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空间之封妃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浓心里咯噔一下,踌躇半响。
不是她不到茶,而是她压根就没想到这二姐会在这儿待这么长时间,况且她这二姐从小体弱多病,金贵的不得了,她怕她喝了她这里的茶回去有个三长两短的,追及到她这儿,又是一顿罚,府里的下人为这事儿可没少被折腾过。
阿浓有所耳闻,却还从未亲身经历过,当然,这其中一点最为关键,秋璟瑜从来没有来过她的院子,在外边相遇,都有下人为秋璟瑜打点好,吃食什么的都扯不到她身上。
可现在……
低下头,阿浓慢慢细细的说道:“阿浓习惯喝粗茶,私心想这等茶自己喝着也就罢了,哪里还敢去祸害姐姐,这不才没敢倒嘛,还望二姐见谅。”
秋璟瑜压着锦帕掩了掩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换上冰凉的浅笑:“同为姐妹,四妹都喝得惯,二姐又岂会嫌弃。倒吧!”
瞥见秋璟瑜柔弱的眼神,阿浓也没辙,不慌不忙的给她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递给她:“姐姐若是喝不惯,可千万别为了阿浓逞强,若是喝坏了姐姐的兴致,阿浓会过意不去的。”
秋璟瑜对阿浓的话置若罔闻,茶杯刚至唇瓣,秋璟瑜闻到那股味道后眉头皱的死紧,几次想随意喝个一小口,但终究是没有入口,重重的放下杯子,捏着帕子掩着鼻头,眼含嫌弃:“这等下人都不喝的茶水,也难为妹妹能入口了。”
并无他日那般耐性的等阿浓回答,秋璟瑜便起身,语气不爽:“叨扰四妹多时,我也该回了。”
说完便拂袖而去,直至走到门口,鼻息间那股难闻的味道还未散去。
心里想着,这粗糙令人作呕的地方,她再也不来了,若不是尾随爹过来,她又岂会踏入这里!想到爹,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一直看到秋璟瑜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阿浓挑眼看了眼秋璟瑜的茶杯,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刚才情急之下她从空间拿出了点碾碎的香菜末,打赌秋璟瑜不会喜欢这味道,好在秋璟瑜不喜欢,她算是赌赢了。
还别说,香菜果然是好东西,喜欢的人觉得香气浓郁,令人胃口大开,不喜欢的人就别提有多恶心了。
阿浓自得其乐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花朵绽放般笑着。要喝她的茶,别开国际玩笑了,她死也不会让秋璟瑜吃她一点,喝她一点的。现在她和秋璟瑜说话能不落下风,鬼知道秋璟瑜会不会找别的点子来折腾她。
然而,令阿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翌日她还是因为秋璟瑜而遭了殃。一大早,董若华身边的大丫鬟就过来了,说了缘由,也说了处罚。
秋璟瑜昨日从她这里回去后,夜里便高热不断,昏睡不醒。听说秋璟瑜身边的丫鬟禀明董若华,是因为阿浓院子里有脏东西,惹得秋璟瑜浑身不爽,多次沐浴之下才伤了风。
“四小姐洗漱后就去祠堂吧,奴婢告退了。”虽然大丫鬟也讨厌阿浓,但她还是礼数周到的屈膝后才离开。
听到这个结果之后,阿浓肠子都悔青了,昨日个她怎么就不在那茶水里加点泻药,直接让秋璟瑜喝个一口,然后回去拉死她,如此她接受这处罚倒也心甘情愿。
对着那些灵位牌七天,想想她就一阵恶寒,外加肝疼。
“小姐,昨日二小姐来过?”乳母对突然的处罚颇为疑惑。
如斯处罚以前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时日较短,只有一两日,熬一熬也就过了。府里的人都知道二小姐是招惹不得的,她多次提及过,自家小姐也一直都记着,怎么昨日就招惹上了?她和女儿昨日都不在院里,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心中沉沉的叹了口气,乳母屡屡愁眉不展。这些年,她一直在问自己,带小小姐来秋府,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木已成舟,乳母就别担心了,只是七天,一下子就会过去的。”虽然阿浓自己也不爽,但她还是笑着安慰乳母。七天,就当净化心灵了。
阿浓的懂事也让乳母分外欣慰:“待会儿我给小姐做些桂花糕在身上放着,不至于饿了没有东西可吃。”
“小姐放心,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去给你送吃的。”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南乔也立即说道,她顿了会儿又继续说:“小姐拟个菜单,我们照着做可好?”
