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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王爷太腹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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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身边的人才收敛了恶毒的目光,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就在这个时候,君无邪温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甘甜的醇酿,犹如悠扬的琴声,“你过来些!”
第二十九章 舌战群儒
此刻白花侬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跪爬了两步,愈发靠近了一些。
她双眼泛着痴迷,君无邪的笑容像一个魔咒,早已经将她灵魂吸走只剩下一具躯壳。
此刻莫说沉鱼郡主了,就是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晋王听了君无邪这温和的话语也有些不可置信:之前君无邪不是一直就对夜阑心十分上心吗?难不成他真的对这个白花侬……
君无邪一双白嫩细致的手轻轻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触上她那张红肿不堪的脸……
下一瞬,他身后却是闪出一道暗影,那人大手一扬,如同疾风一般横扫了过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凋零的落叶甩了出去。
这动作之快,就连白桓宇也没能反应过来。原本守在暗处的侍卫此刻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立在君无邪的身侧。
晋王也在看到这一幕,脸色陡然一变:这个举动,明显就是君无邪默许的。
空中没有任何遮挡物,白花侬的身子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她被摔得七荤八素,甚至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吐了两口血便昏厥了过去。
“花侬!”白桓宇震惊万分,只觉得浑身发冷,望着躺在地上只剩两条腿抽动的妹妹,满腔的愤怒化作不可遏制的质问,“王爷,您怎么能容许一个侍卫出如此的重的手?花侬就算不是皇亲国戚,也当朝左相的嫡亲女儿,您这样做太过分了!”
而君无邪这个时候却只是接过墨舞递来的丝帕,细致慵懒的擦拭着自己的手。
那动作仿佛在昭告众人:即使没有触到白花侬,他,也觉得脏。
君无邪手上动作未停,一双凤眸斜睨着愤怒的白桓宇,“你说我过分?”
说完这话,他又看向晋王,发现了他眉头微蹙,眼底淡淡的不赞同,“看来晋王也觉得我过分了?”
上次山洞一役,救下了天穹各国的贵女,其中身份最为高贵的就是胡国沁月公主。也因为此一役,晋王名声大震,成了整个天穹大陆上风头一时无两的男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临走前,夜阑心给晋王和凤惜朝留下了这句话,摆明了自己不想趟浑水的态度。于是晋王略有几分心虚的担下了这份功劳,以及三天后特意为他准备的庆功宴……
这段时间来,这位原本淡泊宁静的晋王频频出现在旁人的艳羡的话语中,就连平素对他熟视无睹的大臣们也是热络起来。一时间,他的话反而变得举足轻重起来。
就好像现在,连倍受荣宠的君无邪也要询问他的意思。
晋王微微一怔,扭头看向一脸淡泊的夜阑心,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商量,“如今花侬已经身受重伤,也算是给夜大小姐一个交代。这件事,不如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白桓宇差点没气的跳起来,刚要大斥出声,却被晋王一记眼刀生生掐断在喉咙中。
夜阑心闻言,仰头轻笑出声,脖颈处优雅的线条如同天鹅一般高贵,“没想到最近风头正盛,仁义满怀的晋王,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
晋王闻言眉头一皱,“夜大小姐,此话从何说起?”
夜阑心嘴角一勾,“谁都是爹生娘养的,人根本没有三六九等之分,只有地位才有。东陵繁荣昌盛,是天穹第一强国,礼义廉耻,忠义孝道是不是也奉为上乘呢?”
“这是自然!”晋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话茬,却没有看见君无邪那双凤眸中漾起的笑意:这个鬼丫头,又开始挖坑给人跳了。
“那么天子犯法是不是也应该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她白花侬还不是皇亲国戚呢!晋王倒是想息事宁人,若下次他们玩心又起,我的小命倒是不足挂齿,若是伤了哪位皇亲国戚,我倒要看看皇上是不是肯息事宁人!”
