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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咱日子没法过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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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直皱着眉头的赵六道也情不自禁的望了过去,少年那双如星辰的黑眸里泛过一丝惊艳。
一舞之后,老鸨缓缓走上台来,笑得谄媚势利,“今天是我们红姬姑娘每月出台之日,各位在场的客官有想与红姬姑娘今晚共度良宵的可以开始挥洒你们的诚意了!”
底下开始沸腾,一时间,男人们手里的银子,票子,首饰,珠宝纷纷的丢上台,唯恐扔得少了,亵渎了女神一般的红姬姑娘。
老鸨一张老脸花枝乱颤,笑呵呵的说道:“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得!”
钱捕头一行人此时已经趴在了二楼的栏杆处,目不转睛的盯着红姬,想着既然没钱,那养养眼也不错!
赵六道一直板着个脸,全身都有着警惕的光芒,他坐在柳七的旁边,防止疯狂的人撞过来,发生意外。
底下的竟拍越来越激烈,慢慢的加到了五万两!
柳七那双幽深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淡淡凌厉的光华,拉着赵六道就站了起来。“六道,走,去看看刚刚叫价的是谁?”
赵六道怔了怔,跟了上来!
老鸨欣喜不已,五万两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顿时笑得嘴都歪了!
那边突然响起一个沉稳凌厉的声音,一个青衣武者沉沉的说道:“秦诉师想请红姬姑娘过来一叙!”
底下的人突然一静,疑惑的看着那传话的武士!
那青衣武士又说:“秦诉师有当今圣上亲自御提的第一诉师名号,不知道红姬小姐觉得这名号值多少钱?”
柳七冷冷一笑,秦重也查到这个地方来了,还真是小看了他。
红姬柔媚一笑,声音温婉动人,“自然是无价!”
那本来已经用五万两银子夺得最高价的客官却不乐意了,从雅间中走出,声音带着阴寒冷冽之气,“逍遥楼向来只收现金,什么时候改了规矩了?再说了,这如今骗子这么多,要是有人过来说自己是当朝王爷,是不是咱们还得对他下跪行大礼啊?”
柳七挑眉,这走出来的男子二十多岁,一袭月白色的长袍,玉带,玉冠,非常普通的一张脸上是一双阴寒的眼睛,想想似乎在吕家的时候见过!
那老鸨脸色一僵,笑呵呵的言道:“吕大少爷,说得倒是有理!”
秦诉师摇着扇子缓缓的走了出来,语气不悦,“难道本诉师的名号还不值得五万两?”
吕家大少爷吕平哼道:“逍遥楼只收现金,秦诉师这是非要人家坏了自己的规矩?不如请秦诉师拿出高于本少爷的现银出来,本少爷倒可以考虑一下退出。”
秦重脸色微沉,缓缓而道:“那依吕少爷的意思是秦重这圣上御赐的称号还不值五万两?这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啊。”
吕家大少爷一冷,脸上一片愤怒。
柳七冷笑,懒懒的瞟了一眼愤怒异常的吕平,少年笑得几分邪肆,“秦诉师拿圣上御封的称号出来卖钱,不知道这事若被圣上知道了,会不会将秦诉师问罪?大夏律例中可有一条,亵渎皇威罪名也不小,轻则削去功名打入大牢,终生不得录用,重则流放荒蛮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少年语气淡淡的,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不怒而威,秦重看到柳七在此,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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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七:六道,别这么看着我,我只看姑娘跳舞,不嫖娼!
六道:我知道!
柳七:你知道还一副幽怨脸?
六道:给你个姑娘嫖你也嫖不了!我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
柳七:……PS:
此文离V还有一段时间,每天保持2K的更新,除非我挂了,否则绝不断坑。
☆、第五十五章、窗外偷窥,风月无边
少年语气淡淡的,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不怒而威,让人情不自禁的被他那冷锐坚毅又睥睨的气质震住。
秦重看到柳七在此,缓缓的摇着扇子,嘴色泛笑,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意外!
“秦重哪敢有亵渎皇威的意思?柳公子误会了,秦重只是没钱,又想与红姬姑娘说说话。一时情不自禁而已!”秦重缓缓而道。
柳七凤眸一弯,笑得几分轻屑,淡淡的说道:“秦诉师没钱就不要出来装大款了,只怕到时候怎么身败名裂的都不知道。”
秦重漫不经心的摇着扇子,缓缓而道:“秦重已经说过是看到红姬姑娘的美貌一时情不自禁的说了一些过界的话!并未有拿圣上御赐的封号卖钱的嫌疑,柳公子想得多了!”
