  赵范笑道:“哥哥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仆妇好生服侍嫂嫂,现在她便住在内堂,每日有人服侍,衣食无缺,小弟绝不敢慢待了嫂嫂!”
  封沙遥遥向后堂方向看去,心中暗暗叫苦。
  赵范兴奋地道:“我前些日子接了兄长书信,知道兄长便在这些日要回家,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成亲。那樊世伯早已发下话来,只待兄长回家,立即便要与他女儿拜堂成亲,不必等他来观礼,也不用请什么客人。兄长既回,今日又正是吉日良辰,小弟这便去命家人准备,便在今晚成亲,如何?”
  封沙闻言吓了一跳,叫道:“不可!成婚本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便成亲了?”
  赵范摇头笑道:“事急从权,哥哥便听我这一回,不然樊世伯怪罪下来,小弟可担当不起!”
  他也不顾封沙反对,便跳起来跑出堂去,呼唤仆人道:“快些张灯结彩,准备婚事,大公子今日便要成亲了!”
  一边叫着,赵范心中得意:“哥哥总算要成亲了,可怜我苦熬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唉,我心仪冯家小姐已久,若非哥哥死赖着不肯成亲,让我也跟着他受罪,岂会如今还让她独守空闺?嘿嘿,只要哥哥今天成了亲,明日我便叫人去冯家,向冯氏小姐提亲!反正那家里上下人等我都打点好了,绝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便将她嫁出去就是。”
  封沙站在堂中,正要追上去将赵范揪回来说个明白,那无良智脑却已拽住他的耳朵,低声叫道:“老大,你别着急,我们暂时忍耐片刻,先借助赵家的力量找到赵云,再说别的!”
  封沙怒道:“胡说!反正结婚的不是你,你又不会着急,我可是要跟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女子结婚了!”
  无良智脑笑道:“老大别急,这樊家我也听说过,本是真定一个大族,离此地有近百里地,他家里只有一个女儿,貌美如花,有沉鱼落雁之容,远近闻名。我手下的探子早就听说过,闲聊时说起,道樊氏美女名扬冀州,可惜已经许配人家,让许多人都为之扼腕叹息。老大今日能娶到她,本是老大的福气啊!”
  他这话其实有一半是编的,那樊氏女儿虽然美貌,却养在深闺,哪有这么大的名声?关于她的相貌之事,其实都是他安插在樊家的探子探听来的。
  封沙摇头道:“那又如何?不认识她便要娶她,这种事我不做!”
  无良智脑急道:“老大,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有个远近知名的美女要嫁你,你还推三推四的!你嫌不认识便要成亲不好,可是这个时代,哪一家不是这样?都是先拜堂成亲,然后才知道对方面长面短,我们既然进入了这个时空,便要努力适应这个时代!何况樊氏一族,在真定和整个冀州都颇有影响,若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和支持,将来我们平定冀州,便不怕民心不稳,造反作乱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拜堂成亲
  说到这里,无良智脑从封沙衣领间跳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老大,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世间万民,你就委屈一下自己,献出自己的身子,来结纳樊氏的女儿吧!”
  封沙气得一脚将他踹飞,扭头便向堂外走去。
  无良智脑却飞快地追上来,拉住他的裤脚,苦求道:“老大,你若不从我言,他日战乱一起,冀州民心不稳,坏人趁机作乱,更有无数人要遭殃了!你在道路上看到的那些快要饿死的孤儿,会成百成千倍地出现!那些无辜的小孩子,他们都很可怜的啊!”
  封沙停住脚步,面现犹豫之色,低头瞪着无良智脑,却还是意气难平。
  无良智脑苦苦哀求,颤声道:“老大,不过就是结一次婚嘛,眼睛一闭,咬咬牙就过去了!人嘛,反正总得经过这种事,不就是忍一忍疼嘛!”
  封沙闻言大怒,一脚跺下,将他踩扁,成为一块金属饼的样子。
  那金属饼却又逐渐化形,变成小男孩的模样,掩面痛哭道:“可怜那些冀州的小孩子,只因为老大的私心,就要被人杀了父亲,掳走母亲,自己也要饿死,或是被人活活吃掉!”
