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嫡女宅斗记-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兴ヒ槐吡箍烊ィ呐伦约涸诖舐飞仙固裟兀脖日馐鞭无衔扪砸谩�

  她心如乱麻,步履就有些凌乱,溪边乱石又多,冷不丁被一块突起的石头绊了一下,向前一个趔趄,在青鸾过来搀扶之前,已经有一只大手稳稳地捞住她,蕊心的脸更红了,回头冷冷地看了思淳一眼,青鸾长着一副水晶心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一言不发,默默地退了下去。

  只剩他们两个了,蕊心一颗心反而放松下来,见到陌生男子就无所适从,那是古代深居幽闺的姑娘才会这样,对孟冰这样一个在现代文明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来说,小时候与男同桌手拉手放学,中学时代沾沾自喜于隔壁班的青涩男孩冲她放电,工作了与男同事既合作又斗争,面对思淳这样的帅锅,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觉得窘,她之所以一直与思淳保持距离,对他屡屡示好不予理睬,不过担心哪天万一一个不小心,触犯了这万恶的旧社会的三从四德——她还准备在这个地方好好生活下去呢!

  思淳缓声问道:“三妹可是厌弃于我么?如果是,不妨直说,思淳保证日后绝不会让你为难!”

  蕊心暗想,蠢货,你是皇子,我敢说我讨厌皇子,那是活腻歪了!不过凭良心想想,蕊心其实也并不讨厌思淳,出身高贵(没法再高了),相貌端正(放现代也是帅锅一枚),受过正统教育(皇宫里请的都是名师),有固定收入(比公务员牛多了),肯对她用心,唯一的缺点是婚后可能要面对N个小三(不过这一点也没法苛求了,在这个时代,估计嫁给别人也是同样的情形),怎么看也是一个理想的丈夫人选,可是……

  蕊心正视思淳清澈的目光,嫣然一笑,道:“王爷这是说哪里话,您是天潢贵胄,这天下多少女子想求不求不来呢!不过俗话说:‘看言可畏’,世间专在这些事上挑人瑕疵的人多着呢,臣女虽不才,也是襄阳侯嫡女,凡事只想要光耀门楣,为父母脸上增光添彩的。”

  尽管自幼长于宫中,思淳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但听了蕊心的话,喜悦依然悄悄蔓延到他的眼角眉梢,“思淳明白了,三妹果然是大家闺秀,谨慎守礼!”

  谨慎守礼?她倒是想跟这位追求者谈谈恋爱,看看性格是否合拍,对方是否花心,有无遗传病和另类的性取向呢,她做得到么?

  不过,蕊心到底还是个肯知足的人,凡事有弊就有利,至少这个媒妁之言的时代里,虽然你不能在婚前发现对方有没有脚气,但也不用担心被男友骗财骗色,虽然你没有牵着男友的手逛街吃烧烤的机会,却也不用担心失恋之后痛哭流涕,虽然你不能挡住合法小三的存在,但也不用担心,有着一日小三大战元配,拱掉嫡妻的位置。

  思淳看着蕊心的侧影,被筛落林间的阳光镶出一条亮金的滚边,脉脉道:“那日我在六哥的园子里见了三妹,魂牵梦萦。三妹有宫中女人的智慧,却不失纯真自然,很像……像我母妃年轻的时候。”

  思淳说到母妃,声音渐次的低沉下去,他的生母庄妃早逝,是他心上的一道磨灭不去的伤痕。

  蕊心安慰他道:“王爷请节哀,庄妃娘娘泉下有知,也不忍见王爷伤心的。”

  思淳振作精神,道:“三妹放心,我会尽快去求父皇作主,向长宁侯府提亲……”

  就这么定了?蕊心作好了力举千钧然准备,没想到举起来的只是一片羽毛。没想到终身大事也可以这么容易就解决掉!这样也好,省了多少事,当年她偶然撞破相恋多年的凤凰男友跟别人被翻红浪时,就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要谈这种马拉松式的恋爱,一旦无果,真是伤面子又伤肝肾!

  蕊心还未想到是该故作娇羞,还是该说点什么,只听不远处一个男子声音焦急地传了过来:“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思淳站了起来,蕊心听那声息就猜到不会有好事,想要回避,思淳却对蕊心摇了摇手,对着外头那人道:“只管说吧!”

  蕊心只得站在那里听,男子就说:“靖远将军被康亲王的人抓起来了,他受不住拷打,现在把事儿扯到敦亲王身上。”

  思淳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与方才温情脉脉的形像判若两人,俨然就是一个处于缜密思考状态中的权谋者,思淳问道:“二哥现在如何?”

