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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写诗-我的班主任日记_001-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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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会儿，我又说：〃今天走进教室，我感到难受，感到触目惊心。请同学们看靠窗壁，油漆破损那么厉害！这像是我们班的教室吗？什么原因呢？也许是同学们课间休息不小心碰掉的，也许是同学们调换方位搬桌子是不小心碰掉的，当然我知道同学们肯定不是有的，也不应该呀！为什么不小心些呢？如果这是你家的客厅，会这样吗？我建议，靠窗坐的几个同学出钱请学校工人来把这墙上掉了的漆重新补上。注意，这不是惩罚，而是为班上好事！〃家都表示同意。
然后我利用读报课剩下的时间，给学生讲改进学习的讲座。这将是本周的一个系列讲座，每天中午的读报课讲。今天讲了一个内容：〃制约学习的因素有哪些？〃我给学生谈了这些因素：身体素质和健康状况，智力水平，经济条件，学习态度，学习方法，学习效率…… 了教室，我来到总务处说这事儿，希望能够请工人去我班教室刷漆。总务处的钟老师说，如直接请学生自己刷漆，由学校提供油漆。我想，对呀！这样更好，学生们通过劳动弥补过失，简单出点钱更有意义－－学生的钱也是请家长掏的！于是我同意了钟老师的建议。 王卓同学因病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 。我给她父亲打了电话询问她的病情，她父亲说，王卓经式住院，但没有查出病因。我对他说：〃今天晚上我去医院看王卓！〃
从本周开始晚上七点到七点半，我给学生开系列讲座：《爱，你准备好了吗？》 七钟到了，我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了教室，并叫大家拿一张纸条出来。同学们问拿纸条做什，我说先别问，拿出来再说。
现我对同学们说：〃这半个小时是做什么的呢？我早就对大家说过，从这个星期我要给大家个系列讲座，现在你们只做一件事－－听。同时，拿一张纸，其实半张就可以了，我先不说做什么，留个悬念。在开讲座之前，听我读两篇随笔。随笔的标题是《我们三班是这样的？》〃
我开始读严忠孝同学的随笔，在这篇随笔中，严忠孝同学对同学们的课前准备和历史课堂纪提出了批评－－
许多人都认为我们三班是最好的，我却不以为然。看吧，上课铃已经响了，老师也已经站在台上了，可许多人仍在看风景，许多人仍在玩。起立之后，干啥的都有，经常要重新起立。
看吧，这又是一道风景，这是一堂历史课，林老师在上面讲，瞧，他在看报，他在写数学作，瞧，他在玩手机，又瞧，他在冬眠。这真是一节自由的历史课，这是我们班吗，这是三吗？
读完后我说：〃同学们想想，文中写的哪个是你？说起玩手机，我要说，以后哪个同学上拿手机，就等于是在说，老师，这个手机我不要了，老师就会'笑纳'这个手机。这两天说的最多的是，耻辱。这的确是我们班的耻辱！其实，由这些表现的不是全部同学，但仍然是班的耻辱，为什么呢？因为咱们是一个班了，正因为咱们是一个班，每个同学的进步大由衷地幸福，每个同学的退步大家由衷地耻辱。李老师念这封信，就是想提醒大家一下，我想这够了。〃
然后我又说：〃今天大家看到了我拿着一束花。我刚才参加了一个老师的生日。今天我庆贺37大寿，语文组老师送他们一束花。结果我把这花要过来了，我要转送一个人。下面无奖猜－－我拿这花去送给谁？〃
戚西川说：〃王卓！〃
〃对，是王卓同学。〃我与戚西川同学握手。
赵瑞雪说：〃我也猜中了的！〃
我笑着说：〃那好，我也给你握手！〃我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同学们都笑了。
