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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来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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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凡……”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也是无奈的望着他,抬起他的手背贴在脸上,片刻的微凉后,就是舒心的温软,我在心里默默道:我是不会违背玉帝的旨意,但是为了你,我还是没有顺玉帝之意,对你下手,你又知道吗?
一想到我的身份,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再这样下去,是不是真的会走到那步呢?
杨沐凡低低的应了我一声,见我只是望着他,默默无语,他咧嘴一笑,“别怕,天庭的人不能将我怎样的,那些神仙全是纸老虎,只能吓唬那些老实人,要不是我不想大开杀戒,他们早就死 一百次了。”
我在心里叹气,更不想被他的笑脸魅惑,贴着他的手背,将脸伏在他大腿上,幽幽说道:“我不怕,但是我在担心,沐凡,这件事玉帝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始终上天才是这世道众生的主宰,我们逆天而行,邪不能胜正,就算法力高强,只怕终会落得人神共愤,万劫不复。”
杨沐凡温柔的拨弄着我的发梢,对我的担忧毫不在意,“你所说的正义,就是玉帝的话,那是你们仙界的人认为而已,在我的眼里,他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算。”他停顿了一下,将我的脸捧起来,定定的望着我,“在我的心中,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能让你受委屈,让别人来操控你,我要让你做你想做的事。”
这算是他向我表白之词吗?以前他好似也曽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但我从没放在心上,而是一再拒绝他于千里之外,等我想得到他的承若时,他却不肯说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好,我残留的理智却在告诫我,这是错误的,杨沐凡的这话是对天不敬,亵渎玉帝,是大逆不道!
真的不想扫他的兴,无奈的咬了下唇,伸手捂住他的嘴,“沐凡!这话不可以说的,不管怎样,我是仙道,拥护天地 间的主宰——玉帝,是我的本职。就算这次的事,我可以撇清,但你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背负着这个逆天的罪名,同天继续作对吗?”
杨沐凡见我伸手捂住他的嘴,愣了下,转而眼角露出一丝浅笑,伸手将我的手拿下,“紫涵,你在担心我,你一直在担心我,有你这份心思,我也值了。”
他话锋一转,有些气愤,“但是玉帝如果在这件事揪着不放,那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这事的始作俑者是司马渊,就因为他是仙道,玉帝包庇他,转而欺凌大青山的妖魔一道,可他们全是因为我才公然于天作对,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哪怕将天翻过来。”
我摇着头道:“不,沐凡,你错了,这事的始作俑者是我,如果不是我,就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们就不会被天所厌恶,要收了你们。”
“胡说!”杨沐凡翻脸也太快了,他的面色一沉,两道冰柱打在我眼中,冷的我几乎发颤,“这事不关你的事,难道你还要包庇他吗?”
我的人猛的惊醒,他是在误会我维护司马渊,虽然我是无心之言,但显然此刻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是不应该的,明明我是被冤枉的那个,但我却不敢向他辩白,这事说多错多,只好垂下头去,将委屈憋在心里,由得他发火。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半晌,他放柔了语气,对我道:“我们不要再在这事上计较了,我送你回屋去。”
我坐着没动,我同司马渊的过往,也许会是我同杨沐凡之间的那个污点,而这点虽然不起眼,但却会在无意间跳出来,左右我的命运。
而杨沐凡亵渎玉帝的事,还没有给上天一个交代,我却在担心自己的风花雪月去了,想到杨沐凡的桀骜不顺,闯出这天大的祸,全是因为我,心中更是难受,这事到底如何才能两全呢。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献吻
杨沐凡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强行抬起我的头,见我伤心落寞,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将我拥在怀中,“紫涵!这样的话,我以后不会再说,你生气了吗!”
我挣脱他的怀抱,深吸了口气,认认真真对他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真的很担心你,玉帝能坐到那个位置,受众仙朝拜,万人敬仰,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玉帝的旨意没有错对,我们只需遵从就是了,你就听我一次,退一步,向玉帝低头认错吧!玉帝心怀怜悯,自然不会再追究于你。”
杨沐凡望着我,久久无语,他没有答应我,也没有拒绝我,只是问我:“紫涵,你说玉帝的旨意没有对错,唯有遵从,那如果她要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呢?你也会无条件去做吗?”