  那人回禀道:“一般人自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只是如果靖远将军吐的那些事被坐实了,那敦亲王……”那人适时的停住了。

  思淳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二哥,不可急躁,太急反而更容易叫人抓住把柄,晚上我与六哥再同去敦亲王府。”

  那人领了命,打个千儿走了。

  蕊心方才一直用脚尖碾着脚下的残叶,这时才抬起头来道:“王爷既有急事,我命同喜从浣花庄上借一辆车送您回去吧!”

  思淳清朗一笑,道:“这事急不来。还是等着他们把车修好吧!”说着,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蕊心回头找找,也寻了块石头坐下。

  思淳道:“靖远将军这两年一直很想往二哥身边靠,二哥是个没主意的,我与六哥都觉得此人不靠谱,一直劝着,二哥才没有与他走的太近,可在外人看来,靖远将军却一直很是奉承二哥。靖远将军在边境戍守,可是官声极差,还闹出过克扣军饷的事,六哥一直想办法弹压着,才没闹得太离谱,前几日听说又闹出了士兵哗变,六哥已经派了人手过去,没想到却被康亲王快了一步。”

  蕊心道:“若是闹到皇上跟前,敦亲王会如何?”

  思淳眸色沉沉,道:“二哥是先皇后留下的仅有的一点血脉,也是父皇唯一的嫡子,父皇当然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如果这次二哥被扣上一个勾结边将的罪名,纵然父皇有心把二哥护下来,往后的路,怕是难走。”

  蕊心明白了,敦亲王不会有生命危险,甚至不用担心被惩处,可是对于夺嫡的皇子来说,最怕是不是皇帝的惩罚,而是失去了帝王的信任,这次敦亲王如果陷在里面,坐上龙椅的难度恐怕就更大了。

  她忽然忧虑起来,她们长宁侯府也是绑在敦亲王战船上的,万一敦亲王夺嫡不成,那她们谢家往后的前程就会十分黯淡。

  思淳看出她眼中的焦虑,连忙带着清浅的笑意安慰她道:“三妹先放宽心,眼下只是靖远将军出事,父皇未必会迁罪于二哥,就算靖远将军咬出二哥来,难道康亲王这些年就没有纰漏?二哥身后,还有皇后,还有六哥和我以及众多朝臣的身家性命,父皇一定会仔细斟酌的。”

  蕊心还是不能宽心,可是只能这样了,一个女子,就算再能在后宅呼风唤雨,若是家门不幸,结局只能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片刻的沉默之后,谷雨轻快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他显然还不知道敦亲王的麻烦,“王爷,车修好了!”

  思淳站起来,先拱手谢了谢蕊心,“多谢三妹相助,不然宁师傅一个人还不知得忙活到多晚呢!”又吩咐谷雨,“府里有事,咱们尽快赶回城去。”

  蕊心与他一前一后,走回大路,思淳先送了蕊心她们离开,自己才与谷雨一起回城。

  接下来的几日,蕊心真是在凌云庄享足了清福,一日三餐吃着有机无公害蔬菜,呼吸着山野间清新的空气,吃完饭就去五云溪溜食儿。后来,崔嬷嬷把浣云庄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儿子儿媳,就收拾了行装,准备与蕊心一道回府。

  就在蕊心准备离开凌云庄的那日,青鸾娘忽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先打量了打量青鸾身上那一身玉色绣莲花的薄绸褙子,衣襟上一枝粉嫩嫩的莲花正迎风盛开,又看了看蕊心的一袭玫瑰紫越燕梅花的长襦,上头两三枝梅花开得红艳艳的,青鸾娘拊掌道:“你们快把衣裳换一换吧,挑几件素净的穿上,皇后忽然薨了!”

  皇后薨了!蕊心第一个念头是,皇后的薨逝,敦亲王该怎么办?。皇后无子,一辈子都在为胞姐所生的嫡子筹谋,敦亲王前些日子遇到了麻烦,现在皇后又薨逝了,敦亲王失去了一个有力的靠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是两件事之间有什么牵连?

