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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强夺腹黑王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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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站在房中的黑衣人看见紫衣人到来,忙拱手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道,“爷,你回来了……”
紫衣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斟了一杯,在炉子上温着的竹叶青,一口喝下,这才冷冷地问道“清风,我派你查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过几日便是古墨一年一度的河灯节,据说古墨的臣民都很重视,所以正在筹备举国欢庆,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河灯节那晚会放出一盏特别的灯,据说是皇家钦派下来的人所放,而且只要任何人捡到这盏灯,都可以面圣觐见,向皇上提一个要求,而且皇上曾下旨说只要这个要求他能做到,都会得到应允,爷,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啊……”
那位叫清风的黑衣人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道,“爷,自从上次你救了那个陌生女人之后,就变得魂不守舍啊,而且这几日越发的出去频繁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紫衣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压抑着声音低声道,“清风,我已近找到了槿儿了,只是她身边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爷,你是说木槿师妹……”清风迟疑的开了口。关于自家主子和木槿的事情,他都是很清楚的。
“是……”紫衣男子长长一声轻叹。
清风看见紫衣男子满脸的惆怅和失望,心中顿时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刚刚探听到的事情说出来,犹豫片刻,还是艰难的开口,道:“爷,据说古墨的皇上已经开始着手为你选妻了,只不过都是官家小姐,看来那老皇上是没打算让公主和我们联姻了,不过只要爷得到河灯节那日独特的花灯,便可面圣,向皇上提出娶公主即可……”
紫衣人沉默不语,又斟了一杯酒,缓缓地喝了下去,然后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对清风沉声道,“那个男人你应该已经调查清楚了吧……”
显然紫衣男子心不在焉,他并不是很关心清风在将的什么,此刻的他脑子里都只有他的木槿身边那个陌生的男人。
那头的清风微微一愣,心中忍不住疑惑,这爷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清楚,竟然知晓他已经将那男子的身份摸得一清二楚。
见也瞒不下去,于是硬着头皮道,“爷,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古墨当今的骁勇将军,第一战神,白烨修,同时也是木槿小姐的夫……夫……君……”
“夫……君……哈……哈……哈……”紫衣人剑眉微微一蹩,一气之下将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此刻他眼底有异光浮动,语气却寒彻如冬,冷声道,“没想到槿儿终究还是没有能够等我,这一切似乎和师傅曾经的语言一摸一样,今生今世,如若我有别的牵挂,便不要去招惹槿儿,当她做我的牺牲品或者踏脚石……否则强行逆天而行,终究害的是我们自己……”
“爷,这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责怪木槿小姐。毕竟你和木槿小姐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而那一ri你没有赴约,所以木槿小姐以为是你后悔了当初的约定。可是真是天意弄人啊,又有谁知道那ri你差点被太子害去了性命,可是坚持赴约的你不顾身受重伤,依旧前往赴约,而你却昏倒了在那三里雪山,结果大病一场,直到现在都……”
清风见紫衣男子面色忧伤,不觉微微皱皱眉头,他心疼自己的主子,也心疼木槿小姐,只是错过这一次赴约,他们两个人便踏上了都属于自己独特的一条不归路。
这是天意,还是命运?
