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不曾想。如今成了这般局面。

这些暗探被杀,其原因不用李萧然分析,何梦锦也能想到,一定是二哥出事了。

她袖摆下的双手紧攥成拳,面色上却出奇的镇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似是在问李萧然,又是在问自己。

到此时。她暗骂自己的没用,如此种种迹象,分明表明二哥之前就在绥州,却还是没让她找到,仍旧让他陷入危险。

一股懊恼油然而生。

这时候,突然肩头一暖,她顺势望去,正望进李萧然带着暖色的眸子,“还是我们之前分析的,他可能处在危险中,但性命应该无碍,否则也不可能没有零星半点消息,问题的关键还在绥州,也许对方掳走了他,想从他身上知道更多茗记的信息也说不定。”

不同于她天生的十指泛凉,即使隔着几重罗衣,何梦锦仍旧能感受到李萧然的指尖传来的暖意。

在她最为孤立无援,最为失魂无助的时候。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想到此,何梦锦眼底眸光一闪,升腾起一抹希望。

是的,他们可以安排一部分茗记的暗探,仍旧用原先的联络方式继续按部就班,但暗中却派人密切监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只等着对方寻上来。

李萧然赞同的点点头,“但是,绥州已经是个烂摊子,一切还要重新布局,放心不下其他人插手,我想亲自去。”

他的提议很对,但想着这连日来让其几地来回奔波,何梦锦心头有些过意不去。

似是看出了何梦锦的心思,李萧然灿然一笑,抬手揉了揉何梦锦这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有些凌乱的头发,“我们之间你还介意什么,荣轩不止是你的兄长,也等同是我的知己兄弟。”

听他如此一说,何梦锦亏欠的心也才稍稍安下。

两人都是个行动派,当即也不再耽搁,李萧然即刻启程去绥州,而何梦锦收拾打理了一番,便去了贺兰王府复命。

将在望城诸多的事宜做了个概述,何梦锦本着不居功不出风头不推卸责任的口风道出,得到的是贺兰瑞颇为赏识的神色,而且还给了她两个恩赐。

得了个官衔,派了个差事。

她是半路杀出来的,没有经过选士没有参加科考,想要飞速正当上位自然名不正言不顺不能服众,即便在望城做出了点功绩,但也还远远不够分量,但贺兰瑞考虑的却很周到,给了她一个王爷身边文书的职位,即谋士的位置。

据贺兰瑞自身说法,他身侧的第一谋士沈凡近日告了假云游四海去了,目前他身边正缺个人,缺个出谋划策的,姑且让何梦锦试一下。

是真的云游四海给机会于她,还是贺兰瑞的另一番试探何梦锦暂时不得而知,但无疑,这是个绝顶的好机会,无异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王爷身边的谋士,权位不高,但说出的话,身份地位又有几个敢小瞧?

她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

于此,在望城的呕心沥血费心劳力,都已经是值得的。

这是件好事,但派的那个差事却让何梦锦有些哭笑不得,忧喜参半。

因为,沈相来恒阳,贺兰瑞派她负责接待相关事宜。

说是款待,贺兰瑞还有一层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是,让她给他盯好沈洛。

连傻子都能看出,沈洛千里迢迢自京都来恒阳决计不可能是为了安抚灾民平定民心的,若果那样,大汉朝随便拉出个官来就是了,不必他堂堂丞相出面。

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他的目的。

明明一旦踏入广平封地,贺兰瑞的地盘,他想要动作想要做些什么不但会受限制,而且还都在贺兰瑞的眼皮底下,但他还是来了。

该是说他艺高人胆大,还是真的目的单纯所以有恃无恐呢?

