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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王爷太腹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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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不是她?”定苍面上露出一丝犹疑,却见夜阑心面上并没有一丝涟漪波澜,心中怀疑:难不成是夜倾心在诳自己?

    那样的约定,那样的情谊,他不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当年的她也一定会记得。如果夜阑心不记得了,那只能说明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定苍太子,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土。”夜阑心嘴角勾起冷笑,面上露出疏离。

    “你最好仔细想想,如果你真的想不起当年桃花坡的事情,梵天果我还是会取回来。”定苍微微眯缝着眸子,一副质问的模样,盯着夜阑心的脸,这个女人这样子还真的挺好看的,虽然脸上的那几颗痣有些打眼,倒也清纯得别有味道。

    面前定苍的质问,夜阑心一笑置之,轻声地说道,“看来定苍太子你之前还没受够教训呢,居然来右相府质问我来了!是吃亏吃得不够,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那么简单的将梵天果拿走?”

    声音很轻,恰好可以让定苍听见。

    定苍后退一步,身体不自觉燃烧起怒火,深褐色的眸子,弥漫着骇人的可怕气息。他很清楚,若是与夜阑心动手,君无邪断然不会轻而易举罢休。上次自己与君无邪交手过,结果必然是自己会输得体无完肤。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就此罢休。

    “难道你就这么确定君无邪会马上赶过来救你?”定苍轻笑,“如果我现在想要动手,你觉得你真的能逃出去?”

    夜阑心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轻抬眉,眉梢处笑意盈盈。

    “你这是何意?”定苍恼羞成怒,没有哪一个女子,

    敢这般嘲笑他!

    “第一,我现在的身份是长乐王的未来王妃。你要想清楚,你动手后的下场!”夜阑心毫不避讳地说道,“第二,如果你现在要动手,可是试试,看是不是还能近得了我的身。”

    夜阑心淡淡的笑,手腕处的玄铁爪已经蠢蠢欲动。

    而立在门外的砚夜亦是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冲进去。

    定苍不敢动手,更不敢冒险:如果夜阑心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伤了她,自己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见定苍眼中闪过犹疑,夜阑心又道,“三个月。”

    定苍一怔,狐疑的看向夜阑心,却见她面色笃定的说道,“三个月我会想办法找压制我体内毒的解药,到时候便会将梵天果归还。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急着去做,所以不得已只能暂时借梵天果一用。这次,算我夜阑心欠你一个人情,早晚我都会还给你的。”

    瞧见夜阑心认真的目光,定苍眸光松了松,“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三个月我绝对不会找你要梵天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夜阑心毫不犹豫,“说!”

    “如果你哪一天记起桃花坡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隐瞒我。”定苍目光炯炯的看着夜阑心。

    夜阑心美眸半眯,却不多言,只是素手一挥,“馨儿送客。”

    定苍似乎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无奈夜阑心的逐客令,只得是满心不悦的转身离去了。

    倒是守在门口的砚夜看着定苍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爷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如果让他知道夜阑心根本就不像他想象那般,那就有好戏可看了……”

    翌日。

    风声渐静,月华朦胧,投射在窗柩的影子模糊不清而又安于现状。夜阑心端坐于菱花面前,一行黑色夜行衣,将她曼妙的身姿尽显。

    专注的眸子里透着寒意深深,二皇子府的奇异草,这一次势在必得,那个神秘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不能再拖下去。也许那个女人救活了,一切谜底都将揭开。

    夜阑心一袭蓝色衣裙,一块黑色方娟,遮住脸部的绝美,留下一双含着柔情背后的杀机的眸子。

    徘徊于房间,纤长的身影落在白色的墙壁之上。

    凝颦,瘦长的手指,无意将烛光摇曳。

    二皇子君无情,她从未见过,只听闻做事残酷、不择手段。砚夜被派去二皇子府探风,迟迟却没有回音。阿九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再过些时候,便错过了去二皇子府拿奇异草的最好时机。

    “算了,我们自己去。君无邪派过来的人,未必靠得住。”