我对同学们说：〃王卓几天没有来上课了，今天我给她父亲打电话，才知道她今天已经住进医大学附属医院医院8楼12房。一会儿我将代表同学们去看她。我们同学们送点什么礼物王卓同学呢？我想对他最好的礼物就是每个同学都写给他一句话。我们想一想，假如你有天孤独地在医院躺着，心里是什么感受。我相信，王卓如果看到同学们给她写的话，一定会非高兴，病痛也会好许多，说不定今晚会激动的失眠呢！呵呵！好，下面我念一篇金薇同的随笔，大家一边听可以一边写你们想给王卓说的话。〃
我读金薇的随笔－－
（我马上要去上课了，未完，待续）（续前）
王卓――你现在还好吗？
上个星期，我知道你这个星期过生的事，我就非常高兴，你给我说你喜欢毛毛熊而且家里面多，我本来想给你买毛毛熊的，但又想到你家里有很多，而且这玩意儿用处确实不大，所以我给你买了个杯子，上周我送给你，你非常高兴。这周当你知道我也是这个月过生时，你我一本人物传记书，我非常高兴，并且也非常喜欢那本书。
有一天上晚自习时，你突然说你肚子疼，老毛病又犯了，后来你告诉我是肠痉痊。我找王老开条子并送你回寝室休息，晚上本以为你会好些，结果你告诉我你现在还痛，我当时非常担又没有办法。第二天早上听生活老师说你爸爸要来接你回去，可我没有想到第三天早上李师说你住院了。我心里难过极了，我真希望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当时马上要月考了，又在生病，怎么能来考试。在第一天月考的下午当你来到我们教室时，我是多么的高。可第二天你又回家了，这天晚上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老想着以前的事情。开学第二周，有一天早晨，我头痛得不得了，晕晕沉沉，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地球在自转，走路都不稳，晃晃荡荡，难受死了。后来是你陪我还有王老师到医务室检查，你时时都扶，还在寝室里用你的瓶子对我兑药喝。说实话，这世上除了我妈还没有其他人对我这么好。还有一次在军训的时候，由于我过于顽皮，裤子被扯了一个大洞，你又陪我去借针线，我很少用针线，且每次都会把手扎破，你知道后又帮我缝裤子，你用针一遍又一遍地仔细缝着，法很纯熟，后来你来来回回地缝了三遍，还开玩笑对我说：〃你这么顽皮，多缝几遍免得又烂了。〃我当好感动哦，说实话，你凭什么帮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亲人。
军训时你和我都喜欢打军体拳，我们班就我们俩自愿参加打军体拳，看到你生龙活虎的模样，怎么会想到如今你仍在病床上？
你是多么善良，当看到地上有垃圾时你总会把它们拾起来扔在垃圾桶里，一般有〃脑袋〃的都不会这么做，而你却做到了，而且还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我真想问问上天，他在怎么个安排人的命运，为什么你这么好的人而没有好报呢？更何况今是你的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并诚心地问你一句：〃你现在还好吗？〃我非常想你，希你能够尽快回到高一三班这个大家庭中，我们共同走过这三年。
读完金薇的随笔，我对静静聆听的同学们说：〃你们看，金薇的随笔写得多么认真，多么有感情。可我们有的同学为什么那么草率。〃然后我又说，〃今天早晨，我看了这篇随笔以后，王卓爸爸打了个电话……〃我把王卓住院的情况给同学们说了。再次强调，我们一定要让王卓感到集体的温暖。〃好，下面我正式开始我的讲座。〃我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下－－
爱，你准备好了吗？
然后我开始讲了。下面是听我这次讲座的铁皮鼓为我做的记录（不是特别完整，但大致内容如此）－－李老师当班主任许多年了，应该说对中学生的心理非常熟悉了，何况我家里也有一个中学生，就是我女儿，今天我讲这个话题，绝对不是说咱们班有什么〃早恋〃现象，李师才急忙对家进行〃教育〃，不是的。我认为，爱情是人道主义的考验，每个人在少年时期都必须经历这个考验。虽然我们班现在没有〃早恋〃，但我也感觉到有一些现象，主要是男女同学相处的问题，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当然，绝对不是说有同学怎么怎么样了。但我感在同学们这个年龄，确有一些很微妙的东西。比如，有的男女同学之间相处的时候打打闹闹，大家好像觉得没有什么；又比如，一个同学说了一句无心的什么话，有同学会很敏感地联想什么，于是他们间便挤眉弄眼；（同学们大笑）又比如，那天我们分组讨论，有一个男同学和两个女同学一组，有同学就起哄；（同学们大笑）又比如……算了，不比如了！（学生喊：继续〃比如〃！〃）