  青鸾道:“老太太这个诰命,兴许还能向朝廷报个“夙疾未愈”,大太太是六品安人和太太是三品淑人,可是一定要入宫举哀的,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众人一听,都觉有理,七手八脚地给她们收拾行装,送她们走了。

  长宁侯府的仪门上果然都挂上了白灯笼,挂上了缟素的帏幔,蕊心她们一直转到角门,才下了车,见守着角门的小厮也都穿上了素净衣裳。

  入府一问,果然平氏杨氏已经入朝随班去了,蕊心的车上装满了新鲜的灰条菜,嫩葫芦,扁豆,就叫青鸾吩咐几个小子,往各个院子送过去,另外青鸾的娘还特地给蕊心挑了一竹篓野菜的尖儿。

  一径回到涵芬榭,枇杷已经站在白石小桥上翘首迎着了。见了蕊心一干人,迈着小碎步迎上来,笑道:“原得着了信,说姑娘用了午膳就回,不想却耽搁到这时候!”

  这丫头一点也不知收敛,到底国丧之中,她却笑得一张脸儿开了花,若是被外人瞧见,少不得又生是非。

  蕊心扶着她的手,道:“凌云庄的大道上新挖了一条沟渠,我们绕远路回来的。”

  枇杷“哦”了一声,满脸上仍旧是掩不住的喜色,蕊心实在见不得她这样,才踏进屋里,就肃然道:“不知你有什么喜事?赶紧说出来,没得憋着这一脸的喜气,叫外人看了去,又要生事!”

  枇杷摸摸自己的脸,才觉得是有些失态了,脸红道:“姑娘别生气,真真是天大的喜事呢!”


  第20章 小周后的谋算


  蕊心瞪了她一眼,枇杷这才低一低声音,悄悄笑道:“宫中已经传出消息来了,皇上准备立敦亲王为太子,册封大典择日举行。不仅如此,恪郡王和英郡王还被封为亲王,咱们家大小姐,也要由从一品的郡王妃变为正一品的亲王妃了!”

  蕊心大跌眼镜,抓住枇杷的手,问道:“你打哪儿听来的,这消息准么?”

  枇杷笑嘻嘻道:“高大总管都已经派心腹太监传到恪亲王府上了,叫只等着入宫谢恩呢!大姑娘府上和咱们府上当差的仆役都互有往来,这信儿还能有假?”

  虽然喜事,可蕊心还是满腹狐疑,问道:“皇后才薨了,皇上就这样急着举行册立太子的大典,是不是急了点!”

  皇后毕竟是国丧,连民间都要禁上一年的宴饮筵乐呢,怎么皇家反而急着举行大典?

  枇杷将沏好的君山银针给蕊心倒上,笑道:“姑娘这两日不在府里,有所不知,这也是宫里透出来的消息,听说并不是皇上急着册立太子,是因为皇后临终之前的遗言,好像还有什么隐情!”

  蕊心眼皮一跳,问道:“什么隐情?”

  枇杷却有些惶惑了,绞着帕子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宫里人也不是什么都往外说的。”

  看来的确是有隐情了,皇后一直不得宠,不然的话,一个嫡妻,这样想让外甥作太子,却连吹吹枕边风的机会都没有!

  蕊心想的是事实,皇后的确是空挂着一个嫡妻的名头,既无实权,也无圣宠,十几年来被蒋贵妃压得死死的。整日郁郁寡欢,终于积郁成疾,药罐子不离身,这样一来,小周后那一点本来就稀薄的宠爱也就更少了。

  前些日子敦亲王因为靖远将军惹了麻烦,康亲王咬住不放,恪亲王和英亲王几番疏通,还是叫皇帝知晓了此事,虽然最后查明兵营哗变与敦亲王无关,但是他身为皇子,识人不明,长久以来竟与这样的人交往,才使靖远将军觉得有势可依,更加胆大妄为。

  龙颜一怒,敦亲王眼看要失去圣宠,朝中大臣亦有趋炎附势之徒,趁此机会,上书请求皇帝立康亲王为太子。

  皇帝开始犹疑,这样的犹疑态度传到小周后那里,就变成深深的恐惧,太医暗示过,她已经时日无多,如果她一甍逝,皇帝立蒋贵妃为后,敦亲王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小周后思来想去,决定作最后一搏。

  她邀请皇帝陪她去狮虎苑散散心,皇帝面对形销骨立的嫡妻,不由心生怜悯,也就同意了。没想到那天狮虎苑的管事太监没有将铁笼锁好,帝后刚刚相携进入狮虎苑,就有一只猎犬扑了过来,由于来势太猛,侍卫又都是跟在主子后面的,眼看就来不及护驾了,千钧一发之时,小周后挡在了皇帝面前,就是这一挡,使皇帝躲过了危险,可是等侍卫上前制住猎犬时,猎犬尖利的爪子已经刺进了小周后的胸口。

  皇后又惊又怒,抱起小周后直嚷着要宣太医。小周后气若游丝,抱进凤仪宫后不久就薨了。

  临终之前泪落如珠,对皇帝说:“姐姐生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淙儿,把他拜托给臣妾,臣妾却没能完成姐姐心愿,臣妾如何有脸去见姐姐!”

