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荣王嫡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宋初玉离开的刹那,那些人的穴道也在瞬间被解开,于是,几乎是同一反应,所有人争抢着扑向地面那块金子。

“李二牛?”宋初玉目光冷冷注视这那人。

李二牛惊诧的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猛地支肘朝她撞来,不要命般向前跑去。

宋初玉及时避让,想着,好个忘恩负义的人。

飞快捻住一片自空中坠落的叶片,“咻”地一声,朝着李二牛的方向掷去,很快,他以抬步奔跑的姿势,被定格在原地。

在宋初玉绕到他面前的同时,两行清泪留下,他的喉结不住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宋初玉索性,解了他的哑穴。

“求求你,放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李二牛哭的凄惨,妄图已打亲情牌的方式,博取宋初玉的同情。

只是,宋初玉随后的话,将他的伪装可怜全部撕扯的干干净净:“李二牛,你嗜吸大麻成瘾,你的妻子,早就跟你和离,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我劝你老实点,不要诳我!”

李二牛身体一震,难以置信看向宋初玉,这个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底细,了解的如此透彻,一时间,恐惧袭上心头,他木木发声:“你,你到底是谁?”

“放心,我一不要你命,而不找你麻烦,只是,十四年前一桩旧事,还望你如实相告,若我满意,这些,就都是你的。”

说完,哗啦一声滚落在地的银子,欢腾跳跃,发出悦耳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李二牛的目光。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此刻他眼中全被这银子占满,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神色,几乎不假思索道:“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

宋初玉满意看着自己营造的结果,勾了勾唇角。

“十四年前,你们是不是收留过一个男婴?”

话一出口,李二牛眼中的贪婪神色,顷刻间四散无踪,他垂下眼,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题外话------

亲们,明天就是周末,祝大家看文愉快,周末愉快,群么么!

第六十三章 真相揭晓,头号情敌

先时,宋初玉以为李二牛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随后,李二牛猥琐贪婪的话语,却让宋初玉冷哼一声,暗道高估了他。

显然是看出宋初玉,对这件事情的上心,沾上毒瘾之前,李二牛就是个商人,所以他知道如何权衡利弊,为自己谋求最大利益。

“我可以告诉你,只是,这件事所担风险不小,我得看到你的诚意!”李二牛没了先前的慌,精光四射的眸中,满是算计。

“这个好说,只要,你给我的信息满意。”宋初玉随即拿出,一小块打磨精致的玉佩,这本是她拿来练手的作品,现下,便宜了李二牛。

质地上乘,雕工细腻,通透欲滴,一看便知是上品,单那材料已是不俗,在加上这堪比四国珠宝之首翠宝斋的精致打磨,若拿到市场上出手,定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李二牛嘿嘿笑着,晃着满口黄牙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解了李二牛穴道,他猛地扑倒在地上,去捡掉落的银子,装满怀后,犹自不满足地,伸手去拿宋初玉手中的玉佩。

宋初玉迅雷不及之势,手一卷,一缩,玉佩竟像蒸发般,滑进了她的袖中,“不急,生意人最重诚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个道理不用我提醒吧。”

冷不防被送出森冷的笑意晃倒,李二牛身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总觉得,在这个少女面前,所有的诡诈心思,都无处遁形,好半天缓过神道:“你随我来。”

再次回到清水镇,打开尘封已久的木门。

宋初玉伸手扇了扇,门沿上抖落的尘灰,看来,李二牛也是好久没回来过了,宋初玉不由有些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做愚蠢的守株待兔决定。

进了院子,只见李二牛拿起一把铁锹,来到牛棚旁,一株枯死的樱花树下,嘿咻嘿咻的刨着土。

宋初玉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看着他动作。

随着坑洞越来越深,脚边的泥土越堆越多,李二牛头上的汗也如雨水滚落,他的神色由先前的闲适,渐渐变得凝重,“不可能,我分明记得埋在了这里,我分明记得……”

“你在找什么?”宋初玉禁不住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总不至于,那个孩子被他埋在了这里?

