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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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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刚在和督察组的人见过面后,远远的看到了赵文,于是走过去老远的就伸出手,和赵文一边握手一边说:“领导,欢迎来到方家河视察工作,我们全县七十万人民,热忱的欢迎您啊!”
赵文就说:“谢谢,我已经从严书记身上感受到了方家河人民的热情,也相信,这次的方家河之行,必将是愉快和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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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6章督察(八)
每个上级检查团的到来,下级单位都会举行隆重的招待,招待的内涵不仅仅是指住宿、洽谈,当然更加必不可少的是宴会。
长久以来赣南官场形成了一个习惯,一个惯例,所有的事情,无论是上下级之间,同事的相处,要是大家没有在一起吃顿饭,喝场酒,那么,总是觉得心里没底,总会觉得这件事情不牢靠,指不定在某一个环节就会出问题。
吃吃喝喝,事情解决,不吃不喝,肯定没辙。
与泾川市的招待相比,方家河县的标准并不逊色,甚至还略胜一筹。
从一个地方招待的规格,也就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平时的工作怎么样,如果是从容不迫的,那就说明这里经常的有上级来视察,既然上级经常来视察,就说明了这个地区正处于上升阶段,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这个地方经济充足,兜里有钱,不怕来吃!
否则,即便是打肿脸充胖子,但是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得出底细,以后,谁还好意思再来?
要是不再来,感情就会淡漠,感情淡漠,事情就不好办了。
方家河县招待省里督察组一行人,酒宴上上的菜,几乎全是泾川市没有的,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可谓是海陆空三军齐上阵,基围虾、海蟹、香螺、牡蛎,窝菇炖野鸡、橄榄炭烧烤鹌鹑、鱼虫山准煲鸽子、蜂糖美国火鸡、脆皮乳猪、烧鹅、京酱肉丝、花江狗肉,等等菜肴。不一而举。
酒则喝的是茅台,另外还准备有国产长城干白,严正刚在赵文和薛长荣跟前轻轻的说,这干白是正宗的国宴用酒,知道两位领导不喜欢烈的,不过,这个干白还是可以喝一点的。
宴会完毕,赵文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拿出手机看上面有什么提示,门就被敲响了。外面站着是公安厅副厅长翟光禄。安监局副局长尤冯伟和省委监察厅副厅长薛长荣。
赵文连忙请三人进来,就给他们冲水喝,尤冯伟站起来说,怎么能让赵秘书亲自动手。这个使不得。
赵文笑说。我本来就是给领导们服务的。你们要是使不得,那谁能使得?
赵文的话让几人都笑,尤冯伟就说今天享受了一下一号首长的待遇。大家又是哈哈呵呵一阵子。
赵文心想这,这三人就是这次督察组的主要领导了,这会来自己屋里,无非就是商讨接下来怎么一个工作方法。
心里想好,赵文就主动问,几位领导有事就吩咐,跑个路,传个话的,我小赵还是能做到的。
尤冯伟就笑说,哪里,你赵大秘是首长派来的,代表了首长,又是督察组的正式成员,我们这是专门的来向你请示来了,看看下来工作怎么进行。
赵文就说,我只在基层干过,毕竟时间太短,再说,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处理矿难的经验,督察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尤厅长和翟厅长、薛厅长千万别将我往架上推,不然我可是要出洋相的。
薛长荣就说,我看还是叫小赵同志,或者是赵处长的好,不然,总觉得像是在说“赵大米”“换大米”,听了想笑。
翟光禄和尤冯伟听了就笑,说,好,今后就叫赵处长好了,要不就叫二号领导。
四个人又说笑一会,薛长荣和翟光禄就说,还是尤厅长说说吧,我们应该都是配合你工作来了。
作为安监局的副局长,尤冯伟肯定知道这次来方家河的重担其实就在自己身上,别的像公安、纪检、市政几乎都是一个副的作用,等于是尤冯伟查出了问题,其他的机构就事论事的。
话虽这样说,尤冯伟还是将几人都奉承一下,花花轿子人抬人,联合督查,就要有联合的样子。
尤冯伟说,这里就咱们四个人,不是四*人*帮,算是四人小组,省委里有书记办公会议,咱们这是小组会议,也算得上是这次督查的核心领导了。
我们几个开一个小范围的会议,也就是关起门在自己家里说话,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我想还是说重点,客套的那些,说了没意思。
尤冯伟说,眼看着方家河的事情不会小,但是泾川市委市政府报了三个人的死亡,我们是准备按照这三个人的事情说,还是准备往大了说?是要细致的查,还是别的什么准备?
