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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河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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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张富贵重拳打中胸膛的叶河图依旧面不改色,将近二百斤的体重能够转化的力量能有多少?通俗的说法就是要想打破人的脑袋就像捏爆卵蛋那样简单,当到张富贵醒悟过来力道重了搞不好就会出人命时,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张富贵的心情比起将要踏上动车的前一刻还要来得沉重,闭上眼睛,为自己即将失手而酿成悲剧的叶河图默哀,不料接触叶河图胸膛的一霎那,非但没有想象中的“手感”,一种打中铁板的感觉让张富贵猜测到是不是一时紧张而导致神经内分泌失调,接着整个人被一道从叶河图胸膛传来暗劲震飞了,就在张富贵飞出去的那一刻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小山一般的身躯飞出去造成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躺在地上的张富贵没有伤及根本,惊恐地看着相安无事的叶河图。

这是哪一出戏?所有不明真相群众心里冒出这个想法,赵齐军和另外两个军官愕然,也没有明白这分秒间发生的事,朱允乐呆了,老人锁紧眉头沉思着。

整个训练场,叶河图一个人,遗世而独立。

叶河图跨出一步,众人的眼睛就随之一跳,张富贵继续赖着躺在地上,隐隐间有些领略叶河图的强大已经超出他能够承受的范畴。

“军区不过尔尔。”叶河图满不在意地说出这一句话,便离开了,朱允乐带着老人急忙走来追向叶河图,转过头的叶河图悄然一笑,放慢了脚步。

“首长好!”一个瞥见老人的新兵率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

“首长好!”

赵齐军和另外两名军官从呆滞中醒过来,急忙冲老人敬礼,老人挥手示意他们继续演练,赵齐军收回目光,不再管离去的叶河图,眼神里有了一些莫名的意味,事到如今他是明白今天认错人了,自己手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彪悍的新兵,那种实力自己都只能仰望,赵齐军不由得对叶河图的身份好奇,让老首长最后都惊动了,恐怕不是简单角色,脸上肿起来的一大片现在感觉都是火辣辣的,一些强忍住笑意的新兵把脸憋得通红,赵齐军狠狠一瞪。没人敢笑半分,躺在地上的张富贵灰溜溜地站起身来,回到队伍让赵齐军颇感意外。

“张富贵。”

“报告。”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赵齐军的盘问,张富贵思考一阵,说道:“他太强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还得多亏他手下留情。”

赵齐军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能够让他像今天这样吃瘪的只有叶河图一个人,在整个军区也没有人敢和赵齐军对着干,若是就凭他一个小小的正师级干部能有这样的影响力,未免遭人笑话,赵齐军背后,可是有一个赵家在撑腰。

“叶先生,等一下。”朱允乐气喘吁吁地追到叶河图面前喊道,看了叶河图在军区训练场的表现,朱允乐对这个海归的叶先生总算是有些了解。

叶河图停下脚步等着朱允乐后面的老人走来,要见他的不就是那位老人么,在上面看了大半天戏,不就是为了探查自己的底蕴?既然你有兴趣,让你看个够。

“姓叶的小子,咱们军区被你今天这么一闹,不出半天,恐怕很快你的名字就传遍大半个北京啰。”老人和蔼道,不是畏惧叶河图展现出来让他琢磨不清的实力,而是源于叶河图完成的任务对整个国家意义非凡。

“燕老,我先离开了。”朱允乐很识时务地告辞离开,被他叫做燕老的老人点点头,没有客套什么,军区里能有多少人姓燕,这个老人的身份显而易见。

“关我什么事。”叶河图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让燕老抖胡子瞪眼。

“你,”看着演练场上的赵齐军,燕老又缓缓说道:“你可知道你今天惹到什么人了。”

“不知道。”

“赵齐军是赵家的人,你和赵齐军发生了矛盾,赵家会坐视不管吗?”