南乔的心思很简单,小姐被罚了肯定不开心,在吃食上一定得照着小姐的意思来,这样小姐也会开心起来。
听闻有吃的,阿浓兴高采烈的笑着,大声了答应下来:“好,至于菜单就别拟了,只要是乳母和南乔做的,我都爱吃。”
拟个屁啊,拟了也是进了别人的肚子,阿浓心里现在苦涩着呢。每回去祠堂罚禁闭,乳母和南乔送的吃食,她从来没吃到过,都好施那些看门的了。
没有饿着肚子,是因为她有空间,所以乳母和南弄从来没察觉过,她也不想告诉她们这些,免得更加担心,看来这次七天,她只能仰仗空间了。一切准备好后,乳母和南弄一同与阿浓到了祠堂,可以进去的,所以在门口处,阿浓便要她们快些回去,才离开。由于不得命令,闲杂人等是不但她们都执意要等着她先进去
第004章 禁闭生活
阿浓也没办法,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走进祠堂。
乳母看到没影儿了后,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忙递给守在门口的家丁:“这几日劳烦两位了。”
家丁收下银子后,斜着嘴一笑,其中一个摆手道:“快走吧,总待在这儿,传到夫人耳朵里,受罚的还是你家小姐。”
闻言,乳母面上不显惊慌,从容的笑着朝他们说了声谢谢,又不舍的看了眼祠堂的大门,才领着南乔回去。
祠堂平日里都是空无一人,偌大的地方一点声响都没有,阿浓进了祠堂后,看到那些秋家历代先祖的灵位牌,她肃着脸,恭恭敬敬的跪在软垫上给他们磕头。
她在现代时从来不信有鬼神之说,可她穿越后,就不得不信了。穿越时空这等离奇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世间有鬼怪也不足为奇了。恭敬些总是好的,她可不想睡到半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磕完头后,阿浓直接坐在那软垫上看着前方的灵位牌发呆。她不敢直接进空间待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会进来,每次进空间的时间也不敢太长,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她不见了,而惹出一些幺蛾子。
中午的时候吃了点随身待的桂花糕,阿浓便一直呆坐到晚上,期间未有人进来过。将地上的软垫拾到一起并排放着,阿浓直接躺在上面,蜷缩着身子酝酿着瞌睡。
“阿浓。”睡得迷迷糊糊时,阿浓听到一声低沉熟悉的呼唤,她猛然张开眼,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笑开了花,立即坐起来唤道:“哥哥!”
看到那泛着银光的面具,阿浓嘟着嘴:“哥哥怎么又带上面具了。”说着便伸手替他解开。
面具一直是男人的禁忌,若是换做别人触碰了着面具,下场只有死。可男人对阿浓的动作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是蹲下身子,更加方便她解开。
阿浓拿开面具后,眸光黯淡了几分,看着那道由鼻梁处斜划下的刀疤,她垂下眼帘,不太想让自己的情绪令对方感受到。
哥哥是阿浓除了空间之外的又一个秘密,他叫林渊,是她三岁那年,在院子里捡的。当时他受了很重的伤,是她用空间的药石缓解了他伤痛,本来她打算将他藏起,直到伤好,可不曾想他第二天清晨便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让她担心了好久。
不过后来每过几个月他都来看看她,时间不定。上次一别已经快半年了,她真的很想他呢。
揉着阿浓头顶,林渊不让她的视线总是放在脸上的刀疤上,漠然的脸色柔和了几分,坐到阿浓旁边的软垫上,拿出他特意给她带的零嘴:“给你的,尝尝看?”
咧着嘴点点头,阿浓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大的纸袋,见妹妹开心,林渊不忘在旁说道:“有咸阳琥珀糖、三原蓼花糖、西乡牛肉干,你喜欢吃哪种?”
听到咸阳这两个字样后,阿浓一边拆着纸袋,一边问:“咸阳?哥哥这次去的是北方,好玩儿吗?”顿了顿,她又自顾自的说:“我听说北方人都很豪迈,是真的吗?”
