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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养鱼专业户-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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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琼被评做菊花,何解?小玉也风闻鱼庄十二支花的事,代为诠释。琼琼如过着隐居般的生活,便这样简单给“号”上了。丫头被称桃花,显然最惹这些“狼”们非份之想,因此母亲在昨晚的生日宴席还在交代丫头,男朋友一定要先带回家给长辈们考察把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两情相悦本无厚非,在现代市场经济社会里,未免都掺杂着太多考量。一路埋头腹诽到了新孵化基地大门口外,就被包工囔着了。
既然笔架岛今后也做为桑家坞特色旅游的一个景点,自然要对外开放。但孵化基地又是外人不可涉足的地方,需要用围墙隔离出一片小天地,现在已等不得新加坡那位设计师,先把四周围墙砌出来再说。冰棍女对于这种做法有争议,自从一听今后围墙边还要栽种三角梅,终令她不再吭声。
包品之知晓某人偏好于挖沟建渠,把计划好的草图就在传达室里摊出来。随飘云认真看了之后沉吟说,这与设计师的理念有冲突,是不是等设计那边图纸定稿后再考虑沟渠?
“那就让设计单位随着沟渠而改变方案。”丁文说得毫无辩驳余地。童女士和林静见惯不怪,新近来的拓展部主管谢杏芳和财务部总监马晓灵可不是省油的灯,见丁文这么武断,质问的口气不是那么友好,她们俩可只当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
两个丫头片子,就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丁文卷起了这张图纸,你们争论你们的,我做我的,完全一付“我的地盘我做主”做派。深知某人秉性,随飘云吞声不再发表一声异议,如今改造笔架岛的大权掌握在丁文手里,鱼庄所占地方的使用方案还要经他点头,也许外人均认为随飘云让海岛吃了大亏,除非象童女士这样的内情人才知道风云公司在桑家坞获得多大的长远利益。
童女士压住两个欲要争辩的部下,指某人的背影低声说,不要与一头牛顶到底嘛,淑女点。其实愈入住桑家坞愈久,童女士愈加感叹丁文的化腐朽为神奇手段,撇开以前种种不说,就前山植草种芦荟而言,秋末入冬不是个好时期,他偏偏不听劝,结果芦荟和马草都长势喜人,让罗伯特几人似丈二金刚摸不着脑。
身后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某人莫名地回头一望,然后与叶振捷、包品之步入半球型建筑物。
研究室那边已经更换好外墙玻璃,叶老指着数十个养殖池介绍,接下来需要把这些养殖池划分出五大功能区域,使得水温、水流和水质更加细化,当然也便于管理,预防亲鱼病害蔓延。
叶老感叹,这里的设施、设备可算国内首曲一指,在有生之年能见到如此现代化的孵化基地,无憾矣。
若论规模,这儿已形成工厂流水线,到处显得宽敞、通畅和舒适。相比之下,新村那边的更象简陋的手工小作坊。但这些徒具其表而已,若少了洪荒石浸过的水,只能算是有形无象。丁文交代包品之,引水入新孵化基地可优先施工,不必等新加坡设计师的图纸,不要让莫有栋一直催着。
莫有栋催得紧是有缘故的,芦苇荡再不采取措施的话,将从笔架岛周边永远消失。芦苇荡的生长面积在逐年减少,这是不争的事实,去年与今年遭受破坏尤甚,今年的秋季已看不到漫天飞舞的飘絮了。
丁文在室内稍短暂逗留,便转往南端的沙滩。依包品之原先建议,为防止今年海潮倒灌的事再次发生,孵化基地外围有必要筑个十米高的水泥挡墙。此时重提自然遭到随飘云反对,见她在这事上态度强硬,丁文只好多费些口舌。这堵长墙将来不会妨碍笔架岛自然景观的,假如在墙外种成片椰林,会为沙滩增色不少。
“不可能!”马晓灵和谢杏芳异口同声地说。她们的理由是,椰树为热带喜光作物,在高温、多雨、阳光充足和海风吹拂的条件下生长发育良好。桑家坞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怎么可能?