他不知道,也说不清。
“好了,清风,千万不要在木槿面前提起这些,我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后,心里不好过,只要她开心,我便一切都好……”
紫衣男子临窗而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虽然看不清神情,可是清风知道此刻主子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可是主子,你这样,木槿小姐会误会你的,就算你们不能在一起了,可是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前因后果啊,要不然就对你太不公平了……”
沉默良久,只听见紫衣男子口里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我不要公平,只要她好,我便幸福了……”
“爷,你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一个人面对,我知道就算太子和皇后逼你就范,可是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木槿小姐,要不是为了丽妃娘娘,你绝对不会出此下策……对木槿小姐,忍痛割爱,我知道,她一直是你心上跨不去的坎……自从你离开无忧谷之后,你就一直郁不欢……我……”
“好了,清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
紫衣人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闷声道,“清风,你先行离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爷,你不要太过于伤心,一定要保重身子,记得按时吃药。你别忘记我们还有大事,如若你一旦动摇心智,那么我们多年的努力便是白费了……虽说我知道木槿小姐在你心里很重要,可是既然你决定为了丽妃娘娘回来,就说明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么你现在就不能后悔,否则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事无成啊……”
“我知道,你先下去吧……”紫衣男子声音充满了挣扎和无奈。
下一刻,清风恭恭敬敬的向紫衣人行礼,然后闪身出了书房,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黑夜里。
待清风走后,紫衣男子,拼命的灌着酒,边喝边笑,他笑得灿烂无比,不停地笑,心里有种淋漓的痛快。
此刻他只想一醉方休,因为只有喝醉了,才能漠视心底的血流成河,才能麻痹心如死灰的感觉。
自从上次见过她之后,他就在心里犹豫,自己到底要不到放下一切,和她远走高飞,不理这世间的任何烦恼。
正当他下定决心想要和她解释前尘往事,准备和她白首不相离的时候,他却被告知,她已经大婚了,而且嫁给了一个她不爱的男子。
倘若她嫁给的人是她喜欢的,或者说她的夫君是真心的对她好,那么此时此刻他也不会这么难过。
只是她嫁给的人根本不爱他,而且经常对她百般挑剔,给她难堪,这让他如何心安,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他恨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恨为什么他一离开,便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恨为什么此刻容不得后悔,只能血淋淋看着这些让人撕心裂肺的疼痛在自己面前上演,想要挣扎,却找不到撑下去的力气。
紫衣人依旧伤神绝望的喝着酒,似乎想要那般颓废沉寂下去,也许他希望他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痛了。
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紫衣人的思绪似乎越飘越远,他似乎又真切的回到了那个白雪皑皑冬天,那个本是寒烈阵阵但对他来说却更是凉意惊心,痛不欲生的一天。
那一天,他一直记得那一天,冬季下暴雪的第一天,但是无忧谷依然的繁花似锦,宛如春天,而那汪泉水则更是温暖的让人不敢相信,一切是温柔的,暖心的。
可是他却得到了清风的飞鹰传书,说是有要事需要他火速离开无忧谷,此刻他真是纠结万分。
当初被皇家打发到荒蛮之地,不料竟然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本想学点真本事之后,便决然离开,可是眼下到了这一刻,他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那个单纯如雪的女孩,陆木槿……
可是在清风再三的催促下,说是宫中有变,丽妃有难,所以他还是决定先走一遭,也许等他解决那些琐事,再回来找她也不可,于是他下定决心,向师傅请辞。
“师傅,徒儿感谢为师多年的教导和照顾,可是眼下弟子有要事在身,必须得速速离开,还望师傅批准……”他惴惴不安的说出心中所想,只等待着眼前的师傅给予答案。
只见师傅沉思良久,终于回过头来看他,一贯沉静的眼眸里弥漫着淡淡的悲哀,她静静的说:“你非走不可吗,难道这么多年,这里就没有你值得怀恋的东西……”
他心里一惊,为何一贯性情冷淡的师父为何会说出这种看似哀伤但和她一身韵味十分不协调的话,可是他没多想,只是恭谨道:“师傅,对不起,眼下弟子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等徒儿办好这一切之后,一定会重新踏上故地,好好缅怀错过的美好……”
只见师傅轻轻叹了一口气,盯着那静静的流淌着的温泉水良久,最终有些无力的应声道,“为师知道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多谢师父……”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师傅面前,尔后磕了三个响头,便准备决然离开。
只是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师傅有气无力的一句话,“徒儿,既然走了,就不要再和无忧谷有任何关联,从此你就忘了这里,忘了为师,忘了槿儿……”
“师傅,为什么要这样……”他急速转身,失去了往日的淡然和震惊,他迫切的想要当面向师傅问个清楚。
可是只见那抹白影似神仙一般,越飘越远,可是那悲怆的话语却在山谷里久久回荡着,“因为我已经算过,你是槿儿的劫……是天女星的劫啊……”
天女星,劫数,这些他当然是知道的。天上最璀璨的星莫过于是天女星,而唯一能够和天女星相匹配的则是那盈盈星河中耀眼无比的帝王星。
可是这么推理,也就是说真正的帝王命才能有资格站在天女星的身边,陪她到老吗?