“眼下仙妖大战,主要是因为我报复司马渊而起,那我对付司马渊那个伪君子,在你眼里又到底是错还是对呢?你们仙界最讲正义,如果不义的人不是我,你又会遵从玉帝的旨意,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吗?”
杨沐凡问我的问题,如过眼云烟,在我脑海飘过,只有那句不停在我脑中盘旋,‘如果不义的人不是我,你又会遵从玉帝的旨意,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吗?’
我蹙着眉,只觉头好似要烈了般,就想逃避这个问题,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杀了你,我做不到啊。
我望着他的眼,隐忍的泪水终于溢出,难道这事真的无法逃避,我一定要在这上面做出抉择吗?
“看吧!你也有为难的时刻吧!那就是说玉帝的旨意是错误的,有时真的是强人所难,而我现在明明可以改变这个规矩。改变自己的命运,又为何要委曲求全呢?”杨沐凡松开我的手,我的手一下没有了那个温软的依靠,他帮我拭去眼角的泪,接着道:“紫涵!为我当初答应了你的话,我还是会照做的,只要玉帝不为难我,不为难你。我也不会去做什么玉帝,我一个人闲云野鹤惯了,才不稀罕什么天地间的主宰。”
他能这样说,已是最大的让步了,我知道,依他的本事,他要想做玉帝成为天上人间的最高主宰,其实并不是天方夜谭,只求玉帝能想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
“沐凡,有你这句话,我今生无悔,你也放心,玉帝不会逼我的,我也没有什么值得玉帝如此做,只要你好,我就安心了。”
他很是动容,望着我露出一个欣慰的浅笑,微微颔首。
“紫涵。答应我。你留在竹海,什么事都不要理,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好了,我就会来找你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随心所欲,不会让别人为难你的。”他将我的双手握在他的双掌之中,紧紧包裹住。“不要担心,相信我。 我回大青山,就会放了那些神仙。”
他的双眸温柔细腻,望着我幽深清澈,前段日子,他老是给我脸色看,终于又能见到这个让我沉醉的眸子,我人如被施了魔法般。点了点头,“沐凡。我在这里等你,我相信你,能把这事处理好,你懂我心中所想,一切都无须多说,我信你就是了。”
杨沐凡站了起来,顺势拉起了我,牵着我上楼,“我送你进屋去吧!现在天雷滚滚,看样子,玉帝还在找大青山的麻烦,我不能置之不理,毕竟他们是被我拖累的。”
屋中一切依旧,人却如是两世,我心知杨沐凡将我留在竹海,是不想我插手天界的事,我也不想逆他的意思,虽然对外面一切都不放心,还是留在了竹海。
“紫涵,我在竹海设了禁制,外面的人进不来,你什么都不要理,等我回来!”杨沐凡眼中带着不舍,将我安置好,就要离去。
“沐凡……”我开口唤住杨沐凡,明知是短暂的分离,心中竟然是如此不舍。
他一怔,狐疑的望着我,我再也顾不了矜持,扑上前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顶起脚尖,吻住了他微凉的双唇。
杨沐凡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激动,将我拥住,热烈的回应我,我多想能同他就这般相拥,长吻下去。
除了他的气息,一切皆不复存在。
他的手开始有点不老实,拂过我的腰身,向我的胸前袭来,我的身子一颤,惊得微微颤抖,胸前一紧,他将我的浑圆握在手中,轻轻揉搓,我的心‘砰砰’狂跳,忙伸手拽住他的手掌,嘴里含糊不清,却被他的灵蛇压住我的舌头,一个字也发不情。
见我拽住他的手,他含糊道:“紫涵!夫君没有恶意的,你就让我放肆一回吧!”
我的脸滚烫,犹豫了片刻,松开了力道,放纵他在我胸前为所欲为,唯有安慰自己,就当是连累了他,对他的补偿吧。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上下其手吧!身子几乎被他摸遍了,唯有守住禁地,好在他也还算有分寸,没有过分。
被他这样挑逗,我的身子有些发热,而他的呼吸也渐渐浓烈,我知道再不悬崖勒马,就要出事了,挣脱了他,却不敢对视,感觉耳根都在发烧,羞涩的转过身子,对他低声道:“沐凡!对不起!”
杨沐凡没有强来,一声轻笑,差点没把我的肠子悔青,“恩,的确是对不起我,引诱我兴致正浓,却摆我一道乌龙,还好,身材不错,恩,手感也不错,恩,不错!”
