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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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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东西就寄到酒店里面,我付款签收之后,立马就拿着传单又到了伦敦各大医院里面。将这些寻人启事交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帮我寻找寻找。传单发出去,一连过去三天都没有回音,我感觉到有些头疼。我缩在酒店房间里面,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好不容易从国内来到了国外,可是面对这一片陌生的环境,面对孙晓青临走前的只言片语,我怎能在这个茫茫世界上找到她,找到我的爱人。
有一天我拿着传单在酒店大堂经过的时候,传单不小心洒落了一地。我赶紧捡传单,酒店经理也帮我捡传单,他不经意间看了两眼,等将传单捡起来之后,他善意的对我说:“先生,您是来寻找你丢失的妻子吗?”
我点了点头。
经理善意的说:“您不妨可以联系警察,让他们帮您的忙。当然,您也可以联系媒体,登报寻找。这样应该会比较好。”
我心头一惊。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两条途径呢。
我当即来到了附近的英国警局里面,将我的情况诉说给他们听。当然,我用的是乔尼这个名字,警察听了我的诉说之后,表示会竭尽全力帮我找孙晓青。并且留了我联系方式,表示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的。联系完警察之后,我又将英国的一些媒体联系方式找到,准备在泰晤士报和独立报上登报寻找孙晓青。
我联系了这两份报纸,将我的情况诉说了一下,买下了一个寻人板块,将我寻找妻子的消息公之于众。报纸在英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许多媒体人都纷纷惊叹我的疯狂行为。一天晚上,寻找一天无果的我回到酒店里面,酒店经理告诉我,一名记者等候了我一天,我见到这名记者的时候,他声称对我的寻人启事比较有兴趣,或许能从我身上找到一些新闻来作,当然这样我也能更加迅速的找到我的妻子。
说白了,这家伙想要采访我。
我当然同意,这时候如果能吸引到媒体的关注,那对于我绝对是一件大的利好事件。这名记者是英国发行量第二大报刊《卫报》的记者,我将我和孙晓青的故事说给他听,完全真是,没有一点弄虚作假。
记者也认真的记录了下来,采访完我之后,记者对我表示,希望我能够快些找到我的妻子,祝福我。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第二日,一早。卫报就上就刊登了一片名为《消失的绅士:穿越两块大陆的感情》,不得不说,当记者的都很有才华。这名记者将我的事情写的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文章在英国引起了非常巨大的反响,并且还被传上了因特网。
许多媒体纷纷转载这片报道,许多人知道了我要找孙晓青。
甚至一度酒店经理都说,女王说不定都在看这个新闻。
第一百八十九章:孙有波加入CIA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于BBC的电话,他们说想要的对我进行一个专访,将我的事情彻底曝光在公众的眼球之下。而且负责联系我的这位电视节目编导是个女人,她十分敬佩的对我说,尽管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我想我应该能帮你的忙。
我欣喜万分,如果这件事情能够被BBC报道,那么我寻人的地方可就不仅仅局限于英国了。BBC是一家世界性的媒体网络,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BBC报道的话,或许我寻找孙晓青的消息说不定会一跃跳跃到世界性的范围上。可是就在我刚接完BBC节目编导的电话之后,一个来自英国皇家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接通之后,对方宣称见过孙晓青和犇犇。
我脑袋一懵,这是我这些天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消息。我立马乘车到了英国皇家医院,见到了这名医生。医生是一个很英俊的中年男人,他告诉我两个月前孙晓青曾带着孩子来到医院里面治疗,不过这位女士叫兰,并不叫什么晓青?孙,没错,这个兰一定就是孙晓青,我心中大喜过望,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孙晓青,她一定是改名换姓了。
我看了看眼前的医生,欣喜无比的说道:“谢谢你。”
