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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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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顿了一下,贾chūn玲就说:“你怕什么,我穿着衣服呢!”
赵文轻笑一声,掀开帘子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香气。
屋里很暗,贾chūn玲说:“乡长今天在岔里没找到乡长的尸体吧?”
赵文说:“你说什么呢?我找我的尸体?”
贾chūn玲吐了一下舌头,说:“唉,等了你半天,说错话了,我是说今天赵乡长您在汶水没找到张乡长的尸体吧?”
赵文回答说:“没有,唉,你别乱说,没找到人,就是还有机会,就是说张乡长可能还活着。”
慢慢的赵文适应了贾chūn玲屋里的光线,看到贾chūn玲穿了一件睡衣,胸口开的很大,胸前挺的也很高,从上看下去,能够看到两座挺拔山峰zhōng yāng无限的凹陷。
贾chūn玲撇了一下嘴,哼了一声说:“早就被水冲的没影了……哎我说,你知道今天乡里发生了什么吗?”
赵文摇摇头,贾chūn玲兴奋的说:“今天李老头骂人了。”
赵文看着贾chūn玲没说话,听她继续说:“李老头今天在办公室咆哮,我来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他那样呢,一天总是笑眯眯的,我就说他怎么能没一点脾气……”
赵文猜测贾chūn玲口中的李老头就是李高民,想想贾chūn玲给宋秀娥叫宋姑娘,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她不就像是一个未识人事的姑娘一样吗?
“……听杨迎chūn说,老头今天在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只有韩缚驹书记回了电话之外,其余的吴满天和两个副乡长,竟然都没有接电话,甚至根本没开机,你说有意思没有?”
贾chūn玲看着赵文兴奋的说:“还有,那个刘副乡长的手机好像是被一个女的拿着,那女的接到电话说,没有什么乡长,只有香妹妹……呵呵呵……”
贾chūn玲尽管捂着嘴,但是笑声还是有些大,她弯着腰,赵文就看到了她睡衣里凸起的那俩座白白大馒头上嫣红的两点。
赵文扭过头看着屋里,说:“你说的李书记的事情是在今天什么时候?”
贾chūn玲瞪眼说:“早上啊,难道还能是半夜?”
赵文心里越发的亮堂了:怪不得李高民今天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说的话有些古怪,原来是手底下没人指派,就剩自己这个苦劳力了。
赵文想了一下,今天确实没见到纪委吴满天书记和刘志发、迟爱强两个副乡长,于是说:“今天是礼拜六,他们不在,也很正常。”
“那你怎么就在?乡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几个别说是乡里的领导,就是普通职员都应该来乡里,还有没有一点党xìng?”
贾chūn玲对赵文的话不以为然,皱眉道:“zhèng fǔ应急管理处理办法中怎么规定的,书记乡长是第一责任人,下来顺延,哦,出了事就剩你一个排名最末的副乡长冲锋陷阵?平时却都不将你当回事,我看,这些人就是该换换地方了。”
赵文说:“你别激动,韩缚驹书记不是还在吗?再说,让他们去哪?换地方?这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
贾chūn玲看了赵文一眼,忽然说:“什么味?酸酸的。”
赵文笑说:“我身上的味道,还好闻吧?我走了,别把你的香闺醺臭。”
贾chūn玲说:“你想什么呢?知道你辛苦了一天了,你这人,就是太实在!”
贾chūn玲一只腿往后面桌腿上一搁,身子靠在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赵文说:“韩缚驹?这人yīn险的很!嗯哼。”
赵文点点头,说:“谢谢贾审计半夜不辞劳苦的衷心劝告,早点休息吧。”
贾chūn玲嘀咕说:“谁衷心了?有人爽约了两次了。”
赵文临出门,心里一动,就说:“不是,的确这两天总惦记着你的事呢,可是谁让咱身在江湖。要不,哪天咱去县里,怎么样?”