“杨沐凡!你……你想气死我!”我含羞带怒,他却放荡不羁,回我道:“怎么会,我还等着你洞房呢?”
“啊……”杨沐凡一声哀吼,我也不知顺手拿了什么东西砸在他身上,远远传来了他得意的笑声,“紫涵,等我回来,我马上娶你回家,我已等不急了……”
留下被气个半死,却为了他最后那两句话心中暗暗欢喜的我,不知到底是悔自己,还是气他。
整理好微乱的衫服,想到刚才的一幕,双手不由得握着双颊,面上更是滚烫,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疯狂,更为他轻薄我的那几句话,气的跺脚,什么不错,真是过分!
心中不放心他,来到廊前望着遥远的苍穹,天地动怒啊!
心中始终难安,开始后悔应该随他一同前去的,至少我能知道他到底怎样了。
虽说他魔力无边,更有魔鳌的千年修为相助,可仙界能人辈出,多少世外高人不曾现身……
我越想心就越乱,又答应了他不离开竹海,这样忐忑不安好不易过了半日,竹海的上空蓝天白云,但外面的天际好似没有先前那般疯狂,我的心却没能跟住平静,到底是杨沐凡赢了,还是仙界赢了,还是杨沐凡同玉帝议和了?
天空一道闪电劈过,跟住应该有滚滚雷声,杨沐凡在竹海下了禁制,声音淡了很多,我的心中一怔,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刚才担心杨沐凡有事的时候,心底深处好似有一道声音传来,“你这是背叛了仙界,是大逆不道!”
后脊好似有股阴风吹过,心中更是缓缓不安,开始为我的身份悲哀,不觉提步往内室而去。
我是真的放肆了,回来竹海这么久了,心里只记挂着杨沐凡,竟然忘记参拜女娲娘娘!
跪在女娲娘娘的画像前,望着同自己有几分神似的女娲娘娘,我的人如被敲了记猛棍,画中的女娲娘娘好似有些怨怒,也不知是不是我心虚产生的幻觉,我忙低下头,诚惶诚恐的叩了三记响头,向娘娘告罪!
室中寂然,我默默求道:“女娲娘娘在上,不肖弟子楚紫涵无能,没能劝阻杨沐凡,反而累他上天庭,忤逆了玉帝,可幸他本性并不坏,只求娘娘怜悯,能保佑他顺利化解此次大祸,求得一世平安。”
默念完,再次叩头。
刚抬起头,只见眼前有淡淡霞光闪现,围绕在女娲娘娘的画像前,久久不散,我以为是我的幻觉,揉了下眼睛,不是幻觉!
我心中一下激动起来,女娲娘娘感应到了,我忙再次诚心叩拜:“楚紫涵恭请女娲娘娘!娘娘万安!”
“楚紫涵!你还敢自称是我的弟子,却为何如此大逆不道?”
没错,真的是女娲娘娘!
听女娲娘娘的语气,大有责备我之意,我不敢忤逆,知道道:“弟子楚紫涵无能,辜负了娘娘,甘愿受娘娘责罚!”
“责罚?”女娲娘娘好似很不悦,语气一冷,“我造就你,难道是为了责罚你吗?你忘了当日在我面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当日的确在女娲娘娘面前许下承若,如果杨沐凡下界后敢胡作非为,敢对天不敬,忤逆玉帝,我身为仙道,一定会替天行道,对他不客气,降服他。
可我现在却是由得他去了,不要说制止杨沐凡,甚至是有些放纵他。一时心中有愧,只觉无颜再见女娲娘娘,唯有叩头认罪!
“弟子有负娘娘所托,甘愿受罚!”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故人再遇
“混账!你得我灵脉,修炼成身,谁想第一日就铸下打错,放走这孽障,当日为了将功折罪,自愿下凡,前去擒拿这孽障,我就遂了你意,放你下界,而今时今日,你不思前世,不感天恩,一再忘了自己天命所在,不去驯服蛟龙,却躲在这竹海,逍遥避世,眼下蛟龙无法无天,动摇天罡,天下大乱,世人受累,你还要避世到什么时候?”