    夜阑心一袭黑色长裙,幻做黑影,在月盘上,留下华丽的痕迹。阿九紧跟在身后,但明显实力就是差距。

    不过,在锦绣苑的暗处,两抹黑影却是蠢蠢欲动。

    墨舞听到身边轻微的叹气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砚夜太自我,待在夜姑娘身边早晚会捅出篓子来。”

    而立在墨舞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欢喜楼四大护法之一的棋音,最是擅长暗影藏身术,杀人于无形。

    躲在暗处的棋音,苦不堪言。这个季节没有蚊子光顾,但却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小虫子招惹。盯梢最难的不是一动不动,而是总是在动。夜阑心的身形诡异,他从未见过,只觉得诡异的有些奇怪。

    “既然如此,爷为何还要将他们留在身边?”棋音性格像足了君无邪,妖孽无比。

    “莫基朗这阵子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就是因为他能够时刻得到爷身边的消息。既然他想玩,爷便陪他玩。”墨舞眼中闪过杀意,“你且再忍上一阵,只要爷与夜姑娘顺利成亲,他们两便无需再留。”

    棋音嘴角勾起一抹诡笑,身形一闪,“告诉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二皇子府】

    夜阑心立在大树之上,俯瞰二皇子府。

    黄色琉璃瓦,铺层着淡薄的月色,整个二皇子府迷失在朦胧之中。红色的高墙,锁不住繁华的美好,禁不住骚动的心。屋角暗处,月华进不去,阴郁密布,让人看起来毛骨悚然。

    二皇子府里,笙箫繁华,却过于落寞。屋内奢侈华丽的烛光,纷繁的丝竹之声,与屋外的无声的行为,隐隐让夜阑心不安。士兵手握长戟,面色清冷,目光精明,耳听八方。大小门口,每次以四个人为组,每隔一炷香的时间碰一次面。

    夜阑心委身,跳进二皇子府。

    身后的阿九负责守在外面,只可惜夜阑心身影刚刚从视线之中消失,她却被人给制止住,点了穴道。

    阿九面色一沉,双目怒瞪,却在看清楚动手之人后,绷紧的面色陡然一松。

    夜阑心进入二皇子府之后,发现有几道视线正紧紧地跟着她。越是靠近二皇子府正堂,那种感觉越是强烈。

    奇异草,到底在何处?暗处的人按兵不动,又是在等待什么?

    夜阑心带着疑问,小心翼翼地挪步进入。砚夜守在二皇子府,此刻却不知道身处何地。弭乱的笙箫声,聒噪着夜阑心的耳膜。

    她缓缓的靠近二皇子府正殿,躲在暗处。

    “知道此人是谁吗?”透过窗户,夜阑心看见当朝二皇子君无情坐在高处,下首不是旁人,竟然是白桓宇。

    夜阑心微微蹙眉,封贵妃与左相一脉相承的亲戚,二皇子又是封贵妃所出,白桓宇与君无情在一起也是十分正常的。

    君无情伸手将一封烫金的帖子递给了白桓宇,“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不知!”白桓宇低着头,辨认一番,肯定地说道。

    顺着白桓宇的目光,夜阑心看见被绑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砚夜。砚夜武艺不差,为何会被活擒,而且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夜阑心抿住呼吸,跳上房梁,将屋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夜阑心才刚刚跃上房梁,便有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屋外一闪而过。那身影潜伏在暗处,夜阑心没有感觉到威胁的气息。她微微蹙眉,看来这场游戏参与的人还真不少,一株奇异草,惹得这么多人前来。

    “进来二皇子府不安稳,”二皇子顿了顿说道,“还望白将军尽心尽力!”

    “属下自然竭尽所能保护好二皇子府的一草一木!”白桓宇一口应了下来,目光却落在砚夜的身上。

    砚夜是夜阑心身边的人,为何被安放在此处。说安放,是因为他未在砚夜身上发现丝毫伤口,衣服平整,可以肯定的是,未有经过搏斗便将他擒获。

    而至于为何如此确定,却是在他看到从砚夜身上搜出来的烫金帖子就知晓了。这种帖子分明就是右相府的,右相府有谁想拿到奇异草,毋庸置疑,当然就是夜阑心了。

    白桓宇嘴角带着笑意,看来这一次夜阑心定要欠下自己一个人情。

    夜阑心不觉头皮发麻,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在打算何如意算盘。二皇子府追逐奇异草之人诸多,她切不能成了蝉,唯有黄雀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棋音躲在暗处,恰好落在夜阑心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也在注视着砚夜,眼见着白桓宇要出来,棋音屈身,跳上厚实的房梁,正好与夜阑心四目相对。棋音做出嘘声的动作,两人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