好吧，呵呵，又比如，中秋之夜，我们在军营里联欢，我们敬爱的王老师给大家演唱一个歌，王楠楠上前跟王老师拥抱了，结果发现一个男同学也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同学大笑）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我这话里没有批评，大家开个玩笑没有什么的，同学们也很纯真，他们把王老师怎么样嘛？（同学大笑）应该说我们同学是非常纯真的。我举这些例子要说明么，在我们这个年龄，有许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是我们应该正视。
我曾经说过，我羡慕你们，为什么呢，因为现在的中学生，男女生之间居然要说话。居然啊，然〃！（李运插嘴：〃竟然！〃）是的，是〃竟然〃。现在男女中学生互相说话，在李老师的中学时代是不可思议的（有同学表示不可理解）哦，我说的是过去不可思议。我今天给你们讲一个话题：我们这些年龄，会有些什么心理？任何一个人在青春期都会有一些微妙的心理变化，异性都会有一些微妙的心理。李老师也曾经是这样。我们知道在小学年级男女生两小无猜，但小学高年级的时候，男女生就不说话了。男生甚至以与女同学说话为耻。我读六年级的时，不知道怎么样把一个女生得罪了。这事情要追到三年级的时候，一次做语录牌，她说可以做，我，结果她没带来，我就不理她了。到了五六年级，我就报复她。有一次她划三八线，我就不高兴，最后的结果是我把她的熊猫钢笔往桌上碰。（大家）别笑，李老师小时候是很调皮，我手上的伤是小时候打群架留下了，你们可别惹我啊。（同们又大笑）当时一下子就把全班生都惹怒了。她们采取了一个行动，所有女同学把我围在中心起哄。这在当时是奇耻大辱。这说明什么问题，为什么我会感觉到耻辱？假如我是幼儿或者小学一年级，不会的。在小学年级，男女生之间有敌意。至少男生对女生有一种排斥。
但到了中学，很希望和异性说话。还是以我为例吧！我中学时特别想和女同学说话。但不敢。时候我学习成绩比较好，学习委员；我们班上有一个文娱委员，是个女同学，我当时就很想她说话的。那时候我就盼着开班干部会，这样就可以以谈工作为名跟她说话（同学们大笑）。时同学们都说我的钢笔字写得好，于是每次新学期发本子，她就拿本子让我写字，比如〃科：语文；班级：高一一班；姓名：某某某〃（同学们大声说：〃把她的姓名也说出来吧！〃）的，说，姓名：〃翠花！〃（大家爆笑）但每次我都装作很不想写的样子，其实我心里面巴不得天天发本子：为什么一学期只发一次本子呀！（大家哄笑）这说明什么问题，到了这个年龄，都希望和女同学说话。异性相吸嘛！但是是不是就意味着男女同学就一定可以谈恋爱呢？最一位记者采访了我过去的一个学生，问她李老师什么时教你的时候，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她说是青春期教育。她说李李老师曾经给我们说过，就生理而言，你们现在，还虽然只是中生，但并非不可以成家乃至生儿育女。你看《红楼梦》黛玉，不是典型的早恋吗？这个同学又说，但李老师打了个比方，比如农民种果树，第一年结的果实，农民就把它摘掉了，第二第三年还摘，农民说，你如果不摘，它照样会结果但又酸又涩，李老师说，我们在生理上成熟，不等于我们在心理上成熟。当然，这个女生长得比较漂亮，当时些男生给她写条子，但一概不理。我对我女儿也是这样教育的，她读初一我给读苏霍姆林斯基给女儿的信。我对女儿说，以后如果有男同学给你递条子怎么办，她说我不理。我说男生一般没恶意，你也可以他谈谈或者给她回信。我在在苏州大学读书的时，她写信给我，说班上两个男生给她写条子。她问我要不要交给班主任。我说千万不要。后来问她是怎么处理的，她说她是这样对那两个生说的，我是要考重点高中的，我希望你也考重点高中，如果你尊重我，我们还可以做同学，如果不，连同学都做不成。后来这两个男生个与她相处得很好，另一个则见了她很不好意思。