柳七挑眉,唇角一勾,笑得几分优雅,“这么说来,我若是再纠缠,只会让人觉得我故意针对重诉师!?”
秦重呵呵笑道:“秦重只是想跟红姬姑娘说几句话而已。倒没想到把事情弄得这么严重!”
红姬听秦重这么一说,原本明亮的水眸里突然暗了几分,她本想着秦重是大夏第一诉师,有地位,有才貌,若真是与他共度一晚,倒也死而无憾!
老鸨那张老脸皱了起来,顺势也打击了秦重一句:“秦诉师既然没钱,那就请不要在逍遥楼里捣乱,破坏了规矩!”
秦重摇着扇子打着哈哈,目光却愤愤的望向柳七。
柳七无辜的摇了摇头,表示不关他事!
吕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柳七,言道:“你是县衙的仵作?今天之事,算吕平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回报!”
柳七弯眉浅笑,笑容狡黠邪肆,缓缓而道:“吕大少爷客气了,柳七只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
吕平倒也意外,又认真的打量着柳七,眼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端着一股子沉稳老重之气,对柳七的印象好了几分,“那就多谢柳公子了。”
柳七淡淡回道:“客气客气!”
吕平觉得眼前的少年不骄不躁,想想之前在吕府柳七抬出吕老爷的尸体,他毫不留情的撕破了吕大夫人的虚伪嘴脸。男子眼底的警惕减了几分,言道:“不知柳公子可否查出家父的死因?”
柳七面色平静的说着客套的话,“吕老爷的死因,大家不是都知道了吗?是被万氏下毒所杀!”
“家父不是中毒!”吕平突然愤愤的说道!
“哦?莫非吕大少爷知道另有隐情?”柳七挑眸,目光冷肃的望向他!
吕平却突然变了神色,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他目中有丝隐晦。青楼的小厮过来请吕大少爷去红姬姑娘在房中,吕平点头,跟着那小厮离开。
柳七从逍遥楼出来,已到夜深,城中百姓大多已经关门闭户,巷角的几盏檐灯在风中摇曳,泛着朦胧的光芒。
赵六道从楼内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脸色却是黑黑的,跟在柳七的身边走着。
柳七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回头,正与赵六道撞在一起!夜色中两个男子身影抱在一起,让人觉得很是暧昧不清!
赵六道吓得后退了一步,带些愤愤的盯着柳七,声音沉哑难听:“怎么不走了?”
回什么头?害得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弄得他心跳加快,心底一片窘迫!更重要的是,万一被人看到,说他们俩断袖,怎么办?
夜色下,少女一双灿若皎月的眸子炯炯有神,拉上了赵六道的手,眸色邪魅缓缓而道:“六道,你想不想看现场激情表演?”
赵六道闷闷的摇了摇头!
钱捕头和一帮捕快已经醉得东倒西歪,哪里还有空管柳七他们?!
柳七从逍遥楼的后门进入,拉着赵六道爬上二楼的一间厢房的窗户处,伸出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然后将偷偷的瞟过去。
旁边蹲着的赵六道一阵疑惑,也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望了进去!
屋内一袭红裙的女子缓缓地走向男子,男子迫不急待的脱着女子身上的衣服,将女子推在了床上,咬着女子胸前的莹白,手掌在女子的身上游走着。
赵六道吓得收回了目光,背靠在墙外,满脸通红,口干舌燥,耳边是男女脱衣服的窸窣之声,还有男子啃嘴的啧啧声!
六道侧眸看了一眼正看得入迷的柳七,心底一阵疑惑。
屋内的男女两具光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女子娇喘的声音,加杂着男子的冲击上下起伏着!
赵六道听着那些声音,脸蛋都快滴出血来,拉了拉看得津津有味的柳七,沉哑道:“如意!走吧!”
柳七侧眸过来,在赵六道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等等,看完!”
少女那独特的沁香钻入鼻子,赵六道全身一僵,再加上耳边的淫荡之声,顿时觉得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邪火!烧着他的心,难受至极!
