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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河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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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金发男子收敛杀机,含蓄笑道,带着西方贵族的高贵。
而这种高贵是叶河图平常最憎恶的。
“你叫什么名字?”叶河图突然向金发青年问道。
“威廉。”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金发青年没想过隐瞒什么,更更何况他是属于西方最负盛誉的黄金家族,船王世家。说出名字,也不是件丢人的事。
“威廉世家?有点了解。”
叶河图惊讶面前的青年竟然是船王的直系成员,不过仍然逃不过他安排的最后命运。
因为这是中国,他是叶河图。
师傅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敢扰华夏安息者,格杀勿论。
“你知道?”金发青年没想到面前这个可恶的中国人居然知道他们的家族。
“知道一点,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后事会通知你家长办的。”叶河图说出一句话,原本来站在面前的人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金发青年一下子愣住,他根本没有看清楚叶河图是怎样不见的。
我悄悄地走,正如我悄悄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怎么不见的?”金发青年沉声问道。
身后的几个人惊疑不定,其中一人走到金发青年面前小心说道:“他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看不清楚。”
“速度太快?”金发青年掏出一块金边手帕,擦了一下脸。
他突然觉得今天天气有些热。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六十二章扫墓老人'
这个世界是混乱的,英雄狗熊皆当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成王败寇的历史演绎千年,从未有过一次间断,成王者,千古流芳。败寇者,遗臭万年。明朝的十三位皇帝,其中有多少又是扶不起的阿斗?有多少又能够流芳百世?这些人最终不过还是难逃岁月的消磨,化为灰烬散去。
十三皇陵究竟掩盖了什么东西,能够让外人不顾一切奋勇而至?或许,这是某个高人在这里布下的一个局,也有可能是死去的皇帝们留下的宝藏,但凡宝藏,在中国都有一个说法,讲究的是“机缘”二字。
但是深奥的“机缘”却被各种盗墓高手摧残的面目全非,很有可能先祖们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坟墓有朝一日会被盗墓者的铁锹拨弄开来,尸骨不全。
何止是这里,其他的皇陵面前或多或少也有一两个人不停地探究着所谓的秘密,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这些秘密到底掩埋在了哪里,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叶河图便转完整个皇陵周围,由于这里高手众多,不会有人想到圈子外面有一个“屠夫”在虎视眈眈,更没有人想到,这个盯着他们的人想要将所有人全部留下。
无论是想法,还是实力,叶河图都让人望尘莫及。这也正是何长峰与阿伽甘拓服他的原因。
“十二个人,两个日本人,尼古斯家族三个,哈德斯家族三个,一个中国人,还有三道若有似无的气息,算船王的那小子,差不多是这么多了。”叶河图站在十三皇陵边缘看向里面,道。
“帝释天家族没有现身。”叶河图停顿一下,突然自言道,眼角漫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利光,整个人凝神思考,有些地方串接不,还得费点功夫才能想通。
“算刚才在外面的那个人,还有两个人。”
三句话,概括了所有信息。
叶河图踏着轻送的脚步,慢慢地向着皇陵的正中心走去。
拦我者,死!