  封沙听得心烦,一脚将他踢到一边,摆手道:“好了好了,少说废话,我结婚就是了!”
  无良智脑惊喜地叫道:“真的!这可是老大你亲口说的,你不准赖!”
  他从地上跳起来,满脸憧憬之色,喃喃道:“只听说新嫂嫂美若天仙,不知道长的是什么模样?真想早点看到啊!”
  封沙摇头苦笑,跌坐在椅上,拿起茶来,缓缓品着,一阵无奈的感觉自心底泛起,便似茶水那般苦涩。
  赵范在外面张罗婚事,满脸喜色。家中僮仆都受了赏,也都喜气洋洋,在庄院中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庆景象。
  封沙被几名婢女跪求,不得不换了新郎喜服,走出门来,望着满庄喜庆的景象,也不由心神恍惚,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要拜堂成亲了,却顶着别人的名字,要娶一个未曾见过面的美女,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期待。
  无良智脑藏在他的衣领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了下来,哼哼叽叽地唱着:“她长得什么模样,有没有一卷长发,和一颗温暖包容的心房……”
  封沙一怔,只觉这歌词象是写到了自己心里。
  无良智脑唱的本是多年前的一首老歌,感觉到封沙身子微微一颤,心中暗喜,不肯放过这个折腾封沙的机会,继续哼叽道:“对或错有谁知道,能不能白头到老;有没有和我一样……也许是宿命,也许是注定,我真的希望多点好运……牵你的手,嗯~~~”
  封沙怔了一阵,等到婢女们来相请,迈步走进了正堂,见里面已经布置好,已是一个结婚礼堂,便站在那里发呆。
  接下来,他就象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婢女们早就演练过好几次,见这英俊的大公子呆呆的模样,抿嘴微笑,带着他走到这里,走到那里,小声提醒他该怎么做。在她们的帮助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在场之人,并没有什么亲戚。赵家近年来经过战乱瘟疫,人才调零,亲戚大都也死的死,散的散,仅有的一些亲戚也都不及相请,在婚礼上的,除了他兄弟二人和新娘之外,就只有本庄的家仆侍婢了。
  婚礼开始,封沙什么也注意不到,只看见一个凤冠霞帔的少女头顶大红绸布,在婢女们的引领下,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站在自己面前。
  封沙知道那就是自己的新娘了,不由面色微微涨红,呼吸也急促了许多。在大红嫁衣的遮蔽下,他看出她的身材极为窈窕诱人,正是一个妙龄少女最完美的身材,让他心头狂跳,恨不能一把揪下新娘的盖头,看看她的模样。
  但这也只是想想,当着这么多人,封沙终究还能克制住自己。婢女们将一根长长的红绸带交到封沙手中,丝带中间,上结大红绒球,另一端连到新娘的手中,二人握住红绸,在婢女们小心的提醒下,交相跪拜,拜天,拜地,遥拜父母,然后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看着新娘跟着婢女们到洞房去了,封沙也急着想要进洞房去,看看她“长得什么模样,有没有一卷长发”,却被僮仆丫鬟们拦住,拜倒在地,笑着道要拜一拜新郎倌、新夫人。
  封沙苦笑,只得下令赏赐众人,才哄得他们去了。
  赵范满脸喜气洋洋,敬了封沙几杯酒,在封沙耳边嘀咕道:“兄长,别让新嫂嫂等急了,快进新房去吧!”
  封沙也不待他再让,点点头,放下酒杯,便向洞房而去。
  赵范得意地大笑,排开宴席,与家中僮仆们饮酒划拳,快乐无比。便在酒席上,已安排好明天让谁跟着自己去冯家提亲,一想到自己也快成亲了,心里高兴,便也多喝了几杯。
  走进新房,封沙随手打赏房中丫鬟,看着她们喜笑而去,再回头看着新床上坐着的新娘,不由有些发怔。
  新房之中,红烛燃起,四面墙壁挂满了红色装饰,充满喜庆气氛。那张新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大红缎面的锦被叠好放在一旁。
  烛光摇曳之下,床上那身材窈窕的少女静静地坐着,头上依旧盖着那大红绸缎,整个房间里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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