冰棍女似乎乐于发扬这种企业文化,前些天曾听闻会议室与菜市场一样热闹,差不多都快成辨论大会,马晓灵和谢杏芳是其中能说会道的佼佼者,快赶上桑家坞的第一“铁嘴”小正娘。与两丫头牌子磨嘴皮,不如找一担面撞死,不管了这些虾兵蟹将,丁文静静地站着,直望着随飘云。
“平安是前提,其他都只是锦上添花。”
“好吧,笔架岛的大环境由你自己考虑,不过在鱼庄范围得让我们拥有自主权。”
丁文和包品之二人朝沙滩东边走,撇下随飘云五人。反了天这是,马晓灵和谢杏芳正愤愤不平,林静劝她们俩省省力气,在桑家坞没人能拉回这头牛,若与他打赌的人等于自找苦吃,当然除了老天爷之外。既然丁文默许,随飘云就没啥好说,领着四名干将回转鱼庄地盘。
山无水不成灵秀,笔架岛拥有得天独厚的淡水资源,原来随氏集团却没有好好利用起来,现在既然入主笔架岛就需要好好布置一番。若把这些水比作生命之泉不为过,相信只要一年半载,就能让笔架岛与新村隔海交相辉映,从新村远望笔架岛,也许那时才真正算得上梦的家园。
从笔架岛的南端顺着山脊来到北端,费时约两个小时。在高处往下看,比照着图纸,经包品之详细一说,便有了深刻印象。这些沟渠如人体血管一样交错分布,把生命之泉输送向笔架岛的各个角落,滋养出一片生意盎然。
这事的确耽搁不得,让包品之放手去办,不要有任何顾忌,丁文便那份图纸上签注为证,只要求一点,沟渠拦水阶的石头另外专供。
“包工,这两年来可够你忙了,简直马不停蹄。”
“闲不住啊,我宁愿现在忙得不可开交,等人老走不动的时候回头看看,美丽的桑家坞由自己全程参与建设,那感觉甭提有多妙。何况我现在也是桑家坞的一员?”
包品之比鱼庄那班女将们强多了,一个顶仨,有了包品之这位老将出马,丁文又当起甩手掌柜,说到底仅剩下简单地付款一事。
除开沟渠的事可以擅自敲定,其他规划只等新加坡那位设计师,人家毕竟来自花园之城嘛。让包品之忙自个去,丁文来到妈祖庙,主要惦记着嘟嘟,这小家伙几个月未归,不会真地被人抓走了吧?
“一勺泉”石槽四周的野草格外茂盛,仿佛这一小撮地方从未遭受秋风摧零,与附近的落叶林以及草黄形成鲜明对比。由于避风处,在稠密草木间可以几根的白色长毛。
“嘟嘟。”丁文拈起一根白色长毛,笃信这几根白色长毛是由嘟嘟身上掉落的。一向不安份的嘟嘟,它怎么会长时间窝在笔架岛上?难道这个石壁缝隙内有什么蹊跷?其实今日赴岛除了敲定沟渠这件事外,更想顺便探探笔架岛下的地质断层,但随飘云的一个急救电话让丁文暂时打消这个打算。
谢杏芳在池塘边落水。
丁文没有多想,“闪”了过去。
第二四九章地质断层
池塘所隐藏的凶险,没有人比丁文更清楚。
池塘下通地下河水系,现在水温保持在12℃左右,水下仍活动着不少大型鱼类,不排除还徘徊着一些攻击性的鱼,小正娘在滩涂遇险只是其中一个例子。
谢杏芳略识水性,也许慌张,也许身上衣服所缚,掉落池塘后拼命挣扎,竟出现双足痉挛。
丁文出现在水底的时候,谢杏芳已紧紧抱住林静,二人抱成团一并沉入水中。采取急救措施很简单,先击昏了谢杏芳,强行掰开的手,然后双臂揽住二人的脖子,游出水面。
手足无措的冰棍女四人在岸上又喊又叫,一见三人浮出水面,急忙跑到就近岸边。
林静呛了水,浮出水面后,不住地咳嗽;而谢杏芳此时没了动静。
被救上岸后,谢杏芳在冰棍女立施以人工呼吸后很快醒转;林静已由丁文打发童女士送到室内,免得着凉。
“水火无情,你应该知道池塘是什么地方。”
抬起头,看着一身湿漉漉的丁文离去,随飘云有些后怕。
不知者无畏,随飘云并非不知者,曾看过一些科考资料,知道这个池塘是什么样所在。谢杏芳在岸边失足落水属于意外,可这足以引起决策者重视,说明许多安全措施还不到位。