“恨包勉他为官贪脏罔,在长亭铜铡下丧命身亡。命王朝下信合肥县往,嫂娘亲闻凶信定要悲伤。”
此刻,十三皇陵的中心,传出一段悠久的京剧,熟知京剧的人不难分辨出这是很出名的一段京剧,《赤桑镇》。
让所有的人不禁微微一愣,有人已经慢慢向着十三皇陵中心靠拢虽然这些外国人不知道京剧是唱的什么,但是有人在这个时间唱京剧,必定是有着什么目的。
叶河图同样被这个唱京剧的人做法所吸引,让他在一瞬间稍微放慢了脚步,但又立即以更加迅速的步伐向着中心靠拢,他的计划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打乱,只能立即更改计划。
“我想要看看,长年留在这里的人,是一个怎样的高手。”叶河图对着京剧传来的方向,说道。
既然你先下手,我也只好随时奉陪。
几个呼吸间,叶河图人已经到达十三皇陵中心,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皇陵中心,有一个小木屋,不大,只有二十几个平方。一个老人端着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唱着京剧,《赤桑镇》唱完了,唱《锁麟囊》。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老人很用心地唱,叶河图也在很用心的听,话语中的悲凉一览无遗,想必年轻的时候,经历过很多风雨,否则唱不出京剧中特有的情感,在流行歌曲泛滥抒发感情的时代,京剧同样是一些老人们抒发情感的方式。源远流长的东西,显然拥有独特的魅力才能够长盛不衰。
叶河图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速度比起其他人,要快太多,老人没有对此感到丝毫惊讶,或许在他的心中,除了一些牵挂的人和事,其他的根本无足轻重了。
一曲《锁麟囊》终结,老人也停止继续唱下去的趋势,转身回到小木屋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叶河图静静地站在木屋外面十几米左右的地方,轻微眯起眼睛,他要看看这个老人有怎样的目的,从直觉来讲,这个老人正是隐藏了气息的人,带给他一种淡淡的危机,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老人走了出来,手中果然拿了一个件物品,没有出乎意料,但合符情理之中,身份不言而喻。
一把扫帚,顶端被磨蹭得油光发亮,一看便能知道这把扫帚伴随了他很多岁月,老人是十三皇陵的扫墓人。
“年轻人,你来这里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你了。”老人没有看向叶河图,只是看着手中的扫帚说道,这件宝贝和他一起走过了十年的时光,平平淡淡,没有惊起多大的波澜,却充实有趣。
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过着如此简单的生活,老人不禁有些唏嘘,岁月不饶人啊。
有谁能知道,这个在十三皇陵扫墓已经有十余年的老人,今年还没有到五十岁而已,不惑之年,便是老态龙钟,当年必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才会落得如今的模样。
叶河图耸耸肩,不作答,他知道回答并不能表示什么。
老人明显不在意叶河图是否回答,仍然像一个事不关己的人一样,自言自语。
“今天来了很多外人,如果他在这里,这些人中,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老人忽然这样说道,让叶河图不禁对话语中的“他”感到一分好奇。
不过叶河图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有些东西,问了也是白问,该说的,总归是要说的。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是谁?”老人突然抬起头,直视叶河图问道,眼神安宁,却有一股霸气,这股霸气在一瞬间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叶河图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点错觉。
他觉得面前这个老人,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到了风烛残年的年纪。
“我要是问了,你就一定会说?我要是不问,你就不会告诉我?”叶河图无所谓道,这点把戏哄哄外面的那些小孩子还行。
“哈哈,不错。所以你就算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因为你不够资格知道他。”老人大笑道,极为爽朗。
不过,叶河图的回答,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这老头说了算。”
“哦?”老人停止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叶河图问道。
“你认为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叶河图反问道,和老人打起了哑谜。
“你不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宝藏么?”老人浮起一丝笑容,认定了叶河图和那些“外人”是同一个目的。
“笑话,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要忘了我是一个华夏子孙。”叶河图淡淡道,这个老人身并没有一点让他值得敬仰的地方,所以他不想应对太多的礼节。
“华夏子孙?”老人惊讶道,叶河图一连的回答一直出乎他的意料,初生牛犊不怕虎,敢骂他老糊涂的人,在当年,恐怕没有一个。
“那你说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老人索性不和面前这个年轻人绕弯子,直截了当道,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会带给他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杀掉侵犯这里的所有人。”叶河图直视老人的眼睛,迸发出一股至强杀气,很多年没有像如今这样释放杀气了,要是被老头子看到,一定得骂自己虚张声势。
老人被叶河图的杀气愣了一下,实质的气势,显然杀过人,并且不少。不过比起自己当年,还是有着不小差距。
“扫墓十多年,今天终于看见一个真正的华夏人。”老人仰天笑道,但这并不能让他对叶河图刮目相看,笑容中仅仅是出于对叶河图口出狂言的快意,并没有过多的另眼相看。胆量和实力不相匹配的年轻人,固然热血爱国,但终究是要摔跟斗。
“不要以为拍我的马屁就能让我放松对你的戒备。”
叶河图瞟了老人一眼,懒洋洋地说道。
“你若拦我,照杀不误。”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六十三章至尊出现'
老人听闻叶河图的回答,凝视不语,好多年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挑衅他了,今天被一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年轻小子一而再再而三而激将,饶是他修炼十多年的杀戮心性也难以遏制。
“你敢杀我?”