自从她和林渊与兄妹相称后,林渊确实对她十足十的好,每次来时都带着各地各种各样的美食小吃,她没问过林渊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那不重要,他对她好就够了,她从以前开始就想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哥哥,虽然这个哥哥表情不是太多,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林渊长阿浓几岁,身材高大健壮,皮肤大略是因为常年在外显得略黑,即便是脸上的刀疤也全不影响他有一副出色的五官。若是看久了,那刀疤也带着一种男人味,十分迷人。
林渊柔和的笑着,没有接话,和他相处久了,阿浓也有些了解他的性格,加上她已经开吃,是否能有回答已经无所谓了。她最先吃的是三原蓼花糖,打开包装纸后整个像个圆鼓槌,金黄色的表皮上均匀的撒着一层白芝麻。咬开后,里面是雪白细腻的蜂窝状糖心。
琥珀糖的包装也十分精细,内垫油纸,外包白纸,上面写着“加料皮糖”。它的糖色金黄,内含核桃仁,外面酷似琥珀,想必这名字也是如此得来。味道香甜清脆,酥软可口,是挺特别的一道小点。
前面两样阿浓只是意思意思的吃了一点,还没吃晚饭的她见了牛肉干岂有放过之理,这西乡牛肉干,颜色红润鲜嫩,呈桃红色,香味芬芳,吃起来瘦而不柴,咸淡适中,口中余味悠长,合了胃口,阿浓便不客气的吃起来。她没忘记身旁还坐了个人,招呼着哥哥一并吃起来,虽说这东西是他带来的。
吃饱后,阿浓问道:“哥哥这次能待多久?”哥哥每次都来去匆匆,最长的一次也只待了五天。
“两日。”林渊依旧是那般言简意赅,他并未忽视阿浓眼里的失落,低缓道:“上次教你的剑法可有熟练掌握?”
提到剑法,阿浓瞪大了眼睛,小鸡吃米似的点着脑袋:“我耍一遍给哥哥看?”
见他点头应允,阿浓起身上前摆开架势,熟练的将脑海里那一招一式比划出来。
他们结识后,林渊最初交阿浓习字,后来更是交阿浓习武,大多是一些遇到危机时如何以巧劲儿取胜的招式,阿浓是个好学生,慢慢的林渊开始交阿浓成套的剑法,却也只是剑法,一些花把势,但阿浓依旧学的很开心。
整套剑法演示完后,阿浓灿烂的笑颜看着林渊,眸子里明晃晃的刻着三个大字,表扬我!表扬我!
“招式不连贯,动作不到位。”林渊忽视那双发光的眸子,直接点评,整张脸都没有表情,只有那双带着淡淡笑意的双眼却出卖了他。见阿浓丧气的缩着肩膀,低垂着脑袋,完全没了刚才的精气神,林渊直接起身走近她,沉声道:“动作放缓再来一次。”
这架势,阿浓知道他要近身指导了,一扫刚才的丧气,摩拳擦掌要好好记要领,想着,她便开始重复刚才那套剑法,动作放缓了许多。遇到问题处时,林渊或出声指导,或手把手教学。
哥哥的靠近,并没有让阿浓脸红心跳,闻着他身上男人特有的气味,她也不会心猿意马,反而是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放心。他们虽知之不多,却有缘相识,如同亲生兄妹,这种缘分世间难得,阿浓十分珍惜。
有哥哥陪伴的夜晚,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翌日早晨阿浓醒来时,已不见哥哥的身影,前一晚留在地上的纸屑也均被清理干净。不知为何,阿浓虽失落哥哥离开,但因前一晚见到哥哥却也十分满足。
每天早晨,都会有仆人来清理祠堂,阿浓则坐在软垫上看着他们忙碌,待他们离去后,阿浓才兴奋的站起来,比划着昨晚哥哥交的新招式。
有了玩乐的东西,这七天也过得格外的快。饿了她便进空间抓条小鱼烤了果腹,渴了便直接摘点水果或者是喝点山泉水,再不济,她可以偷偷的吃一些贡品,总之,有吃有喝有玩的日子她是十分惬意。
秋府另一处院子。
“小姐,您这……打算病到什么时候?夫人每日都让大夫过来一趟,奴婢怕……”子情为难的说着。
每日都要应付夫人派来的大夫,她着实头疼。自那日小姐从四小姐处回来后,不停的漱口,到最后不停的洗澡,折腾的好几次才歇下。哪知次日早晨,小姐便昏睡不醒,浑身发热,弄得府中上下惊慌不断。
大夫来了几次过后,小姐的身子也确实有了好转,可这前几日小姐让她偷偷的把药倒掉,这病也一直没好全过。
“咳……我这破身子,大夫就算住在我这儿也看不出什么,咳……就算露陷了还有我,你担心什么!”其实她只是伤风,吃几帖药,悉心将养几日便可大好,她偏不。
“小姐,您这样折腾自己的身子,又是何必呢。”子情实在不愿看到小姐这么折腾自己,整日的咳嗽看的她心疼。
“我就是见不得她好,反正也是病着,看她受罚岂不大快了我心。”秋璟瑜嘴角挂着淡笑,脸上闪过泄愤的快。感。
她讨厌看到秋意浓那张狐媚子脸,特别是那眉心的那颗朱砂痣,恨不得给她生生扣下来。爹从来不会对他们做出揉发、拍肩此等亲昵的动作,可对着秋意浓那个贱人,爹却回回慈眉善目。
同为女儿,的女儿,没关系为何差别却如此之大,她恨,,她不问。言她想质问,可她又不能!爹不喜欢多话情或秋憬瑜灿然一笑:幸福美满?哼!秋意浓,我倒要看看你如果能幸福美满!没有吃喝,我看你怎么熬过这七天!