这里牵扯到一个问题,魏书记要我们来,没有提出什么特别的指示。
尤冯伟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赵文,然后接着说,既然书记没有特别的指示,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领会领导的意图,将书记的意思贯彻好,就按照泾川市的报告来做呢?
赵文听了尤冯伟的话,觉得这个尤冯伟说的头头是道,很是有些道理。
要是魏书记只让我们查这三个人的事情,按照泾川市委的报告进行,我们下来却多事了,揭了盖子,揪出了很多的问题,就是吴氏生了张飞,无事生非,有了是是非非,那么,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安定团结的局面来之不易,要查的话,很多事情就会暴露,一扯一大溜,暴露了就会出事,我们这个督察组,就会变成惹事组。
尤冯伟的话言简意赅,大家都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翟光禄就点头说,我看尤厅长说的有理,薛厅长怎么看?
薛长荣也点头,于是大家都看着赵文。
赵文笑笑说,我觉得尤厅长说的对,我个人完全同意,另外,我有一个建议。
赵文说着,看看其他三个人:“我的话要是不对,请几位领导批评指正。”
薛长荣就说你快说吧。尤厅长都说了,关起门来就我们就是四人小组,难道谁还会拿着喇叭去广播?
赵文就说,我觉得,该怎么查,还是就怎么查的好,这样,让下面的人也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明确了工作的任务,同样切切实实的也能对省里有所交代。同时。也能实地的看出问题的症结所在,万一将来事情有了什么改变,我们也能做到心中有数,进退有度。那样。我们对省委。对方家河、对死难的矿工们都是负责任的态度。
翟光禄几个就对视了一眼,看着赵文继续说,不过。至于查完了怎么上报,这个,可以让方家河县和泾川市委写出一个总结、一个意向,我想他们应该是会很乐意这样做的,这样我们的工作量也就减少了,同时也尊重了地方的同志,照顾了他们的工作热情。
等报告递上来了,我们督察组可以附上意见,这个意见,你们三位领导可以和督察组的同志们再商议,或者我们督察组根据泾川和方家河的意见,结合自己的调研情况自己出一份报告,几位领导看怎么样?
尤冯伟听了就笑,说赵处长还说没有工作经验,我看这个办法就很好嘛,翟厅长和薛厅长怎么看?
翟光禄就说赵处长的意见好,办法得当,运筹帷幄。薛长荣就说到底是魏书记身边的人,水平不一般。
尤冯伟说,英雄出少年,我那时像赵处长这样大,还在学校背abc呢,什么都不懂,哈哈。
翟光禄就说,那我们就按照赵处长说的这个意见来,不过,怎么一个查法,大家再议议。
赵文心说,这几个人都是老油条,明明都已经想好的事情却通过我的嘴讲了出来,今后就是有事,也可以往我的身上推,说是我提议的,我的意见,我的意见难道不是魏红旗的看法?——真他*妈都不是好鸟。
不过,这样做也可以理解,谁让自己是魏红旗的秘书呢,要是这几个人不来问自己,倒是奇了怪了。
至于薛长荣也跟着这两人来自己这里,一是恐怕不好声张,那样会让别人看出什么,二来,就是想看看自己怎么处理这件事,是来考验自己。
那么,下来自己可就要三缄其声,坚决不能再说什么了,不然,真的就要被这几个老狐狸给当枪使唤了。
赵文就说,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下来的具体工作还是要你们几位德高望重的领导去具体的做的,一者本来就是你们的权限,二来,我在这里有些不确定,说不上什么时候被大老板一个召唤,我就走了,要我具体负责什么,那样太耽误事,你们说呢?