说完我就飞一样的出了医院,医生怔在原地,看了看手上的病历书,最终还是选择没有告诉叫住我,告诉我孙晓青的病情。也正因为此,所以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孙晓青到底得了什么病,更不知道孙晓青现在已有身孕,如果我知道这一切的话,恐怕故事的格局就要变一变了。
拿到孙晓青的第一手资料之后,我心中激动万分,有了她的真实名字,就可以通过英国道路系统来查看孙晓青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消费过。可是等我回到酒店里面之后,我才明白,孙晓青这个名字很可能只是随便伪造出来的,她在英国用的似乎还是她在国内的名字。
我恍惚一怔,发现自己又一筹莫展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新的消息传给我,英国警察通过出入境管理局调查到孙晓青在两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英国,最后去的方向是法国。震惊,欣喜,这个消息让我什么消息都有。我立马收拾了一下随身的铺盖卷儿,当即就往法国去,坐上火车的时候,BBC的编导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时间没,她要给我安排节目录制,我当即回答她,我要去法国,我没有时间。
我并不是为了出名的,更何况我在国内还是一个逃犯,不敢太高调,我来欧洲就是为了找孙晓青的。
列车到法国,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我聪明了许多。并没有使用哪种低效的传单方式,而是直接联系了法国当局,调查孙晓青以及一名自称兰的单身妈妈。单身妈妈带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都是中国人,孩子非常胖,单身妈妈非常漂亮。
欧洲屁这么大个地方,一天之内能穿越五个国家。消息传播的非常迅速,我在英国闹出的那些新闻,法国人也有一些听说的。所以警察很卖力的帮我调查孙晓青进入法国之后的动向,而法国媒体则不似英国媒体那样,对于这件事情报道并不多。
再加上我刚到法国国际上就出了一个大新闻,叙利亚稳定了一年多的政局再次动荡。大马士革郊区发生枪战,反对派武装力量占领了一座政府大楼,将政府官员从楼上一个个丢下来摔死。事情闹的非常大,不光法国关注了,英国和俄罗斯也都全面关注。
叙国的稳定有关整个中东的稳定,美方派遣的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再一次驶向红海区域。局势非常恶劣,美方有对叙国施行军事打击的愿望。但是却一直都在叫嚣,从来没有见过美方的导弹降临在叙国的土地上。在这种局势之下,孙有波手中掌控着几十个武装到牙齿的人遇到了一个人,霍华德中校。
孙有波林姽婳与霍华德密谈了很长时间,然后在一天夜里,一辆卡车悄悄进入大马士革的倭马亚清真寺,那枚隐藏在这里将近一年的核物质从倭马亚清真寺中运了出来,直接运送到美国以色列空军基地,然后转运美国。
而孙有波和林姽婳则有了一层新的身份,CIA间谍组织外部成员。又过了几天,孙有波的基地里面运送过来一批新型武器,还有许多军用品。这些可都是提供给美国佬的,现在被孙有波这批杂牌军拿到手中,他们不禁失笑。而这一切,只不过是林姽婳开出的许多条件中的一个而已。
国内早已经抛弃了他们,跟美方抵抗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所以林姽婳这个精于博弈之道的大花瓶就说服了孙有波这头倔驴加入美方,和他们合作。背靠大树好乘凉,现在中东需要一针强心剂,美国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们跳不出这个棋盘,跳出去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这一年多戎马倥偬的生活,让孙有波胡子拉碴,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林姽婳也没好到那里去,原本的九分女神,现在皮肤黑的像的像个非洲妞,直接变负分黑木耳。可是,林姽婳的脑子,却无比厉害。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和孙有波悄悄进入大马士革城,看着这座穆斯林圣城,林姽婳对孙有波说:“非洲手拿长矛的土著人和中东手拿美元的土豪富商,全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奴隶,真正的帝王,就是美国。中东人再有钱,他们手中的钱,也只能以美元去计算。货币,才是真正杀人于无形的战争。印钞机每个国家都有,将纸变成钱,即可富国强民。而想要让别的国家承认这些像是纸的东西叫做钞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战争,那就是核武器和压制。”
林姽婳转过头看了看孙有波:“你知道美国为什么要发行国债吗?”