老人的语气生硬,眼中最后一点对叶河图的赞赏全部殆尽。
叶河图看着即将处于爆发边沿的老人,眼里全是不屑,让他三两句话便能引发怒气的人,根本不值得他重视,就算年轻的时候多么不可一世,老了,终究还是要退出江湖的。混的好,留下一个传说,混得不好,后辈根本就没听说他的名字。
“杀你?”
叶河图重复一句这个词语,哈哈笑道,殊不知面前的老人已经对他动了必杀之心,但仍旧事不关己继而说道。
“有什么不敢,别说是杀你,就是让我杀尽这里的所有人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平淡的语气中却有着不一样的张扬跋扈,全天下在叶河图的心中显得毫无分量。
“那我要看看,十几年后的后辈,究竟能厉害到何种程度。”老人怒极反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更何况当年他是一个让许多人心惊胆寒过的传奇人物。
叶河图一摊手,无奈道:“十几年窝在这个地方,见识当然会便得浅显。老头,现在可不是当年。”
“很好。”老人丢掉手中的扫把,一束黄色光华瞬间依靠在小木屋的檐,端端正正,就像没有人动过一般。
几句话,两个人便拉开战延。一点也不顾及将要到来的其他人,那些人,或许在面前的两个人眼中,根本没有足够的份量。
“信不信我今天在这里杀掉你?”老人语气不善道,话语中没有一点水分,叶河图同样也不会怀疑他的说法。
“信,但我更自信让你杀不了我。”叶河图含蓄而笑道,就算面前的老人真的具备杀掉他的实力,他照样不会转身离开。
“二十年前,我见过的一个人,和你很像,但最后他依然难逃一死。”老人得意笑道,这是他为什么隐居在十三皇陵十多年的原因。
“你说的莫非就是刚才说道的那个他,不出我的意料,他一定活得好好的。你信,还是不信?”叶河图回应道,低着头,把玩一把精致的飞刀,这把刀和之前他交给阿伽甘拓的那一把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
因为,这把刀,从未杀过人。
“你一个小毛孩,能知道多少事。”老人的眼神气势俱变得愈发犀利,对于叶河图的话并没有放在心。
叶河图并不气恼,脸保持淡定微笑,气质宁静,反问道:“二十年前的中国有两个人很出名,我记得有一个传奇人物,在你那个年代,应该是很多人知道。”
老人突然默不作声,杀意更加浓厚了几分,面有惊容,他实在想不到面前这个小子竟然突然提起这件事。
“修罗嗜血。”
叶河图忽然念到,心怀无限敬仰的心情,对于真正的英雄,没有理由不从内心伸出发出内府的钦佩。
然后,叶河图看向面前的老人,脸的微笑有些莫名,一字一顿说道:“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号。”
“你知道的不少。”老人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想要杀他的年轻人,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事风格,都和二十年前的修罗非常相似,要不是知道修罗无后,他还真以为叶河图是修罗的后人。
“我知道的不多。”叶河图摇摇头,他还没有达到夜郎自大的那个境界。
“不过,我记得,当年和修罗并肩的人,是叫至尊?”