翟光禄和尤冯伟几个反应的很快,再说他们本来就是要赵文表个态的,这会见赵文先将他自己撇开了,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这个赵秘书是个明白人,当下,翟光禄和尤冯伟心里对赵文的评价就高了些。
翟光禄就说,那,我们就尊重赵处长的意思,我看,到老鸦嘴第一线的事情,还是要尤厅长去抓的,要我怎么配合,就请尤厅长一句话。
薛长荣也点头同意。
几人商量好,下午就和方家河方面进行了沟通,方家河县一听,基本上也就是按照赵文说的那样,于是也就同意了,并且派出了武警和警察陪同督察组,到老鸦嘴去实地勘察。
开矿的老板大多都成立了护矿队,因为山上总有人偷矿石,想不劳而获。
矿石有没有标名字,到了谁手就是谁的,那些矿石运到山下一清化提炼,就是金子、就是钱,有些矿头手里还有枪,老鸦嘴那里每年失踪的人总有十几个,打死了人扔到废弃的矿口里,不用埋也找不到了,更何况后山还有猛兽,还有狼,所以方家河给翟光禄配上了武警公安战士,也是正常。
老鸦嘴虽说是在方家河县境内,但是山路崎岖,路况不好,而且老鸦嘴是整个赣南省最高的山峰,因此到了上面,没有两三天是下不来的,于是,留在县里的人就各自为政,既然是督察,难免像在泾川市一样,同下级的各个单位进行大量的接触,以至于到了下午,翟光禄一行上山之后,督察组的人基本就被方家河县里的基层同志给拉走,检阅工作去了。
赵文安静了下来,他将翟光禄送到车上之后,就和薛长荣相行回到屋里,薛长荣说自己休息一下,晚上找赵文谈点工作,等赵文回到自己屋里,也准备睡一会,手机就响了,方家河县县委书记严正刚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赵处长,我是方家河的严正刚啊,打扰您休息了,有个事想给你汇报一下,不知领导方便不方便,能不能安排一下?”
赵文就说好,严正刚说,那,我现在就去您那里。
赵文答应一声,心说好家伙,终于轮到有人给我这个二号领导来汇报工作了。
(且听下回解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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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7章夜(一)
泾川市方家河县县委书记严正刚三十五六岁,平头,看起来很精神。
在赣南省有一种说法,在政府机构,正科年龄底限是三十五岁,副处级的就是三十九岁,正处级的四十四岁,厅级四十九岁,部级的,就是五十九岁,如果一个人在相应年龄段,还没有达到这个相应的级别,就最好另谋高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这样说来,严正刚应该是在可以继续的范围内,应当是干劲十足,挥洒如意的。
严正刚到了赵文这里,也没有几句话,无非就是说这次的矿难给工作造成了被动,自己这个班长没当好,请赵文多批评指教。
一番话聊近于无,没什么营养,但是严正刚的态度却很端正,像是面对着真正的首长一样,表情严谨,语气谦恭。
赵文心说这位严正刚也真是一个人物,不过人家县里的一把手来向自己投石问路,自己作为一号首长的形象代言,自然要对下面的人做一个表态。
两人说了几句,严正刚就起身告辞,赵文还担心严正刚会借着机会给自己丢下什么购物券之类的东西,结果没有。
人的心理真是奇怪,即盼着被人惦记,又怕被人过渡的挂念,即想着别人都求着自己办事,给自己送些好处,彰显自己的能耐,又怕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软,沾上了一些事情,从今后不得安宁。
过了一会。薛长荣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到泾川办些事请,问赵文能不能一起去,因为她会怕黑。
赵文就说薛厅长是让我去,我就去,不让去,我就不去,我就是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往哪里拧,一切行动听指挥,甘洒热血照亮荣姐的前程。
薛长荣看来本意是说几句就挂了。可是赵文这样胡拉八扯的一说。知道赵文这边没人,她就开始和赵文绊上了嘴,问你那螺丝想拧的恐怕不是我这里,是另有其人。
赵文就说螺丝拧到哪还不是看哪里需要拧。螺丝本来就是要拧的。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拧的好不好美不美,感觉不在螺丝身上,而在于被拧的地方。
薛长荣就问那你这样说。到底是被拧的好受,还是拧地方的好受?