还好,之后李二牛的回答,让她稍稍宽了心。

“一个扳指,羊脂玉扳指,是那个孩子出生便带在身上的,卿娘不准我动歪心思,说那家大户夫人终有一日,会来接回他。我也就一直留着,可是那么多年过去,那人始终没来,家底又被我花光,于是我对这扳指动了念想,将那孩子赶了出去……”

“本想带到市集上去卖,结果刚到镇上,就碰到一直躲着的催债人,被毒打一顿,我嫌这玩意儿晦气,就给埋在了土里。”

李二牛完完本本,将那件物品的来历告诉宋初玉。

“这与找那孩子有什么关系?”人都没了,难不成这玉扳指还能带着她去寻人。

大抵是看出了宋初玉眼中的冷意,李二牛忙不迭道:“一年前,我见过那孩子,在上京城,带着一帮孩子江湖卖艺,赚取赏钱,你拿着这个去寻,那还子自小戴着,一定会认得。”

搞了半天,还是她带着物件去寻人,这线索有与没有,有何区别,即便她拿到这个扳指,找那孩子,还是大海捞针,一年前,说不定那个孩子觉得生活不佳,早就离开了上京,去了别处也说不定。

“东西不用找了,带我去一年前你看到他的地方。”宋初玉此刻神情极为不悦。

“出来!”伴着凌厉的呵斥,猫儿自门后闪了出来。

“猫儿,跟主子玩消失,好玩吗?”宋初玉眯着眼看垂头丧气的猫儿。

猫儿嗷呜一声,耷拉着虎耳,神情颓丧。

“给你个任务,完成后既往不咎!”

话落地,猫儿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挺胸,虎眼熠熠。

“老规矩,寻宝!”

任务下达,猫儿风般一扭身,一撅屁股,转到身后去刨土。

找玉扳指的任务交给猫儿,既是那人长久佩戴的物件,即便埋入土中,人气也定还未消磨,就交给猫儿寻物,之后运用它的嗅觉,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死马当活马医,这是宋初玉所能想到,最简单的办法。

嘱咐猫儿找到东西后跟上来,宋初玉与李二牛再度回到了上京城。

“就是这里!”李二牛一到目的地,激动过得指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地界。

宋初玉沉吟半晌,心下大惊,不会那么巧吧。

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自己要寻的人,竟然一直就在自己身边,这天下,有这么邪门的事?

但那身高,年龄,又的确于所寻无异。

“除此外,你可还记得那男孩有什么别的特征?”宋初玉望着李二牛。

“这……他五岁时生火,不慎被火炉灼伤背部,大概碗口那么大。”李二牛细细回想道。

背部?她总不至于脱了人家的衣服查看吧。

“姑娘可是想到了什么?”李二牛见宋初玉若有所思,忙急急问道。

若能找到那小子,这些财物可全都是他的了,他能不上心吗。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宋初玉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李二牛登时噤声。

此时,猫儿也刚好叼着,从土里刨出大的羊脂玉扳指,颠颠朝宋初玉跑了过来。

本以为能得到主子褒奖,外加温情抚摸,谁料,宋初玉只是转身接过它口中的玉扳指后,就没再看过它一眼。

受伤的猫儿,再度自己蜷缩到角落,画圈圈。

经过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宋初玉示意李二牛跟上。

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但人为财死,即便宋初玉此刻带他去火海,他怕是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破旧的四合院门口。

阳光下背脊坚挺的少年,将因玩耍不慎,扭伤脚踝的小丫头背起。

夕阳将他的影线拉的很长,瘦削单薄的声影,背着足有他半人高的小丫头,一步一步走的坚实。

宋初玉突然觉得有些疲倦,似乎有点不想面对那个可能的事实,若她的猜测是对的,对这个少年来说,何其残忍,她自己又会怎么做呢?利用他,将他作为扳倒苏氏的棋子,可代价呢,被生母抛弃,那理由只是母亲的争权夺利,知道真相后,他又会是什么反应?伤痕累累的心,会不会再添几道鲜血淋漓。

几乎是想清楚的一瞬间,宋初玉猛地回头,大步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不,她不可以那么自私,对付苏氏,一定不能也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办法。

李二牛纳闷看着宋初玉决绝的背影,张口便要呼喊,却又像被什么重物砸中,出口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难掩激动的音调响起:“是他,没错,就是他……”

声调响起的一瞬,宋初玉几乎飞速前行,封了李二牛的哑穴,未防他动静过大,引来那边人的注意。

竟然真的是他,十四年前,被苏氏用死婴换走的男孩,是秦天。

一把将李二牛拖到背阴处,解开他的哑穴。

倏忽被解开穴道的李二牛,抓着宋初玉的衣袖,神情激动:“就是那个少年,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你眼花了!”