夜阑心字字铿锵,步步紧逼,几乎让晋王没有回旋思考的余地。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夜阑心逼问的哑口无言。
晋王原本就觉得自己欠了夜阑心一个莫大的人情,如今还被她这一番咄咄逼人的道理说的哑口无言,却也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君无邪却是凤目微挑,眼底带着一丝搵怒的开了口,“方才白少爷说白花侬是左相嫡亲女儿,难道夜阑心就不是右相嫡亲的女儿了么?”
“那怎么一样,她怎么能跟花侬比?”白桓宇眉头一皱,嫌恶的望向夜阑心。
“哦?”君无邪冷笑,“那你的意思是,右相比不得左相了?改天本王可要好好的跟右相说道说道,原来你们以众欺寡不是因为不喜夜阑心,而是因为压根就瞧不起右相啊!”
君无邪一席话刁钻古怪,生生歪曲了白桓宇话里的意思。谁不知道右相与自己父亲在朝堂根本就不和,若是因为儿女的矛盾影响父亲的仕途,恐怕……
白桓宇心中一慌,急忙开口,“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君无邪一双凤目妖娆,带着万种风情,“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算我妹妹贪玩,但至少夜阑心毫发无损,而我妹妹却被伤成了这样,是不是该给左相府一个交待?”白桓宇暗暗咬牙,只觉得一股怒气无处发作,看来今天这个长乐王铁了心要帮夜阑心了。
听见白桓宇将“左相”二字咬的重重的,君无邪眼底划过一抹莫测的深意,波光流转之间,化成嘴角一抹浅笑。“只希望左相身手能够与九千岁一般灵活,否则我不敢保证他来长乐王府要交代的时候,能够完整的走出去。”
这赤果果的威胁,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白桓宇额头青筋迸出,双目呲裂,却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迸发,气的整个身子都轻颤了起来。
“扑哧——”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亭亭而立,一张自信的清丽脸庞,眉宇间透过一股英气,一身红色劲装将她衬得英姿焕发。一头长发束起,仅以雕着图纹的银环扣住,一身俊俏的模样儿活像个俊俏的儿郎。
君无邪眸光一闪,明眸的眸子褪去了一丝妖媚,多了几分温和。
“三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呀!”
第三十章 陪你玩玩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众人方才打算众星拱月的主角——琼华公主。
她那双狡黠的眼睛骨碌碌的,亮得像天上的星辰,正上上下下的将夜阑心的打量了一遍。
好半响之后,她才凑到了夜阑心的面前,“你就是三皇嫂?”
夜阑心抬眸,只觉得一股清新的如同春雨般的气息袭来,那双眸子清亮的不含丝毫杂质。
虽然生不出厌恶,但是却也多不出什么好感。夜阑心开口时,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皇嫂可不能乱喊,公主身份高贵,闪了舌头臣女可担当不起。”
话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也让处处受人追捧的琼华一愣。
众人更是一惊:这个夜阑心还真是胆大包天,谁都敢骂。琼华公主可比不得白花侬,那可是与长乐王一般荣宠的人儿呐!
那些围观的王孙贵胄更是面露轻蔑,因为琼华公主年纪尚幼,心气却极高。如今被夜阑心这么一奚落,肯定得翻脸。
只是等着看戏的众人没有等来一场闹剧,却见琼华公主又是“扑哧”一笑,扭头看向君无邪,“三哥,我想我知道你为啥会看上她了。果然是针尖对麦芒,天生一对呀!”
君无邪也不言语,只是一双眸子晶晶亮的看着夜阑心,里面是浓浓的玩味儿。
夜阑心蹙眉,她只知道君无邪与琼华都是皇后所出,却不知道两兄妹性格也是这样相似到……无法吐槽!
白桓宇见他们三个人居然旁若无人的攀起亲戚来,更是气的青筋暴露,胸口那一团血气乱撞,却找不到出口。长乐王和琼华她招惹不得,但总得有个人要为这事负责!