雕花大床咯吱咯吱的响着,女人愉悦的轻笑,有还男人啃舌的声音!在耳边异常的清晰。半晌沉静之后,柳七才动了动腿,拉着赵六道从窗户处移开!
夜色中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柳七和赵六道。
秦重漫不经心的摇着纸扇,问道:“南涯,你看到了什么?”
南涯沉声道:“县衙的仵作和一个捕快也跟我们一样做了同样的事情!”
秦重摊开怀中的画像,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画中女子很像柳七,可是又觉得不合理,柳七一个男子,性格又和你所说的夫人完全不一样!你说大家闺秀会偷偷的跑到妓院的窗户外面偷看嫖客和妓女做那事吗?”
南涯的脸色一红,想想自己一个男人看到那副场景都觉得羞愧得要死,偏偏那柳七还看得这么淡定,脸上不但没有羞愧的表情,反而像意犹未尽。
秦重唇角泛过一丝冷冷的笑意,“是真是假?抓住她问个明白便可!”她若不说,直接脱光衣服来验!
走到一处深巷,柳七突然停住了脚步,拉着赵六道闪进一间荒废的院中!赵六道正要开口,柳七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指了指小巷处!
秦重带着南涯赶至,男子看着空荡荡的巷子,似乎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柳七整个身子压在赵六道的身上,缩进废院的阴影里!
南涯脸色一寒:“秦诉师,人怎么不见了?”
秦重一袭月白镶红襟的长袍,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眸底有泛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犀利无比的眸光扫过黝黑的巷子,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处荒废的小院!
------题外话------
卡后台了喵,原因是标题不对
☆、第五十六章、菊花残,满地殇!
柳七摸了一块砖头在手里,听着耳边沉沉的脚步声,黑夜中,她目光渐寒,身子压紧赵六道!
秦重缓缓地的走向荒废的小院,静谧的夜色里,男子面色沉静,眼底有抹精光一闪而逝。
南涯走过来,“秦诉师附近都看过了,他们不可能这么快赶回衙门,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吗?”
南涯觉得不可能,一看柳七和赵六道都是根本没有内力的普通人!
秦重已经迈入了废院,南涯赶紧跟了上去,手中的长剑拔出,先他一步进了漆黑的院子!男子一双凌厉的目光扫过院子,刚一回头,额头被人拍了一砖头!
南涯倏然倒地!
秦重后退一步,刚想说话,只觉得脖子处一麻,也倒在了地上。
柳七扔了砖头,回头看到赵六道一袭青色的粗布葛袍,站于黑夜之中,身材挺拔,像夜色中一把未出锋刃的宝剑一般。
柳七看到少年收手手掌,上前拍了拍赵六道的胸膛,言道:“心肝儿,身手不错!”
仅用一只手掌化掌为刀就将人给砍晕了!
赵六道看着倒地上的秦重和南涯,少年一张如刀雕般的俊脸一片黑色,也不管柳七的轻薄了,趁着现在没人看到,拉上她的手赶紧往外走!
“等等!”柳七言道,指了指秦重和南涯,“大晚上的,我们把他们扔在这里似乎不太仁义!”
赵六道墨眸里泛着冷冷的光芒,想着柳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少年沉哑道:“那怎么办?”
夜色中,少女的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指了指秦重和南涯,缓缓而道:“当然得给他们找个温暖又销魂的地方才是!六道,把他们俩扛上,跟我来。”
柳七知道赵六道力气大,扛两个根本不是问题。
赵六道虽然心底及不愿意,可是一想到秦重已经怀疑柳七,他又有些讨厌这个人。
秦重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早上起来,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大床之上,身边躺了五六个肥硕!大胸、肥臀的女人。肥肥的女人们见他醒了,将爬起来问他索要嫖资!
秦重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包袱和银两全不在了!堂堂大夏第一诉师嫖妓居然没钱?可把逍遥楼的老鸨给气坏了!
不过南涯那个侍卫就更惨,他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洒满菊花的大床上,床上躺着三个相貌有些抽象化的娘炮美男,顿时觉得……
菊花残,满地殇!
你的笑容已泛黄……
逍遥楼的老鸨发话了,如果不给钱就把他们光溜溜的吊在门口!秦重左思右想,觉得在渔阳县城,除了认识县令,不认识其他有钱的人!所以决定写黄大人写个求救信,请老鸨代为传达!