  皇帝经历生死一刻之后,唤起了对小周后的夫妻之情,又想起与大周后的结发之义,这些年来他迟迟不肯立嫡子为太子,无非是怕嫡子势大,蒋贵妃母子会受委屈,故而一直对两派相争玩平衡之术。可是方才猎犬扑向她时,身边的蒋贵妃却只顾抱头逃命,皇帝就是再宠爱她,也觉得心寒了。

  皇帝当即答应小周后,择日便立敦亲王为太子。小周后见计已售出,又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给蒋贵妃母子留下一个祸患,“德妃殷氏方才因为护驾,也受了伤,臣妾觉得她品德方正,宜摄六宫事。臣妾见她胳膊上的伤口深得很,只怕要留下疤痕,请皇上日后千万不要嫌弃于她!”

  皇帝忙不迭地保证:“殷德妃的伤痕是为求朕而留的,朕日后看到,只有更添喜爱,绝无嫌弃之理!”

  好了,有皇帝这句话,蒋贵妃的皇后梦这辈子是没戏了,殷德妃胳膊上的伤疤,会时时刻刻地提醒皇帝,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奋不顾身去救他的,是他平时不怎么关心的小周后及殷德妃,而那个他宠爱了半辈子的女人,却在关键时刻丢下他逃命去了。

  这些事当然不是人人皆知的,人们知道的是,十日之后,敦亲王就被立为太子,恪郡王与英郡王皆封为亲王。德妃殷氏晋为皇贵妃,统驭六宫。

  至于狮虎苑的管事太监,在小周后受伤的当日便畏罪自尽了,出了这样不吉利的事,皇帝一怒之下,命狮虎苑所有太监宫女为小周后殉葬。

  明心拔下游仙髻上的玉簪,拔了拔错金银雕螭烛台上的红烛,一簇火苗照得屋里更亮了。

  她理理逶迤垂落肩头的湖绿色镜花绫披帛,笑道:“王爷和九弟别只顾着说话,尝尝小厨房里的点心。”

  恪亲王冷峻的面庞浮现一丝暖意,也劝道:“老九,尝尝这翠玉豆糕,你六嫂亲手做的!”

  明心指挥着侍女们摆好茶点,便转入耳房,守在熟睡的孩子身边,做起了针线。

  英亲王喝了一口龙井,眉头依旧不展,“六哥确定狮虎苑已经没有知情者了?”

  恪亲王嘴角流出一缕笑意,“本来解决了那个管事太监,我也并不放心,谁知父皇一气之下竟然命狮虎苑所有人殉葬,这样一来,就成了真正的死无对证了!只等过了这一阵,就算有人听到风声,也难以查证了!”

  英亲王点点头,道:“那管事太监本就是康亲王的人,死不足惜,多亏了六哥神机妙算,竟能让人给他传递假信息,叫他不知不觉为咱们办了事!蒋贵妃母子竟浑然不觉,不然,早哭着到父皇跟前告咱们的状去了!”

  恪亲王笑道:“不“借力打力”,如何能把这事做的天衣无缝!康亲王这些年也算是得意够了!”

  英亲王道:“要说皇后这条苦肉计,若没有六哥全力相助,纵然她舍得性命,又如何能成事!谁知皇后临终之前竟又劝父皇叫殷德妃摄六宫事。”

  恪亲王眸色一沉,道:“我何尝不知道你是一心为了母妃!可是殷德妃是无子无宠的嫔妃,她做皇贵妃,是最合适的,毕竟皇贵妃与皇后,不过一步之差——这样也好,说明在皇后心里,甚至在父皇心里,咱们兄弟是可以忠心辅佐太子的,不然父皇既立了太子,又怎能容得有人势力大过太子,日后扰得朝堂不安!”

  英亲王长叹一声,道:“但愿立了太子,往后可以过几天清静日子了!”想到这里,他捏着定窑白瓷浮纹茶碗的手又紧了一紧,道,“六哥抽空也该劝劝太子了,皇后薨逝的前两日,他竟然还往咱们兄弟及几位心腹朝臣府上都送了美人过去,如今父皇念着两位先皇后,不曾过问此事,可谁知日后会不会被人拿来兴风作浪?”