“你在上面看了我这么一半天,下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叶河图打望着燕老,出其不意地问道,脸上的笑意很淳朴。

燕老一阵凝噎,自己的计划被叶河图看穿也没什么,看向叶河图的眼光中多了一丝赞赏,又说道:“你要是来参军,就是我的手下”,我保证赵家不敢动你。”

“没兴趣。”叶河图摆手道,对于参军实在兴趣不大,在国外看到的各种雇佣兵不知道比起面前的军队强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一样被当作炮灰送死,燕老想以赵家作为威胁要他加入他麾下的算盘只怕落空了。

燕老眯起眼睛,老谋深算。试探半天摸不到这个年轻人的底,叶河图的作风很难让燕老找到对症下药的办法。

“没有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转身离去的叶河图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让燕老哭笑不得,叶河图竟然如此不买他一个堂堂军区首长的面子。

转身离去的叶河图又回到燕老的身边,让燕老以为叶河图突然回心转意,笑吟吟道:“怎么,小伙子,改变注意了?”

叶河图摇摇头。

“有什么要求?”燕老不解,以为叶河图需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他来到军队。

叶河图看着燕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笑嘻嘻地说道:“燕首长,麻烦你带我向赵家捎个话。”

“什么话?”燕老很好奇叶河图会向赵家说什么以表歉意的话。

叶河图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燕老重新揣度这个年纪不大却狂得没有边的年轻人。

“告诉赵家,报仇可以,来一个我抽一个,来两个我抽两个,来一群嘛。”叶河图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我照抽不误。”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六章赵家动静'

燕老重新审视叶河图,这次的目光没有纯粹的欣赏,而是以陌生的眼神看着叶河图,敢不把偌大一个赵家放在眼中的叶河图难道是另有所依仗?赵家在整个北京排名也算是前几流,就算是燕昌奇一把岁数的军区首长也不敢夸下海口说是遇见赵家人来一个抽一个。

叶河图最后一句提升好几个分贝,除了燕老,只怕听到的人不少,赵家要是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和叶河图刚才说出来的话,那就不是名动京华的赵家了。

“年轻人,做人得要有个度。”寻思半天的燕老还是劝诫叶河图,心高气盛之辈他不是没见过,但最终那些人的下场未必都好过,像叶河图这样的年轻人,在燕老眼中还是需要花几年工夫,磨去棱角。

叶河图笑容不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道:“燕老说得是。”却没有一点为刚才冲动的行为感到忏悔的意思,国外被他玩残的家族海了去,就算是瑞典皇室和梵蒂冈的人现在看到叶河图也得客客气气打个招呼,对于叶河图的所作所为不敢言而只敢怒。

“唉。”燕昌奇叹了一口气,活了这么久,对叶河图一点办法也没有,过不了多久,赵家自然会知晓今天的所有事情,到时候这个年轻人又能拿出什么样的底牌和赵家斗,燕昌奇宁愿相信刚才那句话是叶河图一时失去理智的时候说出来的,要是叶河图有和赵家叫板的资本,赵家同样不会善罢甘休,两边一旦斗起来,便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北京,两虎争斗,要牵扯到的人太多了。说不定解放后过了没多久安稳日子的燕昌奇也会被拉进这个混乱的圈子。

以现在叶河图的表情来看,并没有失去理智,这就是燕昌奇担心的,原打算让叶河图惹出事情后,以赵家来稍微震慑他,让他加入自己麾下,不料一个赵家非但没有对叶河图照成威胁和震慑,反而助涨了叶河图的跋扈气焰,老谋深算的燕昌奇在叶河图这里终究失手了。

看着叶河图大摇大摆地走出军区,燕昌奇在推测能够完成那个任务的叶河图到底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高官或者富家子弟不会吃多了撑着没事干去接那个危险系数很高的任务,没有一定的胆量和实力是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的,燕昌奇虽然对国家的任务有一定了解和推测,但是他还是远远地低估了这个任务的难度和危险性。

走到门口时,朱允乐正蹲在门口抽烟,回味着叶河图与张富贵交手时让他琢磨不清的情景,作为一个标准军人,张富贵的名字早就知晓,是这一批新兵中的头号王牌,身手自然是没得说,叶河图在朱允乐心中最开始是一个海归派的斯文青年,换上军装后像是一个退伍军人,在军区操场把张富贵这个东北来的虎人干趴下后的叶河图在朱允乐心中简直就是世外高人遥不可攀啊。