秦重急急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脸惊惶的看着一床没穿衣服闪闪白花花肥肉的女人!胸膛一阵翻滚!恶心到了极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气得直咬牙!
秦重的衣服内掉出一张草纸来!
草纸上写的是认领启事,启事的大致内容是衙县捕快昨天抓到一个小偷,从小偷的身上掏出不少的钱财物品,接着是物品的名字,请失主中午之前找县衙的罗县丞认领!
秦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柳七,能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除了他还会有谁,秦重怀疑柳七!又觉得一个教养得体的名门大家闺秀,不可能做出如此无耻事情来?
日上三竿,柳七披头散发,衣衫半露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赵六道摆好早餐,打算叫她起床,结果一拉被子,看到枕头上的人头骨!
一个白森森的,圆滚滚的骷髅头躺枕头上!两个空洞洞的眼眶泛着诡谲的光芒!
赵六道突然觉得全身血液冰凉!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才一个晚上,柳七那张邪魅隽永的脸蛋怎么的就变成了一副骷髅头?
“赵六道,你娘的!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柳七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床的另一头传来!
少女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袍已经滑得很下,露出雪白如莹玉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以及隐隐可见的胸前小笼包!
赵六道只觉得头一晕,不小心撞到了床头上,鼻子飚出一线鲜血,脸色黑青!
柳七却讪讪的言道:“我怎么睡到这头来了?六道,是不是你睡觉不老实,把我挤到这头来了?”
赵六道声音又低又哑,拍着心惊肉跳的胸脯,冷冰冰的说道:“是你睡觉不老实!”
不是围着整个床铺睡圈圈,就是经常一脚把他踢到床下去!
柳七很无辜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跟前天晚上睡的时候一样!”
赵六道也实在懒得跟柳七去争什么谁睡觉不老实的问题了,现在这最惊悚的事情就是:这枕头上的人头骨是哪里来的?
柳七看着床上滚动的人头骨,眼睛一亮,伸出脚丫将头骨勾了起来,懒懒道:“难怪昨天没有看到,原来在这里!”
赵六道见她披头散发,还衣衫凌乱,春光乍现,少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就红了,忘记了刚刚被骷髅吓到的事情,直接被柳七现在这模样吓到了!
赵六道咬了咬牙,将旁边的衣袍扔给了柳七,言道:“吃饭了!”
赵六道觉得柳七可比骷髅可怕多了,他连柳七都不怕,怕什么死人头啊!
赵六道闷闷的扒着饭,一身剪裁得体的锭青色捕快服,映着他挺拔修长的身材,蛊惑又迷人!
饭后,罗县丞过来问柳七关于吕家命案的情况,又说昨天晚上万氏在狱中打算割腕自尽,要不是牢中狱卒发现,只怕已经死了!
赵六道已经跟着捕快们去大街小巷巡逻!正好衙门内没什么人,罗县丞跟着柳七将吕大爷的尸体仔细的检验一遍。
从停尸房出来,柳七这才严肃的说道:“罗县丞,让黄大人下午开堂,审理吕家命案之事,最好将涉案的一干人等全部叫过来,等候提审!”
罗县丞言道:“一干人等,柳仵作指的是哪些人?”
“吕家的大夫人,大少爷,二老爷,以及在场的丫环奴才!一个个也不能放过!对了,还有消遥楼的红姬也请过来问话!”柳七缓缓而道!
“红姬?一个青妓头牌怎么可能跟吕大爷的死有关?”罗县丞不解。
☆、第五十七章、主动出手
柳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给出了罗县丞一个十分靠谱的理由,那就是吕大爷尸骨未寒,吕家大少爷不在家中守孝,却被红姬迷惑,浏涟于逍遥楼!如此纵容他人无视孝视本身就是道德有问题!必须也得叫上堂来提审!
昨天晚上红姬出台,逍遥楼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吕大少爷吕平拔了头彩!人证挺多!
走出衙门后院,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的朝罗县丞行了个礼,“罗爷,秦诉师派小的过来认领昨天小偷偷从他那里偷走的物品!”
罗县丞一双精明的眸子打量着小厮,“秦诉师叫你来认领什么东西?”