“夜阑心,不管今日谁给你撑腰,你把我妹妹害成这样,左相府不会轻饶你。”白桓宇恶狠狠的瞪着夜阑心。
平时只要他们把左相府抬出来,夜阑心还是会顾忌右相的脸面,选择息事宁人,甚至是委曲求全。
不过这次,她脸上非但丝毫没有露出惊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朝着白桓宇而去。
那清冷至极的眼神犹如万年寒冰,眼底的阴霾和强大的气场直逼得白桓宇后退了两步。“我也告诉你,你最好跟左相府的人求神拜佛,保佑阿九平安无事。否则,我会让整个左相府来给她陪葬……”
“你……”白桓宇震惊的望着夜阑心,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到做到。”
周围人的人也是倒抽一口冷气:这个夜阑心简直太猖狂了,竟然要用整个左相府来抵一个丫鬟的命。
只是……
她那阴寒极致的气势,甚至让人相信,如果刚才替她挡箭的丫鬟死了,她一定会履行诺言,说到做到!
琼华公主一张俏脸生生凑到白桓宇的面前,无辜的水眸瞪的圆溜溜,“桓宇哥哥,你若真疼惜你妹妹,就应该马上送她去找大夫,而不是在这里跟人逞口舌之快。”
说罢,她才指了指面色已经渐渐晦暗的白花侬。
白桓宇心头一震,花侬脸上人气渐无,明显是受了内伤了!
想到这里,白桓宇恨恨的咬牙,一把将白花侬给抱了起,对着身后的小厮道,“回府”。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朝着左相府的马车而去,直到走到夜阑心身边的时候,才顿了顿,从牙缝里面恶狠狠的挤出一句话,“山水有相逢,这一笔,左相府记下了。”
夜阑心侧身,轻轻一福,脸上是温顺和恭谦,一双美目里却是分毫不让,“阑心拭目以待。”
这下,白桓宇只觉得自己一鼓作气挥出去的拳头打在一块大棉花上,找不到受力点,软绵绵无处发泄,气了个半死。
眼看白花侬和白桓宇都被夜阑心四两拨千斤的打发了回去,沉鱼郡主脸色也微微一沉。正想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然离开,岂料步子还没迈开,眼前就闪过一道嫩绿。
她一抬头,就撞上了夜阑心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沉鱼郡主,您这是要去哪啊?”
沉鱼郡主面色一僵,如今夜阑心又长乐王和琼华公主撑腰,她还不会蠢到往枪口上撞,此刻只想着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没想到夜阑心竟然找上自己了。
那个长乐王就是跋扈暴虐的二世子,她还真怕他那个二愣子像对白花侬那样收拾自己。
“你……你要做什么?”
夜阑心嘴角挂着浅笑,外人瞧着是无比的温和,可落在沉鱼郡主的眼底,却是无比阴冷,“我听说,方才提议拿我当活靶子练手的,是郡主殿下?”
沉鱼郡主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上满是戒备,“是又如何?”
说完这话,却又觉得不妥,连忙补了一句,“大家不过是想在琼华公主面前讨个喜,若不是大家都同意,花侬也不会出手。跟我无关……”
夜阑心眸子一眯,果然瞧见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那些王孙公子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弓箭收了起来,对这个沉鱼郡主多了几分不满。这个人倒是会说话,一切事端都是她挑起来的,如今不但将琼华公主拖下水,更是将所有人身上都泼了脏水。
就算她夜阑心想算账,难不成她还敢将整个东陵的王孙贵胄都教训一遍?
琼华公主眼底划过一抹不满和阴霾:这个沉鱼郡主倒是好算计!