老远看到叶河图走来,朱允乐掐灭烟头,站起身来。把怀里的特制中南海掏出来,走过去递了一根,叶河图接过中南海,瞄了一眼,从军装的上衣口袋拿出一个打火机,打火机背面印着欧洲某个皇室的代表图案,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朱允乐看到叶河图的打火机,眼睛瞪直了,这样子的打火机他有幸在一次外来访谈会议上见到过,拥有它的人是一个皇室贵族,那种高不可攀的贵族气质让朱允乐记忆犹新,尽管从叶河图身上朱允乐也看到一点贵族的气质,但比起那位差远了。

“叶先生,您这打火机?”朱允乐忍不住问道,很想知道为什么叶河图能有拥有这样的打火机,难道叶河图也是一个皇室成员?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即就被朱允乐否定,叶河图无论从长相和语言说话方式来讲,明显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叶河图点燃朱允乐丢给他的烟,淡淡道:“一个朋友送的。”打火机确实是朋友送的,但不是朱允乐猜测的皇室成员,而是叶河图在前往地中海的路途中,一个海盗头子为了巴结他送的,用那个海盗的话来说就是“刚抢的,还热着呢”。

但这句话在朱允乐耳中而是造成不小的撼动,叶河图在军区的表现被朱允乐领略后,地位水涨船高,现在又扯出来一个和皇室有关的打火机,叶河图的神秘身份在朱允乐心中呈几何倍数递增。

两人坐上车,坐在驾驶位置的朱允乐转过头向叶河图建议道:“我知道有一家饭店不错,要不我们去那里?”

后座的叶河图闭眼养神,轻声道:“送我去羊角胡同。”

赵家大院,几个平时不聚首的人今天聚集到了一起,脸色如履薄冰。几杯茶水由热气腾腾逐渐变成了水雾缭绕,雨前龙井这样的极品茶叶泡出来的茶没有动过一分半毫,任由这股茶香缓慢消散。

为首的一个人打破缄默,率先开口:“你们怎么看?”

另外一人不屑道:“敢抽我赵家人的耳光,纯粹是痴人说梦。”

“军区的张富贵打不过他,听说还被他打趴下了。”沉默到最后的一人得出这个结论。

“光凭武力,他就能和我们赵家斗?夸下大话不过就是贪图口头便宜。”第二个说话的男人讥笑道,不认为一耳光煽飞赵齐军的叶河图有份量和赵家叫板。

为首的男人瞥了说话的男人,说道:“那行,赵建国,这事就交给你了,你一个少将对付一个毛头小子应该绰绰有余吧。”

赵建国立马噤声,另外一个名叫赵兵的男人疑惑道:“大哥,我没听说过京城哪家的公子哥像这小子,会不会像建国说得那样就是一个会两手就自傲的年轻人。”

赵炎陵摇摇头,说道:“要是那样,我不会把你们叫来商量,那小子是当着燕老这个首长的面说要抽我们赵家耳光的,既然燕老在他身边显然告诉了他赵齐军是赵家的人,这小子不会不知道燕老的身份,让我重视的是既然知道赵家,也知道燕老的身份,还敢这样说话的小子可不是贪图口头便宜这样简单。”

“难道赵家忍下这一口气?”赵兵喝了一口泛凉的龙井,轻声道,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的他,兴许在赵家算不上顶梁柱,至少还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赵炎陵轻柔一下太阳穴,有些疲倦的说道:“过江龙压不过地头蛇,我想知道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敢跑来北京撒泼。”

“师道。”

门外走近来一个年轻人,清秀的面孔,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深沉,长相不是很英俊,但有着一种一尘不染的气质,赵家的这一代人中,唯有面前的年轻人格外出彩,他便是,赵家师道。

“听说你在京城组建了一个组织,其中囊括了一代二代的红色子弟,算起来你的渠道最广,那就让你去查一查那个小子的资料。”赵炎陵面有赞赏地看着赵师道,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懂得大局观,好好培养便是赵家下一代的顶梁支柱。

“是。”赵师道没有感到半点惊讶,太子党的建立是在很多人的目睹和默许下完成的,整个庞大的人脉资源被整合起来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不亚于一个军队,甚至份量更重,作为京城太子党的领袖,赵师道怎么能够不对扬言要抽他们整个赵家的叶河图不感到好奇。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七章羊角胡同里的老人'