倘若没有帝王命,却硬要和她在一起,那么到最后受伤的就是会是他们两个人。所以如要和她在一起,那你就必须得是帝王命。
当然这也许只是他的猜测,只是那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想虽然一时无法成为帝王,可是眼下他却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也许就会成全他的梦,成全他日后也许会是站在她身旁的人,于是他狠下心离开,
那一天,他微笑和她告别,笑容清润,决然转身,看似没有丝毫的留恋,实则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他硬是逼着自己不要回头,只是仰望着天空,默默地看着那天女星的位置。
直到他周围的世界全部变成一片雪白,他这才发现,天空已经下起了漫天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来,如同他支离破碎的心,一片一片,一块一块。
他看着晶莹的雪花,嘴角却裂开一抹苍凉的笑意:“就让这漫天的大雪暂时冰封住他对她的思恋,终究一日他要亲自为这些爱恋解冻……”
于是他踉踉跄跄的继续前行,渐渐眼中多了些雾珠,不知道是欣慰的眼泪,还是大雪融化成的雪水,只是从那一刻起,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努力的磨练自己,只为增加自己日后能够赢得她的筹码。
紫衣男子想到这里,心蓦地更加痛了,他狂喝一大口酒,有些醉晕晕的大笑道,“哈……哈……她竟然是别人的夫人了,那么她是找到了她的帝王星,只是男人不是皇家的子嗣,应该不是帝王命的人啊……”
难道她所嫁之人,不只是古墨的将军那么简单,难道他的身份另有隐情,是一个流落人家的皇子,还是……
一时间,紫衣男子满头愁绪,但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可是按照师傅所说的预言,她将和帝王一起同看日起日落,云卷云舒;难道这些是说的她和那个将军吗?
不,这不可能,那个男人不可能会是帝王。
就算是,他一定不能让这些发生,她的命中注定只能是他啊,她怎么能够投入到别人的怀抱呢?难道就是因为当初的果断离别,可是她有其他不得已的苦衷啊。
可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要得到她的决心始终不变,即使当初他残忍的离开也是为了日后他自己有资格站在她的身旁,可是眼下,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夫人了,那么他就只能加快速度的成为帝王星。
于是紫衣男子狠狠的扔下酒坛,脚下一顿,便从窗边一跃飞了出去……
……………………………………………………
时间一晃而过,一年一度古墨国的河灯节即将来临,据说那日各位大臣可以携带家眷进宫参加晚宴,所以一时间,白府的女人们都变得很是激动。
每天都是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谈论着河灯节的宫宴。
而唯独陆木槿则是不悲不喜的,依旧耐心的过着白府最后的一个月的时光。因为过了这最后一个月,她就自由了,彻底的和白府和白烨修说再见了。
“小姐,你真的对河灯节不感兴趣吗?你要知道那日要是谁有幸捡到了宫灯,可是会有一个机会在圣上面前实现愿望哦……”
陆木槿耐心的收集着早晨的露珠,因为她最近正杂研究一种新药,需要用这个做药引,本来很专心的她在听到玉碧的话之后,瞬间来了兴趣。
“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小姐你,真的对河灯节不感兴趣吗……”
“不是这句,下一句……”陆木槿急切的问道。
“我说那日要是谁有幸捡到了宫灯,可是会有一个机会在圣上面前实现愿望哦……”
听了玉碧的话,陆木槿眸光一闪,嘴角勾出几丝微笑,原来还有这档子事,很好,很好,要是她捡到了宫灯,那么她岂不是可以提前离开白府。
想到这里,陆木槿也直了直身子,不料抬头却看到凉亭里,正坐着四五个女人,貌似正在激烈的讨论什么东西。
陆木槿抬眸看了一眼那群女人,只见他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再加上又在这王府里这么惬意的喝茶聊天,因此陆木槿暗暗估摸着这应该是白烨修的那群侍妾。