何梦锦百思不得其解,看贺兰瑞的神色亦不想透露给她更多,她也不便多问,只得领了命告退。

从王府出来,她却不急着去见此时就在驿馆的沈洛,他也是昨日才到的恒阳。

接待安排事宜早已由恒阳府丞李向阳一手操持好了,贺兰瑞还让她去做这些,明摆着,就是给她一个特权,让她盯着沈洛。

因此她才不着急去见他,现在何梦锦最想的,是去看看小短腿儿何昕,不到一个月不见,她发觉自己竟然想念的厉害。

原来,何昕把她当做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依恋,自己又何尝不是。

回了两生花,何梦锦谨慎的换了身衣服,再从侧门绕过另一条街,上了马车出城。

目的地,千落寺。

因为何昕,冷香,包括司徒静都在千落寺。

千落寺不同于寻常寺庙,里面住着苏夫人,因着广平王对其的重视,千落寺内外都布置了众多高手,对于何昕来说,是最安全的所在。

想起这,何梦锦不得不再次佩服贺兰珏,无怪乎当日长街惊马他替自己解围的同时,要让她带上何昕去千落寺。

因为他一早就料到苏夫人会喜欢这个孩子,料到何梦锦有一日遇到麻烦会带着何昕去此地寻求庇护。

这是最好的解释。

因为事先没有知会,所以在寺庙外等了许久,才见有姑子前来导路。

何梦锦先是同苏夫人告了一番叨扰与感谢,才根据姑子的指引去了何昕他们所住的院落。

她回来之前并没有捎消息给冷香她们,所以,当她出现在门口时候,正见着一脸惊讶与惊喜的冷香同一条小短腿儿以及迈出房门一半的何昕。

见到她,冷香一脸的欣喜很快掩了下去,只用她一贯清冷的嗓音唤了一句:“公子。”

何梦锦点头应下,将注意力放到见到她之后,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心的欢喜一闪即逝的何昕。

看样子,他本是要从房间里出来,刚迈出一步,前脚未落地,就见着从院子外进来的何梦锦,当即,他身子一怔,迈出去的一条腿也下意识的收回,身子一转,状似要跑开。

就在何梦锦以为他要耍小孩子脾气同自己置气的时候,只见他半转的身子又生生顿住了。

她见过他胡闹耍孩子脾气的样子,见过他狡黠算计别人的情形,见过他委屈难过的神情,却唯独没有见过此时这般,欲言又止,又惊又喜又刻意疏远掩饰,极力压制自己的别扭神色。

这般五彩斑斓的神色在他脸上,也是一闪即逝,旋即,何梦锦看到他定了定身子,迈着小短腿儿,表情平静,稳步向自己走来。

☆、第七十三章 重逢

何梦锦惊讶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然后在自己身前三尺之处站定,扬起尚且稚嫩的脸,微微一笑,唤了声:“姑姑。”

声音清脆,带着四岁孩童特有的嫩甜味道,那两弯月牙般的眼眸里,带着的似是极力压制的欣喜。

何梦锦一怔,为何昕的淡定,从容,以及他对她的谅解。

在这样重逢的气氛下,连她都有些抑制不住想要上前激动的抱起他,却没想到这小家伙还能镇定如斯。

不过,旋即,何梦锦便发现自己想错了。

她刚低头伸出手去想揉揉他的头发,才动了动嘴角,还未开口说些什么,便觉眼前一花,旋即,就见着刚刚还镇定的了得的某小人儿一个狼扑,将身子完全都挂到了自己身上。

“姑姑……昕儿好……好想你……”

埋头在她颈窝间的何昕声音哽咽着,吐字都不甚清晰。

何梦锦苦笑,这才对嘛,这样才是这小家伙正常应该有的表现。

“我想要让姑姑看到我很坚强,不哭不闹听话的样子,可是还是没忍住……”

说到此,怀里的人似乎越发觉得惭愧和不好意思,他摇了摇小脑袋瓜,将脸越发埋的深了一些。

抬手轻轻拍着何昕的后背,何梦锦觉得心头很暖,很窝心。

原来,初见时他的镇定从容都是刻意压抑着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放心,让她看到他的进步,看到他的成长。

其实,她一直对他很满意,比起寻常人家四五岁尚且撒了丫胡玩胡闹的孩子,她的昕儿已经懂事太多。

姑侄俩正演绎着久别重逢的亲情戏码,却听一声娇喝自房内暴起。“臭小子让你取的兰草呢?!半天跑的影儿都没了!”

随着那声音响起,同时出现在门口的,是司徒静那抹娇俏的身影,见到何梦锦,后者一怔,然后以何梦锦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喜表情飞扑过来。

“锦锦——你可算回来啦……”

说着,人已经双臂展开,热情异常的扑了过来!