君无邪妖媚的脸上也浮起阴鸷,一双美目中似有波澜涌动:这个女人,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众人的目光无一不投向夜阑心,就连凤惜朝也是动了动眸子,似乎很是期待夜阑心的反应。
只见夜阑心美眸忽闪,清澈见底,一脸惊讶的望向沉鱼郡主,“郡主说的什么话?我只是问问,并没有打算找谁算账的意思呀。”
此时,就连沉鱼郡主也是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的望着夜阑心。
夜阑心轻笑,眉目之中闪过一抹难得的丽色,“既然郡主这么喜欢玩射箭游戏,那么晋王的庆功宴之后,我就陪郡主好好玩玩。”
“你想做什么?”沉鱼郡主看着夜阑心的笑颜,总觉得能从里面嗅出一股阴谋的味道。
夜阑心淡淡一笑,“我们每人挑一个助手,头顶樱桃。游戏规则只有一条,无论用什么方法,谁先射中对方头顶的樱桃就算赢。”
第三十一章 紧握你手
琼华丽颜上划过笑意,眸子闪着狡黠的光,“没错,既然郡主想在本宫面前讨喜,那么本宫便给你一个机会。到时候我就当评委,一定给你们两一个公平公正的决断。”
东陵虽然崇尚以德治国,但是也不会重文轻武。一般的王孙贵胄,甚至是有些家底的平常人家,即便是女儿,也会在私底下练几招。
沉鱼郡主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据她所知:夜阑心在右相府极其不受宠。平时连件拿得出手的衣服首饰都没有,更别提舞文弄墨,骑马射箭了。
若不是仪仗着与长乐王的那桩亲事,就凭她往日胡作非为的事情,随便找出一件,也够她受的了。
就她那样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窝囊废,居然敢跟自己叫嚣要比赛?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沉鱼郡主心中跃跃欲试,巴不得全世界都看见夜阑心输的一败涂地的样子,可又担心其中有诈,一时间有些犹疑……
这时,端坐在座撵里面的君无邪却有了动作。
他倾身往前,墨舞立即弯腰,搀住了他的右臂。质量极佳的长袍顺着他歆长的身姿,直坠而下,垂出阵阵微波,恍若这谪仙般的男子随时都将乘风而去……
君无邪动作虽缓,但风姿卓绝,一颦一笑,都无不倾尽天下颜色。这个时候,纵使是天上的艳阳,也压不住他散发出来艳丽的光华。
“未来王妃要玩,本王自然不能怠慢。”君无邪媚眼如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的助手非我莫属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真巧,我也对这个位置也十分感兴趣。”
众人侧目,发现一抹紫色身影从长乐王身后闪了出来,带着毋庸置疑的王者气息——这不是南鸢太子凤惜朝吗?
只见他直直地走到夜阑心的面前,竟朝她伸出了手,“良驹还得配伯乐,才好锦瑟和鸣,奏出一曲华章呢。夜大小姐,你说是不是?”
良驹伯乐?锦瑟和鸣?
围观众人一个个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这凤太子未免太目中无人,竟然在长乐王面前跟未来王妃说这种词,简直就是挑衅,完全没将长乐王放在眼底。
一时间众人眼底似乎要冒出火花来:难道他当我们东陵没人了吗,还是欺我长乐王病弱?简直太猖狂了!
沉鱼郡主看到这一幕更是气昏了头,凤惜朝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夜阑心示好,那自己这些年的苦等又算什么?
原本心中还有些犹疑,看到这一幕之后,她只觉得血液从脚跟直窜上脑门,当即冲到夜阑心面前,挡住了凤惜朝热切的视线,“好,我应了。不过输了的人,得从这射箭场一路跪着,爬回自己府上。夜阑心,你敢不敢?”
夜阑心美眸一眯: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只见她抬头看向了凤惜朝,声音清冷,“凤太子或许是伯乐,但我却不是你要找的良驹。”
凤惜朝瞳孔一缩,原本涨的满满的心似乎被针扎出了一个小孔,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溜出去,又有一股冷风嗖嗖的灌进来,那种感觉,实在憋闷的慌。
夜阑心不拘一格,甚至有许多男人身上没有气质:这种良禽难道不应该择木而栖吗?
忽略了凤惜朝眼中的错愕和不解,夜阑心端端的走到君无邪的面前,素手一扬,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握住了君无邪细致的右手。
“凤太子,这里是东陵,不是南鸢。”夜阑心将君无邪的右手举起至胸口处,“东陵国富民强,天子脚下人才济济。你眼中病弱的长乐王,说不定会给你带来意外惊喜哦?”
“所以的你选择是……”凤惜朝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忍不住要开口确认。
夜阑心秀眉淡淡一挑,“没错,我选他!”
温润如白玉凝脂般的触感,带着微微的暖意,那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飞快的散开至周身百骸。一股酸酸的暖意探出了头,轻轻地撞击着心房。
君无邪如丝的媚眼中,竟不自知的划过一抹暖意:付诸生命的信任,除了身边的墨舞和江牧,谁也不曾给予过。
但是这次,夜阑心的信任却截然不同,让他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充盈着,然后,蠢蠢欲动……
艳丽的红唇一勾,他可是男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输?