可是不知道他们是无意,还是故意,只见他们谈话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又大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么,这府里的槿夫人到现在,将军都还没碰过她呢,你们知道么……”
“废话,我们当然知道啊,我听说,新婚的那天将军去了灵夫人那里哦,听说那个草包女人,一个人寂寞的守着空房流泪到天明呢……”
“哈……哈……哈……你们说的是真的么,那女人真的有那么惨么,不过听你们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她好慢可怜的哦……”
“哎,有什么好可怜的啊,谁叫她痴心妄想的嫁给我们的将军啊,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那副样子,要容貌美容貌,要身段没身段,她怎么配得上我们的将军呢,哎……”
第一百零二章 胸大无脑的女人(还有更新,求一切支持啊)
2
听着这群女人口中的八卦,陆木槿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虽说人“红”事多非,走到哪说到哪?可是他们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什么叫做她寂寞守着空房独自流泪到天明啊,有没有搞错,她那天明明和宇文诺那个妖孽聊天聊得很开心的,好吧。
“小姐,你听,她们再说你耶……而且还说的那么难听……”玉碧担忧地看着陆木槿,她们的谈话早已经传入了她的耳朵。
如果跟她们辩驳的话,避免不了一场口水战,可她可没空和她们闲扯,因为她有更重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当没听到,反正不痛也不痒。
于是陆木槿拉着玉碧的手,便要走,眼下之际,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样也落得个清净。
可是正要往回走之际,忽闻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小丫鬟,给我过来,帮我们扇扇子,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了……”
神马,这丫的,竟然敢如此的嚣张,他们是真不知道她是谁,还是故意和她装啊,可是在狂妄也不能到这地步吧,竟然让她堂堂的正牌夫人去做那些奴婢们的做的事情。
***,这老虎不发威还真的把她当做病猫啊。
虽然他们穿的不是那么光鲜亮丽的服侍,可是也不是那么寒酸的奴婢衣服啊,他们怎么能把她当成下人了呢,真是可恶。
于是,陆木槿不再理会她,反而是大摇大摆的走开了。这几个践人,叫她过去就过去啊,太没面子了吧。
谁知,那个女人又发话道了,语气很不友善,非常的傲慢,“喂,你们是聋了还是哑巴了,我叫你们没听到么,难道还要本侍人再说一遍吗……”
“小姐,你看他们那嚣张的样子,想想就来气,我看我们这会儿是走不了……”玉碧回过头来,有点焦急地看着陆木槿。
***熊,本来今天心情好出来游玩,可是没想到竟然碰到这些欧巴桑,简直把她的好心情全部给破坏了更为可恶的是,她本来今天发善心不想去招惹她们,谁知,她们竟来招惹她。
好,既然你们想要来送死,那姑奶奶就奉陪,于是,陆木槿玉,走向了小亭子。
本来抱着因为距离远他们没看清的侥幸,哪想到就算走进了,她们脸上竟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取而代之的却是满脸戏谑。
看来这些大胆的女人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不把她这个正牌夫人放在眼里,看来这平日里白烨修似乎对他们太娇宠了,不过呢,这一次她可要好好的教训下他们。
“呦,原来竟然是这么丑的婢女,真是看到让人倒胃口,早知道还是打发你走算了,哎,真是倒霉,真是扫兴……”
发话的正是一个身着黄衣的女人,只见她满脸挑剔的嘴脸,一边叽叽喳喳的抱怨着,一边拿着纸扇指手画脚,那模样真是一个恶心。
陆木槿冷冷一笑,没有回答,真是用严厉的眼神望着前几天才见面的紫嫣,她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也和刚刚那个嚣张的女人一样,装作不认识她。