何梦锦被吓的一哆嗦,被她抱在怀里的何昕小身子板亦是一哆嗦。

饶是她何梦锦定力非凡,在听到那声“锦锦”几乎差点没忍住抱着何昕一同滚到地上。

所以。在见到某个疑似狂躁热情综合征发作的神医扑过来之时,何梦锦本能的身子一避。

这一避让,悲剧了。

热情到可以融化日月的神医姑娘一个没刹住脚。何梦锦等人只听见“扑通”一声响,伴随着地上翻滚起的尘烟,那姑娘便很悲催的再一次摔到地上,险些碎成八块。

何梦锦和冷香面面相觑。

本以为这只会立马从地上跳起来数落何梦锦的不是,却没曾想。不知道是摔傻了还是当真脑子没转过来,她趴在地上,嘴里竟欣喜的嘟囔着:“肥鹅,烧鸡烤翅……蹄髈……”

何梦锦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弯了弯腰,俯身。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正想问问是什么意思,就见着被冷香扶起来的司徒静再度一脸激动的扑向自己。

已经害的她摔了一跤。何梦锦不忍她再摔,于是,她也就极其不义气的身子一转,把何昕转到了司徒姑娘的狼怀里,让自己躲过了这饿狼般的一扑。

不为何梦锦的冷淡所动。抱着何昕的司徒静依然是难以抑制的欣喜:“你终于回来了!”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何梦锦疑惑道:“怎么了?姑娘你欢喜成这样?”

“就等着你回来啊。回来了我就可以跟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啦!萧哥说在没等到你回来之前我得留在这里照顾这臭小子,不能离开,这不,你可算回来了!”

闻言,何梦锦眉心跳了跳,她同情的看向何昕:“你到底哪里惹了司徒姑娘不高兴了?以至于人家知道我回来了可以脱手而高兴成这样?”

本以为是何昕调皮捣蛋惹的司徒静没有办法。

哪知,何昕双手一摊,小大人似的话语让何梦锦大跌眼镜,他叹了一口气,很是委屈的跟何梦锦诉苦:“姑姑,昕儿没有惹司徒姐姐……啊不,司徒神医……是司徒姑娘……不高兴,实际上,是她总欺负我!总是给我喝些稀奇古怪的补药,还每天给我扎针!不信你问问冷香姑姑。”

说着,何昕无比委屈的撅着小嘴,他抬手一掀袖子,露出藕节般圆圆滚滚的白嫩手臂,果见上面有许多针灸过的痕迹。

何梦锦脸色一沉,将不解的目光转向司徒静,后者赶忙将何昕一把递给何梦锦,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神情看着何昕道:“我那是好心帮你调养身体,伐经洗髓,以后练功起来要比寻常人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个小没良心的。”

回了何梦锦怀里,找到了靠山的何昕小拳头一握,一脸的愤愤然,“天知道你有没有想害我!”

见着两人似还要闹下去,何梦锦苦笑着,对着何昕打岔道:“那不是你招惹的,她干嘛这么高兴?”

闻言,司徒静眼睛刷的一下来了神采,变得晶晶亮亮,正欲开口,却听何昕抢先一步解释道:“那是因为她天天嚷着要吃肉!”

一语惊醒何梦锦!

无怪乎这姑娘一见到她便如同见到救星一般高兴的太过异常,而且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肥鹅,烧鸡烤翅……蹄髈……”

是因为见到了她,她就可以离开这寺庙不再吃斋饭,可以吃肉!

何梦锦脸色黑了黑,却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便如同那肥鹅,烧鸡烤翅……蹄髈。

对于这个嗜好吃肉又偏生半个月不让她见个肉渣渣的司徒姑娘来说,无怪乎她这么激动。

不理会何梦锦故意嫌弃似的皱起的眉头,司徒静自顾道:“天知道萧哥要找这么个地方给我们住,天天除了斋菜就是斋菜,连个有肉肉的苍蝇也没有!”

何梦锦嘴角抽了抽,“真让你吃苍蝇你吃的下么?”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你再不会来……”说到此,司徒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目光往何昕尚未拉下去的藕臂扫了一圈,“我保不准真要欺负他了。”

虽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仍吓得何昕小腿儿一哆嗦,赶忙把爪子藏到了何梦锦怀里。

几人正笑闹着逗弄何昕,何梦锦却见着司徒静本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何梦锦转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正看入门口那人那双深不可测浩渺如海的眸子里。

此时日落西山,潮红色的晚霞将天际染的如同醉了酒的姑娘,撒在那个懒懒坐在竹椅上的人身上,便如同镀了一层夺目神圣的光辉,衬得整个人如同神祗。

何梦锦想,圣洁于他应该是表象吧,世人只知道贺兰王府二公子风华无双,可是有谁能看到此人的心冷如冰?