贾chūn玲一听就高兴了,说:“那一言为定。”
出了门,赵文听到贾chūn玲在屋里又在唱着什么歌,于是进到了自己屋里,脱了衣服,打开热水器洗了一个澡。
躺在床上,赵文拿起枕边的那本看不懂的书,胡乱的翻了几页,闭眼就睡着了。
早上还在梦中,赵文就听到手机响,一看是宋秀娥发来的一条短信:“早点起床,今天事情多。要注意身体。”
赵文本来是定了时间的,可是宋秀娥发短信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十分,比他定的闹钟时间还早半个小时,想来宋秀娥一夜也没睡好,于是就给宋秀娥回了条信息:“知道了,你再睡会。”然后将两条短信全删除了。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然后下来活动了几下,冲了个澡,想了想,赵文觉得今天应该穿的休闲些,难免还要去汶水河岸。他将钱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幸好昨天下水救人的时候将外套脱下了,不然里面的东西保不准就没了。
赵文将那两张欧元夹进那本外文书里,然后将其余的银行卡放进抽屉,留下了那张存有几十万元的卡,心里想:“这几天到县里去,看看这几个卡里都有多少钱。”
第028章被边缘了(2)
出了门,早上的空气有些凉,乡zhèng fǔ大院没人,但是外面卖早餐的却已经出摊了。
昨天在岔里河岸被饿的惨了,赵文今天早上吃的比较多,两个包子三根油条,还有一碗浆面条。
浆面条的浆水是做凉粉时豆子磨出来的,吃起来有种发酵和麻麻的味道,这一家早餐店做出的味道很地道,时令的小菜和红红的辣子油放在浆面条上,让赵文食yù大动,他吃完了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想想给贾chūn玲带了一个葱油饼,还有一包豆浆。
回到住处,贾chūn玲自然还没起床,赵文将豆浆葱油饼给挂在了贾chūn玲的门把手上。
带饭是一种姿态,贾chūn玲起床的时候肯定已经是凉的了,但是看来这个小姑娘还就是吃这一套,喜欢让人惦记。
到了办公室,赵文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拿起了那本《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摊开了稿纸,从头到尾的抄了起来。
这样可以一举两得,练字学习都不耽误。
赵文觉得,自己在社会上呆了二十来年,为人处事方面欠缺的不是很多,至少比专业的知识要强,但是文化知识这一块,现在就要集中jīng力很快的补习起来,挑那些眼下就需要的,立马能用得上的,比如说政策理论xìng的东西,要赶紧的汲取,省得出丑丢人露马脚。
但是赵文没有写几页,就听到大院里汽车的轰鸣,一会就传来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凝神听了一下,好像是韩缚驹,然后前院里又是一阵吵杂,接下来楼上楼下的都是说话的声音、上下楼梯声、开门关门声、此起彼伏。
赵文看了一下时间,不到六点。
他将写下的稿纸撕掉,点燃了丢进垃圾桶,将笔在手上沿着手指头翻来翻去的玩,那支笔像是黏在他手上似的,无论怎么飞舞,就是掉不下去。
六点,李高民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一会秦国辉就在楼道里喊要大家到大院里去,李书记有话要说。
李高民面无表情的站在汶水乡zhèng fǔ的大院中,他看着鱼贯而来的人,没有什么言语。
过了好长时间,他抬手看了一下表,说:“现在是早上六点,同志们还算迅速,现在,全体出发,到现场办公。”
随着李高民一挥手,院子里又乱了起来,赵文寻思着自己应该坐哪辆车,就看到李高民对着自己点头,于是他走了过去。
李高民看着赵文说:“赵乡长,今天我们都到汶水河去,家里没人不行,你就留守,这个很关键,有什么事,咱们及时联系。”
李高民随即又说:“昨天辛苦了,今天在家里,就算是休息一下,啊?”