第005章 选秀在即
“小姐,您又何必跟个外人斗气伤了自个儿,夫人会心疼您的。”从小便跟着秋璟瑜,子情自然是知道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只是她实在不懂,四小姐为何惹得小姐如此憎恶,据她所知,四小姐也没做什么啊。
“别说了,娘那里,我自有办法,你先下去吧,我要睡会儿,晚饭也别叫我。”不容子情再劝,秋璟瑜在绣床上躺下,闭目歇息。
子情长长的叹了口气,上前替秋璟瑜盖好锦被,轻轻的关上房门在外守候。
七日很快便过了,乳母和南乔晚饭的时间便去祠堂接阿浓,见阿浓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心里都十分高兴。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乳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阿浓,以后可别在对上二小姐了。
阿浓面上称是,心中确实对秋璟瑜多了几分顾忌,耍贱招什么的,实在太恶心了,以后不得不躲。或许她应该想个办法主动出击,这次秋璟瑜没整到她,心里肯定不甘,秋府不小,却也不大,碰面的机会总是有的。
得知阿浓活蹦乱跳的从祠堂出来,秋璟瑜气得肺都快咳出来了,靠在绣床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怎么会?我不是吩咐过,不准送吃的给她吗?她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秀眉一横,她看向子情,那眼神似在质问她,是否有人未将她的命令通传。
子情神色一晃,不慌不忙的坐在床边,一边替她顺着气,一边想着如何回话。半响,她才道:“奴婢打扫祠堂的姐姐们说过,有一日更换贡品时好像差一些,会不会是……”
“偷吃贡品,也只有那个贱丫头做得出来。”秋璟瑜拿眼尾扫了眼子情,愤恨的说。
子情知趣的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接话,而是熟练的替秋璟瑜顺气,顺道拿了杯茶递给她。秋璟瑜方才的气喘好似耗去了她不少精力,顾也没有再多骂,喝完茶后歇息了一会儿,不顾子情阻拦便起床说是要去看望母亲。
阿浓禁闭过后,整日待在院子里,不是写写画画,就是拔拔草、种种地,千篇一律的日子虽然无聊,但好过比出了院子撞上秋璟瑜强。
只是没两天,阿浓便听到一个令她做梦都会笑醒的消息,秋璟瑜好了没两天之后,去董家给外公祝寿,回来后又生病了,听说还病的不轻。
秋璟瑜这一病便是三年。
元月十五元宵节那天,是阿浓的生日,而今年正好是她及笄之年。想到这十五年的穿越生涯,她觉得过得好快,可也收获良多,相亲相爱的家人虽屈指可数,但私下交到了许多朋友,每每遇到困难,总是能在空间的帮助下,无惊无险的度过。
阿浓对外都十分乖巧懂事,主动犯错几乎与她无缘,董若华就是想挑错,罚她也只能是关禁闭,不会下死手,一方面是没有理由,另一方面,人家可是鼎鼎有名的贤妻良母呢。
在阿浓生辰这天,董若华十分贤惠的给阿浓举行的及笄礼,场面不大,但还算温馨,秋伯庸对此十分满意,不禁又多喜爱了董若华几分。
夜晚,等乳母和南乔都去休息过后,阿浓从床上爬起来,将房间的窗户插栓松开,回到床上披着棉被坐着,好似在等着什么。
不知不觉的过了许久,窗户终于有了动静,被人慢慢从外面挑开,一个黑色的身边闪电似的进屋。不等阿浓下床,黑影已经站在床边,慢慢坐下。
“哥哥来得好晚,我都快睡着了。”借着微弱的烛光,阿浓扯着棉被笑眯眯的说。
未免把从外面的寒气过给她,林渊保持距离的坐在床尾的板凳上,知道今日是她及笄的好日子,他脸上也不免染上几分喜气:“生辰快乐!”