宋初玉冰冷的声音吐出,李二牛一愣,似是没料到,一直在寻找当年男孩的宋初玉,在见到那个男孩时,没有冲上去确认,反倒是矢口否认,那么,她又是凭什么笃定?

还想再开口说什么的李二牛,被宋初玉一把抛入怀中的玉佩,堵了个嘴实。

“拿着你的报酬,离开上京城,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威胁自宋初玉唇中吐出,不带温度。

李二牛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瞪着她,他早有打算赚了这笔钱,离开此处,眼下,却是个绝好的机会。

紧紧攥着玉佩,款紧身上装满银子的包裹,李二牛飞也似的没了影。

好半天后,宋初玉才沉着脸,自墙壁后走出。

望着渐渐模糊不见的少年背影,宋初玉的眸光有些发虚。

她不敢确认,或者说她此刻不想确认,她现在头脑里一片混乱,为什么会是秦天,那个人为什么会是秦天,如果不是他,也许,她的心就可以更冷更硬一些。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像个游魂一般,她从来都觉得,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因而她不信神佛不信上帝,可眼下,她竟有点暗恨,这天意的捉弄。

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直到,她的脚步在荣王府大门前顿住,那挥斥方遒的荣王府三个大字,刺激了她的神识,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呼吸几次,神色无常的走了进去。

方回到自己的居所,远远地,便闻到让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还有那背对着她,披散着长发,望着天空织锦落霞的绝色男子。

似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公仪鹤慢慢转身。

“回来了。”简单温馨的对答,却让宋初玉疲倦的心,一瞬被暖意涨得慢慢。

“嗯。”她也轻轻点头回应。

“世子妃,您可回来了,您都不知道世子到现在,连中饭……”连生忙不迭开口。

“连生,多嘴!”轻声的呵斥,连生悻悻的住了嘴。

“中饭没吃,晚饭也还没吃,是吗?”宋初玉走上前,捧住公仪鹤柔顺的乌发,简单束起,将一支君子兰玉簪,插在了他的发间。

细腻温润的玉簪,束于光亮顺滑的发髻上,倒让这本就颠倒众生的无双容颜,再添一抹高雅清华。

转而看了看,宋初玉满意的点点头,“比我想象中更相衬。”

知道这定是她耗费心力,亲手所制,公仪鹤眉眼含笑,牵着她的手,向摆在桂花树下的白玉桌走去。

“多谢娘子赠礼。”

宋初玉无声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就叫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典型。

“为什么不先吃?”宋初玉替公仪鹤布着菜。

“没有玉儿的饭桌,总觉得缺了点家的温馨。”公仪鹤托腮看着她笑。

被那天地失色的笑容,晃了晃心神,宋初玉用筷子敲了敲桌沿,拉下脸道:“吃饭!”

“是,娘子大人!”

不再理这嘴中抹了蜜糖的人,宋初玉只专注于桌前饭菜。

夜晚,乌云遮月。

正在为下月开店分析数据的宋初玉,冷不防接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世子妃,不好了,世子他——”

话还没说完,宋初玉猛地拉开房门,风一般的朝着公仪鹤居所而去,身后张张白纸,雪花般飞舞。

负责通传的卫颜,目瞪口呆看着瞬间无影的宋初玉,方缓慢说出未完的半句话,“沐浴忘带寝衣了——”而世子妃现在住的这间屋子,前不久,刚好是世子存放日常衣物的地方,所以,他是来取衣服的,却没想到世子妃比他还心急。