赵文就回答,掏耳朵的时候,是耳朵孔好受,还是掏的那东西好受?螺丝钉累死累活的,哪里能顾得上那么多感受,只是一味的忙活。
薛长荣就说,那你说,有些东西除了干一件事,还可以兼做其他的事情,否则荒废,也是一种奢侈。
赵文就说领导的觉悟高,我不知道您说的有些东西是什么,还请说明,附图纸最好。
薛长荣忽然的就没有了声音,赵文正在纳闷,一看一条短信,翻开一看就笑:“哭疼,老叔,昏压,小窍,流水,任夹,鼓捣,细缝,手麻!吸阳,膝下,断肠人,再舔呀!”
短信还没看完,就听到有人敲门,赵文装作接听电话忙着,随手将门打开,就看到薛长荣站在门口。
薛长荣说,赵处长忙着呢,然后进来,赵文一看没别人,就关了门,薛长荣捂住嘴就咯咯的笑,赵文就挂了电话,薛长荣说,不忙,我就是过来转转,赵大秘继续通话……
薛长荣还没说完,就被赵文给抱在怀里,两人的嘴就咬在一起,赵文来不及将薛长荣的衣扣解开,直接从衣襟下面就伸了进去,摸住大大圆圆的乳就揉。
两人互相抚*摸了一会,薛长荣就蹲下去将赵文的裤子解开,手握着他的下面,嘴巴就开始吸,等一会见赵文胀的不行,就背对着赵文将裤子扒下,屁股撅得高高的,手撑到墙壁上,说,图纸没有,现成的已经挺起了,快来拧螺丝。
赵文看着她白白圆圆的屁股,一下就插进去,薛长荣立即叫了一声,赵文就说隔墙有耳,薛长荣就回答耳朵勺,赵文再说耳朵,薛长荣又说耳朵勺,动作加快了,声音却低了下来。
一会两人做完,薛长荣就斜坐在沙发上,看着赵文从洗手间里出来,给自己拿了毛巾,薛长荣软软的就媚着眼让赵文给自己擦,赵文给她擦着脸,说你的皮肤真白,像是奶一样,薛长荣就说那你喝不喝,赵文说我今后得空就喝,不喝就想喝,一喝停不住,薛长荣说这螺丝是特大号的,拧跩的人怪疼,赵文就说那到底还让拧不让,软了不行,硬了又疼,这倒是麻烦。
薛长荣就说这才符合辩证法,人是矛盾的产物,痛并快乐着的生活,生下来就是往死亡线上跋涉,生是偶然的,死却是必然的,中间的过程没啥意思,要是不能再拧两下,还真是没别的幸福了。
赵文就说你这理念倒是奇特,挺悲观宿命的,不是唯物主义。
薛长荣说唯物主义又不是我妈,也不是这个大棒槌。
薛长荣说着就在赵文的裤裆里乱摸,赵文就说别,不然弄坏了,折了就不好用了。
薛长荣就咯咯的笑,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总要发生点什么,如果不发生点什么,那是很对不住岁月的,赵文说你怎么这么多的远见卓识?总是一套一套的,说着两人又抱在一起。
薛长荣等赵文分开,说,别人都在忙,咱们俩却在这里捣鼓。
赵文说我这是和领导研究问题,不够级别的还没资格。
赵文刚说完,手机震动,他一看是甄妮打来了,于是就接听,甄妮甜甜的问:“老公,我要上飞机了。”
薛长荣本来在赵文的下面揉捏,一听电话传过来的声音,就停下来,赵文说。没去送你,我真是觉得遗憾。
说完了赵文就笑,说这个秘书当的没几天,说话倒是沾了不少的官味,都遗憾上了,你一路保重。
甄妮就说:“老公,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
赵文就回答,是,每天,不过要是忙。就发短信。
甄妮那边有些吵。就问你现在在干嘛呢?赵文就说和省厅的领导在谈问题,甄妮说你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赵文说我身体好着呢,不过你每个月的那几天要注意。不要凉着了。
薛长荣在身边。赵文说话总是觉得有些障碍。
和甄妮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薛长荣就做了一个鬼脸,将赵文的东西掏出来,解开自己的上衣。用自己的胸夹住上下的乱蹭,赵文一会又有了反应,就给甄妮说领导叫我,回头给你电话。
甄妮答应了一声,低声说罗炳兴也在机场,赵文就听到罗一一在里面喊着说要和自己说话,赵文装作没听见,就挂了。
赵文就看着跪在脚下忙碌的薛长荣,心说自己是不是有些无耻,当着薛长荣的面给甄妮打电话,两边都不是人,脸上就有些歉意。
薛长荣仿佛知道赵文的想法,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你没听说过资源论?