孙有波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
林姽婳自问自答:“因为他们的钱,增发多了。欧盟组织,亚太经济圈,这些世界上国与国之间的合作,才是真正能威胁到美国地位的东西,你难道真以为他们是怕叙国的化武伤害到人?这群满肚子鸡鸣狗盗的政客,才从来不会去考虑难民的伤亡。”
孙有波看着远处的倭马亚清真寺,没有回答林姽婳的话,眼睛里面透露出一股沧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们不也是美国人了吗?”
第一百九十章:梵蒂冈之痛
两天后,法国警方将化名为‘兰’的孙晓青在法国的行动全部给了我,资本主义社会的警察,办事效率总是这么高。尽管没有媒体的帮忙,但是我还是拿到了孙晓青在法国的形成。她在法国的行程,就好像是一场旅行一样,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卢浮宫,凯旋门,塞纳河,普罗旺斯……
这些地方都有她的消费记录和行走脚印,她就好像是一个悠闲的旅行人一样,带着孩子,走遍了这座浪漫之都。他在埃菲尔铁塔下仰望,在巴黎圣母院瞻仰,在卢浮宫品赏,在凯旋门荣耀,在塞纳河允吸,在普罗旺斯浪漫!
我能够想象她带着犇犇漫步在普罗旺斯花园中的美丽,孙晓青来的时候刚好是六月份,薰衣草开的正浓。她穿着一条波西米亚长裙,犇犇穿着一身牛仔服,两人站在薰衣草中,犇犇拉着孙晓青的手,充满了法国男人的浪漫对妈妈说:“漂亮的小姐,我长大了要娶你。”
孙晓青哈哈一笑,在犇犇头上一打:“小流氓,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能娶我,我是爸爸的。”
“我们不是不要爸爸了吗?”犇犇奶声奶气的对孙晓青说。
这一幕场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闭着眼睛,心在绞痛。孙晓青为什么要离开,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不是一个脆弱的男人,但是面对孙晓青,我是一个玻璃造的人。我实在想不明白,她怎么能什么事情也不告诉我,就带着犇犇来到欧洲。
这中间可是差着几万里啊,她真的就这么狠心?
连续劳累了几天的我,产生了一些埋怨。
……
一个多月前,孙晓青带着犇犇前往普罗旺斯。她没有穿波西米亚长裙,犇犇也没有穿牛仔服。孙晓青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而且还戴了一个巨大的口罩。她对花粉过敏,特别是薰衣草花粉。不过她的过敏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犇犇想要来这里看看,所以她就过来了。
两个人在普罗旺斯游玩了一天,犇犇累颠了,晚上住在小旅馆里面,一屁股坐在床上,钻在孙晓青的怀里,抱着孙晓青的胸部说:“妈妈,宝宝出生之后,她是不是就要吃妈妈的奶了。”
孙晓青在犇犇的鼻头上点了一下说:“对。”
犇犇舔了舔嘴唇:“那能不能让我也吃点。”
孙晓青在他头上轻轻打了一下,说:“睡觉。”
临睡之前,犇犇并没有说出想娶孙晓青的话,反而是超出我的想象对孙晓青说:“妈妈,犇犇会保护你的。”
现实与理想,差距总是那么大。孙晓青并没有阳光明媚漂亮,犇犇也没有帅气英俊逼人。实际上,小家伙跟往英俊那是一点边儿都不沾,而孙晓青已经被病魔给折磨的不再美丽。事实上,谁会感觉一个没有头发的女人漂亮呢?深夜的时候,孙晓青血管里面那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让我的埋怨,如下十八层地狱。
……
世界很大,一个人在世界上消失,如果去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去寻找,其结果无疑如同海底捞针。可是世界也很小,坐着飞机可以去追赶夕阳,曾经日行万里的梦想,也早已不是梦想。而且各国政府都有各种社会信息记录,以及出入境管理局。
想找到孙晓青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只需要找到她在欧洲的出入境管理记录,就可以找到她在什么地方。然后跟过去,孙晓青从英国到法国之后,在法国停留了将近半个月,然后就去了意大利。意大利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罗马城,水上威尼斯,文艺的佛罗伦萨,这些经典都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梦幻。我到达意大利之后,通过当地警察寻找孙晓青在意大利的行程。