如果,世子妃破门而入,看到未着寸缕的世子,又是怎样一副天雷勾地火的场景,嘿嘿,于是乎,卫颜酷酷的脸,难得猥琐的笑了。

他决定带着青锋卫的弟兄们去围观,见证世子与世子妃,感情升华路上的伟大里程碑。

因而,被卫颜一句话给诳了的宋初玉,推开门,看到公仪鹤躺在浴桶中,光裸流畅的后背曲线时,她啊地一声,捂住双眼,面颊透红的背过身去。

“公仪鹤,你——”磨了几遍的话语,从齿缝间,极具爆发力的吐出。

见到宋初玉的刹那,公仪鹤眼中也掠过转瞬即逝的惊讶,但随即,他就想通了,定是卫颜那伙人搞的鬼,既然如此,难得大家费尽心思相帮,他总不能辜负大家的美意。

公仪鹤笑容灿烂,状似无意的望了眼房顶。

刚刚揭开一片房瓦,准备偷窥的卫颜,冷不丁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险些没留神,从房顶上滑下去,幸而身边的兄弟拉住他,才避免跌落下去,看戏被世子与世子妃当场抓包的惨剧。

背转过身的同时,宋初玉一直留心听着身后的动静,然后,哗啦的水流声响起,接着,公仪鹤低低魅惑的声音响起:“玉儿,转身吧。”

转身?几乎是不假思索,宋初玉吼道:“公仪鹤,你个变态!”

她承认他很美很妖很魅,也承认他的身材让人嫉妒的抓狂,可这,这压根就不是她偷窥美男出浴的理由,更何况,还是这般堂而皇之的偷窥。

“玉儿,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揶揄的笑音在耳边响起。

宋初玉僵直得跟木头一般,被公仪鹤温柔的扶着肩,直挺挺的转过来,面对着他。

“睁眼吧。”

“不睁!”打死也不睁。

“玉儿,你是在想什么吗?嗯?”那一声嗯,挑逗意味十足,宋初玉冷不丁额头被公仪鹤一弹,恼怒的睁开眼,才发觉,嗯,好像,是她想歪了。

虽然公仪鹤没有穿衣服,但身上却是裹了一条长毯,将身上的重点部位,全部包裹住。

“你不早说!”看着那湿哒哒低着水的长发,以及精致的锁骨,宋初玉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了。

“还是说,玉儿在期待着什么?”他一步步向着她靠近,宋初玉则在那极具压迫性的前进中,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公仪鹤将手撑在墙壁间,紧紧将宋初玉圈禁在他的势力范围内,看着她,笑得无辜慵魅。

灼热的男性气息在鼻端萦绕,宋初玉早没发现,公仪鹤还有这么霸道狂野的一面,禁不住强压住心脏快速跳动带给她的不淡定,沉着脸道:“再不起来,别怪我不客气。”

谁料,这话刚出,一双雾气氤氲的潋滟眸眼,与她相撞,那变脸堪称一绝的某人,此刻委屈可怜无限道:“玉儿,浮云山洞中,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本来准备采取强硬态度的宋初玉,听闻此哀怨十足的语调,再看到这受伤神情十足的面孔,强装的冷硬,瞬间垮掉。

屋顶上,听着那什么浮云山,什么洞中的青锋卫,暧昧的相视猥琐一笑,因为他们,嗅到了激情的味道。

今夜,月朗星稀,今夜,有人房顶猥琐而笑,今夜,有人房中卖萌撒娇。

宋初玉无奈叹口气,眸子软下来,也就是刹那,公仪鹤调戏得逞的,将头搁在宋初玉肩上。

直到,脖上传来酥酥麻麻,疑似被电火花过体的触觉,宋初玉才知道,敢情又被这家伙摆了一道,占了便宜。

当即也不再留情,对着公仪鹤握拳而去。

只是,很不巧,她这一动,非但没伤到公仪鹤,反倒错脚,踩上了公仪鹤意外滑落的浴毯,然后,伴着一声闷哼,宋初玉趴在了公仪鹤身上。

听到房中声音的青锋卫等人,打了鸡血般,互相推搡着偷瞄屋内的状况。

“哈哈,我赢了,给钱给钱。”

卫颜得瑟着,看着某些人,在如同吃屎般不情愿的表情中,掏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是的,他们前一刻,也就是公仪鹤将宋初玉逼到墙角的刹那,下注,赌最终,是谁扑倒了谁。

输了银子的青锋卫,咬着小手绢,仰天道,世子,您也太怂了!