心思的翻转也是一瞬,何梦锦就已经笑意盈盈的同贺兰珏行礼,“孟锦见过公子。”

贺兰珏淡淡的点头,算是应下,他那琉璃般璀璨夺目的眸子在何梦锦怀里的何昕身上扫了一眼,“沈相在恒阳,此地,应该是最安全的所在。”

于此,何梦锦再不怀疑贺兰珏是否已经得知了何昕的身份,相对的比贺兰珏查到何昕的身份更让何梦锦感触的,是贺兰珏的善意提点。

如果,那只是单纯的,善意的提点。

何梦锦神色如常,迎着贺兰珏的目光,不避不让,“想来,不是千落寺是最安全的所在,而是公子认为,所以,才是安全的所在。”

贺兰珏听了,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讲修长莹白的指尖轻轻叩击在竹椅,发出笃笃笃的沉稳节奏,他并不否认。

何梦锦深吸一口气,果然。

贺兰珏没有那么好心的让何昕在千落寺,他的另外一层意思是牵制何梦锦。

她想要飞的更高,得到更多的权势,都要在他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内,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于她最为重要的何昕在这里,便是等同于被他拿捏住了把柄。

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不怪乎她多心多想了那么一层,贺兰珏这般的人物,让她如何能不多一番心思,事实上,他从容的眼波里,已然是在肯定了何梦锦的猜测。

虽然于他的位置来看,如此无可厚非,但何梦锦心底蓦地还是有一股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失落,不过转瞬她就将之抛却了脑后。

两人之间再不言语,偌大的院子里,静的出奇,几个人包括何梦锦怀里的何昕,都格外的安静。

贺兰珏抬眸,再度看了何梦锦一眼,只道了句:“早些休息罢。”就由护卫推着竹椅离开,徒留迎着晚霞的一个孤湥Ь恋谋秤埃约澳墙バ薪ピ兜某德稚�

如果就是为了说这个,他也大可不必赶来这一趟,何梦锦有些看不懂他。

她心思有些恍惚,在转身看着神色仍旧有些不自然的司徒静时候,也没多想,只当是乍见贺兰珏司徒静这个不沉稳不懂得收敛心思的正常表情,要知道,她初见这人的绝世容颜时,所受的惊讶决计不比她少。

不过,她这时候才想起让司徒静给贺兰珏瞧瞧腿,似是看出了何梦锦的心思,司徒静眸色不眨的看着何梦锦道:“你上次问过我,要医治的残疾的那个人,是他吗?”

☆、第七十四章 吃相

见何梦锦点头,司徒静眸色一转,并不看何梦锦,她道:“这个……请恕我无能为力。”

闻言,何梦锦心一沉,“是没有办法救了吗?”

司徒静表情有些不自然,讪讪的笑道:“我是没有办法,但山外有山,说不得还有其他人能有办法。”

她都没有办法了,这世上,对于其他人,何梦锦也不抱多大希望,本来也就是打着试试的想法,却结果,到底有几分失落。

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这里心绪有些乱,自顾理着自己的心思,却没有深究心思单纯大条神经的司徒静在那一刹那的异样。

“姑姑?”

沉默良久,怀里的何昕终于耐不住,摇了摇何梦锦衣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梦锦道:“其实……昕儿也想吃肉了……”

不说这还好,一提起这个,刚刚情绪似乎还有几分低落的司徒静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原地复活,她咽了咽口水,学着何昕的样子,抓着何梦锦的衣摆,无比可怜巴巴道“咱们去吃肉吧!”