警局调查了一天之后才告诉我,孙晓青并没有去罗马城,也没有去威尼斯,更没有去佛罗伦萨,而是去了另一个国家。意大利的国中国,世界上的宗教中心,梵蒂冈。基督教有三大教派,其中有一个就是天主教,而梵蒂冈则是天主教的教廷。天主教皇本笃十六世就住在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要知道,这位教皇曾经入选福布斯全球最有权利排行榜,可想而知梵蒂冈的宗教地位。
我不明白孙晓青为什么去梵蒂冈,但是我并没有犹豫,而是立即就跟着过去。
……
进入梵蒂冈的时候,我远眺着这个‘国中国’,世界上最小的国家,并不感觉他是一个奇迹。反而感觉到了信仰的力量,不是那种虔诚的感觉,而是一种恐怖的感觉。当我看着一个以教廷而被立为国家的宗教首脑,第一次感觉到了教会组织政治党派这四者之间的共同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种信仰的建立,的确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我们每个人都读圣经,可是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圣经从不会救赎我们的灵魂。如汶川地震,如印尼海啸。所谓的信仰,不正是一种害怕吗?可是这一次,我进入梵蒂冈的时候,我的心中摒弃了这一切所有的想法,我虔诚的来到圣彼得广场上面,匍匐在广场上,乞求真神能让孙晓青出现在我面前,乞求我最爱的妻子能回到我的身边。
我祈祷完毕之后,站了起来,阳光很刺眼,感觉很不舒服。
我四下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游客和信徒没有人注意我。
一切依旧是那么平静,我心中的害怕,心中的渴望,并没有在真神面前出现。
远方,孙晓青拉着犇犇,看着仰头看圣彼得教堂的我,眼睛中溢出晶莹的泪花。
似乎是教皇要出行了,教皇卫队走过来疏散人群,身着古老铁甲的卫士们将孙晓青往后面推,一条道路出现广场上,教皇乘着古老的豪华马车穿行而过,周围的信众们纷纷施礼,我茫然的看着一切,并没有动。我信仰教堂,不信仰教皇。都是人,有能耐他能不死?干嘛要信他。
教皇马车穿行而过,人群散开,人们都转过头去望高大的马车。
我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远处,孙晓青拉着犇犇藏在角落里面,无声哽咽,泪水遍布了她的脸颊,犇犇拉着她,奶声奶气的说:“妈妈,你为什么哭呀?爸爸不是来了吗?我看到了,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孙晓青那不敢出声的哭泣,更为剧烈。
疼痛,病魔,哭泣,信仰。这四样东西凑在一起,让孙晓青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手绞在一起,脸色如雪一样惨白。她的瞳孔正在涣散,手脚也在抽搐,犇犇着急无比,却被她死死拉住手,不允许犇犇去叫爸爸。
PS:下一章估计在十二点。
第一百九十一章:天堂之音
“妈妈,妈妈,疼。”犇犇被孙晓青的样子吓到了,他的小手被孙晓青死死拽着,手腕都疼了,可是孙晓青却不松手。
犇犇被吓的大声哭喊,可是此时广场上的人群正在讨论讨论教皇经过的事情,将犇犇的哭声淹没在流言之中。孙晓青不顾犇犇的哭喊,咬着牙齿,浑身上下疼入骨髓。该死的病魔在这个时候席卷她的身体,她真的很无助。她咬着牙齿,努力去死扛病魔的侵袭。可是因为疼痛逐渐涣散的意识却让她根本不能专心,犇犇依旧在哭喊,孙晓青浑身上下开始颤栗,就好像是发了羊癫疯一样。
犇犇哭喊了一阵儿,见妈妈的情况实在骇人,犇犇就像是突然之间董事了一样,停止了哭喊。人在极度惊恐之中,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失去理智,一种则是获得清醒。犇犇看着孙晓青脸上戴着的大口罩,伸出另一只手将孙晓青的口罩取下来,然后又摸着孙晓青的心口,眼睛里面泪汪汪的说:“妈妈,犇犇还在等着你呢。妈妈,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说要陪着犇犇走遍世界,犇犇还在等着你呢。”
犇犇在孙晓青的脸上亲了一下,抹掉小眼泪儿,钻到孙晓青的怀中也不哭了。在孙晓青怀里说一些曾经孙晓青对他说过的话。听着犇犇贴心的话,孙晓青的瞳孔渐渐又恢复正常,等她看清楚眼前景象的时候,她浑身上下全部都被汗水浸湿。那种堪比生孩子的疼痛,那种血液供给不上的痛苦,只有经受过的人,才能够想象。