叶河图看着老人,平平淡淡地说道,就像是在说一件早已被他熟记于心的事,至尊隐居在十三皇陵这些年,要是传出去,来这里的人比起现在,应该要多不少。
至尊,二十年前位居修罗之后的杀神,两人如今去向都不详,留下了一个个的猜想和传说。尤其是修罗,让很多老一辈在踏进棺材的前一刻仍然还是难以释怀,放不下一些事。
“你是什么人?”老人如今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年轻人一无所知,一直在他小觑,慢慢挖掘下,是不太平静面孔下的惊涛骇浪。能够三言两语判断出自己的身份还能扬言要杀他,绝对不是常理能够度之的。
“我是一个想要杀你的人。”
“你杀不了我,但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看你不爽。倚老卖老,根本没有一个高手的风范,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胆子恐怕在当年被修罗吓小了。”叶河图调笑道,这些内幕是老头子偶尔不小心透露出来的,在叶河图后来死缠烂打追问下,却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小子,你要为你今天说过的话付出代价。”被叶河图点破身份的老人面若寒霜道,至尊这个名号好久都没有听说过了,今天被一个无名小子提到,竟有些陌生的感觉。
叶河图擦拭那柄精致的飞刀,放回身,他并不打算用它来对付二十年前的至尊,老骥伏枥,谁敢说隐藏在十三皇陵十多年的至尊就一直没有退步?
“既然你能够活到如今,修罗为什么就不能和你一样?”叶河图收回飞刀,两手空空说道,外面的人也该到了,就算失手,也绝对不会漏掉一个人。
“哈哈,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活到今天。”老人听见叶河图的话,得意大声地笑道,修罗没死的话,绝对不可能和他一样,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低调地度过这十几年。
“凡事无绝对。”叶河图现在突然很想抽烟,对于心底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有时候自己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反正信了。”老人对叶河图的偏执报以嗤之。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而是朝夕相处想要致你于死地的敌人。
“不,他没有死。”
远处传来一句话,一道青色身影飘然而至。
'第四卷京华烟云第六十四章万人之上'
背负赤霄的萧逸晨在这一刻到达了这里,一言道破天机。
所有事物似乎在一时间里静止下来,唯一在动的,只有无声的风,将萧逸晨的青衫刮起,明朗的脸庞带着一股坚毅,仿佛心里的信仰让他不顾一切说了出来。
修罗,很遥远的事实啊。
起码在以前,到现在,都是一个传说,嗜血飘渺的传说。
萧逸晨无法将那个看起来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与传说中的修罗联想在一起。
不惑之年,满头银发,一遍一遍地教自己功夫,终年孤苦伶仃,在每天晚,那个至从萧逸晨有印象的那天就已经存在的酒葫芦或许能够成为被萧逸晨叫做“师傅”的人的最终依赖。
“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来吗?”一个青年蹲着身子,在若干年前对着儿时的萧逸晨爽朗笑道,只是这份爽朗的背后,带着莫名的心酸。
那一年,萧逸晨只有三岁。
“不知道。”萧逸晨睁着扑闪闪的眼睛,没有一点害怕。
“咳咳咳咳。”青年突然猛烈咳嗽,一发不可收拾,咳嗽了好一阵才喘过气来,如果有内家高手在那里,一看便能知道青年受了极重的内伤。
“你怎么了?”不谙世事的萧逸晨有些害怕问道,虽然被面前的陌生人劫走,但他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有些担心。
“哈哈。”青年突然停止咳嗽,但身体还是微微颤抖,强制性的压住伤势,大笑起来,说道:“有人想杀我,但我可不是那样好杀的。”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可能是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青年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一般的苍白。
这是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吗?