朱允乐驾驶挂着“庚A”牌照的车子一路顺畅通行,偶尔遇到几辆巡逻的警车,按下喇叭打个招呼便扬长而过,对于叶河图口中的羊角胡同朱允乐略有耳闻,在北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胡同,距离军区将近大半个小时的路程,路上叶河图一直没有说话,在后座养神,朱允乐不好意思插嘴问道,只是在心里盘算着将叶河图送到羊角胡同,怎么回去向上级报告今天的事,赵齐军被叶河图抽了一巴掌可不是什么小事。

大半个小时过去,车子开到胡同口,朱允乐小声的对闭着眼睛的叶河图说道,地方到了。叶河图睁开眼睛,客气道谢谢,不是每个时候都是以狂妄的姿态面对别人,别人敬你一尺,你没有道理不敬他一丈。

推开车门,叶河图走下去,将脚上穿着很新潮的三接头皮鞋脱下来,扔到胡同外面的垃圾堆里,坐在车上的朱允乐迷茫地看着叶河图的奇怪举动,完全摸不清楚叶河图又要做出什么常理之外的举动,接着叶河图从军装裤子口袋里取出来一双布鞋在朱允乐的注视下缓缓穿上,裤子口袋很宽大,放下一双布鞋绰绰有余。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朱允乐内心深处感慨道,叶河图下飞机的时候是一个斯文新潮的海归青年,一到军区像是某个带着跋扈气焰从头嚣张到脚的公子哥,现在走到羊角胡同立即转型为一个穿着军装的普通青年,除了充满沧桑味道的那张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带着男人特有的成熟气息。

目送叶河图走进胡同,朱允乐开着车子倒回去,准备详细地向司令部汇报今天的工作情况,燕老和叶河图的冲突朱允乐毫不知晓,他仅仅是完成了上级交给自己的任务,做好本职工作才是每一个官员必须掌握的首要信条,不该说的不去多说,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羊角胡同里住着的人大多都是寻常老百姓,在一个标准的四合院里,一个老人正仔仔细细打理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大多数花草都是很普通很平凡的那种,唯有中心的一盆兰草显得格外特殊,鲜脆欲滴的叶子两边各自镶上一道华丽的金边,不是所谓的缺氮造成的叶子枯黄,而是原本叶子就是这样一个品种,名贵到鲜有人知的金边兰。仙人球,仙人掌,月季,还有院子中央的一棵桂花树,小小的四合院,生机盎然。

打理完毕,老人躺在院子中央桂花树下的太师椅上,缓缓摇晃,哼着一个不知名的曲子,怡然自得,拿起身边八仙小木桌上一杆油得发亮的烟杆,历史岁月久远的烟杆子被老人轻轻抚摸,往事历历诸多值得回味,一划火柴,点燃烟嘴的旱烟,轻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惬意极了,老人从水壶里舀起一碗热气腾腾豆汁,就着一盘酱菜,细嚼慢咽,有滋有味。

院子门口响起一道敲门声,门没有锁,周围的邻居过来串门或是看看花草都是直接推门而入,四周是熟人,尽管没有人知道在院子里一住就是二十年的老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有怎样的过去,但是作为朝夕相处的邻居,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和谐共处,老人不孤僻,不摆架子,对待任何人和和气气,周围的邻居有空便来串门,顺便帮助老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琐事。

“进来。”老人喝了一口豆汁,抽了一口旱烟,这才说道。

院门缓缓被推开,一只穿着布鞋的脚首先踏入小院中,叶河图进入院子后,转身关上了院门,回过头,憨厚地笑道:“我来了。”马上掏出一个在印度顺手“牵来”的大烟盒,递到老人面前,下意识试探道:“老师,试试这个?”