女娲娘娘的话,句句如尖刀,刀刀刺中我心,杨沐凡让我留在此处,不愿我插手,不想我为难,而我却是身负天命而来……
“你还在犹豫吗?”女娲娘娘不怒而威的声音好似就在我耳边,我人如被一股强大无形的压力控住,垂下头,无奈的闭上双眼,“弟子不敢!弟子这就出山,前去规劝杨沐凡,臣服于天,恪守天规。”
“恩,希望你能大彻大悟,不要被凡心所扰,忘了你来世的使命,你去吧!必要时,不要忘了你是五色石转世!”
眼前的霞光渐消淡,女娲娘娘的声音也慢慢消去,我忍住流泪的冲动,又叩了三个头,才起身离去。
带上竹门一刻,深深的望了一眼屋中的一切,往日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杨沐凡布满鞭痕的身子好似就坐在那里,我眼眶一热,隐忍的泪水终于溢出,扣上门栓,在竹楼设了个禁制,看样子,紫竹姑姑教化我的使命已完成,她老人家是不会回来的了,而我,也只能等有机会再回来好好缅怀我的过往了。
离开的时候,却碰上了一道阻碍,杨沐凡竟然在此下了他的禁制,将我困在了竹海,出不去。
我在心中暗暗道了声对不起。意念一动,身上泛现出淡淡光芒,身影融入虚空,轻松离开了竹海。
我望了眼身后的竹海,一切如旧,暗道,我是五色石,你是蛟龙。终归只有我能困住你,而不是你困住我。
离开竹海,立马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竹海离江不远,沿江两岸到处一片狼藉,沿江两岸的房子被冲垮不少,良田淹没,黄水泛滥,而不少山头。树木被烧焦,只留下一大片大片的黑漆漆的焦土同烧焦后的黑枯枝,仙妖大战,天下大乱,百姓苦不堪言啊!
我一路腾云驾雾,没多久就远远望见一湖如玉镜般,铺在大地之上,湖中一岛,我的心中闪过一抹悲凉,岛下是我同杨沐凡千年相守的石室。岛上是伤我至深的司马渊府邸。
大青山也已隐隐可见。山上笼罩着一团黑气,唉!妖魔始终是妖气冲天!
我正欲往大青山落去,心思一转,转而落在洞庭湖边,遥望着湖中小岛君山,那个石室就藏在小岛下面,转眼间。就是几千年的时光……
我满目悲凉,幽幽叹了口气,手腕一动,地上的小石子飞到了我手中,我细细的打量几眼,复又扔到湖中,“咚”的一声脆响,无数波纹向外散开。却不会融合,幽幽一声叹息。不再留恋,转身往大青山而去,
刚离地,一瞬间,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向我逼来,五色石本能的发出霞光,护住我的身子,我身子一闪,侧身避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划破苍穹,几欲将我先头所立之虚空化为两边。
紧跟住一声娇斥,“楚紫涵!我杀了你!”
不用我回头,听着这声音,是玲珑公主!
想到她大婚当日,被妖魔掠走,多番羞辱,失身的事,同为女子,我心中也是不好过。
再次避开她凶猛的剑势,见到她近乎发狂的样子,我知道她恨我入骨了,唉!恨我就是恨杨沐凡,我不想伤她,只好避让,劝道:“玲珑公主,你我同我仙道,有话好说,无谓刀兵相见啊!”
“呸!”玲珑朝我啐了口,愤怒无比,“你同那魔头杨沐凡苟合,天下谁不知你遁入魔道,残害我仙界之人,更是忘恩负义,将渊哥哥残害至此,你还敢说你是仙道,我今日就杀了你,帮仙道除去你这祸害!”
司马渊!这个快被我封存的名字,一日内两人在我面前提及他,让我更是烦闷,而玲珑帮我定的这些大罪,我又何曾做过呢?
“玲珑公主,我楚紫涵自认谨守仙规,恭敬上天,何时又曾遁入魔道,残害同道,你对我有怨,我能理解,但不代表你可以血口喷人,帮我私定大罪!”
我本就郁闷,担心杨沐凡的事,心中不快,这样被她一说,我的火头也冒了起来,言语间不再谦让。
“哼!贱人还敢狡辩,眼下魔头兴风作浪,你同他一道,搅乱天庭,对玉帝大不敬,这事早已天下皆知,还用多说吗?你就受死吧!”