萧逸晨不知道说什么,小小年纪的他不会明白那么多难以释怀的事,很小心地捏住自己的衣角,不安分扭动幼小的身躯。
这一幕,萧逸晨至今没有忘记。
“从今天开始,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咳咳咳。”青年说完话,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咳得时间不短,萧逸晨等了很久,忍不住坐在地。
青年看到萧逸晨坐在地,仍旧还是咳嗽了一阵,良久。终于停下来,没有顾忌什么,与萧逸晨一起坐在地。
夜幕降临,没有月亮,只有像眼睛一样一眨一眨的星星。
“你叫什么名字。”
“萧逸晨。”
“萧逸晨?”青年念了一遍,默默点头,独自小声念道:“果然他没有食言,这样的苗子的确很难找。”
“你父母是什么人?”
“不知道。”
小萧逸晨回答得干脆,没有打算解释什么,虽然年纪只有三岁,但是已经拥有超出很多同龄人的睿智机灵。
“没有父母?哈哈。”青年又一次大笑起来,似乎因为萧逸晨的回答感到无比畅快。
萧逸晨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青年疑惑道。
“因为我看见你笑,我觉得我应该笑。”萧逸晨的回答很简单,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其他成分。
“你不会因为没有父母感到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青年迟疑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没有把萧逸晨当作一个小孩去对待。
“你有没有因为别人要杀你而感到不公平?”萧逸晨歪着头,反问道。
“哈哈,果然对我的性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我这辈子唯一收过的徒弟。”
青年站起身,霍然对萧逸晨无比认真地说道。
萧逸晨毫不示弱,站起身来。
“为什么我一定要做你的徒弟?”
青年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你别无选择。”
小小年纪的萧逸晨只能服从命运的安排,尽管心底或多或少有些不情愿。
有多少人想做面前这个青年的徒弟?
无数只手都数不清。
青年不打算解释什么,一旦他认定的事情,任何理由都无法扭转,正是这样偏执的性格,铸成他一世让人胆寒的凶名。
独自走到一方,看着没有月亮的深邃天空,看着星相,叹道:“七杀出世,我也该做点什么了。”
一幕幕往事随着惆怅心情浮心头。
“昆仑的那孩子应该不会让我失望,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第三个孩子都那么大了。”
“铿锵!”
青年背负着的一把沾满血迹的剑被拔出,在微弱的星光下,仍旧泛起锋利的剑芒,明晃晃地照耀着萧逸晨的眼睛。
“这剑,我也用不了,以后,就给你。”
“叮当。”
令无数人眼红的帝道之剑被青年信手随意插入一座石山中,涌出许多火星,在夜里格外明显。
“等你哪一天能够拔出它,它就属于你。”
这一句话说完,青年终于倒下。
在青年醒来的时候,头顶已经冒出几根银白色的头发,不过伤势明显好了许多,至少在萧逸晨眼中是那个样子。
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
直到第十年。
当年的青年已是两鬓斑白,而十年中,萧逸晨除了学会强身健体之类的基础,没有学到任何招式。
这一天,被他叫做师傅的男人终于面色凝重地把他叫到跟前。
“多少年了?”
“刚好十年。”
“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
一大一小,一问一答。
十三岁的萧逸晨具备了成年人才会拥有的成熟稳重,身高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三岁小孩,心性在十年中得到了可以称作为刻薄的训练,咬咬牙,坚持下去,没有任何怨言。
因为面前的男人对他说过,想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的人,必须像中说的那样“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不去做那些简单琐碎的无聊事情了。”从青年到中年人的男人面有赞赏地对他说道。
萧逸晨没有一点欢呼雀跃,他知道,真正的生活开始了。
这一学,不知道多少年。
中年男人教给他很多奇妙的东西,除了教给他每一招之前叮嘱过不能外传的话之外,就没有说过多余的。
那一天还是到了。
萧逸晨再一次被这个隐居十多年的男人叫到跟前。
“能够教给你的东西也差不多了。”满头银白的男人咳嗽道,这落下的隐疾还是老样子。脸多了几道皱纹,头发由黑色全部变白,看去,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要离开了么?”长成青年的萧逸晨轻声问道,仿佛又是一个轮回。
“出去后,直接杀昆仑。”
“好。”
这师徒二人性格是如此相似。
“我和他有约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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