每次开家长会，我经常说，我从来不会担心我女儿会做这种事情，她们班上有女生与男生成对，俨然是一对恋人，晚上不上晚自习，到校外去吃烧烤。我女儿是很看不起的，认为他们没有高远追求。爱情，不仅仅是关系到今天，而且关系到明天，包括我们的后代。苏霍姆林斯基非常注重对学生的青春期教育，包括男女相处的教育。他说现在许多家长，自己都还不备做家长的资，就成了家长，于是他提出一个观点，培养家长，要从孩子的少年时代开始。为此，我专门写文章，《培养孩子做家长的义务感》。因为我感到现在许多家长根本就不合格！指望这样的家长教育孩子吗？我现在拿到驾照，而且考过两次。你们想一想，驾驶要拿驾照要通过考试；养孩子远比这难得多，但父母却不需要拿驾照。所以索霍姆林斯基说，怎么做母，怎么教育孩子，要从小开始培养。因此，如何在少年时代理智地对待我们的情感，这关系着我们一的幸福！
关键在于，我们每个人是不是严肃地对待我们的今天，明天，和后天？别以为，李老师反对男女同学交往。不，以前在我们班上男女生之间非常开放的。当时有家长不理解。比如，初时上晚自习，我要求每天晚上，男生一定要护送女生回家。还有每次组织小型活动，如果有男同学那就一定要有女同学。
那么，男女同学究竟应该怎样相处呢？我提了四个字，亲密有间。怎样做到〃亲密有间〃？呵呵，时间到了，我明天再继续讲！
在同学们的叹息声中，我结束了今天的讲座。
离开了同学们，我到办公室拿出一本《花开的声音》，在扉页上写着：〃王卓同学：祝你生日乐！李镇西〃，然后怀揣同学们给王卓写的纸条，带着那一束鲜花，驱车向成都中医药大学属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我看到王卓正因肚子疼而趴在床上，但看到我来了，她显然很高兴。特别是看到送给她的书和同学们的纸条，她很是激动，脸上有了灿烂的笑容，仿佛病痛也减轻了不……
2004年10月20日补写
特别说明：本学期不但我的每堂语文课铁皮鼓都为我做现场同步记录，而且我的班会课包括生讲座他也帮我记录。上面的日记，有的部分就是通过他的记录而整理的。还有两篇学生的随笔，也是铁皮鼓帮我输入电脑的！这大大减轻了我的工作量。 可这却大大增加了铁鼓的工作量！ 我说不出的感激！
谢谢你，铁皮鼓－－我亲爱的好兄弟！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日 星期三 阴
最近身体特别不舒服，咳嗽已经五个月，晚上老失眠，有时是老睡不着，更多的时候是早，因为心里老惦记着要赶6：50的早操，有时甚至一点过就醒了，多数时候是三四点钟就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昨天和杨校长谈起这些，杨校长说：〃李校长，以后早晨你就别学来赶早操了！〃我非常感谢杨校长对我的关心。晚上吃饭时，铁皮鼓也要我多注意休息，还说我有的事可以让他帮我做。我也很感动！那天谢校长对我说：〃我看你很疲倦，你一定注休息。〃他还叫我服用〃五味子糖浆〃。
今天我决定去医院检查检查，但时间实在太紧张，于是我先打电话咨询三医院的于院长。了我的陈述，说主要还是过度疲劳所致，她要我把班主任辞去，至少不要每天去赶早操，她警告说：〃你长期这样，非得大病不可！〃我爱人也多次要我辞去班主任，但我想到对学生的诺：〃李老师一定陪伴你三年！〃怎么可能辞去呢？不过我决定听从劝告，从明天起，不再赶6：50的早操了，这样我不会因为老怕睡过头而早醒。 我继续给学生做《爱，你准备好吗？》（未完，待续）
晚上七点整，我继续给学生做讲座《爱，你准备好了吗？》。
下面是铁皮鼓的同步记录－－
还未正式上课前，我前先讲三个事。第一件事，魏铭江同学和文跃海同学正在粉刷，他们正自己的劳动弥补我们集体的过失，应该受到大家的尊敬！第二件事，吕老师刚才说了，很多同学作业不认真，不但数学不认真，语文也有不认真的。关于这个话题我不说了，一会儿老还要说。对吕老师所有的严格要求我都是大力支持的。第三件事情是运动会，我已经把运动会的报名表与要求都已经给雷雨龙了。咱们是男子丙组，我们这个组男女项目分别有00米等。每班每项限报三项，每人限报两项。希望同学们根据自己的情况踊跃报名。不过我要说遗憾，因为运动会那两天不在现场，我要出差，但是我相信没有我，你们也会很棒！上课音声响起，李老师查人。）