而周围那群侍妾们凌厉地眼光,直直地扫视着陆木槿,个个如狼似虎,想要把她生吞似的,眼下的情势真不知道是他们假装不认识陆木槿故意奚落她,还是真的不知情。
“哦,原来是夫人啊,刚刚我们这是和姐姐开着玩笑呢,姐姐不要介意……”
半晌,紫嫣终于开口示意陆木槿坐下,语气中俨然可以听出一丝不屑。仿佛她才是主人一般,那种颐指气使的傲慢让陆木槿感觉到浑身不爽……
可是,陆木槿刚刚落坐,那先前的嚣张女人眼神刻意看向陆木槿,便接着发话道:“紫嫣姐姐啊,你刚刚说她是夫人么,难道她真的就是那个不招将军待见的夫人,导致将军竟然去你那里,也不愿意去她那里的那个草包夫人……”
“你这个小蹄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这件事情都已经传遍了白府,你怎么还这么后知后觉的,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夫人很独特么,可以那么的平庸和白目,你觉得我们白府里还有谁这么有福气,可以生的这么特别呢……”
一语落,接下来又是一大群女人嘲笑的声音,而陆木槿则是淡然看之,依旧没有发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那群自娱自乐的女人。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现在的她先要好好的看清楚这些女人,以便日后好和他们作战。
“喂,小丫鬟,过来给本侍人扇扇子,你看看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正当陆木槿深思的时候,刚刚那个嚣张的黄衣女子又开口了。
而陆木槿见她身旁已经有了自家的丫鬟在伺候,于是便开口反问道,“你不是已经有人在给你扇扇子了么,为何还要借我的人……”
“哎呀,夫人姐姐,这你都不懂了,你没看到像人家这么花容月貌的人是受不得酷暑的么,你要知道要是我的皮肤热坏了,将军会心疼的,所以我要好好保养啊,而你呢就不一样啦,反正将军又不想见到你,所以啊,你不用保养,不用注重外表的啊……”
此女的语气,甚为嚣张,完全没把陆木槿当回事,完全是冲着她来的,陆木槿暗叹一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能装,她以为她那副装萌卖可爱的模样很风骚么,哼,是很骚,可是是狐狸精的骚。
好,既然她主要的要找玉碧帮忙,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下一刻,陆木槿用眼神示意玉碧,看到了陆木槿的指示,玉碧会意地点点头,走到黄衣女人后面,帮她扇起了扇子。
而与此同时,陆木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扔了一颗药丸在那扇子上面。这个药丸的特点便是,遇到硬物,便会化成粉末,无色无味无形。
所以一时间,大家都没发现陆木槿的小动作,见药丸扔了出去,陆木槿心中冷笑道,你这个小践人就等着痒死吧,到时候抓痒抓的你个稀巴烂。哈哈哈。
没想到陆木槿这么快答应,那黄衣女子得意的冷笑了一声,接着用傲慢的眼光扫视了其余的几名侍妾,仿佛再说,即使是她夫人的侍婢,她也会大胆地占为己用。
而一旁的紫嫣则是默默不语,一个劲儿的哂笑。哎,这些愚蠢的女人,还不知道收敛,她可是吃过陆木槿的亏,所以眼下她学乖了,绝对不会在和她正面做对了。
“对了,夫人姐姐,我想你应该还不认识我们吧,那我给你介绍下吧,我是婷侍人,这是紫嫣姐姐,他们分别是心侍人,梦侍人。
“哦……”陆木槿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明清的眸子,随意的扫视着眼前的几个女人,乍一看,还真是吓一跳,他们虽然只是侍妾,但也个个貌美如花。
“喂,你没吃饭啊,给我用点力啊,你怎么这么没用,连扇扇子这么简单的活都不会,真不知道你们主子是怎么教你的……”
黄衣冲着玉碧大吼大叫,其实说白了她无非是想指桑骂槐,借着说玉碧不中用,来讽刺她这个夫人没有用,没有好好的调教好下人。
靠,小践人,竟然得寸进尺,不过一会你就开始死翘翘了,果不其然,一会儿,那个黄衣女人,也就是香侍人就开始抓起痒来。
她以为是天气燥热,还没大注意,只是她的皮肤已经开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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