“礼物呢?”阿浓毫不扭捏的伸出手索要礼物。今天府里的人,不管喜欢她的,还是不喜欢她的,都象征性的送了礼物给她。
林渊稍稍一顿,如水的目光依旧,缓缓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深紫色锦盒,上面绣着一只阿浓并不认识的鸟与一些祥云,林渊将锦盒递给阿浓,脸上潜着几分笑意:“打开看看?”
阿浓拿着锦盒的手一顿,细细的将这锦盒打量了一番,做工十分精致,一看便知是上等货。外包装都如此精美,里面的东西肯定就更美了,有了期待,阿浓开始幻想着里面的东西。终于,在林渊难得期待的目光下,她打开了锦盒。
乍一看,阿浓眼睛一闪,不由得低声惊呼:“好漂亮!”
锦盒里是一个银质的脚镯子,打磨得十分光亮,纹路细腻,上面还刻着一些阿浓看不懂的文字,镯子一边缀着一个满是祥云的小铃铛,随意摆一摆,还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更让人兴奋的是,这脚镯子还有一枚钥匙,大约两厘米,上面还是刻着那种她看不懂的文字,迷你精致。
阿浓觉得这个脚镯子的设计看似简单,工艺却十分精致,那枚钥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一切都令她爱不释手。她将脚镯子直接递给林渊,开心的笑着道:“既然是哥哥送我的,那就由哥哥帮我带上吧。”
林渊神色一凛,像是喘了口粗气,看向阿浓的眸子更是波光粼粼,在阿浓的催促下,他缓缓的接过脚镯子,从凳子上滑落蹲下,看着阿浓伸出棉被的雪白玉足,林渊迟疑了一刻,缓缓为她戴上,低哑的说:“这个脚镯戴上以后,只有这枚钥匙能打开,你要好好保管。”只是还有半句话,他怎么都说不出来。
“那哥哥替我保管吧。”轻摆脚踝,听到清脆细小的声音,阿浓心情极其愉悦,她将钥匙递给林渊后,站在床上不停的动着,新奇的看着脚踝上那个新得的礼物,喜不自胜。
近乎迟钝的捏紧那个钥匙,林渊眨眼间脸色变幻莫测,他望着床上欢乐蹦着的人,面带宠溺的笑道:“再玩该要冻坏了,快坐下盖上被子。”
重重的嗯了一声,阿浓略微小喘着缩回被子里,大眼紧紧的盯着林渊,嘴角的笑从他来过开始就未褪去过。又说了会儿话后,直到阿浓实在是睁不开眼,睡着后,林渊替她掖下被角,静静的望了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新年伊始,上一次选秀已是三年之前,新的选秀又即将开始,秋家难以逃脱的又有一个名额。按照年纪,应是年满十七的秋璟瑜入宫遴选,奈何秋璟瑜一直病着,去选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阿浓在这点上觉得自己完全不用操心,退一万步说,就算秋璟瑜不能选,她上头还有个姐姐呐,而且爹也在及笄后再次说了会给她挑个好夫婿,选秀在即,她还是照样的过着自己滋润的小日子。
另一边,董若华为秋璟瑜的病愁思不已,厢房内,董若华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女儿:“瑜儿,可还觉得难受?”看到常年受病痛摧残的二女儿,她不禁泪如雨下。
“娘,你别哭,我没事。”秋璟瑜气若游丝的劝慰着母亲,她的身体虽说多病,但也只是病得次数稍多一些而已,从未像近几年这样过,一直流连病榻,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捏着帕子擦干泪水,董若华叹口气:“本以为你身子好点能赶上这次的选秀,若能进宫你们姐俩也有个照应。可你这身子……哎!”
说着,董若华悲从中来,瑜儿的样貌气度都不必婉儿差,若是也能进宫,姐妹俩齐得皇上恩宠,那他们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