孙晓青松开犇犇的手,抱着犇犇,眼角溢出一丝泪花。见到我的那一刻,她怎能不惊奇,怎能不害怕,怎能不激动,怎能不想上前和我相见。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下决心的时候,那该死的病魔,就将她所有的勇气和幻想全部击破。病魔的疼痛,她愿意一个人来扛,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坚强到身上带着一份被译成十二国文字的遗嘱。
坚强到给犇犇身上带着一个同样被译成十二国文字嘱托,她的坚强,犹如梵蒂冈的教廷一样伟岸。
孙晓青缓过来之后,立马就带着犇犇从旁边离开。
坐上离开梵蒂冈的车的时候,犇犇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城市:“妈妈,我们真的不去找爸爸吗?”
孙晓青双眼无神的看着车窗外,一直等到犇犇再问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将犇犇抱在怀中:“你有妈妈。”
如果她是一个健康的人,她愿意陪我渡过这并不漫长的一生。可惜这该死的上天,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她宁愿短痛,也不愿意让我长痛。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亲人慢慢死亡。她真的不想,让我那么难受。
离开梵蒂冈的时候,孙晓青摩挲着手腕,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在祈祷。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肚子里面的宝宝。这个小生命,是她唯一的牵挂,也是她努力去撑着的希望。孙晓青的希望,如同火星燎原一样,痛并快乐着。
车离开梵蒂冈,孙晓青抱着犇犇:“犇犇,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
“好。”犇犇一听妈妈要唱歌,很是高兴。
孙晓青轻轻唱起了一首属于夏婉玉的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她清脆的歌声,宛如天堂之音般悦耳动人。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积极向上。
“好听吗?”孙晓青问犇犇。
“好听。”犇犇早已沉醉在孙晓青的歌声中。
“那妈妈以后天天都唱给你听,好不好。”
……
痛苦,烦闷。我在梵蒂冈没有找到孙晓青,但是出入境记录却表明孙晓青的确在梵蒂冈。我在梵蒂冈呆了两天之后,再一次去梵蒂冈出入境管理局了解情况,结果却发现孙晓青在我来的那一天已经离开了梵蒂冈。
巧合?还是缘分,我近乎抓狂的看着这些记录。可是我也不敢在国外闹事,我痛苦的离开了出入境管理局,回到酒店里面,我将自己埋在床上,就好像是一只逃避事情的鸵鸟一样。我不是上帝,我并不知道我和孙晓青在天主教廷广场上见过一面,只不过孙晓青看到了我,而我未看到她。
我的心中在呐喊,我的胸中在怒吼。可是现实中的我却在抓狂,孙晓青又不见了,我又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躺在梵蒂冈的酒店里面,呆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离开了梵蒂冈,回到意大利,想通过警局找孙晓青从梵蒂冈离开之后去哪里了,可是得到的结果却让我近乎想自杀,警察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境记录。
至于孙晓青去了什么地方,他们也不了解。因为只要孙晓青有美元,或者欧元,就可以在意大利长久生活下去。她可能在意大利的任何一个角落,我抓狂的离开警局。
在意大利某个小镇呆了两天,我彻底的失去了所有头绪。因为孙晓青就好像是一缕风一样,消失在空中,不见了踪影。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线索,哪怕是一张银行卡的消费都没有。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意大利的小镇上面,雨水淋在我的身上,我却不为所动。我很挫败,就好像是当初我被马晓丹打击了一样。可是这一次跟马晓丹不一样的是,孙晓青给我的打击太大,以至于让我接受不了。她是我的全部,离开她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生活。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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