赵文点点头,看着李高民的眼睛,说:“是,李书记注意安全。”
李高民伸出手握了一下赵文的手,转身上了车。
站在乡zhèng fǔ的大院,看着李高民、韩缚驹、吴满天、刘志发、迟爱强等人一个个坐车离去,赵文心里有些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他慢慢的上了楼,来到二楼zhèng fǔ办公室,这里的门开着,屋里空的没有一个人,他缓缓的进去,来到了窗前。
这间办公室是向阳的,和他那间背影的办公室不同,里面的设施,好像也新的多、全的多,此时一缕晨曦从山顶那边投shè过来,照在赵文的脸上,显得他无比的孤独。
出了办公室,赵文将门轻轻的拉上,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暗暗的说:“别人孤立自己不要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抓紧时间学习。来rì方长。”
李高民看似关心的让赵文留守乡zhèng fǔ休息,可是眼下的工作重心却是在河边找人,赵文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看楼的,一个看楼房的副乡长。
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今天是礼拜天,到了早上九点多,赵文看到贾chūn玲从宿舍出来了,她先到赵文的门前遛了一下,然后手里掂着豆浆和葱油饼回到了屋里,过了一会,赵文看到她手里拿着包,胳膊下夹着一摞文件稿纸,看样子是要到三楼来,于是赵文将办公室门打开,正襟危坐,拿起书继续的看。
果然,贾chūn玲的脚步声传了上来,还有轻轻的歌声,一会就来到了赵文的门前。
贾chūn玲的歌声戛然而止,她站在赵文的门前有些吃惊:“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赵文平静的反问。
“我又应该去哪?”
贾chūn玲默默的看着赵文,忽然笑着说:“你不觉得今天这个大院很宁静?”
贾chūn玲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回头说了一句:“赵乡长说话好像有点怨气哟。”
但是过了一会,贾chūn玲手里拿着水杯又过来了。
赵文给她接了水,贾chūn玲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的是审计的工作?”
赵文想想,说:“不知道。”
贾chūn玲听了仔细的看看赵文,摇头说:“审计工作具有专业xìng,也具有技术xìng,就是说,不懂的人,他不会对这门工作指手划脚的,所以,相对而言比较清静。”
赵文笑了,他看着贾chūn玲搔了一下头,说:“恨不当初啊,悔之晚矣。”
“我还有机会改吗?……你的工作能忙到几月?我是说你总是要回县里的吧?”
“你这算是在讨好我吗?”贾chūn玲笑笑的说。
赵文没答话。
贾chūn玲对赵文未置可否,她喝了一口水:“我从前屋里有水壶,后来知道你这里有热水器之后,我就没打过热水,办公室的秦国辉,没事的时候总拿着一个水杯,里面只放了茶叶,然后全乡里办公室的门都被他踩了个遍,但是他都不接水,然后和大家说一些很没有营养很没有内涵的话,总之他和乡里的每个人都熟悉,满世界的找水喝,然后满世界的水都不符合他的标准……我就是看不惯他的那乡zhèng fǔ大管家的嘴脸,对了,今天留守的应该是他才对,你,为什么留在家里?”
“家里总要有人吧?我觉得在家里歇着,也没什么不好。”
贾chūn玲看着平静的赵文,吸了一下牙根,说:“一个国家的元首要是去世了,全世界的邦交国基本上都会发来唁电,一个乡的乡长出事了,头一天没什么,还在努力的找人,可第二天,全乡的人都在那摆姿态,都站在人们视线聚焦的地方,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抛投露脸的大好时机……可是你呢?”
贾chūn玲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看你和我年纪差不多,而且咱两也挺谈得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想什么?”
“书记要退了,乡长失踪了,别人都在上蹿下跳,你就一点也不急?我告诉你,吴满天昨天又去了县里,至于去了谁那里我不清楚,可是他到了县里竟然没听到张高登出事的消息?那他去了哪里?总不会关在澡堂子里洗了一天的桑拿吧?要不他一点风声都没觉察到?”
第029章越来越有意思(1)
“刘志发和迟爱强,两人平时默不吭声,难道昨天一天在家里睡大觉?家里总有电话吧?可是怎么就联系不上呢?可笑的是刘乡长的手机被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拿在手里,他的女儿刚十三岁,在县里实验中学读书,接电话的人更不可能是他的老婆,他老婆能听不出李老头的声音?”