而房中,被压倒的和压人的,正四目相对。

“玉儿,我不知你那么性急。”低低的笑声,盘旋在宋初玉脑海中。

这下好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她全看了。

猛地蹿起,宋初玉兔子般,逃离了公仪鹤的房间。

只是回房后,还不忘交待连生,一会公仪鹤毒发时,如何应对。

次日大早,天刚蒙蒙亮。

有一人猫着腰,极为小心翼翼,朝着大门谨慎挪去。

“世子妃早!”门口守卫一声浑厚的问候,惊得宋初玉险些崴脚。

拍了拍受惊的心脏,她轻咳一声,面色淡然对着门口的守卫淡淡道:“辛苦了!”

直到她走出好远后,身后的守卫才面面相觑道:世子妃大清早出了荣王府,世子知道吗?

至于被怀疑知不知道的某人,早在卫颜汇报了今早世子妃的状况后,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来昨晚,将她吓得不轻。

宋初玉也不会想到,就在她离开荣王府后不过两个时辰,荣王府中,就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还将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正统意义上的情敌。

今天大早出门,一个是为了躲避昨晚的尴尬,有心虚成分在里面,再者就是,她要趁早去找她师兄。

因为不知道裴煊有没有早起的习惯,但见房门紧闭,怕影响他休息,宋初玉就在门边铺了块手巾,靠着门框,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直到,迷迷糊糊中有人喊醒她,才这才睁开眼,对上的,是一脸讶然的牧伯与裴煊。

淡定的拍了拍衣裙,宋初玉坦然的站起身,同两人问好:“师兄,牧伯,早!”

牧伯将宋初玉引进房屋坐下,随即,拿了把象牙梳替裴煊整理头发,三千银丝白雪般晃人,最后只用了根银丝带,松松散散的扎起来。

“有事?”裴煊对着牧伯点点头,示意如此便好,继而将目光转向宋初玉。

有了昨天的教训,宋初玉直截了当,切入今天的话题。

“师兄可认识鬼手?”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裴煊抚摸着灵鹫的手指,顿了顿。

少顷,点了点头。

“烦请师兄相告,鬼手徒弟的下落。”宋初玉现下是直接对着他单膝跪地。

裴煊没想到宋初玉会如此,刚要伸手去扶,却在触摸到宋初玉衣袖时,又急急将手缩回。

“你起来。”裴煊清冷的目光,浇在宋初玉身上。

“烦请师兄相告。”她也是个固执的人,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坚决不起。

一旁的牧伯着急,想说些什么,却被裴煊的眼神制止。

沉默了几分钟之久,裴煊望定宋初玉,认真道:“原因?”

“我有一个朋友,不幸中了千噬蛊,急需鬼手的徒弟帮忙,祛除千噬蛊毒。”她的语调中,有掩饰不住的焦急,就像长久在沙漠中行进的旅人,突然看见眼前,喜人的绿洲,那眸眼身处浅藏着希望。

裴煊闻言沉吟半晌,若有所思,随后,抬起头,通透的眸眼,望向宋初玉。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一瞬间,牧伯也急急出口相阻,奈何裴煊话已出口,牧伯只能重重一声长叹。

“我就是。”

“少主!”

宋初玉顾不得去分析牧伯的无奈,只是满心欢喜,公仪鹤的千噬蛊毒,终于有了解决办法。

“既然是师兄,那还请师兄相助!”

“朋友?”依旧淡淡听不出起伏的语调,但裴煊看着她的目光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直直看到她心里。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宋初玉顿感所有心绪,无处遁形。

抿了抿唇,再度抬头:“不瞒师兄,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多重要?”裴煊步步紧逼,平静的眸眼中,开始有了起伏。

“如果可以,我愿意拿自己的命与他换!”不迟疑,不犹豫,宋初玉清丽的语调坚定。

当拿命换的字语,清晰的传入裴煊耳中,他自始至终抚摸着灵鹫的手停顿,淡淡垂下眼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刻,牧伯再也忍受不住,站出来对宋初玉道:“宋小姐,你不可以这样要求我们少主,你可知少主他……”

激动的神情,被清雪般的音调浇灭。

“牧伯——”

“少主,不可以,老奴绝不容许!”不容商量的语气,牧伯亦坚定的对望裴煊。

直到,他从那万年平静淡泊的眸中,看到些微请求的神色,他的少主,这是在请求他,即便是家族驱逐的重负压在他身上,也未见他对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流露出一丁点请求的神色。

他高山雪莲般不染纤尘的少主,今日竟为了这个丫头,对着他,降低了尊贵无比的身份。

震惊的望着裴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