歆长的指尖一反,将夜阑心暖暖的素手包裹在自己微凉的掌心中,君无邪一笑,嘴角绽开艳丽过百花的灿烂,“放心,本王从来不会让自己的王妃失望。”
夜阑心皱眉,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发现手已经被这个病秧子死死的擒住,根本没办法动弹。挣扎了几下,干脆任由他去。
而君无邪见夜阑心不再抗拒自己的触碰,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们两的互动许是别人没看到,凤惜朝却是瞧了个一清二楚: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缓缓的抽空,酸涩不已。
淡褐色的眸子一沉,他转身走到了沉鱼郡主的身边,清淡开口,“明日来晋王府。”
沉鱼郡主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面露花痴状,不敢置信的开口,“什么?”
看着沉鱼郡主几乎要冒桃心的脸,凤惜朝凤目露出鄙夷:他自认相貌堂堂风度翩翩,不管去何处,有他的地方就是风景,尤其是有少女在的地方,哪一个见了他不是含羞带怯地暗送秋波?
偏偏每次遇到夜阑心,却频频被无视,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太好!
夜阑心,我会用行动告诉你,你的选择是错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适合你的选择。
淡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戾色,凤惜朝转身便要离开,他大手一挥,紫袍迎风而起,衣裾翻飞,“如果那场比赛你不想输的话。”
直到这个时候,沉鱼郡主才猛的清醒了过来:天哪!凤惜朝选她当合作伙伴,堂堂南鸢凤太子居然愿意当她的助手!
她只觉得眼眶微热,几乎要喜极而泣:当初若是知道对着夜阑心射一箭,能够如此亲近自己心爱的人,那个脓包早一百年就被自己射成筛子了!
眼看着这场闹剧接近尾声,围观的众人也迫于长乐王仪仗的压力,渐渐散去了。
偌大的朱雀街上,除了长乐王夸张的仪仗和满地花瓣,其他人都退避了三舍。
夜阑心冷眼望着君无邪死扣着自己手的右手,语气里全是不爽,“死妖孽,还没握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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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子施法:妈咪妈咪哄,看完不加入的书架的木有小鸡鸡!╭(╯^╰)╮
第三十二章 秀个恩爱
无视夜阑心横眉冷眼,君无邪明媚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波光流转的眼眸中,盛着浓的化不开的笑意,犹如夏花般绚烂,让人不敢直视。
那打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笑意让琼华也不由的错了眼:她犹然记得,五岁的时候,她才见过三哥这样纯粹的笑容。
如今,他回来了。
可是,每次他都不愿意进宫。即便是父皇母后亲自去长乐王府,他也是清清冷冷,何时像今日这般敞开心扉露出过一个笑脸?
君无邪低头看了一眼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哎,这只手可是要委屈我握一辈子的。只能现在先习惯习惯了,免得我以后撑不下去!”
“君无邪,你找死!”夜阑心此时犹如炸毛了的猫咪,一双眼底竟是寒意:死妖孽,这张嘴怎么就那么臭呢!
倒是一直站在一旁观望的琼华,两轮弯月般的眼睛里面带着笑意:看来自己这个绝情决意的大哥很是满意这桩婚事呢,当年的母后还真是错有错着。
只是,母后约莫还太清楚这个状况,自己还得去扇扇风才好。
“三皇兄,三皇嫂,你们慢慢培养感情,慢慢习惯,琼华就先回宫给父皇和母后请安去了!”琼华公主笑的一脸狭促,看向夜阑心和君无邪的水眸里面波光盈盈,还带着几丝暧昧不明。
君无邪苍白的脸上因为笑意多了一丝红晕,瞧着更是风情万种。他的手握住夜阑心的,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却又无法挣脱,压根儿就没空正眼去看琼华。
倒是夜阑心蹙眉,嘴里毫不客气的道,“琼华公主果真是女中豪杰,完全不怕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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