赵文看看有些激动的贾chūn玲,低着头看着桌面,然后慢慢的说:“别的人我管不了,我只能管好我自己,你说的话,我都知道,这些事情都不是我所能考虑的。”
赵文抬起头看着贾chūn玲说:“我只要能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就不错了,我刚刚参加工作,自身的条件都很不足,甚至有些方面还有欠缺,还有许多的东西需要学习,无论领导或者组织上分配了什么样的工作,对于我个人而言,都是一种锻炼,都是一种学习进步的机会,我都想尽自己努力很好的完成它。”
贾chūn玲静静的看着赵文,好大一会,她咳嗽了一声,转身说:“记得有空,咱们去县里,你还欠我两场舞。”
这个礼拜天对于赵文来说,真的像贾chūn玲所说的那样,宁静的出奇,乡zhèng fǔ的大院里好像连一只麻雀都没有飞来过,要不是隔壁的房间不时传来贾chūn玲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赵文就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与世隔绝。
到了中午,贾chūn玲和赵文一起到街上吃饭,点了四个菜,两人都只要一碗米饭。
也许是早上吃的太多,赵文吃了一碗就饱了,贾chūn玲就说他还没有自己一个女孩吃得多。
一会儿赵文接到一个短信,上面只写着:“碌碌无为。”
这是宋秀娥发来的信件,它告知了赵文一个预料中的事实:搜救现场没有任何的发现。
所有的人都知道没有结果已经是存在的结果,但是却都要摆出一种杀身成仁的态度。
回到了办公室,贾chūn玲拿了东西就下楼了,她说自己今天办公结束,可以午休一会,还说不午睡是女人容颜的致命杀手。
“你完全可以躺在沙发上眯楞一会的。”
对于贾chūn玲的好心指点,赵文无言以答,他朝着贾chūn玲笑了一下,默默看着她下楼离开。
等到贾chūn玲走了,他继续着自己的读书、写字、抄书,这几个烦躁而又无趣的既定程序。
有的事情别人不放在心上,或者从来不在意,但是有的人却很注重。
对于赵文来说,能够安静、从容的看书、写字,那是他多年以来的一个渴望不可及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对于像贾chūn玲这样的人而言,那简直是一个比笑话还可笑的、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得到的却不去好好的拥有。
赵文这种怡然自乐的情况维系了三天,到了距离张高登出事的第四天,也就是星期二,才有了改变。
搜救张高登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在心里接受了张乡长失踪的这个现实。
礼拜二早上九点多,李高民通知乡党组成员开会。
九点半,李高民肃着脸来到了会议室,他没有说话,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
赵文坐在那里留心着会议室里每个人的动向。
韩缚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也许这次张高登的失踪,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往往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只要辩证的看待问题。
如果原来韩缚驹心里想的只是汶水乡长的位置,那么,现在他考虑的问题就增加了几个月之后李高民卸任后的座位。
韩缚驹和李高民的年纪相差无几,只差几岁,李高民要退了,失去了张高登这个有力的竞争对手,乡党委书记这个职位不能不让韩缚驹的心思多了一些,况且,于私人而言,韩缚驹与李高民的私下关系也很融洽,对于韩缚驹接替李高民的书记位置,韩缚驹想李高民恐怕没有什么抵触情绪,而于公,韩缚驹是汶水乡乡党委副书记,人大主席团主席,良好的人际关系和便利的职位放在那里,韩缚驹心里的胜算恐怕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多。
吴满天这几天rì子过得不太好,在张高登出事那天,他去了县里,在得到了某一位县委领导的暗示之后,他满意的开着车去了乾南市有名的风景区散了一天的心,手机也扔在了车上,到了那天晚上醉醺醺的看到十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之后,吴满天几乎要将手机给摔了。
得意忘形。
这个词语当时在吴满天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
吴满天心里的潜在对手是韩缚驹,在他的心里,汶水乡除了张高登这个乡长、韩缚驹这个副书记外、就是自己了。
吴满天认为理所应当的自己是第三号的书记候选人,当然,他是奢望着乡党委书记这个位置,但是他也很明白,在张高登和韩缚驹两位尊神的威压下,自己的机会很渺茫,微乎其微,但是,现在事情忽然有了转机,张高登竟然失踪了。
天赐良机。
吴满天懊恼的是自己竟然在张高登失踪的当天没有立即的到汶水乡zhèng fǔ,出现在那个最需要出现的地方去,抢在别人之前振臂一呼,第一个出现在搜救张高登的第一线!