小厮拿出一张宣纸写好的物品递到了罗县丞的面前!县丞看了一眼,言道:“你跟我来!”
柳七却笑道:“罗爷就凭一张纸条就将东西交给他吗?万一他和昨夜那小偷是一伙的,过来骗取脏物怎么办?”
罗县丞犹豫了一下,昨天晚上捕快们都喝得烂醉,根本没抓什么小偷回来,赵六道交了一个包袱在衙门里,说是抓贼时,那贼身上搜出来的!
那小厮明显一愣,也没料到柳七会这么一说,言道:“罗爷,小的是逍遥楼内院打杂的,真的是奉了秦诉师交代过来拿秦诉师丢的东西的!”
柳七凤眸挑扬,眸底有抹坚锐凌厉的光芒,“秦诉师可有拿什么随身携带之物给你为证据?”
小厮摇了摇头,“不曾!不过秦诉师说,他的字迹罗县丞相认识!”
秦重身上所有的小东西全部都被柳七拿下来了,当然什么也没有,字迹又不能证明什么,完全有别有用心的人防写!
罗县丞点头道:“的确是秦诉师的笔迹没错!”
柳七摇了摇头,从案宗中插出一张废纸出来,拿出狼豪淡淡的写下几个字,“罗爷觉得我的字迹跟秦诉师的像不像?”
罗县丞惊愕的看着柳七!
像!实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小厮也呆了,想着秦诉师答应过他,只要在他拿到包袱,就给五两赏银的。小厮愤愤道:“他大爷的,原来是个骗子!”
小厮说完,便走了!
柳七隽秀的脸上泛起深深的笑意,秦重虽说心思慎密,天下无敌,不过还不够厚黑!
罗县丞端祥着那张字据,言道:“柳仵作,这万一真是秦诉师的怎么办?听刚刚那小厮说秦诉师在逍遥楼,下午就要开堂审案了,秦诉师若不到,吕家没有诉师,请求县令大人延迟堂审时间也是合理的!”
柳七伸手拿过县丞手里的宣纸,言道:“既然这样,那就让六道拿上秦诉师的东西陪我去一趟逍遥楼吧。”
柳七也不是斩尽杀绝的人,应有的教训教训一下就行了,以秦重那般高傲的性子,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只怕已经将她恨之入骨了!
秦重没等到小厮拿来自己的东西,却被逍遥楼的打手架着,说他骗吃骗喝骗嫖,要吊到外面去!
南涯空有一身武艺,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全身无力,像只软脚虾!
老鸨冷哼:“没钱还叫这么多姑娘?你们这是想吃霸王餐吗?”
秦重被人拖着,不停的跟老鸨解释,哪知秀才遇到市侩,整死你很快!
南涯却吼道:“我们根本就没有……唔……”再嚷就被打手拿了条姑娘的旧亵裤堵住嘴了!
老鸨指着南涯的鼻子大骂:“你就更过分了,非要找男宠!老娘好不容易才找了几个像样的龟公洗洗干净送了过去!你倒好,玩过了就什么都不承认了!”
秦重惊得张了嘴,同情的说道:“南涯,看来你比我惨!”
虽然他起床看到的都是白花花的肥肉,但比南涯起床看到满地菊花残要好太多了!
“赶紧扒了他们衣服吊起来,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找姑娘不给钱的下场!”老鸨抖着一脸的白粉,脸色狰狞。
“秦诉师!”一声清冽怡人的声音!
一袭淡青色长袍广袖的少年走了过来,少年眉目隽雅,脸上有着坚毅锐利的光芒,凤眸里泛着一丝淡淡的邪笑,缓缓走过来。
柳七看了一眼秦重,好奇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鸨看到县衙的人过来,顿时愤愤的说道:“堂堂大夏第一诉师,睡姑娘居然不给钱,老娘要告上公堂,请县令大人作主!”
柳七笑呵呵的将秦重的东西送了过去,缓缓而道:“秦诉师怎么会没钱呢,花妈妈不是误会了吗?”
赵六道见柳七将包袱还给秦重,顿时有些惊愕,
秦重脸色铁青,强扯一道笑容道:“多谢柳公子将秦重的东西送回来!”说完,从包袱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了老鸨!
老鸨收了银票,刚才那凶神恶煞的脸突然变得谄媚十足起来,对那些打手挥手道:“放人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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