玲珑公主是拼了命要诛杀我,手中之剑也是通体乌黑,虽不能同斩妖除魔神剑相比,但也是威力无穷,如不是她道行尚浅,只怕我早已被她所伤。
她飞舞神剑,带动风雨,动乱苍穹,本已平静了的天,又开始乌云滚滚,让人只觉压抑非常。
知道同她多说无益,她也听不进去。不给她点苦头吃,她也不会退缩,可她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现在天地间还有几人敢向我这样挑战,口出狂言说要诛杀我。
我意念驱动,银光一闪,夹带一抹红丝直射天际,将头顶的乌云划破,转瞬间,红丝在苍穹一绕,回到我的手上,‘遗恨’神剑发出淡淡的银光,通体晶莹的剑身中那道血丝上下流动,它急着大显身手!
我手腕一抬,‘遗恨’神光闪现,轻松逼退了玲珑,正色道:“玲珑公主,你无理取闹,我已一再退让,如果你再不住手,那我也只好不客气了。”
玲珑公主并不住手,怒视着我,挺剑迎了上来,“楚紫涵,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否则,我必杀了你!”
她的人近乎疯狂,完全就是向我拼命,虽然她曾冒充我的样子,害死了晓宁,想到她的遭遇,受到的伤害,我很是同情,对她下不了重手,就没有伤她之意,但被她逼急了,也顾不了其他,一黑一白两把神剑,交错在一起,我不再示弱,‘遗恨’脱手而去,发出耀眼的红光,转眼间就将黑剑的气势压下去,瞬间吞没了玲珑公主的所在。
我不想取她性命,只是让她知道深浅而已,凌空而起,召回‘遗恨’神剑,神剑威武,如流星般,在天际将天空的阴霾散去。
玲珑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当”的一声,掉落在湖边的碎石上面,她的人如断线的风筝,身子往会中坠落而去,却在落水一瞬,湖中飞跃出几道身影,将她送回岸边。
湖中的人应是洞庭龙王府的人了,玲珑虽被救上岸,但被‘遗恨’神剑的剑气所伤,急咳几声,站都站不稳,而心中不甘,想甩开扶她之人的手,再次向我冲过来。嘴里骂道,“贱人,用剑伤我,我饶不了你。”
我心中不悦,玲珑公主实在是不知好歹,我面上清冷,冷声道:“玲珑公主,我顾念你我同为仙道一脉,对你多番忍让,你却步步相逼,你若再口出狂言,对我哦不敬,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去死吧!贱人。”玲珑猛的推开身边的人,一团白气绕着她向我扑来,她是在用她的护体真气打算向我拼命吗?
我手臂一挥,‘遗恨’在我同她之间划下一道鸿沟,她疯狂的身躯碰上‘遗恨’神剑划下的禁制,再次被震的倒在地上,血从她嘴里喷出。
我心中挂住杨沐凡的事,不想再理会她,打算前去大青山,就在我转过身子欲飞身一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玲珑,你怎么了……”
这句话说的很是疲累,声音很微弱,但将我的身子猛的定住了,是他……是司马渊,自从上次一别,伤我过后,我都快忘了他了。
我知道我应该马上离去,不能再停留,可我为何却迈不开脚步呢?
“渊哥哥,我 ……咳咳……”玲珑十分激动,像受委屈的孩子见到大人般向司马渊说道:“我没事,可我没能杀了这贱人帮你报仇,我没用。”
“公子,公子……”财叔急切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就是两声急咳,我的人震了下,就算恨司马渊,但是心还是被什么牵扯住了,忍不住转身望向他们。
放眼过去,一瞬间,我的人就已傻住了,完全不敢相信,也不能确定,这是他吗?这还是当年那个‘陌上人如玉,翩翩公子来’的司马渊公子吗?
眼前的人,他是如此的颓废,软软的躺坐在歩辇上,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面容憔悴,没有半点血色。他挣扎着想起身,欲去搀扶地上的玲珑。我看不到他的正脸,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颓废之气,深深震撼了我,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佳公子吗?
“玲珑……咳……咳……你怎么这么傻。”司马渊试了几次,还是不能起身去拉玲珑,人却已疲惫的不行,软软躺回歩辇上,望着玲珑公主歇息喘气。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中计
玲珑不忍见他如此辛苦,顾不了自己受伤,从地上爬起,扑到他身边,关切中带着些许责备,“渊哥哥,你怎么不顾忌一下自己身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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