    白桓宇出门,嘴角还挂着笑意。

    远处,君无邪正站在阿九的身边,一双漂亮的凤目冷冷地瞧着白桓宇,想让自己的未婚妻欠你人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敢对他君无邪的女人下手,他自有办法叫你有去无回。

    此刻的阿九已被解开穴道,听见君无邪惜字如金的解说,她已经懂了,打从心眼里觉得这滕王对自己宫主真好,越看越顺眼了!

    白桓宇出门不久,夜阑心立马跳下地,潜入房间。远处惟有一根残烛,夜阑心知道这是陷进,只是砚夜是她必救之人,至于救出来之后,

    收敛气息,靠近砚夜,正欲解开绳子之时,原本暗色的房间陡然灯火通明,夜阑心一身傲骨站在砚夜的身旁。

    白桓宇推开房门,目光复杂的看着屋里的二人。夜阑心的容貌虽然被遮去,但是那身影却是自己魂牵梦萦的,白桓宇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但是,自己认识的夜阑心从来聪明至极,

    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擒住?

    “你到底是谁,为何潜入二皇子府?”二皇子从侧屋出现,大步坐在御用黄色桌案旁,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那目光落在夜阑心半截露出来的脸上,精巧的双眼弧度柔美,肌色嫩滑的像站了水珠的白瓷,不抛媚眼,不卖风情,却又天生的风姿国色,勾人的气质从骨子里散发了出来。

    见多了女人的他,笑眯了一双眼睛:这个小女人绝对是值得珍藏一个尤物。

    心思骚动着……单是幻想着将这少女压在身下的销魂滋味,君无情就激动的浑身直哆嗦。

    “不管你是谁,今日闯进二皇子府的人就得死!”二皇子不悦地说道,继而脸色有变,“如果你不介意做我的胯下女子,这男子我倒可以大方地送还与你,如何?”

    夜阑心轻笑,“如果二皇子觉得就单单凭这几个人,便能将我困在这里,大可试试”

    说着这话她脸上已经露出厉色,脚上蓄力,将砚夜踹在门口,“既然想当活死人,就滚远一点!”

    众人看得吃惊,这个女人是真的打算来救人的吗?

    不过片刻的诧异之后,众人又是陷入一场恶战。

    夜阑心武功路数生僻且诡异,让君无情看不出什么门道。可是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那些人根本就不怕死,一个个蜂拥而至,这样下去并不是长久之计,手腕处的玄铁爪蠢蠢欲动,眼看着就要幻化出去。

    白桓宇在一旁看得心慌,他却不敢轻举妄动。此刻,他们是螳螂捕蝉,身后的黄雀是谁,还是未知数。

    “白桓宇,你在等什么?还不出手!”君无情见倒下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这个美人儿他是势在必得。

    飘逸的动作,带着柔风般的冷情,穿梭于人群之中,君无情看得痴傻。如此天生的尤物,不可多得。他的一双眼睛随着夜阑心旋转,思绪却早已落在帷床之上。

    白桓宇没有办法,只得加入战斗之中。趁着砚夜身边无人的空虚,棋音从梁上跳下,扛起砚夜就闪了出去。等到白桓宇意识到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多谢二皇子爷的款待,”夜阑心见砚夜安全离开,便使出轻功,轻易地出了二皇子府。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来的砚夜丢失,如今连天仙般的美人也丢了。

    君无情双眼眯缝成一条线,耳畔女子的声音足以绕梁三日。还有那一抹浅蓝色的倩影,牵动了他的心房,淡淡的梅花香味,“真是一位奇异的女子!”

    “白将军,”君无情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脸色,此时乌云密布,“放走那个少女,你该何罪?”