老人放下烟杆,拿过叶河图手里的烟盒,推开,里面躺着三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雪茄,老人取出来一根,叶河图上前拿起火柴帮老人划上,点燃雪茄,老人抽了一口,没有任何表情,把烟盒重新还给叶河图,道:“还是旱烟抽着习惯,抽不来这玩意,你自己拿去。”

要是钟智刚听到这话,下巴都要掉下来,眼中得玩极品雪茄竟然还比不上旱烟,抽惯红塔山的钟智刚抽不来中南海,还是抽得来比中南海强上几个档次的雪茄,不知道叶河图给他的雪茄是什么来头,口中的感觉却告诉他,这辈子是无缘抽到比这支雪茄更舒坦的烟了。

“嗯。”叶河图挠挠头,把雪茄揣到身上,不客套什么,既然老人这样说便不会有假,毕竟老一辈还是无法像年轻人那样能够迅速接受新的东西,顽固也好,保守也罢,当年驰骋岁月的人可是他们,而不是现在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不要叫我老师,年纪大了,受不起。”老人无奈地说道,叶河图不以为然,没有点头或者摇头,瞥见老人身边的小八仙桌上有豆汁和酱菜,两眼放光道:“老师,我还没吃早饭,那个?”

“臭小子,自己去拿碗。”老人没好气地说道,叶河图一来这里就蹭吃蹭喝,虽然豆汁是在外面买的,要不了几个钱,可酱菜却是辛辛苦苦做了十几道过程才大功告成,刚端出来就被叶河图瞄上了。

叶河图兴冲冲走近屋子里去取婉,对于厨房的位置颇为熟络,不需要老人指点便已轻车熟路拿碗出来,老人一见叶河图手中拿着的大海碗,两眼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叶河图竟然能够将这玩意也找出来。

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豆汁,边喝边就着酱菜,吃得津津有味,老人端详着叶河图,让老人欣慰的是,叶河图比起两年前要成熟稳重很多,这两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吧。

看见叶河图身上穿着的军装,老人漫不经心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刚从军区回来,有个姓燕的老头要我参军。”叶河图如是回答道,暗中嘀咕这豆汁和酱菜都还不错。

“燕昌奇?”

“是,不过被我拒绝了,这老头不死心,又搬出赵家来威胁我,还是被我推掉了。”叶河图接着解释道,什么赵家燕家,还没有这盘酱菜来得实在。

“搬出赵家。怎么一回事?”老人疑惑道,燕家和赵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是哪一出。

叶河图喝光最后一口豆汁,在老人炙热目光下把那盘酱菜一扫而光,感叹道:“要是还有一杯酒就好了。”

老人烟杆照着叶河图头顶就是一阵猛敲,叶河图抱头逃窜。

“兔崽子,别吊胃口,快说怎么一回事。”

叶河图摸了一下生疼的脑袋,暗中佩服道还是烟杆敲得爽快,国外那些三脚猫怎么比不上老师一顿霸气的“招待”,别说是神榜上大名鼎鼎的太阳王和黑暗左手,就算是梵蒂冈享有盛誉的教皇也不敢像今天这样拿着烟杆敲叶河图的脑袋。

“我在军区和一个军官打了一架,结果那家伙被我一巴掌给煽飞出去了。”叶河图懒洋洋地对老人解释,似乎煽飞一个赵齐军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确实如此,能够让叶河图出手的人身份有多高贵,赵齐军算是沾上了荣耀,不过,这点荣耀在赵家看来似乎有点灰暗。

感觉有些不妙的老人接着问道:“那个军官叫什么名字?”

“听一个他手下的兵说,应该是叫赵齐军。”

“赵家的人?”老人愈发肯定。

“嗯。”

“煽得好!”

老人突然猛拍坐在旁边小凳上拿牙签掏牙齿的叶河图肩膀,差点让专心致志的叶河图把牙床给捅破,接着老人爽朗地笑道,笑声中有着说不尽的舒畅,似乎比抽上一口旱烟,喝上一口小酒还要来得惬意。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此话一点不假。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八章叶家一辈无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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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呆在小小的四合院二十多年,淡然地看待北京城二十多年风风雨雨,一直没有出去指点江山,野心和凌云壮志早已被磨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早些年的时候或许有过这样的想法,随着年纪增大,想法在逐渐改变,现在一天到晚就图个清静,要不是叶河图,老人都快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叶河图被老人突然一手给吓到,这个地方是师傅叫他来的,老人和师傅是故交,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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