失之交臂,悔之晚矣。
可是,现在机会又来了,原来的乡党委书记是自己百分之五十的梦想,现在乡长这个位置呢,自己的机会又增加了多少?
毕竟张高登失踪的当天自己不值班,又是星期六,怎么说,自己也无可厚非。
吴满天知道韩缚驹和李高民关系良好,可是,他李高民一个快要退居二线的正科级书记,真的要在汶水乡这一亩三分地上当土皇帝,要只手遮天?
吴满天嗤之以鼻,他甚至这会在心里想着,怎么李高民这个老头那天在汶水河,不也被水给卷走了,这样大家皆大欢喜,真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大家的机会也就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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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没有推荐,裸奔。这书在起点不是主流,眼下写官场沉浮的只有十多本,而且别人都是威猛无比的重生流,不过人家都比咱不穿越的伪官成绩好。前几章是个过渡,有些朋友看了觉得太闷,但是人生总是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呵呵。整天喊着要推荐票要收藏的,我脸皮薄,大家看着也烦,弄得咱们都累,可是还要喊几句,没办法】
第030章越来越有意思(2)
【这一章四千多字,祝大家节rì愉快】
对于刘志发和迟爱强两位副乡长,赵文像是对乡里的其他任何人一样,一点也不了解。
单单从李高民在上个礼拜六那天给副乡长刘志发打的那个电话而言,一位娇滴滴的女人接听了电话,并且和李高民开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玩笑,这无伤大雅,刘志发可以解释说自己的手机丢失了,或者别的什么理由就可以搪塞过去,就是纪委的人来查,刘志发自己也可以自圆其说,现在毕竟已经不是岳飞的年代,李高民不能给副乡长刘志发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开刀问斩,至于李高民对刘志发的观感如何,似乎这已经不太重要。
李高民在汶水停不了多久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上去的书记,现在再加上一个即将上任的新的乡长对自己的看法怎么样,那才是重要的。
要说刘志发和迟爱强对汶水乡党委书记和乡长的职位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有的时候讲究的是论资排辈,更要水到渠成,空想哪里都有,只是眼下在汶水这个地方,刘志发和迟爱强觉得还是别想为好。
想多了,伤脑,得不到,伤心。
还有,赵文一直觉得汶水乡办公室主任秦国辉是一个人才。
人才这个词语的含义很多,可以指才能、才学和品貌,或者还有对某一方面有着贡献和专长的人。
秦国辉这个人好像没有自己的专门属xìng,专门的xìng格,可是正是他的这种极强的可塑xìng,才让赵文这几天一直暗自的提防着他,在心里将秦国辉这个人列入了一个比较危险的人员范围。
这个人左右逢源,能上能下,阿谀奉承,见人说人话,是一个在机关单位混的风生水起,却又无处不在的人物。
看着列席会议的秦国辉微胖的脸,赵文想起了贾chūn玲那天对他的讽刺,可是秦国辉仿佛毫无觉察。
听不出别人话音的人,能当一个乡的办公室主任?
能忍人所不能忍,必有求于人所不能求。
这一刻赵文甚至想到了自己。
自己从前跪在大街上装神弄鬼的伸手乞讨,外人看着十分的可怜或者可笑,可是自己当时心里怎么想的?
——还不是在骂这些眼前的人是傻*逼。
老子骗了你们的钱,利用了你们可怜的同情,老子又失去了什么?
——自尊?那值几个钱?
饿肚子的时候,自尊是个什么东西。
讨不来钱被老大干爹打的时候,自尊又在哪里?
只要自己活得好,活得滋润,要自尊,要脸面,有什么用呢?
赵文觉得自己其实在一定的程度上和秦国辉是一种类型的人,只是,很庆幸的,自己现在在人前的模样,在这些人面前的表现,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毕业生,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可造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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