何梦锦忍不住翻了一记大白眼给她,嫌弃的道:“姑娘,吃肉可以,但劳烦你先把口水擦擦先,都滴到我身上了。”

闻言,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冷香都是噗嗤一笑。

“有吗,有吗?”说着,司徒静还当真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

合着现在她也回来了,而且沈洛也在茗记的探子监视范围内,只要他们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口水滴答的摸样,何梦锦心软了。

在千落寺这般佛门重地,自然是不能沾油荤的。而这地处偏郊,周围莫说是商铺酒楼,就是连民宅都很少,这也就是为何司徒静到现在都没能吃上一口肉的原因。

现在天色已暗,回城吃了饭,城门都该关了,赶不上把他们送回来,何梦锦想了想,让冷香给何昕添了一件衣服,然后又让小姑子跟苏夫人说了一声她们今天有事要回去。明日再把昕儿送回来。

一切打理好了,才牵着何昕的小手走出寺门口,就见着司徒静已经迫不及待的扒拉在马车上。“快点啊你们!属蜗牛的,这么慢的。”

何梦锦笑了笑,倒还没说什么,却听何昕道:“我们是属蜗牛的,但还是比有些属猪的强。”

“臭小子。你说什么!不要仗着现在你有靠山了,每天该扎的针还是得扎!”

“姑姑!”闻言,何昕一把扑腾到何梦锦腿上,“我不要再被扎针了!”

想来是近段日子被司徒静欺负的狠了,一听到扎针,何昕先前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了踪影。何梦锦提着他继续前行,同时不忘抬头对着司徒静笑道:“这样子啊,扎针是个劳心劳累的体力活。司徒姑娘要给何昕扎针的话,定然会很疲惫,哪里有精神随着我们赶回城,这样两地奔波呢,在下实在于心不忍。”

何梦锦的话还未说完。司徒静已经老实乖巧的缩回脖子爬到车里了。

何昕满意的在何梦锦腿上蹭了两蹭。

马车一路颠簸,带着几人到达

醉湘楼的时候。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司徒静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本是一路欢呼着奔向酒楼的步子却突然顿了顿,她转身,面色有几分郑重的对何梦锦道:“阿锦……”

不料她突然收起玩笑的神情,何梦锦偏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也没什么,”司徒静笑了笑,然后抬眸,望进何梦锦的眼底,“如果,有哪一天,我在不涉及不伤害你的利益之下,骗了你,你会不会怪我?”

本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却没曾想是这般没头没脑的话,何梦锦虽然听不太懂她想要表达个什么,但还是笑道:“你也说了,不涉及不伤害我的利益,那就是跟我不相干的事情,我为何还要怪你呢!”

“真的?!”

“嗯。”

得到何梦锦的点头,司徒静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仿似压在她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拿开,见她如释重负的神情,何梦锦正想再问一句,却见她已经一溜烟的飞扑进了酒楼。

人还未进去,声音已经响彻了整个醉湘楼,不单是醉湘楼,只怕是跟着这里有着四五条街相隔着的两生花都能听到她地动山摇的嗓音。

“小二……云都酱鸭梅菜扣肉干蜜汁叉烧肉辣子鸡水煮鱼红烧排骨鱼香肉丝……反正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来!”

听着她似是十年没吃过饭,一口气不喘的报出正常人三天都吃不完的菜肴,再看看酒楼里因着被她那惊天动地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的所有人,何梦锦真心想马上抱着何昕掉头就走,装作不认识她。

为了避免再度引来群众鄙夷的目光,何梦锦跟小二要了间包厢,靠着窗户的位置。

刚一落座,司徒静看着何梦锦似乎并不开心的神色,很是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该不会是在肉疼银子吧,我听说这家酒楼的菜是恒阳城最贵的,所以我才口下留情,只点了那么几个的。”

“确实是只点了几个。”何昕坐在椅子上,甩着小短腿儿,无比肉疼的咬牙切齿。

之前他生在锦衣玉食之家,再加上年纪尚小,对于银子花销都没有任何概念,现在不同,每日里在两生花里耳濡目染,再加着何梦锦的教导,如今对银子,变得比何梦锦还要节俭。

司徒静笑着,等着何梦锦变脸色,哪知后者款款一笑,“没关系,反正也只有这么几个菜,司徒姑娘你是能吃的下的吧,剩下的不多的,为了不浪费,咱也给你打包带回去。”

末了,何梦锦淡淡的瞥了一眼正被这满桌子菜感动的眼泪哗哗。已经风卷云残般的速度开动的司徒静,追了句:“对了,够吗?不够的话让小二再上。”

“唔……唔……够了……”

百忙中的司徒静包着满口的菜含糊着回应。

换来何梦锦有些好笑的叹口气,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银子不够的问题,因为这醉湘楼亦是茗记的财产。

纵观司徒静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的神速吃法,再看同样见了肉眼泪花花的何昕,后者俨然是知书达理文静的大家闺秀,吃的彬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