    白桓宇轻笑,见色起义,真是够厉害的,“二皇子此话无凭无据,二皇子府中的人在拿人,没有二皇子的意思,属下怎敢越雷池半步。”

    “伶牙俐齿!”君无情站起身来,大笑地说道,“无碍,此次能够见到这般绝色女子,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来日方长,我与她相见的日子还长着呢!”

    要找奇异草是么?

    今日传出的消息,他已经收到。

    君无情的笑意愈加灿烂,妖艳如花,魅力如火。不知名的网,已经将所有人都牵扯进来,无论是织网的人,还是网中的人,都无法逃脱此次上天的安排。

    二皇子府一役之后,天色渐明,天边翻起了白肚皮。循着棋音走的方向,夜阑心很快就追赶上。

    棋音前脚坐在郊外的草坪上,夜阑心后脚便到了。

    转瞬之间,天色已经亮明,一望无际的草坪,随着清晨的微风,徐徐浮动,浪潮般涌向脚边。

    温柔舒适,沁人心脾,夜阑心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看来,这个地方很令小阑阑满意!”君无邪的声音不识时务地冒了出来,伴随着轻笑声,俊美的容颜出现在夜阑心的面前,一袭飘逸的深蓝色长袍,摇曳生姿。

    夜阑心无语,深蓝色与浅蓝色,而上次是紫色与浅紫色,这个男人是有多喜欢穿情侣装?

    “陶醉到不能言语了?”君无邪凤目微扬,笑着道,“别太惊讶,下一次,还会给小阑阑带来

    更多的惊喜!”

    “王爷说笑了!”更多的惊喜,她才不要,如果可以她倒是宁愿一生也不要与这样的祸害遇见,“只是让我很失望的是,欢喜楼的人还真不怎么样!”

    说着这话,夜阑心冷眼瞧着瘫倒在地上的砚夜,“这种货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我救了他,我可不想有下次。”

    君无邪淡淡的扫了砚夜一眼,“既然小阑阑花了眼,这个人要如何处理自然是你的事情。”

    夜阑心微微凝神,如果砚夜真是的传说中欢喜楼的四大护法之一,又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又或者,他是故意的?

    “还不走?”见夜阑心似乎回过神来,君无邪嘴角轻扬,一抹浅笑,漾成了最美的彩霞,果然是自己看上的女人,看来她已经明白她该怎么做了,“难道是觉得良辰美景不容错过,想与我共度此刻?”

    “不用!”夜阑心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她怕再晚一步,自己就真的忍不住要撕烂他那张嘴。“下次别派人守在我窗口了!”

    夜阑心知道,这一次定然是有人通风报信,否则,自己不会全身而退。

    君无邪轻笑,“这也是为未来王妃的安全的着想,不必顾忌。若是小阑阑担心为夫受伤,可以早日嫁过来,保护为夫!”

    君无邪肆意的勾起嘴角,灿烂的笑意叫棋音彻底傻了眼,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主子吗?从来清冷如冰的他,什么时候会露出这般惬意的笑容来?

    直到夜阑心带着砚夜离开之后,君无邪那肆意的笑容才缓缓的淡开了去。

    一袭蓝色长袍,衣袂飘飘,伫立于山顶之上。绝美的面颊,将掠过身边的风也感染上了凉意。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自然而然流露出来高贵的气息让棋音几乎要俯首称臣。

    “爷,属下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将砚夜留在夜姑娘身边。”棋音周身散发出冷意。

    君无邪目光悠远,“如果我想跟她过一辈子,那么两个人之间便不能有任何秘密。也许,砚夜会是一个好的引线,接下来,她会慢慢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2014…2…1 23:57:21|7245011…………

第六章 定苍后悔 示爱被拒



    章节名:第六章 定苍后悔 示爱被拒

    回到丞相府之后,夜阑心冷着一张俏脸望着已经逐渐苏醒过来的砚夜,毫无疑问的从他眼底看出了一抹恶毒和诧异。

    “我安然无恙的回来,你是不是很惊讶?”