神奇的淡水毫无节制地注入大海,引发鱼群洄游集聚,让笔架岛附近海域紫菜、绿苔生长茂盛,让滩涂里的海产品益加丰富,让海鸟们的食物无缺。然而,这样也会引来深海不知名生物,类似的问题在桑家坞已发生过一次,丁文仍没有收回洪荒石的打算。
冬天的海底能见度极低,如着一层玻璃,只能通过分辨物体流质的不同,再根据从科考队“借阅”的相关秘密资料,寻找笔架岛底下的地质断层。资料显示,程烁今和叶老他们沉不住气,在十月初秘密开展这次科考活动,竟起意向凶险万分的小巷探索,结果不言而喻。两名潜水员遭受不明攻击以致于献出生命,怀疑是深海未明动物所为。
从上几回科考活动可知,笔架岛底下海生动物的多样性令人惊叹,除了常见的鱼虾蟹类外,至今发现二十余种新的种类,这是方圆数百海里例外的地方。
叶老所说的地质断层在小巷出口处,幽暗的海底如无星无月的夜幕,偶尔会闪过通体发光生物,闪烁若浏览,逆流划向小巷入口。
“这个地方应该没错。”
大陆架的岩石,即使在海底也会被小巷疾冲的水冲刷得干净,这里几乎不见水生植物,也没有淤积的泥沙,附近只有裸露的岩石。而那个地质断层很象一个扁平洞穴,若非一条大海蛇从洞穴内游出觅食而搅动海水,绝不会轻易地被人发现。
叶老他们已勘出两种地质不同,原海底的岩石均属玄武岩,而笔架岛底部的岩石是类似花岗岩青石,泾渭分明。叶老所请的专家之所以断定笔架岛并非海底造山运动,抑或天外的巨大殒石,除了根据海底岩石成因外,还有四周也无受撞击的殒石坑以及笔架岛四周的海底断裂带。
进入这个洞穴,经过一段曲折后,所见的情景出乎意料。
地质断裂内海水平静流动,朦胧的珠光闪烁,让水光波生,把洞穴内部映照成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个体很大的鱼虾频现,那些闪烁的珠光来自一些磨盘大的深海贝类。看来在孔洞所见到的大鱼大蟹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大东西都聚集这儿,这儿俨然成为另一个海底生物国度。
丁文自然不能错过采集的兴趣,就近的几个深海贝无端消失,自然被收进青木戒内,放进洪荒湖内。
突然,海水一阵涌动,四只人头鱼身的生物出现。
“人鱼!”
有人把美人鱼归类为海牛之类的海里哺乳动物,并取名为“儒艮”,但似乎有出入。这回丁文看得真切,上半身几乎与人类无异,白晰如玉的面庞,触须状的发丝,布满细鳞的身躯,个个显得俊美;下半身才有鱼类的特征。在出现的四个人鱼中,很容易分辨出它们雄雌性别特征。
他们的出现,巨大的鱼虾们和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纷逃不迭,显示他们才是这个国度里的主宰。
没有动静,四个人鱼轻盈地游走,游向深处。丁文暗暗尾随,边浏览这个世界里的奇景和许多不明生物。
深处并无传说中的琼楼玉宇,更无传说的水晶宫,只有一些简单的洞穴。细数之下,这里生活着不下二十个人鱼,这些人鱼有老有幼,却长幼有别。
在一个珠光灿烂的洞穴内,供着一个石像。那石像的面目似曾相识,依稀与妈祖庙内神像的有些相似,这让丁文感到吃惊。一个生物种群一旦有了自己的信仰,是否标志着这个种群已不再蒙昧,而是有了灵性与思维。
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难道海哭的声音是由他们所发的吗?
听了四个人鱼回报,那个显得衰老的人鱼也呈现人类表情,那表情显得困扰而凝重,而围在她身旁的一众人鱼都忧心忡忡。
这里是个与世隔绝的国度,科考队发现这个地质断层,也因此损失了两个潜水员,当时只肯定地质断层里有未名生物,谁能想象得到笔架岛下有这样一个国度?