  恪亲王捏着下巴笑道:“反正他送的那位美人,我已经在府里给她找了个清静的院子住下,妥妥当当地把她养起来了,你府上那一个,准备怎么办?”

  恪亲王顾忌到那个美人儿是太子送的,既不敢怠慢,又不愿沾手,只得把人养起来,明心手段了得,把美人儿的院子看得铁桶一般,谁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情形。

  英亲王露出一丝嫌恶道:“明儿我就给她配个小厮,打发她出去!”

  “哎!”恪亲王摇摇手,道,“此事虽上不得台面,可凡事还要留三分余地,毕竟是太子送的美人,做绝了终归不好!更何况你与我不同,你尚未娶亲,留着用上一用也未尝不可,只别出了庶长子就行!对了,如今贤弟府前门庭若市,有不少提亲的人呢!”

  英亲王断然道:“我都打发了,皇后热孝未过,我却先议上亲了,岂不是授人以柄。等三个月的热孝过了,再考虑亲事吧!”

  皇后的国丧丧期是一年,照规矩是不得有婚姻嫁娶之事,可是天下这么大,总要有权宜之计的,民间虽不能明着娶亲,却可以低调的换换庚贴,下个定礼,或是两家先有个口头约定,待丧期一过,随即订亲成亲的,所以国丧期间,月老的工作也并不比平日清闲。

  其实思淳的打算是,三个月一过,他就去求皇帝应允他和蕊心的亲事,就算先有个口谕也好。万一英亲王不去提亲,长宁侯府再与别家议了亲事,岂不要辜负佳人?如果有皇帝的口谕在,他的心上人就不会被别人抢了去。

  可是恪亲王却说:“依我看,你一年之内都最好不要计议亲事!”

  英亲王凝眉道:“为何?”

  恪亲王只说了三个字:“严如珂。”

  敦亲王被立为太子之后,原先与康亲王结成姻亲的诸首辅失势,辞官致仕,严次辅取而代之,成为内阁首辅,严首辅的女儿严如珂钟情英亲王已久,已是京中权贵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只是英亲王对严小姐无意,当日严首辅还是次辅之时,英亲王当然可以不理会严如珂,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内阁首辅与次辅看似一字之差,实则相差千万里。这些年康亲王以庶子身份,能与身为嫡子的敦亲王抗衡多年,除了蒋贵妃受宠,很大原因就在于诸首辅的支持。

  恪亲王看到弟弟两道剑眉拧在一起,劝道:“如今敦亲王虽然已被立为太子,但是立足未稳,严首辅爱女如命,那严如珂又是块爆炭,万一她知道你定亲,做出什么事来,太子一系与严首辅的关系,将会十分尬尴,到时候若再被小人扇风点火,就更不好了。”

  英亲王眉头深锁,道:“严如珂有这样厉害?她可还是十一公主的伴读呢!”

  恪亲王冷笑道:“严如珂在这一点上颇有乃父之风,她在十一公主面前恭顺守矩,只一到了外面……京城的贵女谁不怕她三分!”

  英亲王一拳捶在青檀小案上,恨恨道:“不想咱们堂堂皇子,连亲事都要被旁人掣肘!”

  恪亲王不语,帝王家的儿女姻亲,大多是为政治联姻的,纵然他如今对自己这位正妃嫡妻十分喜爱,可当初若不是因为明心是长宁侯府的嫡长女,他又如何会娶她?


  第21章 崔嬷嬷显神威


  蕊心早就顾虑着万一崔嬷嬷查起账来,蔡总管从是作梗,事情就难办了。结果就是,还没等蕊心她们从凌云庄回来,蔡忠就被谢墀一封书信叫到江南办差,少说也要二十几天才能回来,蕊心回府来一问,知道蔡总管早已带上心腹小厮启程了,窃喜自己想出的这条调虎离山之计,又暗赞这个爹办事利落,怪不得当年替大梁押运粮草反应机变,几次挫败罗兹国截运军粮的企图。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天赐良机,平氏和杨氏因为皇后薨逝,日日入朝随班,按爵守制,每日至未时才能回来,锦心和丽心是闲不住的,在家没有戏文音乐,与蕊心又谈不来,只好出门各自去找相熟悉的姐妹聊天,偌大的长宁侯府清静得能拧出水来,正好方便崔嬷嬷行事。

  蕊心觉得崔嬷嬷要查账,必然要先把几家铺子的管事提了来,还要使人抬账本子,因此叫崔嬷嬷需要人手时只管说,崔嬷嬷笑道:“若要人手时,我自会去求姑娘,如今且不忙呢!”

  过了两天,崔嬷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