    夜阑心纤长的指尖捻着那一封烫金的帖子,在东陵的贵族小姐里面,每个人都会有象征个人身份的烫金帖。

    虽然夜阑心鲜少与那些小姐们来往,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

    这种私贴怎么会出现在砚夜的身上,夜阑心可不是傻瓜。

    砚夜冷冷的看向夜阑心,“看来你也不算蠢,既然早就知道我是故意的,为何还要救我?”

    夜阑心冷笑,“我不光知道你是故意,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为何而来。”说着这话,她竟然是一脚便踩在了砚夜腹部之上。

    那伤口是当初有人假冒江牧时候,被夜阑心留下的。

    “啊”砚夜清俊的脸上顿时一白,原本雪白的中衣上马上有血丝浸透出来。

    “什么狗屁欢喜楼,你当我夜阑心是傻子吗?”夜阑心说着,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的砚夜几乎要昏死过去,“你是君无邪身边的人吧?说说看,若是说出个什么门道来,或许我高兴了就给你一个痛快。”

    砚夜腹部的伤口被夜阑心狠狠的踩着,只觉得疼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到了一起。

    他不敢置信地瘫倒在地上,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夜阑心,“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烫金帖就是不守妇道的证据!就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

    不过砚夜的话还没有说完,馨儿掏出一块丝绢便将他的嘴给堵住了,“我们家小姐最讨厌别人说废话。”

    夜阑心满意的看着馨儿,这个小丫头在自己身边跟了一阵,脑袋越发灵活不说,手段也是越发狠辣了。

    眼底浮起一抹满意,她缓缓的挪开自己踩着砚夜伤口的脚,淡淡的扫了一眼馨儿,“馨儿,你在这教教砚夜,怎么好好跟我说话。阿九手太重,我怕她把他打死了。”

    说完这话,夜阑心才转过身去,朝着锦绣苑的客房而去。

    只是她手中那贴烫金的帖子却是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心中似乎有一种沉闷的气息慢慢的凝了上来。

    躺在客房里面的那个女人,脸上已经被江牧上了药,原本弥散在房间里腥臭的气味儿已经消散开去,如今只剩下了淡淡的药香。

    夜阑心缓缓的走到女人的床前,坐了下去。

    她不会不明白砚夜出去办事为何要带着这个金帖,他不希望君无邪与自己有任何纠葛。

    而那日,定苍口中说的“桃花坡”……

    夜阑心微微蹙起眉头,脑海里面又浮现出了自己在昏睡时候出现的那一个梦境。

    那个梦里面,那一对十岁左右的男孩和女孩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满是桃花的山坡。

    春风和煦,那漫山的桃花开满了山坡,将整个场景映的无比温馨。

    “难道那时的两个人就是真正的夜阑心和定苍吗?”夜阑心脑海中泛起狐疑,看来砚夜昨日的确是在锦华苑听到一些密不可闻的消息呢!

    所以,他才会故意将这烫金帖子带在身上。

    按照他刚才所言,难不成当时夜阑心就是用这个代表身份的烫金帖与定苍私相授受的?

    难怪昨日定苍会答应将梵天果留在自己体内,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

    面对如今越发复杂的形势,夜阑心不由的有些头疼:之前许许多多的谜团还没有解开,如今又添了新的谜团。

    她低头看了一眼依旧还在昏睡的女人,像是问她,又像是问自己,“如果你还有意识的话,是不是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呢?”

    空旷的房间依旧是一片沉寂,夜阑心有些自嘲的轻声笑了笑,转身便出去了,剩下阿九在门口守着。

    等夜阑心再次回到囚着砚夜的房间时,馨儿依旧将人折磨的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此刻的砚夜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周身湿透,意识也开始涣散。

    “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夜阑心低头,看向了眼神涣散的砚夜。人在这个时候,心中的无助感会被激发到最大,这个时候来逼供是最佳时机,得到的消息也将会是最准确的。

    “你不了解王爷,他可、可不像你看见的那般。”砚夜迷迷糊糊的看着夜阑心,说话也开始打颤,“他不是一般人,他甚至比妖怪还要恐怖。这个世界上,只有书香才可以让他安然活下去。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只会害死他!”

    夜阑心眉心一皱,“你在说什么?”

    砚夜冷笑着,“你不是自诩什么都难不住你吗?为什么连王爷真正的身份,靠近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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