星空无垠,大海浩瀚。在漫长的时光里,不知多少文明已淹没在大洋深处,却不为人所知。这个人鱼的国度俨然处于母系氏族的原始时代,那个老人鱼具有无上权威,率着族众游往那个珠光璀璨洞穴外。
他们祈祷的动作很滑稽,似乎在模仿人类,但一个个神情显得无比虔诚和专注。
丁文在默默思忖,假如这里有空气流通之处该多好,那样蓝子可以为人鱼搭救于此。这种想法是一种奢望,从两名潜水员丧命的事故可以看出端倪,人鱼对于人类并不友好,更不能渴求他们救下桑木兰。
祈祷完毕,一众人鱼在他们族长带领下,在洞穴前的水里翩翩起舞。舞姿曼妙、体态轻灵,比世间任何形式的花样游泳更胜无数倍,令人叹为观止。
想必他们在进行一个特殊的祭祀活动,以祈求来日平静生活。丁文还发现,在这个所谓地质断内,每个生物的个体均超出想象,海马的个体有一米多长,六七十公分长的海虾也常见,状似受洪荒湖水促进生长的特征。
丁文隐隐直觉,这个笔架岛与青木戒有着千丝万缕关系,便搜寻着历朝青木戒拥有者,却无所得。
“只希望卢教授能够早日破译第二块木板拓本。”丁文虽大饱眼福,却不忘看看时钟,只怕错过了潮汐。不觉地五个小时过去了,可鱼人们还未停止他们的祭祀活动,依旧尽情地飘舞。
今日时间有限,不如再去地质断层内的其他地方看瞃,反正来日方长,丁文毫无留恋地离开,若把人鱼居住称为一个部落更为恰当些,唯有这个部落有了朦胧光线,离开了人鱼居住处便陷入无边黑暗中,这时的地质断层更象一头庞然大物的巨兽,孤寂而无生气,只有不时的水流扰动才会发觉有生物隐匿在黑暗处,显示出里面暗藏无数凶险。
“岛下地质断层真是个危险的地方。”
快到了涨潮的时间,丁文不得不离开,回到笔架岛时还觉得不可思议。世间的科技日新月异,而地质断层里还有古老的人鱼,给人反差太大了。
一连串的短信提示音,有小玉、楚阿叔和冰棍女留言。楚阿叔和小玉都来信说,雷族长和山村的乡亲们都同意那个提议,雷族长将在后天来桑家坞作客。冰棍女纯表谢意之外,约彼此找个时间平心静气地谈谈。
“小文你是不是捡到宝了?看你尽是笑脸。我今天就不回去啦,明早让泡泡来接。”丁文回到笔架岛孵化基地内,脸上带着微笑,叶振捷见状不无揶揄地说。
今日初探了地质断层,好让自己心中有个底,此次收获颇丰。摄入青木戒内的三个巨大珠贝,暂且不论三枚大珍珠的价值,单单这么大个体珠贝也是世间罕见,一旦被得叶老他们得知,老头子准会天天缠着。据说,孕妇食些珍珠粉有益宝宝的皮肤粉嫩,丁文可以舍得,不过楚婉玉不一定舍得,楚阿叔估计会更舍不得。
别人猜是家有喜事,丁文近日脸上总带着笑容,但这样的笑容带有感染力与亲和力,给人以春光和煦的感觉。经历了池塘救险之事,对丁文最为偏见的谢杏芳和马晓灵也觉得这家伙蛮可爱的嘛。
涨潮时风高浪大,快艇颠簸更加厉害,如车子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行驶。看来叶老还是有先见之明,在这样风浪中,技术再好的老舵手也无法操舟自如。
随飘云和鱼庄众女将想必被吓得够呛,回到新村的码头上时,个个脸色苍白,只见丁文如履平地,手脚麻利地抛绳固定快艇,无不感到佩服。当她们见到丁文打着赤脚走在前头,均不禁地笑了出声。
第二五零章养生足道
冬季本是农闲的季节,其他乡村除了种植冬麦便闲下其他农务,桑家坞的乡亲们此时正为紫菜忙碌。
往年大多卖湿菜,每担湿菜的价格都便宜,但鱼料加工厂建成之后,把湿菜烘干成干紫菜,分出一公斤、一斤、半斤真空包装,经过这等初加工后,价格上翻了一倍有余。
紫菜与潮水的肥瘦有着莫大关系,桑家坞的紫菜每隔三天就可裁剪一次了,这可把九叔公他们乐地。
刚到家门口就闻到浓重的烟熏味,和听到一阵阵的笑声,该不是大舅又把什么茶话会搬到家里来?果然见到大舅和姚官,还有老章头、阿曾等十余人,他们坐在茶室内,正吞云吐雾呢。
“大伙儿今日都闲着啊,我去换套衣裳就来。”
由于“烟枪”的大量存在,小玉把自己关进卧室里,正逗着小伢伢;母亲、小姨和虞翠花聊着家常。一身乱糟糟的模样,总让她们诧异,只好简略说了谢杏芳落水之事,小玉早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裳,直问手机泡水了么?