赵文就问什么资源论?
薛长荣就说,一个人的能力和他占有资源的可分配比率是成正比的,一个人的能力越强,个性越强,在人类社会中占有的物质和权力,乃至异性就会越多,相反的,要是没能力没个性,别说占有资源了,能不能吃饱肚子,有没有异性跟着都成了问题。
赵文说好像有些道理,薛长荣就站了起来,说当官当官,为了吃穿,这年代哪个当官的要是没几个情人,你都不好意思往人前站,而且大家其实都知道这回事,可是这事也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这就是潜规则。
现在这个年代是个变形的时代,你要是异性朋友多,睡了别人的老婆,大家都会说你有本事,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我怎么不是他,他怎么就和那么多的女人捣鼓上了,而你的老婆要是被别人睡了,女朋友要是摔了你,大家就会说你窝囊,而不是去责问那个背弃你的女人,更不会去指责那个破坏你幸福的人,世道就是这样。
所以,你是赣南省的二号领导,位置显赫,年轻,又帅气,简直就是潘闲邓小驴。
赵文就说,没那么夸张,潘安什么样,没人见过,我一天忙的像是满山打兔子,也闲不下来,至于钱,更是没几个,心思更是没荣姐你细腻,至于驴,这不是像螺丝钉?
薛长荣不接赵文的话,说,你有情人,那很正常,你要是没有,那才不正常,我在省里呆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连这个都想不通,我也不用干厅长了,直接回家好了,眼不见心不乱。
薛长荣说着,忽然就坐在赵文的怀里,抱着赵文说,我知道,我这里不可能是你的归宿,小红也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心里给我们俩留一个小小的位置,等你哪天想起来了,就来看看我们,那样,我心里也高兴。
赵文说你太悲观了,我还真是舍不得你的,要不我这螺丝没地方拧了。
薛长荣轻笑了一下,抓着赵文的那物说,螺丝不是我一个人的,我知足,这个刚才是驴,后来是棒槌,这会成了擀面杖,一会就成了缩头乌龟。
薛长荣变脸变得很快,赵文想问一些关于薛长荣和小红的问题的,可是到底也没问出来。
刚做完,说了一些话,又被甄妮的电话一打扰,两人也没有继续的兴致了,也是害怕有人来。
一边收拾着,赵文将窗户打开了一点,好透透风,薛长荣就说,讲个笑话,有个妇女去买黄瓜,要卖菜的男的不要切片,可是男的却给切了,女的就急,说你别给我切了,我回去怎么用?男的一看,黄瓜也卖完了,没法再称了,这时身边男人的媳妇就递过来一个擀面杖,说,大姐,要不这个给你,回去先凑活着用吧。
赵文一听正要说话,薛长荣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机就响,她一接,就说我和赵处长在谈点事,就来。
挂了电弧薛长荣说,翟光禄要和我一起与方家河地方的同志谈话,看来,会无好会,这个时候了,晚上难免应酬,你就一个人到你的小情人那里拧螺丝去吧。
薛长荣的话半假半真,赵文也不回答,在薛长荣屁股上拍了一下,送她出去了。
赵文的确是准备去泾川市看望张红娣的,本来薛长荣说一起去的,可是她现在去不了了,那么自己也就只有千里单骑,孤军深入了。
刚刚为了自己献身的女人,总是需要安抚的,这无关于喜不喜欢,而是一种人性的本*能。
赵文收拾好屋里的东西,看到没什么自己和薛长荣遗留下的痕迹,就要出门,电话又响了。
自从当了魏红旗的秘书后,赵文的手机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响动,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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