以后注意，在这个时间内如果说有同学有其他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讲。下面同学们把手中的笔放下了，回忆一下，昨天李老师讲到什么地方了？
（学生说，讲到〃且听下回分解〃。）
分解什么？我昨天讲到男女同学之间怎么相处？
（学生答：〃亲密有间。〃）
答得非常好，〃亲密有间〃（板书）。如果亲密无间，无非这么几种情况，要么是幼儿园的小或者爸爸妈妈，如果亲密无间会造成同学的误解，也不符合自己的角色身份。〃有间〃，就是要有一定的距离，分寸。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有时候我们同学你可能没有任何意思，但是于说话动作不注意，可能给对方造成误解，甚至让他失眠了。（学生笑）怎么做到〃亲密有间〃？我有三点建议：
第一，等距交往。在一个班当中，我做为一个男同学，我对所有女同学一视同仁，女同学也，而不是过分与某一个男女同学接触。有同学说了，是不是说，我们要按学号轮流，今天和这个异性同学说话，明天和那一个异性同学说话？（学生笑）其实这只是一个原则，我说，平时尽可能对某一个异性同学平等交往。李睛雁读初二的时候给班上数学不好的同学补课。我他讲，你给同学补课当然好，但是要博爱，要给尽可能多的同学补，假如你只给某个同学补，其他同学难免有误解。当然，由于工作或者其他原因，与某个同学接触得相对多一些，也是常的，不在此列。
第二，坦然交往。本来你心中无鬼，但就是因为某种原因，与别人说话扭扭捏捏，就会给别想象的空间。落落大方最好。我以前教过一个女学生，这个同学我从初一教到高二下学期，性格非常大方，当时有一个组的同学非常调皮，但对她非常服。我有一次跟男同学聊天，什么你对他就服气？他们说，她对我们很好。后来过去许多年了，都毕业了。这些男生来见我，天时，我问，你们当时有没有哪个男同学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们说，李老师，不可能，平时跟我们谈话很坦然很大方，跟大人似的，你不可能这么去想。男同学也要注意这个问题，有男同学说话不注意，容易引起误解。
第三，公开交往。如果有一天，你对某一个女同学说，今晚府南河大桥下河边第三棵柳树下。（学生爆笑）可能你去了以后也没有说什么，无非就是问这道数学题怎么做。（学生又笑）说本来没有什么，但你偏要做的很神秘的样子，还发暗号：〃地瓜地瓜，我是土豆！〃〃土豆土豆，我是地瓜！〃（学生爆笑）这样话吗？当然我这只是开个玩笑。我是说大家必须公开往，能你没有这么去想，但是客观上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因此，我主张男女同学公开交往。
我认为，做到这三点，完全可以正常交往。原来在我带的班里，暑假除了郊游外，鼓励相互门。我认为，有了男女同学的正常交往，在我们这个阶段我们不愿意发生的事情，越不可能生。男女之间有和对方交往的欲望，这是非常正常的。过去有一句话：〃男女搭配，干活累！〃中央台新闻连播还男女搭配呢！电视台主持人都是一男一女，如果都是男的，那不是主持人，在说相声。（学生笑）咱们分班为什么有男有女，这也是符合心理学的。开学的候大家坐的随意，我做了点调整，让男女混合坐，也是这个原因。
我们每一个同学，在和异性交往的时候，你可能没有什么想法，但要有分寸。为什么那次中晚会上，有的男同学也想和王老师拥抱？这些男同学没恶意，但这和我们的身份不相符。外，这里有一个民族习惯的问题。说起这个问题，我还可以讲一个故事。一九九八年我去北京开个关于苏霍姆林斯基教育思想的国际学术研讨会，第一次见到了苏霍姆林斯基的女。当时我做了一个发言，我谈了我十几年如何追随苏霍姆林斯基，当时很多与会者都很感动，一位山的校长含泪说，太感动了。这是中国式的表达。但也是在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苏霍姆林斯基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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