原来最让小玉和母亲揪心的,联系不上人,那份焦急总让心里空荡荡的。进入空间内,手机信号自然被屏障,这是目前克服两全其美的难题。
正准备开门下楼,被母亲急忙拉住,母亲问四舅的事咋办?原来四舅向母亲坦白,此次回来实属走投无路,更没有与四舅妈复合的意愿,咱在心里只能暗哼哼,不由想及小欣欣和她的奶奶,便没了援助的念头。
“他再想拿走100万做本钱吗?然后明年又回来说钱被骗走。”
母亲嗫嚅着双唇,终找不出辩解的理由,迟疑间放开了手。显然,四舅所做所为并未让大舅他们谅解,否则母亲也不会如此急切。
“阿哥,咱们还是再给四舅一个机会吧,毕竟四舅是至亲的人。他应该知道凡事一可再、不可再三了。”
“希望他能觉醒得早。”
听了这话,母亲和小姨互相递眼后直笑。
楼下茶室内另一番热闹,虽然烟气充鼻,但大伙儿都是爽劲人。大舅他们谈论的话题不再局限于紫菜,纠合了乡亲们的意见,打算明年起挂绳蛎、种花蛤、养老蛏,若不是笔架岛外的海潮太过怪异,咱还要搓撺乡亲们进行网箱养殖,以最大限度地开发利用好这片滩涂。
姚官随即解释,这几样事儿不再实行“分亩到户”,如今兴办公司,就走公司的路子;村委象征性收些租金,镇上也十分赞同这种做法。杨镇长说,如果桑家坞在这方面取得成效,那么在其他村具有推广的意义,也可以帮镇上分解征地的难题。
丁文催他们赶紧着手去办,不然迟则生变,因为上头将有升格保护区的意向。听毕,众人囔囔而起,大舅和姚官更坐不住了,还是老章头沉得住气,他让大伙儿稍安勿躁,还是先把闲余的滩涂丈量出来,然后注明滩涂用途和项目性质,这样以村委的名义打上去报告将更容易获得审批。
嗯,老章头肯定受过高人指点,否则不会如此镇定,分析得条条有理。
大舅现场分配了人手,当议定这些事后,问咱要不要参与?当然要积极参与,份数跟大伙儿一个样,这让在座诸位更加磨拳擦掌,姚官兴奋说,只要小文参与这些事儿,大伙儿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瞧前山、红树林多馋人。
其实赚多赚少无所谓,重在参与,一方面把乡亲们这些干劲拧到一处,另一方面也为有了共同事业而不至于疏远。但还是建议把销售委托给桑家鱼庄,毕竟大伙儿惯于耕海,对于把握瞬息万变的市场行情以及现成的销售渠道总不专业,这方面还需要与鱼庄的人多多交流。
大舅表态,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那些贩子不如便宜自家人,鱼庄那些人做事靠谱,但抽头还要谈一谈。
大伙儿散后大开窗户,让户外清新的空气把烟味吹走。大舅单独留下来,一改刚才直爽,此刻变得伤神。
四舅准备在桑家坞开家养生足道馆,据他了解的情况,桑家坞的客流量不小,适合于小本经营。在各个城市里,养生足道馆类似的场所并不少见,但在桑家坞是不是为时过早呢?大舅把不定这项事业好坏,所以显得左右为难。
而养生足道馆首选的地址是鱼庄,其次在村委的市场综合楼,丁文并不压制桑冬的想法,只问养生足道馆都有什么人参与?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做为服务业的养生足道馆将采取什么样的经营手段,这是一柄双刃剑,与参股经营的人大有关系,说到底总不愿看到,辛苦打造出来的好山好水让一个藏污纳垢场所给污染了。往日里,四舅让镇上的一些狐朋狗友给带坏了,总不能再让这些满腹坏水的人堂而皇之入住桑家坞吧。
大舅会意了。
冬天的夜来得早。
自从丫头在京城工作,一家人很少聚在一块吃饭,看着满桌的菜肴,小玉就夹几筷青菜,喝了碗粥;丫头自是大朵快颐,看来一个人在京城馋得不轻,虽说口口声声这下又要胖了几斤,却夹着蚝油鱼虾不断往嘴里送,吃罢一抹嘴就向小玉讨要青藤之果。小伢伢磨蹭在饭桌旁,一听丫头之话,扑闪着乌黑双眼,囫囵吞枣般地扒完碗里的粥,似向小玉表功自己多乖多棒,这下青藤之果也少不了她一份。
青藤之果每日早晚都加工成果酱,然后泡了开水,一家人都有份。这样罕见的果子,母亲每日经心点了又点,现在防得最紧的对象是丫头。
果酱加工好之后,很快便听到泡泡俩口子的脚步声,这都是小玉与李若琳约好了。
果汁泡了开水,喝起来酸中带甜,最是开胃、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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